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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舍才有得 2、找到了一條攀上事業高峰的捷徑

第四章 有舍才有得

2、找到了一條攀上事業高峰的捷徑

「當然是招募高管。」杜林祥說,「至於包|二|奶的事,日後再說。」說這句話時,杜林祥把「日」字的音發得特別重。
杜林祥說:「是嗎?都是哪幾塊地,讓你們這些見慣了大場面的闊主,也會垂涎三尺?」
安幼琪沒好氣地說:「這不干你的事。」
「在北京時喜歡去后海,到上海又喜歡泡在新天地。這個女人,怎麼總是喜歡這些充滿小資情調的地方!」杜林祥不禁在心中念叨。
推介會開了整整一天,直到晚上七點過,安幼琪才抽空溜了出來。杜林祥早就等候在咖啡廳里,並特意點了一杯藍山咖啡——這是安幼琪最喜歡的口味。杜林祥幾乎很少去留意別人喝咖啡時的喜好,唯獨對安幼琪是個特例。
萬順龍說:「晚上過來,我請你吃飯,咱們好好談一下生意。」其他人請客吃飯,通常會先問:「你晚上沒有其他安排吧?」而萬順龍,幾乎就是以命令的口吻叫他「晚上過來」。沒辦法,誰叫人家是河州地產界的一哥呢!
杜林祥說:「你可別輕視我那公司,我們可是一個即將拿下河州黃金地塊的企業,發展潛力無窮。」
林正亮噘著嘴說:「就她要求多,一會要去上海買什麼名牌沙發,一會要弄個什麼韓國的金魚缸。她那間辦公室裝修下來,可比三哥你那間花的錢還多。我就不明白,她一個農村出來的丫頭,跟我們這些泥腿子本來是一路貨色,有什麼不同的?」
「那倒不是!」安幼琪說,「河州的發展潛力很大,推介會上政府端出的好幾塊地,我們老闆看了也是心動不已。只是剛在北京拍下幾塊地,實在沒有實力再到外地擴張。」
杜林祥聯繫了獵頭公司,希望從其他企業高薪挖幾個人才。但獵頭公司找來的人總是讓杜林祥不甚滿意。眼看拍賣會的期限日益臨近,杜林祥苦惱不已。一天,安幼琪又打來電話,詢問杜林祥近來的狀況。剛聊了沒幾句,杜林祥突然腦筋開竅,自己要找的專業人才,不就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嗎?安幼琪既有政府工作經歷,如今又是北京著名房企的營銷總監,這個人,不知比河州那些所謂的地產專家強多少倍。更關鍵的是,如今能低地價拿地,不正是此人出的主意!
「什麼辦法?你也知道,在招拍掛市場上,哪家企業出價高,地就歸誰。」杜林祥有些泄氣。
杜林祥說:「那是因為你值這個價。」
安幼琪笑了:「好吧,那你說說你準備給我多少薪水。」
安幼琪回北京后,杜林祥又詳細研究了這種規避招拍掛、實現低地價拿地的模式。杜林祥發現,國內其他城市有許多地產商也採用過這種操作方式。對於政府來說,它有一個好處,就是政府方面完全沒有了資金壓力。土地整理由企業負責,地賣出去了,兩家再來分賬。可問題的核心是分賬的比例。以藍桂苑集團為例,和政府約定的分賬比例,有時達到了8:2,甚至是9:1。南二環那塊地,處於黃金口岸,本身就是皇帝的閨女不愁嫁,如果企業分成的比例太高,政府方面恐怕不九*九*藏*書會答應。
杜林祥懷揣自己的方案,同政府方面展開了談判。最後,還是呂有順拍板:「林祥,就五五分賬吧。你們是河州的明星企業,政府當然會想儘可能去關照,但有些事畢竟不能做太過。按這個比例,我的工作也好做。」
在杜林祥的嚴厲督促下,土地整理工作四個月內就結束了,河州市國土資源交易中心隨即掛牌出讓該地塊。杜林祥當然會參加拍賣會,不過在此之前,杜林祥還得註冊一家新企業,並用這家企業的名義來競拍。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不要讓外人看出來,進行土地整理與最後競標成功的竟然是同一個公司。
安幼琪不疾不徐地說:「這家企業近年來在全國到處跑馬圈地。而且它們攬入懷中的地,大多是低地價甚至零地價拿下的。」
「到時就知道了。」杜林祥說完匆匆掛斷了電話。
杜林祥又問:「什麼時候回北京?」
杜林祥說:「不是一般的想,簡直是茶飯不思、坐卧不寧。」
杜林祥飛抵浦東機場時,已是下午五點過,從出機場到趕至市中心,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你們是京城的大企業,自然不屑於來河州這種窮鄉僻壤。」杜林祥笑著說。
「這不正是你的強項嗎?」安幼琪嫣然一笑,「我在北京可都聽說了,你和河州政府的關係可不一般。否則,也不可能接到那麼多工程。」
杜林祥說:「你知道,我很快就要正式進軍房地產領域了,現在公司缺一個這方面的人才。我左思右想,突然發覺你不就是合適人選嗎?所以特地來勸說你,離開京城,回河州建設家鄉。」
安幼琪說:「你聽說過藍桂苑集團嗎?」
安幼琪盯著杜林祥說:「『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也許別人看自己,會比自己看自己,更清楚。」
安幼琪說:「你把地整理好交給政府後,政府並不用馬上付錢。而是等到這塊地在市場上完成拍賣后,你能夠按比例從土地出讓金中分得一部分。也就是說,過去是一口價,不管這塊地政府最後賣了多少錢,政府都會提前給你支付三千萬。而以後可以變為按比例分成,地賣得貴,你就多分一點,賣得便宜,你就少分一點。」
車上,杜林祥問:「小琪,萬順龍說跟你是老朋友了,我怎麼沒聽你說過?」當著外人的面,杜林祥自然要稱呼安幼琪為安總,不過私下,他還是喜歡叫小琪。
安幼琪轉回一本正經的神色,說:「少貧嘴,有什麼事,直截了當說。」
杜林祥在電話中急切地問:「你在北京嗎?」
「滾!」安幼琪撅起小嘴說道。
正說著話,杜林祥的手機響了。一看尾號四個8,他就知道是萬順龍打來的。接起電話,只聽對方笑著說:「林祥,多日不見,你在外面做的生意好大。」
接下來,兩人詳細交流了南二環地塊的一些情況,直到凌晨一點多,杜林祥才回賓館休息。第二天一早,他又匆匆趕回了河州。
還有這層關係,怪不得安幼琪從沒提過。杜林祥又問:「你以前也在九-九-藏-書政府工作過,這個萬順龍是怎麼和姜省長攀上關係的?」
杜林祥說:「好,萬總有約,我豈敢推辭。對了,我另外再帶一個人,你不介意吧?」
杜林祥十分開心:「那就好!」這時,他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便問道:「你回了河州,你那什麼大學老師的男朋友怎麼辦?」
安幼琪搖搖頭:「我們老闆和河州市委的陶書記是好朋友,像今天這種推介會,完全是來捧捧場,並沒有真正投資的打算。」
「當然。」杜林祥說,「有你的加入,我一定能如虎添翼。再說,咱們之間是有感情的。起碼你不會像外人那樣坑我。」
兩人坐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暢談了一番各自的生活近況后,杜林祥問:「今天的推介會,有什麼收穫沒有?」
裝修時,杜林祥特地叮囑林正亮:「安總跟我們不同,她是個講究人。她的辦公室一定要按她的意思裝修好了。」
就在註冊新公司的間隙,杜林祥想起了呂有順的叮囑,要打造一家一流的房地產企業,光靠目前這個草台班子可不行。林正亮做工程是一把好手,說到協調政府關係,自己也沒什麼問題。兩個弟弟儘管能力平平,但總還可以敲敲邊鼓。現在缺的,正是一位擅長樓盤營銷的房地產專業人才。
安幼琪嫣然一笑:「現在可不是談感情的時候。你得想清楚,花幾千萬到底是招募高管還是包|二|奶!」
安幼琪問:「你就這麼信任我?」
「那麼,我就按你說的方法,去試一試!」杜林祥心中十分激動,不僅因為開掘出一處財源,更因為找到了一條攀上事業高峰的捷徑。杜林祥早已過上優裕的生活,但他更加強烈地渴望去追逐成功。他十分清楚,只有修建起漂亮的樓盤,擁有響亮的企業品牌,才算真正的成功,才能告別傻大黑粗的土財主形象。
杜林祥一大早就出了門。他今天很興奮,因為安幼琪回到了河州。河州要舉辦一場盛大的招商推介會,安幼琪作為應邀嘉賓,也跟著老闆一起回來了。
新公司也完成了註冊手續,杜林祥為公司取了個名字叫「緯通」,他將以這個公司的名義去參加南二環地塊的拍賣會。半個月後,安幼琪也回到河州,開始擔任公司的常務副總,她是公司里名副其實的二號人物,排名比林正亮與杜林祥的兩個弟弟都靠前。
杜林祥一臉迷惑:「現在所有土地出讓不都是通過招拍掛嗎?怎麼還有人能零地價拿地?」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河州市政府按時發布了土地儲備招標公告。半個月後,經專家組評審,杜林祥的公司中標,成為南二環地塊的土地儲備合作方,並與河州市人民政府簽訂《土地儲備出資協議》,河州政府是協議中的甲方,杜林祥的公司就是乙方。
杜林祥說:「沒有薪水,有股份啊。南二環那個項目運作成功,我就送你10%的公司股份。那起碼得有好幾千萬!」
「你那幾千萬全是寫在紙上的,項目失敗就什麼都沒有。還是談工資靠譜些。」安幼琪說道。
五五分賬https://read.99csw•com,對於杜林祥已經是個不錯的結果。他在心裏盤算著,這塊地一共一百畝,在拍賣會上,起碼能賣出五百萬一畝的高價。也就是說,如果走正常程序,拿下這塊地就得出價五個億。
杜林祥嘻嘻笑道:「如此說來,你已經答應了。」
杜林祥喃喃自語:「這種操作方式的基礎就是良好的政商關係。政府方面是否同意簽署按土地出讓金分成的合作協議,是所有問題的關鍵。」
杜林祥恍然大悟道:「企業直接介入土地一級開發市場,和政府簽訂這種土地出讓金分成的合作協議。等到招拍掛時,再高的地價它也不怕,因為這當中的很大一部分,最後都流回了自家腰包。」
坐在主位上的萬順龍此時站起身,熱情地伸過手說:「兩位,我已恭候多時。」
安幼琪這時問:「面對這麼好的地塊,又是由你整理出來的。你就不動心?」
杜林祥苦笑著:「動心有什麼用?剛才你也說了,這塊地拿到市場上去招拍掛,會有無數的追求者。我這點實力,和那些房產大鱷比,簡直不值一提。」
「還得一周左右,上海這邊有個重要論壇。有什麼事嗎?」安幼琪說。
而按照這種「曲線救國」的操作方式,杜林祥其實只需要付兩億五千萬的土地出讓金。另外,還有進行土地整理本身所花費的成本,大約在一個億左右。兩者相加也不過三億五千萬,比起五個億來,足足節省了一億五千萬。
安幼琪抿了一口咖啡:「最好的就數南二環的地塊,簡直堪稱一塊風水寶地。」
呂有順只叮囑了一點:「要成為真正的房地產企業,你身邊還得有幾個懂行的人,光你現在這個草台班子可不行。」停頓了一會,呂有順又自言自語道:「當然,你既然能想到土地出讓金分成的主意,身邊肯定還是有幾個謀士的。」
安幼琪說:「我在上海出差。」
暗藏殺機的條款就隱藏在合同的第十九條內:「該地塊出讓后,甲方須將土地出讓金的50%支付給乙方,以作為返還乙方的投資款以及乙方對基礎設施、公共配套的建設費用。」如此一來,土地出讓金的50%始終會返還給杜林祥,即使出讓價再高也是自己的錢進自己的腰包,只不過划轉了一下。
安幼琪說:「夫妻結了婚還能兩地分居呢,何況還是男女朋友。」
「該不是你剛請來的那位美女總經理吧?」得到杜林祥的肯定答覆后,萬順龍說,「當然不介意,我同安總也是老朋友了。」
安幼琪接著說:「藍桂苑集團將這種手法玩到極致,他們在和政府簽訂協議時,雙方甚至可以約定,企業負責投資完成土地的整理,待政府在市場上出讓該地塊后,土地出讓金的20%歸政府,80%歸企業。到了拍賣會上,同樣是一億元的出讓金,其中有八千萬都是左手換右手,所以其他競爭對手是不敢與之爭鋒的。」
落座后,安幼琪笑著問:「怎麼,想我了?大老遠從河州追到上海來。」
杜林祥心想,哪個男人找了安幼琪這樣把事業看得高於一切的女人九-九-藏-書,也真是件麻煩事。他繼續打趣道:「先別說分居的事,你們現在同居了嗎?」
「好了,剛才都是開玩笑。」安幼琪換了一副口氣,「你捨得拿出10%的股份,老實說我很驚訝,這不是一筆小錢。」
當著杜林祥的面,林正亮不敢反駁。其實,除了看不慣安幼琪的做派,林正亮最生氣的,還是安幼琪一到公司竟然排在自己前面。
安幼琪說:「杜總開出這麼有誘惑力的條件,我怎能不動心。給我半個月時間,我把北京這邊的事處理了,就能回去。」
杜林祥點點頭,沒再說話。下車后,順龍集團的常務副總孫興國已在樓下大廳迎候杜林祥。搭電梯上到頂層,走過那道高達三米的人工水幕,就進入了古色古香的包房。杜林祥曾來過這裏,安幼琪卻是第一次來,她忍不住贊道:「這裏的裝潢可比京城裡那些大酒店還精緻。」
也就是在這一刻,杜林祥想起了安幼琪在北京對自己說過的話。這個精明的女人,竟然早已看穿了我,她清楚地知道,杜林祥想要的,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生活。這顆雄心,其實早已埋藏於心底,只是因為過去貧窮的生活、匱乏的知識,以至於自己都沒有真正了解到它。呂有順、安幼琪,還有杜林祥自己,正是這些人一步步的耕耘,最終喚醒了這顆沉睡的雄心。
「那好。」杜林祥說,「我今晚就趕到上海,咱們見面再聊。」
下午五點剛過,杜林祥就和安幼琪趕往順龍集團。眾所周知,萬順龍也對南二環地塊感興趣。眼看拍賣會還有三天就要舉行了,想必萬順龍此時約自己就是談這事。萬順龍是個太精明的人,他的那種精明,已到了令人琢磨不透甚至產生敬畏的地步。在杜林祥接觸的許多人中,能給自己這種壓迫感的,只有呂有順與萬順龍。因此,杜林祥一定要帶上安幼琪,有這個女人在身邊出謀劃策,自己的底氣也能足些。
杜林祥也樂呵呵地說:「萬總見笑了,要說做生意,河州誰能比得上你。」
「是嗎?」杜林祥喝了一口咖啡,說,「可是我覺得,你是那種喜歡冒險的女人。因此,工資和股份之間,你一定會選擇股份。記得當初你對我說過,杜林祥是一個骨子裡不甘於現狀、喜歡尋找挑戰的男人。我現在發覺,你的眼光很毒辣。但我也要告訴你,你和我,其實是同一類人。」
杜林祥說:「獵頭公司給我聯繫了好幾個人,最後我都不滿意。但就這夥人,也敢給我開出年薪五十萬的條件。所以對於你嘛,我決定不開薪水。」
「我知道那塊地。」杜林祥說,「政府這幾天正在和我談,要我去整理那一塊地。政府方面催得很急,估計很快就能簽合同。」
安幼琪說:「那你不是成了周扒皮?專門剝削我們這些勞工的血汗。」
「只要想辦法,哪裡會有解不開的死結。」安幼琪說。
這幾年,憑藉做拆遷與土地整理,杜林祥賺了不少錢,可他依舊對於進軍二級開發市場念念不忘。這其中,既有對高額利潤的垂涎,更緣於一顆不甘沉寂的心。但杜林祥更清楚自己的九-九-藏-書斤兩,真到了價高者得的拍賣會上,他口袋裡的銀子,還不夠給人塞牙縫。這就是無奈的現實!
安幼琪有些吃驚:「什麼事弄得風風火火的?」
安幼琪點頭說:「像你這種長期耕耘在一級開發市場,而又希望進軍二級開發市場的人,可以用這種方式規避招拍掛的政策,實現低價拿地。其實,面對招拍掛的巨大壓力,許多房企都採取主動介入土地一級開發市場這種『曲線救國』的方式,藉此大大抵消了高價拿地的壓力。」
「其實也不複雜,我就拿南二環的地塊來舉例。」安幼琪說,「這塊地是由你來進行一級開發,完成拆遷、整理后交到政府手上,政府再拿出去拍賣。過去你同政府簽合同時,都是約定具體金額,比方說,這塊地在整理完成後,政府一次性給你三千萬。這次簽合同時,能否換種方式?」
杜林祥微笑著點頭,卻沒有說話。想著自己整理出來的地交到政府手上后,立刻引來房產大鱷的爭搶,他的心情很是複雜。能接這樣的單,公司自然又能賺上一筆,可比起那些真正的開發商,自己這點利潤簡直擺不上檯面。儘管在土地一級市場里做得風生水起,但杜林祥始終無法涉足二級市場的業務。
安幼琪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就你那剛草創的公司,就來請我?」
安幼琪說:「這塊地整理完畢后,想必立刻就會成為眾多房企追逐的目標。拿到市場上去招拍掛,也能賣出高價。」
杜林祥點點頭:「知道,這是南方一家很有名的房地產企業。」
杜林祥瞪了他一眼:「安總說什麼,你就照她說的做。另外我可提醒你,安總最討厭誰說她是農村丫頭出身,以後說話小心些。」
安幼琪聳聳肩說:「這我就不得而知了。有些事是大家從不願對外提起的。就說你吧,為什麼忽然間就能和呂有順打得火熱,不也從沒對我談過嗎?」
對於拍賣會的事,杜林祥並不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南二環地塊「捨我其誰」!他這幾天忙的倒是裝修新辦公室的事。以後就不再是一個只能悶聲發財,幹些拆遷活的企業了。怎麼著也是家正規的房地產開發公司,絕不能再窩在原先那寒磣的辦公室里。杜林祥在市中心租下整整一層寫字樓,並叫工人連夜趕工裝修。按照他的設想,拿下南二環地塊后,所有人要在第一時間進入這裏辦公。
安幼琪正在上海新天地里的一間西餐廳等候杜林祥。位於自忠路及復興南路之間的上海新天地,是以上海近代建築的標誌——石庫門建築舊區為基礎,改造而成的一個餐飲、休閑、娛樂中心。新天地的石庫門建築群外表保留了當年的磚牆、屋瓦,而每座建築的內部,則無一不體現出現代休閑生活的氣氛。而與新天地這個充滿海派韻味的時尚摩登之地僅數十米之遙的,就是中共一大會址。
杜林祥追問道:「換什麼方式?」
安幼琪說:「萬順龍的父親就是洪西大學的教授,和我前夫的父親是多年的同事。他和我前夫還是一個院子里長大的。只不過後來人家生意做大了,聯繫的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