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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記憶裂痕

第十一章 記憶裂痕

「你先看完了就知道了!」徐懷魂已經找到了播放器,他點擊了「播放」之後就來到我身邊坐下。我很好奇,我全神貫注地看著屏幕,我想知道是什麼案件跟我有關係。
我看到了這行字的時候,我知道這是一個計劃,原來「般若」一開始就在設計我們了。從龍山寺開始,因為我們沒有全部出現,所以他們又設計了第二個計劃,那便是知了僧的出現,知了僧不停地勸說我們去自殺,就是要「斬草除根」。我們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我們完全想不起之前的所作所為,我感覺到「般若」太恐怖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為什麼會是我呢?命運總是和喜歡較真的人過不去,我想我活得太失敗了。
「我抓你幹嗎?我們根本就沒有證據。」
這一招實在令我膽戰心驚。知了僧這個假和尚的出現,加上平行世界的理論、死掉的屍體,不得不說,何小凡他們會相信知了僧的話,已經在「般若」的意料之中。
之後呢?我喝了很多酒嗎?我努力去回憶,可是我什麼也想不起來,反而搞得自己的頭好像要爆裂了一般。我和梁響之前就認識了?我不敢相信,在我的記憶裂痕裏面,找到了和梁響之間的回憶,這是怎麼回事呢?因為頭痛,我無法去回憶更多,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外面的鬧市走去。
除了死亡名單和各種計劃,網站裏面還殘餘著一些圖片,都是關於我們這幾個人生前和死亡的圖片。我看了幾眼,跟他們的計劃差不多,什麼時候,誰該死掉,是怎樣死掉,都安排好了。金融專家是死在海灘邊上的,疑是跳海自殺;何小凡死於變態殺手;李猜死於黑幫;老羅是重症;王子夜則是車禍。當然這些死掉的人,不是我身邊的何小凡他們,我懷疑我身邊的何小凡、李猜等人的身份都是被製造出來的。
我還想著繼續往下追查的時候,筆記本突然藍屏。
「我知道。」我點點頭,李猜這樣的狀況也只有送到精神病科醫院裏面去治療。
「你說他們那麼厲害,那你們又怎麼找到我的呢?難道是觀世音菩薩給你託夢了不成?」我問道,我也好奇,徐懷魂整天說他們在努力查案,但卻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也查不出那些涉案的人員,那他又是怎麼找到了我的呢?而且一口咬定我跟這個案子有關,這不是開玩笑嗎?我這麼一問,徐懷魂陷入了沉默,他似乎想回答我,但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一臉無奈地看著李猜,我說:「沒事,沒事了,你沒有殺人。」
雖然她和女兒不再會認我,但是經過那麼多事情之後,我暗暗發誓,無論如何,我以後都會暗中照顧、保護和幫助她們,我不能再回到她們身邊,但是還需要對她們負責。儘管老婆不知道她的老公還沒有死掉,我就活生生在她面前,儘管我不能告訴她,我就是她老公,但是我已經做好打算留在她們的身邊。
「我沒有撒謊。」我辯解著。
我接著再往下面搜索瀏覽。
對,他們不是從第二空間來到龍灣市,而是被「般若」的人消除了記憶之後,按照那些已經死掉的人一模一樣地製造出來的,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我根本不敢想象,這完全不是現有的科學可以達到的技術。
「對,你是與這個案件有關的少數幾個人之一。」
「與其讓別人來揪你出來,還不如你帶著我們去把他們揪出來。我看得出來,這個給我U盤的人是想幫你,他是想讓你將功贖罪。這份好意你真的不領嗎?」
從數據的匯出和匯入來看,這些錢都是往國外的大型銀行匯出,每一筆的交易金額都以上億來算。但是讓我惶恐不安的在後面,這些數據的統計員和精算師的名字我全部認識。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把你出賣了。」
龍山寺,認人。
我開始在電腦裏面尋找關於「般若」的蛛絲馬跡。
徐懷魂read.99csw.com好心勸說,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鬼案件和我有什麼聯繫。梁響都死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即使我想幫忙,也無從下手吧?我看著有些焦急的徐懷魂,看來這個突破口他是費了不少心血才找到的,他是不會輕易放過這條線索的。我微微一笑說:「徐警官,我也想幫忙,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辦。」
徐懷魂說他們早就在查這件案子,我該怎麼辦?我又不能幫上忙,我和「般若」沒有任何的聯繫,我腦海裏面的記憶斑斑駁駁。我知道這件案子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看著天花板,我該怎麼辦?老婆這時候看到我一臉的無奈,問道:「怎麼了?你臉色很不好看。」
之後不管我怎樣弄,都無法打開「般若」的網址。網站加密了,網站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入侵,系統開始自我保護。我想我沒有梁響那種天賦,我是耗不過這個電腦,耗不過「般若」的。如果梁響在,他會大言不慚地說給他點時間,他會繼續攻破這個網站,我想我面對藍屏的電腦是無能為力的。
「你沒有必要撒謊。」徐懷魂關掉了多媒體后,打開了房間里的燈。
「都過去了,你說這些沒有用了。」老婆滿臉的困頓。
「我?你是說我也參与其中了嗎?」我愕然。
天啊!我是計算機天才嗎?
「怎麼是害你呢?你理解能力就這麼低嗎?他為什麼選擇你的資料呢?他這是幫你。對了,不瞞你說,我們對『般若』的調查雖然毫無進展,但是在美國、日本,他們好像已經找到了不少線索,過不了多久,『般若』里的所有人都會浮出水面。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明白吧?」徐懷魂還是沒有對我停止勸說。
當然,我知道短片裏面說的並不是我,裏面的那個人是已經死掉了的梁響。裏面的資料說我精通電腦,有一個妻子,一個女兒,而符合這一特點的,只有前幾天神秘死亡的梁響。
「哦,有時間我找人修修。」老婆淡淡地說。
我現在去回憶,那個身影漸漸地出現,輪廓慢慢地清晰,這個人還在沖我微笑,他就是梁響。
上面赫然是我們這一伙人的名字,一共有十個人:兩個何小凡,兩個李猜,兩個王子夜,兩個梁響,兩個羅庭望。死掉的人都打了叉,沒有死掉的人名字顯示著綠色,我掃了一眼,十個人死了七個,還剩下三個,我、何小凡、李猜。
「沒有用的,我想你應該送她去醫院看看精神病科。」徐懷魂苦笑著說。
「幫我?害我還差不多。」
「不,我們已經查出來了。當年涉及這起案件的人員全部被更換了身份,甚至被匿藏起來,這幫人的身份證已經進行了保密。我們去查找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涉案人員。」
佛誕日,自殺。
這些數字表示的好像是一筆又一筆的金錢交易。
「你就堅信那個人會幫你們幫到底嗎?」我知道徐懷魂的心思,到底是誰在幫他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這個人是「般若」裏面的嗎?他一定很恨梁響吧?他現在是偷偷地站在派出所這一邊了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我滿心期待著,這一個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老婆把梁響的電腦交給我,我打開之後,老婆就說:「這裡有什麼秘密嗎?」
「好吧,你是專業人士,你說了算。」
我看著徐懷魂問:「你沒有懷疑過嗎?」
「我給你看這些,只是想讓你將功贖罪,這件案子涉及的金錢足足讓你坐八輩子的牢。你不用偽裝了,這樣子只會害了你自己。」
這是一個陰謀,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
我什麼時候遇到的梁響?在我記憶還沒有被毀掉之前就遇到了嗎?
來到小區外面的椅子上,我坐了下來,我的腦海突然回憶到了某些東西。
他們要我們自殺,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那些第二空間或者死亡電波綁架之類的說法都是憑空捏造的嗎?九_九_藏_書用來混淆我們的視聽,讓我們無法辨認這個世界的真假?「般若」製造了那麼多的死亡,是的,我開始懷疑在荷蘭死掉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金融專家,梁響,還有被殘害的何小凡和李猜都是「般若」一手造成的。當然,還有已經被埋葬了的老羅和王子夜。
「那你給我看這些做什麼?要我告訴你們涉案的其他人嗎?我想你找錯人了吧?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宗案件,我也不懂什麼金融,我只是一個廚子。」
視頻在圖片和文字中不停地圍繞著我展開。
徐懷魂在牆壁上找了找,他打開了一盞小燈,微弱的燈光讓這個房間顯得有些陰鬱不堪。我眨了眨眼睛,才慢慢地看得清房間裏面的設備,一排又一排的椅子,大概有五六排左右,前面是一個多媒體的屏幕,這是派出所里的觀摩室,徐懷魂帶我來這裏幹什麼呢?
「『般若』?『X先生』?」我進入一片沉思之中。
電腦的密碼是梁響的死亡日期。
「梁響、李猜、王子夜、何小凡、羅庭望。」
「不,我根據這裏的信息去調查,果然找到了一些關於你和『般若』之間的一些微妙的關係,我想這個東西並沒有假,而是會幫助我們找到『般若』。」
我很畏懼,我畏懼裏面的秘密,關於「般若」的。我知道我不應該這麼的矛盾,但是老羅說自己殺人了,然後我們有犯罪嫌疑,我很難想象這一台筆記本裏面,不會不存在對我們不利的東西。
「般若」這個組織我找了很久了,都沒有找到他們的破綻,至於「X先生」是誰我更是無從知曉。死掉的梁響會知曉嗎?我不清楚,我覺得我被梁響害慘了,竟然陷入了這麼大的一個旋渦裏面。
老婆對我表情感到不安,她問我:「你看到了什麼?」
視頻短片大概20多分鐘。
我搖搖頭說:「電腦壞了,我什麼都沒有看到。放心吧,梁響他清清白白的,不會有事。」我邊說著邊把電腦關上。我開始有些畏懼,我到底該不該繼續介入呢?我心裏惶恐不安,我該怎麼辦呢?去揭發「般若」?幫助徐懷魂他們緝拿「般若」成員嗎?梁響之所以死掉,就因為這個網站,我真擔心我會死掉,我看著李曉容,如果我遭遇不測,她怎麼辦呢?梁心怎麼辦呢?
李猜不停地念著,我不知道她怎麼了。房門打開的時候,我看到她哆嗦著身子,躲在牆角兒,抱住雙膝。看到我們之後,她一下子站了起來,跑過來揪著我的衣服哀求:「抓我吧,趕快抓我,我殺人了,抓我去坐牢,好嗎?」
「所以我們調查這起案子的事情要特別地謹慎,千萬不能出什麼漏洞,因而從案子被發現以來我們都是以秘密調查的方式進行的。」
「給我看這些有什麼用意嗎?」看完之後,我笑了。
梁響是一個精算師,而且是一個職位很高的高級精算師,我在想,像他這樣的人只怕收入比我這個廚子高出好幾倍吧?短片到最後的時候,裏面提到了一個大型的金融犯罪案件,說的是龍灣市幾家大型的金融集團聯手洗錢的事情。其實這些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從來不喜歡把這些東西攬上身,即使是犯罪,那也不是我。
「我考慮考慮吧。」徐懷魂的話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心情很煩躁,我不想再聽徐懷魂說話,這些啰唆的語言對我毫無用處,到時候耳朵起繭了,苦的還是自己。
裏面的內容主要是講我從出生,到上學,再到工作的經歷。我最初是一名精算師,在一個叫恆大金融投資集團裏面工作,然後輾轉了幾家大型的金融貿易類的企業。這些東西對我而言匪夷所思,因為我知道我並不是什麼精算師,我是個廚子。
我愣了愣,我雖然不知道大概內容,但是我心裏至少平靜很多。當然我更惦記李猜多一些,我問:「李猜呢?她怎麼樣了?」
我看了她一眼,她一天比一天憔悴,我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告九*九*藏*書訴她她的老公沒有死,告訴她老公就在她的面前活得好好的……如果我說出來,她會發瘋一樣把我轟出去吧?我想我還是先把「般若」的事情處理了再說,我和梁響之間的秘密只怕永遠也不會被揭開了,誰會相信呢?跟做夢一樣,不,是跟做噩夢一樣。看著老婆李曉容滿臉的憔悴,我心如刀絞。
「跟我有關係嗎?」說到案件之類的,我比較敏感。
用死掉的人來殺人嗎?
沒過多久,我便在梁響設置的一個文件夾裏面找到了「般若」的那個網址克隆版。順利地進入那個網址之後,我發現我的腦海裏面突然呈現出無數組我不認識的數據,這些數字由各個數字和英文組成,密密麻麻地呈現在我的腦海,我的大腦被激發了嗎?那一組組的數據我根本就不認識,但是我面對梁響的電腦時,那些數據總會指引著我在筆記本上面操作著。我完全被腦海裏面突然呈現出來的數據操控住。
可是,「般若」不會放過我的,我不是膽小鬼,但是我不能死得一文不值。那幫人綁架了何小凡,無非就是想引出我,老羅和王子夜自殺了,就差我們三個了。
「我們有這個。」徐懷魂拿出那個U盤在我面前晃了晃。
「不用,我們一起來。」我說。
「沒事,電腦好像中毒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將藍屏的筆記本給她看看。
「般若」可以拿走我們的記憶,可以擾亂我們的身份,可以製造出一模一樣的我們。太詭異了,這樣的技術只怕只在科幻片裏面見到吧?我一邊瀏覽著這個網站,一邊顫抖著,我在想,這樣一個強大的組織,我要拿什麼去與之抗衡呢?
「如果我不配合呢?你們有能力找出『般若』嗎?」我有些得意地笑道。
徐懷魂總算開口了,他告訴我說,他早上出門的時候,在他家門口發現了一個小箱子,他打開一看,裏面有個U盤,在這個U盤裡面裝著的便是他剛剛給我看的這個視頻短片。他當時看到這個短片的時候,心情極為澎湃,追查了那麼久,總算找到了蛛絲馬跡。他告訴我的時候眉飛色舞的,我知道他內心總算是看到了一點希望。只是我懷疑,難道這個U盤裡面的東西就是真的嗎?搞不好就是「般若」的人故意用來陷害我的。
知了僧和「般若」是一夥的嗎?我隱隱感到自己是個大笨蛋,知了僧不辭勞苦地勸說我們自殺,他的目的和「般若」的目的是一樣的,我怎麼沒有察覺出來呢?我早該料到了,可是「般若」那麼處心積慮地要殺掉我們,他們的意圖是什麼呢?
「老婆……不,李曉容,呵呵,梁響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對老婆說。
我突然想到了這些,我感覺自己的記憶在慢慢地恢復,我很激動,我想知道我和梁響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拼了命去回憶,我記得那一天我跟老闆寇海峰吵架了,老闆要炒我魷魚,我發火了,平生第一次發那麼大的火,離開酒店之後,我一個人跑到了酒吧裏面。
老婆點點頭,她問我:「你是不是累了?」
但是結合發生的種種怪事,我想沒有錯,他們都犯罪了,而夥同他們一起犯罪的頭目現在正想辦法讓他們自殺。看著藍屏的筆記本,我心裏種種不平靜,這些東西毫無疑問都是「般若」的犯罪證據,我不禁想起了徐懷魂叫我看的資料。
「告訴你吧,他們的組織名字叫『般若』,領頭的代號叫『X先生』,聽說這個『X先生』是個中國人,他就藏在龍灣市裡面。我想你既然是這起案件裏面的精算師,想必你是見過這個『X先生』的,還有,關於你們真實身份丟失的事情,我想背後一定有隱情。」
「這個,怎麼說呢?」我能說什麼呢?總不能把自己和梁響之間的事情全盤托出吧?我不會這麼傻,畢竟這不是一件能令人相信的事情。
我內心還想繼續去查這個網站,我要把「般若」這個幕後黑手找出來,到底是誰在https://read.99csw.com控制著這個「洗錢中心」呢?他們想方設法地要我們自殺,無非就是想殺人滅口。他們害怕我們活著嗎?他們想逍遙法外,就必須除掉我們嗎?但是他們想要做到不留痕迹,所以設計了這麼一個騙局,騙何小凡及其他人去自殺。
「好,那我們先去看看李猜吧。」徐懷魂聽到我說考慮之後。就沒有再說什麼,他似乎對我挺有耐心的。他帶著我走出觀摩室,往另外一個房間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隱隱約約地已經聽到李猜的聲音:「我要自首,我要自首,我殺人了。」
「不管如何,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梁心,你們會一直幸福快樂下去的。」我說著的時候,好想抱一抱老婆李曉容,想親親她的臉,做最後的告別,可惜,我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這是我們追查了很久的一個案件,我想你會有興趣的。」徐懷魂說。
繼續往網站裏面查找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很多的數字。
「我想你們搞錯了吧?」我說。
我點點頭,老婆說:「我需要迴避嗎?」
「般若」沒有找上老婆,這讓我心裏很踏實。在我去尋找何小凡和李猜他們的時候,真害怕「般若」的人會對老婆和女兒不利。我把李猜從派出所裏面帶出來,送到了精神病科醫院,辦理了住院手續,便馬不停蹄地往老婆家跑,我想我找到了梁響電腦的密碼了。
「看完這個我再帶你去找她,她現在在休息室那邊。你放心,她暫時不會有事。」徐懷魂對我笑著說,他這麼笑了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問:「你要給我看什麼呢?」
「這件國際金融犯罪的案子影響很大,這一伙人有一張很大的聯絡網,涉及好幾個大型的金融集團,他們在很多國家都有據點,牽涉進來的國家不在少數。美國、英國、法國、日本等國家的警方都在調查這件案子,而他們在中國的據點便是龍灣市,我們一直在配合國際警方調查這件案子,只是這些人太狡猾了,他們的作案手法滴水不漏,我們無從入手。經過一年多的調查,你是我們唯一能找到的線索。」徐懷魂解釋著。
我仔細地看了一遍,每一組數字都不是小數目,各種匯出和匯入的金錢數字,加起來我看了一下,竟然高達200多億美金,看到這個總數的時候,我不由得寒意陣陣。這不是在洗錢嗎?難道「般若」是一個專門洗錢的組織?我對著這些數據,腦子裡面也跟著呈現各種奇奇怪怪的數據,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網站裏面的數據表的時候,總會有種很激動的心情。我似乎不僅僅是個計算機天才,我還是一個精算天才。核算一下之後,我發現這些賬都是黑賬。從去年開始到今年2月,直到賬目停止,全部都是幕後交易。
這是一起大型的金融犯罪,梁響、何小凡、李猜、老羅、王子夜他們幾個都參与了嗎?
「給你看個東西。」徐懷魂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多媒體那邊的操縱台。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不用說是人了。」徐懷魂大發感慨。
「你說呢?」徐懷魂信心十足地說。
這五個名字讓我心裏感到被一根針刺進去一般。
「我知道這是背叛組織的事情,你自己也很為難。」
「我想通了,有些東西不適合我知道,梁響一直不給我碰他的電腦,我想這裏面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梁響生前都不給我碰,死後也不會讓我碰,他明明知道自己會死,但是他並沒有告訴我密碼。」老婆很傷感地說著,說了一會兒她就坐到另外一邊滿臉憂傷地削蘋果。
徐懷魂說:「不得不說這個U盤對我們非常有利,我想你應該好好考慮考慮協助我們破案。當然,我不會逼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如果我們警方自己查出了『般若』,那個時候,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想你會考慮這一點。」
「我覺得你考慮考慮吧。」他這是在給我做思想工作嗎?我心裏好笑,不管徐懷魂怎麼樣,九_九_藏_書我都不會配合他們,因為這件事和我毫無關係。
「那麼厲害,這些人和公安局有關係嗎?連身份都能更改。」我笑道。
但是回過頭來想想,這個U盤直擊「般若」的要害,怎麼會是「般若」的人自己交給徐懷魂的呢?這不是在害自己嗎?可是除了「般若」的人又有誰知道那麼多呢?而且還製作了一個短片交給徐懷魂。
第一條信息竟然是一張死亡名單。
「我知道。」我這個犯罪嫌疑人只怕早就被他們盯上了吧?可惜我根本就不能幫他們做什麼,我只是一個廚子,一個廚子和金融犯罪扯得上關係嗎?李猜情緒很糟糕,我想我得快點送她去醫院。
打開了梁響的電腦之後,映入眼帘的是一行字:我死掉之後,就靠你了,老梁。
在我的記憶裏面,我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他拿著一杯酒來到我身邊說請我喝酒。我當時已經醉醺醺的,有人請我喝酒我當然很樂意,便痛痛快快地喝下了那杯酒,之後我就不省人事了。我不知道我怎麼了,醒過來之後記憶全部變了,變得幾乎沒有記憶。
「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時刻開機。」徐懷魂拍拍我的肩膀說。
知了僧,出馬。
我來到派出所的時候,徐懷魂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我進了一間沒有開燈的房間。我奇怪,我是來把李猜帶走的,徐懷魂不帶我去看看李猜怎麼樣了,反而帶我進入這麼一間小黑屋,我實在不能理解,難道在我身上出現了什麼破綻了嗎?每一次面對徐懷魂,我總有些「自己是個賊」的感覺,可是我明明就沒有犯案。
他不但預知了自己的死亡,他似乎也預料到我會拿到他的電腦。
對了,就是在酒吧裏面,梁響邀請我喝酒。
不多久,我已經靠著梁響的那個克隆版「般若」網址成功地入侵「般若」的網站,我開始搜索那個網站裏面的信息。
我感到很吃驚,這不是在調查我嗎?
我來老婆家的時候,已經晚上7點鐘了。她本來不願意再見到我,經過我的一番死纏爛打,她還是讓我進了家門。我想她應該對我保持警惕的同時,對我已經稍微放心了,畢竟我的態度顯得比以前好多了。我是為了梁響的電腦而來。
「也是,他們一定用錢打通了戶籍管理人員,然後把我們的身份都刪去了。」
「殺人滅口?這是要殺人滅口!」我心裏嘀咕著。
「你不覺得你在誣陷我嗎?」我再一次質問。
我看著老婆,她竟然說要迴避,她不是和我一樣滿心期待著梁響的秘密嗎?
「我不好說。」
「如果我說梁響他是個犯罪分子,你能接受嗎?」我輕聲問道。
「那你把我抓了吧。」我說。
「不可能,怎麼可能?梁響他人老實的很,他怎麼可能犯罪呢?」老婆突然很激動地看著我,我笑了笑說:「是啊,他就是個老實人,他怎麼可能犯罪呢?」
我不知道梁響為什麼設置這樣的密碼,這樣可以讓我輕易地猜出來嗎?梁響死掉的那一天他早料到了吧?毋庸置疑,他是個科學怪人,可惜他被害了。我輸入梁響的死亡日期,果然,密碼被我破譯了。梁響死掉的這一天的的確確是個特殊的日子。
斬草除根,不留痕迹。
過程中我連番看了幾眼徐懷魂,徐懷魂只是微笑並沒有解釋什麼。
梁響呢?我開始感覺到梁響是不是也是自殺的呢?
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嗎?
我知道是她累了,這一刻我只好告辭了,我還能怎麼樣呢?我只有躲起來,離她們遠遠的。我心裏的掙扎,心裏的糾結,心裏的苦,誰也體會不到吧?
「或許吧。」我點點頭,把我的資料交給徐懷魂,這無疑是想讓警方來調查我,警方肯定不會放過我,而是全力以赴地想從我這裏找到「般若」的據點。出賣我的人會是誰呢?暗地裡我又在懷疑這是不是「般若」的陰謀,可惜梁響已經死掉了,不然的話我就會去當面向他問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畫面一開始便出現了一個人,這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