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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顓頊帝墓

第六章 顓頊帝墓

「你們倆要不要進來瞧瞧?」白骨丁跟著阿魯他們進去的時候回頭問了我們一句。
「哼!我阿魯做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點你可不要忘了。」阿魯剛剛說完,岩洞裏面便跑出來一個高大的漢子,他慌慌張張地叫道:「鎮墓獸醒過來了。」
對於我而言,「屍鬼」什麼的都是浮雲,我現在只想知道我們為什麼要鑽進這座大山裡面來。
我順著石壁往上看去,石壁很高,上面纏著一層雲霧,手電筒照射上去,模模糊糊一片壓根看不到什麼,只有三條藤蔓緩緩吊下來的三個籃子。
眼前的「鎮墓獸」氣勢磅礴,它一冒頭,河水便淹掉了整片河岸,不少人已經丟了小命。要不是白骨丁這麼一說,我還傻愣愣地等著「鎮墓獸」爬上岸來咬死我呢。
「剛剛你好厲害。」站在石壁前我順便誇獎了白骨丁一下。
我本來建議在小村子里休息一會兒,白骨丁卻像急著投胎一般,在村莊裏面的小商店買了一些乾糧和水,就催著我們跟著他走進村子後面的那座深山老林里。
「剛剛我們還看到它的尾巴露出水面,我以為它已經醒過來了。」大漢回道。
「顓頊帝墓確實是這裏,幾十年來,不少馱屍人造訪此地意欲挖走顓頊遺骨,很可惜,洞中兇險,馱屍人無一生還,至於阿魯這個傢伙,他已經是第七次來這兒了。『顓頊遺骨』在馱屍人裏面被列入『九難六殘三不死』之中,『九難六殘三不死』包含十八種難得一見的恐怖屍骨,不僅難找,還會使人喪命。它們曾經被馱屍人列為馱屍禁區,儘管這些屍骨價值不菲,一般的馱屍人大多避而遠之。」白骨丁說著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岩洞的內部。幾盞大燈亮晃晃地照著整個岩洞,前面是一條河,河面很寬,沒有船隻怕很難過去。阿魯先生的人已經準備好船,可是他們並沒有將船放入水中,而是在一邊待命。我有些不解,這個岩洞裏面為何出現這麼一條河流呢?河水還在不停地流動,一直通到裏面,也不知道哪裡是盡頭。
阿魯的臉色變得很激動,立刻帶著大漢們往岩洞裏面走去。
「顓頊是軒轅黃帝的孫子,昌意和蜀山氏女的兒子,生於若水,的的確確是生於川而顯于高陽。聽說他死後,遺骨有一半埋于高陽,一半運回若水,至於哪個地方至今不知。會是這裏嗎?」我身邊的阿真念叨著,我很震驚,她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呢?
河面吹來一陣陰冷的寒風,置身寒骨堆中,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讓我想不通的是,這些人為何只死在河岸上呢?岩洞裏面裝滿了機關嗎?我看著四周,靜悄悄的毫無異常。阿魯先生他們一個個緊繃著臉瞧著河面,河面波光粼粼,也沒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不一會兒,站在河邊的一個大九*九*藏*書漢哆哆嗦嗦地向大家招手,河面好像出現了什麼東西。
我搞不清楚他們在幹嗎,身邊的白骨丁輕聲笑道:「阿魯,你這一次可是下血本了。」他好像在嘲笑阿魯先生,不過,阿魯先生並沒有理會他。阿魯先生嘴巴裏面念念有詞,從口袋裡抓出一把銅錢,在十二具屍骸身邊繞了一圈,然後咬破自己的左手中指,把銅錢沾上自己的血塞進屍骸的嘴裏。他拔掉屍骸胸口前繚繞的香火后,又在每一具屍骸的右手手腕上纏上了一條紅色小繩,然後後退三步大喊一聲:「起靈了!」十二具屍骸聽到他一喊,僵硬的身子突然彈了起來。
「阿真嗎?」我回頭看看剛剛還站在我身後的阿真。阿真不見了,我嚇了一跳,她怎麼走也不跟我說一聲?白骨丁拍拍我的肩膀說:「別找了,她十分鐘前已經被嚇跑了。」我回過神來,拔腿就跑出岩洞,我得把阿真找回來。
川邊崇山峻岭很多,我們進入的這座大山矗立於一片林海之中,山頂還有積雪,我想怎麼也有四五千米高。山下密林蔥鬱,到處長滿了馬尾松、石櫟、楠木、樺樹、青杠等樹種,密林顯得陰森潮濕。白骨丁一路上很少說話,一味地拚命趕路。晚上九點鐘的時候,白骨丁把乾糧和水拿出來給我們,說要先休息一會兒。他叮囑我們要小心一些,這個地方常有「屍鬼」出現,如果不小心遇到了,只怕要葬身此地。
想到「鎮墓獸」,難怪河岸上死了那麼多人,阿魯先生他們也不敢越雷池一步。我現在倒是很期待「鎮墓獸」的出現,這會是什麼類型的猛獸呢?上古神獸嗎?我腦子裡面不斷地湧出各種古代猛獸的名字。此時,前面傳來一陣槍聲,「鎮墓獸」出現了嗎?我抬眼看去,河面水花涌動,幾個大漢已經忍不住朝河面開槍,哪知道他們所射擊的竟是幾具屍骸。大漢們都捏了一把汗,水面浪花不停地泛起,隨著水波涌動,一具又一具殘屍從河底翻出水面。屍體看上去醜陋無比,腐爛不堪,也不知道泡在水裡面多久了,有些連腦袋都沒有了。看到屍骸一具又一具地浮上水面,大家也沒有再開槍。阿魯先生嘆息一聲,問身邊的大漢:「不是說它要出來了嗎?怎麼回事?」
「嗬!那玩意嗎?趕屍匠和我們馱屍翁應該算得上同源吧!這個我也不清楚。其實我已經不做馱屍翁了,我現在的職業是斂骨人,好了,不說了,藤車來了。」白骨丁說完之後看著石壁,石壁那邊居然緩緩地吊下來三個用藤蔓編纏起來的籃子。
白骨丁邊跑邊向我們講述「黃水怪」和顓頊的關係。傳說在顓頊那個時代,河南省內黃縣西南一帶的河流中出現了一個名字叫「黃水怪」的傢伙,它經常出沒在各個村子,嘴巴裏https://read•99csw.com面吐出黃水把農田淹沒,將百姓的房屋沖毀。顓頊聽說后十分憤怒,他決定去降服「黃水怪」。哪知道「黃水怪」神通廣大,顓頊拼盡全力,激戰九九八十一天仍然不分勝負。後來顓頊不得不上天求女媧神幫忙。女媧借來天王寶劍交給顓頊,顓頊最後打敗了「黃水怪」。「黃水怪」雖然輸給了顓頊,但是輸得心服口服,二者也惺惺相惜。顓頊死後,它很悲痛,最後化為「顓頊帝墓」的「鎮墓獸」。
「老白,聽說巴旦遇害了,他的兩個後人你帶來了嗎?」前面傳來一個很清朗的聲音,從語氣我可以判斷這個人應該長得很斯文清秀,巴旦和他們到底什麼關係?他們看上去對我們兄妹倆挺熱心的。籃子停住,我們從籃子裏面走出來,這裏的的確確是一個長滿藤蔓的岩洞。拉我們上來的是五個大漢,看他們的衣著長相,不像是漢人,應該是附近一帶的藏民。一個清瘦的漢子走到我們面前,他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長得骨瘦如柴,一雙眼睛卻很清澈,如同兩盞明燈。被他銳利的眼神看了一眼,我心裏七上八下的。
白骨丁的匕首好像正好削中它的臉,它「吱吱」地怪笑著,身子一晃就往我和阿真撲過來。與此同時,附近的幾棵大樹上也掉下來一具具白布裹著的屍物,屍物張牙舞爪地擺動,形同盪鞦韆一般。遠處的哨子急促響起,它們便一個接著一個向我們撲過來。
水面上浮動的屍骸被巨浪吞噬,一隻黃褐色的龐大的身軀從河裡湧出來,隨著水花慢慢落下,「鎮墓獸」的形狀漸漸地出現在我們眼前。它長著一層厚厚的鱗甲,頭顱很大,形狀如同一頭犀牛,背面是一塊刺狀魚鰭,嘴巴裏面儘是鋒利的牙齒。阿魯先生招呼大家開槍射擊巨獸,他自己則跑到一個大箱子面前,似乎在尋找什麼。
我看著阿魯先生他們,這一夥馱屍人有二十幾個人,能調動這麼多的人手,在馱屍人裏面實屬罕見。更可怕的是我們腳下的河岸淤泥之中竟然散落著無數的屍骨,這些屍骨死狀怪異,有趴著的、跪著的、四分五裂的、粉身碎骨的,有些骷髏露于地面,有些則埋了一半在淤泥裏面。我想白骨丁說得不錯,為了「顓頊遺骨」,確實不少人喪命於此。
「當然要逃了,阿魯他們不想活命,我可不想死。」白骨丁也是貪生怕死之徒。前面慘叫連連,也不知道阿魯先生如何去對付從河裡爬出來的龐然大物。白骨丁笑道:「你那個小妹妹已經怕得跑掉了,看來我們也該走了。」
「用幾條爛貨就想要老子的命?」白骨丁毫無畏懼,飛起一腳把第一具屍物踹開。他嘴巴裏面念念有詞,手裡掏出一根鐵絲,把鐵絲放在蛇血裏面浸泡了一下,身形一晃就朝九*九*藏*書撲過來的幾條屍物迎過去。要知道白骨丁是個大胖子,要不是我親眼看見,真不敢相信他的身手會如此矯捷輕快。
「你們馱屍人能控制屍體,對嗎?」我身邊的阿真突然說了一句。
那邊的白骨丁卻發瘋一般吼著,揮動手裡的匕首,將衝來的毒蛇全部殺死。遠處的哨子聲連續地響起來,我看著四周,林木森森,完全看不到什麼東西。
「鎮墓獸」已然被大家的槍火激怒,它巨大的身子滾動著,水面浪花一陣一陣地往河岸撲過來,槍林彈雨對於它而言似乎根本不起作用。它在水面打一個滾就噴出一口河水,河水噴洒在大家身上,大家頓時變成了落湯雞。眼看著「鎮墓獸」晃動著身子往河岸游過來,大家一下子慌亂了,一個個趕緊遠離河岸,走得慢的已然被騰起的浪花捲入河中。
「這些混蛋的鼻子都成狗鼻子了,咱們得快些走。」白骨丁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從樹上爬下來,摸出一把匕首,拿出手電筒走在後面幫我們倆照路。
「這裡是顓頊帝墓,也就是埋著『顓頊遺骨』的地方。」白骨丁這一回爽快了許多。聽他這麼一說,我非常吃驚,顓頊又名「高陽氏」,乃我國三皇五帝裏面的其中一帝,封地可是在河南、河北一帶,他的遺骨怎麼會出現在這兒呢?看到我一臉茫然,白骨丁嘿嘿冷笑:「這才是顓頊的老家。」
「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阿魯先生。」白骨丁向我們介紹這個瘦漢子,然後又把我們倆介紹給他。
「小心!」白骨丁對著我們倆喊了一聲,一個飛身溜到我們身邊,手裡的匕首朝我們旁邊那棵楠木飛去,「嘭」的一聲,一條血紅色的繩索懸著一條白色的影子從樹上掉了下來。白色的影子轉過臉來,乾癟癟的,兩顆黑溜溜的眼珠子正在骨碌骨碌打滾。
我點點頭,完全沒有跟他們商量的餘地,他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再說了,他們跑到這種地方做什麼?四周荒山野嶺,毒蟲、猛獸、野屍遍布,沒有兩把刷子只怕是來不了的。我和阿真沒有話說,白骨丁就笑道:「阿魯,你還不死心嗎?你好像已經是第七次到這兒來了,哈哈!話說你命也大,這裏不知道堆積多少無知之人的屍骨,你還敢來,你非得把那玩意弄到手不可嗎?」
我們坐著白骨丁的車子出了雅安市區,走上川藏公路,車子兜兜轉轉來到青衣江畔。吃了個午餐,我們繼續上路,幾個小時后駛入一條盤山公路。雅安東鄰成都,西連甘孜,南界涼山,北接阿壩,素有「川西咽喉」、「西藏門戶」、「民族走廊」之稱。這一帶的山路並不好走,車子顛簸了一陣后,我們進入一個小村落裏面。
我望著河面,一道巨浪從河底翻滾出來,剛剛下水的十二具「水屍」好像起作用了。
我九*九*藏*書也很想看看,白骨丁這麼一說,我和阿真就都跟在他的背後,往岩洞裏面走。白骨丁低聲跟我說:「想知道這兒是什麼地方嗎?」
「繼續放『水屍』,把它誘上水面。」阿魯先生沉吟一會兒立馬下命令。
「來了。」一個漢子掉了魂似的喊道。
我們前面的草叢裡面突然響起一陣奇怪的聲音,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草叢裡面飛出來,眼看就要撞到走在前面的阿真臉上,白骨丁一個快步躍上來,手裡匕首一甩,那個黑影頓時成為兩半。突然,遠遠地響起一聲哨子聲,我們四周的草叢便躁動起來,草叢裡面好像藏著什麼詭異的東西。我低頭看著被白骨丁砍斷的黑影,那是一條花花綠綠的長蛇,被砍斷後,蛇的兩半還在地上蹦著,蛇血灑得滿地都是。白骨丁一刀把蛇頭割掉,蛇才停止跳動。這時,草叢裡面又陸陸續續地躥出來幾個長長的影子。
幾個大漢從我身後繞出來,每人肩膀上抬著一個木箱,走到河邊將箱子打開,每一個箱子里都躺著一具屍骸。
「我的身手嗎?我綠林派出身,身手自然不差!」白骨丁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聽到「綠林派」這個詞,我怔了怔。綠林派是四川無數的流派之一,起源於清朝光緒年間的四川青城趙公山,距今已有一百二十余年的歷史。綠林派以農民起義的形式創建,受到中國俠義文化的影響,涵蓋釋、道、儒三家的思想特點,集技擊、養生、修身、演練於一體。其風格傳統獨特,尤以南派手法見長,在四川武術界享有「綠林小手」的盛名。我在大學時曾沉溺武俠小說,練過幾招峨眉拳,不過只是花拳繡腿,想不到白骨丁體軀臃腫,竟然出身綠林派。
「這傢伙名字叫『黃水怪』,真是個大傢伙。」白骨丁在一邊幸災樂禍地說道。
屍骸們全部站立一字兒排開。阿魯先生臉上微微一笑,隨手一撒,一把小米如同下雨一般掉進河面,那些屍骸則身子一挺毫不猶豫地跳進河裡去。
「來吧!不能再耽擱了,林子里有一夥我很討厭的人。」白骨丁招呼著我們,他已經坐上籃子。我和阿真趕緊過去鑽進籃子裏面。
屍骸蜷縮在箱子裏面,長相各有不同,有男有女,有的身上只是腐爛了,有的已經變成了骷髏。我數了一下,一共有十二具屍骸。大漢們把屍骸從箱子裏面抱出來擺放在地上,接著便有人點燃幾炷香插在屍骸的胸口,然後給屍骸餵了一碗白米飯。
白骨丁稍稍上前幾步,在我耳邊冷冷地說:「河裡有『鎮墓獸』。」
「我們這是鑽進蛇窩裡面了嗎?」我從背包裏面掏出一把匕首站在阿真前面。我想,她嚇壞了吧!根本不該帶上她。她這時候也看了我一眼,我向她點點頭示意她不要害怕。
我直到此刻才明白過來,剛剛水面上九_九_藏_書漂出來的屍體一定也是阿魯先生他們放下去的,他們這是要利用「水屍」把潛伏在河底裏面的「鎮墓獸」引出水面,然後殺掉「鎮墓獸」再過河,這樣就不會有什麼傷亡了。這些馱屍人實在是神通廣大,我不由得暗暗佩服。
吃過東西后,白骨丁一雙眼睛骨碌骨碌地轉動著打量四周的環境,不一會兒,匆匆忙忙地把所有的東西都藏起來,還把我們吃剩的垃圾扔進草叢裡面。突然,他暗叫一聲不好,「嗖嗖」幾下爬到一棵大樹上向四處張望。
白骨丁抱起最前面的那具「懸屍」,手裡的鐵絲在它脖子一繞,又撲到第二具「懸屍」上,就這麼幾個回合,那幾具「懸屍」完全被他手裡的鐵絲控制住了。我瞪大眼睛去看,發現白骨丁的鐵絲深深地穿過「懸屍」的喉結,「懸屍」被串在一起不能動彈。
「呃!又想要我保密嗎?我是做考古研究的,有些東西我未必忍得住不說出來。」白骨丁那副想說又怕這怕那的樣子讓我極為厭惡。
「鎮墓獸」是什麼東西?阿魯先生他們儘管火力不弱,可是從他們的臉色看去,他們發自內心的恐懼還是沒法掩飾。
「『鎖屍喉』這一招百試百靈,哈哈。」打倒「懸屍」后,白骨丁樂呵呵地走到我們倆面前,給我們使一個眼色,快速地走出密林。說來也怪,哨子聲再也沒有響起。走出密林是一片石壁,石壁陡峭,長滿了青色的藤蔓,路完全被阻斷。我看著白骨丁,白骨丁撓撓腦袋,好像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聽說過湖南湘西的趕屍匠嗎?」阿真又問了一句。
白骨丁大喊一聲可以了,藤蔓就抖動著緩緩地往上面升去。不一會兒,我們便隨著籃子進入那一層白色雲霧裡。大概又向上爬行了十分鐘,幾個人影出現在我們面前,在人影身後好像是一個巨大的岩洞。眼看就要到了,白骨丁笑道:「哈哈,想不到你們還真敢來搞它,阿魯你小子膽子真大,看來未來的『地龍幫』狀元郎非你莫屬了。」
這種神話故事騙騙小孩子還可以,我卻非常不以為然。白骨丁笑道:「等一下一有機會咱們就先逃了再說,阿魯這傢伙來了七次,我想他這一次照舊會無功而返。為了得到『顓頊遺骨』,犧牲那麼多人實在不值,唉……」看他的樣子,他好像很厭惡阿魯先生這麼想得到「顓頊遺骨」。
「明白,關於巴旦的事,我想過了今晚再和你們好好聊聊。」阿魯先生呵呵一笑。
「恕我大言不慚,不論是古屍還是剛剛死掉的屍體,我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過我們能不玩就不玩,畢竟這不是什麼好事情。」白骨丁說。
「大家準備好了嗎?」此時,阿魯先生喊了一聲。大漢們都點點頭,只見他們快速地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掏出各種槍支。我嚇了一跳,他們的火力還真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