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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蟄居山澤 2、性慾異常者

第三章 蟄居山澤

2、性慾異常者

「哦,貴子小姐。柳澤貴子小姐,認識你很高興。」
「貴子小姐,不知你看了報紙的報道沒有?有關發生在黑非洲史瓦濟蘭的奇迹!」
擺上五個大木桶,往桶里放入五升磨碎的大米,加入五桶水,然後再放米、再加水。另外,還要放進一些用破布包著的剩飯,這樣過三、四天後,就會聞到發酵的香味。這是因為好些剩飯吸進了空氣中的酵母菌,變成了酒麴素,逐漸變甜,變香的。
因此,他們手頭的這點酒便是他們的現在的唯一寄託。
迪爾迦德見夜色已深,便站起身向露天浴池走去。
「是嗎!」
她同迪爾迦德打了聲招呼。
迪爾迦德馬上就要欲|火爆發了。
再把這些米扔進桶里。
他還想讓伊能幫忙。
這種酒不光能喝,還可以連米帶水一起盛在碗里吃。由於含酒精濃度很低,所以喝的時候可以再摻些燒酒。可以用乾魚和咸蘿蔔下酒,因此喝飽了的同時肚子也能填飽,可謂一舉兩得。
這裏不是地中海的藍碧海岸,到處看得見浪漫。
德爾迦德想起來一件事,就是日本女子往往很祟拜外國人。
今天他吃飽喝足,又出去閑逛了。
她全身象霧中的妖女一般蒼白。
貴子發出了微微呻|吟。
「瑪麗安·勞麗迪思的歌給我印象很深。」
釀這種不要過濾的濁酒並不難。
迪爾迦德撒謊說。
「我是從葡萄牙來的。」
迪爾迦德泡在了水中。溫泉的水非常滑潤,如果不多在裡邊泡一會兒,身子是暖不過來的。
迪爾迦德、中鄉、伊能三個都是英雄,貴子只知道這一條就夠了。女人總是英雄面前丟掉她驕傲的面紗。
「真的?」
所以他必須努力釀酒。
浴池上掛著一盞煤油吊燈。
伊能睡下了。
女人走進水中。
這裡有一處露天浴池,是供男女混浴的。迪爾迦德剛來的時候聽說有男女混浴的地方,十分興奮。但是他鑽出去沒一會又喪氣地溜回來了。因為浴池內都是些老頭老太太們。
「是嗎?小姐。」
他把手慢慢地伸向她的乳|房,愛撫著她豐|滿、健美的胸部。貴https://read•99csw.com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迪爾迦德又把手滑向她的兩腿中間。
「嗯,我看過,這事好象鬧得挺大。」
她本來完全可以拒絕的。如果她表示拒絕,迪爾迦德就會清醒過來,不再輕舉妄動,迪爾迦德還不至於想要強|奸女人。但是貴子絲毫也沒有說逃開、迴避的意思。
貴子用日語叫著。
伊能也開始奉行吝嗇精神,因為他們明白錢用光了就完了。如今他們倆誰也不想再出去工作。首先日本並沒有什麼犯罪調查員的差事。如果讓他們去做某個地方的警衛,也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情。
女人提高了聲音。
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驚奇和感嘆。
貴子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在葡萄牙南部一座城市的一家一流飯店裡,伊能和中鄉同襲擊犯展開了激熱的槍戰,幾乎把整個飯店都砸碎了。
……
貴子豐|滿而滑潤的身體蠕動著。
瘋狂與正義接在一起,無法分辨了。
如果讓迪爾迦德隨心所欲地玩,那麼他們的退職金不到一個月就會一乾二淨。
煤油燈微明微暗的燈光把兩個人的身影投在岩石上。
來到這裏沒住幾天,迪爾迦德就開始表示不滿了。迪爾迦德實在忘不了土耳其肥皂浴室里的情景,忘不了她們的洗浴挑逗,忘不了渾身都是白沫的女人的身體。這是他有生以來感受到的最強烈的刺|激。
中鄉仰面倒在埸塌米的「別墅」。雖然房屋還不至於漏雨,但是天棚和牆壁髒兮兮的,拉門上的紙因年代久遠,變成了褐色。破漏的地方隨便用別的紙糊上擋風。房屋內鋪三床被子,永遠不會有人疊的樣子。
中鄉和伊能不是警察,他們是無賴之徒,是殺人狂,是精神病患者。
「你在里斯本都參觀遊覽了哪些地方!」
貴子忘掉了一切。
近墨者黑。
「我真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能在這裏遇見您。」
然而事與願違的是他只有八百萬日元,靠這點錢編織草庵之夢實在是妄想。不過如果勤儉持家,在這種偏僻的地方住十年還湊合。但是如果每天九九藏書喝威士忌,十年費用就難以保證了。
「那當然了。你領的錢正好比我多一百萬,多包涵點吧。」
「過幾天他呆得不耐煩了,就會自己走的,別理他。反正是你說把他帶到日本來的,你是不是再給一百萬左右,讓他玩個夠。」
8月25日。
中鄉也響起了鼾聲。
中鄉領了八百多萬、伊能領了七百多萬的退職金。
泉水並沒有冒出多少蒸氣,頭上滿天星斗,很是怡人。
迪爾迦德抓住貴子的手,慢慢地拉到自己身邊。貴子默默地動著,溫柔之極,完全合乎迪爾迦德的意願。
貴子藉著燈光,望著自己水妖一般的身影。一陣輕輕的擊水聲,水花微微濺起……
中鄉笑著說那是當然的事。
她們全身塗滿了皂,三個人彷彿象一塊三明治一般重疊在一起。迪爾迦德象傻子一樣獃獃地回味著接觸那兩命女的乳|房、大腿、臀部以及身體各部位的感覺。
靠長野縣一側的深山中有一所鹿鹽溫泉,那裡溫泉水故名思義確實是鹹的,傳說鹹水溫泉出現時,有成千上萬頭鹿來這裏飲水,因而得名鹿鹽溫泉。
這就是迪爾迦德得出的結論,她們太富有獻身精神了。
等她清醒去來,發現自己正趴在岩石上,迪爾迦德正壓在她的身後。
中鄉和伊能是兩個狂人!
柳澤貴子的體態深深地吸引住了里斯本保安警察廳殺人課課長迪爾迦德。
迪爾迦德只會這一句日語。當然,他不知道剛才說了些什麼。
中鄉和伊能來到赤石山脈山麓溫泉。
「你——好——」
女人用英語說道。
中鄉和伊能一慣是想什麼時候去洗就什麼時候去洗,他們根本不在乎什麼老頭、老太太在場。他倆這付無所顧忌的樣子很令迪爾迦德吃驚。
中鄉自從領了退職金后,一下子變得吝嗇起來。
一個人影也沒有。
當然,迪爾迦德對這倆個人做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吃驚了。
迪爾迦德把貴子抱在手裡,重新泡進水中。
弗朗西斯科·迪爾迦德警長已經近墨變黑了。
迪爾迦德和貴子熱烈地交談著,幾乎忘掉了一切。不知九*九*藏*書什麼時候,迪爾迦德已經來到了泡在角落裡的貴子身邊。貴子那潔白的身子此刻正藏在岩石與岩石間的水中。
女人用毛巾擦了擦脖子。
迪爾迦德輕輕托起貴子纖細的手掌,把一隻手指含進口中。
「我叫弗朗西斯科·迪爾迦德,是里斯本保安警察廳殺人課課長。」
「我現在是來渡假的,是同駐巴黎的兩位日本警視廳的警官一起來的。」
三人住進了溫泉的別墅。
迪爾迦德從那以後開始熱衷起登山來了。在葡萄牙,山林資源很是貧乏,只有一些橡樹和松樹,土地也很貧瘠。而日本的山林鬱鬱蔥蔥,樹木品種繁多,非常令人賞心悅目。迪爾迦德每次逛山歸來,總要等到半夜才去洗澡。因為他要等那老頭老太太們都回去以後,一個人舒舒服服地泡一會兒。
「瑪麗安·勞麗迪思?哦,我和她很熟悉,她是我的朋友。」
「歡迎你到日本。我去過葡萄牙,從里斯本經直布羅陀海峽到了瑞士。」
可他自己同他們不一樣。再過三個月,他還可以重返里斯本恢複原職,因此,他的前途並沒有葬送。
中鄉、伊能、迪爾迦德三人從東京來到了這所鹿鹽溫泉。
赤石山脈中還有一座鹽見岳,站在它的上面可以俯瞰腳下的大海。甲府盆地多少年以前曾經是茫茫的大海,後來由於富士山噴火,造成出海口堵塞,才漸漸化為陸地。
迪爾迦德彷彿都燃燒起來一般。
迪爾迦德又想起了那兩個藝妓。
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日本女人更棒的女人了。
中鄉一安頓下來,就開始動手釀制濁酒。中鄉多年的夢想就是在外邊賺足了錢,躲在山中草庵一邊釀酒,一邊打發餘生。
迪爾迦德悄悄握住了貴子的手。
迪爾迦德竭力想讓對方聽懂。
靠造酒和退職金對付十年恐怕還能湊合,至於錢用完了以後的日子,伊能和中鄉現在根本不考慮,因為他們認為自己肯定活不到那時就會因肝硬化而離開人間。
他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但這算不了什麼,迪爾迦德的腦海中又出現了全身塗滿肥皂沫女人的身影。
「唉read.99csw.com呀,你是外國人!」
這裏已經到了深秋的季節,落葉植物開始著色了,白天睡覺不蓋被子也感到寒冷的。
「沒有錢!錢!」
「中鄉、伊能——你和他們倆在一起?」
過四、五天之後,就可以吃了。
雖然不知道是誰說的這句話,但這是千真萬確的真理。
貴子依然一動不動,迪爾迦德忘形地吸著每一隻手指。
「里斯本保安警察廳的課長——你是為了調查國際案件才來日本的嗎!」
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蹲在浴池邊,她不是什麼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藉著煤油燈,一眼就能看出那白色的肌膚是多麼的年輕。
迪爾迦德終於發出了悶悶的叫喊聲。
他們已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佔領了史瓦濟蘭。
眼前的女人站在浴池的角落裡。
因此,在赤石山脈的高地上湧出鹹水溫泉並非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製造這種酒和原材料不光是米,還可以用小麥代替。另外也可以用小麥和山竽釀造燒酒。
迪爾迦德明知這兩人是如此這般的人物,還跟著人家跑到日本來了。他對現在的自己多少有點懷疑,懷疑自己的神經是否也不正常。不過,迪爾迦德認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同,因為伊能、中鄉已經辭去了警察職務,領了退職金后一蹶不振,每天無所事情。
他蹲了下來,從後邊抱住了貴子。貴子此刻已經完全由他擺布了。「貴子」,迪爾迦德小聲地叫著。他慢慢地動著身子。
自從被裡斯本保安警察廳停職處分后,迪爾迦德自暴自棄起來。他喝得醉醺醺地給在巴黎的中鄉廣秋打電話追究責任。因為如果不是中鄉和伊能紀之這兩個人,他自己怎麼也不會發瘋跑到非洲,並且同史瓦濟蘭的幽靈獅王桑博三世的軍隊大打出手的。
「是的。」迪爾迦德接著說:
中鄉摸了摸鼓鼓的肚子。
「當時追擊桑博三世,而且差點佔領了史瓦濟蘭的人就是我和貴國的兩位警視中鄉,伊能。」
突然,一陣聲響打斷了迪爾迦德的胡思亂想。
「不過這酒倒真是不錯,喝醉了,也吃飽了。」
迪爾迦德把貴子拉到水不深的地方。九_九_藏_書
迪爾迦德認為貴子的聲音越來越興奮。
「打擾了。」
「我叫柳澤貴子。」
他溫和地撫摸著貴子,貴子小聲叫著,把雙手放在腦後,又重新開始了挑逗……
再過幾夫之後,把桶里的米淘出來重新煮一遍,然後把這些煮過的米攤開,曬涼至與人體差不多的溫度,再摻進一些酒麴。
和這兩個人在一起呆久了,迪爾迦德的頭腦也有一半變將不正常了。這如同患了癌症,癌變使迪爾迦德陷進了發狂的世界。
他聲音些顫抖地做了自我介紹。
迪爾迦德定睛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赤石山脈的東側是山梨縣,西邊是長野縣。
他們根本不用去理會迪爾迦德的不滿,好在他只有三個月的離職處分。
「咱們要是不想點辦法把這傢伙趕回葡萄牙,伊能,可真不好辦呀!沒有女人啦、飯不好吃啦——這傢伙事還挺多。不把他帶來就好了。」
迪爾迦德緊緊抱住了貴子。他把嘴唇貼在了貴子的唇上。貴子伸出了舌頭,迪爾迦德拚命地吮著。
迪爾迦德不在屋裡。
這個世界太平淡無奇了對於中鄉和伊能來說,除了戰爭和酒以外,就只有死亡還有一點誘惑力。
他們現在活著回到日本就是一樁奇迹。
伊能說著呷了一口冒著泡沫的米酒。
這時已經是半夜2點多鍾,周圍除了他們倆,再沒有任何人。
「迪爾迦德警長,不要這樣!」
「我給他一百萬?」
中鄉回答到。
「真的啊?!」
「貴子!」
「是的,她的歌聲中的確飽含著動人心弦的哀怨,這種情感是超國境、超人種的。如果你下次再去里斯本,我請她特別為你舉行一次音樂會。」
貴子順從了。
他們是名符其實的精神異常者。
「呆在這大山中真沒勁,還是回東京去吧,那些藝妓多可愛!」
近朱者赤。
迪爾迦德見女人的話中帶著幾分敬畏,不由得精神大振。
「我聽了她演唱的『黑色風暴』雖然語言的意思聽不懂但還是能感受到歌中那深深的情感……」
「我是里斯本保安警察廳的警長、殺人課課長。在里斯本,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