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來是這個道理。」

「走吧。」

中鄉搖晃著腦袋。

「當然了，我有話要說。」

中鄉問。

他用英語很客氣地說，他早就聽說過中鄉和伊能的大名，只是一直未見其人，二位居然能親臨此地深表謝意……

伊能也倒了一杯威士忌說。

「此時此刻，歐洲各國，特別是比利時已處於激戰前夜了。」

忙碌的記者們，熙來攘往，四處奔跑著。

「那還用問嘛！」

「難道真的不能和我一道去嗎？」

「這主意不錯。」

「……」

中鄉端起酒杯，揶揄地說。

「好象沒什麼問題吧。」

庫羅德走了過來，問：

「承蒙二位的大力協助，可從即日起，一切將由我們自行處理。」

「難道要在十二個成員國之內布下天羅地網，採取全面鋪開的戰術嗎？」

航空飛行表演即將開始了。參加這次特技飛行的，一律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屢立戰功的戰鬥機和轟炸機，他們已經飛遍了世界各個角落，名聲大噪。這一次，要在空中編排隊形，模擬作戰等等。

伊能嘟噥了一句。

「我聽你的。」

「那還用說，還是回到咱們特科隊的老窩裡去，拋開是非煩惱，再喝它個痛快吧！」

數千名熱切的觀眾，從各地涌到了這裏。

大廳里瀰漫著一股濃郁的火藥味。

「這又為什麼呢？」

「剛才，臨時召集各國要人們和警察總部的頭目開了一個小會，決定那兩個會議仍按預定時間開。」

汽車一直開到北約總部的門口，這是一幢十六層的大樓。正面成一字形懸挂著各成員國的國旗。

「我這人就是不能做一些違心的事。我認為黑爾曼·舒瓦爾茨是個很了不起的人物，他竟制定出一個使眾人驚恐萬狀，望而生畏的龐大計劃。以他做為爭鬥的對象，便驅使你，不得不發揮想象力和判斷力read.99csw.com，竭盡全力去應付。相反，耗盡一切力量去捕捉一些爪牙，太令人興趣索然，乏味透頂了。」

「好象可以吧。」

「為什麼不行？」

荷蘭南部，距比利時國境二十公里處有個地方叫艾因德霍文，它附近有一箇舊的軍用機場。

10月12日。

「這個嘛……？」

「好了，你打算回日本嗎？」

克諾·庫羅德頗為激動地站了起來。

「那可不行！」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身為警察便應責無旁貸了。其實，我也是有意識地在他面前炫耀黑爾曼·舒瓦爾茨兩句，我的確很佩服那猛鷲的膽量和勇氣。」

飛機表演分二次進行，上午九時和下午二時。

中鄉低著頭，默默地飲啜著威士忌。

「你看怎麼辦？」

「這座樓房的頂部，是否能承受得住直升飛機的起落？」

「那就請您即刻命令直升飛機停落在上面，等待命令。飛行員不得擅自離開，除此之外，還準備兩挺機槍。」

可他一推開門，便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只見伊能和中鄉在地毯上盤腿大坐，喝得醉酗酗的。房間里凌亂不堪，到處散落著雜物，找個插腳的地方都很困難。

「悶下親自登門，有何貴幹呀？」

中鄉看著伊能。

中鄉和伊能在公安特科隊的居室里開懷暢飲著。

「可『最後聖戰A2』指的是什麼，至今尚未查明，儘管如此，我們仍動員共同體各成員國的全部警察及軍隊做好迎戰的準備工作，嚴陣以待。」

「特別是共同體總部所在地的比利時，已經進入了一級戰備。比利時政府已賦予國家憲兵隊至高無上的權力，現已將一萬五千人的兵力投入到總部的保衛工作上去。國家已發表了聲明。對行跡可疑的人可以開槍射擊，這使得比利時瀰漫著一種極其緊張的氣氛。另外ｒeａｄ•９９ｃｓｗ.ｃｏm，又在邊境上逮捕了二十多人，他們企圖偷偷入境，也是將參与破壞共同體總部的成員。」

克諾·庫羅德居然又找上門來了。

「那就這麼決定吧。」

待庫羅德剛剛走出門，中鄉便憤憤地罵了一句。

隔著一條路便是歐洲共同體委員會總部，它的附近那座六層建築是國際新聞中心。

「你替我去交涉交涉吧。」

「你還想讓我玷污派往歐洲公安特科隊的名聲嗎？」

「要是你的話怎麼辦呢？」

中鄉不以為然地應付著。

「也許還能看到黑爾曼·舒瓦爾獲的末日呢。」

「我可不是個冒險主義者。」

「混蛋！法國又怎麼樣？」

「酬金怎麼突然減少了呢？你還是自己去吧。」

「自從武器彈藥被劫以後，共同體各成員國便開始了徹底搜查。並從昨天開始逮捕了一些可疑分子。軍隊也派出人員對這次行動給予密切配合。這等於在歐洲搞了個徹底的大掃除。輿論界大概又要譴責你無視人權了。」

「這裏可是法國呀。」

「可以。」

「完全可以，我馬上布置。」

普雷爾曼點頭允諾著。

「那太危險了吧。」

國防部位子巴利加德廣場附近。由此經過羅瓦伊亞爾大道來到國會議事堂前，北約總部太樓便設在它的東側，乘車約十分鐘左右。

中鄉一見到庫羅德，便有些不快。他仰起臉掃了他一眼。

「我現在就去布魯塞爾。」

中鄉和伊能來到比利時國防部。

「這一回，我聽你的。」

寬敞的議會大廳被改成臨時警察總部，併為各個國家劃分出辦公的位置。地上散落著剛剛安裝的電話線路，大屏幕的電視接收機也抬了進來。各國的警察及有關人員正忙碌地工作著。

普雷爾曼的塊頭很大，面色灰白，不斷地用手帕擦著臉上的汗，怕是過度操勞，緊九九藏書張而致吧。。

怒不可遏的中鄉從沙發上站起來。

中鄉抓過桌上的威士忌遞給了庫羅德。

「最後的聖戰A2嗎？」

共同體總部的周圍是各國大使館的建築群。車一開到這裏，立刻給人一種劍拔弩張之感。

「……」

「那麼，我祝你勝利而歸！」

「三天已經足夠了。」

「是嗎？」

13日下午五時。

現在，這條大道戒備森嚴，由布魯塞爾的警察嚴密地把守著，禁止普通車輛通行。中鄉他們乘坐的這輛車還是出國家憲兵隊的司機駕駛著。只見，每隔幾十米，便站立著一位哨兵。

中鄉站起來答道。

「……」

「我真後悔，竟然費盡了口舌去開導這種不近人情的混蛋！」

中鄉略有幾分激動，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不安地走動著。

中鄉手裡拿著一份布魯塞爾地圖，晃動著說。

庫羅德又坐下來問道。

庫羅德表情十分嚴肅地說。

「如果中止開會的話，鷲組織將會潛藏起來，問題是他們現在手裡擁有大量的武器彈藥。反倒會變本加厲搞些破壞活動，豈不越鬧越大了。」

中多謝絕了，他認為敵人是不會從地面上打入的。縱然黑爾曼手下有再多的兵力，也不敢貿然闖入這座森嚴壁壘的城市，那樣做豈不是自投羅網，太傻了嗎？

「那麼請您說說，究竟怎麼辦好呢？」

庫羅德接過瓶子喝了一大口。

「庫羅德這個笨蛋！」

「要是我嗎？就讓他們襲擊歐洲共同體總部好了，在行動前，消滅他們。如若按照庫羅德那幫人的腦袋去想問題，只能幹些打草驚蛇的蠢事來。」

庫羅德木然地站在地中央說。

「會議按期召開，以此誘敵人上鉤，好一網打盡。」

「幹什麼？」

伊能和中鄉走出門去。

「既然已經說定了，一個堂堂首相不會出爾反爾的。你我還不曉得嗎？哪裡會九_九_藏_書討價還價呢……一提起錢的事，就笨嘴拙腮的，笨極了。」

「這次搜捕，還多虧一個人暗中揭發，才使我們逮到了一名可疑分子。果然，經比利時警察的拷問他終於招了——承認自己是黑爾曼的部下，可他沒有供出武器彈藥隱藏的地點，只是說自己已被編入『最後聖戰A1』的戰鬥行列中。除此之外，還有個『最後聖戰A2』。那A1的意思是指襲擊擊部隊，只可惜，那人只供認了這些，便自殺了。」

「不管怎樣說，我覺得應該全力以赴去搜捕其組織的成員。」

「國家憲兵隊已經對周圍的住宅、公寓及居民進行過徹底檢查。」

一大張的歐洲各國地圖鋪滿了桌子，並由秘書將各國警察機關及軍隊的電話號碼送到了每個人的手中。

「那是理所當然的咯。」

「可我也不明白呀。」

「我也是，對這類事一向很頭痛。」

「等等。」中鄉廣秋連忙制止道：「我們剛才說的，不過只是一些推測罷了。」

中鄉不客氣地問著。

「你到底為什麼來這兒？」

「……」

10月12日。

「只有三天時間了。」

「去共同體總部看看怎麼樣？」

夜。

「這個傻瓜！」

「……」

伊能看得出，他的酒癮又上來了，自從跟著庫羅德來到這兒，連一滴酒還未沾過呢。

「沒什麼危險。」

待中鄉和伊能剛剛坐定，比利時國防部長普雷爾曼便急急走上前來問候。

伊能提醒道。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是因為還沒有搞清『最後聖戰A2』究竟指的是什麼？」

「我認為您的推測，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即使與事實有些出入的話，難道不應該做一些防備嗎？」

「既然人家誠心誠意地請教你，還特意準備了威士忌，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聽得不耐煩的中鄉，打斷庫羅德這番喋喋不休的介https://read.99csw.com紹，不甚友好地責問著。

「去哪兒？」

「……」

「我說老兄，別盡製造些令人討厭的緊張空氣好不好！」

「我打算在總部大樓的周圍轉一轉，了解一下四周的地形，你們二位說怎麼樣？」中鄉問道。

這場富有特色的飛行表演，是由荷蘭尤利安納食品公司為宣傳商品而準備的。大約早在一個月以前就開始了聲勢浩大的宣傳。前來助興的大多是越過國境的比利時遊客。

事後，伊能勸他說，「也別太克制自己了。」

離開機場，中鄉不由自主地抬起頭來，仰望著巴黎的上空，藍藍的天上飄浮著幾縷淡淡的白雲。天氣真好，秋高氣爽的，令人心曠神怡。

庫羅德扳起了面孔，又操起那冷冰冰的腔調說道。

「還不是那母豬撈取了一半。」

「我打算請二位一同前往。」

「不行。」

庫羅德懇切地央求著。

「不，沒那個必要了。」

「喂！」中鄉問，「你說根岸首相能不能給二千萬呀？」

「各國臨時組成的警察總部，設在比利時國防部現騰出來的辦公室里？」

「可以說連螞蟻窩、老鼠洞都沒有放過，可稱為萬無一失的銅牆鐵壁了。我敢肯定任何恐怖分子也休想闖進這一區域。歐洲共同體委員會預定在最上一層——十六層召開，是否進去看一下呢？」

「馬上與有關方面聯繫，要求停止召開歐洲共同體委員會與部長理事會。」

不管你走到哪裡，國家憲兵隊那身光怪陸離的迷彩服，便首先進入你的眼帘。一個個持槍荷彈地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

「預防毒氣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啦？」

庫羅德介紹說。

「這麼干也不妥當，因為那樣只能網住一些爪牙。黑爾曼·舒瓦爾茨便會聞訊銷聲匿跡地潛藏起來。如果一旦取消了歐洲共同體委員會和部長理事會的話，敵人馬上會知道其計劃已經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