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母豬……」

——除了這些，敵人還將採取何種進攻方案呢！

達內恩多爾夫拉開抽屜。

「是嗎？」中鄉環視了四周，象是在尋找什麼。

庫萊門斯聲嘶力竭地喊叫著。

中鄉站起來。

「最後聖戰」一語起源於基督教。翻譯過來便是最後的戰爭。在世界來日即將來臨時，人類已經消滅了，只剩下聖人與惡魔之間的決鬥了。最後以聖人的勝利宣告戰爭的結束。

——「在里昂車站逮住了庫萊門斯·蓋奧爾凱。」

「您能否告訴我訓練的內容？」

達內恩多爾夫疾言厲色地說。

達內恩多爾夫指著地圖說。

他捂著聽筒，把這消息轉告了站在一旁的中鄉廣秋。

巴黎警察局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比利時國防部里。

比利時國家憲兵隊在布魯塞爾郊區的一個農場，逮捕了二十五名恐怖組織的成員。當然是經過了一場激戰才抓住的，當場死亡了十四人。在農場里找到了埋在地下的手榴彈和反坦克火箭炮，及一些不易搬動的重型炮彈，這隻占被搶走的武器的百分之一。

可中鄉和伊能對此毫無興緻。區區六十多人的敢死隊，在他們看來，算不了什麼。只靠守衛在外圍的軍隊便可以輕易地擊潰他們。陰險狡猾的黑爾曼，拋出這支敢死隊只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他肯定不會對「最後聖戰A1」抱什麼希望的。假如中鄉他們，沒有追到北回歸線，那麼採取這種較為簡單的突然襲擊也許會發生效力。可眼下，一切都暴露了。

「據我所知，已經分發給各國的突擊隊了。」

「命令他們立刻用空軍的噴氣式飛機送到這裏來！」中鄉象是被什麼東西激怒了似的，急切地說道。

「指『最後聖戰』嗎？」伊能問了一句。

中鄉把她狠狠地摔倒在ｒｅａｄ•９９csｗ•ｃoｍ地上。

「最後聖戰A3」仍是個謎。

「從中歐聯軍那裡搶來的武器彈藥都藏到哪裡去了？」

——這一回，也要她嘗嘗我的厲害，讓她瞧瞧我施展的淫|威，並不比她差。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我一定要好好地報復她的，我就不信她會不知道「最後聖戰」的秘密。

從裏面拿出了手槍，對準太陽穴。

「是嗎？……」

「是嗎？」

旁邊的兩人絲毫沒有阻攔的意思，無動於衷地佇立著，直到槍聲消失了。

到目前為止，所掌握的情況僅此而已。

「最後聖戰A2是指破壞各國的政府所在建築、警察局、廣播局、各新聞通訊社、發電廠、鐵路、機場及軍事通訊設施等等。」

「我只知道這些啊！」

「沒那麼容易，快回答『最後聖戰A3，是說什麼，給你五秒鐘時間！」

「您不是說有緊急命令嗎？」

中鄉猛地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臉上，這使她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庫萊門斯在極度疼痛之中昏死過去。

「如果採取了『最後聖戰A1』的方案，就當真能搗毀共同體總部嗎？」

話音剛落，中鄉飛起一腳，狠狠地踢在她的小腹上。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打算？」

鐵門關上之後，中鄉悠然自得地說著。

中鄉顯得有些激動，他叼上了一支煙，狠命地吸著。往日一切新仇舊恨一古腦地全部都湧上心頭。

舒塔因貝爾格站起來說。

舒塔因貝爾格驚異地問道。

「去奧地利國境？」

10月14日上午八點。

舒塔因貝爾格執拗地繼續問著。

「請在兩小時后率領你的第九國境警備隊全體兵士出發，目的地是這兒。」

「明白！」舒塔因貝爾格轉身走了出去。那瘦高而挺直九-九-藏-書的身軀，充滿了一種堅毅的男子氣質。

「萬萬想不到吧，庫萊門斯，我們又見面啦！」

伊能和中鄉在臨時警衛總部忙了一個通宵。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他們那裡。

10月14日早上。

「我敢肯定『最後聖戰A3』是存在的。黑爾曼·舒瓦爾茨耗費了三十多年的心血創建的組織，他不能不考慮到象『最後聖戰A1』那種顯而易見的戰鬥方案，是不能輕而易舉地拿下整個歐洲的，這隻老鷲，狡猾著呢。」

中鄉緩緩地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達內恩多爾夫憂鬱地望著他的背影。

緊接著庫羅德又給比利時國防部掛了電話，請求允許這架法國噴氣飛機在克萊涅空軍基地降落。

「是的，這是一次特殊的訓練，時間為一周。一到達演習地點就馬上展開部隊，以後的行動等待我們的命令。」

「請您原諒，我只想搞清楚行動的原因，如果保密也就算了。」

「你若是不打算服從命令的話，可以不參加這次特殊的訓練。」

伊能則站在旁邊觀看著。

門開了，並不是送文件的秘書，兩個不曾相識的男子推門走了進來，一直來到達內恩多爾夫的面前。

伊能兩臂抱在胸前，一言不發，默默地觀看著。

這部分人將作為進攻共同體總部的先頭部隊，除此之外，連他們也一無所知。

達內恩多爾夫獨自坐在寬敞的辦公室里等他。

達內恩多爾夫吃驚地抬起頭，他心裏很清楚，西德聯邦情報局會怎樣處置他的。

明天便是10月15日。各國的首腦及內閣成員將雲集在共同體總部的大樓里，這使得人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緊迫感。

「我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我連聽說也沒聽說過呀？」

「我說！我說啊！」

「坐下吧。」夕達九_九_藏_書內恩多爾夫指著椅子說。

離「最後聖戰」僅差十幾個小對了。

「在那奇妙的傳說里，不是這樣講嗎，在最後一次戰鬥里，英明的聖人戰勝了惡魔，那次決戰被稱為最後的聖戰！」

伊能瞥見中鄉的眼睛里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他明白此時的中鄉已經失掉了一個正常人的理智爭，他想到的只有報仇。

達內恩多爾夫顯得十分急躁不安，連說話都有些顫抖。

「最後聖戰A3是指什麼？」

10月14日上午八時十分。

從烏得勒支車站劫去的那批武器，至今仍下落不明，儘管共同體各成員國以及北約軍早在四天前就開始了大規模的搜索。這使人萬分焦慮不安。

庫萊門斯悲哀地嚎叫著。

庫萊門斯咬破了嘴唇，血水從口裡流了出來，滴在雪白的肌膚上。

儘可能地對共同體總部大樓採取了一系列的保護措施，可仍排遣不了這種惴惴不安的心情，不知大禍將從何而降。

目前，還未徹底查明庫萊門斯在鷲組織中的地位，大概只是個外圍組織的小頭目。

「胡里圖·達內恩多爾夫你被捕了，原因我不說你也很明白。」

克諾·庫羅德接過了電話。

10月14來早六點。

「看來她是真的不清楚。」

因為這其中，還包括一種小型核地雷，一旦使用了它，那麼整座城市便不復存在了。

為了預防毒氣，已將共同體總部所有的窗戶全改造成了密封式，同時還發給每人一副防毒面具。

「別動隊已經潛入了歐洲各國。」庫萊門斯喘息著。

庫萊門斯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指敲打著地面。

「殺了我吧，殺了我也比這好受！」

「我什麼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求求您，饒了我吧？」她尖叫著，汗從臉上流了下來。

「大概是九-九-藏-書吧。」

「快說！母豬，厲害的還在後面呢！」

這次大搜捕中共計逮捕了可疑分子、恐怖分子，激進派共計三百八十人左右。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警察根據早先掌握的名單進行的。只要覺得行跡略有可疑便統統抓了起來，並對全部拘留者進行了審問。

中鄉看了看表，庫萊門斯馬上就會空運到此地。他眼裡閃現出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

眼前，這場莫測的暴亂也稱之為——最後聖戰。

庫萊門斯·蓋奧爾凱在國家憲兵隊的押送下，來到一間半地下的拘留室里。並把她交給了中鄉和伊能。

「是的，這涉及到機密，我不是說過不能告訴你嗎！」

「統統都講出來！」

「可惜，那老傢伙的美夢做得太早啦！」

「我招！我被任命為法國突擊隊的少校，總指揮是沃爾塔上校，總共兵力九百人左右。現在已經不行了，這場大搜捕，許多人已經四處逃竄了。」

「還有！」

——想不到這個母豬也有今天！

「是——嗎？」

中鄉一腳踹在庫萊門斯的臉上，她捂著臉，疼得直打滾，血從鼻孔里直噴出來。中多趁機抓住她的頭髮，用腳踩在地上，庫萊門斯拚命地嚎叫著。

據可靠消息透露，攻擊共同體總部的武裝突擊隊，一共六十多人，目前只剩下二十多人了。警察正千方百計想搞到餘下人員的潛伏地點。

「我只知道他潛入了巴黎，你們搜捕得太厲害，簡直無處藏身，我和他已經失去了聯繫。這些全都是真話呀！」

「知道了。」

「你兒子魯道夫·達內恩多爾夫也已經被捕了。」

「這是一次十分重要的任務，展開部隊后等待我的命令。」

這個不解之謎，使得中鄉和伊能傷透了腦筋。一種無法排遣的焦慮縈繞在心頭。使之無法擺脫。

「最後聖戰A1九*九*藏*書」大概是指用武力襲擊共同體總部吧，而「最後聖戰A2」將意味著什麼？太使人傷腦筋了。

此刻，他們只有一個念頭，竭盡全力抓到那隱藏的敵人。

「我也有同感啊！」伊能說。

中鄉抓起一把木椅子，狠命地摔在地上。椅子散架了，他擰下一條腿兒。

只見達內恩多爾夫一個勁兒地舔著乾裂的嘴唇。

「可是，在這緊要關頭，為什麼要派遺我們去靠近奧地利的山區摘搞什麼訓練呢？」

「最後聖戰A2是什麼意思？」

「這個組織被你們發覺之後，就完了。不然的話，我想是能成功的。」

好一會兒，僵立的達內恩多爾夫才坐到了椅子上，雙肘支在寫字檯上，兩手捂在前額上一動不動地坐著。

西德第九國境警備隊隊長舒塔因貝爾格，接到了內務部長胡里圖·達內恩多爾夫的緊急電話便連忙趕去。

正當共同體成員國處於激戰的前夜，這支強悍勇猛的武裝部隊應當留在這裏，因為它完全有能力應付各種複雜的情況。

10月14日上午十一時三十分。

「快說！」

「你的任務只是立刻執行命令而已！」

來人壓低嗓音說道。

「我服從命令，兩小時后出發。」

「我之所以跟著庫羅德來到布魯塞爾，是因為這個狂妄自大的舒瓦爾茨吸引了我，我很佩服他，只有他才是我的對手。也許，我們會是他手下敗將。」

「沃爾塔上校潛伏在哪兒？」

庫萊門斯癱倒在地上。

時間卻往一天天逼近。

比利時國防部依舊是一片忙亂，人們坐卧不安地等待著。

中鄉吼道。

如此大動干戈，僅有一人供出「最後聖戰A1」，「最後聖戰A2」，可惜，連這個人也自殺身亡了。

回想起那被侮辱的往事，一下子便使中鄉的面孔改變了模樣，復讎欲|火在胸中燃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