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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四章 神秘失憶

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四章 神秘失憶

在埃及的國家立法里,曾經有這麼一條:如果發掘到的金字塔是完全封閉、未經盜墓的,其內部的所有財產、文物、包括沙子土壤乃至由此帶來的新聞收益,都屬於埃及政府。如果墓穴已經被盜,則發掘者可以與埃及政府平分收益。
我苦笑著:「有可能是進了金字塔,上次我就對你說過,感覺到用力跺腳就可能落進塔里的。其實昨天我已經有了最新的創意性想法,或許可以改變鑽探方式,直接由塔頂開始掘進。」
我開始鼓掌,甘拜下風地鼓掌,因為她在腿腳上的功夫,似乎已經超越了創立截拳道的美籍華人李小龍。
我醒了,而且是無比清爽地醒了過來,這都要感謝蘇倫的那次重重的點擊。現在,我是躺在床上的,蘇倫就坐在床邊椅子上,凝神看著我。
蘇倫迅速把一個四分之一火柴盒大小的灰色方塊,與她的筆記本電腦聯結起來。馬上,屏幕上出現了昏暗的帳篷里的情景。攝像機是安在我身上的,一切當然也是以我的視點為主。我的動作極快,出門查看、返身拿槍和望遠鏡,然後再次出門向西……
「後面沒有了。」
不知道鐵娜小姐為何要單獨針對我——「沒有理由啊?大家初次見面,況且沒有任何利益衝突。」
「你急速地向金字塔方向奔跑,塔頂出現了一道衝天而起的白光,光線之強,像是漆黑的夜裡電焊槍爆發出來的火花。白光直衝上天,然後塔頂的人就不見了,不知道是被白光屏蔽住了還是進入了金字塔——」
做為連接頭與身體的脈絡橋樑,大錐穴的血脈流暢與否,很大程度上對人腦的清醒程度造成極大的影響。
馬丁公司的效率非常高,晚餐還沒結束,湯已經接到傳真,鑽頭兩小時后將到達營地。
「風哥哥,關於你的失憶片斷,我有辦法可以回放出來,因為我在你身上放置了微型攝像系統,請……不要怪我好不好?」
「風哥哥,你醒了,可急死我了!」一晚上時間,她的臉都瘦了一圈,並且眼睛里滿是血絲。
唰的一聲,一陣勁風從我鼻尖上掠過,我回過神來,盧迦燦已經開始用力鼓掌。
「風,這是鐵娜隊長,彩虹勇士特遣隊的負責人。」谷野搶著介紹。
蘇倫走近我,右手放在我的後頸,按在頸椎與顱骨連接處,緩緩摁壓著。
我明白,那播放器一定是出了問題,並且在給我觀看之前,蘇倫一定已經瀏覽了裏面所有的內容。
「風哥哥,這個女孩子……好厲害的腿上功夫,一抬腿就踢死了你臉前的毒蚊……」她取了一張紙巾遞給我。
以拍攝角度來看,攝像機應該是放置在我的胸口位置,但我竟然絲毫沒有發覺。
明天一早,五點鐘,也就是朝陽剛剛升起時,鑽探工作便會二次開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土裂汗金字塔的頂上必定埋藏著某個大秘密。
據蘇倫告訴我的消息,那些軍車裝載著目前埃及軍方最先進的地read.99csw.com對空、地對地導彈,並且士兵中有完整的爆破小組、雷達小組、生化小組……
我一愣,但知道蘇倫還有話說,便耐心地等下去。
「從今天起,營地里所有人員的武器將統一上交,由軍方代為保管。而我們,埃及軍隊里最出類拔萃的彩虹勇士,將會全力以赴、百分之二百地保證大家的生命安全。」說完,她又轉身盯著我,冷酷無比地低聲告誡:「我看過你的檔案,不過在這裏,別耍小聰明!你學過的那些東方武術,根本擋不了我一腿。」
我還沒反應過來,猛然覺得自己「大錐穴」上受了重重一擊,眼前一黑,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蘇倫應聲而入,順手將帳篷的帘子挑高,讓陽光放肆地照進來。
毫無疑問,發掘工作會持續不斷地進行下去,無論是採用什麼樣的鑽探機械,總要到最後見個分曉。
鐵娜走出帳篷時,所有的人都眾星捧月一樣跟了出去,只有蘇倫依舊留在我身邊。
鏡頭中,她的手腕一翻,亮出彎刀,如果隔得近,應該能聽到刀刃彈出的「嚓」的聲音。
我坐起來,殘存的記憶支使我第一個動作便是去找自己的手槍。它還在枕頭下,子彈上膛,保險打開,處於隨時都會發射的狀態。
蘇倫起身,在屋子裡來回踱了十幾步,指著我身下的床苦笑:「其實,一切都是攝像系統拍下來的,我開始介入時,時間是早上七點,你已經躺在這裏。如果沒有攝像機的幫助,我只知道你睡了整晚,早晨陷入了昏睡狀態,其它的,一概不知。」
蘇倫長嘆一聲,把下巴縮進睡袋裡。
蘇倫的話,無疑是說,當我躍上塔頂時,攝像機的拍攝工作也被中止了。
「不是演習,而是切切實實的軍管。」蘇倫更是無奈,早知如此,她就會阻止手術刀邀請軍方介入的貿然舉動。
我驚奇地發現,鐵娜帶領的彩虹勇士並非是四十四名,而是至少有三百名以上。他們已經在營地周圍搭起了連綿不絕的帳篷,像一道屏障,牢牢地把營地包圍在中央。營地里的瞭望梯已經被撤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度為二十米的專業級別的軍事瞭望塔,並且設置了簡易電梯。
「敬禮!」外面似乎有立正、揮袖的動靜,應該屬於軍人的標準姿勢。
她的身子在睡袋裡顯得纖細柔弱,完全沒有了白天的彪悍幹練。
我看到幽蓮依舊垂著頭站在薩罕身後,感覺心裏有一團烈火「轟」的一聲燃燒起來。我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如果我真的曾經昏迷,肯定與她有關係。
帳篷圈以外,停著至少二十輛軍需貨櫃車,全部噴著埃及軍方的巨大標誌。
「蘇倫,幫幫我,我覺得自己好像又跟上次在金字塔頂上的情形接近了……」四十小時的昏迷,對於一個正常人來說,已經是非常嚴重的意外,而且我敢肯定,有某種神秘的外力讓我第二次陷入了「部分失憶」的read.99csw.com狀態。
「謝謝你。」我坐起來,神清氣爽,失憶後遺症全部消失了。
其實,要想把杯子踢飛,我也能做到,包括在最短的時間內以最恰當的腿法踢出。但是,我的武功,無法凌空踢碎杯子。要想踢碎它而不是「踢飛」它,不但要求腳尖上的力量,更要求腳尖上的速度。
蘇倫的臉紅了,因為在某個人身上放置竊聽或者偷|拍系統,都極大程度地危害了對方的人身權利。
「你到了塔下,想不到你的輕功那麼高明,根本不必用什麼繩索之類的幫助,已經飛上了塔頂。我想那大概是類似於『燕子三抄水』之類的輕功吧?什麼時候也可以教給我……」
「是不是什麼地方出了狀況呢?」
「風先生,同為四大文明古國的後裔,我們來共同幹了這杯?」鐵娜已經走到我的桌前,手裡端著一杯血紅色的葡萄酒,帶著蔑視的眼神。
這個想法非常古怪,因為蘇倫的臉色正在急驟變化,直到最後突然伸出大拇指:「風哥哥,你的想法真是絕妙!太絕妙了!」
我知道,她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她的背後必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我在這種場合,只會三緘其口,就算有什麼要說的,也只告訴蘇倫一個人。因為現在,唯一值得我信任的只有她。
現在我擔心的是金字塔內部匿藏著某種深不可測的力量,會對進入塔里的人造成難以估量的傷害。
一陣心神恍惚,我的記憶中斷在這裏。
我對著一捲圖紙,頭也不抬地反問:「好感?什麼好感?」
特種部隊里極少有女兵,用女軍官來帶隊,更是史無前例。鐵娜的身材很好,即便是在包裹嚴謹的軍服下,仍舊風情曲線畢露,與她臉上的冷漠不成正比。
蘇倫仰面長嘆:「還好,你能平安回來,至少證明對方沒有惡意,比起藤迦小姐和龍,甚至班察與枯蝶大師,你的際遇是最好的了。」
蘇倫伸手取過我手裡的槍,滿臉欣慰:「那沒什麼,一切都過去了!」
瞭望塔上架設的應該是兩台高倍率、高精度、自動攝像的軍事專用望遠鏡,鐵娜的設想不錯,站在瞭望塔上,已經可以居高臨下地俯視到土裂汗塔頂。
蘇倫長嘆一聲:「風哥哥,你先不要多問,我希望能讓你快速真正清醒……」
我走到蘇倫床邊,凝視著她的長發:「我經歷過兩次奇怪的失憶,足以證明那種神秘的力量除了能令我『失憶』之外,無法造成更大的傷害。這也許是我跟其他人差異最大的地方,所以我才會做這個決定。」
我「啊」了一聲,張口結舌。
不知為什麼,此時營地里一片死氣沉沉,就連那四名崗哨也木然站在那裡,沒有動作也不發出任何交談聲。我甚至沒聽到發電機組的雜訊,夜這麼靜,那些聲音應該聽得比較清楚才對。
「風,你已經昏睡了超過四十個小時,如果沒有薩罕長老的招魂術,只怕還得昏迷下去,呵read.99csw.com呵,大家都很擔心你……」谷野皮笑肉不笑地出現在門口,接著薩罕、幽蓮、老虎、盧迦燦魚貫而入。
我醒了,帳篷外陽光燦爛,晃得眼睛隱隱作痛。
對於其它可以遵循正途進入的金字塔,沒必要走這麼極端的路子,這個想法,只針對土裂汗金字塔。
幽蓮的灰袍長長地拖曳在地,臉和頭髮依舊髒得不成樣子,垂著頭,面孔向下,兩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腰間。
歷史上似乎還沒有人如此做過,畢竟是在「毀滅」金字塔。
果然,她落地的位置,就在我曾經攀登過的塔頂。
「風哥哥——」蘇倫的嗓音頓時變得嘶啞乾澀。我的突然失憶已經夠詭譎的了,那些攝製資料莫名其妙地丟失,更是讓她始料不及。
「這種蚊子,毒性巨大,吸血的同時,會把一種來自尼羅河灘涂中的致命菌注射進人體,潛伏期長達兩年以上。風先生,請注意個人安全。」
望遠鏡里清晰看到她的身體,輕飄飄落下來,抖抖身上的灰袍,單膝跪地。我調整瞭望遠鏡的放大倍數,將她的動作拉近到極限。
「風先生,希望你記住,在我講話時,眼睛一定好看著我,OK?」鐵娜的腿仍然以「朝天一柱香」的姿勢抬在半空,然後緩緩下落。所有的人,目光驚駭,特別是蘇倫,剎那間變得目瞪口呆。
我的目光只是空洞地向前,注視著幽蓮站立的方位,因為我經過苦苦思索之後,根本記不起昏迷前發生的情況。我能記起自己在望遠鏡里觀察到她亮出了手腕上的尖刀,然後便什麼都沒有了,記憶到此中止。
敘述到了這裏便停了,我聽得出蘇倫是在顧左右而言其他。
被軍事接管的營地,氣氛已經變得十分緊張。瞭望塔上居然裝了四隻功率強勁的探照燈,雪白的光柱緩緩地從每一頂帳篷上掃過去。這裏不像是考古發掘的營地,倒像是被武裝到了牙齒的軍事集中營。
她站立的姿勢略顯得怪異,有點像自由搏擊里的起手動作,一隻腳穩定支撐,另一隻腳只有腳尖著地。就連她的兩隻胳膊肘,也是一高一低,彷彿隨時都要發動進攻抑或是揮臂格擋一樣。
這一次,我全神貫注地看著她的出腿。果然,她的左腿像毫無預兆的閃電,唰的踢上來,在平常人四分之一的眨眼時間里,啪的一聲將那杯子踢得粉碎。
蘇倫的情緒有些低落,跟手術刀簡短地通過電話后,便鑽進了睡袋。
我拍拍後腦勺:「我早該想到的,你可以在谷野身上安放竊聽器,對其他人怎麼可能放過?算了,快放給我看,我想知道幽蓮在那塔頂上到底做了什麼!」
我驚駭地幾乎跳起來:「四十小時?」
杯子里的酒灑了滿桌,卻沒一滴濺在她身上。
我不明所以,伸手向臉上一抹,落下一隻沙漠毒蚊的屍體。
我只做了半分鐘的耽擱,馬上穿好鞋子、外套,順手從桌上拿了蘇倫的望遠鏡,急速出門。依照幽蓮的飛行速度九_九_藏_書,我要趕上她絕對不可能,這才是我拿望遠鏡的原因。
「怎麼回事?記得我正在望遠鏡里監視幽蓮,怎麼?那是夢?一場噩夢?」扭過頭,我看見蘇倫的望遠鏡平放在一疊圖紙上。
蘇倫吃驚不小,手術刀再三告誡過,要我們倆離井口遠一些,免得身受荼毒。
她伸手在戰靴的鞋尖上輕輕撣了撣,鋼盔下,一副不屑一顧的高傲神情。
「什麼意思?我醒——我醒了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隱約感到不妙。
與蘇倫一道走出帳篷時,又近黃昏。
我的第一反應與蘇倫不謀而合:「問題出在那道強光上,它破壞了攝像機鏡頭讀入工作!」
蘇倫雙手摁在桌子上,陡然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我只好站起來,舉起杯子,忽然向前一個踉蹌,杯子脫手向鐵娜身上飛過去。
「蘇倫、蘇倫、蘇倫——」一陣莫名其妙的恐懼感擊中了我,我拚命地大叫,跳下床,緊緊地握著槍。薩罕師徒,一個邪惡祭祀,一個半夜上塔,他們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得先把這個事實告訴蘇倫,營地里的安全最重要,必要時候,首先得把這兩個神秘人物驅逐出去。
蘇倫一愣:「嗯?怎麼了?」她在那個灰色方塊上擺弄了幾下,但屏幕雪花依舊,根本沒有任何圖像。所有的細節部分,只能顯示到與我的記憶被掐斷的同一個時段。
我承認,她的那一腿,我無法破解也無法抵擋,並且我能想到「閃電腿」進攻的最厲害之處是雙腿連環飛踢,力道和頻率同樣驚人。看看從前李小龍的搏擊檔案資料就知道了,那種依靠「電擊」的手段訓練出來的武功,根本已經超出了人類身體鍛煉的最高境界。
以下是蘇倫的敘述——
蘇倫望著鐵娜一行人向井架走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重複著:「鐵娜,西點軍校的高材生,曾受過美軍『海豹突擊隊』創始之父邦塞迪的親自表彰嘉獎,而且是埃及新一批特種部隊的最高教官……」
我回到床邊,用力抱著頭,覺得太陽穴深處像有兩把高速工作的鑽頭,在不停地侵襲著我的腦部神經。
的確,鐵娜的站立姿勢根本就是來自曾經在美國最風行的截拳道自由技擊術,所以看起來才會既怪異又眼熟。
「風哥哥,她的功夫,好像是來自截拳道的『閃電腳』。」蘇倫在我身邊,藉著喝酒的動作,扭頭向我低語。
「蘇倫,告訴我這四十小時里,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要做什麼呢?難道是要撬某種東西?或者是在塔上寫字……」我感到無比困惑。
營地里非常寒冷,我看到四名特種兵正縮著脖子在井架邊巡邏,四個人的臉都面向東方,當然發現不了這邊的情況。
這很多個令人眼花繚亂的定語,無疑給鐵娜的身份蒙上了數道絢麗的光環,其中最亮麗的一道——「她是埃及總統休安頓最寵愛的女兒,而且是唯一的孩子。外界傳聞,她將很有希望參加二零一零年的總統大選。」
「天!這read.99csw.com是幹什麼?軍事演習嗎?」我驚駭的不是手術刀的調動能力,而是覺得埃及軍方已經大大方方地接管了營地,甚至包括所有的發掘工程。
蘇倫一直都沒醒,非常奇怪。
「然後呢?」我希望聽到後面關於白光、關於幽蓮的下落。
這個消息無疑是最鼓舞人心的,連冷漠的鐵娜也露出了難得的微笑,捧著倒滿了葡萄酒的水晶杯站起來向所有的人敬酒:「為了我們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掘工作,乾杯!」
「風哥哥,我想……鐵娜對你的反應有些不太正常,如果不怕冒昧的話,我想說,她對你……對你有某種好感……」蘇倫在睡袋裡探出頭來,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酸意。
我沒來由地嘆了口氣,走向帳外。從蘇倫剛才的「微酸」里,我能察覺到某些奇怪的情緒已經在我們之間瀰漫著。
「我是鐵娜,從今天起,負責整個營地的警戒工作,希望能跟大家精誠合作,把金字塔發掘工作順利進行下去。」鐵娜的話,幹練簡潔,帶著斬釘截鐵般的命令意味。
一個身材嬌小的埃及女軍官走進來,肩章、帽徽閃閃發光,而她眼睛中射出的光芒,更是咄咄逼人。
我的腦子仍舊昏昏沉沉,因為從醒過來開始,突然對時間的概念上,發生了巨大的迷惑。
我對她的話心不在焉,因為我有個比較大胆的想法:「蘇倫,我想明天一起進隧道去,跟隨鑽井,做一次實地考察。單單從監視器上觀察隧道情況,只怕是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這條路線可以做最大程度的改進——從塔頂進行小規模的局部爆破,層層下降,通過毀滅性的挖掘方式,把金字塔下面的秘密發掘出來。
李小龍出道時,以一招「飛腳踢碎空中木板」的功夫震驚了美國武術界,而剛才鐵娜的「飛腳踢碎酒杯」更是驚世駭俗。
越來越多的怪事,給予我跟蘇倫的並不是懼怕恐慌,而是越來越高昂的鬥志。盜墓者的天性,讓我們根本不去考慮繼續追索下去可能遭遇的滅頂之災,而是更加全神貫注地調動腦細胞,企圖從這些混亂的片斷里,找出可以直達核心的光明之路。
播放到幽蓮降落在金字塔頂那一幕時,也就是我記憶的終點位置,畫面突然沒有了,只剩一片白茫茫的雪花。
「沒關係,其實我們早該料到有一股神秘的不可知的力量籠罩在營地里,從我聽到那神秘的鼓聲時就開始了。」
我聳聳肩膀,攤開雙手,無奈地搖搖頭。
按照這條法律,如果打開土裂汗金字塔后,發現它是完好無損的,一切所得,將全部歸屬埃及政府所有,谷野等人會一無所獲。這大概也是埃及軍方不遺餘力地參与進來的主要原因吧?
我急速跑出營地,舉著望遠鏡向西看,根本不假思索地把鏡頭瞄向了土裂汗金字塔的頂端,因為我有預感,幽蓮要去的目的地,就是那裡。
想起自己昨夜起床時,褲袋裡裝著手槍,手裡握著望遠鏡;想起詭異如蝙蝠的幽蓮停在金字塔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