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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十章 太陽之舟

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十章 太陽之舟

想起莫名其妙失去靈魂的龍,我有種預感:「藤迦是被束縛在某個地方的,甚至往最壞的地步打算,她的靈魂也已經……」
人的腦子總是能夠天馬行空、瞬息萬變地思考,所以在某一間墓室里,我一邊來回踱步,一邊滿腦子風馳電掣般狂想著——直到歐魯猛地抬起頭,支起耳朵。這次它的表現,似乎比在古井邊時,更為如臨大敵。
所以,當時考古學家做出的結論是:「『太陽之舟』只是法老王用來觀賞的擺設品,根本沒有實際用處。」
我被自己的瘋狂想法震驚得連連後退,身子搖搖欲倒。
在船的表面鑲嵌寶石的話,只能是裝飾品,如果放任自己的想像力,盡情去推測,那該是七個銀色的按鈕。天哪——既然有按鈕,那麼必定會牽扯到動能、電能、推進力等等等等一系列複雜問題。這不是「太陽之舟」,這是高科技的交通工具,可以是陸地上的車、水上的快艇甚至天空中的飛機、飛船、航天器……
很早之前,在「太陽之舟」剛剛被發掘出來時,便有考古學家對它的造型大惑不解,因為此前尼羅河流域出土的獨木舟、三桅海盜船、一百二十人划槳大船等等所有船的造型結構里,都沒有像「太陽之舟」這麼奇怪的。
他是個聰明人,所以才會起了覬覦胡夫金字塔的貪慾。聰明反被聰明誤,聰明人往往都會比笨人死得更早。
按照常理推論,這個位置深埋在沙漠之下,外面只能是無邊無際的沙土。難道沙土裡有毒蝎窩子或者是沙漠毒蛇的巢穴?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帶著巴彎和歐魯向回走,要重新返回那間墓室。
此時此刻,最希望歐魯能開口說話,告訴我它到底發現了什麼。
此時,我還沒有意識到巴彎和歐魯會有危險,因為我一直以為隔著六米厚的石壁,每個人都是安全的。
剛才它的動作,讓我聯想起舊時代高手過招時,全神貫注地戒備,雖然沒有發招攻擊,卻已經耗盡了全身真氣。可惜我既不是孔子的門生公冶長,能聽懂獸語;也不是隔空透視的特異功能大師,能隔著六米厚的石壁看透對面的玄機。
其實,我該向谷野示好的,若是有機會翻閱那些《碧落黃泉經》古籍,以我的智慧靈光,肯定能發現什麼……
「風先生、風先生……」中央墓室里,耶蘭大聲向我呼喊著,聲音在幾百個巨大門洞的空曠通道里古怪地迴響著。
我並不想誇大其詞,如果耶蘭一箭雙鵰的計劃得以施行的話,能夠在土裂汗與胡夫金字塔之間開鑿豎井、從而循路進入胡夫金字塔……他可以憑藉小聰明得手,獲得金字塔下的秘藏,但最終等待他的結果,肯定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蘇倫的聲音又充滿了鬱悶:「哥哥他……沒有特別明顯的意見。我覺得他變了……自從你們單獨進別墅的地下密室之後,他變得陌生……」
在等待巴彎到達的這段時間里,我抱著歐魯在墓穴的中軸線上走了一遍,希望能改變它最初的判斷。結果,它只對古井感興趣,九_九_藏_書站在其它墓室里時毫無反應。現在基本可以判定,藤迦在古井裡,或者說藤迦「曾經」在古井裡。
那麼,歐魯發現了什麼?
我面無表情地向鐵娜搖頭:「攝像機只是輔助工具,希望你能馬上準備沉降工具,再配備給我兩個能力超強的突擊隊員。」
「有沒有香煙?香煙、香煙——」我向他吼叫著,嗓子因狂熱而極度嘶啞。
耶蘭的臉色變得死板而沉靜,眼睛死死盯著遙控器的液晶屏,以上三種數據,全部會在液晶屏上清晰顯示出來。
國際上幾大犯罪巨頭、黑社會集團乃至暴力小國政府的軍隊,目光都盯在非洲這塊據說「遍地有黃金」的黑色天堂上。像耶蘭這樣的小人物,絕沒有可能在列強的虎視眈眈之下,從胡夫金字塔下帶走一粒金沙。
隨即,我聽到那馴犬員的大聲抗議,理由當然是他的愚蠢的馴犬理論。我笑了,因為我知道蘇倫一定會好好「勸說」他下井來的,無論是威逼還是利誘。從第一眼看到那個叫「巴彎」的士兵,我就能看得出他是個可以「動之以利」的小人物。
這幾天來,精神跟身體都處在高度緊張中,並且一個接一個的詭秘發現,時時刺|激著我的神經系統。如果是在開羅城裡就好了,找一個土耳其浴室,痛痛快快地泡個澡,做個土耳其式的全身推拿按摩,想必很快便能回復生龍活虎的精神勁兒。
古井裡一片漆黑,感覺中好像有某種陰森森的寒氣從黑暗中直卷上來。下面那麼靜,死寂中或許隱藏著無窮無盡的殺機——「蘇倫,要是有『順風耳』和『千里眼』就好了,不管什麼樣的古井,都可以看得通通透透。」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輕鬆一些。
據我所知,美國本土上最神秘的「51號地區」核心資料庫里儲存著近五十年來,所有外星人降落地球的資料,而其中超過一半的「外星人遺蹤」事件,是跟埃及或者非洲有關的。
很多年以來,從沒有一個女孩子像蘇倫這麼關心我,這麼不厭其煩地在我耳邊一遍遍叮囑。女孩子的嘮叨,最能激起男人的豪情和柔情,剎那間,我對她的感情發生了本質上的巨大變化:「蘇倫,別擔心我,我不會蠻幹。」
我長嘆:「蘇倫,也許你該跟他長談一次,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
長耳犬的耳朵長度,幾乎超過三十厘米,但當它全神貫注地盯著前方時,這對長耳朵竟然像狼犬的尖耳一樣筆挺地豎立著。前面,距離石壁僅有五大步。石壁上,是已經司空見慣的象形文字,表面毫無異樣。
「風先生,這麼仔細地看著我幹什麼?我臉上又沒有玫瑰花!」鐵娜在緊張的忙碌中,猶然不忘了打趣我,風情萬種地向我拋了個媚眼。
想不到手握重權、鐵腕無情的鐵娜竟然如此善解人意?我對非洲女孩子的好感馬上提升了幾十倍。不過,如此坦然接受鐵娜的關照,可能又會讓對講機彼端的蘇倫心生醋意了。
在女孩子面前,我從來都沒有過多的花言巧語。
read.99csw.com了一會兒,她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風哥哥,那麼多彩虹勇士都在,還有谷野的特種兵、耶蘭的沙漠鑽探工人,你何必去冒這個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谷野真的想找到藤迦,他自然會派人下去。並且,紅外線攝像機系統會證明下面到底有沒有人,千萬不能只相信嗅覺和直覺!」
提到「束縛」這個詞,我會情不自禁地聯想到谷野向手術刀出示的那些照片。那個「有可能是」大哥楊天的人,看上去是不是也被某種東西「束縛」住了?藤迦不會也落在那種怪物手裡了吧?
這種緊張狀態維持了足足有三分鐘,歐魯呻|吟了一聲,身子一縮,重新鑽回我懷裡。
我的發現,足以讓全球所有歷史博物館、考古博物館里的精英們大跌眼鏡的了。
地下密室的奇怪經歷,我已經向蘇倫全盤托出,她的想法大概是受了我當時對密室里奇怪變化的分析影響吧?
紅外線攝像機的確是無光線狀態下的最佳探索工具,不過有一點鐵娜並沒有考慮到——光線是可以被欺騙的,在這種詭秘莫測的環境里,我們的本體視覺、聽覺都有可能被蒙蔽,何況是一架沒有思想的人造工具?
我的本意,如果歐魯在石壁前有所發現的話,我會通知湯,把鑽機先拖過來,打通前面的石壁再說。這樣的發掘工作,已經變得雜亂無章,我們約等於在同一金字塔上鑽了兩個相交九十度的洞口,對石壁造成了雙重破壞。
巴彎沒有香煙,只有口香糖,不過嚼口香糖同樣能緩和人的激動情緒。
看起來,他是個非常小膽的人,如果沒有蘇倫的「威逼利誘」,肯定不敢進墓穴里來。
我猜那傢伙不想進入墓穴的理由,是害怕法老王的咒語,而不是怕影響歐魯的判斷能力。歐魯在我懷裡大口喘著氣,舌頭伸得老長,顯得疲憊之極。
「風先生,這項工作可以開始了嗎?」耶蘭向我請示,很明顯地把谷野和三位高級專家扔在一邊了。
我又回頭看了一眼木然對著石壁的巴彎,略做權衡,先向中央墓室那邊走去。
我不得不重新提起對谷野的懷疑,因為此刻他跟湯緊緊靠在一起,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古井近旁的我、鐵娜和耶蘭,根本沒有要湊上來的意思。我幾乎可以斷定,面前這個外表跟谷野酷肖的人日本人,根本不是近年來在江湖上聲名鵲起的盜墓界大人物。
鐵娜也在旁邊插話:「風先生,我已經安排人去營地里把紅外線攝像機取來,那種機器足夠探索到井下的秘密了,完全沒必要冒險。」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她並不忌諱在下屬面前暴露出對我的好感。
驟然之間,某個問題在我腦子深處倏地一閃——我覺察到從鑽探到突破那石壁的過程中,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太對?肯定是有個問題被忽視了,是什麼呢?是什麼呢……
假想一下,若是在這面石壁上開一個無限高的大窗,將會從窗口裡直接看到雄偉的胡夫金字塔。
臨時安設的照明燈是用透明膠帶紙胡亂固定在牆九九藏書上的,燈光略有些昏暗。
他用力撫摸著歐魯脖頸上的毛,慢慢搖頭:「聽不懂,但我能從它身體的緊張程度上判斷,方才一定是跟強大的敵人對峙過。你看,它脖子上的毛都被汗水濕透了。風先生,咱們還是先撤走再說吧——」
無數考古學家和航天研究員,都曾把古埃及金字塔與太空外星人聯繫在一起,並且提出了上萬條「可能存在」的證據,比如金字塔的建築尺寸與天文曆法的關係、比如埃及人的數學、農田灌溉方式、建築藝術……
我在自己口袋裡胡亂摸索著,因為我需要香煙來鎮定自己的情緒,可惜沒有。
寶石全部都是標準的圓形,看不出尺寸,畢竟古埃及繪畫的比例尺是非常混亂的,某些東西被誇大,另外一些又被縮小。大概推測的話,寶石的直徑會有成人的拇指蓋那麼大,像些銀色的扣子,更像——
歐魯的精神緩和了些,不停地向著黑漆漆的井下嗚嗚低叫著,像是無奈的呻|吟。
歐魯呻|吟了一聲,從我懷裡跳出去,跑回主人懷裡。
我不是盲目衝動的莽夫,當然也知道下井的危險性,也會在攝像機探索完畢后才能做出下一步的決定。
這種瘋狂的想法,一旦爆發,簡直可以追溯到無窮遠處。古埃及的人再聰明,也不可能自創自畫出現代交通工具的樣子,就像全球七大奇迹一樣,從任何角度來看,都不像是古代地球人可以獨力完成的。
對歐魯的反常現象,她並不百分之百相信,與此相比,她更相信等一下攝像機的探索結果。
我蹲著身子,審度著井口上的花紋,真不明白古埃及人是如何開採出如此巨大的石塊,然後再雕琢以精緻的彩繪花紋的,想必那是一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超級工程吧?一想到藤迦匿藏在深不可測的井底,至少在平面以下七十米開外,我總會覺得面前的一切是不真實的,不過是恐怖電影里的詭異情節。
我停下腳步,揮手示意巴彎帶歐魯繼續向前,而我則是停在原地,向蘇倫解釋:「我們已經進了金字塔內部,除了金錠和古井,別的沒有絲毫髮現。對於一個偉大的盜墓者來說,最遺憾的事就是入寶山而空手歸。蘇倫,你不希望我留下終生的遺憾吧?」
對講機里傳來蘇倫的長嘆:「風哥哥,有這必要嗎?」
距離井口兩米遠的地方,已經安放好了工作台,上面擺著四台高精度監視器。以目前發掘隊伍的能力,半小時內完成這樣的配備,肯定是舉手之勞。
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巴彎抱著歐魯進了最前端的墓室,瑟縮著肩膀、抱著胳膊傻站著。
這個長寬高各一米的鐵箱,是由五毫米厚的鍍鋅鋼板焊接而成,在鐵箱地下加焊了四十公斤的配重鐵,以維持它在下降過程中的平衡。鐵箱的四個面上,各裝了一架攝像機和一盞燈,這樣的配置應該可以很容易地將井底的細微情況反映清楚。
在這種詭譎陰森的環境里,勇者自然也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啊?不對,是、是……是像按鈕!」我為自己的神奇想九_九_藏_書法簡直要雀躍起來。
在最北邊的墓室里,歐魯的確如臨大敵過,但哪裡有敵人?起碼我沒有看見。
我們的老祖宗莊子曾經說過:巧者勞而智者憂。聰明人會比別人付出更多、思維更多,最終因過勞、過憂而死。
比起攝像機來,我寧願相信歐魯這條狗。
在我跌跌撞撞返回時,那個子矮小的巴彎已經喜憂參半地跑過來迎接我。
「下井」的想法是突如其來產生的,非但外人感到詫異,就連我自己也似乎被這想法嚇了一大跳。其實藤迦和我素昧平生,她的死活根本不關我事,犯不著為她冒險。
一陣雀巢咖啡的香氣悠然升起,鐵娜已經把熱氣騰騰的紙杯放在我手邊,低聲並且柔情萬種地:「先生,請喝咖啡。」
勇士欽佩勇士,我只說了那些話,幾乎就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有鐵娜這樣的鐵腕人物在場,任何事都可以迅速做出決定並傳達下去,畢竟她是在代表埃及總統行使權力。
「也許吧……」蘇倫的聲音迷惘而不確定,但隨即話鋒一轉,堅決無比地:「風哥哥,不管攝像機探索是什麼結果,你在確定下井之前,一定要回到營地里來,數方人會談后再做打算,答應我——」
顧不得謙虛客氣,我雙手捧著紙杯,貪婪地喝了兩大口,絕對是地道的美國口味。
感謝耶蘭的細心,在給每一間墓室連接上照明燈的同時,他還命人給每間墓室命名,採用的是地理學上最標準的坐標軸法。這面牆上,用白色的粉筆寫著「0,9」兩個符號,自然是代表橫軸為零,豎軸為九,那是墓穴南北軸線上最頂端的一間,也就是土裂汗金字塔最北面的位置。
「沒有敵人!你能聽懂歐魯的話?」我聽過至少一萬遍公冶長與老鷹的故事,極希望馴犬員也能懂狗語。
「剛才,你們遇到了敵人?」他突然開口,神情立刻變得非常緊張。
他比我更細心,已經在鐵箱上安裝了溫度表、濕度表、氧氣含量估算表,這三種關鍵數據會讓地面的人對井裡的環境有個大體的了解。
我對著對講機吼叫:「他媽的那個馴犬員還沒到?再唧唧歪歪,直接斃了他!」
那面石壁後面到底有什麼?
石壁光滑冰冷,仔細查看地面上顯現出來的顏色之後,我驚奇地發現即便是在巨大金錠的覆蓋之下,井口附近的地面與墓穴里其它部分的地面顏色並沒有什麼變化。這一點的確奇怪,按照地球常識,無論是何種光線都會對物體表明造成不同程度的輻射侵害,導致變色、變質。被遮蓋處與暴露處的相交線位置,總應該有某種明顯不同吧?
鐵箱的下落過程,是在耶蘭手裡的電腦編程式控制制器的控制下勻速進行。
我把手放在石壁上其中一艘「太陽之舟」表明,撫摸著那七顆寶石。
對講機又響起來,蘇倫的話顯得非常急促:「風哥哥,下井的事,哥哥根本不同意。太危險了,而且你肯定知道,無論中外古墓,墓穴中央的井是用來驅邪伏魔、鎮壓妖怪的,裏面不知道藏著多少邪惡的詛咒。大家都不同意read.99csw.com——也包括我……」
我點點頭,看著工人們把固定著攝像機的簡易鐵箱放入井口。
那只是精神上的饕餮夢想罷了,現在我只盼能喝一杯咖啡——
我避開她別有深意的目光,後退幾步,站在工作台前,馬上有精明利落的士兵將一張鋼架摺疊椅擺放在我身後。
現在,我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推翻這個論點了,「太陽之舟」根本不需要木槳划水的推動力,它本身已經具備了現代動力甚至超現代動力的內部結構。就像二十一世紀滿街飛馳的汽車、七海縱橫的萬噸巨輪、藍天上呼嘯的飛機、太空里隨地球同步運轉的航天器一樣,它根本是個不屬於古埃及時代的產品。
墓穴里的怪事太多,我都快|感到麻木了。
「風先生,攝像機準備好了,您要不要檢查一下?」剛才我的「下井」的言論,語出驚人,墓穴里的每個人都開始對我刮目相看,特別是那群自詡無所不能的彩虹勇士們。做為埃及人的後代,骨子裡對法老王根深蒂固的畏懼感,讓他們自一進入墓穴開始便畏首畏腳,不敢撒野,更別說是貿貿然進入這口古怪的古井裡了。
鐵娜受了冷落,臉上有些掛不住,怫然不悅,不過還是揮手命人準備去了。
我拚命地做著深呼吸,壓抑著自己混亂的情緒,向中心墓室返回。
按照它的結構來看,根本沒有可供水手們坐著划槳的位置,甚至船的兩側平坦之極,連安置船槳的凸起都沒有。
對講機里有一陣嘈雜的信號干擾聲響起來,蘇倫的聲音變得非常模糊:「風哥哥……我……日本人……」
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嗡嗡嗡嗡」亂響起來,混成一鍋粥。
我向對講機吩咐著:「蘇倫,要那個馴犬員下來,我需要他的幫助。」
唯一可惜的是,我要求鐵娜提供的兩個精明幹練的突擊隊員卻沒挑選出來。這群戰無不勝的勇士們在法老王的威懾下,一個比一個後退得快。
我認為蘇倫之所以不同意我下井,是因為要去搜尋的是個無關緊要的日本女孩子。根據同性相斥的原理,她跟藤迦之間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對路。
「手術刀先生怎麼說?」我關心手術刀的看法。
坐下之後,驀的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感到隱隱酸痛。
他抱住了歐魯,先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生怕它的身體受到傷害。然後,他把耳朵湊到歐魯的嘴邊,聽任歐魯的舌頭在自己耳朵上舔來舔去。
鐵娜準備好了四架攝像機,耶蘭則是指揮工人們接駁了一條長達二百米的線纜,線纜盡頭是四盞帶著細密的鐵絲罩的工作照明燈,並且迅速搭起了可以承托五百公斤以上重力的三角支架。
古語說:狹路相逢勇者勝。
埃及壁刻里,除了對尊貴的法老王的臉精細雕琢外,其餘無論是人、物、獸,所用的線條都非常抽象簡練。我明白那是畫工為了突出對法老王的尊敬——那麼,對這七顆寶石的刻畫,其精緻程度,卻遠遠超出了旁邊圖像里的山、河、房屋、樹木,雕琢手法完全不同,從某些角度看上去,竟然能感覺到一種立體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