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九章 長耳犬歐魯
當然,藤迦小姐曾經無數次進過隧道,在這裏留下自己的身體氣味是完全正常的。我忽視了一點,歐魯的嗅覺靈敏無比,聞到的或許是以前藤迦留下的痕迹,而不是我需要的「千花之鳥」的香氣。
「不能動用明火?」打火機、火把、火柴都是明火,我身上並沒有帶這些東西。唐心說出這些話,難道她對墓穴里的情況也有一定了解?
所以,墓井通「海眼」那種巨大工程,絕非空穴來風、人云亦云的想像,而是真有其事。
歐魯不愧是埃及軍隊里的名犬,根本無視那些深溝,縱身而過,奔跑的速度比我要快得多。
無法驗證的答案,跟沒有答案的結果是一樣的。
黃金的主人,只能是埃及和埃及總統,谷野等人只能幹瞪眼著急看著。
我曾數次參觀過那艘船,再次跟印象中的「太陽之舟」對比,發現壁刻里的船多了七種東西,那是七顆寶石。姑且稱之為寶石吧,因為那七種東西被工工整整地鑲嵌在船頭,無一例外地顯現出一種銀白色,像是夜幕天穹上的巨大星星。
我對於藤迦的好感很少,之所以起意救她,只是想解開一系列神秘事件背後隱藏著的真實答案。
馴犬員蹩腳的英語讓我想起了埃及鄉下愚昧的農民:「與狗溝通?臨時抱佛腳,來得及嗎?」
我向兩個工人叫著:「喂,你們兩個,墓穴里的情況現在怎樣?」
驀的,墓穴深處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嘩嘩掌聲,並且夾雜著埃及土語瘋狂的叫喊聲。
記得我曾讓蘇倫查谷野的資料,她一直沒提起這件事,想必還沒有消息吧?
我猛地一拍腦門:「唉,幹嘛不叫馴犬員一起下來?至少他能明白歐魯發現了什麼!蘇倫,快問問他,不行的話,叫他直接乘電梯下來!」
在中國的古代,王公貴族們往往從自己事業的鼎盛期開始動手修建墓地,費時十年、二十年的比比皆是。舉個不算太極端的例子,我參与發掘過的北宋某宰相墓,單是一口紅楸棺材,上面刷過的陽漆和陰漆便各達一百五十層。按照刷漆時的溫度要求來測算,完成這三百層漆,至少需要費時四年。
方井,又深、又黑、又靜——湯揮著手,越俎代庖地指揮著士兵們繼續切割工作,沒有人理睬我的新觀點。
蘇倫對手術刀的某種懷疑,我並不以為然。手術刀就是手術刀,絕不可能被另外一個人冒充或者變成另一個人。像他那樣的高手,雖然還沒到達金剛不壞、百毒不侵、天下無敵的程度,但無論什麼人要想算計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怪不得剛才士兵們發出歡呼了,因為最後一塊黃金也被剖開,地上平放著八片兩米長、一米寬、一米半高的巨大金磚,在日光燈的照耀下,發出黃澄澄的迷幻光彩。
顧忌太多的話,乾脆什麼事都不要做,在家裡躲起來好了。我牽著長耳犬進了電梯,按下了下降的按鈕。視線降到地平線以下之前九-九-藏-書,我清晰感覺到蘇倫關切的目光,戀戀不捨地在我身上逡巡著。
眾目睽睽之下,我趴下身子,五體著地,伸著鼻子認真地嗅探著,像一條無比專業的緝毒犬。藤迦是不曾進過墓穴的,歐魯的反常狂叫,能證明它在井邊、井口發現了藤迦的蹤跡,換成我的嗅覺系統,會不會也能有所發現?
我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朋友,別太貪心,貪心很容易送命的!」
他們是耶蘭手下的人,我以前在營地里見過的。
五秒鐘之後,我已經到了中央墓穴里。
我揶揄地笑了笑:「怎麼?你是怕木乃伊炸屍?」
此言一出,四面圍著的人一霎時全都安靜下來,包括那些噝噝作響的電焊槍。緊接著,大家爆發出一陣聲浪驚人的狂笑,幾乎每個人都伸著一隻手向我指著:「什麼?什麼?井下有人?哈哈哈哈……」
其中一個臉色黑得厲害的工人回答:「金子已經被完全分解開,知道嗎?那下面有一個方形的地洞。」
七顆寶石排列成的形狀非常明顯地呈現出一個勺子形,即便再不具備天文學知識的人也知道,那是北斗七星的分別方式。
與手術刀的會面,對解開墓穴秘密並沒有任何幫助。特別是大祭司在場的時候,我們根本來不及詳談。
「風先生,你幹什麼弄這條狗下來?」耶蘭非常不滿。
我大步跟在後面,始終離歐魯有十米距離。
我跳起來,毫不客氣地打斷他:「誰稀罕你的財寶?實話告訴你,藤迦小姐就在井底,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把她救上來好了!」
她轉述了馴犬員的話:「如果沒什麼發現,帶歐魯回來吧……」剛說到這裏,歐魯猛然狂吠起來,一路狂奔向前,把我嚇了一大跳。因為緊鄰的墓室之間橫亘著那條一米寬的深溝,萬一它掉下去——
「那是一個警告。」蘇倫的臉色非常嚴肅。
他是鑽探學家,對於考古和盜墓是絕對的外行,所以覬覦墓穴里的黃金財寶,絕對是件不明智的事。最終結果,肯定是把自己的小命送掉拉倒。
耶蘭臉色大變,附近站著的幾個工人同樣臉如土灰,因為這是在法老王的神聖墓穴里,本土的埃及人最忌憚在法老王面前開這種玩笑。不過,這裏根本見不到法老王的棺槨,甚至連最微小的能證明法老王存在的證據都沒有。
「歐魯、歐魯,從現在起,我需要你記住藤迦小姐的味道,小傢伙,全靠你了!」長耳犬的名字叫「歐魯」,曾經名列彩虹勇士軍犬隊伍里的十強之一。此刻,它略顯緊張地趴在我的腳邊,長耳朵偶爾掀動兩下,一副重裝上陣的模樣。
狗,永遠是人的朋友,無論基因和環境如何改變,它永遠是地球上所有動物里,與人的關係最融洽的一個,可惜不會說話而已。
當時在這個地方,我、藤迦、谷野曾經駐足過很長時間,歐魯的確應該能聞到她的氣味,但歐魯瞪著眼睛向上九*九*藏*書看的時候,究竟能看到什麼?
「警告?」我拍了拍長耳犬的腦袋,讓這傢伙安靜下來。剛才在谷野的帳篷里,我已經讓它聞了藤迦小姐遺留下來的大衣,相信在地下墓穴里,它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無聲苦笑:「沒有,歐魯似乎對藤迦的下落不得要領,正在嗅探。不過,我想這次是要勞而無功了。關於谷野的資料,你查到什麼了嗎?」
對講機里想起馴犬員的聲音:「風先生,歐魯通人性,如果我跟著,它會生氣,以為大家不信任它。所以,請盡量與它溝通,相信它會給予你最大的幫助。」
兩個工人同時搖頭:「不知道、不知道……那個洞那麼黑,隊長試著垂了一隻照明燈下去,可是線路增加到七十米后,仍舊沒有到底。那是妖怪的巢穴,一定是的……所以,洞里的人正在考慮要不要用石塊和水泥混凝土永久地把那個洞封閉起來。」
蘇倫還沒回答,耶蘭已經驚駭地張大了嘴:「下井?風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
借這個機會,我仔細尋找著房間里六個平面上的「太陽之舟」圖形,它們的船頭指著的方向,的確是向北。再有一點值得注意的,便是所有的「太陽之舟」大小尺寸完全相同,彷彿是用巨大的印章準確無誤地蓋上去的。
馬上放開對講機,跟著歐魯向前跑,一邊大聲叫著:「等一等!等一等……」
「井裡會有什麼?毒蛇猛獸?史前怪物?甚至是可以自由穿越時空的時光隧道——」我的思想又像上足了發條的鬧鐘,飛速跳躍著忙碌思維著。不過,既然已經確定藤迦在下面(或者是曾經到過下面),我必須得看個清楚。
鐵娜出現在我視線里,英姿颯爽的臉略顯倦怠,正在指揮著工兵小組繼續將金磚分割。
回想一下,如果藤迦真的在井下,那麼她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穿越超過一百米長度的泥沙層、通過六米厚的石壁、搬開重量驚人的金錠下井然後再把金錠複原……每一個環節都匪夷所思,無答案可解。
我走到那堆電纜前,伸腳踢了一下。
我當然記得光柱孔洞與「非牛非馬」怪畫的事,不過應該是在前面幾十米外。
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抬頭看著墓穴中央的燈火通明處,不禁苦笑:「黃金的確能夠令人發狂,即使它不屬於其中的某個人。」
歐魯持續地狂叫著,繞著井口轉圈,幾乎要將腦袋伸入井裡去。
我嗤的一聲笑了:「那麼大、那麼深的洞,需要多少石頭才能填滿呢?」
我直起身子,睜大眼睛向洞頂看,希望能發現另外一個神秘的孔洞。關於藤迦的失蹤,除了可以用「突破空間」的「蟲洞理論」來解釋外,其它無從談起。
說了這些話,蘇倫似乎感到了自己的唐突而突然羞澀起來。
況且,在我眼裡,手術刀似乎也沒什麼變化啊?
笑完之後,突然發覺自己已經read.99csw.com一身冷汗。在我所具備的古墓知識里,某些墓中的古井,會一直打通到「海眼」,所費的工時人力不是三年五載能夠完成的。
隧道盡頭,隱隱約約傳來肆意的叫聲、笑聲,想必是那群分解金子的士兵們在不停地狂歡。
似乎是某種「心靈相通」在作怪,我的思想剛剛落到蘇倫身上,她的聲音便在對講機里響了起來:「風哥哥,有什麼發現?」
此前我並沒養過任何動物,除了在大學里看過同學們的寵物犬之外,再就是國家動物園裡的各種籠子里的動物了。可以說,我沒有任何與狗交流的經驗。
我摸著它的頭,低聲自語:「到底這小傢伙發現了什麼呢?難道它也能感覺到那些奇聞怪事的痕迹?」
谷野走上來,搓著雙手,高昂著被金磚映黃了的臉:「風先生,你在搞什麼?我早警告過你,所有的財寶——」
我撓撓頭,埃及人的象形文字里,很少有這麼精確而講究的。如果關於「太陽之舟」的圖像的確是古人有心強求要做得一絲不苟、分毫不差的話,會不會代表另一層隱蔽含義?
對講機里,蘇倫突然笑了起來:「風哥哥,想不到你是這樣一個善良的好心人……」
笑夠了,湯揮舞著拳頭:「喂,中國小子,今天不是愚人節,請你走開些,別在這裏胡說八道,耽誤我們幹活!」
當我們出了電梯,進入橫向隧道時,歐魯突然興奮起來,向前飛奔著,想要掙開我手裡的皮帶。我把它放開,小傢伙低著頭,飛快地向前跑,彷彿發現了什麼。
歐魯陡然躍起來,在我胳膊上一落,弓著腰向上一彈,如同一個優秀的三級跳運動員,噌的落在我肩膀上,隨即再次躍起,凌空落在我的頭頂上。然後,它又保持蹲立的姿勢不動了,似乎已經把我當成了一架梯子。
我的腦子非常清醒,在中央墓室四周牆壁上仔細察看著,希望能找到關於古井的任何一種提示。按照現代建築學的習慣做法,在某個用途複雜的建築單元旁邊,都會貼有言簡意賅的說明書或者操作圖示。所以,我覺得古埃及人肯定也能聰明如斯,留下下井搜索的指示圖。
「蟲洞?空間轉移?時空隧道……」所有可供借鑒的答案,似乎都跟這些玄之又玄的名詞們攪和在一起。
歐魯蹲在地上的姿勢,真的很容易讓人想起「老僧入定」之類的詞彙。
蘇倫憂心忡忡地笑著:「沒有,不過我的好朋友已經侵入了五角大樓的情報資料系統,正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結果。其實,另外一個人的資料,更值得查,我擔心……」
我們的祖先世代流傳下來這樣一句話:「狗通人性。」
歐魯像個沉思的哲人一樣蹲著,揚頭看上四五分鐘之後,會低著頭,垂著耳朵,喉嚨里哼哼著,彷彿在思索什麼難解的問題。
我平生第一次知道原來狗也是能發出嘆息聲的,跟人嘆氣時一模一樣。
我拍著歐魯的腦袋,讓https://read.99csw.com它冷靜下來,免得整座墓穴里都是它震耳欲聾的狂吠聲。那麼,它到底發現了什麼呢?會是藤迦的蹤跡嗎?
出土于胡夫金字塔前地下的「太陽之舟」,其華麗程度,已經涵蓋了考古學家們能夠探究到的古埃及木製品加工的最高工藝。所有見過那艘木舟的人,都會驚嘆于古埃及工匠們超前的想像力。因為上面雕刻的某些花紋,比畢加索的抽象畫更令人目眩神迷,後來被大量地複製用於現代繪畫與建築設計作品中,甚至成為法國巴黎T型台上的一道亮麗風景。
我當然知道了,當時金子剛剛被分解下八分之一,我就推測到下面的情形了。
這次,歐魯一直走到墓穴的入口處,略顯興奮地嗅探了好一陣子,然後邁步進了金字塔。
歐魯忽然嘆了一口氣,撲棱撲棱長耳朵,起身再次向前。
伯倫朗之死,對三位專家的興緻絲毫不產生影響,特別是湯的精力充沛之極,忙了一整天都毫無倦意。他們當然不相信剛剛露出的井口下面,會匿藏著什麼人。那巨大金錠的重量大得驚人,如果沒有起重機械,要想把它挪開,再絲毫不差地原地放回去,根本做不到。
如此逆境,或許用力大笑才是拜託思想陰霾的唯一辦法吧?我無聲地笑了:「蘇倫,我想下井去看看——」
歐魯安靜下來,眼珠子咕嚕咕嚕地看看我,再看看井下;看看井下,再看看我。這種環境里,它的作用只能發揮到這個程度了。
「這個地方——風哥哥,冷靜些,最好集中精力,應該差不多是你上次發現光柱孔洞的地方了吧?」蘇倫試著提醒我。
歐魯疲憊地嗚嗚叫了兩聲,我張開雙臂,俯下身子,它便乖巧地跳到我懷裡來,把頭埋在我的胸前。
一剎那的靈光閃現,我插嘴問:「另一個人?你要查的是——哥哥、手術刀?」
歐魯不住地嗚嗚低叫,應該是有所發現,但卻不能百分百地肯定,隨即便從我頭頂跳了下來,繼續向隧道深處緩慢前進,邊走邊嗅。
我知道今天不是愚人節,但歐魯與我這一人一狗同時肯定藤迦會在井底。至於她是如何進入井底的,那得由另外的高人來解釋了。目前,我和歐魯得到的結論便是:「井底有一個身上帶著『千花之鳥』香氣的人,如果沒有意外,那就是先前神秘失蹤的藤迦小姐。」
「歐魯、歐魯,可以下來了嗎?你在搞什麼?」我惱怒地低聲叫著。
長耳犬又在不安地嗚咽叫著,似乎對進入這種神秘之極的地下工程內部,感到非常不適應。
「現在呢?現在專家們在幹什麼?」
歐魯驀的大叫起來,所處的位置已經正好到了上次發現光柱孔洞的地方。
果然,一進墓穴,歐魯便停住了,在地上不停地嗅探,卻不得要領,鼻子里不斷發出「咻咻」喘粗氣的聲音。
歐魯已經疲憊地在井邊趴下,高強度、高頻率的嗅探,似乎已經讓它身心俱疲。
蘇倫長嘆,簡練地回答:「
九*九*藏*書你猜中了!資料會告訴我們一切,隨時保持聯絡,事情越來越複雜,除了你,我現在已經無人可以相信——」那口深井,的確是兩米見方的幽深「方井」,井口以下五米之內能見度便降低到零,什麼都看不到了。
我們一人一狗站在最靠近井口的地方,四周圍觀的士兵與工人,都向我們投以嘲諷的冷笑,彷彿故意要看我們的笑話一樣。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聞到了「千花之鳥」的香氣,極淡,若有若無地從井口裡飄出來。
能被蘇倫信任,於我而言自然是一種榮幸,不過我總以為她的懷疑是神經過敏。
耶蘭知趣地湊了過來:「風先生,您對這口深井,也有興趣?」
埃及人的天文學非常發達,金字塔里甚至發現過最古老的天文星相觀測圖和原始的宇宙飛船的圖像。所以,在船頭髮現北斗七星並非什麼聳人聽聞的怪事。
沙漠下面當然也會有水,有岩石儲水層或者乾脆是儲油層、儲氣層,我現在開始懷疑:「當時建造金字塔的工匠們會用我們並不十分了解的挖掘工具,搞一個什麼樣的古井出來?」
兩個工人彎著腰從隧道深處走出來,沿路檢查著地上靠邊放置的各種管道,突然發現了矗立隧道中央的我和歐魯,禁不住一愕,隨即拚命地捂著嘴,爆發出一陣悶響著的大笑。
顧不得向對講機里喊話,我只能保持著靜止不動的姿勢,乖乖做它的墊腳石。
歐魯的表現讓我的情緒時而高漲、時而低迷,因為它可能無法分清藤迦不同時間遺留在隧道里的氣味,這樣搜索下來,結果根本不足為信。
我當然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很滑稽,頂著一隻小狗擋在隧道正中。
歐魯的叫聲驚動了所有的人,因為它一跳進中央墓室,便躥到了井邊,搖著尾巴,兇悍地狂叫著。
突然間,它停下來,不安地嗚嗚了兩聲,蹲在地上,仰著頭向上看。
那麼,金字塔內部的井,會通向何處?
蘇倫在對講機里呼叫我:「風哥哥,有什麼問題?」
「歐魯,發現了什麼?」我蹲下身子,希望從它的視線角度出發,做詳細的觀察。可惜,洞頂的確什麼都沒有,只是光滑的護筒。
「難道、難道藤迦就在這口深井裡?」我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井口旁邊,堆放著一大盤電纜,想必就是工人嘴裏說過的要投進井底照明用的電線。
洞頂當然沒有任何異樣,除了不鏽鋼護筒,就是懸挂在右上角的電纜和換氣管道。
埃及人在關於「死人、墓葬」上的風俗,跟中國人非常相似,都非常忌諱讓帶毛的動物們進入墓地、墓穴,因為這種無意識的舉動,會引起「炸屍」現象,讓死人化為恐怖的殭屍。
我忽然想起龍講過的「耶蘭的野心」,忍不住嘴角浮起嘲諷的笑:「對,有興趣,你呢?」對於貪婪無度的人,我總是充滿了與生俱來的厭惡。要知道,耶蘭想順路挖掘胡夫金字塔的異想天開的想法,根本就是在自掘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