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六章 19歲的少女
「你沒去報警嗎?」
「不,我不怕。我正等著他露面呢。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我非常想知道。」梶大介豪爽地說道。
按照夜總會的規定,關門的時間為晚上12時。
「老闆,你對女人總是這樣親切嗎?」
「那你姐姐有沒有告訴你那個大人物的名字?」
夏子望著梶大介心事重重的樣子,輕輕地說道:「我想喝咖啡。」
梶大介說道:「你使那條毛巾吧。」
今天又是個秋高氣爽、萬里無雲的大晴天,不多會兒,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第二戰就要開始了。
梶大介首先開口,「你找我有什麼事?」
夏子又道:「說實在,這事真可怕。」
「這個讓人操心的小傢伙。」梶大介輕輕地罵了聲。他又推了推夏子的肩膀,夏子仍然沒有反應。於是梶大介抱起夏子,讓她睡在角落沙發上,夏子人不高,份量倒不輕。
夏子搖搖頭:「根本沒提到這個名字。她只說是和一個有錢的大人物要好,這個大人物連警察見了都要拍他馬屁。在酒店裡和姐姐一起死的那個人不可能是那個大人物吧?」
夏子緊跟著走出來,她用手遮住額頭,仰望著頭上的那片晴空。
「那你呢?」梶大介又問。
「可是姐姐還沒告訴我那個人是誰呀。」
夏子沒有回答。
梶大介沒有接她的話,說:「你也給我倒杯咖啡來。」
「我睜開眼后就不想再睡了,我去洗把臉。」夏子說著,離開沙發去小廚房洗臉。
梶大介又繼續問:「你為什麼要到我這兒來。」
「我對姐姐的死因有懷疑,想自己查清楚。警察對我說兩人是情死,我去姐姐工作的夜總會了解情況,他們也告訴是情死。爸爸媽媽知道我在調查這種見不得人的事,也對我橫加指責,我一氣之下,就離家出走,想找個地方幹活謀生。」
「你不要我在店裡幹活了?」夏子驚奇地叫了起來。
梶大介道:「把他運回我的店裡去,但我沒駕車來。」
「他死了嗎?」梶大介有些擔心地問道。
梶大介坐在椅子上,舒服地伸長著兩隻腳,藉著燈光仔細地查看著夏子的駕駛證。年齡一欄中寫著19歲,看來她沒有說謊。住址上寫著橫浜市內,也許她的家人住在那兒。梶大介看完駕駛證,又起身把它塞進夏子的毛毯里。望著夏子可愛的睡態,突然一個念頭湧進腦海,她像誰呢?梶大介苦苦地思索起來。
「哦,這事我知道。就是和一個女人在客房裡情殺的事?」橋本的語調十分輕鬆。
「嗯。」
夏子反駁道:「不過,報上都說了是今井帶著一百萬日元的巨款去大酒店的。今井原來想用這筆錢和姐姐清算兩人關係,沒想到話不投機,就殺了我姐姐。」
「你在想什麼?」夏子好奇地問道。
今晚也同往常一樣,到了晚上12時,夜總會的5名女招待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這裏面沒有錢。」
電話接通后,梶大介有些急切地對橋本道:「關於這次日本職業棒球聯賽,我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兒想告訴你。怎麼樣?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面?」
「那麼對方有沒有提出什麼要求?」
「我把跟九_九_藏_書這傢伙有關的事告訴你吧。」
「嗯,」那女孩稚氣地點著頭,接著她朝梶大介身邊走近兩步,小聲地說道:「我想在你們店裡工作。」
梶大介拿來一盆冷水朝那人的臉部潑去,同時一聲怒喝:「睜開你的狗眼!」
「那就會給您找麻煩了。」夏子露出惶恐的神色。
「大多數是無言的電話。有時電話里有人問火葬場在哪兒等可怕事。」
對方綁架佐知子,威脅我,進而竊聽我的電話,監視我的舉動,這些表現已經十分充分了,如果他們要殺害我的話,與其派一個小女孩不如請黑道上的職業殺手豈不更好。那麼夏子究竟是抱什麼目的而來的呢?梶大介實在理不出其中的頭緒。
不知佐知子昨晚是怎樣熬過來的?她會不會遇到危險?
夏子道:「我把這事也對警方說了,可是他們說只要找出對方是誰就可以馬上抓捕,如果找不到也就沒辦法了。」
「我只要說出來這兒的理由就可以了吧?」
很快到了夜總會,梶大介一人率先進了店堂。他對夏子說道:「你出去看場電影吧。」
夏子一邊洗臉,一邊問:「你看過我的駕駛證了吧?」
梶大介站在空蕩蕩的店堂中央,朝入口處一看,只見一名青年女子靠著牆壁,正朝這邊望著。來客年約20歲左右,或許在十八九歲之間。一頭人工染的茶褐色頭髮,她雙臂在前胸交叉著,一對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住梶大介。
「是這樣的,只要人沒死,警察是不會行動的。」梶大介表情冷淡地說道。
「原來如此。」梶大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先別急。我問你,工作要給錢嗎?」
如果他們是以加害佐知子為目的,那就用不著費盡心機進行綁架,直接下手更加省事。
「要老老實實地說,不許撒謊!」
夏子露出驚喜的笑容:「您說我能在這兒吃飯?」
梶大介突然想起什麼,問夏子道:「你姐姐也喜歡職業棒球嗎?」
「那個人就是擔心這件事,他聽說你要追查,就打無言電話來威脅你。」
梶大介有點不知所措,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是從你的夢話、你的臉上猜出來的,你和你姐姐冴梶子長得特別像。」
她的姐姐就是和今井一起慘死在新宿大酒店的客房的女人,名叫竹下冴梶子。
「是誰?」
「真的嗎?」
「她不是和一個大人物好上了嗎?」
梶大介抬起頭問道:「什麼事?」
「我就想找出是誰在惡作劇。」
會不會是綁架佐知子的那伙人派夏子來的吧。梶大介的頭腦中閃出這個念頭,但很快又自我否定了。
上午10時左右,他的頭腦中形成了一個想法。
「那你怎麼辦呢?」
夏子正在給自己倒第二杯咖啡。她望著梶大介,問道:「您要上哪兒去?」
「那麼這個傢伙就是兇手嘍?」
梶大介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對她大聲說道:「你呆在店裡別走開,我去去就來。」
「嗯,不錯,我知道你懂得我的心思。」梶大介俯下身子看著倒在地上的那傢伙。
由於現在連罪犯的影子都看不見,所以無法判斷他們綁架佐知子的目的九_九_藏_書。但估計他們現在還不會殺害她。
「家人……住哪兒……」夏子的話語有點含混不清。
「不知道。是一個年青的女人。好,老闆,再見!」那名女招待說著離開了店門。
「少啰嗦,快給我!」
竹下冴梶子有前科,曾在涉谷的一家「橄欖樹」夜總會當女招待。梶大介也曾親自去那家夜總會調查有關冴梶子的事情。梶大介越看越像冴梶子。他這才想起今井醜聞曝光后,冴梶子的照片多次在報紙、電視台出現過。
「不,這個現在還不清楚。另外,今井的夫人也在昨天被人神秘地帶走了。」
竹下冴梶子的妹妹到我店裡來,一定有她的理由。梶大介進而想到夏子的到來也許和今井之死、佐知子被綁架及店堂電話被竊聽等一系列事件有某種內在的聯繫。
橋本臉上露出幾分得意,道:「你明明知道有人竊聽你的電話,還要從店裡打電話給我,所以我明白這是你準備給對手下的圈套。我提前到了這兒,找個地方隱蔽起來。一看有情況,我就下手了。怎麼樣?這一手還不錯吧?」
「我對店裡的職工一直都很好的。」
「我和今井的夫人都不相信這是普通的情殺,更不相信今井殺了那個女人。」
佐知子已是個成熟的大人了,應該不會作出無謂刺|激對方的言行。對於佐知子的為人,梶大介是十分放心的。
「是真名嗎?」
「啊,是那樣,所以我想馬上工作。」
「是什麼奇怪的電話?」
戛子皺起雙眉,「您這是幹什麼呀?」
「那她對你說了些什麼?從她的口中有沒聽到今井這個名字?」梶大介子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於是取出橋本給他的名片,順手給橋本打了電話。
梶大介大聲道:「我知道你是被今井在新宿大酒店殺死的竹下冴梶子的妹妹。」
「嗯。」夏子什麼也沒說。
梶大介正在一人默默地思考。忽聽到一名女招待在叫他「老闆!」
橋本問:「那現在怎麼辦?」
「這和年齡有什麼關係?」
梶大介正想著心事,夏子又開口道:「我知道姐姐是被人殺害的,但並不認為兇手就是一起死的今井。」
夏子伸了伸懶腰,有點可憐兮兮地說道:「今晚我想睡在店裡。以後在這兒幹活,就不好意思再給您添麻煩了。」
「姐姐?」梶大介不由渾身一顫。他認識她的姐姐,所以夏子確實和她姐姐有幾分相像。但是,自己也不清楚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她姐姐。梶大介絞盡腦汁地冥思苦想,終於想了起來。
「年齡?」
「嗯。」
「姐姐在臨死前兩天和我見過面。」
「你慢慢想吧。不過,要是知道你在這兒他可能會趕過來。」
梶大介笑道:「你是客人嘛,想吃什麼儘管說。」於是他讓夏子在餐桌邊坐下,自己進了小廚房親自給夏子炒了一盤炒麵,很快就熱氣騰騰地放在夏子的面前。
橋本燦然一笑:「沒關係,我有車,把他放到我的車上去。」
「說是要告訴我的,但沒想到她還沒來得及對我說就死了。」
梶大介警覺地的反問道:「你就為這事來我店裡的嗎?」
「在千葉縣,沒read•99csw.com法回去。」
「是嗎?」梶大介仍然不信。
「傻瓜!」梶大介對夏子的回答感到很好笑。他道:「到我這邊坐吧,說說看,你想吃什麼?」
突然,夏子咕噥了一句。梶大介急忙問道,夏子沒有反應。
梶大介不相信這是偶然的事。他認為如果任何事都屬偶然的話,我們將生活在沒有勝者的世界里。
「當然有關係,如果讓未成年的小孩幹活,要受到警察的傳訊和處罰。你要干,就必須仔細認真地填寫你的履歷表。」
「你不是也說他倆不可能是一般的情死嗎?」夏子的回答有些深沉。
梶大介斷然說道:「我對今井很了解,深知這個人絕不會幹先殺人後自殺的蠢事。」
梶大介繼續道:「我為了死去的今井特意到你姐姐工作的地方去調查過,當然還沒有作徹底調查。你這次突然來到我店裡,我想這絕不是偶然的。現在你該告訴我,你來到底想幹什麼?」
夏子像一隻饞貓似地開始大口吃面,那樣子使人感到她從早上到現在還沒吃過飯。
「你是怎麼知道的?」夏子轉過臉盯著梶大介,兩隻大眼睛里發出異樣的神采。
這時,夏子突然又說了句夢話。梶大介苦笑著,起身湊近夏子的臉仔細辨聽。夏子沒多會兒又開了口,這句話梶大介聽得很清楚,她是在叫「姐姐!」
「你要告訴我什麼?」橋本一邊開車一邊問。
夏子嗚咽著一一道來:「在我們家,姐姐是個討厭鬼,為了她,警察常來家裡找麻煩。她在男女關係上搞得亂七八糟,所以最後被爸爸趕出家門。儘管是這樣,我還是很喜歡姐姐,她真是個少有的大美人,而且她還買了很多東西送給我。這次聽到姐姐慘死消息對我來說真是晴天霹靂,但爸爸媽媽聽了反而高興,說她是自作自受。但我看來,姐姐的死有問題,絕不是一般的情死。」
「那你為什麼要上我們店裡來?」
「姐姐死後,家裡經常接到奇怪的電話。」夏子顫聲地說道。
夏子目不轉睛地望著梶大介,嘴裏嘀咕著,然後平靜地說道:「我明白了。」
「有什麼可怕的?」
梶大介在博物館四周轉了一圈,一看表,離12時還差5分。於是,他悠閑地點起一支煙來。
「您說什麼?」夏子頭也不回地反問道。
「是的。」
棒球博物館是一座長方形的鋼筋混凝土建築,在入口處附近,矗立著一座二戰中陣亡的棒球運動員的紀念碑。
夏子囁嚅道:「我沒想幹什麼,只是想找份工作,因為我沒錢了。」
「撒謊!」
「嗯。」
今天的比賽會是怎樣的結果呢?梶大介在心中想若,突然又想起了佐知子,不管怎麼說,為了救佐知子,必須要搞清楚綁架她的那幫傢伙的真面目,可惜的是對他們無任何線索。
「哦。」梶大介頗有同感地點點頭。
梶大介感到夏子似乎有些面熟,但具體像誰一下子又講不出來。但不管怎麼說,他和夏子一見面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她像自己過去認識的某個女人?
梶大介笑道:「這麼寫會涉及到你的隱私嗎?這樣吧,實在不願寫也就算了。但是必九九藏書須告訴我你的姓名和聯繫地址。」
「是綁架嗎?」
說著,橋本便去把車開來,梶大介背起那個傢伙放在車的後座上。
「那你為什麼要到我店裡來呢?」
「19歲。」
對方曾警告過梶大介如果他報警或有其他的舉動就立刻殺死佐知子,所以他目前絕不能魯莽行事。店裡的電話已被竊聽,他們正監視著梶大介的一舉一動。但是,如果沒有任何舉動,聽任對方恣意妄為,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那就好。」梶大介對自己的善舉也感到滿意。
11時30分,梶大介提著一個紙袋走出店門。
梶大介正欲昏昏人睡,一下子被驚醒了,於是打著哈欠對她說道:「才剛過五點,再睡一會兒吧。」
夏子咯咯地笑了:「她對棒球一竅不通。就是有名的棒球選手,她也不知道他們的大名。」
梶大介和橋本把那個昏死的傢伙抬進了店堂。
「水,給我來杯水!」夏子似乎吃得太快,被噎住了。梶大介往杯子里倒了杯水,遞給她,這時才發現一大盤炒麵已被吃得精光。夏子喝了口水,非常滿足地舒了口氣。
「謝謝。你是從店裡打來的電話?」
「也許這個大人物不想讓人知道這段隱情,所以要對知情者殺人滅口吧。」
「也是吃這個。」梶大介微笑著,點起一支煙,「你真的沒有住的地方?」
「如果要錢的話,我還能吃什麼?」
夏子有些驚疑地望著他:「那我今晚開始可以幹活了?」
「哦,她在說夢話。」梶大介說著把夏子平放在沙發上,並在她身上蓋了一條毛毯。突然發現地板上掉落著一張駕駛證,梶大介拾起來仔細一看,駕駛證上寫著青木夏子的名字。
這個竹下冴梶子的妹妹今晚突然來到夜總會難道完全是偶然的嗎?雖然姐妹倆姓名不同,但也可能是姐姐結婚後隨夫姓的緣故。
「聯繫地址呢?」
「沒法回去?那你是剛離家就上這兒的?」
「給,這是一千日元。」梶大介說著,從錢包里拿出一張一千日元的紙幣放在夏子面前。
梶大介喝著夏子倒好的咖啡,繼續深沉地思考。
「我叫青木夏子。」
這時,從球場的方向不斷傳來球迷們的歡呼聲,梶大介正興緻勃勃地傾聽著這歡呼聲,突然他似乎感到有人從身後向他靠近。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只感到背後被頂著一個堅硬銳利的物件。
「那麼,今天中午12時在棒球博物館見面。我交給你的東西一定是你最感興趣的。」
他在新宿乘上電車,直向水道橋而去。由於今天是棒球聯賽的第二戰的日子,電車裡去觀賽的乘客特別多。梶大介在半道上離開那些球迷的人流,拐入另一條小道向棒球博物館走去。儘管球場四周人流如潮,但棒球博物館一帶卻顯得十分冷清。
「我姐姐是個特別大方的人,只是最近她的手頭有點拮据。」
「有一千日元,你就可以乘車回橫浜了。」
「這事我也不清楚。但今井瞞著他的夫人從家裡拿走一百萬日元卻是事實。」梶大介道,「你姐姐是不是特別喜歡錢?」
「當然可以。看完電影后買套衣服換上,你現在的這身打扮根本不行九*九*藏*書。」梶大介說完遞給夏子五萬日元。夏子答應著走出了店門。
天色微明。青木夏子睜開睡眼,看了看四周,接著又慌裡慌張地把駕駛證塞入口袋,然後從沙發上起身。她邊揉著睡意矇曨的雙眼,邊問梶大介道:「現在幾點了?」
天色大亮。梶大介站起身,開了店門朝外走去。
梶大介閉著眼睛問:「你明白什麼?」
「我從來不雇說謊的人。走吧,我要睡覺了,在我醒來之前你必須離開這兒。」梶大介說著往沙發上一躺,閉上了眼睛。
「好像是這樣的。」
他想到就是今井那樣的凶殺案,警察儘管看到了死屍,但他們是否會認真調查還是個未知數,到現在還一口咬定是一般的情殺。
橋本從司機席轉過臉望了望那傢伙,輕鬆地說道:「我只是輕輕地碰他一下,沒關係,過五六分鐘他就會醒的。」
途中,那昏迷的傢伙突然醒來準備起身逃走。梶大介朝他臉部一拳打去,他又立刻昏死過去。
「你的名字真的叫青木夏子嗎?」
「你自己去隨便喝吧。」梶大介心不在焉地回答。
「我沒撒謊。」
「你是誰?」梶大介挺直了腰板問道。
「好啊,你要和我見面,真叫人高興。時間和地點由你定,我一定來。」
「稍許知道一些,特別是東京大象隊的選手我很喜歡,但我不是球迷。」
「不許回頭!」耳邊傳來一個男子的低聲怒喝。
梶大介小心翼翼地掛上了電話。
那人說著一把奪去了梶大介拿著的紙袋。躭在這一瞬間,梶大介只聽得「卟」地一下人倒地的聲響。轉身一看,只見地上倒著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手裡還緊緊攥著紙袋,旁邊還丟著一把匕首,橋本問梶大介道:「這個人你認識嗎?」
「那我可以工作了?」
「是的。別忘了,中午12時,不見不散!」
「這炒麵真好吃。」夏子愜意地發出感嘆。
「有人來找您。」
「但是我實在想不起那個人是誰。」
「沒有,因為對方威脅一旦報警就立刻殺死今井夫人。」
「你的夢話我也聽了呢。」梶大介有意旁敲側擊道。
那女孩一聽,不由怒氣沖沖地嚷嚷起來!「那麼麻煩,必須這樣做嗎?」
「好,我老賣說,其實我們家是和姐姐分開過的……」
梶大介對自己今晚的去留頗躊躇,最後決定不回家,留在店裡,等待著那個綁架佐知子的傢伙來電話和他聯繫。
「對方只要求我老老實實地呆在店裡,什麼都不能做。」
「我走到你們店門口時,肚子飢餓,再也走不動了,所以就上店裡來。」
「這事可能跟你沒關係。」梶大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就是最近發生的今井教練在新宿大酒店死亡的事件。」
梶大介正要再問時,突然打住了。他發現夏子不知不覺地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頭低低地伏在桌面上,睡得十分香甜。
梶大介搖頭道:「這人不認識,從來沒見過。」然後他又對橋本嘿嘿一笑:「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幾歲了?」
「不要管我是誰,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
「家人住在哪兒?」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梶大介聽了不由睜開眼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