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五章 同分本壘打
東田滿不在乎地望著湯姆遜,只要控球不亂,這次簡單地就能打中。
「你知道今天來這貴賓室的大人物是誰嗎?」
梶大介搶過話頭,又道:「對,需要證據,但必須是沒有錯誤的證據。」
橋本嚴肅地問道:「梶君,你做了什麼壞事?自己說!」
橋本道:「是的,他進了貴賓室后,我還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但是他遲遲不出來。」
「啊,對了,你見到過他嗎?」
「那個球你不會認為也是黑球吧?」
橋本道:「若是這樣的話,東田會繼續給下一個對手坂口投去半速球,讓他完成本壘打。坂口實力也很強,讓他完成應該也有把握的。」
聽了橋本的話,梶大介覺得似乎有幾分道理。他從樂園球場回店后就接到了那個男子打來的奇怪的匿名電話,誰知道這個電話還帶有檢查竊聽器功能的意圖。若是這樣對方會不會是一個黑社會組織呢?
橋本解釋道:「證據當然需要的。」
湯姆遜興奮得高舉雙拳,在內場繞場一周。
來客有大半是東京大象隊的球迷,其中也有一些是猛虎隊的球迷,他們喝醉了酒大罵「東田這個混蛋!」
「可是,今井是我的朋友啊。」
橋本思索片刻后,慢慢地說道:「具體情況雖然不清楚,但是可疑的細節還是有的。從對方在你店附近安裝竊聽裝置的事來看,他們也許有什麼行動,所以你要有所準備。但表面上要若無其事,碰到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使用店裡的電話。」
東田沮喪地在投手踏板上雙膝下跪。
橋本在吧台的一端拿起電話筒,迅速地撥了電話號碼,和對方簡短地說了一二句話就掛上了電話。
觀球的梶大介不由地發出「啊?!」地一聲驚呼。
兩人重新回到店堂。橋本向梶大介又要了杯兌冰塊的威士忌,一邊小口喝著,一邊又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向你這專家請教的。」
「你們說的那個問題是不是和今井的死有關?」
於是,東田投出了第一球。
橋本問道:「雖然現在暫時找不到可疑處,你的電話肯定被竊聽了,有沒有被竊聽的線索啊?」
「你好像有線索了?」橋本望了梶大介一眼,問道。
「貴賓室?」梶大介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們沒有必要回答你。」
梶大介回答道:「信收到了,那個女人沒事吧?」
「那我再想核實一下他的長相。春日這傢伙身高1.75米,面容和演員N有點像,今天他穿著白麻西服。對不對?」
東田是已累積取得一百三十二勝的優秀選手,儘管這次是重要的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但不至於在第九局比賽中突然慌亂走神的。
「今井受到女人的敲詐后,殺死了那個女人,自己也服毒身亡,這真令人惋惜。當然,男女之間出這種事也不足為奇。現在警察也是這種看法。你和這事沒有一點關係,不要隨意插手。」
他作為擊球手抓緊時間,快捷地朝投手踏板跑去。
隨著畫面的變化,電視台的評論家正在喋喋不休地解說著這場球賽。梶大介看著球賽,余怒未消,連連臭罵東田混蛋。這時突然店堂里的電話鈴響了。
梶大https://read•99csw•com介若有所悟,道:「這麼說,是他們事先收買了東田,讓東田有意放球讓湯姆遜完成本壘打?」
站在投手踏板上的東田自信地微笑著,梶大介看著電視也覺得猛虎隊的勝算很大。
梶大介躊躇著,費力地解釋說:「有是有,但不能和你說,因為這關係到一個女人的性命。」
「是的。」橋本嚴肅點點頭,「我當警察的時候,為了調查凶殺案,曾在暴力團的電話上裝了竊聽器,當然這是得到法院許可的。竊聽器被裝上,只要拿起電話聽筒就能聽到極細小的雜訊。當然要極其用心聽才能聽到。這次我借你店裡的電話使用時,意外聽到了和過去完全相同的雜訊,所以我斷定你一定捲入了什麼事件。」
「那我先走一步,再見。」橋本付了酒錢,離店而去。
梶大介聽了連連搖頭:「真是無稽之談!我的電話怎麼會被人竊聽呢?」
「東田對湯姆遜的一球勝過了全場的種種努力。」
梶大介回到了自己的在新宿歌舞伎町夜總會。
梶大介有些疑惑不定,「當年追查我參加打黑球的時候他確實是西龍會的幹部,至於他現在幹什麼,我不清楚。」
如果在此擊球成功,兩隊就同分了。
「我是擔心佐知子的事才離開球場的。」
此時,梶大介看著電視緊張地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球場的畫面。他不明白為什麼投手經驗豐富的東田突然改變了控球章法,連發四個直線球真是不可思議。
橋本聽著梶大介的一番激昂的控訴,默默地抽著煙。梶大介為了緩和緊張的空氣,知趣地轉換了話題。
在聯賽的第一線猛虎隊擁有3:0的巨大優勢,眼看就唾手取得勝局時,沒想到由於東田的突然變化致使功虧一簣。
「可是暴力團的人怎麼會進那個貴賓室呢?」梶大介還是不敢相信。
「什麼事?」
「這樣的比分對猛虎隊來說是不能接受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勝局毀於一旦,實在令人惋惜。」
「是的。」
電話里說話的男子自稱是「我們」,也許是故意把自己的個人行為矇混成幾個人的行動,也許真的有一個什麼組織。
他想,只要在此耐心等待,不多會兒一定能判斷出對方對解決此事的態度。
東京大象隊的球迷們趁機又發起了助威攻勢,但大象隊的教練席上卻寂然無聲。
東田微笑著和對手打著招呼,顯得十分輕鬆。猛虎隊已有三分領先,即使經過第九局激戰,勝局也難以動搖。再者,東田正處於峰巔狀態,球運、球威如日中天。
梶大介再一次證實似地問:「你真看見春日進貴賓室?」
梶大介暗忖:「難道東田的指尖上出了水泡?」
橋本燃起一支煙,說道:「你還要說什麼呢?」
橋本神秘地笑了笑,「你是說東田今日的情況?報上不也寫著他身體不佳、指尖長泡以致大失水準的事了嗎?」
「想不到你還有這麼好的心腸。好了,閑話少說。再次警告你,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下,如果去報警或其他的愚蠢舉動,我們將立刻殺死那個女人,不要忘了!」
「https://read.99csw•com但這是事實,你的電話肯定被竊聽了。竊聽器多半裝在店堂附近的地方。」
「你不是在調查棒球賭博的事,並在寫調查報告嗎?」
梶大介有些激動地解釋說:「我認為再優秀的選手都會出現投球失誤的情況,因此出現二三次的偶然失誤是不足為奇的,我也有過這樣經歷。」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是對他們在貴賓室感到好奇而已。」橋本有些不悅地說道,「梶君,你還在生氣嗎?為什麼對電話被竊聽的情況不告訴我啊?」
這時,雖然大街上一片繁華,而小巷裡卻是冷清無人。
橋本有些不悅,他問道:「春日是不是西龍會的幹部?」
「從表面看,當然不能說三道四。但是,這個理所當然打贏的球竟然給對方有可趁之機。你當過職業棒球運動員,從你的角度請對我談談你對這球是怎麼看的。這個球是關鍵的球,對方上場的選手必然會拚死提防這隻球,這連我們普通人都能想到的常識,作為資深投手的東田不可能不知道這點道理,你說是嗎?」
梶大介依然半信半疑地沉默著。橋本沿著小巷來回走著,又回到夜總會的附近。
「完全不可能有這樣的事。當時我認為可能是東田指甲剝落,或者是指尖出了水泡,造成無法有效控球。過去我也有過這樣的事,但想不到東田竟然不把這情況告訴領隊和裁判繼續這樣打,結果失去控球,給對方有機可趁,造成最後的本壘打。我想他事後一定會受到領隊嚴厲的批評。」
「有沒有捲入到什麼事件中去?」
位於左打席的湯姆遜奮力一擊,只聽到「呼」的一聲尖銳的金屬音響,那隻球在超過五萬名觀眾的歡呼聲和悲鳴聲里變成平直球一頭扎進右觀眾席的中間。
「他們在說什麼呢?」梶大介語中帶有嘲諷的意味。
「你什麼都不要做就可以了,耐心等待就是條件。我們只要解決了問題就放她回來。」
「不會搞錯吧?」
橋本微笑著:「有沒有這種可能性我沒把握,所以專程請教梶君了。」
「你識相就好。我們還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好好想想吧,不要多管閑事,自己找樂不是很好嗎?」對方掛了電話,梶大介罵了一聲,沒好氣地擱好電話。他心想,現在看來什麼事都不能幹了,他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也許是真的了。
東日本猛虎隊的廣田領隊陰沉著臉離開了球場的教練席。他徑直走向球場的投手踏板默默地從東田手裡拿來那隻球,顯然廣田對這樣的結果大為惱火。
東田依然發揮著他擊球和控球的優勢,對手的攻擊受到了有力的阻擋。
當晚10時過後,橋本來到夜總會,他在吧台旁坐下,對梶大介叫了聲:「來杯兌冰的威士忌!」然後又輕聲地說道,「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
梶大介冷靜地看著熒屏畫面,認為儘管大象隊一味追求同分,但這種逆轉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
「若有什麼要求的話,盡可以告訴我。我一定照辦,只是趕快把她放了。」
「剛投球的瞬間,我就想糟了,因為這是完全的本壘打。至於說東田有沒有可能打九*九*藏*書黑球,我還不清楚。」
「如果不是黑球,有這樣投球嗎?」
「梶君,請過來一下,」橋本的聲音有些異樣。
梶大介淡然地回答:「這事我不能說。」
「那我見到的那個男人就是春日。」橋本說著,猛然想起什麼,又道:「請借我用用貴店的電話。」
梶大介搖頭道:「沒有,我在比賽進行一半的時候,有急事就趕著回店了。賽事的後半部分是通過電視才看完的。」
「那當然。」梶大介肯定地點著頭,「真是不幸而言中啊。」
「明白。」
梶大介連連搖頭,「現在我也是個業餘的了。」
「當然不,還有秘書及五六個隨行人員,他們的名字我記不清了。」
梶大介目光炯炯地逼視著橋本,為再次出現像自己那樣的犧牲者鳴不平。按棒球界的慣例,處分只限於被開除的選手,各球隊的經理和最高裁判不承擔責任。
橋本的語調有些凝重:「我上次曾和你說過,現在的日本職業棒球聯賽被人稱為運氣比賽,對它的預測極其困難,其中緣由賭球者難逃罪責。現在賭球的組織和人員非常多,賭的花樣層出不窮,比如說哪個隊對哪個隊,哪一方勝,得分是多少都作為賭博的對象,還有少數人專賭平局,這些都賭海中的大鱷。這次要是他們賭的是3:3平局,就能賺到巨額賭金。」
矢崎大臣自稱是職業棒球迷,此次親臨球場來觀看棒球聯賽應說是不奇怪。大臣來臨,理所當然要在貴賓室里休息,作為兩隊的經理出於禮貌去貴賓室拜見大臣也在情理之中。現在的問題是春日這傢伙也進了貴賓室。
所謂后樂園球場的貴賓室,是招待重要人物的房間。梶大介曾有一次在門口看見過屋裡的情景:地上滿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還有豪華的沙發等傢具……
第九局是東京大象隊發出最後攻擊的機會。因此,賽場上大象隊的球迷們掀起了強大的助威狂潮。霎那間,鼓號齊鳴,聲勢極為浩大。
這是個什麼變化也沒有的半速直線球,直向正中飛來。
球場的計分牌屏幕上醒目地標示著3:0的戰績,對手即使打出了本壘打,還負一分。
他想到威脅信的第一句話就是「什麼都不要做」。於是告誡自己為了保證佐知子的安全,現在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東京大象隊的九名球員全體上場和湯姆遜熱烈擁抱。
計分牌的巨大顯示屏上顯示出「3:3」兩隊同分的結果。
「是的,是警界出身的矢崎大臣。當時陪同他的還有東京大象隊的五木經理與東日本猛虎隊的及川經理。」
「混蛋!」梶大介對著電視畫面大聲咆哮。
「大概是吧。」
橋本又說:「這第一個球應該是極其用心投的,更何況對方是發擊球最厲害的湯姆遜。但是,東田卻打出了飛入中區的半速直線球,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根據他的經驗,即使是訓練有素的運動員,有時也會出現指甲剝落、指尖出水泡的現象,但是這種現象完全可以事先抽時間治療好的。
「那麼店裡的電話怎麼會被竊聽的?」
就在此時,賽場出現了奇怪的變化,東田先後對後續上場的對方兩名選手read.99csw.com打出四個出人意外的直線球。使對方得了一分。兩名選手下場后,局勢頓時緊張起來,對方上場的是四號選手湯姆遜。
橋本輕鬆地喝了口酒,道:「今天你不是在後樂園球場告訴過我春日這個人嗎?」
東田對著擊球手依然微笑著,顯得十分鎮定。這時,只見剛上任的猛虎隊投球教練佐伯搖著頭走上球場。他走到東田旁邊對他說著什麼,東田也對著佐伯笑著擺擺手,似乎在告訴他一切放心,優勝的局勢不會改變。佐伯回到教練席后,比賽繼續進行。兩名跑壘員下場后,湯姆遜精神抖擻地準備進攻。東京大象隊的球迷們發出了更大的助威吶喊聲。
「你是誰?為什麼要把她帶走呢?」
比賽已進入第九局。
「來了就知道。」橋本說著,用手抓住梶大介的手腕,強行把他拉出店堂的後門帶到一條僻靜的小巷。
「你是怎麼想的?」梶大介不由好奇地反問。
「那當然。」
梶大介急忙拿起電話,只聽到一個陌生的男子聲音,「信收到了嗎?」對方的聲音有些模糊,也許是話筒蒙上了塊手帕,這樣即使是熟人的聲音也聽不清楚。
對方說:「只要你按我們的指示辦,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告訴你,現在她沒事。」
梶大介突然想起了那個打來電話的男子,正想把此事告訴橋本,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害怕一旦橋本把這事捅出去佐知子就性命難保了。
梶大介沉吟片刻,道:「確實,這次投給湯姆遜的球是本壘打。但是這裏也有運氣的成分。憑湯姆遜的體力,他完成本壘打的可能性最大,但是萬一他沒打好又該怎麼辦呢?」
「明白了。」梶大介有些信服地回答。
梶大介頗為沉重地嘆了口氣道:「唉,投手也是人啊。」
為了迎接東京大象隊的最後一搏,猛虎隊的資深選手東田此時正信心十足地慢步走向投手踏板。
「那麼你一定看到猛虎隊的東田和東京大象隊的湯姆遜打擊同分本壘打的事了?」
梶大介的頭腦中還是盤旋著一個揮之不去的疑問:「究竟是誰,為什麼要綁架佐知子?」
對方聽了發出一聲冷笑,「你果然還有這種傻念頭。你是被棒球界永遠開除的人,今井躲你還來不及呢。」
「怎麼會,他的長相就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位於鬧市的歌舞伎町往常白天也同夜晚一樣,車水馬龍,熱鬧非凡。但今天是星期六,又是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第一戰,家家戶戶都開著電視機觀看,因此外出的人很少,歌舞伎町也顯得格外冷清。
梶大介狡黠地笑道:「照你的意思,在今天這場比賽中是東田故意輸了這寶貴的三分嘍?」
梶大介對此還是有疑問:「我們這樣說法當然也可以,但是光憑這一點也只能說是主觀猜測。就說我吧,明明沒有打黑球的想法,還是被無理判為有打黑球的嫌疑,最後受到被棒球界永遠開除的處分。這種判定完全是主觀的,不公道的。我作為一個老資格的投手,也曾連發四個直線球最後以勝轉敗,那時也有人說我故意讓對方完成本壘打,但這些沒有確鑿的證據。再說有證據又怎麼樣,我明明收的是西九九藏書龍會的春日給我的二百萬日元的禮金,但是我再怎麼證明自己他們也不相信。」梶大介一想起過去的事就氣得咬牙切齒,長期蒙冤的憤懣之情溢於言表。
東京大象隊的攻擊是從一號選手鬆下開始的,東田迅速應戰,他的速度和控球都顯得十分出色。經過一個回合,松下突然放棄他以往擅長的凌厲的水平外曲球,而打出一個普通的輕漂球。投手出身的梶大介在電視上看到此情景,不由大吃一驚,但東田臨變不亂,以變制變。
計算牌的屏幕上顯示著現時的戰況:東日本猛虎隊已得三分,成了3:0的態勢。
電視的屏幕上,正播放著兩隊的加時賽。這時,東京大象隊的替補隊員角井和小林相繼上場,由於戰術平平,最後還是由3:3的比分結束。
「那事和現在調查的事無關嗎?」
對方的投手大澤,正一溜小跑地奔向投手踏板。他嘴裏似乎在嘀咕著什麼。
他還是沒有報警的念頭。
「你說什麼?」
「不錯。那時他才33歲,今年就是45歲了。」
梶大介不解地反問:「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啦?」
「你不說,我也知道。」橋本說道,眼睛還是不停地望著四周,試圖找出竊聽器的確切位置。
橋本的聲音有些生澀,就像他當年做刑事警察時審訊犯人的口氣。
夕陽西下,梶大介雖然沉思良久,但也理不清思路,於是決定開門迎客。
梶大介還在久久地思索著:我的對手究竟是誰呢?
電視台評論家還在不斷地作著馬後炮式的評論。梶大介無心看球,燃起一支香煙,苦苦地思索著剛才來的電話。
女招待們立刻忙碌起來,不多一會,一些熟客相繼而至,夜總會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情景。
「好吧,儘管使用。」梶大介大方地答應道。
橋本繼續說:「我只有過去看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一點小經驗,但這次比賽和以往的經驗相對照,有些地方就看不懂。所以請你賜教,今天這場比賽你在球場看到最後嗎?」
「竊聽?」梶大介更是莫名其妙。
「感謝我什麼?」梶大介一邊倒酒,一邊疑惑地問道。
「我因為好奇特意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來的大人物是國務大臣矢崎泰司。」
「什麼事件?我連今井的事件都找不到線索呢。」
「大臣?」
橋本有些不以為然:「在今天這樣重要的比賽場面,這關鍵的一球能用偶然的失誤就能說通嗎?」
橋本道:「如果裝了竊聽器后要知道是否有效地動作,確認很簡單,只要打個電話來試試就可以了。梶君,像這樣的電話來過沒有?」
梶大介一時語塞,那男子又繼續說:「你為什麼要從球場回來?怕有什麼別的原因吧?你留在球場看看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不是挺高興的事嗎?」
梶大介又問:「大臣是一個人來的嗎?」
「這傢伙我見到了。我在後面跟著他,親眼見他進了球場的貴賓室。」
「應該是這樣。」梶大介點了點頭。
「哼哼!」梶大介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笑。
梶大介問:「你真的看見春日進了貴賓室嗎?」
今天來客的目的似乎並不在喝酒取樂,客人關心的問題主要集中在剛結束的比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