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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八章 新的殺人事件

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八章 新的殺人事件

梶大介仍然矢口否認:「我剛才說了,凶殺案發生時我不在現場,我正在S電影院看電影。」
「這也不稀奇,只要打過幾年職業棒球,幾乎所有運動員的手指都會變形的。」梶大介解釋道。他在心中暗自佩服那些消防隊員的觀察力。
「我是這麼說的,還說電影皖發生了停電事故,觀眾們鬧得很兇。」
夏子得意地笑道:「那兩個警察聽了你的話就乖乖地走了?這不很好嗎?照我的話去做,沒錯。」
橋本頗有同感:「那的確是件麻煩的事,警方找到了小林安子的屍體后,看到屋子裡被亂翻的情景就會認定我倆就是殺人疑兇,到那時,我們再怎麼解釋也無人相信了。」
「音樂片。」夏子不耐煩地回答。
「那麼說這人不是你嘍。」
梶大介決定不提佐知子的事。此時夏子正站在店堂深處的一張餐桌旁邊偷偷地向吧台張望著。
龜井又道:「我是九州地方出身的人,所以與東京大象隊相比我更喜歡在九州的猛虎隊。我那時曾在日本棒球聯賽中親眼看到你連創佳績的輝煌時刻。」
「小心點。」梶大介善意地提醒。
於是兩人把女人的屍體迅速藏在床底下,然後關上大衣櫥和三面鏡化妝台開著的抽屜。
「是嗎?有沒有你看電影的證明。」
「你是不是告訴他們你去S電影院看電影了?」
夏子依然用懷疑的眼光望著他:「電視台的播音員說在消防車開來的時候,正巧碰見兩個從屋裡逃出來的疑犯,兩人身材高大,動作敏捷,特別是其中一人年約三十歲,身高一米八以土,好像是職業棒球運動員,他身穿白褲,白茄克衫。這樣子和你很像啊。」
梶大介對夏子的自信不以為然:「你以為那些警察真的相信我去看電影了?」
「我干過警察,對這種事件早已習慣了。梶君更須小心,對方好像是伙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好,關於你的證言我們會去核查的。現在再問一個問題,你認識猛虎隊的今井教練嗎?」
「你胡說什麼,現在像我這樣身高的男人多的是。」
梶大介朝橋本眨眨眼,故意大聲說道:「我們去院子的大門口看看吧,那可是我們的責任呀。」
龜井和日下聽了,互相對視了一眼。
「我想她一定還活著,如此重要的人質,他們必然會把她轉移到別處。如果對方認為她已失去價值了,那麼現在就可能發現了她的屍體。」
「當然是優秀的資深警官。」
梶大介不勝驚訝,「你認識他們?」
橋本立即發動車疾駛而去。當車子行駛到新宿附近,兩人的臉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了?」其中一名消防隊員停住腳步對他們盤問道。
看來,沒多久這些消防隊員就要衝上二樓了。
「什麼?」
夏子道:「這是因為姐姐曾經結過婚,丈夫死後,就改姓丈夫的姓了。」
兩人禮貌地坐在吧台的圓凳上。龜井對梶大介開口道:「我過去是你的球迷呢。」
「佐知子沒見到啊。」橋本說道。
橋本在梶大介的夜總會附近停了車,他燃起一支煙,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想警方馬上就會發現小林的屍體的。」
突然,夏子轉過身問道:「你剛才去哪兒了?」
「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儘快找到你的女人佐知子。」
「也許有人守在家裡不肯出來吧。」橋https://read•99csw•com本說著走到屋子的後面,用胳膊肘猛烈敲窗玻璃,窗玻璃呯然而碎,於是他用手伸進窗戶撥出插銷,打開了窗戶,「跟我進去吧。」
日下嚴肅地說道:「你說去看電影仍不能證明你不在現場,因為你是一個人去的,沒有旁證。」
「真是這麼說的。」
坐在助手席的梶大介放心地打開了車載收音機,只聽得收音機里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為什麼?」梶大介有些迷惑不解。
「我想這是個龐大的組織,到現在還不清楚這個黑組織的內幕,就是像『白狼』這種人,談及要害的地方也怕得不敢對我說。」
「不是我的女人,是亡友的妻子。」梶大介慌忙解釋道。
「真是個傻瓜!」梶大介看著橋本的舉動,半是發獃半是佩服地說了一聲,也緊跟著鑽進了窗戶。
梶大介鎮定地搖搖頭:「話是那麼說,但那人肯定不是我。」
橋本頗有感慨地說道:「我在搜查一課幹事的時候和他們曾經共過事,特別是龜井君,得到過他多方的關照,只怪自己不爭氣,最後辭了警察這份工作。」
「什麼條件?」
小林安子的屋子大門緊閉。
「有這個想法,但是還沒打110電話。」
「不過,這是有條件的?」
「這叫越上年紀越好辦。」夏子有些賣乖似地說道。
梶大介為難地問道:「逃走,怎麼逃?」
「世界上沒有這樣傻的警察,只要我說去看電影了,就立刻信以為真馬上回去的道理。」
橋本道:「大概是有關係的吧,只是現在還沒找到證據。儘管警方對他們經常採取行動,但抓到的都是些小角色。對於那些大組織、大人物警方也不敢隨便動手。」
「那完全沒問題,我也真想知道事件的真相。」
梶大介如釋重負地長嘆了一口氣,燃起一支煙來。
橋本並不同意他的判斷:「也許被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吧?在新宿被殺的那個傢伙不是告訴我們,那個組織非常狡猾,現在他們既然下手殺了人,那說明他們早有了防備。」
「這隻是極普通的藏物處,連小孩都會找到。」夏子有些不高興地噘著小嘴。
「好,現在請您把所知道的事都告訴我。」
橋本會意地回答:「我們快去檢查一下呀。」
「就是那個政治家的小妾嗎?」
橋本肯定地點點頭:「她已經死了,是被人勒死的。」接著,他對梶大介急急地說道:「現在我們趕快逃走吧,要不然就會被人當作兇犯抓起來的。」
「這隻是表面現象,是有人故意造成情殺的假象,所以我認為那個女人和今井都是被人謀殺的。」
「哦,真難得。」梶大介不無諷刺地望了她一眼。
梶大介本能地把左手藏在背後,他又問:「播音員真是這麼說的嗎?」
晚上10時05分,兩名警官來到夜總會。一名警官叫龜井,另一名警官叫日下。
「認識,他是我過去的同事。」
龜井依然態度和藹地說道:「不要這麼說,我相信他不會撒謊。」說著又對梶大介招呼道:「對不起,打攪了。」然後帶著日下離店而去。
橋本輕鬆地一笑:「這個我早知道了,我就是等他們回去后才進來的,都是老熟人了,免得見了面大家都不好意思。」
就在這時,梶大介突然吃驚地屏住了呼吸,只見大床旁邊的地https://read•99csw•com毯上仰面倒著一個穿著桃紅色睡衣的女人。
橋本笑道:「你怎麼說都可以,如果她還活著的話就是能救我們唯一的證人,通過她的證言,我們就能解釋清楚的。」
梶大介也拿著啤酒罐,站在夏子的後面看著電視。
兩人說著飛也似地衝下樓直奔院子的大門口。那兒停著兩輛消防車,一些消防隊員正在車旁忙碌著,他們躲過消防隊員的視線,急忙鑽進橋本的車裡。
梶大介鼓起勇氣,大聲說道:「我了解今井這個人,他不是個有膽魄的男子漢。」
「這個我也不知道。」
夏子從店堂深處走了過來,問道:「剛才來的兩個人是警察嗎?」
「你們是這家的人嗎?」郝消防隊員又問。
梶大介對橋本道:「看來第二戰是東京大象隊贏了。」
龜井微笑道:「這樣說很容易,電視新聞也是這麼說的。但問題是發生凶殺案的時候,罪犯事先往房子里投了幾個燃燒的發煙筒,然後趁亂逃離現場。在場的消防隊員曾見過這兩名罪犯,據說其中的一人和你很相像,是個身高1.80米以上的大個子,左手的食指有點彎曲。他們說這個人很像過去一個著名左腕棒球運動員。你同意這種說法嗎?」
「你知道賭頭老闆的名字嗎?」
梶大介有些心虛地否認道:「不,我根本不知道這事。」他心裏暗忖這事糟了,「那女人的屍體肯定被發現了。」
「你的事辦得怎麼樣?」梶大介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故意轉了話題問橋本道。
「難道是佐知子嗎?」梶大介心頭一熱,急忙上前察看,結果發覺不是佐知子。
「不,我沒去。我已不習慣在露天球場看比賽了,再說球票也很難搞到。今天下午我去S電影院看了場電彩,是部音樂故事片。」
「是哪個混蛋乾的?」
梶大介回想起剛才的情景,又道:「那個年青的警官對我很兇,好像要逮捕我似的,而那個叫龜井的資深警官卻制止了他的舉動。」
「你幹什麼?」夏子驚異地望著他。
「是個短片。」
「也許吧。」梶大介有些焦急不安。
「我的臉?……」梶大介奇怪地重複著,不由開心地笑了,因為他覺得自己相貌平平,過去曾有人貶他面相兇惡,卻從沒人誇他形象端莊。
梶大介作回憶狀,「我是一個人去看電影的。電影是3時開場,開始不久就發生了停電事故。過了五六分鐘才恢復正常,當時觀眾鬧得很兇。其他我就沒有什麼可證明的了。」
「那他為什麼要饒恕我呢?應該把我帶走才對啊。」
「他們不是立刻回去了嗎?」
突然,夏子對梶大介說道:「如果警察來問你今天的去向,你就說去S電影院看電影了。」
「警察精得很,不是那麼好欺騙的。」
「我現在要去和一個人見面,這個人和棒球賭博的事關係密切。」橋本說著下了車。
「不要說話。」
橋本微微一笑:「是啊,今天的賭檯老闆們都是通過電腦來計算出賭率的。這電腦所使用的專用軟體神通廣大,好像連棒球界的幕後交易都知道似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呢?」梶大介想到佐知子沒救成,反而招來殺人兇犯的嫌疑,內心更顯得焦灼不安。
「你們警方是否還認為今井勒死了那個女人之後才自殺的?」
「這個問題我們沒有必要回答。」年九_九_藏_書青的日下警官繃著臉說道。
梶大介關掉了收音機,對橋本說道:「我想佐知子可能還在那間房子里。」
在剛才救火的騷亂中如果有人從屋子裡逃走,那麼兩人就有機會鑽進屋去。但奇怪的是屋子裡沒人出來。
梶大介從冰箱里拿了罐冰鎮啤酒喝著,問夏子道:「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梶大介又向龜井提出一個問題:「警官先生,我想請教一件事,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開店的?」
「好,我們都要小心為好。」梶大介目送著橋本的身影消失在人流中后,他也下了車,走進自己的夜總會。
「那我冒昧問一下,今天下午你在哪兒?是不是去了后樂園球場觀看棒球聯賽的第二戰了?」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肯定會被警方認為是第一號殺人嫌疑犯。通過那些消防隊員的證言,他們很快就會製成罪犯的模擬照片。我和你都是有特點的臉型,所以警察馬上就會來找我們。」橋本像講述他個人的事情那樣輕鬆地說著。
梶大介警惕地問夏子,「你想去報警嗎?」
橋本又道:「這次最後的本壘打好像又是湯姆遜打的。」
「你這樣想,有沒有什麼證據?」
「這是最後的本壘打!最後的本壘打!」播音員發出了充滿激|情的驚嘆聲。
大門外面傳來了消防隊員的話語聲,似乎準備馬上向屋子裡放水。
「原來如此!」梶大介聽了若有所悟。
這時,從樓下傳來了粗重的腳步聲,消防隊員們已衝進屋子裡。
「然後怎麼辦呢?」橋本還是束手無策。
夏子輕蔑地撇嘴道:「不過您太像那個人了。身材、服裝以及左撇子投手的左手食指彎曲都對得上號,要是警察知道了,馬上就會來找你的。」
「是的。」
「原來如此!」
「那太感謝了。」梶大介忙著笑臉相迎。
「啊。」梶大介不由叫出聲來。
「打電話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現在是晚間播報新聞的時間,電視上正播映著涉谷那場火災的畫面。
「我沒去哪兒,跟火災沒關係。」
「那您怎麼想的?」夏子有些不服氣。
幹完這些事,梶大介帶著橋本走出房間,沿著樓梯從容而下。在樓梯的半道上,他們碰上了正要上樓的消防隊員。
「是佐知子嗎?」橋本問道。
當晚7時,夜總會按往常的慣例準時營業。
「您不是要不在現場的證明嗎?記住,電影是從下午3時開始的,中途發生過一次停電事故,大約在開場不到15分鐘左右。儘管只停電五六分鐘,但看電影的年青人鬧得很兇。除了這事之外,你還要看一下我從電影院拿來的說明書,把電影的故事梗概以及導演、演員的名字都要牢記在心裏。這對您證明自己不在犯罪現場是十分有用的。」
「這不是發煙筒嗎?」
「可是播音員又說了一個細節。」夏子的疑團仍然未解。
梶大介皺起雙眉向龜井反問道:「這和今天的凶殺案有什麼關係嗎?」
「這屋子裡有人嗎?」
那隊長又問:「剛才是你們打119電話的嗎?」
夏子有些生氣地轉過頭看著電視。
「他說消防隊員們又回憶起一個細節,那個身體高大的男子手特別大,左手的食指是彎曲的,那肯定是作為棒球運動員投擲變化球過多造成的。你的左手食指也是彎曲的,不是嗎?」夏子死死盯著梶大介的左手。
「是的,我們https://read•99csw•com是給主人看屋子的。」
「鑰匙不是放在門口的那個花盆下面嗎?」
「可以。但是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為什麼姓青木?你死去的姐姐可確實姓竹下呀。」
兩人上了二樓。消防水龍頭噴射的水柱正打在二樓房間的窗玻璃上,發出「嘩嘩」的響聲,突然,一間房間的窗玻璃被水柱擊碎,水柱兇猛地射進房內。兩人躲避著水柱直向二樓的深處奔跑,最裡面的房間似乎是女性卧室,地上滿鋪著桃紅色的地毯,房中央是一張豪華的雙人大床。
「是的。」
「那你怎麼想的?」龜井轉守為攻地反問道。
隊長見梶大介的回答滴水不漏,只好說道:「那請告訴你們兩人的名字。」
龜井態度曖昧地笑了笑:「多半是無關的吧。只是想到你過去和今井共過事順便提起而已。」
梶大介完全否定了夏子的想法。他道:「那個警官根本不是個像你所說的是個好商量的人。他表面上笑嘻嘻的,其實也是心狠手辣的傢伙。那些平時笑嘻嘻的老是想著心事不外露的人才是最危險的人,龜井就是這樣的人。他在想什麼我不知道。他不帶我去警視廳,又裝著相信我的謊話,這是為什麼?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圖謀。」
「那太遺憾了。」梶大介感到十分失望。
「連服裝也和你一模一樣,怎麼會這麼巧呢?」
「我曾經告訴過你,我想知道姐姐突然死亡的真相,所以請您務必幫杧。」
「你怎麼進來的?門不是鎖著的嗎?」梶大介皺了皺眉頭。
「不,不是我們。」梶大介矢口否認,「我估計多半是投發煙筒的一夥壞蛋打的。最近,不知怎麼搞的,這兒經常遭到壞人的騷擾,又是打無言恐嚇電話,又是從圍牆外往院子里扔東西,今天更是把事情搞大了。」
「那她怎麼會被人殺了呢?」
「那麼你對今井和一個女人在大酒店死亡的事件是怎麼想的?」
一會兒又傳來了他們七嘴八舌的議論:
「才到一會兒,我看完電影後去買了幹活的工作服。」
「什麼圖謀?」
梶大介和橋本快速地穿過走廊,同時透過窗玻璃依次對樓下的每間房間仔細地觀察著。但是房間里沒有佐知子也沒有其他人。
兩人胡亂地報個假名,一心想矇混過關,趁機溜走。
「但是他和那個女人有不正常的關係是事實吧?」
正說著,收音機里又傳來了記者採訪湯姆遜的聲音。
這時,剛才上樓的那名消防隊員下樓來對那名隊長模樣的人報告道:「二樓沒有發現什麼。」
龜井向日下擺了擺手,對梶大介說道:「這事不妨也可以告訴你,是一個匿名電話告發你的。電話打給了搜查課,說是看了電視新聞,知道了涉谷發生的凶殺案,其中的那名高個子罪犯就是原猛虎隊左腕投手,現在在新宿開了一家夜總會。」
梶大介換了話題:「剛才去看了什麼電影?」
「不,是個不認識的女人。」
「那個穿著睡衣的女人我估計是小林安子。」
他鑽進窗戶,朝屋內走去。
「窗戶打開著,屋內弄得亂七八糟,好像是有人進來后把這女人殺了似的。」橋本鎮定地分析道。
橋本笑道:「這樣不是很好嗚?他一定是看了梶君的臉,覺得不像個壞人才格外開恩的呢?」
梶大介大聲地回答:「我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剛才突然有人從外面朝屋子裡投進幾隻發煙九-九-藏-書筒,一會兒消防車就開來了,我們正在納悶呢。」
「不要說了,快幫忙吧。」
梶大介故作輕鬆道:「這些服裝是廠家的批量產品,到處都有賣,這有什麼奇怪的。」
「你說他是一位優秀的警官?」
「當然不是,我怎麼會去殺人呢?」
突然,龜井改變了話題,用咄咄逼人的口氣問梶大介道:「涉谷的松濤町今天發生了凶殺案,你知道嗎?」
「但願上帝保佑她!」梶大介有些無奈地說道。
梶大介關切地問道:「這個女人死了嗎?」
「聽說你姐姐和一個大人物好上了,這個人物叫什麼名字知道嗎?」
梶大介又問:「死在卧室的女人到底是誰啊?」
梶大介進入店堂后,發現夏子已經回來了,正在專註地看著電視。
梶大介覺得橋本的分析有道理,但疑慮仍然未消,「你說佐知子會在哪兒?她還活著嗎?」
「他說什麼了?」梶大介的心頭猛然一緊。
橋本望望窗外,也感到事情有些棘手,「是啊,現在已經沒時間了,就是跳窗也會被下面的消防隊員抓住的。」
梶大介想起了往事,一股怒氣油然而生,「春日五郎的西龍會這次有沒有參与賭球?」
梶大介驚奇地問道:「怎麼這麼巧?今天的結果是和賭檯老闆的預測完全一致了。」
這是個年約四十二三歲的高個子女人,秀麗的面容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的身子僵直,一動也不動。
橋本內行似地解釋說:「聽說第二戰的賭率是六比四,六的一方就是東京大象隊。」
梶大介暗想道:「終於來了。」於是他竭力用平靜的語調回答道:「我剛才看了電視新聞,說是在一戶人家的二樓房間里有個女人被殺害了。」
「是啊,我對那個時候也非常懷念。」梶大介不知道對方的來意,只能若無其事地應付著。
屋子裡一片靜寂好像沒有人。橋本從口袋裡拿出兩個發煙筒,把一隻遞給了梶大介。兩人把發煙筒點燃一起扔在屋子中央的地板上。不一會兒,屋子裡白煙瀰漫,兩人穿過煙霧繼續向裏面走去。
梶大介趕緊給他倒了杯兌冰塊威士忌,「剛才警察來過了。」
「現在只有推斷的理由。」梶大介有些無奈地說道。
梶大介似乎有了主意,他對橋本道:「現在先把這個女人的屍體藏在床底下。」
「我也聽說過這事,但不知他的名字,因為姐姐沒提起過。現在看來姐姐好像特別重視和那人的關係。」
「剛才新聞里播報說在涉谷有個女人被殺,家裡的珠寶和現金被搶掠一空,這事你知道嗎?」
「我剛才去見了個男人,他綽號叫『白狼』,真實姓名還不知道。據他說日本職業棒球聯賽完成了第二戰,已有一百億日元以上的賭金在流動。特別是第一戰的平局,已使賭檯老闆們賺到幾億日元的利潤。」
說到此,橋本又把話鋒一轉,「我從『白狼』處還聽到一件趣事,這個可能和梶君有關係,聽說現在猛虎隊的選手中有人為了賺錢參与了『打黑球』的活動。」
「是個男人的聲音,」龜井說道,「為了謹慎起見,我們特意帶了一張你的照片給消防隊員們看,那些人看了之後都說非常像。」?
就在梶大介搖頭的時候,門開了,橋本走進了店堂。
梶大介坐在車內一邊凝視著前方,一邊又道:「如果我們被捕了,那事情就麻煩了。」
「你怎麼知道那兒會放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