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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九章 反擊

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九章 反擊

「是呀。」梶大介性急地說道,「我和今井夫人對今井的情殺事件都持懷疑態度,所以開始著手調查,沒想到那些傢伙心虛了,竟然狗急跳牆綁架了佐知子。」
「他們已經知道你們懷疑的事了嗎?」
梶大介道:「這是肯定的。也許今井當時就拒絕了他們的?要求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是的。」橋本頷首道,接著又指著梶大介介紹說:「這位是攝影師鈴木君。」
車到伊豆下田附近時,已是黎明時分。兩人下了車,來到火車站附近的一家飲食店用早餐。橋本一邊吃著,突然想起什麼似地說道:「今日是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休戰日吧?」
其他三人分屬不同的球隊,當時包括梶大介共有五人受到懲處,事後棒球界最高裁判委員會對外發表通告,聲稱這五人犯下的「黑霧事件」已完全得到解決。
「佐伯還吹噓說是他親自把東田培養成二十勝的頂尖投手的。」
「我有一事不明白,今井拒絕了他們的要求后,他們為什麼就這麼簡單把他殺了?也許是要造成和那個女人情殺的假象吧?如果他們收了今井送來的一百萬日元,又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豈不更好?就是這樣,今井也不敢告發他們,因為他自己過去打黑球的事還沒向警方坦白過。」
「我也是。」
「你說的有道理。」橋本極表同意,「為了實現這個目的,他們毫不猶豫地殺了今井,並偽裝情殺的假象。」
「是的。他們認為你們也許懷疑今井的死和棒球賭博有關,所以為了堵住你的嘴,就綁架了佐知子。」
「作為頂尖的球員在關鍵的比賽中必須勝,這就是當『紅桃A』的魅力。第一戰第九個回合已佔3:0的絕對優勢,突然失手打了不該打的臭球,這是絕不允許的。」
矢崎泰司的別墅位於水族館附近,大門口掛著「矢崎政治問題研究所」的招牌。
梶大介望著橋本煞有介事的作法感到很好笑,「OK,沒問題。不過我要問問你,你說和矢崎的政治姿態有共鳴,那你說說看矢崎的政治主張是什麼?你知道嗎?」
「是的。」橋本也同意梶大介的分析。
車子開到涉谷松濤町,發現小林安子住所的大門口被圍上黃色的警戒帶,兩名警察警惕地守衛著,車子和人均無法靠近。橋本在稍遠的地方停了車,在車內對梶大介說道:「你不能走近大門,一到那兒就會被立即逮捕,現在警察手裡都有你的剪輯照片。」
「更明白地說東田特意連發四個直線球給湯姆遜本壘打的機會,廣田領隊就不會發火了嗎?」
「現在先混進去再說吧。」橋本說著按了一下門鈴。
「哦,你可真勇敢。」梶大介小聲地笑道。他想不到橋本這個人不僅有幽默感,而且在他平凡的外貌內充滿著過人的膽識和勇氣。
「你認為佐知子會被關在伊豆的別墅里?」
橋本躊躇了一會,也同意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按你所說他們是因棒球賭博的關係而綁架佐知子的話,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找到她。找到了佐知子也就能馬上知道綁架她的是伙什麼人。」
「不知道,但現在除了那兒沒地方可去。」
「其實,今井對打黑球的後果害怕極了,他實在不願干,他帶去一百萬日元,想通過金錢交換請求對方饒他一回呢?」
橋本對梶https://read•99csw.com大介說道:「那個在涉谷的住所里被殺的女人,已證實是那住所的女主人小林安子。」
橋本笑道:「是這樣的,這封信雖然寫得很含蓄,但意思是十分明了的。如果警方看到了這封信,也會認為這是一封威脅今井的恐嚇信。今井可能對過去打黑球的事一直隱瞞不報,從沒對警方披露過事情的真相吧?」
西部球場的第三戰日期為11月1日,到11月3日才能宣告聯賽結束。因此所剩的時間很少,必須馬上去營救佐知子。
廣田對第一戰東田的表現進行嚴厲地批判,稱這樣的投球在聯賽中顧及對方的面子使雙方都能安心,但這種投手不能再使用。
「名字還不知道。但據說每當這個選手上場比賽時賭金的流動很大。」
梶大介長長地吁了口氣道:「廣田領隊發怒了,這是理所當然的。」
橋本把身份證遞給他,對方仔細地看了一下,嘴裏嘀咕道:「哦,原來是橋本君。」
梶大介有些激動地說道:「我認為今井也是被人謀殺的,他的夫人也是這樣認為的。我是他過去的同事,了解他的為人,他絕沒有謀殺那個敲詐他的女人的勇氣,就是當教練時他對部下也兇狠不起來。」
橋本皺了皺雙眉,道:「他們因今井不聽話而殺了他並偽裝出情殺的假象。如果事情就此結束的話,他們應該沒有綁架佐知子的必要。」
「矢崎也在別墅里嗎?」
他倆到達別墅大門口時,已是上午8時左右。在五百坪左右的場地上能見到一座兩層樓的鋼筋混凝土建築。
橋本道:「我對東田這個人一點也不了解。但是剛才從『白狼』處聽到了一件發生在過去的怪事。」
「你是說對今井情殺理由的懷疑?」
橋車和梶大介望著這些年青人一張張額頭上沁著汗水的臉,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些年青男子和棒球賭博究竟有何種關係?
廣田領隊對東田大發雷霆。
「在對付那些和棒球賭博有關的傢伙們,我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所以很有合作價值。你要去救佐知子,我要揭露棒球賭博的黑幕。讓我們一起來干吧。」
梶大介頗有同感地點頭道:「我也是這樣的人。」
梶大介有些不悅地問道:「什麼事情?」
「是的,我和矢崎先生的政治態度有共鳴。」
梶大介湊過去一看,上面寫道:
梶大介固執地拒絕了,「對方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壞蛋,如果他們知道我去報警就會殺了佐知子,再說我也討厭警察。」
梶大介聽著橋本的推理,又燃起一支煙思考著,在不知不覺之間吧台上的煙缸里煙蒂堆積如山。夏子已在一張長沙發上沉沉地睡去。
「是啊,所以誰都認為這隻是個男女關係問題,是今井殺了那個女人後自己服毒自盡的。所以現在警方對這起凶殺案的調查,重點也是放在這兒。」
橋本不由地笑道:「就是這個人。我也是偶然碰上的,那天為了跟蹤春日五郎,一直跟到那間貴賓室,看到春日走進屋內就再也沒出來,爾後才知道國務大臣就在那間房間里休息,我想其中必有某種外人不知的情由。」
「今井死後,他教練的工作在臨戰前由預備隊教練佐伯充任。」
「不。他應該在東京的大臣官邸里,對他而言,即使和他有關,九-九-藏-書也不能把人關在官邸里。」橋本笑道。
「我們是老百姓,沒有任何的政治壓力。」橋本繼續樂觀地說道。
橋本看完后道:「確是如此,在普通的情況下,誰見了這封信都會這麼想的。」
「和擊球手相比最好是投球手,如果是頂尖的投球手那更是求之不得了。他們當然不會擔心今井去告發,但是如果今井本人不願參与的話,要直接收買球員將非常困難。」
「行,咱們一起走吧。」橋本一口答應道。
「我們現在往哪兒開?」坐在助手席上的梶大介問道。
「今井的事情?」梶大介不由提高了嗓音。
橋本深沉回答:「猛虎隊打到第九個回合,一直佔據著3:0的絕對優勢,就是一個同分本壘打造成了最後的平局。所以賽後到處傳播著東田打黑球的流言,如果這是一個事先精心編造好的騙局,那這些製造騙局的傢伙僅靠這一球就獲得巨大的利益。」
橋本正待進一步解說,門口出現了一名二十五六歲的男子,他的膚色黝黑,表情嚴肅,帶有一種難以捉摸的神秘感。
「這是你當球員時積累的經驗嗎?」
橋本道:「關於這件事,我也不知道,根據『白狼』提供的情報也沒法確認,只是……」
橋本道:「這麼說案情更加複雜了。今年的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中,以連任兩屆盟主的東京大象隊必然要和它的勁敵東日本猛虎隊進行決戰,在這樣的形勢下,競爭必然空前激烈,觀眾的人氣必然十分高漲,這就給從事棒球賭博的賭檯老闆們帶來了絕好的發財機會,現在賭球已成了大眾的熱門遊戲,賭金將會越來越大。倘若在巨額賭金流動時候參与打黑球則會帶來巨大的風險和利潤,也許這次又有人以過去的事相威脅並唆使他參与打黑球。」
「現在的今井已不是現役選手了呀。」
「請不要計較,都是過去的事了。」
橋本坦率地回答:「說實話離開警察這個組織,我行事心裏沒有底。但是,我這個人的性格不適合在一個組織里聽命行事,因此即使心裏沒有底也喜歡自己單幹,因為這符合我的性格。梶君,你也不是這樣的嗎?」
「也許吧。」梶大介有些含糊地應和道。
梶大介從門外往裡面張望了一眼,道:「這座別墅更像一幢宿舍樓。」
「就是那個在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第一戰時親自來后樂園球場,在那間貴賓室休息的大人物?」
「是個斤斤計較的勢利小人。他特別善於拍上司的馬屁,本人毫無能力,這次想不到讓他揀了個便宜,竟然擔任了一線球隊的教練。過去我和今井根本看不起他。」
「是不是關於懷疑我打黑球被開除的事?」
橋本伸出手來,要求和梶大介緊緊握一次手。
「不是,是關於今井的事。」
梶大介有些難為情地伸出手來和橋本緊緊握著,他對橋本說道:「我想再去小林安子的住所看看。」
橋本直率地問道:「你認為猛虎隊的東田有打黑球的嫌疑嗎?」
橋本點點頭,「明白了。那麼我們現在就去伊豆吧。」
橋本對梶大介的醒悟感到十分高興,他接著說道:「是的。今井過去曾打過黑球,對方必然會利用這個把柄來威脅他,迫他就範。同時他們也指示一個女人和今井保持密切聯繫,在無計可施的時候也可以『不當男女關九*九*藏*書係』的問題作為威脅他的又一法寶。」
突然,從內部傳來一陣雄壯的號令聲,從建築物里奔出十五六名穿著制服的年青人,他們排著兩路縱隊頗有一種懾人的氣勢。
「你是說政治家和棒球賭博也有關係嗎?」
梶大介打斷了他的話語,「你難道不怕嗎?以前你是在警察這個龐大的組織支持下開展工作的,所以沒有任何顧慮。」
「聽說今井在新宿大酒店和一個女人非正常死亡,不是一般的男女關係問題,還可能牽涉到他過去打黑球的事。」
「是這樣的。」梶大介點頭道,「所以我認為他們殺今井的目的就是要他從教練的位置上下來。」
梶大介的頭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道:「我想對方利用今井的目的就是要他以教練的特殊關係來說服東田打黑球,沒想到遭到今井的拒絕,結果就被他們殺害了。」
「請看一下你們的身份證。」
「什麼意思?是說東田不講信用嗎?」
橋本從車上拿出一部照相機遞給梶大介,「你就作為攝影師,進了裏面后什麼都不要說只管拍照就行了。」
「雖說是這樣,但他還是投手的教練嘛,聽說他在投手的布陣上有很大的發言權。」
「實際上,13年前就有傳聞說今井從暴力團那兒拿了黑金,每次比賽都打黑球的事。」
「13年前猛虎隊的你和南村是不是因懷疑打黑球而被開除了?」
「我通過各種調查活動,現已查明那個政治家正是國務大臣矢崎泰司。」
「那好,請進吧。」那年青男子打開了大門。
「你知道佐伯是個什麼樣的人?」
梶大介慌忙壓低了嗓音問道:「他說今井什麼了?」
「據我調查,矢崎泰司的別墅就在伊豆。由於他喜歡海,所以還在伊豆的下田擁有一艘遊艇。」
橋本道:「正是這樣,我也在為佐知子的安全擔憂,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這時,睡在沙發上的夏子發出了輕微的鼾聲,梶大介在她身上蓋好毛毯后就和橋本離店馳車而去。
橋本淺淺地呷了口威士忌,「他們殺死了不聽話的今井,目的是要猛虎隊的教練換人,接著他們也許就收買了佐伯這個新教練,當然最終的目的是收買東田。」
「請稍等一下。」
「現在有兩條路可走。一條就是開回去睡覺,因為現在已是凌晨1時多了,時間也太晚了。」
梶大介吸了口煙,望著裊裊上升的煙霧又問道:「你的想象和推理的確很有道理,但我還是不明白,他們殺了今井后,為什麼還要綁架佐知子,而且還命令我什麼事都不能幹。既然他們是以棒球賭博為目的,為什麼要找我們這些無關的人的麻煩,難道他們的目的突然改變了?」
「你到那兒去睡吧。」梶大介對夏子說了聲,又轉身問橋本道:「你認為第一線戰的平局是他們收買了東田打黑球的結果嗎?」
梶大介把明信片遞給橋本后,又道:「最初我看到這信后以為是一個女人在藉機敲詐今井。今井的夫人也是這麼想的,所以特地來找我商量此事。」
過了12時,忙碌了一天的女招待們也先後回家了,只剩下夏子一人留在店裡,此時夏子正坐在沙發上,臉上露出十分疲乏的神態。
橋本喝了口威士忌,慢慢地說道:「對這件事我是這樣想的,當時職業棒球聯賽的開幕戰釀看日益臨read•99csw•com近,他們迫切需要儘快收買今井通過他說服猛虎隊的球員參与打黑球。當然,實在不行,收買東京大象隊的球員也可以。」
橋本道:「我是這樣想的,他們的意圖是通過收買今井進而說服東田打黑球,這樣就能賺取巨額的賭金。」
「說的也是。今井和我不同,他從不和人家吵架,是個老實人,而且人也很聰明,聽說那個頂尖選手東田就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
橋本立刻駕車朝伊豆方向飛駛而去。小車通過國道135號線從小田原沿著伊豆半島的東海岸南下。
「今井為了滿足那女人的要求,瞞著夫人從銀行里拿出一百萬日元的巨款來。」
「是誰?」裏面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
已經是將近凌晨1時的時分,但梶大介依然毫無睡意。
所謂的職業棒球選手都是些個性特彆強的人,他們和高校棒球選手不同,這些人特彆強調以自我為中心。
橋本依然興緻不減:「你說的是,我們能自己行動,但得不到他人的支援,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是真正的自由行動。」
梶大介燃起一支煙,有滋有味地吸著,繼續對橋本說道:「我現在認為你的想法是對的,在這次職業棒球聯賽中對方一定會趁機大開賭局,他們是一個神秘的組織。」
橋本道:「我當時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經過多方調查,包括對以前發生的棒球賭博案子也作了詳細了解,結論是還沒有實據,但是棒球賭博的盛行似乎確實和某些政治家的支持有關。我也曾向警視廳的搜查課的有關人員打聽過,他們告訴我,只要警方一調查棒球賭博案就必然會在某些地方碰壁,使案情無法深入調查下去。」
「我是這樣想的。」
梶大介在蒙受「打黑球」被棒球界永遠開除的時候,和他受到同樣處分的還有四人。其中一人也是猛虎隊的選手,名叫南村。南村當時是36歲的資深投手,已過了運動生涯的峰巔。由於平時喜歡喝酒、賭博,借了巨額外債,暴力團就抓住了他的把柄脅迫他打黑球。事情敗露后,南村自己也供認不諱,受到永遠開除的處分,一年前病死在故鄉石川。
對方又投來懷疑的目光:「您真的是和矢崎先生的思想產生共鳴來採訪的嗎?」
「你說的是真的?」
時近深夜12時,店堂里的顧客都陸續地走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許他們要把佐知子關到職業棒球聯賽結束為止。如果情況有變,就是聯賽結束了也不能保證讓佐知子平安回來。」
「是的。不過我和梶君都是老百姓沒什麼顧慮,也許我們能破這道牆壁。」
經過橋本細緻深入的分析,梶大介逐漸接受了他的觀點。
兩人昂然入內。只見前院的中央樹著旗杆,太陽旗正迎風飄揚。
梶大介聽了有些開竅,他問橋本道:「你說的碰壁是不是指政治這道牆壁?」
「你想不想請警察幫助解決?」橋本向梶大介建議道。
「去伊豆乾什麼?」
當時,自封為棒球界盟主的東京大象隊沒有選手受到處罰,社會上對大象隊的「清白」表示懷疑,種種流言蜚語四處傳播。但是事隔不久,這些傳言便煙消雲散,東京大象隊至今還在大肆誇耀自己清正廉潔的形象,以吸引更多的觀眾成為該隊忠實的球迷。
旁邊有一行記者的插語:
「你等一下……」梶大介九*九*藏*書說著,打斷了橋本的話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明信片,這就是佐知子收到的竹下冴梶子寫來的明信片。
「是的。」
梶大介想起昨天曾為東田的事辯解過,所以想了片刻有些遲疑地回答:「也許有這可能吧。」
「但是,今井並沒被警方逮捕,也沒受到棒球界開除的處分。在他打球的年代我從沒聽說這樣的傳聞,就是在我被開除后也沒聽到過……」
「廣田的談話中也許就包含著這種意思吧?」
「大概是這樣吧。但是,棒球賭博的賭金是以億日元為單位流動的。總量要達到幾百億日元,今井想以一百萬日元要他們放棄賭球簡直是白日做夢。」
「那肯定是投球手了。」梶大介自信地判斷道。
梶大介瞪大眼睛,疑惑地望著橋本:「只是什麼?」
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第二戰已經結束,東京大象隊勝了一場。明天(也可以說是今天)是規定的休戰日。後天開始在東日本猛虎隊經營的西部球場進行第三戰到第五戰的三場比賽。
「我叫橋本,是自由新聞記者,專程來採訪矢崎先生的政治問題研究所。」
「你還知道佐伯其他的事嗎?」
梶大介搖頭道:「沒時間了。」
梶大介接著說:「我現在接受了你的說法。就是他們以今井以前的事威脅他,要他說服猛虎隊的球員參与打黑球,他們認為今井作為資深教練做這件事是輕而易舉的。」
坐在吧台旁的一名顧客吃驚地朝他倆望了一眼。
「但是我們最大的困難就是沒有人來保護我們。」梶大介有些不以為然。
「今井親口告訴我東田是他一手培養的,他是個老實人,不會說謊。東田入隊后,因為他只有速度而沒有控球能力,所以不久被調到預備隊去。當時預備隊的教練確實是佐伯,但是誰都清楚,是今井教授的投球方法才使東田完成了他低手傳球的絕活。」
橋本道:「經你這麼一說,事情更清楚了,極有可能是有人威脅今井,要他參与打黑球。」
橋本道:「我把車開到別處吧。」
橋本似乎明白梶大介此時的想法,爽朗地笑道:「我知梶君的為人,我想我倆會成為一對好搭檔的。」
「走吧!」梶大介說著站起身來。說實在他心裏仍然愛著猛虎隊。
飲食店的餐桌上放著體育新聞報,頭版二版都用通欄標題寫著「東京大象隊先勝」的字樣。橋本匆匆瀏覽一遍后,突然指著報紙的一角說道:「這一則新聞很有趣啊。」
「那當然。」
梶大介經過反覆考慮,認為目前也只有一條路可走,於是下了決心:「好吧,現在就趕去伊豆!」
梶大介一邊回想起13年前的往事,一邊問:「猛虎隊的選手中誰參与了打黑球?你知道他的名字嗎?」
「聽說那個小林安子是某個政治家的小妾,你知道那個政治家的名字嗎?」
「我想現在都帶有鷹派的色彩,矢崎以最右翼著稱。他現年59歲,頭腦中還殘留著戰前大日本帝國的形象。」
橋本的話顯然是正確的,因為他倆在逃離小林安子住所的時候,消防隊員們都看清了他們的面容,特別梶大介的面貌和體格都帶有明顯的特徵。也許正是這個因素,那個叫龜井的警視廳警官聽到消息后就來店裡來找梶大介。至於他們為什麼如此乾脆地迅速撤離,目前尚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自由新聞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