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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五章 逆轉

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五章 逆轉

「醫生說現在問題不大了。那裡是大醫院,醫生、護士等一應俱全。可是……」
「剛才對方來了電話,待會他們會派人送來七百萬日元。我們要不要把那個送錢的小子抓起來?」
「真的嗎?」梶大介頓時忘掉了煩惱,精神振奮起來。
賽場的比賽突然中斷了。
夏子已熟悉了女招待的工作,正幹勁十足地忙碌著。她對姐姐的死一直持有疑問,但是現在她不再堅持認為殺害姐姐的是今井,而是認為真正的罪犯就是殺害今井的兇手。現在她接受了姐姐和今井的情殺是有人故意偽裝的說法,但真正的兇手至今還沒有線索。她的眼前雖然不時浮動著梶大介告訴她的有關矢崎泰司、伊馬、春日五郎等人的形象,可是他們作案的證據到現在還沒找到。
梶大介見橋本不作聲,又問:「那你說現在怎麼辦才好呢?」
「你是說伊馬嗎?」
晚上10時左右,橋本走進了夜總會的店堂。他在吧台旁落座后,對梶大介說道:「今日這場比賽,賭球的資金大增,有的傢伙攫取了巨額的暴利。」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佐知子有康復的可能。」菊地興奮地說道。
賭檯老闆們不管哪隊獲勝都能賺取巨額的抽頭錢,他們的勝算當然得益於自己秘密建立起來的龐大的情報網。從這次聯賽的情況來看,如果有人操縱兩隊打黑球,一定能獲取巨大的利益。
猛虎隊的選手們利用這難得的機會,展開了猛烈的還擊。很快,通過四連打取得了三分。
「沒有,不過我認為明天大象隊第一發球手是江島,因為這樣做對大象隊是絕對有利的。」
過了中午,梶大介感到有些飢餓,於是自己親自做了一盤炒麵,一邊吃著一邊打開了電視機,電視屏幕上出現了超滿員的西部球場。和昨天陰雲密布的惡劣天氣相比,今天又是個秋高氣爽的晴朗天氣。
橋本又問:「那個醫生還說了什麼?」
「現在的賭率是3倍。如果押注猛虎隊,則猛虎隊勝了可獲3倍的利。明天中午我們派人來取賭資,請事先準備好,明白嗎?」
也許菊地真切地感受到梶大介說話的份量,於是他乖乖地說道:「我知道了。」
「如果我要參加賭和誰打電話聯繫呢?」
「那當然。」那人說著掛上了電話。
「我覺得醫院肯定也知道對方把佐知子送人醫院的內情。現在的問題是女子研修所的那些傢伙把佐知子送進醫院的動機是什麼?一者是這家醫院本身是在他們控制之下,送進去沒問題。還有一種情況是對方在佐知子生命垂危的情況下,沒辦法才慌慌張張地臨時送進醫院。如果是第二種情況我就放心了。」
「您明白就好。」那人的臉上又恢復了笑容。他提著黑色公文包,悠然自得地離開了店門。
「是啊,那就太奇怪了,其中的奧秘也許只有那些賺了上億日元的傢伙才會知道。」橋本感嘆道。接著,他又問道:「梶君通過淺野昌子轉交給伊馬的那封警告信,他們收到后還沒什麼反應嗎?」
那人對梶大介小心地說道:「我是來取二百萬日元賭金的。」
「醫生不是說還需治療一個星期嗎?」
——投球適度的粗野,給對方擊球的準確性帶來極大的困難。
「他們真會這樣做嗎?」
梶大介小心地問道:「你有沒有江島不出場的情報?」
梶大介見橋本沉思的模樣,內心也不九*九*藏*書由地不安起來。
吧台上的電話突然響起了刺耳的鈴聲,梶大介急忙拿起電話筒。
「如果佐知子康復了,那個研修所就可能把她再送回去或者直接殺了她。」
「不是猛虎隊勝了嗎?」梶大介也有幾分笑意。
「這個我也考慮過,並對菊地關照了,但醫生說在治療中,我們不要和佐知子見面,因為即使給她很小的一點刺|激,也會造成前功盡棄。」
「大概是吧。現在的賭率是3倍嗎?」橋本對對方的魄力表示欽佩似地說道。
「如果佐知子一旦身體恢復,那是她最危險的時候。」
猛虎隊的第一發球手已定為東田。
「是嗎?」橋本隨口答了一句后,心事重重地思考著什麼。
「我叫什麼名字不會告訴你,就像那些負責賽馬、輪盤賭、票房的女孩子那樣,你不會去問她們的名字。」那人笑著把二百萬日元放進黑色公文包里,然後取出了收據交給梶大介道:「這個可以嗎?」
這樣下去,今天的比賽猛虎隊有贏的可能嗎?
「我對此也有同感,不過伊馬這傢伙卻一口咬定明天是猛虎隊勝。」
「但我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天是賽事最關鍵的一天。東京大象隊由江島擔任第一先發球手已是不容易置疑的事實,所以無論從哪方面看,東京大象隊都佔有明顯的優勢。
「你賭哪一隊勝?」那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緩和下來。
梶大介用手捂住話筒,對橋本小聲說道:「是伊馬。」接著他鬆開手,說道:「我就是,有什麼事?」
梶大介聽了也有同感,這次比賽的變化說實在太意外了。但更令他意外的是這些變化好像都在伊馬的掌握之中。
「你要賭多少錢?」電話里突然傳來一個男子急促的話音。
「來得及嗎?」
梶大介道:「第四戰,東京大象隊取得很大的勝利,所以第五戰絕大部分人肯定押注于大象隊,就是我也認為東京大象隊勝率最高。」
「不是大象隊,是猛虎隊嗎?」
「不,我們要釣大魚,不捉蝦米。另外,我問一下,佐知子情況怎麼樣了?」
「是的。現在的賭率是多少?」
「是啊,我們現在自然不能和佐知子見面。不過對他們必須保密,要是對方知道了,就會變著法去刺|激她,使她重新神經錯亂不能說話,這是他們最樂意見到的事。」
東田的投球似乎沒有新意,梶大介在電視一看就馬上明白。梶大介想起今晨體育報上登載消息說第四戰中廣田領隊沒有起用東田,使東田大為惱火,造成一夜未眠。看看現在東田的表現,梶大介很自然地聯想起上述報道,看來東田心中有氣,尚未發揮他的球威。
「如果佐知子被殺后就晚了。所以,除了我,你絕對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話不要說得太死,現在有很多人都參与了棒球賭博。」
梶大介對伊馬自信的根據還是沒搞清楚。今日東京大象隊以絕對優勢大獲全勝,所以誰都明白現在的局勢走向正越來越有利於東京大象隊。
「相信我,明天肯定是猛虎隊勝,雙方最後的比分是二勝二敗。」伊馬話音里充滿著自信。
「你是西龍會的人還是伊馬的人?」
畫面顯映出猛虎隊的教練席,廣田領隊此時掩面沉思狀。球場的一角,東京大象隊的松下、河井非常活躍,三號的平冢和四號的原田也配合默契,兩人作了精彩https://read.99csw.com的連打,很快得了兩分。
梶大介苦笑道:「這張不像收據,而像一張馬票或球票。」
畫面上,江島又上場了。也許是右腳受傷的緣故,江島的投球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他完全失去了開場時的那種兇猛風格,投出的球既無速度又無力度。
「那麼要我相信你的根據是什麼呢?」
電視台的主持人感嘆道:
「那太好了,她要是真的不能康復那就糟了。」
電視里又傳來了電視主持人的話音:
梶大介又重複問道:「你為什麼認為是猛虎隊勝呢?」
梶大介把準備好的二百萬日元放在那人的面前,淡淡地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我……」梶大介正欲說下去,站在一旁的橋本朝他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要他把對方的話套出來。
「我完全是認真的,請你務必記住。」
「醫生已向我保證過絕對不向外人透露佐知子可以康復的情況。」
來人不像個運動員,而是西裝革履,系著一條名牌的領帶,一看就像一個正規的公司職員。他的手上提著一隻黑色的公文包,更增加了幾分儒雅的氣質。
「那是理所當然的。東田不管怎麼說還是猛虎隊的『紅桃A』,如果知道他不上場的話,儘管大象隊要貼猛虎隊三分,大象隊獲勝的可能性還是很大。因為猛虎隊的一般選手是很難對付西川的。」
「是的。東京大象隊的得分若在三分以下就是輸局,所以大多數人都把賭注押在東日本猛虎隊上,誰知事態發生了逆轉,那些極少數押巨資在東京大象隊的傢伙這次發了大財。」
「因為就是這個研修所使病人神經錯亂的。」
今日上午的體育報上有標題寫著「東田失敗」的字樣,也有報道說由於第一戰中東田失誤造成了湯姆遜的本壘打,使勝局化為烏有,因此廣田領隊對東田抱有強烈的不信任感。
——這次東日本猛虎隊對東京大象隊的比賽大起大落,扣人心弦,可在棒球史上留下有名的勝負局戰例。
夜晚,梶大介在新宿的夜總會照常營業。
「我收到了你托淺野昌子帶來的紙條。」
——剛才本台記者採訪了東京大象隊的教練,據說江島投手從昨天起右腳就裂了個小口子。這次上場投球一用力,就產生了口子開裂現象,只好纏上保護帶。
「那為什麼?病人是女子研修所送來的呀。」
梶大介越看越氣,一股無名怒火在丹田裡升騰:伊馬到底參考了什麼狗屁情報?這種態勢猛虎隊能贏嗎?也許他為了讓我輸錢才故意放出東京大象隊要輸的假消息。
「怎麼,江島受傷了?他怎麼受的傷?難道是受到球的打擊?或者是他的腿腳被別人的釘鞋踩了?」梶大介心中的疑問一個接著一個。
畫面持續地播映著東京大象隊的教練席處。不一會兒,江島從敎練席走出來,電視主持人旁白道:「江島投手的治療剛剛結束。」
「那沒問題,我一定準備好。」梶大介胸有成竹地回答。
下午6時,梶大介正在夜總會做營業準備,橋本急急地走進了店堂。
「那當然。」
——今日江島的打法粗獷有力,真是銳不可擋。
——真是比賽如履險境,兩軍對陣,不能走錯一步。一招失手,勝敗難料。
「那麼,究竟是什麼原因不讓東田上場你知道嗎?在第一戰,由於東田投球不慎造成湯姆遜的本壘打,但他畢竟九九藏書還是猛虎隊賴以支撐的『紅桃A』。他身體會不會有問題呢?噢,絕對不會。在第四戰開始前,我親眼看到他在投球練習場上打球,人很正常,根本看不出什麼毛病。」
——江島的右腳好像被撕了個口子但傷情不重。
那人也微笑道:「對這張收據設計我們花了很大的工夫。」
「別瞎說!我只是認識幾個干這事的人。我會告訴他們,並叫他們和你聯繫的。」
梶大介有些不放心地問道:「這張紙片該不是騙人的玩意兒吧?」
「你是說那家醫院也有可能受矢崎的控制?」
「啊,這是我的直覺告訴我的。我的直覺非常靈驗,你只要準備二百萬日元的賭資,就能得到三倍到五倍的回報。因為明天大部分人都把賭注押在優勢明顯的東京大象隊上了。」
「好的。收款時能給我收據嗎?」
「你少廢話!如果你不聽話,我就按紙條上寫的意思執行。就是這個意思,你給我記住了。」
「我總覺得你好像誤會我了,現在我也無法說清。這樣吧……我想問一下,你想要錢嗎?」
「你太偏激了。那個研修所是通過矢崎先生贊助建立的,它的聲譽極好。」
伊馬的預言神奇地實現了。在今日的比賽中,大部分人考慮到江島登場,所以都賭大象隊獲勝,但這次他們都要受到極大的損失。
在第九局的激戰中,東京大象隊雖然出人意外地連奪兩分,場上比分出現了7:4的情況,但大勢已去,結果猛虎隊以7:4的勝局結束了第五戰。
「立即調查那家醫院的情況。」
橋本安慰道:「不要緊,我會給你作證人,還你清白的。現在為了解決問題,不得不要應付他們。」
屏幕上出現了江島站在投手踏板的鏡頭。他投出了威力極大、具有140公斤的曲線球,猛虎隊的選手猝不及防,三次擊球落空。
「我明白。」梶大介點頭道。他心中很清楚,如果佐知子真的康復了,就一定能回憶起綁架自己的那些傢伙以及被監禁的事,這些事一旦披露,將對罪犯們造成極大的威脅。
「另外,我還要告訴你,今天的事絕對不可以告訴其他人,一旦泄密,他們殺了佐知子,我就馬上殺了你。」梶大介的話不單是虛張聲勢的威脅,完全是發自內心的大實話。
「明天的比賽還是讓分賽嗎?」
「剛才我給醫院打了電話。對方說現在還是處於神經錯亂狀態。今天他們又請專家前來診治,但能否有效還沒有把握。」
「我試試看吧。」
電視里傳來了評論家和電視主持人相互交談的話音。
「請不要再講這些無聊的問題,否則我就把錢退還給你。」那人突然口氣強硬起來。
梶大介放下話筒后,望著橋本,疑惑地問道:「看來伊馬這傢伙想方設法要讓我賺錢。你對他預言明天猛虎隊勝利的事是怎麼看的?」
「那麼,其他人也不能見面嗎?」
「這個我也不能回答。」
「那麼,他們即使把情況向對方通報也需要兩三天時間,我們現在就去調查,然後根據調查結果,再作打算。你在這兒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橋本說完,馬上離店而去。
「還沒有。現在只知道他們還沒對佐知子下毒手。」
「把她治好后,打聽一下我的情況你就馬上明白了。現在必須按我說的去做,懂嗎?」
「可是我是伊馬勸我參与賭球的。」
「可是什麼?」
「你們九*九*藏*書的賭檯老闆是誰?」
「我不能回答你提出的這個問題。」
梶大介急忙改口問道:「這真的能賺大錢嗎?」
江島是昨天發生腳傷的,除了他本人,知情者只有領隊,教練,診治的醫生,關係密切的同事以及他的家人。伊馬是通過怎樣的途徑知道這個天大的秘密的,真是令人難以相信。
梶大介反問道:「現在還有不想要錢的人嗎?」
「那你說說為什麼要讓我賺錢?交換條件是什麼?」
「你是梶君嗎?」對方傳來梶大介感到有點熟悉的男子的聲音。
「這不要緊,我會讓對方和你電話聯繫的。」梶大介又問道:「你也和棒球賭博組織有關嗎?」
「大家事先不知道猛虎隊不讓東田上場的事吧?」
「那我就賭猛虎隊勝。」
「這個難說,現在誰都認為優勢在東京大象隊一邊。」
「我一直有這種擔心。現在佐知子的病情好轉,也許完全是憑醫生個人的良心所為。」
江島的劇變,使原來競技狀態不佳的東田有了起死回生的機會,他和隊員們趁機展開了強大的攻勢。東京大象隊不得不換下江島后,又匆匆指派香田、新保、加東等人輪番上場,但是這些努力都於事無補。猛虎隊勢如破竹,得分不斷增加,到第八局結束時場上出現了7:2的懸殊比分,猛虎隊遙遙領先。
「真的。我們請來的精神病教授說只要經過一周的精心治療和靜養,佐知子就可能從神經錯亂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也許他有什麼根據,我們現在還不知道。」橋本說著,正欲轉過頭去,突然電話鈴又響了。
梶大介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心情複雜地對橋本道:「我也真的踏進了棒球賭博的泥潭了。」
警察現在也已行動起來,但他們在什麼地方,作怎樣的調查她無法可知。此事如果問橋本,也許能知道一些情況,遺憾的是梶大介根本不同意打聽警察的行動。
伊馬在電話里發出「咭咭」的笑聲,「那麼我教你個賺錢的方法,明天第五戰請賭猛虎隊,保證你發財。」
「來了好消息。菊地醫生打電話告訴我,佐知子有救了,只要治療得法,經過一周靜養就能得到康復。」
「我是梶大介,有什麼事?」
橋本露出笑容,道:「那太好了,不過佐知子一旦康復,她的處境就危險了。」
梶大介聽了又是大吃一驚。怎麼?江島昨天右腳就裂了口子?為什麼早上的各家體育報上絕口不提出此事?也許是東京大象隊有意封鎖了消息,但是伊馬又怎麼會知道的呢?因為在他明知道第五戰江島上場的情況下還得出猛虎隊贏球的結論,他必然先知道其中的隱情。
「當然也包括他。你知道前三戰雙方的戰績是一勝一敗一平局,基本處在5:5的局面,而且照常理人們推測兩隊的第一發球手應是西川和東田,如果正是這樣,這場比賽倒是實力相當的決戰。」
「有關佐知子的治療情況請不要通知其他人,特別不能告訴箱根女子研修所的人。」
梶大介掛了電話后,又回過頭去看電視。不看則已,一看不由大吃一驚,他驚訝地發出「啊?!」的叫聲。
橋本又提醒道:「明天他們派人來取賭金時,你要預先準備好一隻錄音機,把他說的詳錄下來。」
梶大介此時才明白,怪不得電視上江島的右腳大腿纏上了厚厚的護帶。
「一百萬。啊不,二百萬日元。」
梶大介惴惴不九*九*藏*書安地又拿起那張收據仔細看著,那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紙片。梶大介沒想到二百萬日元的收據竟然這樣不起眼,他對自己反問道:「憑這張小紙條就能兌現三倍的錢嗎?」
「可是,那些賭檯老闆不是搞了個讓猛虎隊三分的讓分賽嗎?」
梶大介拿來一看覺得這張收據更像一張二百萬日元的馬票。上面印著「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以及「東京大象隊」、「東日本猛虎隊」等字樣。
比賽開始了,首先是東京大象隊開始攻擊。
第二天,梶大介一早到銀行取了二百萬日元的現金。將近12時,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來到夜總會。
伊馬這個傢伙怎麼會知道這種內情的?
「是的,他說一個星期是必需的。」
——此次比賽的巨大變化令人難以置信!
「沒有什麼交換條件,說白了就是因為喜歡你才讓你賺點錢。好了,就說這些,待會兒會有人打電話和你聯繫的,你耐心等著吧。」伊馬說著掛了電話。
「那當然。」
梶大介平靜的心態一下子打亂了,他倒了一大杯威士忌,大口地痛飲起來。
那人急忙解釋道:「您現在不相信我也沒辦法。但是我們不是只做這一次買賣,我們不想因欺騙的手段而失去客人。你放心好了,我們都有嚴格規定的。」
昨天因東田沒上場,結果慘遭敗績,所以猛虎隊不得已請東田再度出山。
梶大介讓步道:「好吧,我不再問了。」
「但是現在東京大象隊的積分是二勝一敗,勝算很大,而且明天是大象隊的『紅桃A』江島擔任第一先發投球,在這種情況下猛虎隊能獲勝嗎?」
「剛才來電話的人會不會是西龍會的人?」
評論家解說道。
「我從來不幹棒球賭博的事兒,就是因為被人懷疑打黑球,才受到開除的懲罰。」
電視畫面上,評論家和主持人以興奮的語調交替發表自己的看法。
菊地又道:「為了佐知子的康復,絕不能再給予她痛苦的刺|激。現在病人非常膽怯,即使通過治療,如果不適當地給予外界刺|激,她又可能重新陷入神經錯亂的狀態。所以在她完全康復前,請你務必不要和她見面。」
「今天,江島會擔任第一發球手嗎?」梶大介惴惴不安地想道。儘管伊馬已用十分肯定的口吻告訴他今天對猛虎隊有利的消息,但梶大介仍感到心中無底。如果江島今天出場的話,那東京大象隊的優勢則無法動搖,梶大介轉念一想,伊馬的消息肯定有一定的來頭,再說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梶大介正生著悶氣,突然吧台上的電話鈴聲響了。打電話的是佐知子住院的那個主治醫生菊地。
「不!明天不是讓分賽。」
梶大介暗笑,這正是痴人說夢話!要是讓那些暗中操作勝負賺大錢的黑客知道,要笑掉幾顆大牙的。
「佐知子身體好點了嗎?」
梶大介目瞪口呆望著電視畫面,腦子一片空白。原以為投兩百萬日元的賭注雖沒有僥倖贏利的念頭。但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積蓄被扔在髒水溝里仍然感到非常憤怒,心痛不己。
「這次你可賺大錢了!」
突然,一個驚人畫面出現了東京大象隊的教練席前,江島正在慢慢地投球。大象隊仍然起用江島,梶大介瞪大眼睛驚愕地注視著屏幕。
「我也很驚訝啊。」
「我剛從西部球場回來。」橋本在吧台旁坐下后開口道。
「是啊,結果完全和伊馬說的一樣,真叫人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