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七章 最終戰
梶大介在店堂里像只囚籠里的老虎來來回回地走著,接連抽了幾支煙心情更煩躁了。
「我去和她聯繫。現在就去醫院旁的花店裡買一束探望病人的鮮花。」橋本說著下了車。
橋本突然語氣急促地說道:「快看,醫院里有情況!」
「醫院的門口停著矢崎的車子,就是那輛白色的本茨車,車牌號碼也對。肯定是矢崎的,錯不了。」
「躺在床上,顯得非常無聊。聽她說今天中午,血液檢查的結果就要出來了,到那時肯定要被醫生勸說出院的。」
「你聽說過我姐姐和一個大人物好上了的事嗎?」
「可能那些傢伙怕現在殺害佐知子不吉利,所以遲遲沒有動手。」
「這個我明白。」梶大介有些不情願地點了點頭道:「矢崎已經進醫院了,夏子為什麼還不向我們發信號呢?」
「哇!」電視機里傳來賽場球迷們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夏子現在怎麼樣了?」
「……」
「我從情況的分析來看,佐知子的處境很危險,搞不好,他們可能馬上要殺死她。」梶大介激動地說著,恨不得馬上要衝到醫院去。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什麼情況?」
后樂園球場此時亮起照明燈,天上開始下起了小雨。
「他們掌握了西川失利的情報嗎?」
橋本急忙制止了梶大介的衝動,他冷靜地說道:「我現在先去醫院打探一下情況。你在這裏耐心等待,也許一會兒夏子就會打來緊急電話。」橋本說完,立刻離店而去。
「是呀,這些干盡壞事,喪盡天良的東西。聽說伊馬已把大部分賺來的黑錢存到瑞士銀行里,矢崎打算把黑錢用到實行自己政治理念的組織上,而春日五郎則也可能撈了一大筆后就遠走高飛了。」
梶大介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菊地醫生。
「那麼說,我們只有今天一天的時間了?」梶大介說著,伸手打開車載收音機。
「我想今天應該是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了。」
「好,這事暫且不去說它。我問你現在病人情況怎樣了?還是處於神經錯亂狀態嗎?」
梶大介知道橋本要逮捕那些傢伙的決心。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草率行事他不會同意,所以又道:「你原來是干過警察的,如果現在隨意把他們逮捕了,不是很可笑嗎?如果要寫有關他們參与棒球賭博的報告,到現在為止所收集的情報,沒有確鑿證據,你能寫些什麼呢?」
這時,那輛本茨車開到了醫院旁邊的停車場停了下來。
「可是,矢崎在醫院里呆了一個小時才回去的。」
橋本道:「我現在醫院附近的電話亭給你打電話,現在的醫院一片寧靜,今夜估計不會有事。就是有變化也可能要到明天了吧?」
「已有兩年了,那還是我進看守所之前的事了,她是我最親密的朋友。」
「這太危險了,我們一定要趕快把她救出來。」
「醫院里好像發生了一點變化。」夏子小聲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病人就危險了。」
「是嗎?」橋本反問道。
「是的。我剛得到消息,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一結束,伊馬就帶著他的女秘書去歐洲旅行,他們已經拿到了法航的機票。此外,矢崎泰司也馬上要去美國華盛頓,他是作為日本代表https://read.99csw.com去參加國家會議的。因此,必須設法在他們出國之前,由警方出面逮捕他們。現在的情況是警方和我們都已認定他們和棒球賭博有關,但是還拿不出確鑿的證據。」
「那傢伙現在走了,我該怎麼辦?」
「是的。作為醫生你並不是專門來殺害病人的吧?」
——東田上場也沒有氣勢,投出的球既沒速度更沒力度。
「明白。」夏子說著,迅速地掛上電話。
「現在我不能去。今天從早上開始上五樓的樓梯和電梯都被封掉了。」
橋本對此也頗有同感,他道:「你說的我都明白,所以心裏正著急呢。」
醫院的接待大廳里放著一台電視機,住院病人和待診患者都聚集在電視前觀看比賽。一個年青的醫生正從旁邊走過,他在電視機前停步注視了片刻。
「他來幹什麼呢?」梶大介一邊舉著望遠鏡,一邊問道。
梶大介有點為難地回答:「是啊。但是我也來這兒了,現在和她聯繫有困難。」
五樓到了。
「猛虎隊起用了身體矮小的中場投手。」橋本以評論家的口氣說道。
「你往下說!」
「什麼變化?」
夏子說著,突然她急急地說了聲:「等一下!」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再也不能等了,兩人下了車,匆匆地向醫院走去。
「佐知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的話我怎麼都不能相信。」菊地困惑地回答。
比賽是以猛虎隊率先攻擊開始的。剛一上場,猛虎隊的選手們對西川的投球很不適應,西川在第一局就輕取一分。猛虎隊的廣田領隊一看情勢就立刻換上了小中,小中擊了四個球后,又換上了資深選手高山,進入第四局,最後換上了王牌林。這樣走馬燈似地換人,擾亂了東京大象隊的打法,除了第一局,第二局各取得一分外,後來並沒有得分。到了第七局僅以2:0領先。
那天夜晚,橋本臉色疲憊地走進梶大介的夜總會,他在吧台旁坐下后說道:「明天是此次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最終戰了,所以雙方必須要打破同分的僵局。另外,醫院方面怎麼樣?有動靜嗎?」
「他為什麼事來知道嗎?」
「從外面看,病房裡燈滅了,大概她已經睡了,我準備守在外面繼續觀察一會兒。」
收音機里播放著主持人的話音:
「難道是對她進一步治療嗎?」
「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呢?」菊地的臉白得像一張紙,大顆的汗珠從臉上淌下來。
「不知道。不過,已經過了一個小時還沒回去,一直呆在事務長辦公室里,我總覺得他們在商量什麼大事。」
梶大介掛上電話,決定馬上就寢。他橫躺在沙發上,蓋上毛毯后,閉上眼睛。他突然醒了,抬頭一看,外面還是漆黑一團,於是再閉上眼睛,但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他索性起身,點起一支煙,慢慢地抽著。
比賽開始前,球場里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那些傢伙可能又得到了我們所不知道的情報。」橋本說到此,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橋本舒適地倒在後車座上,一會兒響起了香甜的鼾聲。
猛虎隊明天不能使用『紅桃A』東田九_九_藏_書,第八戰就沒有與之匹敵的投手上場,這就不可避免地給猛虎隊帶來了巨大的困難。
「這種事是不允許的。」
由於夏子不在,店堂里靜悄悄的。梶大介無聊地打開了電視機,電視里放了一會兒電視連續劇后就開始播放今日比賽的片斷。
「啊,你來了。」橋本抬起頭,睜著惺忪的睡眼望著。
「明天?」
畫面上又出現了猛虎隊廣田領隊的鏡頭,此時他正低著頭似乎在思考明天最終戰的事情。
梶大介心想這次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最終戰肯定如期舉行了。今天雖然不是休息天,但后樂園球場一定又是人滿為患了。
「這怎麼會呢?」
梶大介舉起雙筒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
「夏子在今天中午和傍晚來過兩次電話,說是沒有變化。佐知子住的病房似乎很安靜。」
——西川真是不可思議,連打八局,投球越來越差,雖然沒有明顯見到疲勞狀態,但他的精神上卻出奇地緊張。
「是我。」電話里傳來了夏子的聲音。
「一小時前,那個傢伙來到醫院,現在在和事務長談話。」
「最好是在佐知子恢復記憶后的瞬間把她救出來,要是她還是處於神經錯亂的狀態,就是救出來還是不能逮捕那些傢伙的。」
「繼續觀察,特別是五樓的情況。」
「那麼請跟我們一起走,你是個證人。」梶大介說著便伸出粗壯的大手,一把抓住菊地的手腕把他帶出走廊,三人乘上電梯直向五樓而去。
此時,雨不停地下著,醫院的那棟白色建築籠罩在淡淡的暮靄之中。
中午時分,橋本睜開了眼睛,他道:「現在最好能和夏子聯繫一下。」
「那時你沒打算報仇嗎?」
「你是誰?」菊地扭頭望著梶大介,似乎很陌生地問道。
「我不明白。」梶大介嘴裏咕噥著,兩手在胸前交叉著在店堂里踱著方步。
梶大介聽著這條消息,心想伊馬等人一定又事先得到了這個寶貴的情報,所以他們肯定會賭猛虎隊獲勝。
「正在逐步恢復之中。」
這時電話鈴響了,梶大介急忙提起電話筒。
兩人都認為明天的比賽對東京大象隊極為有利。
為了迎接第九局東京大象隊的攻擊,猛虎隊決定起用「紅桃A」東田上場。
「也許是件讓事務長一人難以決斷的事,所以請矢崎來醫院商談,我想這事不可能是經營上的問題,極有可能還是佐知子的事。」
「佐知子住的501病房情況怎麼樣?」
「現在猛虎隊已扳回一分,場上的比分是2:1。」
梶大介沒有回答,他反問道:「那些傢伙是怎麼看的?最終戰是讓分賽嗎?」
「嗯,我親耳聽到事務長叫他『矢崎先生』的。」
梶大介把車慢慢地開到醫院的旁邊,他潛意識裡覺得越靠近醫院對他越有利。
梶大介焦灼地說道:「現在佐知子能否康復全在醫生手上,我們再著急也是沒用的。」
40分鐘后,橋本興沖沖地返回車內,對梶大介說道:「我已經和她聯繫上了,一旦有情況,她就打開這兒能看見的一到五樓的任何一個窗口,揮舞手絹向我們發信號。」
電台的主持人如此解說著。
他問道:「你看最終戰是哪一隊獲勝?」
畫面上,猛虎隊的球read.99csw.com迷們欣喜若狂,一片歡騰。東京大象隊的藤森領隊,態度沉著地回答著各家媒體現場記者的提問。接著,電視里又幾次出現了西川和江島投球的畫面。梶大介心中暗忖:在第九局兩隊相差一分的關鍵時刻,如果起用西川投球,東京大象隊也許因此獲勝。但是藤森就是固執地不用西川,也許他計算得很精,今天不上場,即使輸了,但能保證西川明天上場贏得最後一戰還是很合算的。
「有什麼不吉利?」
「知道了。」梶大介似乎早有所料地淡淡地回答。他又望了一眼菊地,語氣沉重地問道:「你有醫生的良心嗎?」
梶大介坐在駕駛席上,目不轉眼地注視著醫院。他看見501病房的窗口正掛著白色的窗帘,他舉起雙筒望遠鏡,那窗口倏地近在眼前,但看不見裏面的人影。
梶大介望了橋本一眼,道:「夏子說現在醫院的情況發生了一點變化。矢崎突然來醫院和事務長談了一個小時,現在剛回去。」
「是不是把這事告訴事務長了?我不是對你說過501室病人的事不能對任何人講的嗎?」
店外,天色微明,好像又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在這期間,日本職業棒球聯賽迎來了第六戰,其結果東京大象隊以3:2獲勝。
「如果佐知子恢復了記憶,他們最後不得已會起殺心的。所以現在可能還是觀察佐知子的病情再作決斷。當然,害佐知子對他們來說是小菜一碟,醫院里既有各種毒藥,又有偽造死亡診斷書的醫生,只要他們下手,現場一定能掩飾得天衣無縫。」
橋本嚴肅地望著梶大介道:「報告也許是能夠寫的,但我現在的心思不在這兒。」
菊地離開大廳向內科診療室走去。梶大介緊緊地跟在菊地後面,待菊地進了診療室后,他也隨後跟進並關上了房門。
后樂園球場今日擠滿了觀眾。
橋本把那杯威士忌一飲而盡,身上似乎有了些許暖意。
「好像不是讓分賽。」
「他們會殺害佐知子嗎?」
自從夏子混進醫院以後,她一天有兩次打電話給梶大介。據她說,現在還看不到佐知子有更危險的徵兆。梶大介估計對佐知子的治療,也許還處於初始階段。
深夜,橋本打來了電話。
「我也是這樣想的。」梶大介很有感觸地附和道。
菊地的臉霎時變得十分蒼白:「因為病人的病情沒什麼變化,所以就沒打電話,沒有其他的意思。」
「現在好像不讓靠近她的病房,你認為那家醫院可能發生什麼事了?」
比賽是在東京大象隊已得一分,猛虎隊奮起直追的態勢下展開的。最後,猛虎隊反敗為勝。
「五樓病房的情況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橋本推門進來對梶大介說道:「比賽結束了,原田三次擊球落空,最後是猛虎隊勝了。」
「你是說那傢伙就是政治家矢崎?」
「我朋友自殺的時候,棒球賭博的主犯還沒有抓到,後來聽說是因某個政治家的關係,這事就不了了之了。所以,我這次一定要把事情搞個水落石出。」
「這要看你怎麼理解了。矢崎來醫院,也許是給事務長直接作指示,提出處理意見后回去的,也有可能他事先還比較詳細地聽了醫院治療佐知子的情況彙報,read.99csw•com然後再提出處理意見,這些都要花一定的時間,但不管怎麼說,醫院聽了矢崎的指示后,肯定會有所變化的。」
「西川打得很艱苦啊。」梶大介眼望著醫院,聽著收音機的實況轉播,感嘆地說道。
「醫生的良心?」
「這個……」菊地低頭不再說話。
第七戰,猛虎隊在最後的時刻扭轉局面,以5:4反敗為勝,通過艱苦努力雙方還是打成了平局。
「我曾經見過就是那個傢伙和我姐姐一起坐在車上的。那輛車是白色的本茨。」
「這場比賽,東京大象隊也許原先計算投手要得五六分的,但到了第七局還是只得2分,真是有點棘手了。」
「我真是不明白了!」聽著電台主持人的解說后,橋本愈發感到奇怪。
東京大象隊的藤森領隊上場向西川叮囑幾句后,西川繼續投球,但是他的狀態依然不佳,吃了猛虎隊六號選手的長打,反而以2:3的比分落後了一分。
「哦,原來有這麼回事。」梶大介深深地嘆了口氣。他在橋本面前放了一隻酒杯,倒了一杯威士忌,示意橋本喝酒提神。
梶大介猜想也許廣田在想,東田是無法用了,即使上場最多也只能打一局,其他人水平都差不多,要不讓他們輪番上場,每人打一局試試看。
這時,太陽已經西斜。眼前的醫院依舊寂然無聲,夏子的信號也沒見到。
梶大介下了車,透過轎車的窗玻璃,朝里瞄了一眼。
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播送開始了。東京大象隊的第一發球手和預測的一樣是西川。猛虎隊是左腕選手中井。
「伊馬他們今天是怎樣賭球的?」梶大介問道。
就在他倆交談的時候,猛虎隊的選手大山打了一個好球,得了一分,兩隊出現了2:2的狀態。
梶大介恨聲問道:「他們賺了錢就想溜到國外去逍遙了嗎?」
梶大介高大的身軀擋在菊地的面前,他壓低噪音厲聲問道:「為什麼501室病人的病情突然不來通知了?」
「難道他們認為明天是五五局嗎?」
橋本必然也有此同感。據他剛才所說,棒球聯賽一結束,伊馬和矢崎一定會趁機逃到國外去。
——根據來自東京大象隊的情報,從第八局開始突然失態的西川其實昨天得了嚴重痢疾,聽說今日連粥都沒吃一口。直到第七局他都在儘力拼搏,但到了第八局他終於體力不支,敗下場來。
「是你告訴我的。」
梶大介燃起一支煙,緩緩地說道:「我作為猛虎隊出身的人,當然希望猛虎隊勝。但冷靜地思考一下,東京大象隊有七分勝算,形勢對他們十分有利的。今日的第七戰,猛虎隊開始的局勢很不妙,後來靠東田連投三局才好容易贏得一分。明天,東田就不能再上場了,這對於大象的西川是大為有利的。而且我還聽說開頭的二三局,大象隊是由江島擔任投手的。」
「我很想知道其中的理由。如果沒有讓分,大部分人都會押注到東京大象隊一邊的。」
「那個傢伙來了,現在還在醫院。」
「真是這樣嗎?」橋本一時來了興趣。
「但是那些傢伙為什麼會認為明天是五五局呢?」
「這不是很奇怪嗎?你最後的電話是一個星期前打來的,難道病人的病情一周來沒什麼變化?」
「如果九_九_藏_書病人恢復了正常,他們就要倒霉了。所以他們必須要封住病人的口。」
用過簡易早餐后,梶大介決定駕車去新橫浜的反醫院。他想,橋本昨晚一夜沒睡守在醫院外面,現在必須去和他換班。
「那個這伙是誰?」
「有什麼事嗎?」梶大介不由地大聲問道。他順便看看表,時間已將近晚上10時。
梶大介一邊關心著賽場的情況,一邊拿起雙筒望遠鏡焦灼地望著醫院的動靜。
梶大介輕鬆地笑道:「換班吧。」
望著畫面廣田苦惱的樣子,梶大介不由對這老頭寄予無限的同情。他繼而又想,冷靜的廣田領隊一定知道猛虎隊在明天比賽中的不利情況。但是伊馬他們明知這一點,為什麼不同意明天賭球採取讓分賽的形式,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如果是進一步治療,用不著慌慌張張地請矢崎來醫院了。我倒擔心的是恐怕佐知子康復有希望了,今後該怎麼辦?事務長拿不定主意,所以特意來請示矢崎的。」
「直到比賽結束之前,一切還在變化。所以我認為佐知子至少在比賽結束前是安全的。」
收音機的實況轉播時而被球場內巨大的歡呼聲打斷。第八局猛虎隊開始攻擊,西川的控球變得越來越差。也許兩隊長時間地處於2:0的交叉狀態,使他疲憊不堪,精神負擔不斷加重。西川直到第七局投球一直沒有失誤,但到了第八局,一開始就投了四個直線球。
接著,他又神情黯然地說道:「我有一個朋友,原來是個沒有名氣的普通演員,連續幾年沒有起色。後來有了嶄露頭角的機會,擔任了電視連續劇的主角有了一定的名氣。沒想到在其他演員的勸誘下,她參与了棒球賭博。被人檢舉后,不僅受到了警方的傳訊,也失去了工作,後來她走不出債台高築的困境,終於走上了自殺的絕路。」
「今天是最終戰,他們肯定參与這最後的賭博。伊馬、春日都會想最後大撈一把。就像第四戰那樣,他們有效地利用自己掌握的情報大賺黑錢,所以對運氣非常迷信,現在他們賭哪一個球隊我們不知道。但是他們一定是非常關心比賽結果的。」
到達醫院附近,他又駕車轉了一圈,最後在一輛熟識的轎車後面停了車。
藤森不得已換上江島代替西川。但是江島上場也沒能挽回危局,形勢頓時緊張起來。
梶大介和橋本雖然起勁地議論著球場的賽況,但他們的心還是被佐知子的事緊緊地牽動著。
橋本道:「可能是醫院的事務長對佐知子的事一人無法做主,所以特意又把矢崎請到醫院來。」
首先從那輛本茨車下來了一個中年司機,他恭恭敬敬地打開了後車門,下來的果然是那個矢崎。只見他急急忙忙地向醫院走去。
「要是佐知子能早點恢復記憶就好了,那樣我們就能以綁架罪馬上逮捕他們。如果有可能,我想明天逮捕他們。」
「聽說今天的賭率是七比三,東京大象隊勝。但是大家越是看好大象隊,他們越會反其道而行之,因此我認為他們這次賭的是猛虎隊勝。」
梶大介意味雙關地想著:今天該是一切都結束的日子。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佐知子、伊馬等這些久久麻煩的人事都應該得到徹底解決。
「是不是事務長想殺害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