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八章 最後的賭博
警車直接把佐知子送進了東京第一醫院。梶大介決定在醫院陪護著佐知子。
梶大介插嘴問道:「那你們警察打算怎麼辦呢?」
「如果矢崎敢出來,我就敢去抓他。現在警察做不到,我是老百姓不怕他,大不了和他一對一打架,我看沒關係吧?」說到此,梶大介有些天真地笑了起來,「走吧,不要猶豫了,只有這樣做,才能贏得時間。」
梶大介急中生智,把佐知子交給菊地大聲道:「病人拜託你了,趕快走!」說著他留在梯樓轉彎的平台上對著後面追來的第一個男子劈臉一拳,那傢伙立刻倒地掙扎著。
一名年青的警察剛抱起昏死過去的矢崎,他的一名秘書掙扎著爬起來大聲說道:「矢崎先生必須乘坐9時起飛的班機,請把我們送到飛機上去。」
「啊,當然。他有非法綁架罪的嫌疑嘛,不過矢崎可能會拚命抵賴說些參与棒球賭博的事來搪塞我們。此外,參与綁架的還有伊馬和春日,他們既是同犯又是相互的見證人。據說伊馬、春日和矢崎早就有矛盾了。」
「為什麼帶我們走?」那秘書驚疑地說道,「挑起事端的不是我們是他們!」
夏子在旁擔心地問道。
橋本微笑著對龜井道:「菊地醫生是我們的朋友,他能為那些傢伙企圖殺死佐知子的事作證。」
梶大介不甘屈服對迎面而來的對手冷不防來個右手勾拳,那人發出聲慘叫倒在地上,但是更多的人朝梶大介的前面和後面蜂湧而上。
梶大介心想,此時正好是逃走的好機會。
梶大介一見有機可趁急忙對眾人說道:「快,朝走廊方向走!」
「請你們不要動手!」
梶大介用身體猛撞房門。一會兒房門呯然大開,只見房間里正站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事務長以及一個女護士,矢崎也在裏面。
「可是……」橋本似乎還有些顧慮。
曾有傳說中井在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高潮時期得意洋洋地向朋友誇口「我讓伊馬賺了幾百萬日元」。
梶大介一把揪住矢崎的衣領。
橋本又道:「如果能逮捕矢崎,那麼逮捕伊馬和春日就簡單多了,警方也是這樣認為的。現在我已搞清楚了矢崎正確的出國時間,是晚上9時,從成田機場出發。」
梶大介本來就準備尋釁打架,誰知半路殺出矢崎的秘書,他想來得正好!於是沒待那秘書反應過來就飛起一腳朝他小腹踢去。
就在警察把矢崎送去機場醫務室搶救的時候,他準備搭乘的那架班機呼嘯著離開成田機場,直衝雲天。
東田準備起身回答,但被廣田制止了。
「不,事務長剛才打的不是110,而是叫伊馬那邊派人來。」
當他悄悄地推開病房時,一種久蓄的不安襲上心頭:她還會清楚地記住我嗎?儘管他早已聽說佐知子完全康復,但這種莫名的擔心,這種男人珍貴的對以往過去的追戀和對現實的渴求,使梶大介第一次站在門口不敢入內。
「沒有這種可能!」廣田斷然答道。
一個青年發出了行動的號令。
「也許他為了儘快逃走,改在今日上飛機也說不定。」
「閉嘴!」龜井氣勢凜然地大喝一聲,「先對我們把事情講清楚,然後自有公斷。」
501病房的門口掛著「謝絕探望的牌子」。
梶大介焦灼之情,難以言狀。
「今後,你還能常來幫助我嗎?」佐知子白晳的臉上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哦,我知道了,他們那些傢伙都在附近的旅館里待命,我們趕快走!」
菊地大叫:「那樣大劑量地注射嗎啡,就是把病人治成廢人。」
「是的。剛才醫院方面來了電話,說佐知子清醒過來,對警方講述了自己被矢崎等人非法綁架,非法監禁在矢崎小妾家裡以及矢崎小妾被殺等大量事實。」
「哇!」那人一聲慘叫趴在地上不能動彈。
矢崎見大局已定,就把處置的事交給事務長,自己乘車揚長而去。
現在滿街停的是消防車和救護車,即使佐知子不能送到自己的車裡,讓她乘上救護車逃走也好。但當他下了緊急樓梯后,才知道事態變得非常危險。
那不是龜井警官嗎?
「梶君!」一聲清脆的、令梶大介心跳不已的聲音從病房內響起,這是佐知子的聲音。
「你們是否https://read.99csw.com請專家來為她治病?」
事務長走到屋角的電話機旁慌亂地撥著電話號碼。
梶大介燦爛一笑:「謝謝,謝謝您的逮捕。不過在逮捕我之前,最好把那老傢伙送到醫務室去。否則,放在地上他的狗命就沒了。」
龜井沉穩地說道:「這要根據今井佐知子證言的內容。另外也可根據菊地醫生證言的內容,只要他們開口,警方就能馬上逮捕矢崎。」
矢崎霎時臉色慘白,「快去叫警察!」他猛然狂呼。但為時已晚,梶大介攥緊拳頭對準矢崎臉部、腹部如暴雨般地砸去。矢崎的身子被打得飛起半空,又呯然落在地上,一下子昏死過去了。
此外,對猛虎隊意外的打擊接踵而至。在慶祝會後,作為該隊「紅桃A」的東田特意召開一次記者招待會。會上,他突然發表了辭職聲明:「其實,在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高潮階段,我突然患上了痛肩的疾病。雖然自己為全隊的優勝盡了一份力量,但是由於疾病的侵擾,使自己失去了繼續當運動員的自信,經與領隊和教練商談,決定立即辭職。在與人依依惜別之時,是我服務球隊多年的最好回報。」
「佐知子怎麼樣了?」
於是橋本打頭,菊地在後,眾人一起向電梯走去。按了按鈕,電梯馬上上來。誰知電梯門一開,衝出來七個男子。這些人個個橫眉豎眼,一看便知是來自伊馬的壞蛋。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
那些穿著制服的年青人慢慢地縮小了包圍圈。
梶大介冷笑一聲,飛起一腳,直中那人的褲襠,那人一下子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
梶大介聽了,呆了半晌。突然,他一拍大腿,道:「我現在就去成田機場。」
橋本聞聲也返回平台,兩個彪悍的男子在平台上迎面一立,使後面的追兵既不敢動手,又通不過去。
「現在把病人帶走可以嗎?」
龜井炯炯有神地逼視著事務長,道:「那兩個人都是我們有案可查的兇犯,難道你要干擾我們警方的行動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一趟?」
梶大介驚訝地問道。
說著,他望了梶大介和橋本一眼,對身邊的幾名警察命令道:「把那兩個男人還有那個女人一起帶走,不能讓他們跑了。」
當東田宣讀辭職聲明時,坐在旁邊的廣田領隊的表情極不自然。
梶大介和菊地等人也相繼衝出,沿著樓梯快步而下。那七個男子在後面緊緊地追趕著,眼看著就要被他們抓住了。
梶大介見此情景,對橋本輕輕地眨了眨眼睛。
「不要再多說了,我現在就去機場!」
梶大介仔細一看,臉色頓時發白,只見樓下也有大隊人馬蜂湧而上,他們個個臉上殺氣騰騰,眼看著一場更大的悲劇就要發生。
這時,機場候機樓響起了要求旅客上機的廣播。
矢崎和秘書最先從電梯下樓,他們在醫院的門口擋住了救護車和消防車。
「把他們統統抓起來!」走廊里傳來矢崎的命令。
「我們沒有請警察協助,請立刻回去。」
另一人見情況不妙,急忙轉身逃跑。橋本猛撲上去,拿起扳手又是狠命一砸,那人也抱著頭倒在地上。
一小時后,龜井兩目生輝地走進機場派出所,他對梶大介和橋本高興地說道:「搞定了!」
梶大介一把抓住安部的衣領,怒聲喝問:「你把她怎麼樣了?」
梶大介的臉部、腹部、肋部都受到對方無情的拳打腳踢。他終於寡不敵眾,慢慢地倒在地上。
撕裂心肺般的疼痛使梶大介幾乎昏了過去,但就在這時,對方突然意外地停止了毆打。梶大介仔細一聽,附近響起了急促的警車聲。
「如果你們不來干擾,她不是正在有效地治療嗎?」
伊馬和春日在潛逃的時候,先後被警方在機場抓獲。
走廊里裝著緊急按鈕和火災報警器,橋本一路奔跑,按下緊急按鈕並拉響火災報警器,於是更凄厲的警報聲霎時在整個醫院到處迴響著。
一個剛走到走廊上的護士見了發出一聲驚叫。
途中,他特意買了一束鮮花。
梶大介心想要是一對一對打是不足懼的,但現在對方是二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這樣的陣勢實在令人害怕。
梶大介高舉著鮮花交給了佐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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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已預定了明天去美國的機票。」
「你的意思是現在警方已在機場全面布控,一旦他出現就立刻逮捕嗎?」
「你說誰?是矢崎先生嗎?」一個秘書面目猙獰地反問道。
到達成田機場時已將近晚8時。他倆環顧四處,沒有見矢崎的身影。
橋本問:「那矢崎會採取什麼對策呢?」
龜井笑道:「現在事務長一定在打電話給矢崎,向他報告警方把你們帶走的事。」
「我在注射鎮靜劑,剛才病人太激動了,我給她打一針,讓她好好睡覺。」
只見佐知子閉著眼睛昏昏地睡著。
「我們警方有這方面的專科醫院。」
他們三人走出五樓電梯時,發現門口站著兩個看來像保安一樣的男子。
龜井也笑了:「這事矢崎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吧?」
梶大介和橋本、菊地等人被圍在中心,情勢萬分緊急。
梶大介笑道:「那樣的話,對我阻止他出國更有利了。就在我纏住他的時候,飛機早就起飛了。」
梶大介去東京第一醫院探訪佐知子。
「嗯。但是,如果沒有佐知子本人的證詞,警方就難以下手,除了眼睜睜地看他出國外別無辦法。伊馬和春日也同樣如此。」
中井教練和這次被捕的伊馬以及暴力團有著密切的關係,有關傳言早就到處流傳。這次他的辭職顯然和伊馬及暴力團有關。
「你胡說!」兩個男子一齊叫道,其中一人一把抓住橋本的胸襟。
佐知子仍然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
「我不知道。」
事務長狠狠地對菊地說道:「你的神經也不正常,需要徹底的治療。」
招待會上,藤森領隊宣讀了他的辭職聲明:「此次球隊未能保持日本第一的榮譽,本人願承擔應負的責任。在此困難時刻,為求人心一新,奮發有為,本人願辭去領隊職務。」宣讀完畢后他又補充說自己在職業棒球賽開始前就想辭職云云,但明眼人一聽都知道這是給自己下台階的借口。
醫生手裡正拿著注射器。那四個人聞聲一起回頭望著門口。
「我想在外面等消息。」梶大介說著離開病房,走到走廊上,耐心地等待著。
安部囁嚅著解釋道:「其實,病人剛才說是肚子痛,我才想給她打一針嗎啡。」
「現在行蹤不明。他一定聽到了事務長的報告,所以也沒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和家裡,警方估計他去機場之前定會躲藏起來。」
菊地驚慌地說道:「樓下也有許多人衝上來!」
「晚上9時?那麼離現在還有三個小時。」
警鈴大作,長時間地在醫院里回蕩。
「現在大家把這三個人先抓起來,然後再注射鎮靜劑。」
事務長陰險地命令道。
「安部君,你在注射什麼葯?」菊地對房內的那個醫生問道。
矢崎政治問題研究所的二十五六個青年圍成圈逐漸向梶大介和橋本等人靠攏。
「現在正是和時間賽跑啊。」
梶大介一聲低吼,橋本默默地站起身來。
安部戰戰兢兢地拿起針筒準備給佐知子注射,這時,梶大介出手一擊,針筒立即掉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幾名警察出現在候樓大廳,為首的就是龜井警官。
橋本望了病房一眼問道。
「你們給我出去!」矢崎臉色大變,惡狠狠地盯著梶大介和橋本。
「警方在成田機場布控了嗎?」
菊地在旁邊仔細地觀察了佐知子的面容后,對梶大介說道:「剛才一定是注射了安眠藥,然後再準備給她注射大劑量的嗎啡,這樣病人就會變成一個廢人。」
「你們想幹什麼?」
「那矢崎呢?」
兩人不約而同地問道。
「現在的問題是那兒吧?」龜井用手指著佐知子乘坐的那輛警車說道,「要是她恢復正常能作證言就好了。」
橋本也表示感謝。
有的說:「痛肩病並不是不治之症,職業棒球聯賽結束后完全可以慢慢治療,何必忍痛離隊。」
在近藤教授為佐知子診治期間,梶大介和橋本都不能進入病房。
一開始,菊地就被那些人打倒在地。
橋本趁機逮住另一個秘書一頓狠揍。
「她不要緊了嗎?」
剛才倒在走廊上的兩名男子現已爬起身來,虎視眈眈地等待著。
龜井道:「那麼說,我們就可以逮捕那醫院的事務長了?」
事務長一https://read.99csw.com時語塞,他眼睜睜地看著警察把梶大介和橋本以及失去知覺的佐知子帶上警車。
三輛警車鳴叫著離開了醫院。
梶大介用手直指矢崎,調侃地說道:「這傢伙調戲了我的老婆。」
橋本突然若有所悟,他笑道:「一定是夏子幫我們按了緊急按鈕。」
不一會兒醫院里的騷亂也逐漸平息,警鈴聲也嘎然而止。
菊地的臉漲得通紅,大聲責問道:「你說什麼?一下子注射這樣大劑量的嗎啡,病人不是當即死亡也要變成一個廢人。」
梶大介見了不由心頭大急,他大聲問道:「你怎麼不走了?」
菊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佐知子,又看到桌上放著的針劑瓶,大聲問道:「安部君,這不是嗎啡嗎?你注射它幹什麼?」
橋本對龜井說道。
菊地抱著佐知子突然停在三樓的樓梯平台上。
兩小時后,佐知子醒了,精神科的權威近藤教授立即前來為佐知子開始診治。
「干吧!」
梶大介和橋本以及矢崎的兩個秘書都被帶到機場派出所接受警方調查。
廣田以極其冷靜的語調說道:「關於辭職的理由,東田已在聲明裡說得很清楚,毋須再問。辭職,說到底就是考慮到自己能力的極限問題。在此順便告訴各位,我也已經向球隊的經理提出了辭職申請。本人的意志很堅決,只是想在今後再成功地創造第二次人生。」
梶大介說著抱起佐知子一個箭步衝出501病房。
「大家一齊上啊!」
橋本衝上前去對那兩個傢伙大聲地說道:「快閃開!這裏的事務長和你們的老闆準備在這兒殺人,他們罪責難逃。你們識相的,不要插手,免得將來一起問罪。」
「不是說警察來嗎?」梶大介疑惑地問道。
廣田熱情洋溢的臉上頓時失去了笑容,他有些不耐煩地解釋道:「我只知道他突然生病,不能參加,其他無可奉告。」
龜井冷笑一聲:「不要多說了,先送去醫務室搶救。另外,你們也一起跟我走一趟。」
梶大介擔心地問醫生道。
「喂,佐知子,你快醒醒!」梶大介喊了幾聲仍不見佐知子的反應。
矢崎威嚴地說道:「現在有一夥不法分子闖入醫院並拉響了報警裝置,罪犯由我派人去逮捕他們,你們趕緊回去。」
「是的,還有三個小時。」
梶大介指著病床上的佐知子,大聲道:「我們要把她帶走!」
「謝謝你救了我們!」梶大介忍著痛對龜井謝道。
此時,從外面傳來了消防車的警鈴聲,也許附近的消防署聽到醫院的火災報警器立刻出動了消防車。
「當然比這家殺人醫院好得多的地方。」梶大介說著,用毛毯裹著佐知子站起身來。
「把警察叫來后,最倒霉的不是你們嗎?」梶大介冷冷地笑著,他一把推開站在病床前的安部和那名女護士,自己站在病床前。
梶大介搖搖晃晃地站著,肋腹的疼痛使他不得不又蹲下身子。
事務長又抗議道。
梶大介下了三樓帶頭向前沖,他迅速打開了緊急樓梯口的大鐵門,讓橋本和菊地先下緊急樓梯,他一人守在門口斷後。
其中一人伸開雙手攔住他們的去路。
橋本道:「你去了有什麼用呢?」
失敗的東京大象隊幾乎也在同時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梶大介一拳打倒了追來的一個男子,然後關上鐵門順階而下。
菊地回答:「用車送她走沒有關係,但是你們要把她送到什麼地方去?」
橋本邊看手錶邊對梶大介道:「矢崎大概會在飛機起飛之前趕到機場的。」
「那麼,這佐知子怎麼辦呢?」
「你打算對我們怎麼樣?」梶大介怒氣沖沖地問道。
「那個倒在地上的人也是我們同夥。」
橋本笑道,「是的,伊馬和春日早就不相信矢崎,他們還在矢崎的小妾家裡偷偷地裝了竊聽器。」
「說的也倒是。」
「我們準備請近藤教授為她治病。請放心好了,只要她一醒來,近藤教授馬上就來為她診治。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兩名歹徒用手把梶大介架了起來,一人對著梶大介的全身暴打猛襲。
在本次日本職業棒球聯賽中,東日本猛虎隊以四勝三敗一平的戰績完成了任務。但在慶祝會上,卻發生了一件怪事。平日喜好熱鬧的佐伯教練卻出人意外地沒
https://read•99csw.com有參加慶祝會,感到蹊蹺的記者們紛紛向廣田領隊打聽其中緣由。「目前還不行。現在只是懷疑他指示醫院的事務長和安部醫生給佐知子注射大劑量的嗎啡,如果這些人全盤否定,就不能馬上決定逮捕矢崎。」
梶大介笑嘻嘻地回答:「走開,我們有事到501病房去!」
「這已經很好了。」
「就像她一樣嗎?」
「你上哪兒去?」
梶大介大步流星地走出醫院,橋本在後面緊緊地跟了上來。
梶大介死死地盯著這兩個人的臉,慢慢地說道:「我見過你們。你們是矢崎國際問題研究所的壞蛋,其中這一位還特別臉熟。」
「請等一下,這幾個人不是兇犯!」
「你們是幹什麼的?」矢崎威嚴地睨視著。
兩人乘上計程車,風馳電掣般地向成田機場駛去。
事務長抗議道。
由於佐伯本人不在場,廣田代他回答使人不由產生一種滑稽之感。
菊地無望地叫著。
梶大介擔心地問道:「你們打算把她送到哪家醫院呢?」
東田和中井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都在召開記者招待會的第二天赴美國旅行。據有人推測,他們都是為了今後開闢第二人生而去國外養精蓄銳……
昨夜,梶大介在醫院的接待室里和衣而睡。第二天晚6時,橋本又來醫院,他對梶大介說道:「伊馬已消失了,春日也不見了。」
這時,不知有誰在門口叫道:「這兒有緊急樓梯!」
「如果他們抵抗,就打殺不論!」
梶大介看到一名穿便服的中年男子正朝他走來。他一見對方面容,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快滾回去!」一個男子歇斯底里地吼道。
「聽說警方根據菊地醫生的證言正在傳訊橫浜K醫院的事務長,以及注射大量嗎啡的安部醫生和那個女護士。」
龜井用手指著倒在地上的菊地對警察命令道:「把那傢伙也帶上警車。」
橋本待他剛得手,猛然舉起一把不知什麼時候準備好的大扳手朝那人的頭上砸去。
「咱們快走吧。」梶大介昂然說道。於是,橋本抓住菊地的手腕一同向501病房走去。
梶大介知道這些傢伙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憑自己的本事打倒他兩三個人應該沒有問題,但畢竟寡不敵眾,最後肯定會被他們打倒。
「那怎麼辦才好呢?」
「不是出國,而是船沉了,他們就像船艙里的老鼠那樣,拚命地想向國外潛逃呢?」
梶大介見這兩個人都是二十二三歲的小青年,個個長得很結實,知道這些人站著並無好事,於是輕蔑地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那拜託你了,只要她恢復正常,能作證詞了,就立即和警方聯繫。」
龜井對事務長嚴肅地說道:「我們接到密報,來自東京的兩男一女兇犯正藏匿在你們醫院里,現在我們和神奈川警署一起來逮捕他們。」
那人發出一聲慘叫,兩手抱著頭蹲在地上,頭上汩汩地冒出大量的鮮血。
消防隊員和救護隊員大多從電視里見過矢崎大臣的面容,於是相繼開車返回。
「出什麼事了?」
「他們已經出國了嗎?」
梶大介把佐知子輕輕放在地上,他討厭不加抵抗就束手就擒。
一個男子突然用手抓住梶大介的胸襟。
「現在的關鍵還是佐知子。只要她精神恢復正常,作出矢崎等人綁架她的證言,警方就能以綁架嫌疑罪立刻逮捕矢崎。和棒球賭博相比,綁架的罪行更加嚴重,矢崎當然也認識到這一點。」
「嗎啡?」梶大介皺起眉頭,怒視著安部。
菊地猛然大聲否認道:「不,不對,我從來沒見過這些人!」
隨著警鈴的震鳴,大量的住院病人,看望病人的親友以及醫生、護士紛紛從各樓的診療室及病房裡湧出來,醫院里發生了大騷亂。
伊馬和春日聽到矢崎轉嫁罪責的消息后大為怒火,他們生怕兩罪並罰,於是爭先恐後地供出他們和矢崎互相勾結,犯下了謀殺三人及收買棒球教練和球員等多項犯罪事實。當然,那些殺人、收買等骯髒勾當由伊馬和春日出面聯手實施,而矢崎作為他們的後台和保護傘則躲在幕後大獲其利。
「我也和你一起去!」
另一個男子擺出架式向梶大介迎面撲來。
「佐知子恢復正常了嗎?」
菊地在後面大聲叫道:「對面有
九*九*藏*書緊急樓梯!」
安部簌簌發抖地連話也講不清楚。
事務長拚命地想平息騷亂,但是鈴聲不止,人們爭相逃命。
醫院內部一片混亂,眾多的人員在走道上互相擁擠,不少人發出了受傷的哭叫聲。
醫生對佐知子作了簡單的檢查后,回答道:「身體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她的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
矢崎的兩個保鏢模樣的秘書氣勢洶洶地睨視著梶大介和橋本。
「現在能逮捕矢崎了嗎?」
「那矢崎的罪名就不能成立。」
「事務長,快去叫警察,把這些無禮的傢伙統統抓起來。」矢崎氣急敗壞地對事務長命令道。
更妙的是追究球隊教練們責任的方法,也頗有新意,照理說如果領隊為了承擔棒球聯賽戰敗責任而辭職的話,球隊的教練都應辭職。但實際上和藤森領隊一起辭職只有首席教練中井,其他的投球教練、擊球教練依然留任。這種現象似乎表明藤森領隊是受首席教練的拖累而被迫辭職的。
橋本在旁催促道:「快走吧,再晚他們的救兵就要來了。」
有記者問:「領隊和主要選手辭職了,投球教練還留在球隊有意義嗎?」
梶大介和橋本頗有氣勢地站在矢崎等三人面前。
梶大介環顧四周,對橋本驚奇地問道。
第二天,夏子捧著鮮花來探望,也不能進入病房。
「不,這個……」
記者們面對這一意想不到的事態,一時都愣住了。不一會兒,各種提問紛紛而來。
梶大介羞得臉色微微發紅,喃喃地說道:「現在一切都好了,有了你的證言,這次事件徹底解決了。」
「先生?哪個狗屁先生?調戲了我的老婆就想溜,沒門!」
梶大介素來以身強力壯而自信,但這畢竟是有限度的。如果被他們抓住,下場如何是不難想象的。為了滅口,這些傢伙一定會把他們全體殘酷地處死。
「混蛋!」梶大介一聲怒吼,抓住那人的一隻手臂,猛力一推,那人一頭撞在牆上。
剎那間,一切疑慮和擔心冰消雪融,梶大介快步進門,佐知子正對他微笑著。
「我們是醫院的保安。」
就在這時,三輛警車從醫院的大門魚貫而入。穿著制服的警察和穿便衣的偵探們紛紛從車上跳了下來。
「現在正在診療中,你們那兒怎麼樣了?」
「快給她打針!」事務長對安部大聲命令道。
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醫院里響起了尖厲的警鈴聲,梶大介和那些傢伙們不約而同驚愕地面面相覷。
還有的問:「東田君辭職除了肩痛病外,還有其他的理由嗎?」
龜井安慰道。
龜井看了看血跡斑斑的梶大介和橋本,對他們嚴肅說道:「我現在必須立即逮捕你們!」
橋本帶頭衝出那七名男子組成的人牆,對後面的梶大介大聲叫道:「快從樓梯下去!」
有的說:「聽說東田君的辭職和打黑球事件有關,請予澄清。」
他們東京的警察怎麼會到橫浜來呢?
「你們明顯地都生病了。闖入我們醫院強行帶走病人,還非法拉響了醫院的警鈴,這說明你們的神經都不正常。幸好,本院有專治精神病的醫生和設備,我想我們會把你們的病治好的。」
橋本緊蹙雙眉:「現在的問題是矢崎。」
矢崎恢復知覺后,不出所料,只承認和棒球賭博有關的事,但對佐知子的非法綁架卻矢口否認,聲稱是伊馬和春日兩人的自由行動。
8時40分,矢崎和兩個身材高大的秘書出現在候機樓的大廳里。
梶大介望著本茨車開走的背影狠狠地罵道。但矢崎聽不到梶大介的罵聲,他洋洋得意地走了。
「絕對是認為自己暫時沒問題,但為了暫避風頭,他會慌慌張張地逃走的。」
梶大介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正等得有些發慌,橋本來了。
龜井嘆息道。
梶大介急切地問道。
橋本堅定地回答。
「你叫也白費勁兒,他們這些人心裏只有矢崎,他叫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梶大介對菊地的懦弱不滿地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佐知子深情地望著梶大介。
事務長假惺惺地說道:「請把那個病人交給我們,你們的抵抗是無用的。」
「要是佐知子不能恢復該怎麼辦?」
「這兒不可以進去。」
「矢崎,你這個老混蛋!」
「也沒其他辦法,要是能早點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