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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青森站

第四章 青森站

小池說完以後,十津川警部接過話筒說道:
在被爆炸的豪華2號室,發現了估計是用於定時裝置的鬧鐘的碎片。
犯人對小池說道:
「好,走吧。」
「豪華1號室是用什麼爆炸物爆炸的?」
「下一站是在青森臨時停車吧?」
他回想了一下上野站的情況。
「哪兩種可能?」
「你繼續監視著,有情況和我聯繫。」十津川說完,叫橋本請列車長接電話。
「也有這種可能。」十津川說。
白石拿著一杯咖啡,坐在了橋本的旁邊。
他好像仍在反對橋本的推理。
小池的表情非常苦惱。在列車開出青森站以前,他必須作出決斷。
「哪三種辦法?」
「我是橋本,久違了。」
「但是,列車不是晚點了嗎?乘客沒有不滿嗎?而且還檢查了乘客的行囊,我想一定有人對此有意見。」龜井問。
「橋本先生的意見很有意思,叫三浦君也聽聽吧。」白石認真地說。
「你有保證嗎?」
「好像沒有發報機。」
橋本心想,這傢伙真有點傲氣。
「那麼,對濱野香織的死,他是怎麼說的?」
小池問:「會不會列車上已經沒有爆炸物了呢?」
「犯人的賓士車應該在前方大約100米的地方。」十津川在說話。
「給你一億元錢,你有不爆炸列車的保證嗎?」小池目不轉睛地看著犯人的臉說。
「有這樣的事情?」
「因為這是200名乘客性命攸關的事情,經理決定給他錢,也是不得已呀!」
橋本心裏考慮的另一件事,是關於爆炸的事情。
「要是給他一億元錢,準備跟蹤逮捕他嗎?」
「真沒想到。」
早苗一踩油門,她的車來到奔駛車旁時,打開窗子大聲說道:
「不明白嗎?」橋本輕蔑地反問了一句。
「明白,我盯住他往哪兒去。」
橋本又回到了公共活動車廂。
他一看早苗是個年輕婦女,有點吃驚地說道:
走在前面的偽裝警車在剎車。
早苗稍微按了一下喇叭,加大了速度。
「你明白就好。那就為我準備車吧。啊,經理的車就行,等到我安全逃離以後,就將車歸還給你。」
小池嘆息一聲,說道:
橋本說:「一種可能是木之元誇口他能通神靈,他拿預言的能力當做一張王牌,利用這一點發了財。他預言火車爆炸若是說中了的話,就會進一步提高聲譽。」
「北斗星5號」列車開出青森站,向青函隧道行駛。
橋本嘴裏吐著白氣,在站台上一邊走著,一邊看著藍色的列車。
「關於這一點,已經問過木之元了。他說,那個房間是磁卡式鑰匙,上車的時候把磁卡交給了他,並告訴他了鑰匙的用法,他去餐車時把門鎖上了。」
「犯人的車停在中央公路調布出入口的附近。」早苗告訴十津川說。
正在這個時候,濱野香織說了聲「對不起」,走進豪華單間。就是說,她不是在列車進站以後馬上進入豪華2號室的。
「你看列車裡邊有同案犯嗎?」十津川問。
「你調查過?」
「很快就到青森啦。」
「列車到青森站是幾點鐘?」
「現在看來,沒有會田是兇手的證據。他和詐騙犯是同夥的話,當然另當別論了。」白石刑警說。
「好吧,我的車是白色賓士500SEL」小池說完以後,犯人笑了笑說道:
她的屍體,在八戶站被抬下了列車。

「你看怎麼辦好呀?」
「木之元說他通神靈,但我覺得有些蹊蹺,說不定威脅JR東日本公司的歹徒們和他有勾結呢。」橋本直率地說。
「這個要由JR東日本公司來決定。」白石回答。
「不要緊,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是了。」十津川說完,又對龜井說,「馬上和北條君取得聯繫。」
「木之元正要是犯人的話,他為什麼預言列車要出事故呢?這樣不是會使自己擔嫌疑嗎?」三浦刑警仍然皺著眉頭問道。
「可能性的百分比有多大?」
「木之元和那個女人在車上搞了什麼名堂嗎?」
「跟蹤的任務,想交給她。女將出馬容易使對方麻痹大意。」
「第一種辦法,像是向犯人屈服,不想採用。第二種辦法嘛,因為青函隧道開通以來常出故障,再這樣一做,乘客意見更大了,JR勢必要發生信用危機,所以這種辦法也不想採用。」
「你看犯人要往哪兒去呀?」
「橋本?」
「聽犯人的擺布嗎?」小池經理看著十津川說。十津川沒有理睬他,接著說道:「第二種辦法是,到了青森站,叫乘客全部下車,將『北斗星5號』列車開到錯車線上去,再用臨時列車將乘客運送到札幌去。」
「對方若只是為了威脅恐嚇的話,恐怕就不會發生問題。」
「犯人開的賓士車現在從甲州路向西拐到了代田橋附近。」
但安裝在豪華1號室的硝酸甘油炸藥,沒有安裝定時裝置。
早苗拿起電話按了一下電鈕,腳踩了一下油門。
「再說,她在那個時候在淋浴室,也有些蹊蹺。」
「因私人偵探的事件,偶然乘坐了這次列車。」
「因而跟蹤犯人?」
雖然是在深夜,北條早苗還是叫醒了大學時代的朋友田中久美,強行借用她父親給她買的波爾謝911型轎車。
「你說什麼?」
「有,剛才我托列車員換了很多。」
再過不到40分鐘,「北斗星5號」列車就要到青森了。
小池經理手裡拿著電話聽筒佇立著嚷道:
犯人聳了聳肩膀說道:
「那麼,叫停在青森站的『北斗星5號』列車開車,不要緊嗎?」小池仍然拿不定主意,問十津川道。
「列車的其他地方,有可能安裝著爆炸物嗎?」
「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明白,你叫警車往後點行嗎?我去跟蹤。我開的車是紅色的波爾謝911型轎車,號碼是XXXX。車主是我的朋友田中久美。」https://read•99csw.com
「我是八戶署的白石。這次爆炸已經炸死了一位乘客,不曉得列車別的地方還會不會爆炸,若是在青函隧道中爆炸的話,就要造成大慘案。」
乘客都坐在車上等待著,而橋本和白石刑警等人一起下了車來到站台上。
「開快開慢,是我的自由。」
「那麼,採用第三種辦法嗎?」
「但是,豪華單間從外邊能夠鎖門,鑰匙是磁卡式鑰匙,一定是死了的乘客拿著。外人沒有鑰匙,是混進豪華2號室在淋浴室里安裝的炸藥嗎?」三浦皺著眉頭問道。他問得很有水平。
「很好,可是千萬不要麻痹大意。他是威脅JR東日本的傢伙,你明白嗎?」
這次爆炸是一次小事故,四號車廂以外的乘客可能都不知道。這時候有這麼多乘客還醒著不睡,大概是想看一看列車通過青函隧道的情況。
因為他說話帶著東北口音,就更顯得樸實可親。
「列車從上野車站開出以後,已經過了八個多小時,在這麼長的時間里,進入淋浴室從裡邊把門倒鎖上,在牆上鑿個小洞,把事先準備好的炸藥裝上,這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吧?」橋本說。
白石邊聽邊點頭,等橋本說完,他對橋本說道:
「不,這很難說,因為還有兩節電池和開關。」

「我也覺得100米太近了點,要被犯人發現有人跟蹤,可就糟了。弄不好的話,要麼被犯人發現,要麼叫犯人跑掉。」
「那麼說,只能是木之元自己乾的啦,」
「是的。」
「那可不行,我們有行車計劃呀。」
小池放下話筒,看著十津川問道:
「當然安裝著。」
「那是能夠做到的,但是爆炸時,有可能像豪華2號室的女的一樣自己也被炸死呀!」
「這個我問過列車員,說是供應的熱水夠用10分鐘,要是節省著用的話,可以用好幾次。」
「十津川警部正在為跟蹤拿走一億元錢的犯人忙碌著。」
「房間若是沒有重要物品,去餐車時不鎖門,也不是不可能的。另外也有別的可能。」
白石說:「是的,我在周刊雜誌上看到過關於他的文章,今天見了他本人,他這個人是有些怪。」
橋本一邊觀看窗外深夜的景色,一邊考慮著兩件事情。
列車現在應該是沿著陸奧灣行進,但窗外很黑,看不見海。

波爾謝的時速在150公里以上。
橋本作為證人,受到白石刑警的嚴厲盤問。當他說明他曾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刑警以後,白石的態度立即變了。
「列車現在走到哪兒啦?」十津川問道。
「我已經對十津川警部說過了,車上有幾個可疑的人,最可疑的是乘坐豪華1號室的木之元正。」
「第三種辦法呢?」
「第一種辦法是,按照對方的要求,給他一億元錢。」
橋本背著照相機,裝作鐵路迷的觀光客的樣子,向豪華單間裡邊窺視。
他倆一個叫白石,一個叫三浦,都是中年刑警。
龜井把犯人帶來了。犯人還是信心十足的樣子。
「啊,我明白了。」
早苗自語著,繼續用全力踩油門。
十津川看了看手錶,是早晨4點12分。
「也許有,但是從200名乘客當中找出他來,可太難了。」
「是那個宗教法人、發了大財的人吧?他不會是隻身一人吧?」
列車長接過話筒。
「是用的不同的方法嗎?」
「你是說他們是從利害關係出發搞在一起的嗎?」
橋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
「請說吧。」
橋本雖說也想看一看列車通過青函隧道的情況,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
「檢查過了。野野村二佐他們把鏡子拆卸下來以後,果然發現鏡子後面牆上有個洞,洞里裝有炸藥。從鏡子外面看,當然發現不了。」
這一則是因為車中發生了事件,二則是因為和久違的十津川通了電話,他委託橋本對車內進行監視。
「老實說,我覺得他是個討厭的傢伙。我是受他妻子的委託調查他的行為才乘坐『北斗星5號』列車的。會田是個典型的壞蛋。他確實有錢。但有許多女人迷戀這種男人,我實在覺得不可思議。」
他一撥JR東日本公司的電話號碼,接電話的是龜井。
「那麼,列車還繼續行駛嗎?」
列車長說:「因為在八戶臨時停車了,檢查車輛又費了時間,大約在早晨4點50分到達。」
「是這樣啊,效果怎樣呢?」白石邊說邊點頭。
橋本想起了和木之元的女人很要好的那個青年,說道:
野野村聳了聳肩膀說道:
犯人慎重地打開提包,檢查一下內容。
「這我知道。」
「這你不必擔心,不會爆炸的,趕快叫列車從青森開車。」犯人以居高臨下的口氣說。大概他意識到了他處於優勢地位。
「說你開那麼慢,影響別人。」早苗喊道。
最初以為是用電波操縱的爆炸裝置,後來一仔細調查,開關部分不完備,發出電波信號也不會爆炸。
白石刑警急忙站起身來,把他的同事三浦刑警帶了來。
到車長向車外看了一眼說道:
「乘客會有意見的,好在已是凌晨4點多鍾,大部分乘客都進入了夢鄉,有意見也要到早晨起床以後發泄。」
「那你就叫列車停在青森好啦。」
「要是真的給我一億元錢,並使我安全逃離這裏,我就用電話告訴你。我保證說到做到。」犯人說。
早苗又按了一下喇叭。
早苗也放慢了車速,與警車同速行進,用一隻手拿起話筒說道:
「沒有,豪華2號室的爆炸是一次小事故,大半乘客大概都不知道。」
「剛才我見到列車長,他還是很擔心的樣子。爆炸威脅還在進行嗎?」橋本將他的疑問向白石刑警提了出來。
九九藏書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個像樣的組織,關於你的所有情況,我們都進行調查。你的性格我們也調查過。你很逞強,但最後還會優先考慮人命的。啊,作為鐵道公司的經理,不這樣考慮問題怎麼行呢。」
野野村二佐和另一名自衛隊員牧野正在發生爆炸的豪華2號室。
犯人向後邊扭了一下頭。
「犯人加快了速度,我在追趕。」

「這還不清楚,不過豪華1號室淋浴室的炸藥,怎麼說也像是他安裝的。」橋本說。
「豪華1號室呢?」
早苗這麼一說,對方真的加快了速度。
「我是不做那種無謂的事情的。」小池面有怒色地說。
「從沒安定時裝置來看,還是從開始就是為了威脅。」橋本說。
「走到野邊地和淺蟲溫泉之間了。」
「最初他堅決否認他是被害人的旅伴,我說有人看到了他們倆親密地在一起以後,他才承認了。」白石笑著回答。
「青森站來電話了,說『北斗星5號』列車已經到達。」島村對小池說。
「是的。犯人和你們通話了嗎?」早苗問。
會田是死者濱野香織的旅伴,是橋本告訴白石的。
「我這樣說也許可笑,我覺得犯人的話有道理,他們也不願意魯莽行事以加重他們的罪行。」
「他是想從甲府逃到名古屋去嗎?」
「他說這不好說。」
小池聽了野野村二佐的上述回答以後,決定「北斗星5號」列車向札幌進發。
「他說他當時正在單人乙級單間卧鋪睡覺,對濱野死的情況一無所知。」
「你是說他在自己的房間里安裝了炸藥嗎?」
三浦是個矮個兒,很年輕。
白石說:「據說犯人要一億元,接受不接受這一要求,、恐怕JR東日本也很為難。」
「你決心已定吧?等到列車開進青函隧道以後,可就來不及啦!」
到底是什麼人盯上了這次列車呢?
「有兩輛偽裝的警車在跟蹤他。」
「問題的關鍵在列車開出青森以後。」橋本注視著窗外的夜色說。
「這可麻煩了!」
早苗將車開到賓士車屁股後邊,猛地按了一下喇叭。
「啊,是這樣呀。」
「對別人不能說,對橋本先生可以說,在八戶站對列車內部和外部都進行了檢查,先生知道嗎?」
「是拐了彎兒了嗎?」
「找她幹什麼?」
在公共活動車廂外面,畫著一個很大的北斗星標誌,印著LOBBY CAR的紅字。
這一點是沒錯的。
「有三種辦法嗎?」小池自言自語著。
從上野車站開出的由十節車廂組成的「北斗星5號」列車,是由EF81型的電力機車牽引的,在海峽區間,要換上ED79型電力機車來牽引。
白石問橋本:「你是說那個房間的乘客木之元正可疑嗎?」
「也許是自己乾的,另外車上還有信奉他的年輕人。」
「我繼續注意車內動向,有情況再向你報告。」
「那樣的話,他們會悄悄地炸毀列車,然後再向新聞媒介聲明是他們乾的。」龜井回答說。
「看樣子在青森不能下車了。」白石說。
橋本在公共活動車廂一邊喝啤酒,一邊看窗外的景色。
「他乘坐這次列車了嗎?」十津川吃驚地問道。

早苗簡略地對十津川說明了她和犯人對話的情況。
「這有兩種可能。」
正當橋本想到這裏的時候,八戶署的白石刑警來到了公共活動車廂。
「你看怎麼辦好?」小池問十津川。
「檢查過了嗎?」
卡車和小轎車一個接一個地被地超了過去。
平時擁擠的道路,這時車輛很少。早苗的車很快來到了甲州路上。
小池終於作出了決斷。
「十津川先生,努力干吧!」橋本自言自語道。
速度錶針眼看著上升。
「我這隻是一種推理。木之元想利用『北斗星5號』列車這張牌向JR東日本公司敲詐一大筆錢,但只是用電話說在列車上安裝了炸藥,JR東日本是不會給他錢的!所以,木之元作為乘客坐上豪華1號單間,從裡邊鎖上門,吭哧吭哧地在牆上鑿個洞,安裝上了炸藥。身在列車外面的同案犯在估計炸藥已經安裝就緒的時間,叫JR東日本檢查一下淋浴室鏡子的後面。一檢查,發現炸藥而大吃一驚。這時犯人說在別此還有炸藥,以進行威脅。」
橋本受會田妻子的委託,跟蹤調查會田和濱野香織的行動,而現在濱野香織被人殺害了。
犯人笑了笑說道:「你還是明智的。」他又馬上收起笑容,接著說道,「我要特別告訴警察,不要想跟蹤我,我要一旦發現有人跟蹤,馬上就爆炸列車。」
早苗和對方同速前行。
「是的。」
車體是紅色的,車裡邊有電話。
「但是,要是叫他發現有人跟蹤,那可就糟了。」田中部長插嘴說。
「就是說會田和爆炸事件沒有關係嗎?」
「好像有人威脅說要炸毀這列火車,是嗎?」
「豪華單間的淋浴室什麼時候都能用嗎?熱水的供應量,我想也有限度吧?」龜井問。
早苗放下電話,又用力踩油門。
「你可不要小瞧我們女的!」
橋本找到塗著黃色的公用電話,將事先準備好的一百日元硬幣投入機內。
「那你就別在路中間,到邊上去開!」早苗說。
這裡是中央公路調布出入口處的前面。
「他帶著個女人,還有好幾個年輕的護衛。女的叫真木,也不知是不是真名,據說她是銀座一傢俱樂部的老闆娘。」
「我已經告訴列車長了。」野野村說。
橋本覺得列車很漂亮美觀,藍色的車體上有兩道金線。
犯人看了她一眼。
「你說具體點好嗎?」
「請問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里用的什麼爆炸物?」橋本問。
「我的同事斥責他不要胡說的時候,他手下的一伙人都跑了過來。九*九*藏*書他們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們好像從骨子裡相信木之元的話。」
早苗開著車緩緩前行,用電話問現在的情況。
「這麼說,死了的那個女性,在上野站不是列車一進站就上車的啦。」
「但是,眼睜睜地讓犯人拿走一億元巨款,他若是跑掉,JR的威信就要受到損害。」
「有三種辦法。」十津川說。
「有可疑的人,但沒有證據。」
「和他對話了。」
過去白石把橋本當作一名嫌疑犯看待,現在忽然和他親近起來,甚至聽從他的意見。
「聽犯人擺布嗎?我看這不像是警察的想法。」
「可以,但你可要干好。這是200多人性命牧關的事啊!」
「你也認為還有危險嗎?」
看見前方的白色賓士了,車號也對,就是犯人開的那輛車。
「那麼說不會爆炸啦?」三浦刑警皺著眉頭問。
「是的,有兩個自衛隊爆炸物處理班的人和我們一起從八戶上了這次列車,其中一人是叫野野村的二佐。據他說,JR東日本公司接到了一個電話,要JR東日本公司給他一億元錢,不給的話,他就要炸毀這次列車。」
在蘆花公園附近,發現前方有一輛經過偽裝的警車。

「據野野村二佐和列車長說,是兩根硝酸甘油炸藥,有引信,但沒安裝定時爆炸裝置。其他詳細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他倆也許是因為發生爆炸事件而不能入睡,也許是鐵路迷,想看著列車通過青函隧道以後再去睡覺。
橋本苦笑著說道:
「但是,他們若是對JR有仇恨呢?」田中部長問道。
「但是,犯人是怎麼在那種地方安裝炸藥的呢?光在牆上鑿個洞,也要不少時間呀!」橋本問。
「你是說當初安裝的時候,就沒想叫它爆炸嗎?」
「你是說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的炸藥,也是木之元安裝的嗎?」
「你是說木之元正就是敲詐犯的同夥吧?」白石問。
根據以上兩種情況分析,可以斷定,安裝在豪華1號室的爆炸裝置,只是用於威脅的目的。
「現在追上了一輛警車,在蘆花公園附近。」
「剛才他給JR東日本公司打來了電話,他通知小池經理說,列車可以從青森開出了。大概他認為沒有人跟蹤他。」
時間是早晨5點36分。
「離這麼近行嗎?」
「你告訴他,叫他再等一會兒,先別開車。」小池對島村說。
橋本生起了懷舊之情。而且,他覺得十津川參与了這次事件,無疑是一件真正的威脅詐騙事件。
「被殺害的濱野香織,是和另一位乘客會田貢一起出來旅行的。對會田來說,這是一次桃色旅行,一定是飄飄然神盪情怡。」
野野村在床上坐著,牧野在窗前的桌子上作記錄。

「你好好盯住他。」
十津川這麼一問,小池顯出更加困惑的表情,說道:
「因為這是關係到200多人性命的大事。不過,要跟蹤犯人,一定要逮捕他。」
「將一億元錢給他了?」橋本問。
犯人笑了笑說道:「好厲害呀!」
「是的,停車時乘客不能上下車。」
「好,明白了。」十津川說。
列車長立即去叫八戶署的白石刑警。
停在青森站的「北斗星5號」列車,正在等待著發車的信號。
「拒絕犯人的要求,列車繼續前行。」十津川說。
「確實在『北斗星5號』列車上還安裝著炸藥嗎?」
這是一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但是,要是不知道炸藥安裝在什麼地方,我怎麼能放心開車呢?」
小池馬上給青森站掛電話,找來了自衛隊的野野村二佐。
犯人笑了笑說道:
「還有會田貢。」
犯人又笑了笑,將帶著手銬的雙手伸到他旁邊的龜井的面前。
「是倒是,可不知道他倆的關係到底怎樣。會田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說不定他又有了新的女人,想除掉濱野香織呢!」
這是因為橋本不便使用列車員室的無線電話,想在站台上給十津川和龜井打個電話。
「我認為不要緊,但主意還得你拿。車上還有自衛隊爆炸物處理班的人,為了慎重起見,最好徵求一下他們的意見。」十津川說。
「不,還是她一個人好,車最好開輛敞篷車。」十津州說。
「你是說列車裡邊其他地方也許還安裝著炸藥嗎?」小池高亢的聲音頻頻傳來。
橋本很感興起,馬上答應道:
「說老實話,我不知道。在牆上鑿個洞安裝上硝酸甘油炸藥,實在是出乎所料。」
西石沒回答,把話筒遞給了橋本。
「豪華2號室被炸,就是他對JR東日本公司的警告嗎?」橋本問。
橋本心想,龜井的擔心是合乎情理的,順便答道:
電話里傳來了十津川的笑聲。
不大工夫,白賓士就消失在早苗的視野之外。
早苗驀地發現路旁停著一輛賓士車,她於是將車開了過去。
龜井默默地打開他的手銬。
「我想是硝酸甘油炸藥,發現了引信和估計是用於定時裝置的鬧鐘的碎片。」
淋浴室被炸了,但炸得不厲害,旁邊的寢室卻安然無恙。
「是啊,最可疑的當然是豪華1號室的乘客。我也協助好野村二佐檢查了那個乘客,但沒有發現能在牆上鑿洞的工具。當然也不能排除已經把工具處理掉了的可能性。」
「車上有青森縣警察署的人吧?我想聽聽他們的意見。」
犯人理直氣壯地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發生了爆炸,正好光著身子在淋浴室的濱野香織被炸死了。
「也許是他們覺得裝成相信的樣子對他們有好處。」
「到那時候,警察的威信也要受到損害呀。」十津川說。
「剛才我說了,這裡是中央公路調布出入口附近,我想他是要上中央公路。」
「我已經對你說過了,我們一億元錢已經到手了九_九_藏_書,我們的要求已經得到滿足,我們為什麼還要冒不必要的危險呢?這就是保證。信與不信,就悉聽尊便了。」犯人說完就放下了電話。
開車的刑警向超車的早苗微微舉手致意。
「經理,青森站的站長問『北斗星5號』到車開不開車。」島村手裡拿著話筒對小池說。
「是嗎?」白石微笑著繼續說道,「據說十津川在電話里說:犯人說在豪華1號室的淋浴室的鏡子後面安裝了炸藥,請檢查一下。」
「十津川先生,是我過去的上司。」
野野村的意見如下:
警車行駛的速度很慢,大概是因為犯人開的賓士車在減速行駛。
「豪華1號室有硝酸甘油炸藥和引信,但有趣是沒有發現定時裝置。」野野村二佐說。
「明白什麼了?」
「白石先生也認為別的地方還安有炸藥嗎?」十津川問道。
「我們準備在臨時停車的青森站下車,對你給予我們的協助表示感謝。」白石很有禮貌地說。
「我還真想和你較量較量,不過我有事,很忙。」
「是死在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的濱野香織的旅伴嗎?」
「我想是的。」橋本說。
「你和犯人接觸了嗎?」
橋本問道:「對會田的訊問,情況怎麼樣?」
「不要緊,一定把一億元錢給你追回來,並將罪犯全部捉拿歸案。」
「好啦,給我一億元錢吧。」犯人說。
他想到了十津川。他現在JR東日本公司,大概是應約商議如何處理這一事件。
「也許是,因為我依然很窮。」橋本直率地說。
「除了他還有誰呢?」
「要是給你一億元錢,你當然會告訴我列車的什麼地方安裝著炸藥吧?」小池問道。
「看來,你好像對會田貢這個人沒有好感。」
「你告訴我炸藥安裝在列車的什麼地方!」
「自衛隊爆炸物處理班的人仔細地進行了檢查,沒有發現爆炸物,所以列車開出了八戶,但後來又來了無線電話,聽說是警視廳的十津川警部打來的。」
「還有什麼可能?」白石問道。

據列車長說,是有人在「北斗星5號」列車上安裝了炸藥。
鮮紅色的車頭和車頭前面的北斗星標牌本來是鮮艷奪目的,但現在列車停在那裡等待著出發的指令的情況,顯得甚是焦急。
「你是不是嫉妒他呀?」
「豪華單間是能夠從外面上鎖的。過去的卧鋪單間,從外邊不能上鎖。那樣的話,乘客去餐車用餐的時間里,別人進入室內安裝硝酸甘油炸藥,是可能的。豪華單間則不可能。乘客去餐車時忘了鎖門,當然另當別論啦。」
是十津川接的電話。早苗對十津川說:
「『北斗星5號』列車很快就要到達青森了。」島村對小池說。
「叫清水刑警和她一起怎麼樣?」
「可是,他倆不是背著他妻子在火車上尋歡作樂的嗎?」龜井問。
「這麼笨還開賓士車呢!算了吧!」
白石說:「在一般情況下,這種話是不可信的,會認為他是兇手。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和另外一個事件糾纏在一起了。」
小池使了個眼色,田中部長將提包里的一億元錢交給犯人。
野野村面有難色地說道:
因為事關重大,橋本也注目等待著野野村的回答。
橋本點燃香煙進入沉思的時候,白石刑警回來了。他手裡拿著兩杯咖啡,遞給了橋本一杯。
「經理先生的車裡邊,有自動電話。我若發現有警察的車跟蹤的話,馬上就給我的同伴掛電話。於是,『北斗星5號』列車就將被炸,造成多數乘客死亡。你要牢牢將我的話銘記在心。」
橋本客氣地接過咖啡以後說道:
「是嗎?」
「讓我說,給他一億元並釋放他。」十津川說。
「木之元的情況,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橋本問。
「明白了。」十津川說。
「你的車號我知道,購入的日期和過去出過故障的部位我也知道。」
「大概還要30分鐘吧。」白石說著,和橋本一起看窗外的夜景。
「其他乘客怎樣?有焦躁不安的情緒嗎?」
一件事情是滿身是血死在豪華單間的淋浴室的濱野香織的事情。
十津川小聲回答:「我將全力以赴。」
「我本想拒絕犯人的要求,但這是200多人性命攸關的事,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
要是決定叫乘客全部在青森下車,將列車開到青森車輛調度所進行徹底的檢查的話,就可以不給犯人一億元錢。
「這樣的話,我們不是被犯人輕易地騙去了一億元錢嗎?」田中氣憤得咂了咂嘴。
「好像是這樣。這樣的話,濱野香織的死,就是一種偶然事件。就是說,詐騙犯在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安裝了炸彈,而爆炸的時候,偶然趕上濱野香織正在淋浴室裡邊。」
「我認為還有危險。開始我覺得可能僅僅是威脅,可是從豪華1號室的情況看,得知能夠用電波操縱進行爆炸以後,改變了看法。而且犯人輕易地說出豪華1號室安裝著炸藥,在其他地方還有的可能性也加強了。」
「他現在還說那樣的話嗎,」橋本吃驚地皺著眉頭說。
「我想是。」
「決定還是要由JR東日本作的,作為參考我談談我的想法。」
「所以說,列車進站以後,有五六分鐘的時間豪華2號室里沒有人,門也沒有上鎖。」
「我認為從壞處著想採取行動比較明智,橋本先生也是這個意見。」
「那麼說來,犯人有可能在列車的其他地方也安裝了炸藥啦?」白石刑警問。
早苗將車停在路邊上,化了化妝,加大速度向賓士追去。
「這一點你不必擔心。」犯人說著,拿起裝著一億元現款的提包,接過小池的汽車的鑰匙,走出了房間。
「是的。豪華1號室的乘客,確實是木之元正嗎?」
房間里的設備呈深褐色,氣氛很恬靜,絲毫沒有發生過爆炸的跡象。
「我明白。不過,你可不要read.99csw.com將一般的車誤認為是警察的車而和你的同夥聯繫。」十津川死死盯著犯人的臉說。
急剎車會引起注意,所以她繼續前行。
「保證可沒有,但是,你好好想想,一億元錢到手了,有誰還會故意炸壞列車給乘客造成危險呢?沒有願意加重自己罪行的傻瓜呀!經理先生。」
經龜井這麼一說,橋本不覺一驚,老實說道:
「我答應你的要求,但你可要守信用。」小池對犯人說。
橋本這麼一說,白石好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說道:
「是的,因為還安著天線,我想犯人隨時能夠使其爆炸。」野野村眼神嚴肅地說。
「就是過去在你們警視廳工作過的橋本先生。」
「你行嗎?」
小池向十津川招了招手,小聲說道:
「請把犯人帶來。」小池對十津川說。
十津川對他打了保票。
「我馬上開到那裡去。」
「另一種可能呢?」白石問道。
「這麼說來,可以從外面用電波遙控使之爆炸嗎?」橋本表情緊張地看著野野村問道。
三浦以半信半疑的表情看著橋本問道。他說話沒什麼口音,可能不是八戶人。
要是這樣的話,JR東日本的決斷,也就是十津川的決斷了。
「賓士著著火停在那裡,因為在車上打電話必須車著著火打。」
早苗緊急剎車,馬上用車裡的電話和十津川取得了聯繫。
「不明白。」
「我去跟蹤他吧。」
對方的車速在140公里左右,所以很快就追上了。
我覺得可以得出在別處沒有安裝炸藥的判斷。但為慎重起見,我們同行到終點站札幌。
橋本說:「豪華1號室,是在淋浴室的鏡子的後面鑿個小洞安裝的硝酸甘油炸藥,這相當費時間。豪華2號室可能不是這樣。爆炸后不久,我到現場去過,淋浴室破壞得很厲害,我想可能是把硝酸甘油炸藥放進換氣孔裡邊用定時裝置爆炸的。這樣有五六分鐘的時間就夠了。也許是在上野站『北斗星5號』列車進站以後,立即潛入卧鋪單間快速安裝上的。」
「老實說,在牆上鑿個洞安裝上硝酸甘油炸藥的話,是發現不了的。金屬探測器逛有,但因為列車本身是用金屬製作的,所以用不上。我們又不能將列車內的所有設備都拆卸下來一一進行檢查。」
這時是早晨4點多鍾,青森站台上使人感到依然春寒料峭。
「所以我才告訴你,可以開車了。」
「明白。」十津川說。
剛才有兩個像是高中生的男青年,拿著照相機來到了公共活動車廂。
「那你就快點開嘛!」
「很好,車上的情況怎樣?你認為車上有同案犯嗎?」龜井問。
犯人打開駕駛室的窗子,將左手伸出車外,示意叫後邊的車超車。
「車裡邊有你的同夥嗎?」十津川插嘴問道。
「你的同事呢?」
「在監視著木之元正,車內的乘客當中,他算是最可疑的了。」白石說。
橋本進入站台的時候,「北斗星5號」列車已經進站了。
橋本將上述回憶對兩位刑警敘述了一遍以後,接著說道:
「你覺得另外還有可疑的人嗎?」
「沒問題,不過我想按我的辦法去干。」
「我只是把我想到的隨便說說罷了。我想,有人利用『北斗星5號』列車這張牌向JR東日本公司進行敲詐,列車裡邊自然有他的同夥。」
「拜託啦。」龜井又接著說,「調查別人的輕浮行蹤,因為是工作當然可以,但你自己也該快點找個合適的人結婚了!」
「我這就去野野村二佐那裡。你和我一起去好嗎?」
「這種情況最好告訴JR東日本公司。」
犯人又對十津川說道:
「明白了。」早苗說著,將聽筒往旁邊一扔,用力踩油門。汽車飛速前進。
「他說了這列火車受到了詛咒這樣奇妙的話。」白石板著臉苦笑著。
「你現在是從那裡打來的電話嗎?」十津川問。
「你是說他出去沒有鎖門嗎?」三浦抽了抽鼻子。
「野野村二佐說,另外還有地方安裝著炸藥的話,按現在的情況也很難發現。」
「豪華2號室的爆炸,發現了好像是用於定時裝置的鬧鐘的破片,我想是用定時裝置爆炸的。」
車外的景物,飛快地向後消逝,但看不到賓士的蹤影。
「馬上叫人跟蹤吧。」龜井說。
但是,那也有爆炸的危險。要是爆炸的話,乘客雖然可以得到安全,但是花了幾千萬元改造的車輛將遭到破壞。同時,通過青函隧道的主力列車,叫乘客中途全部下車,會使JR東日本的聲譽受到損害。
「是的,我們不能這樣白給他一億元錢。我們必須查出他到底是什麼人,有幾個同夥,然後逮捕他們。你手裡還有百元硬幣嗎?」
八戶警察署的兩名刑警上車檢查。
「說不定是會田貢和東京的犯人勾結在一起殺害濱野香織的呢。」橋本說。
「是的,當然那只是用於威脅,我覺得他是和東京的犯人合謀的。」
白石向野野村二佐介紹了橋本以後,問道:
「啊!看見了!」
「我覺得他有點形跡可疑,在豪華2號室爆炸以前,他就說要發生可怕的事情,叫列車馬上停下來。」
白石帶著同事三浦和橋本來到了列車員室接電話。
「假定木之元在豪華2號室安裝了炸藥,事先商定好時間,他的同夥在外邊威脅JR東日本公司。於是首先爆炸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以示警告。因為木之元的目的是要錢,避免炸死乘客。因為是小爆炸,只要淋浴室里沒有人,就不會有人員傷亡。但萬一乘客在淋浴室里,就危險了。從他選擇的時間來說,是比較安全的,因為這個時間不是洗澡的時間。但為了防備萬一,他故意大聲嚷嚷起來,大概他考慮這樣一嚷嚷,房間里的乘客會到通道里來,這樣他就放心了。」橋本說。
他絲毫沒有倦意。
列車長已經用無線電話告訴了東京JR東日本公司。他將野野村二佐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小池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