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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津輕海峽線

第五章 津輕海峽線

「你為什麼走和我相同的方向呀?」犯人問。
這30分鐘的時間,今天令人覺得特別長。

這兩個單間是「北斗星號」的王牌,因為從外面可以上鎖,在室內發現了炸藥,該室的乘客當然嫌疑最大了。
「好吧,上你的車。」早苗說。
十津川問:「在上午8點的時候,他向外打過電話嗎?」
早苗回到賓士車那裡,犯人的電話還沒有打完。好像有什麼複雜的事情。
「用車裡的電話不行嗎?我不介意,你不必客氣。」
最初和犯人搭話,是成功了。但若屢次和他搭話,可能會引起他的懷疑。
隧道內各處都設有火災報警器,列車一旦發生火災,指令中心馬上就能知道。
「假定有人想殺害這位婦女,那麼犯人(們)和那個人定了合同,也是可能的。」
「北斗星5號」列車從青森站開出以後,函館指令中心的氣氛立即緊張起來。
突然間,車窗外邊亮了起來。
要坐上犯人的車,就不能隨時和十津川聯繫了。但那樣也許可以了解到犯人的一些情況。
看他的表情,好像他覺得十津川考慮得太多了。
十津川指示年輕的日下刑警調查會田貢和木之元正的情況。
「你怎麼啦?北條君,出事了嗎?」
「明白了,我派人去取。你沒事吧?」
早苗在考慮:是繼續用波爾謝跟蹤他好呢,還是坐上犯人的賓士車好呢?
監視機前面的大型屏幕上,畫著青函隧道圖,通過的列車,用桔黃色的燈來表示。
早苗的臉色變得煞白。
15分鐘過去了,還不見犯人的賓士開過來。
20分鐘過去了。
因為犯人正在冷笑著向電話亭走來。
考慮到這些問題,對拿著一億元錢逃跑的犯人,不能輕率從事。
「晚點一個半小時嗎?」
「你也作戲吧!」
「啊!」早苗驚叫一聲,臉色都變了,裡邊的鈔票不見了,裝的全是舊雜誌。
十津川這麼一讚揚,龜井撓了撓頭說道:
「這個犯人大概有共犯,那樣的話,一億元更顯少了。不管JR東日本願給不願給,他為什麼不要兩億或三億元呢?這一點我覺得很奇怪。」
犯人下車後向這邊走來。
十津川本以為這隻是偶然現像,但聽龜井這麼一說,他選擇大公司是有道理的。
「你少管閑事!」
「有意思!這個也叫人調查一下,」十津川說。
有五六個乘客來到了公共活動車廂。
除品川車輛調度所的「舞|女號」列車被炸以外,「北斗星5號」列車上,只有豪華1號室和2號室發現了炸藥。
海底隧道里有六處火災檢知器,陸上隧道里有兩處,合計八處。
「北斗星1號」和「北斗星5號」的列車組成幾乎完全相同。兩者都有叫座的甲級豪華單間,也都有公共活動車廂和經過改裝的餐車。室內裝飾各,具特色,雖有微妙的不同,豪華的程度也互相媲美。
「以後北條刑警沒有再聯繫嗎?」
時速80公里,走了五六分鐘以後,她將車靠近路邊減速行駛,注視著後視鏡。
「請接通『北斗星5號』列車。」三木對他一個部下說。
早苗一邊看著電話亭那邊,一邊打開了皮箱。
早苗估計犯人也會立即向這個方向開來。
「這樣的話,會田貢的妻子也是可疑的人她給這次的爆炸犯一筆錢,要求犯人殺害濱野香織,也是可能的。」
犯人嗤笑了一下。
「關於這一點,會田要是犯人的話,到那個時候動員她去洗淋浴就行了。另外,濱野香要是有半夜洗淋浴的習慣的話,會田的妻子也可能與爆炸犯合謀殺害她。」龜井說。
「我演的戲,不知犯人看破了沒有。現在沒事兒。」早苗說。
「乘客的情況怎麼樣?」橋本問。
「那也是一個原因,另外我覺得列車裡邊一定有他們的同夥,他們不會幹那種自殺行為。」
犯人還在打電話。
「反正一開車,心情就舒暢了。」早苗對犯人說。
早苗說著,坐上停在那裡的波爾謝,向名古屋方向開去。
因此,早苗決定繼續作戲。
read.99csw.com你幹嗎那麼大聲吼叫?」
早苗向電話機里投放了幾枚百元硬幣給待在JR日本公司的十津川打電話:
「給和你吵架的男人嗎?」
隧道本身是用70公分厚的鋼筋混凝土製作的,海水大概不會流進來的。
津輕線上有很多小站,列車從所有這些小站飛速而過。
黑田用雙手揉了揉他充血的雙眼。
「犯人上午8點在中央公路的諏訪湖加油站,是沒錯的。」十津川指著地圖向三上說。
「必要的時候,可以點名通緝。」十津川說。
「好像是真的。」
白石看了看手錶。
黑田又接著說道:
「現在列車剛開過中澤站。」列車員說。
莫不是他在加油站和同夥碰頭嗎?要是那樣,他換了別的車,就沒法兒跟蹤他了。
天大亮了。
列車已經走出了青函隧道。
早苗也下車向另一處電話那裡走去。
隧道裡邊,灰色的牆壁和等間隔點著的電燈,向後方飛逝。
室長三木正之重新檢查了一遍各種裝置。
火災檢知器是用紅外線進行檢測的系統,在列車通過的時候測量溫度,溫度上升到一定高度時,指令中心的屏幕上就自動亮燈。
犯人真的是那樣想的嗎?還是想看看她的反應呢?早苗對他的意圖實在摸不著頭腦。
「到了我們知道同案犯是誰,他現在在哪兒,或者我們知道即使炸列車也不會傷人,或者我們知道列車上確實沒有安裝的炸藥了的時候,就下達逮捕犯人的命令,」十津川說。
青函隧道離指令中心雖然還70公里的距離,但隧道內部設有幾台電視攝像機,可以在指令中心對隧道內部進行監視。
無線電話接通了。
「要知道,犯人敲詐的是JR東日本公司。它是JR六個旅客公司中最大的一個,資本2000億元,職員83000人,營業規模7657公里。」龜井說。
「可能是他們一失掉聯繫,他的同夥就將炸毀『北斗星5號』列車。」
「好像是。」
「那為什麼不實行呢?『北斗星5號』列車不是安全通過了青函陡道嗎?」
「是叫濱野香織的一位婦女。」
犯人的賓士車從早苗的身旁開了過去。但走了大約100米以後,忽然在路邊上停了下來。
「我想不會,北條早苗幹得很漂亮。而且北條後邊還有警車跟著,犯人不會跑掉的。逮捕犯人的時候已經拍下了他的照片,也取下了他的指紋。」
「看來『北斗星5號』列車上還是另外沒有炸藥了。」田中管理部長對小池經理說。
現在指令中心有十名指令員,平時沒有這麼多人。
這是因為乘坐「北斗星5號」列車的橋本對十津川說他懷疑這兩個人當中可能有一個是詐騙犯的同夥。
從青森到函館的津輕海峽線所有列車的運行情況,都歸函館指令中心負責管理。
指令中心還有煙探知裝置,這是利用現代科學開發的最尖端設備,現仍在保密。
豪華2號室的乘客濱野香織被殺害了,她的旅伴是會田貢。
「男人我有的是!」
十津川最初很不理解犯人為什麼不選擇「北斗星1號」列車而選擇「北斗星5號」列車。
橋本說:「要是能辦到當然好,不過……」
早苗一邊看著犯人,一邊向十津川報告。
他們佔領了屋角的大沙發,橋本和白石挪到了小椅子上。
「他若是出自上述原因面選擇了『北斗星5號』列車的話,他為什麼只要一億元呢?這一點是我不理解的。」龜井說。
橋本和白石刑警坐在公共活動車廂,眺望小站的燈光從窗外向後流逝。
「怎麼樣?」犯人問。
「我想一個人生活。」

「是的,或許還有別的人。」橋本說。
「我沖好了咖啡,來喝一杯吧。」
使用兩台並排擺著的電視監視機,通過調整電鈕開關,可以看到隧道內各處的映像。
早苗心裏越來越感到不安。
「他投入了好幾枚百元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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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裝著拋物線型的天線的鐵塔,聳立在米黃色的三層建築的屋頂上。
「我是不傷害女人的。」
兩個海底車站都設有可以容納1000人的避難所,裡邊有救護室、更衣室、廁所等設施,可以從指令中心發出指示。
早晨的太陽很晃眼。
指令中心發出指令:在「北斗星5號」列車通過以前,其他的任何列車包括貨物列車,一律不準進入隧道。
「別開玩笑啦!」早苗故意大喊道,「是你走和我相同的方向嘛!首先我看你就不配開賓士車!」
「我不是說你甭管嗎?」
早苗刻不容緩地走進這個電話亭,是想看看這裡有沒有犯人寫下的什麼字跡,但實際上沒有發現任何字跡。
「這樣一直往西走,就到名古屋啦。」
「我也想去打個電話。」
「我有一種看見別人有困難不能不管的性格。你上我的車吧,你要在哪兒下就在哪兒下,好嗎?」犯人說。
各種裝置都在正常工作,但三木還是心神不安。
「你上哪兒去呀?」犯人問。
青函隧道的長度是53.85公里,列車的時速是110公里,通過時間約30分鐘。
「對一億元這個數額。」龜井說。
「好啦,那我們就分手吧!」
「很難說,我覺得有一半的可能性。」
早苗說著,把前車蓋關上了。
「橋本先生還是認為乘客當中有這一案件的同案犯嗎?」
犯人哼了一下鼻子,接著說:
現在是上午8點15分。
「我幫你看看吧。」
龜井搖了搖頭說道:
現在,「北斗星5號」列車總算平安無事地通過了青函隧道。
「作戲?……」
列車火災,可以通過自動洒水滅火系統或用消火栓的水進行滅火。
這時,列車員走過來,對他們倆人說:「一會兒就到中小國站了。」
「具體地說,除JR東日本以外,還有什麼來錢的路子呢?」
十津川將用波拉羅伊德照相機拍照的三張犯人的照片放在三上的面前。
「以後怎麼辦呀?」
「我想有兩個理由,一個是犯人可能還想再次威脅JR東日本公司。因此,第一次只要了一億元。第二個理由是,犯人除向JR東日本要錢以外,可能還有來錢的路子。」
早苗大聲說著,粗暴地掛上了話筒。
「我想過名古屋到大阪去,你願意的話,我們搭伴到大阪好嗎?」犯人問。
「列車上要是再沒有爆炸物了,當然可以逮捕犯人了,不過……」十津川模稜兩可地說。
「據北條君說,犯人每過一個小時就打一次電話。我想一定是和他的同夥聯繫。」
列車處於絕對安全狀態當然好,但現在車上還有乘客。
橋本的懷疑,也確實有他的道理。
要是他在自己房間的淋浴室的牆上鑿個洞安裝了硝酸甘油炸藥的話,就可以斷定是用以進行威脅的。

「原來如此啊。」
橋本雖然覺得不會出事,但他還是屏住呼吸注視著窗外。
「你繼續說下去。」十津川很感興趣地催促龜井。對一億元這個數額,他從未產生過疑問。他感到龜井指出了他的漏洞。
北海道方面的吉岡海底站也開過去了。
三木剛才在這座大樓裡邊一直在聚精會神地注視著指示板。
「那是什麼問題呀?」
「好嘛,管它什麼地方呢,越遠越好。」
「沒有。」
早苗打開電話亭的門,沒有理睬犯人,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犯人笑了。
早苗抬起頭來,看了看對方的臉,故意冷淡地說:
「幹什麼?是你呀。」
北條早苗刑警來了電話:
「你知道得真詳細。」
「你認為這個數額是過大還是過小呢?」
「犯人……」早苗剛說了兩個字,就驚慌失措起來。
「你認為會田和木之元二人與詐騙事件有關嗎?」
「是木之元正嗎?」
「有道理。」
分公司經理黑田也走出大樓,「啊」了一聲,向三木揮手致意。
「那又怎樣?」
「你戲演得很成功吧?」十津川問。
「要考慮那麼多,還有個完嗎?」
「龜井君的推理要是正確的話九*九*藏*書,最可疑的人就是和被害人同行的會田貢吧?據橋本君說,他們倆好像是一起出來做桃色旅行的。」
她怕在車上從後視鏡里看漏了。
「可是,也不能叫北條刑警老是跟蹤他吧。從犯人的指紋看,他沒有前科,仍然是身分不明。這樣下去,有同案犯也難以發現。」龜井懊喪地說。
「是因為JR東日本已經給了犯人一億元錢嗎?」
會不會是犯人換了別的車開了過去,而她沒有看見呢?
「我和JR東日本的小池經理談過話,他說無論如何想追回那一億元錢。作為經理,他當然希望這樣。」三上說。
「可是,他們怎麼知道濱野香織在那個時候去洗淋浴呢?」
那時,列車就到陡道內的海底車站(隧道內設有兩個海底車站〉,叫乘客避難。
別的車一輛一輛地超了過去。
「你甭管,和你沒有關係。」
「但願今天正常工作。」三木祈禱著。
十津川慎重地說:「再等等看吧,北條刑警跟蹤得不錯,叫她鍛煉鍛煉也好嘛。」
「是的。」
「我兩隻眼睛都是2,0啊。」
因為萬一「北斗星5號」列車要是在隧道內部被炸毀,不知要出現什麼樣的嚴重事態。
「也許是受騙了,不過在當時處於200多人性命攸關的當口,作出給犯人一億元錢的決定,也是不得已的事啊!」小池說。
「幹嗎那麼盛氣凌人呀?」
他稍微伸了伸懶腰,回過頭來。
早苗說完,笑了一笑。
「是的,犯人大概要直奔名古屋。」
「犯人作案選擇『北斗星5號』列車,而不選擇『北斗星1號』列車,就因為前者是JR東日本負責運行,而後者是JR北海道負責運行。」
早苗將車停在路邊上,打開車門下了車。
「犯人的情況怎樣?還是那麼從容不迫的樣子嗎?」十津川問道。
「但是,你打算叫北條刑警和犯人周旋到什麼時候為止呢?」三上焦躁地說。
「不是他們倆,而是他們中間的一個人與事件有關。」十津川說。
因為鋪的是長軌,幾乎感覺不到車身的搖晃。
當然現在還不能完全放心,但最大的危險終於過去了。
「橋本是受會田妻子的委託跟蹤會田的吧?」
另外兩輛偽裝的警車,現在也應該在中央公路上向西行駛著。
「你覺得把全體乘客的姓名和住址都記下來,以後會有用嗎?」
但是,十津川很想知道他們倆的情況。
「到達函館,恐怕得8點多鍾吧。」
三木室長把工作交給部下,走出房外。
「有氣魄!」
「犯人在吃早飯,吃的日本飯,是份飯。」
犯人拍了一下早苗的肩膀。
「你開得很帶勁兒嘛。怎麼,出故障了?」
沒有發生爆炸事故,也沒有發生火災。
它是JR北海道函館分公司的辦公大樓。
「我覺得有這種可能。」龜井說。
「也許我考慮得多了些,可這是性命攸關的事啊!」十津川說。
「連百元硬幣你都看清楚了?」
他所擔心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犯人在「北斗星5號」列車上還安裝著另外的爆炸物,同時還有同案犯。
日下和西本二人走了以後,龜井向十津川問道:
犯人和她一同前行,窺視著早苗的臉說道:
「關於金額問題,可以有各種解釋。你再接著談下去好嗎?」十津川對龜井說。
「警車和你拉開百米距離跟在後邊,萬一出事的時候,和他們聯繫好了。警車偽裝成白色的柯羅那,車號是品川XXXX。」十津川說,早苗放下電話,向犯人待的電話亭望去。
指令中心有好幾種裝置,最重要裝置是CTC(集中控制)裝置,另外還有列車防災裝置、自動聯繫指示裝置、集中監視裝置。
田中看著十津川說道:「現在我們就期待著警方逮捕犯人追回一億元錢了。」
她打開前車蓋,又從車裡拿出三角標誌放在旁邊。
早苗看了看放在助手席上的皮箱。
早苗裝作查看引擎,不覺出了一口長氣。
「就是說,列車發生事故的時候就會自動停車?」白石刑警叮問了一句。
「列車是由函館指令中心集中控制嗎?」橋本問道。九_九_藏_書他記得看過這樣的小冊子。
即使如此,早苗也不好再把車往回里開了。
「犯人現在在諏訪湖加油站。」
為「北斗星5號」讓路的其他列車,也要開動了,青函隧道也恢復正常活動了。
「這要是一筆大錢的話,向JR東日本要一億元也就夠了,是這樣嗎?」
「你不會胡來吧?」早苗問了一句年輕婦女最擔心的話。
「列車要是在青函隧道里爆炸,將會是什麼樣子呢?」白石說。
「正是這樣。但是,在青函隧道裡邊,中途停車反而有危險,所以要到海底站才停車,讓乘客到避難所去。」
「和他們倆都沒有關係。」
「JR北海道公司的情況如何?」
因此,列車的頂部爆炸,或是底部著火,指令中心都能知道。
「聽說JR東日本公司給了那個敲詐分子一億元錢,是真的嗎?」三木問。
早苗想到這裏,忽然拿著話筒哭了起來。
「祝賀你!」黑田對三木說。
「他到哪裡去了呢?」
早苗手裡拿著話筒向四周掃視,她顯著越發著慌了。
「一到這裏,他立即在電話亭里向外打了電話,大概是8點整。肯定是打的長途電話。」
「上午8點,就是30分鐘以前吧?」
別人看來是故障停車,她死盯著加油站那個方向。
三上刑事部長也來到了成為臨時搜查總部的JR東日本公司。
木之元正這個人,在電視里倒是見過,他又上過周刊雜誌,因而關於他的情況,還多少知道一點。至於會田,就根本不知道這個人。
「明白。」
「你患歇斯底里症了吧?是叫男的甩掉了吧?」
自從上了中央公路以後,早苗就再沒有和犯人搭話。
犯人邊笑邊說,走下汽車向電話亭那裡走去。
所不同的,只是從上野發車的時間不同,停車站有所差異。
豪華1號室的乘客是木之元正,據橋本說,他曾隨便預言說列車有危險。
「必須用作戲的辦法來應付他。」
「30分鐘的戰鬥啊I」三木自言自語道。
「我打個電話。」犯人粗暴地說。
黑田是在家裡睡覺的時候,被叫醒趕來的,現在還像犯困的樣子眨巴著雙眼。
「怎麼樣?現在追上犯人的賓士逮捕犯人嗎?」龜井看著十津川說。其他的刑警們,也都看著十津川。
早苗頭腦里這樣盤算著。
「是的。」
「車子不動彈,你怎麼辦呀?」
這三張照片分別是從正面、側面和背後拍照的。
「你覺得車上還可能有爆炸物嗎?」
「還很難說,現在我坐上了犯人的賓士車。向朋友借的波爾謝轎車以故障為由放在了諏訪湖的加油站前邊,拜託你了。」
列車從青森站開出以後,暫時在津輕線的路軌上行駛。
但老是不見犯人的賓士開過來。
犯人在穿過惠那山隧道以後,看了一下手錶,將賓士車開進了神坂停車場。
「你是說有人委託犯人偽裝成炸列車而炸死了她嗎?」
「你怎麼知道是長途電話?」
另一個大型屏幕,是集中控制屏幕。
她的眼睛剛剛離開犯人一瞬之間,他就不在餐館里了。
「也是田中先生告訴我的,資本90億元,職員13000人,營業規模3177公里。而且JR北海道因赤字而停業的地方線路最多,經營陷於困境。」

是一個男人對我這個女人感興趣嗎?還是覺得我可疑,想從我身上探聽點什麼呢?

自從犯人上了中央高速公路以後,北條刑警來過兩次電話,兩次都是犯人減速行車,繼而停在路邊,在車內打電話。這種情況引起了十津川的注意,使他產生了這樣的疑慮:犯人往外打電話,說明他有同案犯需要保持聯繫;兩次打電話的間隔,正好是一個小時,這可能是他們定時聯繫,到時候失掉聯繫的話,同案犯就會毫不留情地將「北斗星5號」列車炸毀。
「這就進入青函隧道。」列車員說。
「但是,現在還有2https://read.99csw.com00多名乘客坐在列車上邊,」
「這個考慮過了。」
三上看了一下手錶。
正當早苗感到絕望的時候,忽然看到犯人的賓士車從遠處開了過來。
她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犯人說了句什麼,但早苗沒有聽見。
「我可不相信男人!」
「沒什麼,不過是一掛列車平安通過了隧道罷了。」
「他為什麼沒話找話呢?」
青森一方的龍飛海底站的站台剛一出現,一瞬之間又消失了。
早苗裝作沒有看見,專註察看引擎。
「我有辦法,你甭管,快走你的吧!」
列車在海底隧道中平安無事地向前行駛。
「明白。」十津川簡短地回答。
十津川在桌子上鋪開了全國鐵路地圖。
「以後的事,就要警察來辦了!」
「北斗星5號」列車響著尖銳的警笛聲,衝進了青函隧道。
「我心裏有一個疑問。」龜井說。
「我一定大力協助。」橋本說。
「是的,這趟列車的行動,受到函館指令中心的監視。」專職列車員說。
「要是知道犯人現在何處,將他逮捕追回一億元錢,你看行嗎?要是有同案犯,一追問他,也會問出來吧?」三上部長說。
「這不是慢刀子割肉嗎?」三上說。
「很平靜,有的在熟睡中,有的起來要看看青函隧道裡邊是什麼樣子。」列車員微笑著說,列車從列車員說的中小國站開過去了。
「又休息嗎?」早苗問。
北條早苗繼續跟蹤犯人的賓士車,不出所料,賓士車果然上了中央公路。
火災檢知器對列車的上部、中部、下部分別進行檢測。
「現在不好辦,出了隧道以後,請乘客們協助,記下姓名和住址,也許可以辦到。」白石說。
發生火災怎麼辦呢?
十津川當然沒有見到這兩個人。
「我到我想去的地方去,這用不著你管。」
犯人將臉靠在電話亭門玻璃的外邊,在格格發笑。
就是裝著一億元現鈔的那個皮箱。
橋本和白石不覺對看了一下,同時都出了一口長氣。
「我們受騙了嗎?」島村氣憤地說。
「這不過是我的猜測。這次事件不是死了一位乘客嗎?」
「我認為這個數目過小。當然,若是和我一年的收入相比,那是一個非常龐大的數字;但是現今這個社會,掠奪三億元並不困難。而且這次事件的犯人,實行了兩次爆炸,還有一次特意叫人發現了硝酸甘油炸藥,更何況他冒著被捕的危險。一般說來,他要兩三億元,也不奇怪。」
有一列車被爆炸,就將造成重大事故。
「你還是那麼厲害呀!你剛才說什麼要分手?」
橋本以冷靜的口吻說:「我想他們不會幹那種蠢事。」
「是關於會田貢,還是關於木之元正?」十津川問。
「這個電話不大好用。」
早苗在電話亭里注視著坐在餐館里的犯人。
既然如此,犯人為什麼不選擇「北斗星1號」列車,而選擇「北斗星5號」列車呢?
難道犯人說去大阪是在撒謊嗎?
兩天前,自鳴得意的火災檢知器發生了差錯,使列車晚點近20分鐘。
「這都是田中部長剛告訴我的。我想犯人選擇JR東日本進行敲詐的原因也在這裏。」
「不干你的事。」早苗說。
另外,指令中心的指令員,可以用無線電話和通過中的列車裡的列車員通話。

剛才犯人打電話,就是在早苗用的這個電話亭里打的。
「我現在在中央公路的神坂停車場。犯人又在給人打電話。」
「龜井君,你考慮這是為什麼呢?」
犯人特別溫順地從她的背後窺探汽車的引擎。
因為一會兒就要進入青函隧道,睡覺的乘客有的也起來了。
「你認為列車還有被炸的危險嗎?」三上皺著眉頭看著十津川。
「總算安全闖過了青函隧道。」白石舒心地說道。
JR東日本公司接到「北斗星5號」列車安全通過青函隧道的報告,大家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有可能被甩掉了吧?」
「可是,要是在隧道裡邊轟隆一響,現在JR北海道公司可就不得了啦,要蒙受幾億元的損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