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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誕的誘惑 第一章 懸賞金1000萬日元

荒誕的誘惑

第一章 懸賞金1000萬日元

「但是,用匕首殺我是事實。如果是沒根據的話,他不會來殺我的。」
「是龜井刑警的太太打來的。」
那個人頓了頓又向龜井撲來。這一次龜井看清楚了:他手裡拿的是一把匕首。
在東京的十津川很重視這一事件。
龜井用電話向在東京的十津川報告了這一情況。

他說話支支吾吾閃爍其詞,讓人抓不住要領。
「當然,對這個問題正在調查。這類事情是第一次碰到。就拿我來說,因為入獄犯罪的親屬要對我行兇的事也是有過的。可是像這樣公開的懸賞是沒有過的。這事情有些異乎尋常。看來不單單是對龜井懷恨在心的緣故。」
花井皺著眉頭從旁插話說道:
海報上有龜井的肖像,寫有懸賞1000萬日元的字樣。它很可能是用複印機複印的。
「對,不是那傢伙。他首要關心是S組的大事。為了襲擊刑警而危及組織的事,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是這樣嗎?」
「在查明懸賞人之前,讓龜井暫時休假怎麼樣?」
「如此謙虛可是令人生厭的。」
「查不清楚誰是1000萬日元的出資人嗎?」

龜井猛然躲開,並看到那人右手裡有件閃閃發光的東西,揮舞著它又一次沖了過來。
「能不能把他抓起來逼著他說?」
西本憤怒地喊了起來。
「我可不幹那種愚蠢冒失的事情。和警察繞彎子那是傻瓜才幹的事。」
「情況不是那樣吧。您是S組的顧問,肯定有這種能力,也能搞到這方面情報。三個月以前發生的關東地區大型械鬥活動,據說就是您策劃和組織實施的。正因為您具有這種能力,像這次的問題是應該也能夠予以制止的。您說辦不到,這不能不令人認為您不是無力制止,而是不感興趣這樣做。」
在一線執勤刑警中的精英,從日本全國各地雲集大阪參加交流、協調行動的會議。會議於4月16日在大阪府警察總部召開,東京警視廳派出了搜查一科的龜井刑警參加。
說著他把一個茶色大信封放下便走了出去。
「我是十津川。」
龜井從事刑偵工作已經20年,辦過很多案件,也逮捕過不少罪犯。其中有仍在監獄服刑的人,也有被判死刑的人。因此很可能有人對他懷恨在心。
「你要幹什麼?」
他自己也和年輕的日下刑警,去夜間鬧市一帶調查。
「不對,不是那麼一回事。」
十津川的臉色嚴峻起來了,「如果龜井被人謀殺后,查明了懸賞人還有什麼用呢。」
「那傢伙是了解情況的。起碼他知道誰是懸賞人,只是不肯對我們講。」
龜井太太非常緊張地對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最後一次向幸田問道。
「那個S組的顧問?」
「他可不是讓人干那種事的男子漢。所以對他施行跟蹤保護也是困難的。」
「實在對不起,讓你為我操心。那我就等到明天。」
「說得對。那隻好對龜井刑警進行跟蹤保護了。」
「不知道。石崎也說不知道。」
幸田正想要斟酒,十津川攔住了他說道:
「是的,我是相信的。」
信封上面寫著「警視廳搜查一科」,沒有寄信人的姓名。
「是送去了你丈夫肖像畫吧?」
「是呀。只是那伙人的嘴巴緊得很。而且看起來那幫傢伙像是很樂於看到龜井被人殺掉似的。」
「我理解您為部下擔心的心情。然而我並沒有提供資金,所以我不能加以禁止,再者我也沒有那種能力。」
這就像你說起東京的土產,頭腦中不能馬上反映出是哪種特定商品的情景一樣。龜井能想到的至多也不過像紅燒九_九_藏_書章魚之類的食品而已。
龜井這樣一問,高木突然放低聲音說:「龜井先生,您自己確實沒有做過什麼不太妥當的事嗎?」
「不是的,您沒有逮捕過他。所說的強|奸婦女一案是在橫濱乾的。」
四科的花井警部說著把一張海報交給了十津川。
「那麼,我就把一個叫幸田圭吾的男人介紹給你吧。」
「我也就這個疑問打聽了很多人。可是誰也不知道是怎樣給予保證的,然而有些人絕對相信殺掉龜井就會得到1000萬日元的,可能是某個大人物說過那樣的話。」

「是誰呢?不知道嗎?」
「龜井是不會同意的。」
「提出懸賞的當真不是您嗎?」
「是的,我是為龜井的事來拜訪的。我想了解為他拿出1000萬日元懸賞金的人,他到底是誰?」
這是龜井刑警生命的價格?
十津川把手頭沒有工作的刑警召集起來,吩咐他們去查明懸賞的事是否屬實,如果是事實,就進一步追查誰是禍首。
「不管怎樣,我們要調查一下,懸賞1000萬日元的事如果屬實,說不定還有企圖襲擊你的人正在去大阪。所以在問題弄清楚之前你對自己周圍要警惕一些。」
此人系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刑事警察,名叫龜井,現年45歲,身高1.60米,體重63公斤,執行職務忠實。
龜井心想,三年前逮捕了一名殺人作案的兇手,犯人的弟弟就用扳手襲擊過我。雖然發生過這類事情,可是為我竟懸賞1000萬日元,倒是第一次。
「為我出了賞金?」
「我也那樣想。因為那傢伙是不會幹不賺錢勾當的。所以對他一再逼問,我總覺得,是那幫傢伙的團伙里為您出了1000萬日元的懸賞。」

「現在還不知道,我們曾在線人中收集過情報,都說不知道。但是他們卻相信誰殺了龜井刑警就會有人給他1000萬日元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不論怎麼說,那傢伙是他們那個團伙的大人物,他掌握著情報網,他應該了解懸是誰的。只是他不願意告訴警察而己。如果給警察通風報信,就要受到他們那個團伙的唾棄,這一點他是非常明白的。」
「和幸田會面有什麼收穫嗎?」
買些什麼東西好呢?這件事真比追緝罪犯還要難。
「想得到那筆1000萬日元而要殺害龜井的傢伙也許有好幾個人,甚至現在就有人在大阪跟蹤龜井。如果龜井現在返回東京,還不知道有多少人伺機謀害他呢?」
十津川說話的時候,一位穿著警服的警官走了進來。
「我想會一會其中的一個。」
「是的。他安全無事嗎?」
他們被引進的房間是一處十六鋪席大小的大客廳。
那人被撞得晃晃搖搖地倒了下去,手裡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您想要說什麼,我是能估計出來的。聽說十津川警部在為遇到意外的部下擔心。如果我沒有說錯,您是為龜田刑警的事而來的吧,對嗎?」
「他是否繼續使用沉默權眼下還不清楚。但在他的皮夾克衣袋裡,有裝著200日元現金的錢包,然而卻沒有可供證明身份之類的東西。」
「那就好,查明白了襲擊你的那個男人身份嗎?」
「那就不清楚了。」
「是龜井的太太?」
「明白了。我住在廣場旅館1022號房間,我會老老實實呆在這裏的。」
龜井沉思起來。他並不感到害怕,而是覺得這件事情十分奇怪。
龜井押來的這個男人緘口不語,似乎不想回答任何問題。
「儘管如此,也絕不能讓人輕易地殺害你。即便在你犧牲https://read.99csw.com后抓到了犯人還有什麼用?」
「一點兒也沒有。」
「那伙人為什麼會確信殺掉龜井就能到手1000萬日元呢?也許有給予保證的傢伙吧。」
當日傍晚,警察廳的指紋核對的報告送來了。在前科犯登記卡中有這個男人的記錄。卡片上登記著:姓名石崎二郎,21歲。原籍和現住所都是東京。他有強|奸婦女罪的前科。
接著,十津川請求搜查四科給予協助,他們初步認為,發布這一懸賞,有可能是暴力團乾的。
龜井制服了這個男人之後,直起身對行人平靜地說道:「請哪位給警察打個電話吧。」
他要給家裡人買些大阪當地的土產帶回去。雖然不是星期天,但道頓護城河一帶,也同東京的新宿、澀谷一樣熱鬧。
十津川放下電話,再次向桌上的海報看了一眼。就是為了龜井太太也得儘快把罪犯找到,他心中在想。
「哪兒不對?」
「是1000萬日元?」龜井聽到高木的介紹不禁大吃一驚,眼睛都瞪圓了,哪裡會想到有人為自己竟懸賞了金額如此之高的巨款。他真不知道聽到了這一介紹之後該做出什麼表情才是。
日下他們的臉色都變了。然而十津川卻很冷靜,他細心地看著在肖像畫上附加的說明:
現在,日下和西本刑警正在重新調查分析與龜井有關的所有案件。並詢問了在大阪的龜井,然而類似上述情況他也想不起來了。
「您說的是不是關於那個海報的事?」
看到他想要逃跑,龜井從背後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那人轉身便揮拳打來,龜井一個背胯就把他甩到了地上。
「也許有可能是對方誤會了吧。」
「你即便和他見面了,他也不會把出資人的姓名告訴你的。我們科的同事對他們無論怎樣威脅勸誘,可他們就是說不知道。」
「對,我認為他也許知道一些什麼情況,所以我和花井一起找他去了。」
「那好吧,幸田先生!我來說吧。一個無賴跟蹤龜井到大阪企圖殺害他,肯定是有人提供了這種保證,而這個人一定是個大人物,例如像您這樣的人。您還堅持說不知道懸賞人是誰嗎?」
要是在其他縣市的地方,購買當地的土產那是很簡單的事。可是在這商店林立的大阪卻讓人左右為難,龜井真不知道要買些什麼好。
「今天有事向您請教,特來拜訪。」
「以為刑警是愚蠢的那就好極了。」
被摔倒在人行道上的這個男人痛得大聲哼哼起來。
年輕的日下說道:

雖然幸田這樣,但很明顯他對這次會見是感興趣的。
幸田轉向花井,聳聳肩膀說道:
「情況怎樣?」
十津川一回到警視廳搜查一科,日下和西本刑警便走過來問道:
十津川抬起頭來,把煙點著。
「但就這樣躲起來會給別人添麻煩的。如果搜查一科的刑警躲來躲去那還像話嗎?」
「是的。那人說殺掉您,可以得到1000萬日元,他想得到那筆賞金,就從東京尾隨您來到這裏,今天對您進行了襲擊。」
「對,說是誰殺了搜查一科的龜井刑警,就給誰1000萬日元。寫著這一內容的海報,就在新宿歌舞伎大街向日葵倶樂部的牆壁上張貼著。」
「搞什麼鬼名堂!」
「這是什麼緣故呢?為什麼您會相信呢。」
「當他知道自己身份業已判明后,就痛快地承認了自己是石崎二郎。」
「不管發生什麼情況也不能允許龜井受到傷害。」
「我妻子給我打電話說海報送到家裡了。他們提出了1000萬日元懸賞。」
「不是,我認為不像是他們乾的。俱樂部的人說,好像是有一名顧客不知是什麼時候貼九*九*藏*書上的。」
大家都知道她是很堅強的人,而今天的這種狀況確實很少見。
「那個大人物是暴力團的頭頭嗎?」
十津川不由得提高了嗓門,花井聳了聳肩膀。
花井邊走邊對十津川說道。
「現在有一件可疑的東西送到我家裡來了,我很擔心才給你打電話。」
「我去會見了幸田,那傢伙對這次事件正在幸災樂禍呢。他應當是了解懸賞人的。可是讓他說出來卻很難。」
「為我懸賞1000萬日元的那個人是誰?」
「嗯!那傢伙不是懸賞人,這一點弄清楚了。那人能說會道,的確機警。」
從龜井的性格來考慮,要他繼續不露面他恐怕是受不了的。
桌子周圍放置著紙罩燭燈。做為裝飾,牆角擺設著古代武士家婦女的華麗禮服。
「是向日葵俱樂部的人複製的嗎?」
「大概您早確信誰殺了龜井,一定會有人給他1000萬日元的吧。」

四科提供了一個情報:在暴力團之間確實流傳著關於懸賞1000萬日元的流言。
電話鈴聲響了。取下聽筒的日下對十津川說道:
大阪府警察屬的高木刑警結束了對那個男人的審訊。他向龜井問道:「您記得這個名字嗎?」
幸田微笑起來。
十津川拿出手套戴好后打開了信封從中取出了摺疊著的兩張海報,並打開攤平。
「這大概是我多年生活的直覺吧。」
「我總覺得懸賞這件事很可疑,得小心在意。」
「我們要設法給那傢伙施加壓力叫他說出來。如果能把罪犯抓起來,就不會再有人狙擊你了。他們連一分錢都撈不到,哪裡還能去謀害警察呢。」
「或許對手殺我並不是目的,也許在於對我進行威脅,以便把我說成是膽小鬼。情況果真如此,哪怕我有一天沒有露面也正中了對手下懷。」
海報上畫著很大的龜井肖像。而且還寫著:懸賞1000萬日元,要這個人的命。
「找到懸賞人需要多少時間?」
「是的。我以為現在對方很焦急所以才來這麼一手。他們雖然提出了1000萬日元的重金懸賞,可是到現在也只有一個歹徒對龜井進行了襲擊。我想對方正為此坐卧不安。僅僅從這一點的了解,我也認為局勢還是樂觀的。」
「我來到大阪,可沒想到有人要殺我。」
「您是知道是誰吧?」
「我也這樣想過。但是當前不論是幸田或是S組都裝得很老實,即便敲山震虎恐怕也搞不出什麼東西。利用S組其他人的輕微犯罪也許有作用。但是對幸田連施加壓力的可能都沒有。」
「我也有這種感覺。」
「不是的,我想那個傢伙在胡說八道,他硬說有人為你出了賞金。」

電話掛上了。
「這個人我知道,他是S組的顧問。」
「對方並沒有把真實的東西拿出來給我們看。」
「別說廢話了。」
大阪的龜井打來了電話。
端上來的酒和飯菜,十津川和花井一動未動就走出了菊乃餐館。
「我想幸田是不會告訴我們的。另外,有我容貌的海報四處招貼出來,而我又消蹤匿跡的話肯定會被認為我是害怕逃避了。若是如此,我作為刑事警察就不能再幹了。」
女招待員引著路,花井也不打招呼徑直走進裏面。看得出來他已多次來過這裏。
第二天是17日,會議決定休息。下午,龜井獨自一人到大阪的街上去了。
幸田已經先到了。十津川認識他。他身材矮小,年齡在五十五六歲上下。乍一看其貌不揚,可他是關東地方最大暴力團S組的顧問,外界議論他精明能幹。
或者就買一盒紅燒章魚帶回去吧。龜read.99csw.com井正為拿不定主意有些厭煩的時候,他忽然覺得背後有動靜,便猛然回過頭去他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人,正惡狠狠地向自己飛撲過來。
日下他們問道。
十津川把花井要的咖啡搖晃著一口氣喝下了一杯。
「像這樣的地方,你是有點不喜歡吧。可是不在這裏就見不到幸田。」
來往行人的談話,幾乎都是大阪口音。一走到街道上,聽到這些當地腔調的話語立刻就會感到已是身在大阪了。
懸賞1000萬日元,用來謀殺刑警的事件如果屬實,就不能不認為是一件相當嚴重的情況。要是這一圖謀實現了,只怕還會有他人起而效仿了。
「雖然調查過了,可仍然不知道,追查到半道就卡住了。」
十津川說道:「很像龜井呀。」
「不,我也不知道是誰。我只聽說過一點兒關於1000萬日元的傳聞。」
「這可是公然蔑視我們哪!」
花井贊同地說道。
花井接著說道:
「那是沒有用的。那些頭頭們是不會把自己的手弄髒的,所以即便予以逮捕也很難挖出什麼東西來的。」
「起碼幸田是知道懸賞人的,僅僅了解到這一點今天也是有收穫的。給那傢伙施加壓力也探聽不出來懸賞人嗎?」
「即使如此,我也想見到他們。」
由花井引路,十津川他們一起來到新橋的菊乃餐館。
「那可不行。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人要謀害你,想殺你以便撈到1000萬日元的歹徒滿地都是。」
「是的。我們這些當警察的像是命中注定,常常要被什麼人忌恨。這一次就是這樣,不過馬上就會解決的,請您不要擔心。我們很快就能查到罪犯。」
「情況怎麼樣?」
「這是對我們公開的蔑視。」
龜井來到心紊橋大街,邊走邊張望著商店的櫥窗。
「所謂顧問,只不過是個沒有實權的虛銜罷了。如果你們把它估計過高,就不好辦了。」
「這的確是對我們的挑戰。」
「來信了!」
「現在我們正和搜查四科合作,要給想撈大錢的那一伙人施加壓力。你也許知道有一個叫幸田圭吾的人吧。」
「也給搜查一科送來了。」
「不過,一般的案件應該是小組集體去處理的。有沒有隻是龜井單獨經辦而招致仇恨的特殊案件嗎?」
「這種情況也考慮過了。就如你說的,案子都是小組偵查處理的。不過,龜井獨自逮捕犯人的情況也是有的。然而龜井用槍打死犯人之類的事情卻一次也沒有發生過。首先我就沒有看見過他開過槍,連毆打罪犯的事也是很少有的。龜井認真而又溫和,我認為他是受犯人及其家屬怨恨最少的刑警。為什麼被人懸賞重金1000萬日元,我完全找不出一點線索。」
十津川剛一發問,幸田就擺手說:
龜井一聽,覺得像是出了什麼問題。「不,我根本沒有做過虧心事。出了什麼事了嗎?」
「這時候那個傢伙大概正在笑我們是蠢貨呢?」
「是打算向警方挑釁嗎?」
「老實說,還不以能預先定出日期。我們要全力以赴地去干。因為那傢伙是不會自報姓名站出來的。何況那伙人的嘴又很嚴實。如果他們一夥發生分裂,也許有人會來告密的。不過只要幸田掌握權勢,分裂是不會輕而易舉出現的。」
「可不是我。」
「也許從指紋上可以查清楚。」
儘管十津川威脅似的說了這番話,但幸田仍然滿不在乎地「嗤嗤」地笑著說道:
要求S組的骨幹協助警察,這件事也許一開頭就是難以辦到的。
「龜井刑警也不知道是誰企圖謀殺他嗎?」
「還沒有。龜井刑警得罪過誰嗎?」
「對手將會怎樣行動呢?」
審訊是在大阪府警察署進行的。龜井已把發生事情向東京的十津川警部做了報告。
走在九_九_藏_書附近的一位少女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在他們的那個社會裡,憑親筆信就能立即為人墊款1000萬、2000萬現金的。而且據說他們都是守信用的人。」
十津川說道。
「龜井可正在受人暗算呢,總得想個辦法弄清楚懸賞人。」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明天一天你得呆在那裡。我想我們能打開一個什麼突破口的。」
「我可不是到這裏來和您說笑話的。這件事關係到一個人的生命,並且是我的重要部下。我厭惡自我表現的表演。現在告訴您,如果龜井刑警下一次再受到襲擊,我就認做是您發出指示乾的,就要逮捕您。」
這是和張貼在俱樂部類似的東西。不過這一份海報很明顯是針對警方的。是針對搜查一科提出的挑戰。
「是呀,那就糟了。」
龜井溫順地回答道,這種態度對他來說真是少有。
「我也是很了解龜井刑警的人品的。」
龜井不由得氣憤地高聲喝道。那人聽到這一喊聲似乎有些膽怯了,動作遲緩了一下。就在這時,龜井立即用自己的身體向他撞去。
「怎麼查也搞不清楚,似乎不像是暴力團合夥出錢乾的。如果他們打算合夥消滅龜井,大概會秘密動手乾的。要是他們公然拿出1000萬日元殺了龜井,警方會把他們一網打盡的。而且那些重要暴力團人物也沒為得到那1000萬日元在活動的跡象。那些人會擔心要是那樣做,就給了警察搜查、取締暴力團好機會。暴力團的頭頭們似乎也在勸阻那些垂涎1000萬日元的團員,不讓他們為了懸賞去和警方做對。問題就是那些單槍匹馬的歹徒不好防備。我看在大阪襲擊龜井的就像是那類人乾的。」
十津川一反常態顯得有些緊張地回答說。
龜井笑著在電話里說道。可是十津川卻為此擔心,「不要緊嗎?你沒有受傷吧?」
「十津川先生,久聞大名啊!」
「即使您這樣說,我的那點能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可他是知道誰是懸賞人的吧。」
「我想立刻返回東京。」
「您是說石崎二郎嗎?我記不得了,是被我逮捕過的嗎?」
「可是,處於現在的狀態那也是沒有辦法呀。因為關鍵人物——懸賞人是誰還不知道呢!」
「原來是那樣,剛才我也回憶過,我沒有見過那個人。他說了些什麼?」
「在別的店鋪里也有張貼同樣海報的,看來複印了不少張。」
「那麼為什麼要襲擊我呢?」
十津川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急忙拿起聽筒。
「是暴力團在找碴鬧事嗎。」
「噢……」
「那當然,沒出什麼事。現在他住在大阪的廣場旅館,是1022號房間,請您給他打個電話證實一下。不過您對外人不要提起這件事。」
「這方面的情況也在調查,還看不到有類似這樣的人。」
「拿出1000萬日元要幹掉龜井的那個傢伙,你大概已經猜到了吧?」
「你以為我不理解你的心情嗎?那一伙人的嘴巴緊得很,不是輕而易舉地就能讓他們吐出實情的。」
「我也這樣想,可是……。」
「我理解您的心情。如果我的部下面臨生命危險,我也會坐卧不安的。然而現在究竟是誰干出這種無聊的事情,還不得而知。也許到論功行賞的時候就會知道是誰乾的了。」
十津川沉思著,紅燈亮了,他仍然不知不覺地走著。他剛要步入人行橫道的時候,花井慌忙攔住了他。然後去了一家吃茶店。
「你說過有幾個可能是知情的大人物吧。」
「不知道的事情,我也只能說不知道呀。如果我知道那個人,我會對他提出不要去找死的忠告。可是因為不知道是誰,我也是愛莫能助呀。」
既不能讓龜井被人殺掉,又不能每天派警衛人員跟著他。怎樣辦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