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星期五
第九章 捕獲兇手
「啰嗦什麼!」這個男子神經質地喊一聲,同時用手槍逼到她的胸前,「不想死,就到對面的房子里去!」
「這一帶還有適合埋屍的地方嗎?」十津川問了一句后,突然大聲地說道,「屍體可能沒運來。」
四
十津川等趕到現場,即命龜井和其他刑警去追捕逃犯。他抱起倒在地上的石山千惠子,問道:
「警部,我們查指紋時發現一個怪事。」
「你假冒的!」
「……」
「不是打錯的電話吧。」
「你說你怕你太太?」
石山警惕地問了一句。
「比如打來奇怪的電話什麼的。」
石山千惠子有些猶豫,但見眼前穿著警服的警官,帶著手槍和警察證件,又有點猶豫了。
「可能在這兒見到了什麼人?」
「你那裡沒有什麼情況吧?」
龜井說道。
「我現在決定,我們要馬上採取行動,分頭到三個女性的家去。小野綠已經出院,白石和青木到她家去;安井和田島到永久紀子家;我到石山那裡。」
「可是警部,泳裝女照都在杉本家裡,這又怎樣解釋呢?」
「你們怎麼知道的?」
「真的?」
儘管十津川盡量往好的方面想,但心裏總還是覺得凶多吉少。當他奔到石山所住公寓時,已近凌晨1時了。
十津川鬆了一口氣說道:
「我對安井說過,目前還不能逮捕佐藤。不是因為他負債,不是因為他和妻子不和就逮捕他。原因是持有幾名受害者泳裝照片的是杉本。我們先回搜查總部吧。龜井君再去一下調布,看看佐藤的情況。」
「不知道。」
稍停一下他又問道:
「怎麼樣?不要緊吧?」
「四個輪胎都很正常,好像沒有故障吧。」
「啊……不,要看的我已經看到了。」
「全都搶走了。」
那男的迅速拔出手槍,用槍口抵著石山,又壓低聲音說道:
龜井有些愕然。
這個男的猛然回過頭,露出了猙獰的面目。
「對。」
「是啊,杉本自己的車,確實沒有擦掉指紋的必要,也沒有意義。我想有可能是別人把車開到這裏的。」
「真的,一個也沒有。也許是開車的人有意擦掉了。」
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解釋道。
十津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警部,又一起凶殺案……」
安井在龜井他們走後對十津川說道。
「那就這樣確定佐藤是兇手了嗎?」
「今天是星期四了吧?」
二
「如果杉本不是兇手,剩下的就只有已結婚生子的佐藤弘了。」
這個男的叫喊一聲,迅即扣動了扳機,只聽「咔噠」一聲,槍未打響。他又扣扳機,「砰!」一聲清脆的響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方向盤上連一個指紋也沒有!」
東京都世田谷區的烏山有一片空地。杉本一男的白色藍空GT型車就停在那裡。
中野說著指了指駕駛座旁的小盒子。
「還可能是戴著手套。開這種車的年輕人最愛模仿賽車手戴著皮手套。」
「難道杉本的情婦住在附近嗎?」
石山千惠子腿部被擊中,血流如注。兇手聽到了警笛聲顧不得她了,只得倉皇逃跑。
「誰?」
十津川正在思索對策的時候,警車響著刺耳的警笛聲賓士而至。十津川趕忙下樓來。一名年輕的警員向十津川報告:
「我說不上來。總之,我看到自己收集的泳裝女人照片,到頭來都會和我老婆一樣水性楊花便怒從心頭起。洗印時,她們寫上了職業地址,所以read.99csw•com我就到她的公寓附近等待。最初只想強|奸,可遇到對方掙扎呼喊,就勒她的脖子,想不到竟勒死了。那時,我覺得興奮異常,只有這一剎那才完全忘了我老婆外遇的事。」
「杉本既然逃到這裏,為什麼拋下了車,我不明白。」
「我也想打她並且和她離婚,但當我知道她又懷孕了。這次懷孕是在那男的死了以後,我認為這個孩子是我的。不管她怎樣,我總想有自己的孩子啊,因此我沒有傷害她。」
中野說道。
佐藤弘點了點頭。
「那就從最早說起吧。」
「是我,我是十津川。」
「這和你強|奸殺人有什麼關係呢?」
石山千惠子的房門被敲響了。
「我現在佐藤家附近打電話。」
兩組刑警都分頭執行任務去了。十津川打電話到石山住的公寓。
十津川等人回搜查總部不久,就接到了龜井的電話。
十津川問。
「那個人你熟悉嗎?」
「你站住。警部在哪裡?你真是警察嗎?」
「在他所住公寓附近的空地上,是挖坑埋的。我們發現那空地上有汽車輪胎的痕迹才發現屍體的掩埋點。我想是兇手佐藤把杉本騙到空地上殺害,然後就地埋掉的。埋好杉本后,又開他的汽車到千歲鳥山去,這是為了造成杉本逃跑的假現場。」
「那麼杉本的屍體會在哪裡呢?」
「什麼?」
佐藤聽到十津川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時,臉色立刻變了。
「難道我們又把兇手認錯了?」
龜井走到十津川的身邊,和十津川一樣向車裡窺視著駕駛座位。
經過思考,十津川認為佐藤掩埋杉本屍體的地方應是那一帶的雜木林。
偵訊室里。
「那是我一點點的外遇情緒。起初,我絕對沒有強|奸殺人的想法。這點請相信我。為了支付高利貸,我沒有錢去玩女人。妻子也卡得太緊。為填補精神空虛,只能從委託沖印的底片中把年輕姑娘的泳裝照片加印放大,暗中觀看自娛而已。」
「會有。下次也許會有『星期一的兇手』出現,或許是星期二的殺人魔。總之,社會是複雜的,案件也是無邊無涯啊!真希望平安的時代早日出現!」
龜井說道。
「請快出來一下,十津川警部叫你!」
龜井用安慰的口吻對十津川說道。
「我們完全掌握你了。」千惠子以居高臨下的口氣,毫無懼色地說道,「別繼續干犯罪的活動了!」
「在沒找到杉本的屍體前還不行。杉本為佐藤所殺,目前還只是我們的推理。」
「是的。」
「按常理說,一般男人遇有外遇的太太,不是痛打就是離婚,但絕不會去殺害沒有關係的人。可你為什麼這樣干呢?」
「我也這麼想。哎,你們看……」
由於龜井到調布去了,搜查總部只剩下四個人。
「什麼情況?」
十津川對安井談了下一步的工作,但心裏仍是忐忑不安。如果在明天以前的十幾小時的時間,找不到杉本的屍體的話,那事情就更麻煩了。從佐藤方面看,他一定察覺警方注意了自己,才煞費苦心嫁禍於人,把杉本造成兇手的樣子。反過來說,佐藤不是一般的兇手,他是偏執狂。在他未被手銬銬住雙手時,明知危險,他還要去襲擊年輕女性,強|奸、殺人。這就是星期五的兇手!
龜井說著一揮手,和田島上了汽車。
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臉上立即籠罩了愁雲,他感到石山已處在生死存亡的危險之中了。
她和他一同下樓,走到公寓外面,一直向公寓後面的黑暗處走去。她覺得有點不對勁兒,立即
https://read•99csw.com放慢腳步問道:千惠子說道。聽了她的話,這個人的臉上掠過一絲驚訝之色。
「什麼事?」
「我也說不清楚。」
石山問道。
「『星期五的兇手』很可能要狙擊你。其他刑警都派去保護星期五的兇手作案未遂的女人那裡去了。兇手可能是佐藤弘這個人。」
「兇手也會幹出嫁禍於人的勾當嘛!」
「是。因為我在見不到陽光的環境中工作,對晒黑的皮膚總有一種嚮往感。」
「聽你的意思,那個孩子是他的太太紅杏出牆的結果!」
「這種說法站不住腳。杉本中午提前下班,回到公寓后發現那些照片不見了,也許管理員向他說了我們查訪的事,於是他慌忙開車逃亡。汽車開到這裏,最晚也在下午2時30分之前。我們知道杉本逃亡便下令通緝,但那時已經是下午4時了。總之,杉本到這兒的時候,我們的檢查站還不會注意他的。」
「那警部是單獨一個人了。」
「不要說了。馬上叫救護車,再忍耐一下。」
這時,中野技|師又返轉回來對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趕到現場時,鑒別人員正在從車門和方向盤上採取指紋。為了不妨害他們的工作,十津川從背後悄悄窺視著駕駛座。
「現在你要關好門窗,在屋裡別動。我立即就到你那兒去。」
「對。是從那時開始的。」
「全都搶走了?」
「只為單純的娛樂才收集泳裝照,製造你的『後宮』?」
三
從杉本家搜出的泳裝女照中,除石山外再沒有新的女性了。從兇手的嗜好看,他一貫都選擇皮膚晒黑的女人。既然如此,他要選擇誰早已經決定了。客觀地看,兇手自從9月5日作案以來,未達到目的的只有三人。K鋼鐵公司人事科的女職員小野綠、雜誌記者永久紀子和女刑警石山千惠子。而兇手在今天已經被警方注意,處在岌岌可危之中,他必定要對這三個人採取報復行動,這是兇手癖好與仇恨相結合的產物。
進去就完了,千惠子心想。她又暗暗看了一下他拿的手槍。她知道這種手槍是六連發,但按規定只裝了五發子彈。為防止走火,即使扣扳機,第一發也不能射齣子彈。不知眼前這個兇手是否知道這種裝置,只好拚命試一試了。只見她猛地用手撥開抵在胸口前面的手槍,掉頭狂奔起來。
「佐藤弘也可能是兇手,他家住在調布,就在這前面不遠的地方。」
「都看到了?你站在那什麼也看不到吧!」
「對不起,我擅自離開了公寓……」
「對,我忘了指紋的事了。」
「他媽的!」
龜井疑問道。
五
「喂,喂。」
「我到公寓附近時再打電話給你。那時再仔細商量,在這之前,你千萬別離開房間。」
六
他——佐藤弘,雖然體態魁梧,足以勒死一個女人,但除此之外,又的確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平庸男子。他有妻室,有孩子,寧願借高利貸建房,想必是為了家人。從建房這點看,他又是一個戀家的父親。那麼,他究竟為什麼要連連強|奸害命,走上犯罪道路呢?
「為什麼幹這種事?」
「你是說他對女人的不信任到憎惡吧,他暫時還不能殺太太,是因為太太肚裏有了自己的骨血。但是,每當看到3歲的兒子,就想到妻子背叛了自己,也許在無能為力的狀況下九_九_藏_書,轉而強|奸、殺害年輕的女人的。」
石山扭開門的暗鎖,但未摘下門鏈。她透過微微開著的門縫,見門外的確站著一個警官。
審訊就是從這兒開始的。
審訊到這裏結束了。
「這輛汽車是杉本的,他有什麼必要要擦掉方向盤上的指紋呢?」
「我太太像只母老虎,很厲害。我沒敢當面問她。但我暗中查了孩子的血型,結果證明孩子確實不是我的,恰恰是那個人的。是我老婆和他勾搭成奸生的孩子。」
「是的。從警察制服,身份證到手槍和子彈,全都搶走了。所以兇手可能化裝成警官作案。」
石山千惠子睡得迷迷糊糊的聲音傳到了十津川的耳朵里。
「請進車裡來查吧,我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
「案情的發展真是越來越怪了!」
十津川梳理了自己的想法后對身邊的刑警說道:
「那為什麼要傷害和你沒有關係的人呢?」
「他要是有情婦,就不會每星期五襲擊年輕女性了。」
佐藤抬起眼睛,盯著十津川問道。
「在哪裡?」
十津川臉色陰沉地問道。
「對。這實在是值得研究的。」中野點了點頭說道,「不過,解答這個問題,是你們搜查一科的工作啊!」
佐藤不屑一顧地說道。
十津川怎麼也想象不出,坐在自己對面的兇手竟是使警方困擾多時、震動整個東京都、連殺四女一男的「星期五的兇手」!
「什麼時候打來的?」
「現在我們先去看看石山。」
搜查近一個小時,把整個雜木林像篦頭髮似的梳理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掩埋屍體的痕迹。
「你搜集泳裝照,是從那時開始的嗎?」
「有道理,但解釋不了杉本為什麼在這裏下車。」
「杉本的屍體找到了。」
十津川說道。
杉本的屍體可能被埋哪裡呢?
龜井苦笑著說道。
公寓靜悄悄的,似乎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就在這時,調查杉本一男公寓附近情況的西本刑警開車趕到十津川身邊,向他報告道:
十津川看看手錶問安井。
這裏以前是田地和雜木林叢生的地方,現在仍殘留著一些小塊的雜木林。距離這兒最近的地方是京王線的千歲烏山車站,步行需要半個小時。
「可是警部,有人說,有種種案件的社會是正常現象,而且沒有了警方就會受不了的。」
十津川驚訝地問道。
「星期五的兇手」已逮捕歸案。
十津川示意,龜井拿起了聽筒。十津川看著龜井的臉微笑著。
佐藤弘緘默不語。似乎表明自己已經無話可說。
「也許有這種可能,開自己的車不容易通過檢查站,他在這裏下車后再偷別人的汽車吧?」
「怪了?」
「既然油料還有一半,杉本為什麼要把車扔在這個地方呢?」
「佐藤在家嗎?」
龜井問道。
「對,油箱里還有一半以上的油。這有什麼問題嗎?」
十津川從小盒裡取出一副小羊皮手套,但仔細一看,卻是手指外露的手套。這種手套,指紋是應該留在方向盤上的。
十津川與龜井正在閑談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又響了。
「怕。」
途中,十津川又給石山打了電話。這次無論電話怎麼響,石山就是沒來接電話。十津川的心立刻懸起來了,而且感覺到事情不妙。他一向冷靜的臉這時也蒼白起來,難道佐藤弘已經襲擊石山千惠子了?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20分鐘前還用電話提醒她,要關好門窗不要離開房間啊!即使佐藤到她公寓,她不給開門,也不會遭到襲擊。而且,佐藤如果硬撞往裡沖,石山還可以打電話報警嘛。
「知道
read.99csw•com了。」
千惠子斷然說道。
「我看了油表。從這兒看還不到吧E。」
十津川沒回答,環視著四周。
這起案件的破獲,實質上迫使警方承認了誤捕佐伯裕一郎。為此上自三上刑事部長下到警部十津川,全都受到了相應的處罰。新聞界又熱鬧了好一陣子,統統是一派斥責警方的言論。
「從最早?……」
救護車遠去了。
十津川說道。
「這麼晚了還不回家,真奇怪。」
「我要打死你!」
「因此才把杉本叫到這裏來?」
「剛才查過了發動機,聲音很好。」
龜井又問道。
「老實點,別動。不然我就打死你!」
「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什麼也沒講。可是一到公司休息的星期五,待在家裡,看到妻子的臉,眼前就浮現起她和那傢伙的事。四年前的夏天,她說和高校時代的朋友到海濱去,其實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她說穿比基尼泳裝的照片是請女友拍的,其實也是那傢伙拍的。」
「現在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是的,熟悉。」
「兇手搶走什麼沒有?手槍、警服、身份證什麼的。」
「噢。」
「是不是埋在別處了?」
「今天,杉本偶因身體不舒服提早下班。回到公寓一看,佐藤存的照片不見了,自然大吃一驚,連忙打電話給公司的佐藤。佐藤知道,如果警方認為這是兇手的所有物,他們一定會沒收作為證據的。於是佐藤暗自思忖,如果弄得好,完全可以把杉本變成『星期五的兇手』的。」
「那孩子一點也不像佐藤。雖說男孩像母親,但總得有一兩處像父親吧?那個孩子自己說,別人都說他的嘴角和眼睛和死去的叔叔一模一樣。孩子的臉形確實和佐藤完全不同。如果我是佐藤,我就會受到極大的刺|激,甚至應感到羞辱!」
「下一步我該怎麼辦?」
鑒別科的中野技|師發覺了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說道。
須臾之間一輛白色的救護車風馳電掣般駛來。十津川幫著將千惠子抬進車裡,又親切地對她說道:
龜井說道。
「有兩件事必須做。第一,徹底盯住佐藤;第二,找出杉本的屍體。」
「見到了誰呢?」
「可是,和別人通姦的是你太太,並不是你殺害的年輕姑娘。你為什麼要殺害她們?這並不合乎道理!」
「一定是這個佐藤化裝成警官把石山騙出去的!」
「你繼續監視佐藤的家。」
「從自娛到連續殺人,是因為你太太有外遇嗎?」
千惠子本能地卧倒在地。兇手又接著向她連射幾槍,直到子彈打光。
十津川問道。
「我馬上就去。」
「我見了他的太太,她說佐藤一直沒回來,我看不像是裝的,他確實沒回來。我還見到了他3歲的兒子。」
十津川笑道。
十津川把一支煙遞給佐藤,他叼在嘴上。十津川替他打著火點燃,然後問道:
「叫大家都過來。」
「這就不知道了。如果找不到屍體,佐藤仍可逍遙法外。龜井,你立刻到佐藤的家看看。」
「說得是。那孩子的臉越來越不像我,而像另一個人。」
「那你為什麼不殺那個男人?」
「你就是『星期五的兇手』佐藤弘。」
時值深夜,落葉狼藉,整個雜木林一片蕭瑟的景象。為了儘快發現藏屍處,當地的警察和警視廳的鑒別人員也趕來協助。他們從四面向中間搜查,稍微發現一點可疑之處,立即蹲下來用雙手撥開落葉,查看地面。
「警部的意思是……」
兇手罵了一聲,把手槍扔掉了。
龜井問道。
十津川掛斷了電話后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一
九*九*藏*書「千惠子,你大概要和櫻井同住一家醫院了,見到他,請代為問候。」
「杉本可能遭到了殺害,然後佐藤把他的屍體掩埋掉。只要把他的汽車開走扔掉,就會給人造成杉本畏罪潛逃的假象。」
「原因如此,的確奇怪呀!」
「是的。就從你借高利貸建房子說起吧,那畢竟是為家人建的呀!」
「前面派出所有個警官遭受襲擊,傷勢嚴重,現在被送往醫院。」
佐藤吸了口煙,低下頭去默不作聲。只見他神色頹傷,滿臉的困惑。
「還沒有回家。」
她在這名警官的催促下,終於開門出去了。
「警部,有什麼事嗎?」
「11時過後,接連打了三次,弄得我半天不能睡覺,怪不舒服的。」
「喂,你要不要煙?」
龜井嚴肅地走近十津川說道:
說完他便和其他鑒別人員一道離開了現場。
「幾乎可以確定佐藤是兇手了。」
「已經快半夜12時了,他還沒回家?」
「如果這是事實的話,佐藤成為『星期五的兇手』就不會感到奇怪了。」
「沒關係。我這邊還有石山,也可以說是兩個人。」
十津川雖說受了處罰,但作為一名刑警,他仍有如釋重負之感。他的同事也有同感。
「剛剛逮捕了一名可能是『星期五的兇手』的嫌疑犯,可他堅決否認。警部說,你也許能知道他是不是嫌疑犯,所以叫我來接你。請快些走吧。」
龜井問道。
千惠子望了一眼對面的幾棟空閑住宅。那是半年前完工的三棟兩層樓房。由於房價太貴,迄今仍無人問津,所以只好空著。
牆上的時鐘整整敲了12下,可怕的星期五伴著時鐘最後一響的餘音來臨了。
「因此你才在每星期五連續強|奸殺人嗎?」
龜井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著十津川說道。
「你逼問過你的太太沒有?」
「是的,明天又是星期五了。」
「你選的女人皮膚都是晒黑的嗎?」
十津川改變了說法。
「那能是什麼人開的呢?」
十津川說道。
「佐藤弘已被逮捕。石山不要緊吧?」
「你孩子的長相不像你,所以認為有這種可能。你自己有什麼看法嗎?」
「警部,你認為還會有類似的案件發生嗎?」
「對。但把他約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杉本會懷疑的。而且杉本自己開車來,也不會擦掉方向盤上指紋。」
「是啊,各位都辛苦了。」
「我確實想殺他,可他去年夏天病死了。」
十津川帶領刑警們,打著手電筒在整個雜木林里搜索著。
「案件總算結束了。」
「嗯,是的。妻子總希望有一棟獨立的房子,所以勉強建了。孩子大了,也需要有自己的房間。」
警車鳴叫著駛來了。接著是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不是。我一再呼叫,對方卻默默聽說。我判斷得出打電話的人在屏息靜聽。」
他們來到石山千惠子的房間門前,只見門鎖著,按門鈴沒有反應。十津川只好叫醒公寓管理員,打開房門一看,石山不在,屋裡一絲不亂,更沒有兇手作案的痕迹。
四周一片漆黑。但這不是星期五的夜晚,恰恰是黎明之前。如十津川的推理沒有失誤,那麼佐藤應當在幾小時前殺死了杉本。這個殺人惡魔目前許是正處於亢奮狀態,今天,又是星期五,他將要繼續尋找新的獵取對象。
十津川猛然醒悟道。
「你究竟為什麼殺人?」
「有的。今晚有人打了三次可惡的電話,電話鈴響了,我去接,對方卻默不作聲。」
千惠子說不下去了,淚水如泉涌般地流了下來。
龜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