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八章 孤注一擲

第八章 孤注一擲

龜井這樣認為。
「所以我認為是換成美元了。如果換成百元美鈔,張數會減少一半呢,票面也小。」
「人質?你說些什麼?」
十津川向龜井問道。
十津川向龜井說道。
龜井查看著世田谷周圍的地圖,向十津川說道。
龜井用手指在地圖上,指畫著說道。
十津川問她時,她表情沮喪地反問道:
時間飛快地過去了。
「他的一億元也能追回,至於中井明美的一億元一定還在國內,不必擔憂。」
金澤用這輛花冠車把島田香載上不知轉移到哪裡去了。
「你和西本君馬上去成田機場,和金澤搭乘同一架JAL去路斯。你們倆兩年前不注去過美國嗎?簽證五年有效,還能用。」
對方說道。
「那麼,究竟把島田香藏在什麼裡邊了呢?」
天到中午。
「當然,由我們來聯繫!」
確實如此,用上二十四小時也不見得能查完。
如果找到了今天午後載送金澤的出租汽車,在乘車的地點近處,可能停放著有問題的那輛花冠汽車。
是不是更換了車號牌子呢?只要見到白色五八年型的花冠車,即使車號不對也要先檢查一通。
「這是日下君自己講的?」
不過,這不是絕對的,誰也無法保證。
「那麼,十津川先生,你認為金澤有可能把人囚禁在哪裡呢?」
所長說了車號,十津川和龜井記了下來。
「只是一隻白色旅行皮箱。不過從體積看是裝不進一億元鈔票的。」
十津川說完,又向龜井道:
「這麼說,失去的古書一定找到了?」
「在這段時間找到這女人,難道有困難嗎?」
得到的反應是若宮研一郎借了車,那是從東京站八重洲口附近的東京租借車營業所借的。
「可是金澤的車已經交給了若宮,在羽田附近出了事故。所以他使的不是那輛白色美洲虎牌車子。」
此刻每一瞬間,一個年輕女子的生命卻在逐漸向著死淵走近。
警車四下出動,驚動了人們,都爭問出了什麼事。
同案犯梅田行男,年四十歲,腦後部被擊重傷,死後拋進河裡。
「怎麼不一定呢?」
「也就是說……」
「那麼也會酌情量刑吧?」
十津川邊思考,邊說道。
北島站長在制止他。
「逮捕了他,囚禁處所只能由他親口供出。」
「據說是從若宮的家中搜查到的。不管怎麼說,山本麻子是位漂亮的女人,我要象日下君一樣年輕的話,也要請一天假去安慰一下女朋友呢!」
「這裏沒存放一輛白色花冠汽車嗎?號碼是……」
「是的,我們被輕易地矇騙了,不如在成田就把金澤逮捕了呢!那樣也可以截下這一億元哪!」
「什麼事,龜君?」
「那麼說,只要找到這輛車,就能找到島田香被囚禁的地方了?」
從東京都內到成田機場去的公路有好幾條,最短距離的要數從京葉公路向東在宮野木高速公路出入口進入東關東汽車路的那一條。通過這條高速公路去往成田時,從這裏進入新機場汽車路終點便是成田機場。
「你認為你能走得了嗎?」
都內各派出所的警官們已經沸騰起來了。
「他大聲叫喊說:『逮捕我,就會有一個女人死亡!』我告訴他,女人早已救出來了。他馬上頹喪地低下了頭。」
即使僅限在東京都內,尋找處所也太多了。
一個女人滾卧在裏面,用粗繩五花大綁地捆著,眼和嘴上用膠紙粘住了。
「全面接受金澤的要求,放他去路斯。這是其一。」
再說,飛機飛行所需的時間。也不見得完全合乎時刻表上的規定,由於高空的風速也可能有所增減。即使到了路斯機場,一旦在地面發生了事故,還得在空中盤旋待命降落。
龜井說道。
「駕駛證照片與本人符合嗎?」
「沒準兒。」
金澤是否乘坐那輛花冠向成田機場去了呢?
十津川派人去車站旅客救護所,把在那裡等候的宇野緣領了來,叫她聽一聽剛才的電話錄音。
「考慮到島田香的安全,這是最賢明的辦法了。」
「就是這輛。」
「島田香,是在東京站……」
「這不同於探寶,找錯地點返回來再重找,一旦失敗了,這女人的性命就交代了。這一點得好好想一想才行。」
「你去多摩川的河道里去找吧!」
「你是金澤吧?你的名字我們已經知道了,用不著再使用假名了!你有意自首嗎?」
也有許多停車場,停進住宅區中心部位是不易發現的。
去路斯的班機正如金澤所說,是在二十點二十分,那趟班凱為JAL零六四。
「是的。現在要上飛機了。」
女人小聲回答道,接著突然大哭起來。

8

「他想隻身外逃,未免太自私了!」
穿制服的守衛人員一副責備的面孔,上前阻攔。
清水說完突然「啊」了一聲,又小聲說道:
十津川表現得驚奇和焦慮,因為關係到一個叫島田香女子的生命。
順著守衛員所指處一看,確實停著一輛白色花冠汽車,號碼也一致。
「這傢伙為什麼這樣說法呢?」
北島苦笑了一下。
「想不起來了。」
「我想,大概是從世田谷駒澤的家裡到成田機場的途中吧?」
「還想在東京站放炸彈嗎?不如住手了吧!你的照片早已印發到所有站員手中。當然,每個警察也會有的!」
「年輕女人做人質唄!如果你不希九-九-藏-書望這女人被殺,就請按照我的話去辦!」
北島問道。
「近在身旁,上了鎖,經過幾個小時後由于缺氧致死的地方。這個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汽車上!」
再過三十分鐘。JAL去路斯的班機就要載著金澤起飛了。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只要遇到可疑車輛,便得用燈照過去查看車號。
「哦,還有二十個小時。」
十津川站起身來,從梅室中慢慢地走了出來。
金澤吃吃地笑著。
有問題的花冠汽車一直沒有發現。
丸子多摩川上發現一具男屍。
「不過,這麼做,我們不是徹底失敗了嗎?如果在路斯的日本人街上埋伏下去捉他,可不太容易啊!另外,他到了路斯,肯不肯信守諾言把囚禁島田香的地方告訴我們呢?這又沒什麼保證。」
十津川功大家輪流替換著去睡一會兒,但誰也不肯去。十津川本身也無心去睡。
「只要她有一線生機,我們就必須爭取這僅有的機會。這是我們的義務啊!」
北島問道。
島田香摩挲完手腕,從后艙里爬了出來。只見她兩腿麻木,動作很吃力,踉踉蹌蹌地蹲在水泥地上。
「你的最後王牌是那一億元。你會和金澤一起被起訴的,到了法庭,那一張王牌就全完了!」
龜井看著北島和木暮副站長。
「到路斯途中見到金澤,立即逮捕他,當然要取得美國政府支持。」
「這我敢保證,我也是在受良心支配著的。你們通過電波查明,會了解我的打電話所在的;現在想逮捕我,也一樣,女人必死!那麼我現在就要去成田了,晚上八時二十分起飛,還是乖乖放我走才上策!」
指示他在東京站八重洲口借車,是為了在白色美洲虎牌車燃燒后,好用這輛借用車代步。
「你覺得怎麼樣,龜君?」
「真怪喲!」
西本說道。
「別吵了,讓我們再去尋找島田香吧!」
「在東京站,你得馬上去醫院醫治,叫你的朋友隨後去醫院看你去。」
「我是山本太郎!」
「還很難說。現在雖然無精打采。老實了一點兒,可是這傢伙卻相當頑固。」
「到底還是兌換了美元!美國當局將由上級替我們交涉的。金澤是不是會全部承認呢?」
「你還是早日回頭的好!」
「案件已經和東京站沒有直接關係了,北島站長不妨回家去吧。昨夜幾乎一眼也沒合,也夠累的了吧,閨女也一定在惦記著你呢。我們偵破本部也可以遷到別處去了。」
另一方面也向都內的出租汽車公司求援。
他說話時情緒很激烈。
「我是西本。現在在路斯。」
木暮副站長問道。
龜井也想不出個緣由來。
「現在西本君去辦理JAL機票去了。」
八點半時,一個偵警從成田機場打來了電話。
「那麼他是怎樣說的?」
金澤的照片已散發到各個角落,但從昨天午後到夜晚,卻沒發現一個載送他的出租汽車司機。
「可能囚禁在什麼地方呢?」
如果是這樣,那麼一定會停在機場附近的。
「開始吧,龜君!現在開始就要向時間挑戰嘍!」
十津川的聲音很高。
「是不是金澤沒有坐出租汽車呢?不妨退一步想想看。」
十津川擺了擺手。
坡度緩直,二人跑了下去。
「有什麼必要嘲弄人呢?何況那傢伙又處在危境中!」
「明天午後兩點五分?」
「站長北島。」
「好吧,現在就叫她接電話。」

1

「他想幹什麼?」
「我在想,金澤最後能否給打來電話呢?」
「借來的那輛車?」
十津川把磁帶倒了回去,打開開關。
就在東京站的眼皮底下,若宮居然借走車子,這使十津川川驚嘆不已。他見到三十二、三歲的年輕營業所長。
「是的,我實在放心不下!咱們一起再聽一聽那段錄音好嗎?」
「不過,這女人一死,你會怎麼想呢?我剛才已經把這一交易內容寫信發出,給各報社,所以他們決不會保持沉默的。我再說一遍,要逮捕我,那女人就得死!」
「那麼說,警察難道眼看著罪犯任其逃掉嗎?再說還有一億元巨款呢!」
龜井又喊了一聲。
金澤在採取什麼行動,也必須調查清楚才行。
「那麼說,只有眼睜睜看著金澤跑掉,別無方法了嗎?」
「走,看看去,龜君!」
「還是象田中副站長說的那樣,是不是島田香已遇害了呢?如果殺死了人,也許是扔進水池或河裡了。」
雖費些時間也無妨,從千葉街道(國道14號線)進入成田街道(國道296號線),最後也可到新機場汽車站。
「人質還活著。」
過了十點直至十二點,還沒發現那輛有問題的花冠汽車。
公路附近的停車場、空地,都重點進行了搜查。
午後二時一過,金澤就抵達路斯了!
十津川沒理會他,繼續思考著。
清水和西本到達成田機場后就打來報告。
「那傢伙的面色怎麼樣?」
「當時說什麼沒有?」
「看來,也可以想象會在東京都內什麼地方停放著車子。」
第一副站長木暮賭氣地反駁龜井道。
龜井問道。
「打算怎麼辦?」
北島顯得十分樂觀。
龜井微微笑了。
花冠汽車的後座艙里並沒有搞什麼鬼。這樣,即使多呆幾個小時也不至於死亡的。只不過再發九_九_藏_書現不了,警察是無法向人們交代的。
十津川始終保持著冷靜。
龜井大聲說道。
金澤有著一億元巨款,那裡會有人願意窩藏他的。被日本追緝的暴力團員,在路斯的小東京潛伏下來,任何人也找不到。這種例子並不新鮮。
十津川說道。
「先別激動嘛,木暮君!」
「島田香被塞進白花冠車的后艙,所以有可能就存放在東京站的停車場內。」
「上午十點半左右。」
「什麼理由?」
從停車場。通道到空地分工分區域全面選行了搜查。
「明白了。」
十津川和龜井的眼中迸發出了光澤,二人相對面笑著。

2

「連龜君都這麼泄氣,那可不好辦了。在發現屍體在前,我們就認為是活著,還得去找呀!」
「也許。」
龜井取代十津川回答道:
「你想說些什麼?」
「還不僅限於此。」 十津川補充道,「到京成上野也許是坐電車或出租汽車去的。這樣,有可能是到上野之前便扔掉花冠車了。這從東關東汽車站的周圍找不到車就已說明了問題。」
「那種蠢貨只有一死!」
三十分鐘之內必須找到島田香,這哪會有保證呢?
先前被捕的中井明美聽到金澤在路斯落網的消息時,卻表現得坦然輕鬆了。
「清水君!」
「那麼合適的東西不見得伸手可得。金澤拐走島田香是在一次偶然動機下乾的,事先並無準備,所以囚禁她時不會立即找到合適的冰箱、金櫃什麼的。因此說,決不會用這些東西。」
「還有你的同夥梅田怎麼樣了?」
可是,卻不見這個女人!
「日下提出要休息一天。」
「給我抓起那傢伙!」
龜井和北島等人也都湊近十津川,一起看著地圖。
北島問十津川道。
這種情況下的鍾錶時針好似比往常轉動要快得多。
不一會兒,就要到午後兩點鐘了。
十津川已經四十歲了。破案后的現在,他只要求美美地睡上一覺就行了。
金澤在抵達路斯后保證打電話來告訴女人下落的。
「為了安撫被卷進這次案件中的美人,好象要陪那女人去玩一玩。」
但夜幕下,直升飛機便無能為力了。
「你大概把一億元換成美元,存在外國銀行在東京的支行里了吧?準備到了歐美在那裡支取,對吧?」
「那傢伙提的旅行皮箱也叫我們扣下了,裏面裝的都是美元。」
「馬上就到八點了!」
「電波查明已經成功,據說來電話的地點是……」
西本雖這麼講,但可以聽得出他的話是留有分寸的。
「不,事情還沒有離開我們身邊呢!」
金澤當時一定指示過他,到了東京站馬上借到車子。
「你怎麼了?」
「那麼借用的花冠車現在又放在哪裡呢?這個必須弄清楚。」
午後一時。
守衛員說道。
花冠五八年型白色號碼是……
「這需要有車子才行。」
「你認為能有幾小時的餘地呢?」
明美抱怨道。
十津川請求千葉縣警署協助在這條公路周圍進行搜查。
「所以……」
十津川笑她說話的幼稚。
白色花冠車倒是遇到幾輛,不但號碼不對,車內也沒有島田香的影子。
「你叫什麼名字?」
手持電筒把能夠停放車輛的地方一處不落地轉了個遍。
「白色豐田花冠。他說要借用兩天,所以現在還沒有交回來。」
「可是,島田香又上哪裡去找呢?」
男人的聲音。
電話里聽到那男人在低聲笑著。
「是指說多少和東京站有些關係這句話時發笑的事嗎?」
「在地面上挖個穴,把那女人埋進去,這可能嗎?」
任你怎樣胡亂翻找,恐怕在明日下午兩點五分之前,也難找到島田香的吧?
「金澤帶了些什麼東西?」
「對了,是有的,收費存車場。」
十津川給都內各警察署打去電話,請協助搜查一輛白色花冠汽車,特別注意住宅區的停車場,衚衕深處,要仔細搜查。
西本從成田機場進行著聯絡。
十津川把那家銀行的名字用電話告訴了北島站長。這時龜井走了來。
「金澤到成田去時,是不是乘坐京城特急電車,或是出租汽車、公共汽車呢?」
「十津川先生,如果在機場先把金澤逮捕了,然後再設法營救島田香,難道不可以嗎?」

3

「京成的特急,停車站是固定的,只有在京成上野、日暮里和京成成田三站停車,下一站便是成田機場了。也就是說,金澤是從其中的某個站上的車。」
「白花冠車?昨天晚上存了一輛。」
只聽對方說道:
「怎麼個走法?」
若宮的隱私被金澤抓在手裡,是他把若宮從京都叫來的。
十津川問道。
「不,金澤要搭乘二十點二十分的班機逃走,如果把車藏到那麼深遠的地方去,就趕不上再坐出租汽車或公共汽車了,所以離開幹線公路也不致太遠的地方。」
「這種交易,你認為我能答應吧嗎?」
「我是警視廳偵查一課的十津川。」
「偷來的車?」
時間在流逝。
「是啊!」
「別的地方呢?」
「她現在在哪兒?」
十津川催促道。
龜井說道。
「明白了。還沒有找到島田香嗎?」
田中副站長拖著疲憊不堪的腔調在詢問十津川。
電話來了,但不是報告發現汽車的。
所以https://read•99csw•com在他到達路斯前必須救出島田香。
木暮副站長說道。
「還沒見露面。」
JAL零六四班機在明天下午兩點五分飛抵路斯,所以在他到達之前。島田香還不致發生問題。
「自首?」
「可是,花冠卻找不到。上野站和日暮里站附近,按理說都徹底搜查過了。」
「還是我!」
「限定重點區域找一下看,怎麼樣?」
「我不會再干那些勾當了!我手裡有人質。」
「對那裡的警察傳達:見到金澤先不要逮捕!」
但,還是找不到島田香。
北島問道。
「一億元也找到了嗎?」
「是呀!」
「龜君如何認為?」
「我知道你的名字!」
十津川在呼喚年輕偵警。
「這麼說,就得遠離幹線公路停放到深遠的地方去了,譬如雜木林裡邊,是吧?」
「誰都會想到的!是哪家銀行,不如早說出來的好。」
「不過,警部,在東京站內又怎麼會囚禁著島田香呢?簡直不可思議!車站上有這種地方嗎?」
「我認為不大可能。如果在地面上挖穴,把島田香裝進木箱埋進土裡,那就得預備氧氣罐才行。金澤外逃心切,是不會這樣周密地干這些麻煩事的,再說正挖坑時被人發現,那就更危險了。」
焦躁不安引起了爭執埋怨。
晴海碼頭附近的海里發現沉入的汽車。聽了報告后,十津川等人頓時緊張起來。
「方法有兩個。」
「警部!」
京成電鐵的成田機場檢票口處,發現一名象是金澤的男子下了車。報告內容僅是猜疑。
肯定是偷車使用后,車沉人逃,完事大吉了。
「我是警視廳的十津川。你是島田香吧?」

6

快到午後六點的時候,東京站站長室的電話鈴響了。
「金澤出現了!我得去告訴人們先別逮他。」
「是嗎?他是把花冠車扔在車站附近了。」
守衛員領著二人走到裏面去了。
「使勁想!象太平間之類的,那裡已被炸過,不可能再去,早有站員在戒備著呢。」
二人出了梅室,向八重洲口的檢票口跑去。
「金澤除了美洲虎牌車之外還有別的車沒有呢?」
北島放下電話,舒了一口氣,望了望十津川。
十津川說道。
他向北島說道。
時間無情地流逝著。
刑警全體出動了。
「差不多。」
「十有八九是這樣的。」
「沒有了。」
「這就好。為了謹慎,還得證實一下是不是島田香。」
「什麼意思?」
十津川一言不發,點了點頭。
木暮答道。
「那麼金澤停放花冠車就在車站附近了?」
十津川望著北島,聳了聳肩。
「金澤提出的交換條件是在騙人的嗎?」
電話切斷了。
「錢也叫他帶走嗎?」
「太遺憾了,現在正在追尋金澤的足跡。這傢伙從京都把若宮叫來,借到一部汽車,用這輛車載著人質島田香,不知到了哪裡。」
「佔用的是東京站地下室。」
十津川動了筷子,但吃了一半就放下了碗。
十津川又象在向自己解釋著。
「你的朋友一直在擔心著你。」
「最後又笑,那是什麼意思?」
「什麼時候借走的?」
「你認為島田香可能被埋在地下嗎?」
說到這兒,電話切斷了。

5

北島故作不知地問道。
「已經停止營業了!」
「是的,那傢伙利用最後的電話以人質作盾牌,好使自己逃掉。他這一威脅已完全和東京站無關了,純屬警察與那傢伙之間的事了。既如此,為什麼又說多少和東京站有關呢?並且還吃吃地笑呢?」
「我們一定救她脫險!」
聽了幾遍都感到此人出言傲慢無禮。
「可是,車呢?它在哪兒?」
東京站又開始忙碌起來。
這項保證是否靠得住呢,十津川心中無數。

4

「不行嗎?」
電話斷了。
「是的,空口無憑。」 十津川占點了點頭,接著說:
「到了路斯,肯定告訴那女人的下落嗎?」
十津川問道。
「不,是我的推測。」
男的聲音消失了,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

7

「我很榮幸,但你怎麼偏要和我講話呢?」
「不過,警部,眼看天就要大亮了。」
「賊頭賊腦地向四下張望呢。他內心不會安定啊!說不定就要在機場被捕呢,也許他正在嘀咕著這些。」
十津川問道。
龜井惱怒地說道。
「龜君!」十津川開口了。
「那麼,女人找到了嗎?」
金澤準是這樣想的吧?
「他不可能把車停放在路旁,那樣很快就會發現的。」
倒不是對金澤這個人的信賴,因為金澤也是在求得逃離日本上下的賭注,可以想象他不會撒謊吧?
十津川有次去台北,他乘坐的班機在機場上空,就等待過一個來小時才著了陸。
木暮副站長問道。
「笑我們是不會知道的吧?」
「就是那個。」
日下點了點頭說道。
北島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十津川。
金澤的聲音傳了出來。
「那裡有警察嗎?叫他們接電話!」
國鐵方面給準備好了早餐,但十津川這些人誰也沒心思去吃。
「是這樣的。他一定又用別的車裝上島田香,進行了轉移。」
幾分鐘后,西本read•99csw•com又來了國際電話。
金澤為了找個替身,連同車子一起焚毀,這才把若宮叫來的。
該搜查的地方全都搜查遍了,有問題的車子卻蹤影全無。
十津川下保證地說道。
電話鈴響了。
十津川歪著頭咂著嘴。
兩名年輕偵警也乘坐同一班機隨了去,但卻很難想象當金澤到達後用電話告知島田香的監禁地點后,能否立即逮捕他呢?這個金澤決不是好對付的呀!
「哦,沒事,眼下很好。」
「太好了!我馬上和清水逮捕這個傢伙!美國警方由你們給聯繫吧!」
這話是木暮副站長說的。
北島自言自語道,望著牆上的掛鐘。
連龜井這條漢子也已是疲憊不堪了。
金澤把島田香帶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年輕的日下偵警問道。
「不,不見得沒用。」
「是不是另買了一輛呢,還是……」
收費停車場、住宅區裡邊、公園、衚衕和高等校院都轉遍了。
金澤早已進入機艙了吧?帶著億元巨款一起走了,不,兌換成美鈔一起走了!
那車是不是到成田機場去了呢?
東京站梅室里,為十津川等人端來了午飯。
「這次交易的對手不是東京站,而是警察了。不,和東京站也多少有些關係。」
「金澤說他到了路斯就告訴我們,JAL零六四班機到達時間是日本時間明天十四時零五分,最少在這以前是不至於出危險的。」
把閑散警察和東京站的副站長們都動員了起來,向都內的租借汽車營業所一個接一個地打出電話去詢問。
「不!使用偷來的車很可能被查獲,有了一億元的人不會再冒這種險的。」
「我聽你的。」
動員所有待命警車出動,直至派直升飛機從空中進行偵察。
七時四十五分。
「是你殺了他?」
「借的什麼車種?」
「是!沒錯,是她!阿香她現在怎麼樣了?」
「金澤說過,這女人在囚禁著,時間一長就會死去的。我認為這不單純是威嚇,過是金澤的最後一張王牌。如果要逮捕金澤,那就是和時間作鬥爭,在幾個時內如果找不到島田香,她就會死去。我們必須記住這一事實。」
「已經該上飛機了。」
「不過,買新車手續也夠麻煩的呀。」
「好了,好了。」
夜已過去,天色發白了。
但,依然沒有島田香的半點音信。
十津川出示警察手牌給對方看。
現在已是晚上六時二十七分了。
已過了凌晨二時,但仍是杳無音信。
「你是明白的。」
「說是去看一位住在世田谷區駒澤的朋友,打聽怎樣走法。我給了一張簡明道路圖。」
「是的,當然沒錯兒。」
十津川點了點頭,取過耳機。
「警部!」
午前十時五分。
「是啊!」
今天,金澤是乘坐哪輛出租汽車呢?司機又是哪位?
「是在嘲弄我們吧?」
十津川氣喘吁吁地說道。
「你怎麼會知道的?」
女人說道,聲音細弱,象是個極度疲憊的人。
「怎麼做才好呢?」
來到外面,二人直奔公共汽車終點站,看到了地下存車場的入口。
「金澤是一心一意想逃出海外的,所以他不可能把島田香藏在過遠的地方。」
「現在已逮捕了金澤!清水君正向路斯的警察說明情況呢!」
「依然如故。就讓找不到這輛有問題的花冠汽車嗎?」
「一定是在時間一長便會窒死的地方,象美國電影里演的那種緊張場面一樣,把人質監禁在地下掘的穴中。把人裝進箱子,把箱子埋在地下,時間一長氧氣一完,人就死了。」
十津川和龜井立刻去到營業所。
可能是坐出租汽車到上野,從上野坐特急電車到成田機場的。
據說象是花冠牌汽車,但打撈上來后認定是在一個月前沉下去的,車內無人。
「是的,多半是在花冠車的後座艙里。捆住手腳塞了進去,然後加鎖。幾小時后就會因氧氣不足而窒息死的。所以,金澤去成田機場就乘坐借來的車子。」
「怎麼樣?這聲音是不是你朋友島田香?」
「島田香是不是已經被殺害了呢?」
是清水打來的電話。
島田香被救護車送進了醫院,十津川和龜井回到了梅室。
龜井跑到附近有電話的地方,呼叫救護車前來。
但不知金澤想用什麼方法來進行交易呢?
二人跑過去向駕駛室和助手座望去,但不見島田香的人影。
「也許是吧?可是,在載過金澤的出租汽車司機都找不到,未免太奇怪了!要送他就在昨天午後到傍晚這段時間,怎麼就不出面呢?」
「請看,若宮研一郎登記在上邊,是來自京都的。」
「是。」
「找到去向就好了。」
「金澤在做什麼?」
象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列車在來來往往。
「我已經把島田香監禁在某個地方了。如果這樣下去,她很快會死去的!」
委託在機場執行任務的刑警們和機場派出所的警官一起行動,對機場周圍進行徹底搜查。
「那麼去上野是坐電車?」
如果發現了,從走行距離可以計算出島田香被監禁在什麼地方也未可知。
「是這樣的,所以我認為他用的是租借車。金澤在駒澤家中時還沒有被追緝無處逃竄時,可能借來一輛車,大大方方地用過。」
「可是這對於尋找有問題車輛又有什麼用處呢?」
「這裏,金澤是這樣說的:『這次交易的對手不是東京站,而是警察。不,和東京站也多少有些關係。』說完他又吃吃地笑著。」
九_九_藏_書拿來名冊,打開今天日期的登記部分。
龜井說道。
但十津川一直聽不到有任何消息。
刑警又一次搜查了那處住宅,連地下面和院子里都搜過了,沒發現有島田香。
十津川認為,首先必須找到有問題的租借車。
「這回明白了吧?十分鐘以後,我還要打電話給你!」
借用車時要出示駕駛證的。
如果在都內,一般都是雇出租汽車的。
時間、服裝都和在機場見到的金澤一模一樣,可能是乘坐從京成上野到成田機場的特急電車來的。
島田香現在在什麼地方,被怎樣囚禁著,這一無所知。
「所以,要在金澤出現在成田機場時,立即加以逮捕。這是另外的一個辦法。」
十津川說道。
「還有停車場呢。」
調查金澤的姓名,有無借用車,如果沒有,便查找若宮研一郎名下有無借車。
另外,花冠牌汽車又是那麼多。
被動員起來的警官,今天仍在都內到處奔忙。在搜查那輛有問題的白色花冠。
隨著在機場降落,命令西本他們逮捕金澤。但要這樣做,必須在著陸前救出島田香才行。
十津川一面看著地圖,一面說道。
「我們查過的只有這一輛。」
「那傢伙說是把島田香囚禁在某處向我們提出條件的,說不定這囚禁場所會和東京站有著關聯呢。金澤終於說走了嘴了吧?」
去美國須簽證,他可能事先早辦好了。
金澤在進行威脅時租用的是駒澤的房子,那裡已經被放棄了。
「是的,她平安無事。」
「快救救我吧!」
「那可就範圍大了!就只翻閱這部地圖也需要一些時間的呀!」
「我不明白。」
明美聳了聳肩,說出了銀行名稱。
「可能是利用現成的傢具,如大冰箱、金櫃、地下室之類的……不,不一定。」
西本高興地說。
「東京站的停車場,有丸內方面和八道洲口方面兩個小空地,只用於出租汽車上下和公共汽車停車,一般小卧車是無處停放的。」
十津川回到站長室,立即打電話,把白色花冠車號報告了警視廳,要求進行通緝。
電話鈴立即響了起來。
「到明天下午兩點五分之前能找到島田,就可以逮捕金澤?」
快要到八時了。
十津川把後座艙用力強行打開了。
金澤善明就這樣腰纏億元逍遙法外了嗎?
「令人羡慕啊,年輕人!」
正要往下說,男人聲音從旁插入。
假如把島田香囚禁在金庫裏面,其中的氧氣到什麼時候就殆盡,即使金澤計算好了,但也不見得完全準確。
「不想自首嗎?你已經是無路可逃了!你的同夥中井明美已經被捕。企圖以京都的古稀店經理做你的替身,也敗露了。不如痛痛快快自首為妙!。」
「因為是京都的駕駛證,我們問他是來遊玩的嗎?」
「做交易的電話嗎?」
「請指給我看一下!」
十津川也笑了。
在忙亂中,時間無情地流逝著。
十津川向成田機場辦事處進行了詢問。
北島面現疲憊的神色。
但,島田香是否被轉移到其它地方,而車子從晴海碼頭一帶沉到海里去了呢?也有人拿著那女人的照片到處叫人辨認。
「金澤還沒來嗎?」
「住口!我這裏還有最後一招!」
十津川趕快先把眼和嘴上的膠紙揭了下來,女人先是眨著眼睛,然後慢慢睜大,望著十津川。
「如果我能平安抵達路斯,會用電話告訴那女人的地址的;但如果我出不了成田機場,那她會立即死去的。這就是交易內容!」
出租汽車公司卻因此名聲大振了。
「又一次令人氣憤。警部,你說這個有什麼地方可疑呢?」
島田香蹲著身子,趕忙詢問道。
「突然提出人質,沒人信你那一套!如果你真有人質,就叫她在電話里說話給我聽聽。那我才相信。不然,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機種是波音七四七大型飛機,到達路斯是日本時間明天十四時零五分。大約十八小時的行程。
十津川用筆記下這個時刻,拿大頭針釘在了牆上。
「是的,這一億元多半兌換了美金。」
龜井替她解開了繩索。
決不能讓金澤如願以償!

9

是那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十津川取來關東地方地圖,展放在桌子上。
「怎麼樣,十津川先生,你得照我說的辦!我在二十點二十分,也就是晚上八點二十分由成田起飛去路斯,是JAL零六四班機。」
十津川問道。
「在明天午後兩點五分之前,如果有信心找到島田香,那就馬上逮捕金澤。」
龜井說道。
認真地搜查當中發現,這一狹窄的東京,停車場竟是無處不有,無法統計。
龜井問道。
錄音機的開關打開了,北島站長接電話。
「不過,確有過這種事實。」
另一個電話上兼聽的田中偵警說:
龜井呼喚道。
都內有無數條衚衕,說不定會把花冠車停進衚衕深處。
十津川說道。
警察敗北了嗎?……
北島說道。
「不,還有地下存車場呢,在八重洲那邊。」
「到了路斯馬上報告。」
「查一查看。」
「島田香現在平安無事嗎?」
「金澤決不是好惹的。他已經殺死了同夥春日敏彥、再殺一個,他也不會手軟的。向各報社寫信也可能是真的。如果為了逮捕金澤而犧牲了島田香,報社無疑會抨擊我們的。宣傳部門雖認為捉拿犯人重要,但對失去善良者更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