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車謀殺案
第一章 根釧原野
所有的旅客加在一起只有三十七八人,即使算上列車員和司機,最多也超不過40人。只用三支手槍控制這些人,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另外,還有一個證據,那就是罪犯為了恐嚇旅客所打出的槍彈。當時,子彈並沒有穿透2號車廂的頂棚。鑒定人員將取出的子彈頭送往東京的研究所鑒定了。其結果已送回釧路警察署。然而,仍不足為偵探的依據。犯人所用過的手槍在以往的案件中從未出現過。
報道的內容是這樣的:
「比如說,會不會用發生事件的『納沙布1號』列車運送大筆現金或硬貨帀之類的事。三個罪犯得知真情才劫持了那列客車?」
「你說什麼?」
「就是。」
雖說曾得到幾件有關的情報,但這隻加深了三浦他們的焦躁不安。三個罪犯銷聲匿跡。時間無情地流逝著,三浦警長卻一點線索也沒抓到。
大多數乘客依然若無其事地打著盹。那對由夜行車「球藻號」換乘過來的年輕情侶,好奇地打開車窗,探頭向前尋視著。冷空氣呼呼灌入車廂。
田原認真地看著時刻表,超過十公里的車站還有三處。
遭遇劫持列車的當地的30名居民已恢復了正常生活,八位遊客的消息也悄然無音了。不,主要是新聞報道機關已對此不抱興趣了。
上尾幌是一座200來戶住家的小鎮。它和別保一樣過去都曾是出煤的地方,現在則主要栽培香菇。
列車停在了渺無人煙的原野之中。田原以為出了故障,莫非有汽車要穿過鐵路道口?!
報紙、周刊和電視台均無視警察方面的辛勞,各自隨心所欲,推測著罪犯的目的和動機。其推測既有趣又可笑。
「是的!」
三個罪犯的目的或許不是為了掠奪錢財,而是要製造一個戲劇性的「劫持列車事件」。否則的話,他們決不會在這個乘客稀少的時節劫持只有兩節車廂的小型快車「納沙布號」了。
「有重傷號嗎?」
發生事件的當天,9月10日和第二天,刑警們出去探聽情況,結果一無所獲。
下午兩點鐘,在釧路市內發現了一輛1984年生產的新型「尼桑」轎車。這是一輛被人盜走的轎車,車主人已向警察方面報了案。車內留有犯人用過的三個蒙面具。這個發現頓時引起了各方面的注目。
9月10號的「納沙布1號」列車,乘客稀少,車廂空蕩蕩的。攝影師田原受雜誌社之託,正坐在這趟列車上,前往北海道東端拍攝納沙布岬。前天,他在釧路拍攝照片,並住了一宿。那也是約稿。
開著窗戶,寒氣襲人。田原手拿照相機,隔著玻璃拍了好幾也照片。
「納沙布1號」列車終於起動了。5分鐘后,列車停在了上尾幌車站。
根室幹線是一條長447公里的鐵路線,它起自北海道中部的瀧川,經由釧路至北海道東部盡頭的根室。國鐵有兩列客車發自函館和札幌,一列是特快「太空號」,另一列是夜行車「球藻號」。但這兩列客車的終點站都是釧路。釧路至根室的135.4公里,列車次數少得可憐。因此,根室幹線也就成了一條有名無實的支線了。
但是,由於時間關係,三浦返回釧路警察署后,也未能得read•99csw•com到有關罪犯的消息。警察署設立了專案組,取名為「『納沙布』快車劫持案搜查組」。
據橫井司機說,列車開出別保寺二三分鐘后,發現前方線路上有火。事後才知道是罪犯點著的一堆樹根。雖說這種方法陳舊,但在荒涼的原野上,還不失為一種有效的方法。司機發現火,馬上採用了緊急剎車。
北海道當天的晚報上都用醒目的標題刊登了這個事件。東京的報紙也用很大的版面作了報道,不過,他們大概認為劫持列車事件有趣吧!每一個新聞報道都寫得很幽默,其原因有三:一、劫持列車不合時宜;二、三個蒙面人均持手槍,但沒有出現一名死者;三、偌般大的事件,損失金額卻很少。
警察在發生事件的別保——上尾幌之間的探聽也毫無結果。
2
三件黑面身是用厚厚的棉布製作的,與市場上賣的不同。顯然是犯人自製的。要從布料的銷售渠道著手是很難推斷出罪犯的。
名叫橫井的司機為了保護旅客,被一個蒙面男子毒打一頓,一時間耳朵都聽不見了。列車員鈴木雖幸免於難,但在這空曠的荒野之中,也無法通知警察。
6
旅客們一個個面帶懼色。田原也覺得脊背象抽過了一股冷風。他看到蒙面人拿的手槍是真傢伙。
下午1時許,專案組召開寧記者回答會。在會上,有一位記者說:「總之,是一起列車劫持案啊。」
蒙面人一共有三個。他們的舉動十分冷靜。
眼睛固然是人的一大特徵,但這種特徵也只能在看到整個臉面時才能顯露出來。單憑兩隻眼睛是很難判斷出某個特定的人的。
「哎呀,奇怪呀!」那位女的尖聲叫道。
9月24日夜晚,三浦打開晚報,一起事件映入眼帘:
起初,連釧路警察署聽到這種事件也半信半疑。劫持列車,這是多麼不合時宜的事件啊!
「納沙布1號」快車的發車時間,緊接著由札幌開來的「球藻號」夜行快車的終點站時間。「球藻號」快車是一列卧鋪車,很受年輕遊客的喜愛。這次列車到達終點站路釧的時間是清晨6點10分。
但是,諸如此類的周刊報道或是電視台的報道都被人們漸漸忘記了。同時,這起事件也隨之忘卻了。
列車出了釧路市區,進入了根釧原野。釧路至根室區間是一片廣闊的原野。
這是一個不停快車的小車站。但是,一則要通告警察,二則要救護傷員。本應在前一站會車的慢車早已在上尾幌車站等候著。兩列客車交換路籤后,上行車馬上就出了站。
住在釧路K醫院的旅客們也一個個出院了。最後剩下的只有住在東京世田谷區的26歲的公務員一人了。他的名寧叫河野浩。住院時間滿一個星期時,醫生認為已經痊癒,但他本人說因遭到毒打,右眼看不清楚。而且還說K醫院的醫生靠不住,於是,在第八天時出院回到東京。
有一家報紙這樣寫道:
「為了這位河野君,也要捕獲罪犯啊!」擔任專案組組長的警察署長對
https://read.99csw.com三浦說道:
今天早晨,田原早早爬起,前往車站趕乘這趟6點22分發自釧路的列車。飯店前台的值班人員告訴田原,車站有賣早點的,於是他沒吃早餐就離開了飯店。來到車站,果然有賣早點的。
「警察方面還隱藏了什麼吧?」
「實話說,我也不明白。」
周刊雜誌上還寫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臆測,列車上裝有送往根室銀行的2億日元現金,三個罪犯的目的就是為了搶劫這筆錢,或者是為了搶劫硬貨幣。
又一家報紙由此推理道:
田原來釧路時乘坐的「太空號」是一列七節車廂、安裝有最新型183系列的內燃機特快列車。龐大的內燃機車頭,牽引著長龍般的列車賓士在北海道那廣闊無垠的原野上,顯得格外氣魄。然而,「納沙布1號」卻是20年前的車體,並且是兩節普普通通的車廂,與「太空號」相比真可謂相形見絀了。
突然,列車來了一個緊急制動。
「當地的旅客可以回家,另外八位遊客怎麼辦呢?」
當司機下車要驅散火堆時,三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在眼前,用手槍將他逼回車廂。
警察在向旅客詢問事件情況的同時,還在附近的主要公路幹線——272號公路和42號公路上布下了羅網。因為,犯人可能是乘車而逃的。
一個小小的上尾幌車站,全天的上下車旅客還不足150人。然而,一時間車站上站滿了刑警和鑒定人員。
就地引起了其他記者的哄堂大笑。笑的原因大概就是三浦所感到的「是件不合時宜」的案件吧!
暑假期間,有很多遊客前往根釧原野和北海道東端的納沙布岬,「納沙布號」列車也因此顯得格外熱鬧。然而,一到秋風蕭瑟的季節,車內便頓然冷清。
「被打傷了幾人?」另一位記者問道。
站與站之間的距離很長,而且車站上都無乘客,這使周圍的景色顯得更為荒涼。列車通過別保站之後,好久好久看不到下一個車站。時刻表上寫著到下一站上尾幌的距離是14.7公里,固然是要跑一段時間的。
只有三浦警長及他的同事們在默默地追逐著事件的線索,因為專案組設在釧路警察署。
整整30分鐘后,三個蒙面男子悄然從旅客和司機的面前離去了。他們好象是乘車逃走的,但這也很模糊。因為,蒙面人威脅旅客說:跪在地板上,閉眼5分鐘,否則殺了你們!
儘管乘客閉著眼睛,但還是有人聽到了汽車的發動機聲音。
第二天上午,9月11日,三個犯人的畫像畫出來了。但是,三浦警長並不認為這種畫像能起什麼作用。
橫井雙手掩著疼痛的耳朵,向駕駛室走去。
就旅客的情況來說,大部分旅客都是當地人,帶錢最多的只有26000日元,最少的才只有2000日元。從這30人身上奪去的現金,加起來也只有19.36萬日元。剩餘的八位遊客的情況也大同小異。按道理說,那對老夫妻該是最有錢的了,但他們已周遊了北海道,最後一站是納沙布,所以老倆口所剩的錢,加在一起也只有68000日元。那位前來消遣的高考預備生,已買好了往返的所有車票,所以身上只https://read.99csw.com有10000日元的現金。
蒙面人推著田原來到后一節車廂。
火車被劫持的地方正好是根釧平原中的一段山路,三個蒙面人大概藏在山林中。
「要說是受這個報道的鼓舞也許是可笑的,不過,我打算重新對這起事件做一次調查。」三浦對署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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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家周刊雜誌寫道,這是近來年輕人之間流行的玩命遊戲的一種升級。毋庸置疑,罪犯用的是改造了的手槍。
「哎,當然是真的!三個罪犯拿到手的現金,確實只有45.46萬日元。」
霎時間,田原看到了一種異常的情景。橫擋在過填上的幾個蒙面男子直插他的眼帘。當田原下意識地想返回后一節車廂時,其中的一個蒙面男子,緊握手槍一個箭步沖了過來,將槍口直逼他的背心,憋著氣小聲威脅道:「不許反抗,否則殺了你!」
當三浦提到被掠奪的金額時,記者們的笑聲更大了。誰都認為,這是一次「不合算」的事件。
小型列車孤零零地停在荒涼的原野中。
「你要幹什麼?」50歲左右的列車員,挺著胸拚命反抗道。
「你是如何看待那幾個製造此次事件的蒙面男子呢?」一位記者問三浦警長。
「納沙布1號」在單線鐵軌上拚命向前奔跑著。
專案組的牆壁上仍然掛著三個罪犯的畫像,但是,這樣的畫像絲毫也沒起作用。犯人所留下均三件蒙面黑布,有關這方面的搜查同樣碰了壁。三浦深感事態已到了入迷宮而不得不豁出來的時候了。
用三支手槍,劫持列車,每人只得15萬日元,這也未免太愚蠢了。
旅客中也有反抗的,但立即遭到一陣槍托的猛打。最後只得流著血回到其他旅客中。在搜身期間,三個蒙面人緊閉著口,一句話也不說。但他們討厭旅客之間的嗡嗡聲,若有偷看他們的行為或不聽命令者,就會立即遭到痛打。
24日凌晨4時許,坐落在世田谷區成城街的「庭院成城」公寓里發生了一起火災事件。公寓的305號房間,火焰四射,一室一廳房間全部燒毀,經各方努力才撲滅了火災。灰燼中發現了住在305號房間的河野浩(26歲)的屍體。河野在本月10號前往北海道旅行時,曾遭遇劫持列車事件。他說,當時被一罪犯毆打,致使右眼失明。由此推斷,河野大概因失明的痛苦而引火自焚的。
三個蒙面人劫持目的越來越不明白了。縱火劫車,掠奪旅客的錢財,倒是很符合時代氣息。而且,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罪犯的行動是成功的,然而,問題的癥結就出在掠奪錢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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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三浦警長來到車廂內,向列車員和旅客了解事件的情況。他認為,事件的真相很容易查清。
三浦警長又向鈴木列車員詢問了情況。鈴木的話基本和橫井談的一樣。
「要是有那樣的事情,我一定會告訴大家的。我們沒有要隱瞞事實的任何理由。」三浦無可奈何地向記者們聳聳肩說read.99csw•com道。
有人輕言道,罪犯拿的是真槍,肯定是暴力團的;也有人認為,罪犯對國鐵有怨恨。
河野浩雖是自殺,但致死他的卻是那三個罪犯。
三浦警長將被罪犯掠奪的所有現金加了一遍。38位旅客,共帶現金45.46萬日元。如果三個罪犯均分的話,每人只能得15萬日元。
罪犯手持三支手槍,蒙面襲擊了列車,然而每人只分得15萬日元,真是所獲無幾呀!
「隨身帶CD卡的人在釧路市內就可以取出現金,其他人,鐵路方面已決定借給每人5萬日元。」
三浦警長在詢問乘客的過程中,漸漸顯得憂心忡忡。
當確定事件是事實后,警察署立即派來了三輛巡邏車,一輛鑒定車,還叫了一輛救護車。
每當發生這樣的事件,新聞報道機關都會蜂擁而至。而不適時宜的「劫持列車」事件已失去了它的吸引力。
「有兩個人需要一星期的治療。在釧路市內K醫院治療的共四人,另外三人只需就地包紮一下就可以了。住了院的兩個人也沒什麼生命危險。」
她的尖叫煽起了田原的職業意識。他提著照相機向前一節車廂走去。
「不要緊吧?」列車員鈴木問橫井。
「三個罪犯的相貌能很快畫出來嗎?」
認為國鐵隱瞞了某種真相的說法,尤為強烈。三名罪犯決不會為了掠奪不足50萬日元現金而劫持「納沙布1號」列車的,這便是以上說法的依據。
3
「此話當真嗎?」
根室幹線的列車一駛出釧路,就是根釧原野。初到這裏的人都會被這廣闊無垠的原野所傾倒。
在釧路至根室區間,每天只有兩趟快車孤零零地喘著氣上下跑著。這是一列只有兩節車廂的小型客車,取名「納沙布號」。
「你要不想致殘,就住嘴!」蒙面男子用眼睛瞪著車員吼道。並對著車廂頂棚開了一槍。「叭!」的一聲脆響,子彈打進了頂棚。
來自民間的情報也中斷了。事件已過兩個星期,9月24日,三浦感到自己的偵探徹底碰壁了。
田原心想著,「球藻號」一到站,肯定會有很多乘客蜂擁而至。然而,由「球藻號」換乘「納沙布1號」的只有一對年輕的情侶。
「包括司機和列車員,有40位目擊者,按道理是可以畫出來的。但每個罪犯都矇著面,唯一露出的只有眼睛。單憑這一點,能否篩出罪犯的畫像,很難說呀!」三浦面帶難色地說道。
「七人。幾乎都是用手槍槍托打傷的。」
田原坐在後邊的一節車廂里,乘客只有十四五個人。
鈴木列車員,在站房向釧路方面打了電話。
近年來,釧路有相當多的公務員住在別保,別保也因此變成了城郊住宅區。儘管這樣,別保還是一個小城鎮。列車開出了別保,到達上尾幌要跑14.7公里的路程。在這一區間,荒涼的原野連成一片,人煙縹緲。國有公路在別保附近還延伸到鐵路邊上,再向前去,公路也分成上下兩條線,而且遠離鐵路線。這一段,真可謂劫持列車的絕好地段。正因為這樣,如果真有人作為目擊者作證的話,反倒讓人不可思議。
小型列車在6點22分準時離開了釧read.99csw.com路車站。田原打開盒飯,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觀賞著窗外的景色。
「車開到下一站上尾幌,就可以和警察取得聯繫吧!」
「所有旅客的錢都被掠奪了嗎?」
在這期間,急救人員都忙於照料被打傷的旅客。旅客們依然顯得驚慌失措。
當今日本,有趣的事件層出不窮。以獲取保險金的殺人事件仍接二連三;被視為日本之希望的優秀公務員,突然殺死自己的愛妻等等。
田原住在東京的私鐵附近。他經常乘坐的私鐵,站與站之間的距離長者1公里,短者0.6公里。眼前的列車所奔跑的站與站之間的距離,對田原來極實在有些難以想象。
荒涼的原野連成一片,景色類同,連一絲人煙也看不到。但是,田原的心卻被這廣闊的原野吸引著。他禁不住感慨道:真不愧是北海道啊!鄰座的象是當地的乘客們,個個緊閉雙眼,酣酣入睡。這種荒涼的景色對他們來說,大概早已看膩了吧!
據被害乘客的證詞說,三個罪犯的身高都在175米左右,身體強壯,而且顯得很年輕。
田原急匆匆買了一份600日元的蟹肉米飯和醬湯,端在手裡徑直上了停在二站台的「納沙布1號」快車。雖說以前也曾聽說過這是一列小型快車,但和札幌——釧路區間的「太空號」特快相比,也未免顯得太俗氣了。
這起事件,已被社會和新聞界忘記。然而事件的當事人竟然演出了如此悲劇。
說實話,起先他真有點擔心,如果在車站吃不到早點,就得空著肚子去根室了。列車到達根室的時間是8點40分。
很顯然,犯人在前幾天就偷好了這輛車,準備在9月10日劫持列車時使用。三浦立即讓鑒定人員尋找車中的指紋。但是,在方向盤和變速桿上都沒留下任何指紋。旅客的證詞中也曾提到三個罪犯都戴著手套。這說明,罪犯在汽車中也沒有摘掉手套吧!
三個蒙面人將所有的旅客趕在一個車廂里。然後,將旅客逐個叫到另一節空車廂里,沒收其所有的金錢,田原也被叫了過去,身上僅有的55000日元被沒收了。再三求情,總算留下了照相機,但包括沒用過的膠捲,都被蒙面男子曝了光。
1號車廂和2號車廂的旅客加在一起只有38人,其中的30人都是根室附近的居民,外來的遊客只有八人。這八個人分別是:來自大阪的一對年輕情人;由東京前往納沙布的攝影師一人;由名古屋前來北海道旅遊,所去的最後一站是納沙布的50歲左右的一對老夫妻;另有三位遊客均來自東京。而來自東京的三個旅客:一位是高考補習班的18歲學生,他想到北海道來消遣消遣;一位是26歲的公務員,他想利用三天公休前來北海道旅遊;另一位是愛好旅遊的大學生。
三浦還記得河野浩,當時,他曾前往釧路K醫院探視過受傷人員。河野曾再三說他的右眼看不見東西,並痛罵醫生無能。回東京后,大概仍未治好,痛苦不堪才走上自殺的絕路吧!
「納沙布1號」客車是一列只有兩節車廂的小型快車。如果車上裝有大筆金錢,罪犯的目的也就不難理解。然而列車上並沒有值得劫持的東西。
是事件的後遺症,還是公務員引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