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車謀殺案
第六章 消聲器
「說不上。如果是在豐橋以後殺死的,要麼已在名古屋下車,要麼還在車上。從罪犯的心理考慮,他們會儘早下車的。」吉田說。
「所以說,即使偶遇相象的人,也不會起用的。我想他們一定是四處奔波后才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快去看看吧!」吉田急切地說。
「是在這趟車上嗎?」
十有八九,犯人是K組織的那三個成員。罪犯肯定早已離開了列車。為了萬全之策,十津川將那三個罪犯的照片交給吉田警長,請利用列車到達九州期間,在乘客中查找。龜井也隨列車同行了,只有十津川和兩具屍體留在了京都。
十津川將「納沙布1號」列車事件時,因頭部受傷而纏繃帶的那位男子的照片遞給了店主人。這就是田原照的那張照片。
「我也這麼想。」
「那麼,請你和我們一起去,你讓他們把門打開。」吉田向列車長請求道。
「是7號。」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肯定道。
然而,伊東被殺死了。伊東在這次事件中的作用卻還沒有搞清楚。不過,對河野浩的死和田原的死,已經很清楚了。
十津川的耳朵里傳進了店主人的聲音。
「還有那個假河野浩呢?」十津川對龜井說。
罪犯槍殺了伊東和那個女人後,在哪兒下的車呢?
說著便拿起櫃檯後邊的電話,不知給什麼地方撥了電話。
「辯護律師要去見他的,他們肯定會告訴園田,目擊人河野已經死了的。園田這兩天在拘留所里,一定在暗自高興呢!」小野笑道。
「園田祐一郎危在旦夕,伊東和K組織的三個人為此找到了證人,並殺人滅了口。我想大概是干這件事的經費吧!總而言之,園田在自己是否要進監獄的千鈞一髮的時刻,多少錢都捨得的。」
「我要說不是你們也不信。那四個傢伙帶走的那個男子如果現在還在什麼地方活得好生生的話,對不起,我們馬上就走。你能告訴我這一點嗎?」
就在吉田和列車長說話期間,「櫻花號」列車已離開了名古屋車站,正加速飛奔著。
「岡本勇次。」其中一個年輕人用指頭在櫃檯上寫道。
「那幾個傢伙會讓勇次遇到危險嗎?」店主人問十津川。
「他們會不會尋求的是一個既年輕而又不走運的演員呢?他們一定認為,這種人只要用錢便可效力,而且,突然失蹤也不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再說,到了千鈞一髮時,還可滅口。」
「你說的有道理。」
「嗯,有這麼一男一女。他們的車票是去長崎的。」列車長說。
「他們在東京怎麼找到的呢?」十津川自言自語地說道。如果能查找到線索,就可以順藤摸瓜。
伊東不是暴力面的成員,是建築公司的一名職員。只要將他逮捕審訊,從他的口中很可能得知事件的真相。
「我們必須殺住園田的囂張氣焰。」十津川說。
愛知縣警察局接到東京警視廳的求援電話后,決定由中村警察署派吉田警長等三人,在名古屋車站等車。
「難以置信呀!」店主人說。
「那是……」
小野雖也感到十分遺憾,但他還是說:「這怎麼能怪你呢?」
「伊東被殺的原九九藏書因,大概要背叛出逃吧!」
姑台上響起了廣播聲。「櫻花號」就要進站了。14節車廂象長龍般的列車,緩緩駛進了站台。
「對了,剛才給仙台打了個電話,聽園田建築公司說,伊東謙在三天前辭去了工作。」
18點18分 沼津(開)
十津川剛一走進時,就發現店主人在皺著眉頭看自己。他大概認為十津川走錯了地方吧!
「我想是的。」
「是不是上廁所去了呢?」列車長說。
「這不就是勇次嗎?」
「不是,聽說是幫凶。不過,他可是個很重要的證人,千萬不可放過他。」吉田說。
「我討厭警察,不想給你們提供什麼。」
「難以置信啊!他演了一場批判政府的戲劇,你們才搜捕他的吧?」店主人略帶諷刺地說。
良子本身有過前科,她才迷上了臭味相投的伊東呢?邇是被伊東所拿到的巨款迷惑了呢?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呢?
「帶到什麼地方去了,你們知道嗎?」
不過,吉田馬上感到了不祥之兆。他就象推開列車長似的,上前打開了門。兩張對置的卧鋪,可以排坐四個人看上去很寬大。然而,吉田已無心欣賞這舒適的卧鋪房間了。一對男女疊在一塊兒倒在床鋪上。
「罪犯還會在車上嗎?」
「演戲的人,為什麼會被殺害呢?」
「你所說的勇次是這個人嗎?」
「這屍體怎麼辦呢?」
店主人吃驚的叫聲,引來三四個正喝酒的年輕人的好奇。他們湊近櫃檯,窺視著照片。
「這純屬我的遐想。他肯定既不是K組織的成員,也不是園田建築公司的。」
「他們怎麼說的,我不管。被帶走的那個人卻要充當他們的殺人幫凶。事態還不僅如此,因為被帶去的那個人知道了他們的秘密,所以,會被殺人滅口的。事情危在里夕,我們必須很快找到他。」
十津川請靜岡、愛知兩縣的警察局協助,想查尋罪犯到底是在沼津、富士、靜岡、豐橋、名古屋的哪個車站下的車。
2
「龜井,你認為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是3號車廂的5號房間嗎?」吉田再次確認道。
「要扮演某個角色,需要有某種程度的表演戲劇的才能。」
「是帶著女人去九州嗎?」
「是,就是勇次!他受傷啦?」
「最近一直不在嗎?不在嗎?到什麼地方去了?不知道?」
伊東和那個女人被殺的地方,大概在沼津向前至靜岡區間吧!
「真的嗎?」
「他們在這兒說了什麼?」十津川問道。
吉田的部下彎下腰將那一對男女抱起。床上全部是血。男的和女的胸前都有槍殺的彈痕。
19點03分 靜岡(開)
十津川預感到事件還將繼續擴展,他的心急得如同火焚。因為,他曾和小野檢查官約好,要在一周之內抓到罪犯的。
「一派胡言。他們準是看到情況不妙,為了保全公司才那樣做的。」
兩個人在東京尋找著演員或從事文藝工作的人們常常群集的地方。比如象新宿或六本木劇場附近的酒館、飲食店和秘密劇場。
「公文箱https://read.99csw.com一空如洗,錢大概被犯人拿走了吧!」
十津川向府警本部的部長打完招呼后,用電話向本多科長作了彙報。
(缺圖 未完待續)
「20點28分,停車1分。」
「他們是在東京找到的嗎?」
「兩個什麼樣的辦法?」十津川高興地問龜井。
伊東謙的傳真照片也送到了。雖不知道同行女子的情況,但只要有那張照片足可以解決問題。因為對方局限在列車上。
「住院了嗎?」
「也許是逃竄。」
「已經死了。」鈴木刑警面色蒼白地說。
小野聽了十津川的話首肯道:「嗯,準是的。據宮城縣警方的調查,園田建築公司在9月2日支出了1億日元的現金,用途不明。不過,我總覺得,這筆錢是用作在東京支付尋找河野浩時的費用了。」
「因此,要格外小心。」吉田就象是說給自己聽一樣,他摸了一下口袋中的手槍。
「他們在演員中找到貌似河野的人了吧?」
「我認為找到了。」
十津川聽了微笑道:「難怪呢?那四個傢伙是如此說的嗎?實在是妙極了。我們警方一來,你們便以此護身。你也認為我們找他是因為他出演了什麼反政府的戲劇的緣故嗎?」
「岡本住在什麼地方?」龜井問。
「一個是偶爾碰到了一位和河野浩長得相象的男子。這雖不是異想天開,但我還是想放棄這種想法。」
「他們是四個人一起來的嗎?」
京都車站的第六股道站台上,寂靜異常。只有十津川和龜井在等候「櫻花號」列車的到來。
3
「是的,是5號房間。」
一男一女的心臟分別被打了兩槍。子彈已經取出。死亡推斷時間為:昨天傍晚6、7點鐘。十津川將死亡時間和「櫻花號」列車的各到站時間對比了一下。
「我想是的。而且採用連誘騙帶恐嚇的辦法,使那位男子扮演河野的角色。因此,我認為,假河野一定是東京的人。」
「是的。到京都區間不停車。」
「是的。」
「這個男子是殺人犯嗎?」在站台上等候列車時,部下向吉田警長問道。
「是的。其中有一個人說自己是R劇團的頭頭。他們要演什麼通過兩性關係與警察鬥爭的戲劇。還說什麼戲劇的內容是要嘲笑警察,所以可能會惹惱警察的。希望有一個不怕警察找麻煩的男演員。於是,他們就向來店裡喝酒的勇次打了招呼。」
「那四個傢伙把岡本勇次帶走了嗎?」
「到底還是搶在我們前面了。」十津川緊咬雙唇,心裏想道。
幾個人紛紛信口問道。
「這麼說,罪犯殺人後,可能是在豐橋下的車吧?」吉田又自言自語道。
店主人打完電話,面色十分不安。
「櫻花號」晚點8分,離開了京都車站。
十津川和龜井每到一處都將伊東謙和K組織的那三個人的照片讓群集的人們看,問他們見沒見過那幾個人。
「櫻花號」列車到達京都的時間是23點12分,停車1分。這麼晚的時間,按理說不會有乘客了。但是,站台上仍然有五六個人,九-九-藏-書頂著寒氣,萎萎縮縮地候著車。
「這兩個人在3號車廂的5號房間。」安井對車長輕鬆地說。
「這麼說,那四個傢伙來過了?」
「是攜帶重金,領著女人逃的嗎?」
龜井也返回東京了。他隨「櫻花號」列車一直到了博多,然後又由福岡乘飛機回來的。
「剩下的還有那三個暴力團的成員和裝扮河野浩的人。無論如何也要逮捕這四個人。」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將伊東的照片遞給店主人說:「這幾個人來過嗎?」
「得儘快找到這個傢伙。」龜井說道。
K組織的成員,一個也沒找到。這三個罪犯一定是在名古屋之前殺人之後逃之夭夭了。
京都是個夏熱冬寒的地方,不過,最能感到寒冷的地方也許是寒風凜凜的車站站台了。
「那四個傢伙來東京的時間是9月3日。伊東開始住在三鷹他哥哥家的時間是9月3日。那起列車事件發生在9月10日。在這期間,他們找到了真河野,又準備了一個假河野。這祥,就可以想出兩個辦法。」
吉田一上車就見到了安井列車長,他在國鐵工作了23年,是位老行家了。吉田請安井看了伊東謙的照片,並說明伊東謙和一位年輕女子同行。
「名古屋的前一站是豐橋吧?」吉田問列車長。
龜井憤怒地說:「為什麼難以置信?被人殺死了你才信嗎?」
晚上9點鐘,吉田一行四人來到了名古屋車站的東海道線的站台上。
「說不清是9月7號還是8號。」
「怎麼辦呢?」列車長問道。
「和我住在一起。」高個頭小伙說。
「他們說勇次很適合擔任主角。」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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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花號」列車離開京都后,吉田警長、刑警和乘務員一起,逐車逐人地查找著罪犯。時間已過晚上11點鐘,乘客們即使沒有睡熟也大都躺下了,有的乘客很不耐煩。大阪過後好一陣子才查完了所有的車廂。
「嗯——」
夜幕中,列車宛如一條長龍,微弱的燈光又象蛇的眼睛一般。列車緩緩向車站靠近。不一會,「櫻花號」進入了第六股道。
罪犯殺人後是在什麼地方下的車呢?肯定不是京都以後,龜井他們作了徹底地搜查。罪犯一定是在沼津、富士、靜岡,或是名古屋下的車。
「那是你個人的事。我們擔心的是有一個男子被這四個傢伙騙走,也許會被殺害的。想儘快找到他。」十津川沉住氣說。
「我是愛知縣警察局的。那一男一女被殺了。」
安井列車長在前帶著他們向3號車廂走去,順著狹長的通道來到5號房間門口時,列車長敲著門說道:「我是乘務員,請開一下門。」但是,裡邊沒有反應。
「是的,我就是十津川。」
十津川給京知府警察局打電話,請他們幫忙。警察局派三澤警長和他的部下前來支援。十津川簡要地將事件的情況向三澤作了介紹。
十津川感到伊東遭殺害,自己有責任。他見到留在東京的小野檢查官時,承認是自己的過失。
店主人稍停了片刻,顯得有些疑惑。「你稍等一下。」read.99csw•com
卧鋪上放著男子用的黑色公文箱和女子用的白色旅行箱。公文箱打開著,裏面一空如冼。
正因為有預感才向愛知縣縣警求了援,結果還是遲了。罪犯大概是在東京車站上的車吧!
「罪犯先滅了證人,義殺了懷有疑念的田原,這次殺的又是自己的同黨。」
「伊東謙和K組織的三個人來到東京時,並不認識河野浩。他們所知道的,只是在鳴子發生事件時有一個東京的男子曾用橫山修二的名字住在鳴子的旅館里。當然,他們肯定在河野曾住過的旅館里尋問了大致的長相。」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得到一點消息。
小早川良子在20歲時曾因傷害罪被逮捕過。所以,才從犯罪人員登記卡上查到了她的身分。小早川高中畢業后曾在百貨商店工作過,因三角戀愛發生糾葛,她將自己的競爭對手刺了一刀。所以說,她是一個性子暴躁的姑娘。
「走吧!」龜井同意道。
20點29分 豐橋(開)
「房門可以從裡邊上鎖吧?」
「太遺憾啦!」
「而且還說一個月要給勇次100萬日元的報酬。當時覺得是件難得的好事。」
宮城縣警察局接到十津川的聯絡后,就去找伊東工作過的建築公司的幹部了解情況,想搞清楚伊東曾突然來東京的目的。
3號車廂順著長長的走廊有八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有四個床位。一兩個人也可以包用,不過,一兩個人使用時,需要支付四個人的特快費和卧鋪費。
安井列車長臉色蒼白,面帶懼色,呆愣地看著兩具屍體。他聽到吉田問自己,就急忙回答:「是的,是豐橋車站。」他嗓子都有些嘶啞了。
「還住在醫院嗎?」
K組織的那三個傢伙不知何處去了。毋庸置疑,他們是在東京乘坐的「櫻花號」。同是3號車廂的乘客卻沒有聽到槍聲。雖說車輪的滾動聲很大,但時間是在傍晚。罪犯肯定使用了消聲器。
十津川只有等待查尋結果,除此之外,別無行動的辦法。
十津川在京都一直等到屍體解剖完畢。第二天上午,三澤將屍體解剖結果給了十津川。
這趟列車在名古屋的停車時間是二分鐘,車一停穩,吉田一行就上了2號車廂。
她叫小早川良子,25歲。她和伊東回自己家鄉長崎前,還在一家叫「紫」的夜總會當女招待。
「我們去查查吧!龜井?」
「被拘留的園田知道這幾起事件嗎?」十津川問道。
對方聽到十津川的問話后,慢騰騰地點了一支煙說:「你們是警察嗎?」
17點00分 橫濱(開)
十津川和龜井向著2號車廂疾奔而去。列車一停穩,喊叫的那位男子就跳下車問道:「你是十津川先生嗎?」
這一帶排列著許多10平方米太小的小酒館。十津川和龜井走進一家,店堂骯髒,連椅子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年輕的藝術家們聚集在一起,卻有一種奇妙的活力。
屍體用府警的汽車送往大舉醫院解剖去了。十津川和三澤乘坐警車去了府警察局。
經過科研部門的調查證明:槍殺伊東和小早川所使用的子彈和「納沙布1號」快車事件時罪犯恐嚇乘客所打出的子彈read.99csw•com,同出於一種槍。
「我想會在京都車站抬下車吧!」
十津川和龜井來到3號車廂5號房間,兩具屍體直入二人的眼帘。
「下一站是京都吧?」
「十津川先生!有沒有一位叫十津川的先生!」一位身子從乘務室的窗戶探出頭,高聲喊叫道。
「血跡已經變色,屍體也開始僵硬了,我想是在一小時前吧!」鈴木刑警說。
當他們來到新宿西口的一家酒館時,才得到了一點情況。這家酒館很小,店裡聚集著時運不轉的年輕藝術家。
「嗯。」
「能找到嗎?」
21點23分 名古屋(開)
「想辦法找!」
十津川急速返回東京,很快查到了那個女人的身分。而且從指紋上也得到了證明。
18點33分 富士(開)
兩具用毛毯裹著的屍體,抬下了列車,放在站台上。
有的人闊論著藝術,有的人赤膊上陣,跳著奇特的舞蹈。櫃檯中的店主人也給人一種頹喪的藝術家的感覺,面孔很白凈。
「東京的偵探人員要在京都上車來,需要跟他們商量后才能決定。」
5號房間貼了封條,不讓任何人入內。
「我不知道園田這個人,但肯定他不是個好東西。因為那些傢伙竟殺死了四個人。真令人憎惡。」十津川義憤填膺地說道。
「說是要找一個演員。」
「不知道。說是要演主角,勇次便高興地接受了。」
「列車到達豐橋的時間是?」
「我也是這麼想的。」
「凄慘的是,一個一個地被殺害了。」十津川對三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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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岡本什麼時間和那四個男子走的?」
「因為伊東要領著女人帶著那筆錢逃走,才遭殺害的嗎?」
「這麼說,還有跟蹤他的人了。」
「對,是包間。」
「為什麼?」
「他們四個傢伙來到東京找到了河野浩。但是,如果殺了河野,就會招致警察的出動,而且還會牽扯到仙台。於是,他們便想到用冒充替換的辦法,製造自殺的結果。河野前往北海道乘坐根室幹線的列車,便是人身替換的最好時因此,他們想找一個假河野。但是,要在K組織中或是園田建築公司中碰巧找一個和河野相象的人,是不大可能的。」
「櫻花號」列車,2號車廂是單層卧鋪,3號車廂是房間式雙層卧鋪,其他本廂都是普通的雙層卧鋪。只有2號車廂和9號車廂有乘務員。
「是做什麼用的錢?」
「勇次的全稱叫什麼?」十津川問道。
「是在幾點鐘被殺的呢?」吉田看著屍體自言自語道。
本多昕了十津川的話說:「實際上,這邊已得到了消息,三個罪犯好象去了東京車站。我們也在捏著一把汗。這說明,他們確實是跟蹤伊東和那個女子,去了東京車站呀!」
據和小早川共事的女招待說,伊東只去過夜總會二三次。兩人是如何貼在一起的尚且不知道。
「那1個億,一定是由伊東謙保管著的。他們雖然僱用了K組織的三個成員,但心裏又信不過,所以將1億日元的資金交給本公司的職員保管的。然而,如此受重用的伊東謙卻在東京掛了一個女人,並要攜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