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小客車謀殺案 第五章 追捕罪犯

小客車謀殺案

第五章 追捕罪犯

他們還沒吃晚飯。車一開動兩個人就來到餐車,在靠近窗邊的餐桌前坐了下來。
「那也只有住進來以後才知道吧!你和K組織的頭人有密切關係吧?」
「你突然這麼問……」
「那位女子有多大年紀?」
但是,伊東謙帶著一位女子,乘坐了「櫻花號」卧鋪特快列車。K組織的三個人,一定發現了伊東要逃,他們便跟蹤上了。
「你一定不知道,他們坐出租汽車去的地方吧?」
「你小叔子是獨身嗎?」
「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
「知道了。西本刑警也在追趕K組織的那三個年輕人呢!」
「這麼說,那三個傢伙在這座樓里住過了?」
「記得,是輛碧藍色的汽車,上面印著奧林匹克徽章。」
「真的沒回仙台去嗎?」
「得到什麼消息了嗎?」
直接的罪犯也許是K組織的三個人。伊東謙是不是開的汽車呢?
「有個人經營樓房出租。」
「你是在歌舞伎街上見到他們的?你知道有一個通往公共汽車的大道吧?他們是不是向那邊走去的?或者是向相反的方向走去的呢?」
「櫻花號」列車在名古屋的到站時間是21點23分。在那裡,愛知縣的警察會上列車去的。
「我想見見你夫人。」
「我要回去就來不及了,所以直接去追趕伊東。」
「可是,你小叔子並沒有回仙台。你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2

「沒有,即使和我坐在一起,也總是苦思著,不說一句話。正因為他從不講與工作有關的事,所以,我反倒覺得不可思議。」
「是今天下午的4點鐘,沒錯吧?」
「是的。是鈴聲。然後對方就放下了電話。」
「來是來過,現在不在了。」對方說道。
「現在在什麼地方?」
十津川讓自己的部下——刑警們看了這兩張像片。
這三個人的傳真照片也送來了,每一個都是20來歲的小夥子。而且都有傷害人的前科。十津川將這三個人的頭像複製后發給了他的部下。
「那三個年輕人為什麼住在你家旅館呢?」
「龜井,不管怎麼說,我們去東京車站吧!」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看了看自己的表,現在已經快7點了。
「你在什麼地方見到他了嗎?」
「那倒也是。不過,他每晚回來,都精疲力竭。而且鞋上儘是灰塵,這就讓人奇怪。」
大樓的主人叫林卓也。他的辦公室設在七層。
「你夫人也許知道什麼,我們想見見。」
伊東肇5點鐘才能下班。十津川和龜井約他妻子到他家附近的飲食店會了面。
「我記得是9月3日。」伊東肇費了很大的勁才說出了時間。
「是急忙掛的電話嗎?」
「嗯,請你將下午見到你小叔子的情況詳細告訴我們好嗎?」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還將兩張照片複印後送給了宮城縣警察局。那兩個男子很可能不是園田的部下,就是K組織的成員。
伊東肇顯得有些狼狽。
伊東肇的妻子叫啟子。其面孔給人一種嚴厲的感覺,說話時總愛歪著嘴角。
「拿沒拿東西呢?……」啟子回想了一下,接著說:「拿著。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箱。」
「你一直跟蹤到他們上了出租汽車嗎?」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有做那樣的事!」女老闆的臉都蒼白了。
「大概是吧!他和那位女子一起逃走的。難道他們兩個人也會被殺害嗎?」https://read.99csw.com
「五層的酒吧空著,就住在那裡的。」
「可是,他沒說是在什麼地方打的電話嘛!」
「那麼,你能告訴我們他到你這兒來時的情況嗎?」
等刑警們各自執行任務走後,十津川決定和龜井一起到W電氣公司去拜訪伊東謙的哥哥。W電氣公司的本部設在新宿摩天大樓里。
「叫什麼?是什麼地方的樓房?」
「旅館只有我這一家。」
「什麼聲音?」
十津川把田原拍攝的假河野的照片放大后,用圖釘釘在了黑板上,這位男子還活著,如果抓到他,就能證明河野的被殺是園田的指示。還有一張30歲左右的男子的畫像,這張畫像是根據河野的同事井邊的證詞製作的。
西本等上了巡邏車,打開警笛,急速向澀谷馳去。
「有二十五六歲吧!」
「我白天在工廠上班。聽我妻子說,他早晨出去,一直到晚上才拖著疲乏的身子回來。」
「我不知道,真的。」
「不知道。」旅館的女老闆說。
女老闆找出了一張姓林的男子的名片遞給三位刑警看。地點在澀谷區的道玄板。

4

「女子的名字叫什麼呢?」
晚飯還沒有吃完。十津川一個人離開餐車來到9號車廂,給本多科長掛了電話。
「那位叫伊東謙的男子,在東京有沒有親戚或朋友?」
「嗯,好象拿著東西呢。噢,想起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皮箱。是個小型的。」
「你要多加小心啊!」本多提醒道:「對方是殺人犯。」
「那三個K組織的年輕人什麼時候離開你這兒的。」清水問道。
「他們在你的車中還說別的了嗎?」龜井繼續向白石打聽道。
「也許是K組織的成員。」
「是9月11號吧。11號夜間,他們突然到我這裏,非要住下不可……」
「也許是。你們不會逮捕我吧?」
現在是晚上9點18分,也就是21點18分。
「考慮什麼呢?」
「是的,不知道。」
「穿的是茶色風衣。大概是要下雨的緣故吧!」
「詳細情況……」啟子顯得有些困惑,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好。
「你知道園田祐一郎被當做殺人嫌疑犯正在等法庭審理的事嗎?」
十津川又返回餐車。他突然心神不安起來,再也沒有食慾了。兩人各喝了一杯咖啡。
「那麼……」
「是突然來的嗎?」
「怪不得呢!」日下看了看西本和清水后又接著問道:「除了你這兒之外,你知道還有沒有仙台出身的和園田有來往的人在東京開辦旅館或飯店的嗎?」
「這麼說,我們不就是一無所獲了嗎?」十津川嘟囔著又說:「『櫻花號』現在該到什麼地方了?」
『「要是有情況,請給我來電話。我坐在『光源號』305次列車上。」
「是五環出租公司的車嗎?」
兩個小時后,宮城縣警察局又來了電話,電話說K組織的三個年輕成員也在最近失蹤了。
「他住在你家時都幹了些什麼?」
「知道。」十津川應道。
「嗯,我是仙台人,也許他們感到親切吧!」
「夫人,你也覺得你小叔子的行為可疑嗎?」
「對這件事的處置,將取決於你現在對我們的態度。你明白嗎!!」
「傳入電話的聲音,比如說,救護車的聲音,人的說話聲,腳步聲等。」
「是自己的弟弟嘛!」
「現在呢?」
「什麼時候九九藏書到你這兒來的?」十津川耐著性子重複問道。
「大概是『櫻花號』列車吧!」龜井小聲對十津川說。
「是4點半吧?」
「他真做了什麼壞事嗎?」啟子歪著嘴角說。似乎對她丈夫的弟弟沒什麼好印象。
「知道的。他們去九州方面的長崎。」
「不知道。不過,確實是4點以後的事。」
「他們離開你家旅館又到什麼地方去了,你不知道吧?」清水向旭旅館的女老闆問道。
十津川和龜井上了停靠在第17股道上的「光源號」305次列車。列車準時離開了車站。他們除了隨著列車的賓士而行進之外,再急也是沒用的。因為不能一步跨到京都去。
「最後說了句不要對別人講我們的事情,然後就掛了電話。我覺得是急急忙忙的。」
「是的。可是,現在還可以挽救。鬧不好,也許會成為新的殺人主犯。」
「我說不上它的名字。」
「我們正在尋找你的弟弟,你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十津川單刀直入地問道。
「今天?今天的幾點鐘?」
「我想他沒有直接殺人。不過,我們懷疑他參与了殺人事件。」
「你小叔子住在你家時,沒對你講過什麼莫名其妙的事嗎?」
「女的吊在阿謙的胳膊上,笑嘻嘻的。」
「象是個以賣身為生的女子。」
「是個手提黑色公文箱的男子吧!他和一個女子乘了我的車。」叫作白石的司機對十津川說。

5

「不,最近,他肯定在東京。他沒到你這兒來過嗎?」十津川兩眼直盯著對方的面部問道。
「從什麼時候?」
「你怎麼知道呢?」
「男的叫她『yukari』,不知道應該寫什麼漢字。」白石司機說。
「一般的逃亡,都會拿著錢領著女人的。」
「說什麼要找一個正當職業,所以辭去了K組織的工作,真讓人難以置信啊!」縣警警長笑道。
「可以!我給她打個電話吧!」伊東肇答應道。
「就以往的經驗來看,伊東也會被滅絕的。」龜井說。
「哎,是的。」
「我們調查過了,沒有。」
「他回仙台的時間是9月幾號?」
「我弟弟做了什麼事?他殺人了嗎?」
清水瞪著林卓也說,「你聽著,他們也許又要殺一兩個人的。你為殺人犯提供了住宿。眼下就可以以窩藏犯人罪逮捕你!」
「他來做什麼事?」
「那好,只要是那三個傢伙能住的地方也行。」
「你讓他住了吧?」
「今天。」
「手裡拿著什麼嗎?」
「已經走了。我可不知道他們是幾個如此可怕的人。他們說是園田先生的熟人,我才讓他們住的。過去我曾得到過園田先生的許多關照。」
「離豐橋車站有十多分鐘。下一站到達名古屋。到站的時間是21點23分。」
「是幫助別人殺了人嗎?」伊東肇擔心地問。
卧鋪特快「櫻花號」列車在東京站的發車時間是4點35分。這趟車開往長崎和佐世保。
「你說那個女子象個酒吧女招待?」
「不是的。在我家住的時候什麼也沒帶。對此,我也覺得怪怪的。」
那位30歲左右的男子曾探聽過河野的情況。這個男子很可能是襲擊列車的三名罪犯中的一個。
「9月8號。」
然而,他們能解決問題嗎?
「真想知道那三個傢伙的行蹤啊!」日下說。
「什麼別的。」林卓也用手蹭著臉,突然,他笑read.99csw.com著說:「聽到鈴聲了。」
「莫名其妙的事?」
「他真的沒回仙台去嗎?」伊東肇顯得有些驚呆的樣子。他的表情告訴十津川,他沒有撒謊。
「伊東謙的照片呢?」
顯然,他們是在東京尋找河野浩了。然後,他們飛向北海道,襲擊了「納沙布1號」列車,問題是,那三個小夥子襲擊了列車后又在幹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呢?對方又沒說。」林卓也帶有幾分輕蔑的口氣說。
林卓也蒼白著臉,默默地想著。然後說:「要是按你說的話,電話里的聲音很雜,對方的話怎麼也聽不清。所以,我覺得對方說話的聲音很大。」
「嗯,他嘴裏說是到東京辦事來了,可是他的行為卻讓人不可思議。」

6

那家出租大樓是一座七層高的雜居建築。每一層都有耀眼的霓虹燈。上面掛著飯店、夜總會,還有麻將等的招牌。
「他們坐到什麼地方下的車?」龜井問。
「聽說查到那三個人在東京住過的旅館啦。他們順著這條線在追查呢!」
9月8、9號回仙台,倒是很合拍節。伊東謙和K組織的三個青年人一定是乘飛機去的北海道。
「這要看你提供的情況是否正確了。」清水說。
「哎。是個遊手好閒的人。」啟子皺著眉頭說。
「他回仙台去了。」
「你知道你弟弟後來又在什麼地方幹什麼事了嗎?」十津川問道。
「他們說要坐卧鋪特快,還要我趕時間來著。那趟車離開東京的時間好象是4點半左右。」
「那麼,你沒有打過電話嗎?」
「還有別的呢?」
「他在你家住到9月幾號?」
「能從她的口中得到真話嗎?」十津川心裏想著。
坐飛機完全可以追得上,不過,十津川還是決定乘坐新幹線前去追趕。因為公路擁擠不堪,十津川在新宿乘坐電車前往東京車站去了。趕到東京車站的時間是下午7點半。
「是3點鐘左右吧!」
「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
「不知道。」
「他戴著太陽鏡,看不清他的表情。」
「哎,我今天去新宿買東西的時候,在歌舞伎街上的人群中看見他了。我當時就給我丈夫掛了電話,他說不可能,阿謙是回仙台去了。還把我罵了一頓。」
「如果我們的推測正確的話,伊東的存在對園田也是一種危險了。」
「所以,我們想請你協力,這也是為你弟弟好。你真的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十津川盡量和氣地說。
西本刑警來到上野車站附近的「旭旅館」。這是一家很小的旅館。他們查清9月3日至8日,K組織的那三個年輕人曾匿名住在這裏。聽說三個年輕人也是早出晚歸的。
「這樣的話,那肯定是阿謙啦!」
十津川很快收到了伊東謙的傳真照片。
「你記得出租汽車的顏色嗎?」
「哎,要是跟他打個招呼就好啦!」
「沒說什麼特別的事情。我始終認為他是因公出差來的,所以,也沒有問他幹了些什麼?」
「鈴聲?」
「我想大概就是這三個人在根室幹線劫持了『納沙布1號』列車。在這之前他們和伊東謙一同前來東京探聽了河野的情況。另外,還有假河野。在東京期間,他們肯定住在飯店或旅館里。你們分頭去搜查吧!」十津川說。
「他們走到大路邊,上了出租汽車。」啟子輕鬆地敘說著。

3

九九藏書
公司本部說,伊東肇在三鷹工廠上班,所以他們又去了三鷹。十津川和龜井在國鐵三鷹車站下車后,又乘公共汽車跑了十二三分鐘,就到了工廠。
「那位男子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那位女子不知是哪個夜總會的女招待。」
「今天下午4點鐘,那三個人中的一個曾給你打過電話吧?」
除了西本和日下外,還有一位清水刑警在場。對方是K組織的三個亡命之徒。
「他們要去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吧?」十津川只是隨口問道。可是,白石聽了卻笑著說:
「知道。我想那一定是弄錯了吧!園田先生是不會做那種傻事的。」林卓也說。
這家旅館離上野車站很近,所以東北的客人總在這兒住。此時此刻就有幾個人好奇地看著西本他們,慢悠悠地上樓去了。
「在一周之內必須逮捕這兩個男子。」十津川說道。
「他說了要回仙台去嗎?」
「K組織的那三個人也許會追去的。」西本對自己的同事日下說。
「是的。」
「從名古屋向前倒是不要緊了。可是,在沒到名古屋這一段距離可讓人放心不下呀!」十津川不安地說道。
「我從這裏給他們電傳。」本多說。
「從東京車站到長崎,他們不會乘飛機吧!」
「我馬上與愛知縣警察局聯繫。請他們派四五個人在名古屋車站上車就可以了吧!」本多說。
宮城縣警察局很快有了消息,園田經營的建築公司的一個職員很象那張畫像上的男子。
三個年輕刑警卻不知所措了。他們從林卓也的證詞中可以想象出一個殘局,那個罪犯給林卓也打電話,一定是在東京車站。聽到開車的鈴聲,急忙留了一句話,就掛斷了電話。那一定是「櫻花號」列車的發車鈴聲。那趟車的發車時間是4點半左右。當然,也可能不是東京車站,而是上野車站。也可能是車站以外的什麼地方。也許是電影院門口的公用電話呢。鈴聲是電影院通知觀眾用的。
「他穿的什麼?」十津川具體地問道。
「哎。」
「住在你家的時候,使用過嗎?」
伊東肇在工廠里負責產品檢驗工作。他戴著眼鏡,給人一種十足的技術人員的感覺。
一開始,西本將K組織的三個年輕人的照片給林卓也看時,對方一口咬定:不知道。
「不太清楚。」女老闆語調突然含糊起來,大概是怕受牽連吧!
「那個公文包里裝的會不會是錢呢?」
十津川在書報攤上買了一張列車時刻表。如果乘坐20點發出的「光源號」305次列車,在22點81分就可以趕到京都。而伊東謙乘坐的「櫻花號」列車到達京都的時間是23點12分,完全趕得上。
林卓也對自己的看法堅信不疑,這表明他與家鄉的園田有著相當的交情。
「他們在車上說的唄。那位女子的老家在長崎。他們說要去長崎。」
「我記得不是8號就是9號。記不太清了!」伊東肇說。
「等他們殺了第三個人時,我們得把你當做同案犯逮捕。」西本義憤填膺地威脅道。
停在外邊的巡邏車上接到了本多科長打來的無線電話。電話說:伊東謙和一位女子現在坐在「櫻花號」列車上,十津川和龜井已跟蹤去了。
「什麼?」
「來過吧?」十津川的語調有些生硬。
「聽說他的哥哥在東京結的婚,名字叫伊東肇,是W電器公司的職員。」縣警察局的警長說。
十津川和龜井一來到新九*九*藏*書宿,就去訪問了新宿西口的五環計程車公司的營業所,他們手裡拿著伊東謙的照片,向出租汽車司機們打問著,今天下午3點鐘左右,有沒有照片上的這個男人和一個女子在歌舞伎街附近乘過車,當問到第七個人時,這位司機記得很清楚。

1

十津川來到新幹線的停車站台,馬上用電話與偵探一科本多科長取得了聯繫。
「不,和一個年輕的女子。」
「你要想不被逮捕,就得認真考慮一下。」
「東京車站。我記得當時下車時還不到4點鐘。」白石司機說。
「是個皮箱。你看兩個人都很高興嗎?」
「我們馬上去調查,有結果就告訴你!」
如果真是這樣,那三個人也許要殺害伊東的。
「名字叫伊東謙,31歲,是園田建築公司的營業科長。在半月前失蹤了。」宮城縣警察局的一位警長說。
「那三個傢伙在東京和北海道殺了人,你窩藏了罪犯!」清水威脅道。
「女的手裡拿沒拿什麼東西?」
「你沒搭話嗎?」
十津川感到又得到了一個收穫。伊東謙和那位女子如果坐的是「櫻花號」列車,現在還可以追得上。十津川又看了一眼手錶,指針指在6點52分上。
「現在是8點40。」龜井看著時刻表說道。
「是今天?他一個人走在街上嗎?」
「是的,沒有錯。」
「你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不過,他每天早晨出去,晚上不是都回來了嗎?」
「龜井,你怎麼認為?」
「是的。比如,可怕的事,他當時所乾的事,或賺錢之類的話。」
「殺人?!」伊東肇的臉面蒼白起來。
「你小叔子呢?他也很高興嗎?」
「因為她穿的很妖艷。」
女老闆聽了日下強硬的逼問后說:「哎,和園田先生倒是有來在。現在他陷進了一件奇怪的事件里。以前,他來東京時,常到我這兒來。」
「你的辯解是行不通的!」
西本的話似乎產生了一點效果,56歲的林卓也急忙答道:「你不要生氣嘛!我只讓他們住了幾宿,其他事情我不知道。」
「那麼,你和建築公司的社長,曾是宮城縣議會會長的園田祐一郎有來往吧?請你實話告訴我們。」
「請名古屋的警察出動吧!讓他們將伊東和那位女子拖住。等到京都我有點不放心,」十津川說。
「你弟弟與殺人事件有牽連。」
「是今天的幾點鐘呢?」
「在這期間,他沒對你講什麼嗎?比如說他在東京所乾的事情。」
「你好好想想。要是不想被捕的話。」清水厲聲道。
「我弟弟當然是在仙台了。」
「你知道他們是在什麼地方打的電話嗎?」
「說是4點左右,準確的時間應該是4點多少分?」
「三人都出去了。下午4點時分,有一個人打來了電話,說是有急事,再不來了。還說要謝我來著。」
啟子聽了十津川的問話,點頭道:「因為我有點不放心。」
「我弟弟在仙台的建築公司、工作,他說到東京出差,要我留他四五天。」
「哎,我弟弟也沒來過電話。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在我這兒住了好幾天,走了之後連個表示也沒有。」
「伊東是逃走的吧?」龜井一邊吃著晚餐一邊問十津川。
「沒有,他沒有回仙台。我想你一定是知道的。」
「和那種可怕的人,沒有,沒有交往。」
「最近還有沒有失蹤的職員?」十津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