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車謀殺案
第四章 過去的事件
「是啊!」
「今年3月上旬,大概是8號吧!你記得嗎?」
「能有辦法嗎?」偵探一科的本多科長擔心地看著十津川問道。
「不過,要是在旅途中誘拐真河野,然後社假河野回東京,這顯然是不高明的。」十津川說道。
「嗯,這種解釋也是成立的。」
「那就是田原吧!」
「是啊,即使相貌長得再象,也會有一些差別的。」
「你指的是?」
「那麼,我們能幫你什麼忙呢?」
「還必須找到更大的區別。否則,對方會說眼睛小是因為繃帶扎的。那我們就無言可答了。」十津川慎重地說道。
「我也有這種擔心。仙台地區檢查院正在審理案子,不知是否和這兩次事件有關。」
「還有什麼不合邏輯的嗎?」
「噢,他也問我河野去過鳴子沒有。然後又問了年齡、住址、性格等。」
十津川和龜井再次來到田原曾住過的公寓。他們想知道,田原是否收集了有關報道今年3月在鳴子發生的殺人案的報紙或者雜誌。但他們翻遍了整個房伺,也沒有找到有關方面的材料。
「什麼樣的證人?」
「我想可能有關係!」突然間,十津川的眼光又亮起來了。
外傳園田與暴力團有牽連,因此他辭去了議員。但是,其在宮城縣的財政界仍具有相當大的左右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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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這個案子與河野浩有什麼關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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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好象是河野去北海道的前一個星期的事。」
「田原在前往釧路前,將那張照片寄給他妹妹保存,這說明他已經預感到危險了嗎?」
「沒問題,有斑痕的是另一張照片。」龜井補充說。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否與鳴子的殺人事件有關嗎?」
「我想田原並不知道河野百擊過殺人事件之」龜井說。
「是啊!」
「我擔心的還是那起列車事件和田原被殺的案子。」龜井說。
「一個星期內能找到嗎?」小野擔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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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野拐彎抹角,總不想接觸問題的實質。十津川也只好耐著性子往下聽。
「是的。罪犯也怕在替換真假河野前有人拍了真河野的照。所以,罪犯肯定要搶走所有的膠捲。但是,田原對自己拍的照仍記憶猶新。」
「到目前為止,我們始終未能找到罪犯的目的吧!他們搶走的現金不足50萬日元,這與他們的冒險是很不吻合的。但是,現在明白了,他們襲擊小型快車的目標是對著河野浩一個乘客的。搶錢只是為了隱藏他們的真正目的。」
「醫院和警察方面都通告的是河野浩嗎?」
「有期限嗎?」十津川問小野。
「也許是在背地裡監視的……」十津川接著又說:「這樣一來,那起列車事件就有些不自然了。」
「說不上。不過從來沒有把河野浩的自殺與殺人事件聯繫在一起考慮過,所以,也許會有新的發現。」十津川說。
「眼睛稍稍有點不同。扎有繃帶的眼睛有點小。」小野說。
十津川問管理人和鄰居,有沒有過可疑的人曾來打聽河野浩的事。
十津川又找到了上次和他談得很投機的那位河野的同事井邊。
「是他朋友的名宇。我當時就認為是他朋友的名字。」
「我們走走吧!」十津川說著,就和龜井悠悠邁出了腳步。
園田和小笠原利夫有著很深的個人交往。小笠原是宮城縣擁有兩個組織的K組(暴力團)的組長。讓目擊證人逃住海外的就是小笠原乾的。
十津川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對龜井說了剛才的事。
「是個身穿西服的普通男子。不過,目光倒是很銳利的。所以,我當時還以為是刑警呢!」
「橫山修二這個名字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是他殺的話,罪犯必定是園田方面的人。我想肯定九-九-藏-書是與園田有交情的那個暴力團乾的。如果此事能得到證實,對判決園田也是有利的。說明罪犯是按園田的指示殺人滅口的。」
「怎麼樣,十津川君?有他殺的可能性嗎?」三上部長問道。
「呀,那傢伙本來就有些怪僻。」井邊笑道。
「河野曾去過鳴子溫泉,你還記得嗎?」十津川問道。
「單憑掉在現場的一個帶指紋的打火機和出庭作證與否都不知道的證人兩件事,似乎不足以起訴吧!其他方面還有更有力的證據吧!」十津川問道。
「那樣做,也不會出現田原那樣的人。強裝劫持列車,造成很多人受害,其中肯定會有人懷疑的。」
「看不出來。如果是他殺又會怎麼樣呢?」十津川反問道。
「然後,他們就襲擊了『納沙布1號』快車嗎?」
「如果殺了河野,警察必會拚命搜查的河野作為一個重要的證人,如果被人殺了,那自然證明是園田的同夥乾的,這一點連小毛孩也會看得出。所以罪犯不願意殺他。」
然而,扎繃帶的照片上卻沒有什麼斑痕。這種斑痕是不會輕易退掉的。
「眼睛方面的病症,醫生很難判斷。只要本人說看不見,醫生再做視神經檢查也是無濟於事的。」
總算得到了一點收穫。在河野去北海道旅行之前,有一位30歲左右的男子四處打聽他的情況。說不定那位男子是園田方面的人,也許就是K組織的人。
「田原在看到包紮著繃帶的假河野的照片時,肯定發現了什麼很小的特徵。比如說,臉上的痣,眉毛的粗細,手的大小等。如果在釧路上車時,田原發現河野的下眼皮底下有一顆痣,但住在醫院的河野臉上卻沒了。正因為他是攝影師,所以才放心不下。當田原在沉思的過程中,便想到在混亂的列車事件時,是否換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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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河野的事?」井邊鸚鵡學舌似地重複了一句十津川的話后,稍稍沉思了片刻,他又接著說道:「如此說來,倒是有過一次。一天,在我下班回家的時候,有一位30歲左右的男子把我叫住,問了很多有關河野的事。」
「什麼……!」
「會不會是遭到毒打時留下的斑痕呢?」本多小心地說。
「因此,他再一次乘坐了『納沙布1號』快車嗎?」
「那麼,田原究竟對什麼懷有疑惑呢?」龜井不理解地問十津川。
「我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那傢伙是個神秘主義者,越是重要的事情他越不告訴別人。」
「罪犯的目的是為了恐嚇河野吧?如果此而已的話,他們用不著演那麼一場戲,只要等到河野,把他帶到什麼地方威脅一下,效果會更好。」
「噢。」
十津川搖了搖頭說道:「即使有新的發現,也未必能使小野先生如願的。」
「假河野回到東京后,一次班也沒上過。因為他被強盜毆打,右眼又失明了。所以,公司也認為是合情合理的。公寓管理人和鄰居們也不會有疑心的。誰又會懷疑一個頭上纏著繃帶痛苦地將自己關在屋子裡的人是冒充的假河野呢?別人也會認為他的怪僻是因為不幸所致的,假河野每見到人就說自己的兩隻眼睛都看不見東西了,真不想活了。這是暗示別人自己要自殺,數日之後的一個夜晚,河野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並用煤油點著了房間。」
「是啊!自殺是不會引起警察出動的。」
「所以,你們才開始尋找第二個證人河野浩的吧?」
「是的。就是那位攝影師田原。」
河野自己手裡就肯定會有很多照片,但已和他的屍體一起付之一炬了。照片和書信全都燒光了。
「目擊園田在鳴子殺害木橋祐子的人。」
「這裏仍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自那起事件之後,罪犯再沒有出現在河野的面前。這一點,公寓里的人已作了證實。」
「他拒不承認嗎?」
「實話實說唄。那位男https://read.99csw.com子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是個什麼樣的男子?」
「這麼說,那個假河野一定還活在什麼地方吧!」小野興奮地問十津川。
「有道理。不過……」
「是這麼個理兒。」
「是一種恐嚇。據說那三個罪犯把每一個乘客都叫到另一節車廂搜了身。當時河野也被叫過去了。那三個傢伙一定對河野威脅道:『你要是講出3月份在鳴子發生的事伴,就殺了你!』之類的話。而且還打瞎了河野的右眼。這樣一來,就把河野徹底嚇壞了。」
龜井靜靜地聽著。
十津川稍加思索后說:「小野先生,你似乎還有沒說完的話吧?」
「可是,他照好的膠捲不是被罪犯搶走了嗎?」龜井問。
「該說的我都說過了。」井邊說。
「實際上,自公判開始后,我們也一直在拚命尋找著證人。」
「是的,我也這麼想。田原肯定嗅到了有人犯罪的氣味,以防萬一,他將照片留給了他的妹妹由美。」
「想起來了,他還送給我一個小木偶來著。那本應是送給女人的禮物嘛!」
「對河野浩的死再調查一遍吧!」十津川說。
「問一下他妹妹吧!」
「是啊!那就重新調查吧!這說明對方在暗地裡做了調查,證實了河野浩是殺人事件的目擊者。」十津川說。
「於是,他們就製造了劫持列車的事件嗎?」
「園田可是個很有勢力的人啊!」龜井說道。
「可是……」
十津川決定請井邊幫忙,畫一張那位男子的模擬像。
「我想他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點,才又去釧路乘坐了那趟『納沙布1號』快車的。我是這樣推測的:田原和河野在車廂就坐時,一定離得很近,車廂里的座席是四人一組,說不上他們在釧路一上車就是對面就坐的。田原在車廂內拍了照,而且還照有河野。」
十津川看了龜井一眼說:「一個星期內找不到,問題就麻煩啦!好吧!那我們就找吧!」
「查是查了,但在所有的飯店或旅館里都沒找到一個叫橫山修二的名字。」
「他問我河野用過叫做橫山的名字沒有。我當時就沒客氣,我說沒有!那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什麼話?」
「那次事件后,我常和他見面。可從未聽說過那樣的事。聽你說,這還是第一次。」對方說。
「問題就出在這兒了。如果三個罪犯劫持『納沙布1號』列車的目的只是對著河野一個人的,那又為什麼沒殺他呢?」
「會不會另有一個偽裝的河野浩呢?」
「河野浩原來是殺人案件的證人啊!」龜井聽了很興奮。
「就在這個時候,又將河野替換了假河野的嗎?」
「他看到殺人事件后沒有馬上報告警察嗎?」
「他說自己叫橫山修二,是東京人。當時是前往鳴子觀光的。電話上只說了這些。」
「是的!」小野肯定道。緊接著他又說:「就是在不動產公司工作的那位河野浩。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了他,本想馬上請他出庭作證,他卻燒身自殺了。真是一個莫大的震驚啊!」
「肯定會對我講的。他仕么事都講給我所的。」總編說。
「如果光害怕倒也好說。他在我們沒注意的時候突然到國外去了。而且,眼下行蹤不明。」
「那他怎麼能分辨出真假河野呢?」龜井思索著說。
十津川將小野檢察官給他的「園田祐一郎」的簡歷表遞給龜井看。
「罪犯一定想知道他們的恐嚇是否有效吧?」
「河野回東京后,整天陷入恐懼之中,所以連公司也沒去過。外來的恐嚇和對雙目失明的內在擔心使他的神經紊亂,最後點火自殺了。」
「你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另一個河野浩?」龜井吃驚地問道。
「一個星期後要開庭審判,再無法拖延了。如果在這期間既找不到新的證據或證人,又找不到殺死證人的罪犯的話,這起案子我們非輸不可。」
三上緊接著小野的話說道:「十津川君,這個https://read.99csw.com人死了。」
十津川盡最大的努力擴印了兩張照片,然後請小野檢察官作了鑒定。一張是田原照的那張扎有繃帶的照片,另一張是河野和他的同事的照片。
十津川卻一本正經地說:「河野在鳴子目擊了一起殺人事件。」
他們聽了十津川的話,紛紛搖頭,表示沒有見過。
十津川一回到警視廳就開始了工作,他想證實自己的推理。推理再有趣,如果沒有事實作證,那也等於紙上談兵。
「我認為田原既不知道在鳴子發生的殺人事件,更不知道河野是那起事件的目擊人,所以,他的懷疑不是對著自殺的。他懷疑有兩個河野。」
「就是,人長得象,動作不一定象。這樣會被揭穿的。」
「死了?是自殺的河野浩嗎?」
「是的,他們必須演那樣一場戲。罪犯截住『納沙布1號』快車后。將乘客和列車員都趕到一節車廂,然後又一個一個地傳到另一節車廂搜身搶錢。當然,搶錢不是他們的目的。目的就是河野浩。當輪到河野浩時,他們要麼打,要麼讓他嗅了葯。總之,使他失去知覺。這樣,便將早已等在汽車裡的假河野替換過來。而且還把假河野也打了一頓,讓他臉上流著血返回乘客中。其他的乘客都是些與河野無關的人,即使假河野有點不象,也不會引起別人的往意。加之,臉上有血,臉型多少有點變化,也是不足為怪的。」
在河野工作過的不動產公司的情況也是同樣的。這說明,在河野自殺前未曾有人來訪問過他。
「河野本來說好要出庭作證的,可他為什麼又逃跑了呢?」
「如果有那樣的事,田原會告訴你嗎?」
「是的。在深夜,罪犯一定將藏在什麼地方的真河野運到公寓,割破他的手腕,使他無力掙扎,然後澆上煤油,點著了火。遭受監禁的河野,體力早已不支,再被割破手腕,更是無法逃脫。這樣,很快就被濃煙嗆死了。假河野平時就說不想活了,自己的兩隻眼睛看不見了,所以任何人都會認為他是自殺的。誰都不會懷疑的。不,應該說有一個人產生了懷疑。」
「有這樣的證人嗎?」
十津川又給委託田原拍攝納沙布岬照片的雜誌社的總編打了電話。
「你們在鳴子的飯店和旅館查了嗎?」
「所以,他才杯疑的嗎?」
小野進一步補充道:「園田似乎也隱約感到,目擊人除了那位小學教師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此人是自己的致命人,所以命令部下四處查找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對方有一個比我們警方還能自由活動的組織。所以,他們決不會放過河野浩的。我聽到河野的死訊時就斷定是園田的部下滅的口。」
「田原能想到真假河野的替換嗎?」龜井問道。
「大概聽到園田的聲望后害怕了吧,就象我前邊說的那樣,園田既是一位名人,同時也是一位與暴力團有關係的人,是一個很危險的人:因此,我們必須想盡辦法證明他的罪行。」小野激動地說。
「那倒也是……」
「是什麼時候的事?」
小野檢察官慢慢品了一口茶說:「目前仙台地方檢察院正在審理一起案件。有一位男子名叫園田祐一郎,他在宮城是個名人。曾在宮城縣議會擔任過議會會長。園田祐一郎是個嫌疑犯,他殺死了自己的28歲的女秘書。」
「就憑這一點證據很難維持公判吧?」十津川問。
「我們期望著能有新的發現。」小野檢查官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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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好容易才找到他的下落,可人已經死了。他真是自殺的嗎?」小野反問道,「這已是定了性的案件。河野由於右眼失明,而且擔心左眼也會失明。自殺是出於恐怖和絕望。聽公寓管理人員說,河野自從右眼看不見后,就再沒上過班,整天關在屋子裡,自暴自棄。」
「另外,還有那三個劫持列車的人。」
「我想他會知道的。只要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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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男子能知道自己替換河野和河野被殺的內情嗎?」
「不過,我覺得田原對河野的事情並不很了解。」
幸虧田原留下了可能是假河野的照片。只要找到真河野的照片,自然會水落石出。十津川在河野曾工作過的不動產公司找到了他和同事的合影照。
「左眼角有一個小斑痕。」龜井說。
「不過,他為什麼對河野的自殺產生懷疑呢?」龜井問道。
小野還給了十津川兩張像片,一張是正在審理的園田祐一郎的,另一張是小笠原的。
「光恐嚇一下就能解決問題嗎?」
十津川仔細地看著。在一張三人照片中,河野的左眼角上留有一個很小的斑痕。大概是小時候被刀子或其他什麼碰破留下的吧!
「他都問了些什麼?」
「園田方面的人得知河野去北海道的消息后,立刻制定了計劃。在外地是不會有人認識河野的,這對搞替換是再好不過的機會。於是,他們事先預備好了一個極象河野的人。」
「尤其是自殺前一兩天。」
「是嗎?這麼說他通報的名宇是胡編的了。」
「如果在到決時,起用那個證人,你們就會勝利嗎?」
「事件發生在宮城縣的鳴子溫泉。園田幫著他的新情人前往鳴子溫泉幽會,他的女秘書木橋祐子得知這個消息后便尾隨而去。」
「是啊,曾有一個男子遭車禍后,說他的眼睛看不見了,結果得到了一筆澇災保險,儘管當時醫生說可以看得見。」龜井說道。
「始終不承認。但是,除了園田外,再沒有第二個要殺木橋祐子的人。經過調查得知,園田最近對木橋祐子的情愛淡漠了,而且在殺人現場還發現了一個象是園田的打火機。他自己拒不承認,但打火機上有他的指紋。當以此受到指責時,他又說打火機早就被人偷走了。」小野說道。
「當時,河野旅行回來后,有沒有什麼異常現象?」
「雖說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殺人犯只能是園田。我們檢察院方面,現正處在一個很不利的位置。」
「怎麼講呢?」
「是的,假河野肯定活著。」
「河野在北海道的列車事件中受傷回京后的情況怎麼樣?」十津川問道。
「他突然害怕了。」
「確實是那樣的。」
「在『納沙布1號』快車上的見面,大概還是第一次吧!」
「嗯,是有一點。」本多科長也有同感。
「當然能解決問題啦!河野不是燒身自殺了碼?」
「哎,還記得。他把我纏了足有一個小時。」井邊說道。
「你知道他的姓名和住址嗎?」
「那麼,田原又為什麼關心河野浩的死呢?他對河野的自殺懷有疑問。其理由到底是什麼呢?」
「有好幾個人證明園田和木撟祐子在K飯店發生了激烈的爭吵。第二天,在附近的河灘上發現了木橋祐子的屍體,是從背後絞殺的。警察以殺人嫌疑犯的名義逮捕了園田。」
「他的謊言醫生識不破嗎?」
兩人再次來到河野曾住過的公寓。河野住過的房間已繕修一新,門上掛著「此房出租」的牌子。
「事情真複雜呀!」十津川走出田原住過的公寓后,不由自主地嘆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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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見過那樣的人。」大家異口同聲地否定道。並沒有受人恐嚇的感覺。
「河野被運到釧路的醫院,得到了醫院的護理。他的臉上纏著一層層繃帶,所以,他的相貌越發不引起人們的注意了。」
「怎麼樣?我們站在園田的角度來推斷一下。園田方面的人經過一番努力才找到了河野浩。如果將他殺了,就會招致警察出動,並能查清是園田部下乾的。這樣反而對園田本身不利。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河野自殺。」
「是的。幸好,河野既無親人,又無知己的朋友。在醫院里,假河野叫喊自己的右眼看不見了。」
「是的,為了替換證人才演了那場搶劫列車的事件。」九*九*藏*書十津川說。
「他曾給宮城縣警察局打過電話,說自己可以出庭作證。我想電話可能是回到東京后打的。」
「是的。聽說大部分乘客都是當地人。」
「他經常出去旅行的。你說的是什麼時候的事?」
「不,我不認為田原的懷疑是對著自殺的。」十津川說。
「對方又是宮城縣的有名之士,而且也沒什麼前科。雖說社會上也流傳著不利於園田的傳說,但沒有強有力的證據和證人是不行的。如果就此下去,我們的起訴肯定要失敗的。」小野誠懇地說道。他這種誠懇的態度引起了十津川的好感。
「田原對河野的死抱有疑問是沒錯的。他知道河野是殺人事件的證人嗎?」
「是的。」
「有沒有他殺的可能呢?」
「是的。他大概想去調查,在那起事件時,有沒有替換人的可能性。所以,他再次由釧路乘坐了那趟小型客車,目的是想察看車廂的情況。」
「嗯——。」十津川搪塞了一下后,又接著說:「你還記得那位30歲左右男子的臉型嗎?」
「有什麼祥前關係呢?」
冷嗖嗖的天氣,反倒使人覺得清醒。兩人默默走了一會兒,突然十津川停住了腳步,兩眼看著龜井說:「我有個離奇的想法。」
「一個星期嗎?」
「一般人是分辨不清的。田原是位攝影師,他在事件后,很快就弄到了膠捲,並照了很多乘客的照片。包括那張住院的七人照,在那張照片正中間,有頭纏繃帶的河野。不,是假河野。當田原仔細觀察那張照片時,不由自主地產生了疑問。他在河野的臉上畫了一個紅圈,表示的不是河野的死,而是對河野這個人產生了疑問。」
「很象啊!」本多先感嘆道。
「不過,警長。也有一些人是不吃恐嚇的,我就不明白,罪犯在威脅了視野之後,為什麼沒有監視他呢?」
「旅行費用是由園田方面出的嗎?」
「地址也是胡編的。不過,打電話的人確實目擊了罪犯的行徑。他的口音是標準的日本話。我們猜測那位男子不是當地人,發生事件的當天,他是以一個遊客的身分住在鳴子的飯店或旅館里來的。我們經過一番周折才找到了一個可能性最大的人……」小野停住口看了看三上部長。
十津川即刻就給田原的妹妹掛了電話。可由美說,她未曾聽哥哥說過那樣的事。
小野笑了笑說:「真瞞不過你呀!實話說,還有一個目擊人,是當地的一位小學教師。他夜間出去釣魚時,在河灘目擊了殺人的情景。起初,他出於正義感,說好要出庭作證的,可是……」
園田祐一郎,60歲,小學畢業。戰後經營土木建築,由此發財,並參加了議會競選。競選中拚命收買選票,為他競選的人儘管被逮捕。但園田依然當選。自此之後連任議員,並出任議會會長。在擔任會長期間,曾介入東北新幹線的土地買賣,發了橫財。
「我說不上。他大概不願意把自己牽扯進去吧!可是又怕受良心的譴責,所以在事後用假姓名給警察局打了電話。」
「什麼離奇的想法?」龜井也停住了腳步問道。
「龜井,你可立了一大功啊!無疑這兩張照片上的人不是同一個人。」十津川說。
「罪犯始終在尋找機會。他們發現河野上了『納沙布1號』快車。那是一列只有兩節車廂的小型快車,而且,9月份的乘客又很少,乘客中不會有認識河野的人。這便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關鍵的問題是怎樣才能把兩個人交換!」十津川衝動地敘說道。
「有沒有打聽有關河野的事的人?」
河野覺察到這種危險了嗎?他去北海道旅遊,是否有躲避的心情呢?
「肯定勝!」小野接著又說道:「在園田被捕后,曾有一位男子來過電話。說自己在河灘看到象是園田模樣的人絞殺一位女子的情景了,在判決時自己可以出庭作征。我們向他提了很多問題,他都一一作了回答。而且都是些親眼目睹的事實。我們認為他所看到的,是千真萬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