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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情鏈 第一章 一張名片

死亡情鏈

第一章 一張名片

第二天,北條早苗來上班了。但十津川沒有對她說起那個電話的事情。
龜井在一旁插了一句。
裏面有駕駛執照、身份證和名片。
他一邊看著一邊念出聲來。
「那麼,請廣播一下吧!」
十津川有些迷惑地搖了搖頭。
「您為什麼要問她的情況?是結婚調查還是別的?」
——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科 巡查 北條早苗
這時,五六個乘客圍了過來。
「你早上上班的時候大體上都是很有規律的吧?」
十津川也這樣認為。
這個姑娘說完之後,遞過去一張名片。
在過道上偶爾能碰上一兩個起來上廁所,或還是喝著啤酒的乘客,大部分人都拉上窗帘休息了。
「警部先生的部下中有一個叫北條早苗的女士嗎?」
「對有關案件的經辦人員,為了辦案方便,順手都給過。也就五六十張吧。」
「那好吧。還有……這位叫山野道宏的先生是什麼地方的人?」
聽了西本的報告,十津川問道,如果她身體不舒服,那倒應當去看看。
「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嗎?」
保井聲音顫抖地問道。
在幾次辦案中,他們一塊兒出現場,他對她的性格應當已十分了解。
刀刃上帶著明顯的血跡。
說完,這個女人便掛斷了電話。
「請各位旅客休息吧。明天早晨再會。」
突然,從7號車廂傳來一陣驚叫聲。
「最近女調查員很多呢!尤其是關於婚姻調查。」
「不管怎麼說,這也夠討厭的!」
保井再次對著麥克風,進行了最後一次車廂內的播音:
「我要找人。他就在這列車上。」
十津川一邊想著一邊答道:
「不在家。我問過管理員了,他們也不知道。也許真有急事出門了,反正不知去哪兒了。」
「北條早苗」向7號車廂那個方向走去后,保井馬上對著桌子坐好,開始了廣播:
「我的名片?」
對方很恭敬的謝道。

「這誰也不知道。不過,確實有人委託偵探社或興信所的人進行了調查。北條小姐對此事還挺生氣的呢!」
今天也許又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於是,十津川便把北條早苗的事對妻子說了。
「名片?」
「他便會委託偵探社或興信所來打聽你是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工作等等。」
「也許我太過慮了。」
「你也不小了,不打算結婚嗎?」
「我是個希望北條小姐幸福的人。」
保井吃了一驚,他又重新看了一下這個姑娘的臉,心中不免嘀咕起來,「真的是女警察嗎?」
十津川說。
「對。你來這兒一年了,在這段時間里用過幾張名片吧?」
「去吧!不是病了就好。拜託了。」
這個叫山野道宏的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對保井說。
「也許吧。」
這天正好也是北條早苗休息,不在班上。
列車繼續向關門隧道駛去。
他們先到最後一節——14號車廂,然後從這裏向1號車廂走去。
直子問道。
十津川用手捂住聽筒,向北條刑警的辦公桌看了一下,但她不在。十津川突然想起來今天她休息。
「那她為什麼不來廣播室呢?」
在保井的眼裡,這些刑警們與其說是冷靜,還不如說是在冷酷地工作。他們肯定對這類死者司空見慣了。
「對,地鐵『南河佐谷』站附近的公九_九_藏_書寓。」
「她是個什麼樣的姑娘?」
「是住在東京的世田谷,男性。」
「我問了,可她沒有說。好像很急的樣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5時25分,列車到達廣島,天色已經完全大亮了。
過一會兒車廂內就該開始廣播了。
車廂里沒有一個人在睡覺。8號車廂是餐車,乘客都集中在這兒喧鬧著,沒去餐車的乘客則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著盒飯。

「前幾天我向您打聽了北條小姐的許多事情,真是太感謝了。」
中途又來了一個乘務員和他們一起走著。
隨後,保井便走出13號車廂的這間乘務員室,和乘務員三浦一起去巡視車廂。
「就像上次我解釋的那樣,我現在的精力全部都放在工作上,結婚什麼的事我從來沒有考慮過呢,而且我也沒有這種關係的人呀!」
「看上你的那個人,也許是個不知深淺的大財東的兒子。也許有一天他的父母會出現在你的公寓里,請求你做他們的兒媳婦呢。如果是弄清楚了你的身份,當然就會更加放心了!」
早苗也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
而且這個女警察只讓說是「東京的一位女士」,也許這個山野道宏是某案的嫌疑犯,這個叫北條早苗的警察一直追到了車上?
「可是……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西本無可奈何地說道。
列車順利地行駛著。
「北條小姐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膚、身高1米60左右嗎?」
這時正是6月14日下午7時16分。
保井果斷地對三浦說道。他的聲音似乎高了8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能有這麼高的嗓音。
「還不清楚。」
直子問道。
「您是警察嗎?」
「職務是這樣的。可名片又怎麼了?」
外面天色仍很黑暗。在這一站也沒有下車的乘客。
車廂里有不少少年攝影迷,來回走著尋找合適的鏡頭。
「是東京人哪!」
早苗十分認真的說道。但龜井在一旁笑著說:
「到大分。她拿著車票呢!」
十津川不解地問道。
一個刑警十分生氣地問道。
「是呀,應當這樣分析一下。」

對方是個女的,她又問道:
他一再叮囑著自己,並迅速拉起這個男人的一隻垂下的手臂摸了摸脈搏。
時間都晚上11時了。
如果有病了就說有病,或是和朋友一塊兒去旅行,總要有個理由嘛!她畢竟是個說話乾脆、辦事爽快的女性。
「好像是福井。」
在下一站的下關站,鐵路警察和山口縣警方的刑警上了車。
「他叫山野道宏。」
在這期間,列車到達了司門,在下一站小倉停了下來。
刑警問道。
十津川也糊裡糊塗地掛上了電話。
「您說吧。」
「不必了,我等著他好了。就說有一位東京的女性在等他,地點是7號車廂的過道上。」
「出了什麼事?」
「應當有。」
下關站停車5分鐘,警方利用這短促的時間用擔架把死者抬到了站台上。山口縣警方留下了兩名刑警在車上。
當天,十津川正在家裡和妻子直子吃晚飯時,西本打來電話。
13號車廂的14個單間全部關著門,窗帘也都放了下來。
富士,2https://read.99csw.com0時13分。
「我是十津川。」
保井考慮了好久也無法辨清其中的奧妙。
7號車廂是上下鋪的B卧鋪。
早苗依然皺著眉頭說道。
「對你來說,你只是從工作方面來考慮,也許她是從今後個人的處境,包括想退職等方面考慮呢?」
「有的。一年前分到我們這兒的。」
「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嘛!如果是北條早苗的婚姻調查,請問您是哪個偵探社或興信所?」
就拿對她說了婚姻調查的事來說吧,十津川看不出她在有意掩飾自己的高興。
「肯定嗎?」
十天之後,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打來了電話。
「問清這個我就放心了。那麼,關於我打聽北條小姐的事,警部先生可以為我保密嗎?」
列車由A卧鋪1節、休息車廂1節、餐車1節和11節B卧鋪車廂組成。
這個時間,無論哪節車廂的乘客都起身了。有的在穿衣服、整理床鋪,有的在洗臉、漱口。
有些上了歲數的中年男乘客,一個人有滋有味地喝著啤酒。
「那太好了。謝謝,非常感謝!」
「她目前肯定是獨身?」
她穿著一件白色連衣裙躺在那裡,地上扔著一副太陽鏡。
於是,保井便把昨天一個女警察請求列車廣播找人的事對這名刑警說了一遍,並把那個寫有「北條早苗」名字的名片讓他看了。
「什麼事?」
他40歲了,要想理解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的想法是有一定的困難,不過,北條畢竟來搜查一科有一年多了。
以後,有關那個婚姻調查的電話就再沒有來過,又因後來連續發生了幾個案子,十津川也就把這件事忘了。
「給過,不過只記得是和幾個人交換了一下而已。」
「可打電話的是個女的。」
他問保井。
「那當然。」
早苗一臉迷惑地說道。
保井打開播音器,呼叫北條刑警。
列車依次駛過上述車站,窗外也漸漸地黑了下來。
對方說完就要掛斷電話。
的確,對於一個歲數已不小的女性來說,也許是這樣的。十津川同意妻子的說法,半是真心,半是不得不同意。
「怎麼樣?」
「也許這張名片是假的。」
「暗中和女警官產生了愛情?」
「光這麼說還不行,還要說一下這個人的長相、個頭。」
「不過……是不是真的生氣可就不知道了!」
龜井說到這兒也笑了。
但是,最理想的情況還是任何事情都不要發生,平平安安地到達目的地。
北條早苗今年應當26歲了,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不結婚確實令人不可思議。
「這麼能幹的姑娘,不說任何理由就休息兩天,太奇怪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總覺得好像是在追捕罪犯。」
趕到這兒的列車長保井,一看到這個男人雪白襯衫的背部染上了殷紅的血跡,臉色頓時變得十分蒼白。
「我現在在北條君的公寓呢!」
對方又問道。
聽十津川這麼一問,早苗驚訝地問道:
「你是住在河佐谷嗎?」
「東京都世田谷區成城,叫山野道宏,30歲。」
22時50分,列車從名古屋開出,將於第二天凌晨3時58分到達福山。這段時間里,「富士」號列車將不停車。
另一個刑警一下子截住了話頭,從地板的一個角落拾起一個紙口袋來,這個紙袋上還沾著血。
列車長保井一https://read.99csw.com邊慢悠悠地在車廂內巡視著,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到了終點之後會有哪些事要干。
「是警部先生嗎?」
「你有什麼線索?」
保井說道。
脈搏不跳了。人已經死了。
說完,保井又問:「要在車內廣播嗎?馬上就到11時了。」
這是一張印刷精美的名片。
「回老家了?」
「請等一下。」
其中一個刑警從死者的西服口袋裡掏出一張駕駛執照,把上面的照片與死者的臉對照了一下。
「該睡會兒了。」保井想著,洗了一下臉,睡意便上來了。
列車行駛到三原一帶時,天色漸漸地亮了起來。
「沒有來。」
「也許在你不注意的時候,某個人對你一見鍾情了呢!」
保井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此時乘務員室的門被敲了兩下。
十津川事後想起來,第一次來電話是一個月前的事。
於是,兩個刑警和保井一塊兒去了13號車廂。
十津川試探地問道。
「怎麼了?」
「她老家是什麼地方?」
早苗皺了皺眉。
「啊,就算是吧。」
「刑警都有名片嗎?」
還有一些同行的夥伴們,要麼在一起打著撲克,要麼就在一起照相留念。
這個女人接著問道。
早苗閃了閃她那雙明亮而大大的眼睛說道:
這個刑警很小心地把匕首從刀鞘中拔|出|來看了看。
「是的。」
沼津,19時58分。
「這就不知道了。」
「啊?」
「我想休息兩天,15、16日。」
「那麼,你上班也走地鐵的內環線了?」

於是他用備用鑰匙打開了車門。
保井說道。
「果然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北條早苗巡查呀!」
刑警們把這個渾身是血的死者翻過來,並取下了掛在車廂一角的西服。
但始終也沒有見到北條早苗的人影。
「那隻好等她回來了。」
「十津川警部在嗎?」
「這是我的名片。」
「好吧,就這樣。」
那時,十津川認為早苗是因為害羞而加以否認的。
「我剛剛想起來……」
龜井點了點頭,說完之後又對著早苗問道:
「這可不敢說,不過我覺得確實是在1號卧鋪。」
他們一直來到7號車廂。這時,保井想起那個女警察的事,便把剛才的事對三浦說了。
「要圖個吉利,幹嗎要保密呢?」
6月14日,早苗罕見的沒來上班。
「要想知道可以直接問我嘛!」
西本答道。
在同一時間,由14節車廂組成的下行的「富士」號特快卧鋪列車,正在向下一個車站熱海飛駛而去。
——噢,她想打聽是她的事情呀!
保井用手敲了敲門,喊了幾聲,但沒人回答。
「那個叫山野道宏的人長什麼樣?我還挺感興趣的。」
保井聽到這個名字不覺一怔。
「能在車廂內廣播嗎?這太好了。」
「有事要麻煩一下。」
「可你也不可能沒有一個比較……中意的男人吧。你可是個很有魅力的姑娘呢!也許你不當回事,可對方卻認認真真地想和你結婚呢!」
門開了,一個年輕的姑娘站在那兒。
刑警看著保井問道。
這個刑警說著嘆了一口氣。
「那倒是。」

十津川說道。
「是呀,從南河佐谷站到霞關,然後步行。九-九-藏-書
保井對著麥克風反反覆復地廣播著。
「肯定是男方的家長請偵探社或興信所的人了解她的情況。我們的親戚不也有人這樣求過咱們嗎?」
「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背後對我進行調查,這事也太讓人生氣了。」
這個中年刑警說道。
「1號至5號車廂未見異常情況。」
但他還是問道:
另一個刑警看了一下駕駛執照補充了一句。
「明白了。讓他去您那兒嗎?」
另一個刑警皺了皺眉,打開了放在桌子上的女式手提包。
這時,保井誠惶誠恐地說道:
實際上,火車因司機交接班在中途是要停車的,只是乘客不能上下車罷了。
三浦也笑著說道。
「那麼,一定是私人偵探社或興信所的人了。」
靜岡,20時40分。
「是本人。」
「東京世田谷的山野道宏先生,現有東京的一位女士在7號車廂的過道處等您,請馬上去一下。東京世田谷的……」
「這個年齡的女孩子結婚,不像年輕時那麼興奮。會不會是她保守秘密,與丈夫辦了手續去看公婆了呢?」
浜松,21時36分。
從國鐵時代算起,保井在這兒幹了快三十年了。在這期間,發生過各種各樣的事情,什麼車廂內發現炸彈了,什麼電機著火了,這些都是大的事情。有時還碰上乘客中途生孩子、意外事故受傷等等,他都盡職盡責去處理。因此,他常常收到做了母親的乘客和經及時處理得以康復的乘客寫來的感謝信。
在狹窄的卧鋪上有一個年輕姑娘躺在上面。
「怎麼回事?挺有意思的呢!」
那個女人說道。
於是他從年輕的西本刑警手中取過聽筒答道:
「是不是病了?」十津川給她的公寓打了電話,但沒有人接,像是出門了。
「現在工作第一,這是頭等大事。結婚什麼的先不能考慮。」
「因為我懷疑了她的條件,實在沒辦法。」
但對方只說了一句「這個實在對不起」,便掛上了電話。
「這是怎麼回事?」
「您有什麼事?」
「在各縣警方人員的聯誼會上沒有給過嗎?」
兩個刑警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
有幾個乘客在廣島站下了車。
「是這個女人嗎?」
「是北條女刑警的事。」
「要冷靜、沉著!」
說完這句話,保井便關上了廣播的開關。
「這就對了。也許是你在車上時,有一個一見你就迷上了的男人,委託偵探社或興信所來調查你的身份的。」
從1號車廂到6號車廂是去往宮崎方向的乘客,剩下的都是去往大分方向的。
「會不會已經下車了?」
1號卧鋪的門關著,門和窗戶上都掛著窗帘,看不到裏面。
「是呀!」
「是的,是我。有什麼事嗎?」
女警察北條早苗像是放了心的樣子說道。
「這肯定是個誤會!」
龜井肯定地說道。
「別發火,還是去那兒看一看吧!」
十津川把她帶到了休息室。
「聽說最近陰盛陽衰,具有陽剛之氣的小夥子越來越少了。」
因為女警察想見他,他大概是她的戀人吧?
他希望北條速到7號車廂來一下。
「誤會?」
「我下班時順便上她家去看一看?」
「山野道宏?」
一個刑警上前去搖了搖她的肩膀,但她的手沒有什麼反應。
十津川問道。
又走了近一個小時,列車到達了柳井站。
「這個女調查員還說有你的名九-九-藏-書片呢!那麼她是從哪兒弄到手的呢?」
於是保井又回到了13號車廂的乘務員室。
「對,如果不發生交通意外,平常我總是在同一個時間上車、換車、下車的。」
「車票是到哪兒的?」
「還是警視廳的刑警呢!」
「太奇怪了,也不說個理由就休息?」
十津川也開始把來電話的那個女人當成是偵探或興信所的調查員了。
直子笑著說道。
「對,我認為北條小姐也應當有名片的。」
他記得那個電話是這樣的:
不,如果是戀人,幹嗎不自己去找?
「這個女刑警還在車上嗎?」
十津川迷惑不解地對龜井刑警說了那天的電話內容。
十津川認為,如果是結婚調查,就必須多說幾句好的,於是他連忙這樣答道。
完全是一副平常的司空見慣的夜車景象。
「承蒙您誇獎,可我確實想不起來有哪個人會對我有這種打算。」
「馬上和下個車站聯絡!」
龜井說道。
對方問道。
「沒錯,是這個人!她殺人了?」
凌晨3時58分,福山。
她當時是真的迷惑和氣憤的。這一點十津川很有把握。
「人漂亮,性格開朗,工作也很積極。」
「不管怎麼說,我再解釋也沒有用了!」
車廂內的燈光也頓時變得暗了起來。
快到下午5時的時候,她打來了一個電話。因為當時十津川正忙著,是西本刑警接的。
早苗一邊聽,一邊笑,但漸漸地臉色變得蒼白了。
「我記得那個女刑警好像是坐在13號車廂的1號卧鋪。」
19時40分,熱海。

22時46分,列車到達了名古屋。在這一站將停車4分鐘。
這次列車共有50%的乘客率,18時20分由東京站發出,到達大分的時間是第二天10時59分;到達宮崎則是14時29分。
他只簡短地說了一句。
「這個……」
「是不是關於結婚的事。」
紙袋裡裝了一把刃長為十二三英寸的匕首。
十津川非常生氣,無論如何這是關係到部下的幸福或什麼不幸的。可光生氣也沒有用,他決定等第二天早苗來上班時把這件事告訴她。
十津川看著早苗說道。
保井鬆了一口氣。除了女警察找人外,今天似乎沒有別的什麼事,可如果那是個什麼案子,可就有好瞧的了。
她對十津川說道。
一個中年刑警聳了聳肩說道。
保井對這件事很感興趣。
西本對十津川說道,因為他看出十津川流露出十分擔心的樣子。
這個刑警立即發現了保井的異常神態。
「是不是寫的『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科巡查北條早苗』?」
十津川這麼一說,直子卻「嘿嘿」地笑了起來。
她可是個26歲的姑娘呀,沒有男朋友才奇怪呢!從男方的家長來看,如果未來的兒媳婦是個警察,必然會有許多的想法,因此委託某些機構進行調查,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這是為什麼?」
「也許那個調查員就把其中的一張弄到手了。名片上的職務說得也對。」
她年齡有二十五六歲,戴了一副淺色的太陽鏡。
「也許是吧,這可真有趣!」
那麼,她會和男朋友這麼急匆匆地去見公婆嗎?
在靠近車廂一端的16號下鋪上,一個穿襯衫的男子死了。
保井站在7號車廂的過道,左右看了看,但沒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