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情鏈
第二章 衝擊
北條的面容還很蒼白。等白井警部出去,屋裡只剩下三個人時,早苗無力地低頭行了個禮:
「確實是她結婚的事嗎?」
十津川開門見山地問道。
但他剛回到東京,就看到了報紙上關於這件事的報道的大標題:
「她現在怎麼樣?」
「被殺死的男人與北條刑警有什麼關係嗎?」
白井答道。
「原來是這樣。」
十津川一邊從信封中抽出信,一邊向白井問道。
西本又強調了一句。
「他的哥哥今天從東京趕來了。」
當十津川說了在「富士」列車上被殺的人正是他的那個叫山野的部下時,他吃了一驚。
如果新聞報道把現役刑警說成了殺人犯,那麼警方在民眾心目中的威信便會一落千丈,就算是「殺人嫌疑」,估計下關警方迫於輿論的壓力,也決不會因是上級領導機關的人員就姑息遷就。
龜井問。
十津川說道。龜井也點了點頭。
「這個……不清楚。」
「事情已經發生了,別難過了。」
「她受傷了嗎?」
十津川十分為難地說道。
十津川乾脆地答道。
十津川默默地把信封接了過來。
警方的上層人物比誰都感到恐慌,因為社會輿論對此事進行了種種推測。
十津川默默地把信遞給了龜井。
「北條君畢竟還年輕呀!」
青木說完后,馬上又皺了皺眉:
「花送來了嗎?」
白井說道。
嫌疑犯竟是現役女性警官?
管理員似乎很了解。
「我認為這是他們精心策劃了的。」
「沒有關係。」
四
「從目前知道的情況都是說他好的,而且說他和那個女警察打得火熱。」
「關於這一點,她本人也很後悔。無論如何,當前還是要儘快抓住兇手。」
「這個哥哥對弟弟被殺說了些什麼?」
龜井遺憾地說道。
「我也在想這一點。」
在車站,一位叫白井的下關警署的警部前來迎接他們。
下關警署院子里的一間門上貼著「富士特快卧鋪列車殺人事件搜査總部」的字條。
「關於結婚的事,山野道宏先生透露過什麼內容嗎?」
「一套居室有兩個房間,每月10萬日元租金。」
警視廳搜查一科被極大地震動了。
十津川反問道。
十津川把龜井留在下關,自己先回了東京。
十津川十分溫和地說道。
「這麼說,他很有錢了。」
十津川以肯定的口吻說道。
「這樣我們可以認為,接受過北條早苗名片的某個人與此事有關聯。這個可能性最大!」
青木說。
龜井說道。
「聽說是他在上班的電車上,一次被一個年輕姑娘踩了一腳,從那時兩人就認識上了。啊,我還見過那個姑娘的照片呢,是個女警察。」
十津川用房間里的電話和N電器公司進行了聯繫。
「那具體情節是怎麼回事呢?」
十津川問管理員。
十津川問道。白井一邊把他們讓進巡邏車,一邊說:
「有線索嗎?」
「坦率地說,我們也弄不明白,因為看來這位現役的刑警已捲入殺人案了。」
龜井問道。
十津川說完后又對龜井叮囑道:
「那時你鎖門了嗎?」
「送來了,第二天我一回家就看到了。花帶著一張紙條,邊寫著:『對不起!山野道宏』。」
另一方面,兇九-九-藏-書手通過興信所對真的北條早苗進行所謂的婚姻調查,他實際上是在充分了解北條早苗。
「一個月前,大學的一個同學打來電話,說他馬上要結婚了。他認為自己對對方還有不知道的地方,就請求了興信所進行調查,這事我是從同學們那兒打聽到的。此後才知道了有這種事。」
「那你們發現沒發現憎恨死者的人?」
「沒……沒什麼,我是說也許兇手在公司里,這可不太好。」
這個山野好像不怎麼討管理員喜歡,也許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一科的北條早苗刑警成了山口縣下關警署的「殺人事件」重要嫌疑人的消息不脛而走,社會輿論為之嘩然。
龜井說道。
「對。」
青木自知玩笑開得過分了,連忙改口說道。
如不儘快解決,麻煩事還在後頭呢!
十津川補充道。
「我料到他會這樣的。」
三
「那麼兇手知道北條君上了『富士』特快列車了嗎?」
「在六本木開了個俱樂部,叫星野功。」
我高興地期望在列車上見到您。請務必來!
「可這封信在你的手提包里呀!你又在列車上找這個山野道宏,難道沒有關係嗎?」
他回到搜查一科,立即向本多科長進行了彙報。
早苗點了點頭。
「實在對不起。」
「我對列車上發生的事記不太清楚了。我確實對列車員說過請求廣播找人,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車廂里,隨後就喝了一盒桔子水。但馬上就困得不行,於是便睡過去了。大概是有人往裡面放了安眠藥了。」
龜井說道。
向本多報告完畢,十津川便帶著西本刑警去了世田谷區成城。
青木眼鏡後邊的一對小眼睛上下快速地眨動著。
「我太驚奇了。」
十津川和龜井計算著乘飛機到達福岡,然後轉乘新幹線,這樣可以儘快到達下關。
於是,他們乘上了由羽田機場10時50分起飛的發往福岡的IAL班機。
他們吃飯時的話題還是這個。
早苗乾脆地答道。
「是的。從死者身上帶的駕駛執照來看,正是這個男人。」
「可是警部先生,山野君可不是那種招人恨的人呀!而且,最近他又中了邪似地迷著那個女警官,那麼……除了那個女的,就不好考慮還有什麼人恨他了!」
他們從機場出來,叫了一輛出租汽車,火速去了火車站,乘上了新幹線的「回聲542號」列車,直奔下關。
「最近有好幾次關於北條刑警的電話打給你,會不會與這次事件有關?」
再看寄件人,是「東京都世田谷區成城,山野道宏。」
西本突然指著桌子上擺的一張裝在鏡框里的照片對十津川說道。
「或者因某件事從別處弄到了北條早苗的名片。」
報道中北條早苗的名字被用特大號字體登了出來。還有的報紙詳細介紹了她在警視廳搜查一科的情況。
十津川不無遺憾地說道。
十津川好像沒聽明白似地看了一眼青木問道:
十津川和西本剛回到警視廳,那位青木科長也趕到了。
了解完情況后,青木就告辭去了東京車站。十津川送走他后便給下關的龜井打了個電話,並告訴他了解到的山野道宏的情況。
只有房子里的一合電視機算是貴read•99csw.com重物品了,那是25英寸的。另外還有幾盤外國電視片的錄像帶和一台錄像機。大概看錄像就是他的業餘生活吧!
「她否認了這些呀!」
龜井問道。
「那個桔子水呢?」
「就一個人。」
她認為上車后肯定能見到那個和自己長得十分相似的女人,但她沒有料到這是一個圈套。
「你認為在這期間有人進了你的房間,在桔子水中加了安眠藥?」
「是的。這次就是因為到了母親的忌日才請假回老家的。他母親的確是在去年這個時候去世的。」
「他的老家是大分吧?」
本多的表情多少有些吃驚。
「我想也是,也許和我長得很像,是個冒牌的。我原來想把這事兒對您講,但後來又考慮還是自己解決的好。正好這時來了這封信,信中還有這張『富士特快』的車票。」
「沒有受傷,只是服了過量的安眠藥,但意識已恢復了。」
十津川說道。
「這有什麼不一樣的?」
「怎麼不同姓?」
車票同信寄上,我在B卧鋪。
山野道宏
「他本人以前出過什麼事嗎?」
十津川皺著眉頭問道。
十津川迅速地看著信。
「與北條君很相似的女人的存在是個事實,但我不信是為了利用北條君而特意找一個和她十分相像的人,因為這樣做可太困難了。因此,我認為恰恰相反,在這件事中是由於某種原因而利用了北條君的相貌。」
「他說了自己的名字嗎?」
「不,不是。」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現在你還是下關警署的重要的嫌疑人。我和龜井都認為你不是兇手,但這兒的警方卻不這樣想。」
我認識你已有一個月了,對你的愛慕之情愈來愈強烈。
「不,不是這個意思。一開始我的好友和親戚也打聽我的交朋友的事,是他們在張羅。」
「請看這個!」
「我明白了。」
白井說道。
龜井說道。
「是在東京站買的,我先喝了一點兒后才去的乘務員室。」
你下不了決心嗎?我堅信我會使你幸福的,這包括精神和經濟上的。6月11日,我將乘坐「富士」號特快卧鋪列車到達大分,我以前對你說過,大分是我的老家,那裡有我父母的墓地。15日是我母親的忌日。你是否儘可能和我去一次?我希望在車上見到你。
「他從報紙上看到都說是北條幹的,因此一口咬定北條早苗是兇手。他一到這兒就大吵大鬧,要求儘快把早苗送入監獄。」
果然是這家公司的人。在N電器公司東京總公司的人事管理科查到了這個叫山野道宏的職員,是個叫青木的人事科長接的電話。他嘆了一口氣問道:
十津川笑著說道。
「對,而且我認定那個冒牌的人肯定也在車上。當然,這隻是我一閃念意識到的。我認為這個女的肯定長相和我相似,因為興信所的電話是這樣說的。」
龜井擔心地說道。
「那麼,也許是哪個女人冒充你和山野道宏認識交往的吧?」
十津川喃喃地說道。
十津川心中很著急。
「真像啊!」
「他家裡人呢?」
照片中是一個穿著警官制服的女人。
「這個男九九藏書人就是被害者嗎?」
死者山野道宏就住在那兒的公寓里。
青木答道。
一個和北條早苗長得十分相似的女人,拿著她的名片接近山野道宏。
在空中飛行中,龜井問十津川:
「是的。有一天,突然半夜裡有一個男的打來電話說:『早苗小姐,今天做了一件錯事,作為賠禮,給您送去一束薔薇花。』」
「是問山野君嗎?」
管理員對他們說道。
「這個是冒脾者吧?」
「大分的家裡還有什麼財產嗎?」
十津川肯定地說道。
從開始調查,北條早苗就會聽到風聲。當然這正是兇手的目的。
白井不服地說道。
「我認為這兩個人的關係已十分清楚了。」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也就是說自家人不說自家人?」
「北條被人利用是偶然的嗎?」
這時,從山野道宏那裡寫來了情書。這當然極有可能是那個冒名者把早苗的地址告訴了山野。
「可報上都說兇手是那個女警察。」
沒有辦法,十津川和龜井只好先去看北條早苗。
三十多分鐘后,他們到達了下關站。
青木馬上顯示出一副挖苦人的樣子看著十津川。
兩個房間,一間有6張草席大,另一間有3張草席大。
龜井聽完之後說。
從「成城」這個地名上看,可以想到這是個豪華公寓區,但實際來到后一看,不過是一片舊的建築。
「因此,我請了兩天假。誰知上了車卻搞成這個樣子。真對不起了!」
「那倒是,北條這個年齡這樣做是可以理解的。」
12時30分,飛機到達了福岡。
龜井輕輕地拍了拍早苗的肩頭,安慰般地說道。
兩個人出了下關警署,來到附近的一家小餐館吃晚飯。
在情書中山野希望早苗和他一道乘坐「富士」列車,並送去了火車票。於是早苗便決定去車上見一見這兩個人。
白井雖然這麼說,但在十津川看來他並沒有什麼「不明白」的樣子,倒是覺得這事挺有意思。
進到屋裡,白井警部從抽屜里取出一封信,放到十津川面前。
「真讓人忍無可忍!」
「那麼,調查山野道宏身邊的人就可以抓住兇手了。讓我來干吧!」
「如果說她是在不知道那個叫山野道宏的男人已經被害的情況下找他,不是也有可能嗎?」
無論如何,首先要緊的是弄清事實真相。
「肯定是。」
「那麼我馬上去一下下關。」
「你和那個叫山野道宏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意思?」
早苗說道。
這是一套沒有什麼日用傢具的房間。
「是技術人員?」
十津川說道。
「聽說父母早就去世了,兄弟……就不知道了。」
「還沒有證據可以定案!」
「因為怕山野道宏可能來找我,因此沒有鎖門。」
「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當十津川和龜井出來之後,他們兩個人都說事情並不那麼簡單。
封面上寫著「北條早苗小姐收」,而且還是快遞信件,地址也有。
「關於這一點,我們正希望聽聽您的高見。」
「再忍耐一會兒吧!我們會很快抓住兇手,那時你也就得以洗清了。」
「不,普通職員。」
「還有妹妹,結婚了,現在好像在美國。」
儘管十津川認為這可能是個圈套,但究竟具體是怎麼回事,他心裏也糊裡糊塗,沒有一點線索。
「這麼說,北條刑警落入兇手九*九*藏*書的圈套了?」
十津川和西本來到5樓山野道宏的房間。
「不!不!我們不這樣認為,但報紙上是這樣寫了。」
「那姑娘真漂亮呀!」
「會不會是他看上了一個和你同名同姓的女人,把你和那個人弄錯了,因此打來電話的?」
「一般的人都會對這件事持懷疑態度,不會輕易捲入不明不白的婚姻中去。北條雖很聰明,但太年輕了,對結婚一類的事常常抱有甜蜜的夢想,因此就會中圈套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這個年齡了,也該考慮結婚的事了。」
「不愛出頭露面,但工作十分認真,因此上司對他很欣賞,在下次人事變動時打算提升他為股長呢!他本人好像也聽說了,還說要連婚事一塊兒辦,請請大伙兒呢。」
「是的,偵探社也好,興信所也好,反正他們的確是從婚姻的角度了解過北條。」
「如果他人緣不好還當不上股長呢!」
「對,兇手身邊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一定是在什麼時候和北條弄混了,於是兇手便對北條刑警產生了興趣。他發現北條和那個女人十分相似,因此可以推斷,兇手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殺死了山野道宏。」
「誰設置的這個圈套?」
「好像說是星野家的養子。他在東京的繁華地區開了個俱樂部和酒吧。」
這位管理員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我問了。他說他叫山野。我很生氣,真的,打到今天我還對這事耿耿於懷呢!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可這個男人卻死纏著我。」
五
「如果在『富士』特快列車上被殺死的那個男人是北條的男朋友,那對她來說可是大大的不利呀!」
十津川對青木說道。
「我們也這樣考慮過,但又想會不會是這樣:她殺了人,又裝作不知道而去廣播找人。從作案手段上看,不是也有這樣的人嗎?報紙上就是這麼宣傳、推測的。」
「那個冒牌貨的事沒有人相信吧?」
消息傳到搜查一科的時候,是上午9時50分。
「圈套?」
「去之前請來警視廳一下吧!」
他認為有必要對死者山野道宏進行一番調查。
「有兄弟嗎?」
「也就是說圖財害命這條線索是斷了。」
從下關警署方面的電話來看,北條早苗對此事一直保持緘默。
「有一個哥哥在東京。」
「不一定在公司里,反正現在還沒有什麼證據。」
二
「有沒有什麼恨他的人?」
「不要難過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對我們說一說吧。」
「我也那麼想過,但後來再來電話時,他還知道了我是警視廳搜査一科的人。」
「對,我這樣認為。」
白井有三十多歲的樣子。
「如果我是兇手,我就會這麼干。」
「富士」特快列車上的殺人事件
「我問過,是在什麼電器公司上班,是『N電器公司』吧,還是個什麼股長呢!」
十津川問。
「肯定是要殺死山野道宏的人唄!」
十津川不解地問道。
「你是說先有那個和北條長得很像的女人?」
龜井自言自語地說,似乎感到迷惑不解。
「我也接到過幾次打聽你的事的電話,可你正好休息。」
「如果能發現動機,可就太read.99csw.com好了!」
早苗欠起身子請求道。
早苗難過地低頭行禮。
10時30分,十津川和龜井便離開了警視廳奔向下關。這是因為事態緊急。
十津川一問,青木馬上說:
我向你表達了我希望和你結婚的願望,我希望你儘快成為我的人。
西本在一邊問道。
早苗小姐:
「不能把兇手僅僅局限在北條一個人身上。也許這還是個什麼圈套呢!」
十津川剛勸完,龜井便說道:
「會有的。」
「也許你落入了一個圈套。」
「她什麼也不說,我們非常為難。如果什麼也不講,我們就無法幫助她。」
「有哥哥弟苐吧?」
由於早苗不知道其中有一個殺人計劃,只是認為有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人常常被搞混,而且這個「早苗」和另一個男人已經發展到了要結婚的地步。最不幸的是,那個女人不僅名字和自己一樣,而且長相也基本相同。
「可是列車長和乘務員都證明了這件事。北條刑警親自到乘務員室,要求在車內廣播,找一個叫山野道宏的人哪!還說這個男人肯定在車上。她還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列車長呢!因此,他們兩個人肯定是在車上見過面了。」
「她去『富士』號列車也太草率了。」
「你說說看。」
「『自家人』是什麼意思?」
「這位山野先生是幹什麼的?」
由於這個女人漂亮且具有魅力,山野很快就沉湎於和這個女人的交往了。
雖然你是個警察,但我認為這並不影響我們的結合。
「這個替身也許和北條早苗長得真很像呢!是個十分漂亮而又有魅力的女人,因此一下子就勾住了山野道宏。」
的確很明白了,但十津川又慎重地說:
「被殺的是山野道宏。」龜井一邊擺弄著筷子一邊說道,「他見到過冒牌的北條早苗,而且還戀著她呢!」
「而且還有名片。這個替身把北條早苗的名片給了山野道宏。他從名片上得知北條早苗是個刑警,因此認為她應是講信用的。」
「是的,在打給我的電話里,對方也問過叫北條早苗的小姐是不是身高1米60,說的其他特徵也和你很像呢!」
「我們已經有了那個冒牌者的照片,長得真像呀!我們能分辨開來,但外人絕對分不清,長得太像了!」
那麼早苗對這個女人的一切當然十分感興趣了。
於是,十津川向龜井講了自己的推測:
青木答道。
一
龜井問道。
白井說道。
白井說道。
當然,長得很像北條早苗。
「這是放在北條早苗小姐手提包里的,因為沒有封口,我們就看了信的內容。看過信就會知道被害者與北條刑警的關係了。」
「原來是這樣。你打算在列車裡找到那個山野道宏,通過他找到那個冒牌貨?」
「這件事是糾纏在結婚問題上的凶殺案呀!」
十津川不解地問龜井。
「是的,我知道。」
「報上說,殺死山野君的兇手是那個女警察,真的嗎?」
「沒聽說過。」
「別人呢?」
「你們是不是認為她殺人後企圖自殺?」
十津川老練地說道。
「我也在考慮那個電話的事。」
青木好像已經發現了兇手似地說道。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