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情鏈
第三章 尋找
十津川竭力說情。
「讓我們成為警方的幫手會招來非議的。」
「可沒有多少讀者能注意到這麼一條小小的消息吧?」
「把她殺了嗎?」
三上窘迫地漲紅了臉,環視了一下記者們后說道:
「這是同一個嗎?我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呢!」
十津川問道。
「在報紙上刊出這條消息的辦法失敗了!」
十津川迅速地對對方說了一句。
「當然了,但我認為兇手不會簡單地殺死這個女人,而是會採取某種手段讓她『消失』掉。」
「就根據這一條恐怕還不能說是證據吧?有沒有更有力的證據?比方說臉的某個部位有什麼傷痕,或是黑痣什麼的?」
「可北條刑警是無辜的呀!」
「如果像您說的那樣,我願承擔全部責任。」
「怎麼辦?」
「你說什麼?!我弟弟被那個女警官迷住了,而且還一塊兒去大分。他不是在車上被那個女警官殺死的嗎?!沒有關係的人為什麼同坐在一列火車上?!」
「是他殺嗎?」
星野一下子把頭扭向龜井說道:
「你具體說一下。」
「我弟弟被人殺死了,我還能冷靜嗎?!」
「什麼時候開始執行?」
十津川自信地說道。
「兇手給北條早苗設了一個圈套,他又殺死了山野道宏,結果會怎麼樣?他當然會每天注意這方面的消息的。我估計,他想知道北條刑警會不會被當成兇手而遭逮捕、起訴。由於他不敢給警方打電話直接問,所以會十分留神報紙和電視的報道,並且會事無巨細毫不漏掉地去注意的。」
「也就是說後天?」
龜井問道。
十津川激動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最近,我們受到了各種各樣的指責,說我們這次遲遲不動是官官相護。地方檢察院也屢屢詢問,為什麼不把嫌疑犯送檢察機關。」
龜井說道。
但訝子馬上又反駁了自己剛才的看法:
龜井反駁道:
「拜託各位一定把照片登出來。」
「看來,對北條君的起訴只是時間問題了。」
龜井一說,訝子馬上考慮了一下然後說道:
「我說還是別泄氣!」
由於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三上部長只好拍板,決定試一試。
龜井出了個主意。
於是,他們決定對所有的嫌疑人員進行監視。
「我也知道這一點。如果沒有這個人,山野道宏又去追求誰呢?不過我們目前找不到證據呀!」
他認為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只好硬撐到底了。
「實際上那個北條早苗刑警是個假的。別人不知道這一點,她倆長得確實很像。她靠近山野道宏用得就是北條早苗的名字。」
「我認為這個兇手計劃得很周密。那張照片決不是兇手無意間放在那兒的,他有目的,而且如果經過他的處理,照片上沒有山野道宏的指紋,那就說不清了。這可是個很高明的老手乾的。」
冒牌者的照片馬上被刊登在了各大報紙和周刊雜誌上,但是,反應卻很小。
訝子皺了皺眉頭:
「所以我們不知道這個冒充者想幹什麼。」
「這個男人就是星野功的弟弟,打算和北條早苗結婚的那個人,知道嗎?」
十津川驚訝地「啊」了一聲。
但不少人對此半信半疑,有許多人是怕被警方利用了,因此不太積極。
十津川憤怒而又冷靜地說道。
龜井問道。
白井說道。
「不對read.99csw.com,是在你弟弟的桌子上,在一個鏡框里放著的。是西本刑警找到的。你弟弟一直把這個女人當成北條早苗!」
十津川笑著問道。
「在『富士』特快列車上發生了一件殺人案,一個叫山野道宏的男人被殺,您知道這事嗎?」
「兇手會注意這條消息嗎?」
「不能採取什麼毀屍的辦法嗎?埋在地下,或沉入海中?」
龜井問十津川。
一個記者又叮囑了一句。
到目前為止,沒有任何人知道是誰殺死了山野道宏。
「可是報紙上都說殺死山野道宏的是女警官了呀!」
「只有這麼個辦法了。」
果然,十津川的擔心被證實了。
十津川以一種不安的心情等待著。
已經近深夜11時了,但這一帶到處是閑逛的年輕人。
反對的人有兩點理由。
三上果斷地說道。
經過對那張照片的科學鑒定,照片上沒有指紋,當然也就沒有山野道宏的指紋。
「很一般的。他說自己的弟弟和一個偶然認識的姑娘好上了,並想要結婚。由於沒有了父母,為了弟弟的幸福,所以他來委託對這個女人進行一下調查。他還拿出了一張名片,說要了解一下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是警察。」
三上含含糊糊地說了這些情況,便請記者們幫助警方尋找此人。但十分敏感的記者馬上就注意到要找的這個女人與「富士」號列車上的殺人案有關。
「這次事件,兇手使北條刑警入了圈套,他的目的達到了。下一步他所擔心的就是那個冒牌的女人被發現,當然首先怕活著被發現,但是即使死後發現屍體,從容貌上一看,就會真相大白,那麼他所使用的一系列手段就白費了。」
龜井聽完后,心中十分氣憤:
是星野功。正是死者的哥哥。
「為什麼?」
十津川他們除了等著兇手行動外別無他法。
「我也這樣想。而且殺人不僅僅在謀殺,還有因滅口而不計較方法、不考慮後果殺人的,只是事後才去考慮屍體的事情。」
「在私立偵探社工作的一個女偵探。」
警方也沒有得到什麼線索和報告。
首先是他的哥哥星野功。雖然看上去他不具備殺死弟弟的動機,但他是具備直接利益相關的條件的最親近的人。
就像和他們作對一樣,這幾天也沒有什麼無名女屍的報告,連電話都少得出奇。
「是搜查你弟弟的房間時發現的。」
聽十津川這麼一說,訝子歪著頭不明白地問道:
三上有點生氣了。
十津川用沉重的口氣說道。
十津川說道。
社長把負責了解北條早苗的一個女偵探介紹給十津川他們。
「比如國外,我們不能很快追到那裡。如果她真在國外,那我們在國內是無論如何也找不到的。」
「因為死者手中有十津川警部的名片,因此給您打電話。」
「當時他來委託調查時是怎麼個情景?」
「可也許照片上查不到山野道宏的指紋呢?」
「指責警方內部瀆職、官官相護等等唄!」
下關署的白井警部打來了措辭嚴厲的電話:
記者群中傳出的指責聲、質問聲,劈頭蓋臉地衝著三上部長來了。
「托我調查的是這位。」
十津川竭力勸說著,但星野厭煩地揮了揮手:
「那麼在『富士』列車上的也是那個冒充者了?」
記
https://read•99csw.com者們看到平常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三上部長如此認真,態度也都迅速轉變了。於是,警視廳馬上召開了記者招待會。
「您見過山野道宏本人嗎?」
他們從打第一個電話起就特彆強調這是一起與殺人案有關的案子。
十津川和返回東京的龜井,在各個興信所和私立偵探社尋找著線索。
「我們只好等待著兇手行動了?」
星野功依舊精力充沛地工作著,他的妻子也每天照常出門,去百貨商店買東西。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十津川問道。
龜井對十津川說道。
「那個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干?她可很漂亮呀!她冒充的女人也一定很漂亮吧?」
「如果你們說的是真話,這張照片上就應當有我弟弟的指紋,對不對?因為我弟弟會常常拿起來看這張照片的。怎麼樣?有沒有他的指紋?」
「有證據嗎?」
「這是您的想法,但缺乏證據呀!如果我們放了她,肯定會導致社會輿論對警方的不信任感,我們這兒的新聞輿論已經開始準備大規模指責警方了。」
「太無法無天了!」
「在你發火之前,還是先看一下這張照片吧。」
「如果是別人又怎麼樣?」
「因為我聽說警察常常這樣干。一個警視廳的女警官殺死了她的戀人,這可不是一般的案子。誰都會這樣認為:為了不使警方威信掃地,你們難道不會製造一個偽裝的現場嗎?不會編出一個什麼『冒牌者』的謊言嗎?對你們來說,搞點什麼名堂還不易如反掌嗎,包括這種照片。」
當時為了聯繫著方便,十津川便把自己的名片給了她一張。
「我和警察沒什麼話可說。」
十津川和龜井離開了星野的俱樂部。
下關警署方面給的期限臨近了。
「我對兇手看到這條消息後有何反應很感興趣。」
「所以你認為兇手不會殺死那個女人了?」
不,也許發生了不少新的事情,但被監視的這些人卻沒有任何可疑的跡象。
「對的。十津川先生是她的直接領導,所以我就冒昧地打攪您了。」
「這是什麼意思?!」
白井以不容反駁的口氣說道。
龜井不滿地說了一句。
「當然可以,但我認為並不那麼簡單。要把死屍埋入地下或沉到海中,需要很大的力量,也需要花費時間。總不會在市中心殺死她吧?要埋在地下,就需要用車運到山裡;要沉入大海,也不是件小事,因為屍體棄入海里還會浮上來,就是帶上重物,繩子也會因某種原因斷裂,屍體會重新浮上海面的。」
十津川開門見山確認般地問道。
「還不太清楚。也許是自殺。」
星野的口氣越來越粗暴了。
在搜查總部也出現了兩種意見。
「是的。不行動的敵人是很難認清的。兇手也是同樣,他一直隱藏著不動,你就很難發現他。如果一動,不管怎麼說都會露出馬腳的。」
這太奇怪了,拿著自己的名片死的?會不會是那個冒牌者?
龜井大聲地重複了一遍,但星野撇了撇嘴說道:
「那好,我坦率地說吧!我們的目的就是找出與『富士』號列車上的案件有關的線索。大家都知道,列車上的凶殺案已經懷疑到了我部的一名刑警。」
龜井向星野抗議道。
「有證據嗎?」
「當然是詭辯!你們的read.99csw.com目的就是為了救出自己人而不顧事實,因此你們才會虛構一個什麼冒牌貨的故事。對不對?然後你們宣布那個人是真正的兇手,北條早苗便可以逃出法網。這是常用的手段!」
「日野?!」
「她確實是個假的,希望各位能把婢的照片登在報刊上。」
「可那馬上就會被識破的呀?」
星野大聲喊道。
六
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十津川焦急地問道。
「她真是冒充的嗎?」
「但是,並沒有她的真實名字,因為還沒有確認呢!」
龜井氣餒地對十津川說道。
說著,十津川把北條早苗和那個冒充者的照片一塊兒放在了星野面前。
十津川說道。
「關於這件事,他說的都對。這次事件,北條早苗算是入了人家的圈套了。」
「我們找過了,但沒有這些明顯特徵。北條刑警的右眼上方有一顆黑痣,但這張照片上的女性也有。我認為這也許是畫上的。」
幾乎所有的報刊都這樣寫著:此人是「富士」號列車凶殺案的重要嫌疑人,如有知其下落者,請與警方聯繫,云云。
龜井點了點頭。
龜井先把十津川介紹給了星野。
「委託池袋的偵探社對北條早苗進行調查的是你吧?」
龜井說道。
「死者什麼樣?」
如果再無新的證據,北條早苗就必須以殺人嫌疑而被逮捕了。
星野功一看到龜井就滿臉的不高興。
「這不一樣。北條刑警不是兇手,因為她並不認識你弟弟她沒有殺人動機。」
「我希望認真調查一下。不要再說謊了,我要真實的報告書!」
一
「我不信!難道警察不會在事後做一下手腳?」
「我們知道,但下關方面的意見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是你的見解?」
對於星野指控警方人員為了幫助自己的同行,捏造了一個不存在的所謂北條早苗的替身的攻擊,看來也無法反駁了。
「這位女性是某個重大案件的重要嫌疑人,但名字和住址都不清楚,因此,我們請各報刊予以配合,找到這個人。如果有哪位知道這個女性者,也請儘快與警方聯繫。」
二
十津川和龜井立刻去了那家偵探社。
「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用別人的名字?」
「也許是你們放在我弟弟的房間里,然後再說是在房間里找到的呢。這也是警察慣用的手法嘛!」
「事實正是如此。我們的北條早苗正是為了弄清那個冒充自己的人才上了『富士』號列車的。不幸的是,你弟弟被人殺死在車內了。」
「對不起,由於我和委託人事先有合同,內容只能告訴星野功。」
其他被監視人員就是山野道宏工作單位的上司和兩三個同事。
「是的。如果再找不到真正的兇手,我們將不得不逮捕北條早苗了!」
星野問道。
「右邊的這個人是我們的刑警,也就是早苗刑警,左邊的這個人是冒牌的。你弟弟熱戀著的正是那個冒充者,她使用了北條早苗的名字。」
兩個人來到巡邏車上。
「我也這麼想。」
「對,是個美人兒。」
龜井追問道。
十津川命令西本和日read.99csw.com下兩人全面監視星野和他的妻子。
「我馬上就到!」
龜井蠻有信心地說道。
「我希望你再仔細看一次照片。這兩張照片看上去人很相似,但有微妙的不同之處。我認為不同的人總是可以分出來的。」
「發火?當然要發火了!殺死我弟弟的是那個女警察,可你們到現在還不把她逮捕。我早就聽說警察也是官官相護,今天可算見到了!」
十津川強忍著怒火說道。
「這個你應當明白呀!你們可以通過技術手段,再給北條刑警照一張相片就成了。就可以說照片上的女人是真正的兇手。對不對?」
「請認真看一下。她們看上去很像,但的確是兩個人。」
「她叫日野訝子?」
那張冒名者的照片也複製了許多份,分發給了到會記者。
「於是,您就給我打了電話?」
十津川據理力爭。
十津川問道。
「照片。」
「你能不能稍稍冷靜一點?!」
「對。」龜井肯定地點了點頭,「我認為部長是考慮到會得到國民的支持才這樣決定的。」
龜井堅持說道。
「沒法不泄氣!兇手能讓這個會使自己暴露的女人露面嗎?」
「你真信星野那傢伙的話?」
十津川問訝子。
龜井看著這些胡鬧著的年輕人說了一句。
但十津川好像什麼也沒有看到似的,只是默默地走著。
「這我知道。可我們光說要找一個女人,這也不為過呀!」
龜井把這張照片用圖釘釘在黑板上后對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和龜井來到六本木,見到了星野功。
「就說因某事件需要尋找一個女性,如果有人知其下落,請迅速通知警方。如果說是有關殺人案的重要參考人,我想新聞媒介會大力協助的。」
十津川鼓勵般地說道。
星野挖苦地看著十津川問:
星野氣沖沖地反問。
星野輕蔑地看了看十津川,又看了看龜井。
「這不奇怪嗎?說殺死我弟弟的是一個冒牌的警官,又說在我弟弟被殺死的時候和他同乘一列車的是真正的警官,這不自相矛盾嗎?」
十津川問道。
「這張照片可是在你弟弟的房間里找到的!」
「是我。不允許嗎?」
「那你當初的意見里也有這個因素嗎?」
這天下午,十津川終於等到了一個報告,在杉並區高元寺的公寓里,發現了一具女屍。
龜井在下關警署曾見過星野。
「那怎麼辦?要不要在報紙上登她的照片?」
「難道他真不知道北條君是無辜的嗎?!」
「不,還不能那麼樂觀。我如果是兇手,看到報紙上刊登了這種消息,一定要儘快除掉這個女人的。」
龜井問道。
自從報紙上刊登了那個冒牌者的照片后,一天,兩天過去了。
「我也認為兇手會看到這條消息的。不過,我擔心因打草驚蛇,我們再也找不到這個女人了。」
「也就是說,殺還是不殺,兇手會根據報紙上的報道進行。」
五
「我們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
十津川他們僅僅接到過3個電話,還都是尋問事情進展得如何的。
「還不能這麼早下結論。」
白井又強調了一下。
日野訝子說著遞給十津川一張名片。
十津川對星野說。
「可也許兇手會對其進行毀容或採取毀屍的方法呢?」
一個年輕的警官在電話read•99csw•com中說道。
這家偵探社在位於池袋北口的一幢雜居樓的2樓。
三
「證據?北條刑警自己否認了這是她本人。」
「正在查找。」
「會不會利用我們製造這麼一個不存在的冒牌者?」
「我們也想解開這個謎。」
「不,列車上確實是真正的北條早苗。」
死者的公司方面也如此。他的上司和同事也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打過,向北條早苗的大學同學了解了一下她的人品。」
結果,他們打聽到在池袋的一家私立偵探社做過調查北條早苗的事情。
只有兩天時間,必須找到那個冒名頂替的女人。
這是一個35歲的叫日野訝子的女人,聽聲音,十津川認定確實是她打過幾次電話。
「這是詭辯!」
「是的,因此我們十分感謝各位的責任感。我要說明的是,這張照片上的女性長得很像我部的北條刑警。但這絕對不是她本人,而是一個冒牌者!」
「發什麼火?」
「不能很快發現的地方?」
十津川問道。
「結果呢?」
「知道了,是從報紙上看到的。」
「警方到底有什麼打算?」
那是一幢五層樓的豪華俱樂部,叫「明星3號館」,看不出與其他俱樂部有什麼不同。
「當然兇手可能會採取這種方法的。但如果毀容后的屍體被找到,進行徹底調查,比方說對照指紋、齒型什麼的,也很快會查出死者是誰了。」
正是那個被星野功請求對北條早苗進行調查的女偵探。
四
「沒有,只見過他的照片。因為他哥哥希望將此事對他弟弟保密,所以我從未見過他本人。」
十津川說道。
星野幾乎是憤怒地罵著說道。
「一定,一定!」
「那就有了北條早苗的冒充者的證據了!這張照片還是在你弟弟的房間中找到的呢!」
「那張冒牌兒的照片?」
「關於第一點,記者們幫不幫忙,不試一下是無法知道的;第二點嘛,我們不登報,他也會知道我們在全力尋找這個女人,他要殺也早就殺死她了。」
第一,記者們會不會配合警方?
一名記者這樣一說,其餘的人也都滿口答應了。
第二,如果記者們竭力配合,勢必驚動兇手,那麼他會不會殺掉這個冒牌者。
「是不是這個女人有前科,不想讓戀人知道,於是根據自己長得像北條早苗這一點,便用了她的名字?」
龜井說道。
「還給別人打過嗎?」
「怎麼是詭辯?」
龜井的面色有些蒼白。
訝子也把北條早苗的名片讓十津川他們看了。
龜井說道。
十津川問道。
「對,我也認為兇手遲早會殺死那個女人的。這對她來說,未免太遺憾了。」
「我也有同感。」
「什麼樣的指責?」
「也許吧。」
「但是,警部,這張照片上的女人的存在肯定是事實呀!」
十津川贊同似地點了點頭。
「兩天後。因此,如果兩天後再不執行逮捕,也許會出大亂子的。」
星野憤憤地說道。
「北條早苗已經落入了圈套,從這一點上看,那個冒牌者已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當然,危險還沒有排除,因此,我認為要麼已經把她殺掉了,要麼就把她藏在了一個別人不能很快發現的地方。」
其中一個記者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