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情鏈
第四章 敲詐
一個30歲左右的女人露出了頭。
「什麼……私人偵探?」
聽龜井一問,社長皺了皺眉頭。
「我要去跟上他了。」
救護車來了。
「死了。」
「開玩笑吧?」
「騎車的姿勢不對呀!剛才三村騎得還湊合,現在的這個人怎麼這麼笨呀!」
「他自己意外死了,幹嗎還要罾察來調查?」
「他在六本木和朋友吃完飯後,叫了一輛出租汽車回家了。那個朋友也一道去了,好像和他一起住在那兒了。清水君他們正在監視著,但一直沒看到有人出來。」
「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也只有他了。」
西本疲憊不堪地問道。
只剩明天這最後一天的期限了,過了明天,北條刑警就要以殺人嫌疑罪送到地方檢察院了。
日下信心十足地說道。
那女人問道。從語氣上來看,她肯定與黑木有一定的關係。
「打電話時她沒有提起過她在調查一個叫北條早苗的女性婚姻情況的事嗎?」
五
正當日下驚訝地說這話時,那騎車人就像為了證實日下的話似的,連人帶車飛快地一轉,朝附近的一棵樹撞了過去。
這家銀行的行長答道。
十津川說道。
「星野出來了。」
「他嗎……也沒什麼可說的了。」
「這個人怎麼樣?」
其中有駕駛執照。
西本說完,便和日下出去了。
打開一看,賬上記著最近存入了一筆500萬日元的金額。
「哎呀!不是三村!!」
「那麼,我們讓三村騙了是最大的失策!實在對不起!」
「你是懷疑他們之間繼續有著來往?」
「昨天夜裡。」
星野平時乘坐的是一輛白色的羅伊斯轎車,今晚也是這樣。
「我認為是這個原因吧,不過我不知道。」
「你們最後一次通話,她只說有事想找你商量?」
「三村呢?」
他的意思好像是要轉完這5個明星館。
日下對她說道。
西本也立即剎住了汽車。
「是嗎?死了?」
「會不會是與婚姻調查有關?」
十津川的臉上露出了難色。
他叫三村泰介,自稱是兩年前和死者離婚的丈夫。
「算了算了!」
西本慚愧地向十津川低頭致歉。
西本若無其事地說道。
三村作出一副毫無興趣的樣子對十津川說道。
「她說沒說是從哪得到的這筆收入?」
「分手后你們常常見面嗎?」
大概是在睡覺吧,她穿著一件起居便服,滿臉不高興。
十津川問道。
「從她說的話中,我們知道黑木和三村一樣,也干過私人偵探這一行。」
「對,他主要進行中小企業的信譽調查,因此他和日野君是工作上的關係認識后結婚的。」
「反正日野訝子的死,他殺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搜查總部成立,我們一定要全力進行調查。」
也許與三村有什麼關係呢!
西本說完又問道:
「三村過去也是在這兒工作的。」
他們想監聽三村的電話,但在日本,即使是對罪犯也不允許監聽。
「幹什麼?這麼晚了。」
十津川問道。
對方說道。
聽了日下的話,那婦人並沒有顯示出十分驚奇的樣子。
「他要騎到什麼時候哇?」
「問題是背後的那個人是誰?」
「聞著read.99csw.com點味兒了吧?」
一個小時之後,清水報告說:
從名片上看,三村經營著一家「企業管理諮詢」機構。
不一會兒。三村猛然剎住了車,從車上慢慢地下來了。
那個女人瞪了一眼西本。
這個男人立即被送入了手術室。西本和日下在會客室等著結果。
「為什麼這個人會是這樣的態度?」
「不,這麼肥的差事從來沒有碰上過。」
十津川問三村。
龜井問道。
「知道她找你要商量什麼事嗎?」
「騎摩托車撞在樹上死了。」
清水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好奇怪呀!」
搜查總部設立了。
「當時她沒說要商量什麼事?」
「他對我們講,現在他經營著一家什麼『企業諮詢』的公司。他幹得不錯吧?」
「不,只是偶爾打個電話。」
但這個重要人物三村卻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
六
「怎麼辦?」
「會不會是那筆巨款的事?他為什麼那麼慌張地走了呢?」
「因此我讓西本君去跟蹤他,我想三村肯定從日野訝子那裡知道了什麼事情,也許一開始他是想把這些對警察說的。」
「不,由負責人指定。如果是婚姻調查,就由日野君進行。」
「繼續監視,我再派人去。」
十津川點了點頭,三村便向電梯間走去。十津川馬上低聲喊過來西本刑警:
十津川問道。
「我現在在練馬的石神寺,三村的公寓的附近。」
那女人說著,一點兒也沒有難過的樣子。
在另一邊,被監視的三村依舊呆在自己的公寓里,一直沒出去。
這幢公寓的5樓507號是日野訝子的房間。
十津川說完,又和龜井兩人重新回到屋裡進行調查。
社長說道。
「給三村當替身的那個男的不是死了嗎?我們就從這入手,也許能抓住三村的線索呢!」
「是委託人自己親自來社裡說的嗎?」
龜井問道。
他還是在外苑中部來回騎著,一圈、二圈……
死者仰面朝天地躺在一間6張草席大小的和式房間里。
日下刑警趕到了石神寺,與西本兩人共同監視著三村。
「是的。你沒看出來嗎,這個女人有一種妓|女氣味,因此我認為她會知道這類女人的。如果殺死山野道宏的兇手利用過這種女人,那麼很有可能從這兒打個突破口出來。」
龜井焦急地問十津川。
三村還是沒有動靜。
「是的,他叫星野。開始他是要求調查弟弟的結婚對象的情況,但由於他的弟弟死了,他便提出了中止調查的要求。我知道的就是這些。」
西本不耐煩地說。
「他還沒有回家。也許他已經知道自己受到了警方的監視。這會兒都快4點了!」
「這和組織結構有什麼關係?」
二
十津川想立即騎上一輛摩托車去西本那裡,但不知能否趕得上。
「不,還不能說是自殺,也有可能是他殺。」
西本和日下兩人在三鷹車站停了車,步行十五六分鐘,來到了一幢舊式的建筑前。
「我們想打聽一下關於黑木先生的事情。」
「是指敲詐的事?」
502室的門上沒有https://read•99csw.com姓名牌,但為了慎重,西本還是敲了敲門。屋內有了一陣響動,門窗突然被拉開了。
「沒見過這個人嗎?」
「嗯,有的。」
日下突然慌慌張張地說道。
「三村這會兒在家嗎?」龜井問道。
十津川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幢公寓距高元寺車站有200米遠的距離。
「見過這個人嗎?」
「你認為他回到家後會幹什麼?」
車子迅速開到最近的一家大學附屬醫院,日下也隨後開車跟了去。
西本進到公寓里,到了三村隔壁的一家,但從那兒只能聽到三村屋裡有電視的聲音。
「跟上他!」
十津川又重複問了一遍。
「那兒有一間社長室,他現在正呆在那裡呢。」
西本很吃驚。
「不,真的!」
十津川說完又接著說道:
日下問道。
「三村從公寓里出來了!」
「只好打電話交涉了。」
西本答道。
「不清楚,反正對這兩個人都必須嚴密監視,如果他們有接頭的事實,那麼敲詐之事就肯定是有了!」
「快,馬上報告!」
西本又問了一句。
「原來是做這個呀,工作很不好乾呢!」
十津川笑了笑。
西本之所以如此緊張,也許就是怕跟丟了。
龜井盯著十津川問道。
果然,三村從摩托車上下來后,走進了附近的一所公共廁所。
「肯定有誰見過和北條君相似的這個女人,因此我無論對誰都想打聽一下。」
「給錢的會不會是星野功?」
「發現人是她離了婚的丈夫。您了解這個人嗎?」
他吃驚地喊道。
十津川問道。
「您是黑木先生的太太嗎?」
「常常會有500萬日元報酬的調查內容嗎?」
西本問道。
日下又回到車上,把這一情況向十津川進行了彙報。
「她專門進行婚姻狀況調查,因此成功的報酬幾乎沒有。」
「快叫救護車!」
「噢?!」
「比如這個調查困難呀,委託人這個、那個的了。」
「請介紹一下您這兒的組織結構可以嗎?」
他馬上命令日下刑警去了西本那兒。
「好像要去廁所吧。」
「調查工作都有報酬嗎?」
「在,他從日野訝子那兒直接回的家,現在還在屋裡。」
「這麼個女人會自殺?真不可思議!」
「也就是說,三村和星野一直沒有見面?」
這是一套兩居室的住宅,雖然內部並不豪華,可收拾得十分整齊。這反映出被害者辦事認真的性格。
十津川看了一下手錶。
由於三村是騎摩托車穿衚衕,因此西本他們的車無法跟蹤。
「這我可不知道,但她是個挺要強的女人,自殺嘛,我想不會的。不過我真不知道。」
「是誰發現的?」
日下馬上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張冒充北條早苗的女人的照片問道:
她說完后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地反問:
日下還是不放心,因為常常有被監視的對象利用廁所等公共建築搞金蟬脫殼的把戲。
「是同行?」
星野到了「明星4號館」。
三村已經轉了好幾圈了。
「因為那是高檔俱樂部,我想也有吧?」
日下說道。
龜井提高了聲音說道。
「他會不會開著電視,人卻從後門出去了?」
「對不起,請問您現在幹什麼工作?」
這是四天前https://read•99csw.com存入的。
「他騎上了摩托車,我們在後邊乘車跟蹤他!」
「這次關於北條早苗的婚姻調查,日野女士沒說什麼嗎?」
隨後龜井對十津川說道:
於是,他們決定檢查一下這個男人的隨身遺物。
「大概是這樣。三村一直在受跟蹤嘛!」
「她是幹嗎的?」
龜井問道。
「她說有事和我商量,約我今天來。我來了一看才發現她死了。」
法醫們在忙碌地拍照著,檢查倒在桌子上的酒杯和白蘭地酒瓶。
「不會幹得好的。首先他根本就不懂這一行,他所善長的只是詐騙。」社長一口咬定說道。
西本幫忙把這個不能動了的男人抬上了救護車。
龜井問道。
「我馬上去那人在三鷹的公寓,把死者與三村的關係弄清楚。」
說著,這位警官便到門外的走廊上喊來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
現在是晚上8時。此時的新宿歌舞會街正是熱鬧的時候。
日下打回來電話說: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三村就極有可能是進行敲詐的重要人物!」
快11時了,三村終於活動了。
很明顯是中毒死亡,毒物大概是氰化鉀。靠近她的頭部,還可以微微地聞到氰化鉀那特有的甜味。
「他在哪兒?」
三村仍舊若無其事地回答道。
「真的?笨蛋!」
「你認為那個男人有可疑的地方嗎?」
「不知道,因為社長室是個單間。」
西本正說著,三村從廁所里出來了。他再次騎上了摩托車。
這是一幢5層樓的公寓,沒有電梯。
回來的路上,十津川問龜井。
這時,有報告說星野進了位於中野的「明星5號館」。
十津川高興地說道。
「這可不一定!如果今天夜裡被敲詐的星野只是要把錢交給三村,那就沒必要與他見面。星野可以用匯款或其他方法把錢轉給三村,也就是委託中間人就可以辦了嘛!」
「他馬上就來。」
只有一直派人進行監視。
可以說有價值的東西什麼也沒找到,只是在一個三面鏡的抽屜里發現了一本銀行的存款簿。
已經深夜12時多了。
「要從那裡逃出去嗎?」
「我們想再了解一下那個叫三村的人的情況,可以嗎?」
那女人默默地看著這張照片,但搖了搖頭。
「也就是說,三村與星野之間沒有關係了?」
他們兩人回到搜查總部,向十津川報告了見到那個叫「三田英子」的女人的情況。
這時已是凌晨2時了。
這麼說,那500萬日元的錢看來是來路不明。
三村像是在耍雜技術一樣,傾斜著身子騎車。
西本最後問了那女人的名字之後便和日下出了公寓。
龜井問道。
「對,是的。」
「不清楚,也許他還是利用日野訝子弄到了錢。」
十津川說道。
「說……說什麼?」
「他是個流氓。也許是和誰打架被殺死了吧?」
此時,星野正在位於新宿的歌舞會街的俱樂部、「明星1號館」內。
「我們不是真正的夫妻。」
社長聽到日野訝子的死亡,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西本取下了這個男人的頭盔。
龜井興奮地兩眼閃著光。
「您和黑木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嗎?」
一
九*九*藏*書「什麼都沒有嗎?」
「星野怎麼樣了?」
「廁所的窗戶都有鐵網呢!」
「三村正在明治神宮的外苑。他在外苑的中部來迴轉悠呢。」
「這個她可沒說。那天她特別高興,只說想用這筆錢買汽車。」
日下迅速跑回車裡,用對講機報告了這兒的情況,並要求馬上派救護車來,然後又馬上跑回到西本身邊。
十津川追問道。
「這個俱樂部共有幾個館?」
社長是個上了歲數的男人。
「不知道。也許一時找不到更合適的人吧?」
十津川變了一個話題。
西本說著就去抱那個男人。
「啊,請……請吧!」
「我想他不是兇手。但你注意到沒有,他對請他來商量事情的人的死竟然若無其事,而且居然不知道對方要找他商量什麼。按常理,起碼問一下絕不是過分的呀!」十津川說道。
「他幹了什麼事?」
「你認為她會自殺嗎?」
正好日下也用無線報話機傳來了情報:
「你知道她曾調查過一個叫北條早苗的女性的事嗎?」
清水用電話彙報了監視情況。
「聽管理員說共有5個館。無論哪個館,都根據星野的要求安設了一間社長室。」
「星野那兒有什麼情況嗎?」
「以前是個私人偵探,最近好像不幹了,反正我也沒有問過。」
那女人說道。
此人名字叫黑木博之,35歲,住址是三鷹市市內的公寓。
「這我不知道,反正負責幾乎沒有什麼報酬的婚姻調查的日野訝子,突然收到一大筆巨款,肯定是因這件事與三村商量才叫他來的。」
三
「也就40分鐘前吧!」
「為什麼?」
他們不知道星野要幹什麼,只知道他先去了「明星2號館」。
十津川打完電話后,便和龜井一同去了日野訝子工作的偵探社。
三村說道。
「這我可不知道。有什麼可談的呢?要是活著還可以聊聊。」
但日下他們感到他並不是那種善於騎車的人,好像是剛剛學騎車的樣子。
西本一邊問,一邊讓她看了自己的謦察證件。
「是裝做練車吧?」
西本刑警打來電話:
龜井看著十津川說道。
日下這樣一問,龜井立刻反駁道:
「那麼這次日野女士寫的報告書呢?」
「三村?不知道。」
十津川說道。
「我想回去了。」
回到車上,西本對日下說:
「是的。也許三村利用這個關係讓黑木當了自己的替身。」
社長答道。
社長一口咬定這一點。
社長說道。
那個女人並不熱心地說道。
「三村和日野訝子在離婚後果真不再有什麼來往了嗎?」
日下一邊跟蹤著一邊罵道。
「那麼寫好的報告書這兒有嗎?」
西本和日下迅速返回總部;把情況向十津川做了彙報。
「只能這樣認為。日野訝子的那筆巨款肯定與這個事件有關!也許就是其中有一筆敲詐的交易,或是作為保守秘密的酬報。」
手術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當做手術的大夫從手術室出來后,對著西本和日下搖了搖頭。
「他是替人死的!是替一個叫三村的男人,你認識嗎?」
「這500萬日元是日野先生用現金存入的。」
大街上到處都有https://read.99csw.com路燈,但外苑中部卻因燈少而光線昏暗。
「簡直是個中年的飛車幫!」
「那肯定就是他殺了!她可不是那種自殺的人!」
龜井在電話中不放心的問道。
龜井說道。
「實在對不起,三村利用廁所掩護,換了一個替身!」
「那麼,你肯定覺得問這樣的女人很合適了?」
「最近日野訝子的調查工作怎麼樣?」
「他要去哪兒。」
「你幹嗎問她北條早苗的事?你認為她知道嗎?」
「好吧,如果我知道了什麼,一定馬上聯繫。」
「……」
「不,我們分手都兩年了,她乾的事我一點兒都不知道。」
「是三村吧,我太了解這個人了!」
「不會,那個房間沒有後門。」
「是在什麼時候?」
車還沒停穩,西本他們就飛也似地從車中跳了出來,向那個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沖了過去。
「她涉嫌被利用殺人,我們正找她呢。如果有什麼線索,請您馬上與我們聯繫。」
日下問西本。
「是個幹才,就是有點姦猾,因此我把他解僱了。」
「可星野一直在六本木和朋友一起吃喝呢。」
夜裡10時。
騎車人一下子被彈到了半空,然後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
「屋內一點動靜都沒有。剛才他的房間還亮著燈,所以肯定屋裡還有人吧!」
「也就是說,委託方來了,要求對某事進行調查時,你們如何選派調查人員,是輪流嗎?」
龜井說道。
「我正是想弄清這一點才讓西本君跟蹤他的。」
「總而言之就是敲詐。他一旦發現了被調查人的問題,便以此為據,向對方敲詐,當然他也就不向委託方報告了。」
這時已近凌晨3時了。
十津川問打電話的年輕警官。
「黑木先生是幹什麼的?」
「那麼,為什麼她還把你找來商量事情?」
「沒有,從沒有說過。如果是一般的調查,結果就直接告訴委託人了。」
「他要說什麼呢?」
「這個三村對前妻的死顯得漠不關心,而且總是急於擺脫我們。」
三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十津川。
「那個電話是什麼時候打的?」
四
十津川馬上用房間里的電話向這家銀行進行了詢問。
「5號館有嗎?」
「怎麼了?」
「這個人沒什麼可說的。」
從清水的口氣上聽,他很是羡慕,這也不無道理,恐怕像他們這樣的小刑警,除了執行公務是無法涉足這些高級飯店和俱樂部的。
「原來這樣,就因為這個日野訝子才跟他分的手?」
「看來越來越有希望了。我認為與三村同謀的人,肯定是給北條設下圈套的人!」
「也是干調查的?」
「沒說!!我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我該走了,我還有工作。」
「知道他在那兒幹什麼嗎?」
西本緊張地報告著,但馬上又慌慌張張地道:
「我剛才說過了,她工作上的事我從不過問。」
於是,十津川和清水也加入了監視三村和星野的行動中。
「沒有,真的。因為在調查的中途,委託人提出了中止要求,好像是委託人的弟弟死了。」
龜井問道。
「有。調查報告書一般是一式兩份,一份交顧客,一份留我們這兒保留,以備萬一發生問題進行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