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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情鏈 第五章 500萬日元

死亡情鏈

第五章 500萬日元

「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認識小偷?」
十津川看著黑板上的名字。
星野笑了起來:
西本和日下出去不到一個小時,中野警察署便打來了電話:
「我委託的是偵探社。」
如果有證據證明,或者有目擊者看到了星野在當天的「富士」號列車上糸死了山野道宏就好了,但偏偏他又有「不在現場證明」。
「我是公司保衛,我叫澤井。」
於是,他馬上給下關署打了電話。
十津川他們把那把螺絲刀和500萬日元收好后便回去了。
「我再和部長商量一下吧!」
而且,在任何地方也找不到星野設下這個圈套來殺死三村的證據。
這隻能說明三村並沒有用過,但也可以認為三村是用布包上乾的。這一點肯定經過了星野的細心策劃。
龜井說道。
「那人來了。」
「認識罪犯嗎?」
「我是昨天才從M銀行取來的。我要買東西用的。」
在車裡,十津川皺著眉頭咋著舌。
「這麼說,小偷死了,你這500萬日元又回來了,這不挺好嗎?」
的確,這樣也說得通,因為沒有證據證明星野受到了這兩個人的敲詐,因而導致了星野對這兩個人產生殺機。而且,就算是有證據證明星野受到了這兩個人的敲詐,找不到那個冒牌者,下關警方也還是不好承認。
「馬上去!」
他竭力作了說明,不僅向負責此案的白井警部,而且還向總部部長陳言。
「還是看看吧!」
「認識一個叫日野訝子的女人嗎?」
「噢?這挺有意思!不過我不感興趣。」
「可這個星野確實殺死了弟弟呀!」
三村通過電話對星野進行敲詐,於是,星野便設下了一個圈套。
「你不太驚訝呀!」
星野也生了氣。
「發現了,但已經死了。」
十津川往窗下看了看。
五年後,弟弟阿宏出生。
「根本不會的!」
白井說道。
從這兒可以看到三村的屍體,但距地面相當高。
「那就不明白了。」
「也許是的。」
弟弟阿宏還在過著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生活,此時,在老家大分的母親也去世了。
「當時是警報裝置響了?」

「對不起,請問您被這兩個人敲詐過嗎?」
而且他真的在抽屜里放了剛從銀行取出的500萬日元現金。
他們認為日野訝子和三村之死與北條刑警的案子沒有直接聯繫。
「哪個雜居樓?」
窗邊放的那把螺絲刀當然也經過了嚴格檢查,鑒定結果和預想的一樣。
十津川在不安之中迎來了天明。
「是呀!警察要包庇自己人,這種心情我理解。做點小小的手腳,警方還是很在行的嘛!」
十津川打斷了西本的話命令道。
澤井指著安有紅外線報警裝置的地方讓十津川他們看。
澤井十分沉著地介紹著情況。
三村依然行蹤不明。
龜井繼續問道。
十津川說道。
那人向十津川說道:
9時多,星野來了。
「沒放進保險柜嗎?保險柜可沒有被打開的跡象。」
「被幹掉了!」
星野把錢給了兇手,他自己認為絕對不會受到懷疑,這種說法可以成立嗎?
也許三村知道日野訝子已經向星野進行了敲詐,自己不過是在步其後九*九*藏*書塵而已。
「確實是這樣的。我們還證明了是星野利用這個替身,給北條君設置了一個圈套。日野訝子發現了這是個陰謀,僅此一點她便可以用來對顧主即星野進行敲詐。但是,要想讓下關警署也同意這一意見,那太困難了。」
做完這些之後,他為了製造「不在現場證明」,就和熟人一塊兒吃飯,到銀座喝茶,然後又一塊兒回到自己的家裡。
但要拿出證據來可太困難了,十津川很明白這一點。
「山野道宏?」
龜井看了一眼。
「根本不會?你們難道不保全你們自己的利益和名譽?如果你們執意捏造事實,我就以『誹謗罪』向法院控告你們!」
的確如澤井所說,各個房間,包括社長室都沒有被破壞的形跡。
「很一般的職員嘛!」
「往一塊兒扯?」
星野若無其事地說道。
隨後,他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發狠用心念起書來,而且居然考上了國立大學。家裡人認為,這也許是因為和女朋友分手而「非要干出個樣兒」的賭氣作用的結果。
星野說道。
館的最裡間是社長室。
三村看到突然闖來的保安人員便開始動搖了。由於保安人員身穿制服,黑暗中他以為是中了警察的圈套。
「肯定是從樓上掉下摔死的?」
這幢雜居樓共7層,「明星5號館」在5樓。
十津川用沉重口氣說道。
於是,這便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過程,三村用螺絲刀敲壞入口處的鎖,潛入社長室,偷走現金,打算逃跑時,不幸失足身亡。
星野對十津川說道。
「兄弟之間再有矛盾,也不至於去謀殺吧?」
「後來呢?」
也許訝子在調查中途也感到這樁調查的蹊蹺。
十津川苦笑了一下。

三村到底掌握了星野的什麼證據而對他進行敲詐,十津川他們並不知道。
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點了點頭。
「商量了什麼?」
結果發現了一件事情:
「我看不出有什麼不正常的來。那個叫日野訝子的女偵探是不是因為負責我弟弟的婚姻狀況調查才被殺死的,這與我今天偷錢的人又會有什麼牽連呢?」
十津川說道。
弟弟阿宏在當地的高校畢業,然後考入了當地的私立大學,當然也只是二流的大學了。
然後他用螺絲刀把門上的鎖敲壞,把螺絲刀放在了窗戶旁邊。
如果是這樣,那麼找不到兇手,北條刑警肯定要被認做兇手逮捕的。
「啊,是她呀?可我只和偵探社,並不和其中某個人打交道。」
「這一點我明白。」
因為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十津川的推理正確與否。
「發現的時間是8時25分,我們馬上叫了救護車,但他已經死了。」
電話又響了,這次是西本他們。
十津川問道。
白井鬆了點兒口。
「雖然這樣定了,但我們認為北條早苗有殺人嫌疑這一點還沒有改變。」
「還沒有找到線索。」
十津川的臉上露出了狼狽的樣子。
但是,在這表面的經歷下還隱藏著什麼呢?肯定有某件事情成了這次案件的導火索。
白井又叮囑了一句。
於是,十津川和龜井便和他一塊兒上了5樓。
十津川迅速站起身來。
後來,他辭九_九_藏_書去了商社的工作,和星野的女兒結了婚,並改了原來的「山野功」的名字,叫「星野功」了。
龜井問道。
「那麼他一拿到錢就應當回家呀!」
而他自己依舊呆在家裡。
「你是在威脅我們?」
「可他哥哥卻和一個有錢人的女兒結了婚。」
十津川連忙解釋道:
過了一會兒,白井說道:
星野星野淡淡地笑了笑:
早晨7時了,三村還沒有回來。
高樓與水泥圍牆之間連1.5米的距離都沒有。
「救護的人員說他全身都摔傷了。」
「從來不見個人嗎?」
星野既成功地避免了使自己捲入這樁謀殺案中,又順利地封住了三村的口。
哥哥阿功從小學時起頭腦就特別好,也有人緣,學習成績始終在中上等,在小學的評語中就寫著「具有領導者的素質」這樣的話。
井上說著便去領來了一個穿制服的中年人。
十津川一邊緊緊地盯著星野的臉一邊說道:
「這次是怎麼了?」
他想藉助那個管子逃走,但手沒有夠著,不幸墜落死亡。
十津川問道。
不管怎麼說,十津川他們又得到了兩天的時間。
他認為再和這個男人說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只有下力去抓住證據才能制服他。
「是的。」

「反正我這是第一次被小偷盯上!」
十津川拾起來打開一看,裏面是500萬日元的一疊鈔票。
他進了最裡邊的社長室,打開抽屜一看,和星野在電話里交待的一樣,果然有500萬日元的現金。
實際上,日野訝子和三村兩個人都知道關於「北條早苗」的婚姻調查的真相。
「因為你弟弟死了!」
商量的結果,定好48小時之後再對北條刑警執行逮捕。
對方說道。
「我想起來了,平常我的抽屜很緊,有時就不放在保險柜里了。」
據說兩個人已定了婚約,但阿功撕毀婚約,和星野的女兒結了婚。
直到目前,三村和星野一直沒有直接接觸。
「嗯,多少是這樣的。」
「5樓的『明星5號館』大門開著,好像裏面有人。我和同事沖了進去,但那個人影已從社長室的窗戶上跳了出去,我們也趕過去,向窗戶下邊看了看,但天太黑,下邊什麼也看不見。我們以為反正已經跑了,便回過身來看看丟了什麼東西沒有。又看了幾個屋和社長室,覺得沒丟什麼東西,保險柜也沒有打開,但是否是這樣,還得星野社長本人來確定。後來天亮了,我們才發現樓底下躺著一個人,於是便和警方進行了聯繫。」
他重新向十津川報告道。
「迅速去了解一下三村是否持有護照和哪個國家的簽證。」
十津川說道。
這就是兄弟倆的主要經歷。
十津川說完,星野立刻一邊看了一下社長室的保險柜一邊說:
如果從最安全的角度來看,逃到國外是最理想的。因此,三村也許此時已離開了日本?
「被認為是個盜賊的男人,手裡拿著500萬日元死了。您有沒有關於對銀行500萬日元的線索?」
十津川仍不死心,他督促著部下繼續進行調查。
他在「明星5號館」社長辦公室的抽屋裡放了500萬日元現金,由於入口的鎖被打壞了,因此可read.99csw.com以順利地潛入,取走,星野肯定是這樣對三村說的。
當年阿功認識星野一郎的女兒時,他還有另一個戀人。
龜井用可惜的口吻說道。

但是,星野當然要否定這一切的。
龜井驚喜地問道。
「哪兒有?」
「那個日野訝子也死了,是他殺!」
兩個人由井上帶領著來到了樓后。
「啊,是嗎?發現三村了?!」
三村的屍體被解剖了。
而且,他肯定開始向星野進行敲詐。
「從車站步行七八分鐘就能到的那幢樓,也就是『明星5號館』的那幢樓。」
「日野訝子和三村之死的事總要說一說吧!這樣,我們還可以再爭取點兒時間。」
「如果出於嫉妒,弟弟殺死哥哥倒還好理解,可事情正好相反,這太不可思議了。」
龜井來到窗邊,看到了一把螺絲刀。
星野一郎當時65歲,是個十分有名的大資本家。
「我無論如何也不明白,星野出於什麼理由要殺死他的弟弟山野道宏。也許這正是這個案件的關鍵!當然,找到北條早苗的冒充者也是非常重要的。」
大概當時他們通話時星野正好在社長室里。
三村利用替身甩掉了跟蹤者,然後便銷聲匿跡了。
但是,和十津川估計的一樣,白井警部和部長一點兒也不通融,根本不接受他們的意見。
「不。」
「可我們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我們考慮一下吧!」
「那個叫三村的男人找到了。」
入口的門鎖已經被人弄壞了,好像是用鐵鎚或螺絲刀敲壞的。
從他們的小學同學和教師的口中得知:
「因此,您能否再寬容一點兒時間再執行嗎?拜託您了。」
十津川開門見山地問道。
在高校上學期間,他和附近的女子高校的二個女學生好上了。
龜井說道。
星野聳了聳肩。
但隨後他又「啊!」了一聲:
白井不禁提高了嗓門兒。
「那麼這次僅僅就是交錢吧?」
在樓后一塊狹窄的空地上,躺著三村的屍體。
「好了!你們快來中野,中野的『明星5號館』!」
「為什麼說我被他們敲詐?請不要對我這樣不恭!」
「也許有牽連。」
「這是什麼意思?!」
「這個叫三村的男人是日野訝子以前的丈夫!」
但是,他就是沒有對三村講他雇有某保安公司的警衛人員看守、值班,以及安裝有紅外線報警裝置的事情。
於是,他動員了部屬,對山野道宏兄弟倆的歷史進行了徹底調查,並將結果按年代順序記錄下來。
十津川一說,星野便撇了撇嘴說道:
「是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十津川說道。
龜井說道。
N電器公司職員,獨身,住成城公寓,在上班的電車內偶然與一女性認識,並發展到打算與其結婚的地步。
儘管現實是如此,十津川心裏總還是不相信。
「不可能……」
龜井和十津川對視了一下。
「北條刑警還是要被逮捕嗎?」
「不,不認識。」
十津川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龜井略帶嘲笑的口吻說道。也許對方就是因為有兩個人被殺而給的寬限時間吧。
「此人叫三村,過去干過偵探。」
但星野的表情仍舊沒有九-九-藏-書變化地說:
她要和離了婚的三村進行商量。
哥哥阿功一輩子幸運,而弟弟阿宏卻常走背字,而且最後死於他人之手。
十津川說道。
「這就是動機!」
那時,作為商社的一名普通職員的哥哥阿功走了另外一條「成才」之路:他利用業務上的關係,認識了星野一郎。
「日野?」
他的屍體旁邊落著一個信封。那信封是M銀行的。
十津川插了一句。
他的這個計劃既然不「污染」自己的手,又不是自己要殺人,這樣複雜的計劃,也許在現實中是無法成立的吧。
「這個人就在偵探社工作,分工負責你弟弟的事,30歲左右。」
「再問一遍,你說你們來到5樓時,看到一個人影從社長室的窗戶上跳了下去?」
龜井也點了點頭。
龜井憤憤地對十津川說道。
安田惠子自殺了。
螺絲刀的尖部有傷,這是撬鎖時留下的,但刀柄上並沒有三村的指紋。
山野道宏
「那當然,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什麼關係嘛!」
十津川命令西本他們。
十津川歪著頭問道。
龜井追問道。
「可是星野一直沒有出門呀!」
龜井問。
「雖那樣想,我只是想說明與此案件有關的兩個人都死了,而且有他殺嫌疑,這不正常。我想白井先生不也會認為這件案子其中有詐嗎?」
「那我們太感謝了!其實,就因為中間發生了兩個人的死亡事件使事情複雜化了。拜託了,請考慮一下這一點吧!如果兩個人確實是他殺,那問題可就大了!」
「十津川先生,即使找到了那個冒牌兒的,如果她矢口否認設下圈套陷害了北條刑警,我們也不得不逮捕北條小姐了。」
這個姑娘就是和阿功在同一個商社工作的女職員,叫安田惠子。
清水刑警繼續監視著星野,但自從他把朋友請迸自己的家后,直到清早才把他們送回去。
十津川大聲說道。
但阿功說他和這個女孩只有感情上的聯繫,沒有更深的接觸。實際上他們的關係發展到了哪一步,這就無人知道了。到高校三年級了,兩個人的關係破裂了。
在阿宏大學畢業時,父親去世了。
「我接到電話了。」
是一個年輕的警官在報告。
「小花招兒唄!這不很有意思嗎?把我不認識的一個男人和我扯在一起。這個理由我也知道,你們為了救出那個女警察,難道不會盡全力捏造點事實嗎?」
「我認為星野殺死三村是為了滅口。」
龜井說道。
星野狡辯道。
「請說一下發現死屍時的情況吧。」
三村請過去的朋友幫忙做替身,自己則經化裝擺脫了警方的跟蹤,半夜裡悄悄潛入「明星5號館」內。
不弄清這些事情的背景,就很難抓住星野的把柄。
「在雜居樓,一個小時之前發現的,已經死了!」
大學畢業后,他進了一流商社。
他慌忙打開社長室的窗戶。
那麼,只剩一種可能,即星野功利用北條刑警的冒充者制定了一個殺人計劃,也就是利用那個人殺死了自己的弟弟山野道宏。
「因為我不直接認識她。」
「我們還是先尋找動機吧。」
「這樣一來,兩個證人就都被害了!」
三村的屍體就躺在這狹小而堅硬的地面上。
「死了?!在哪兒?!」
兩個https://read•99csw.com人都出生於大分市內。
「但我們認為,這兩人都是在進行敲詐。我們就是這樣看的!」
星野問道。
「是誰發現的?」
星野擺了擺手:
哥哥阿功中學畢業後為了進東京的高校,不顧父母的反對,自己找到親戚家住了下來,並果然上了高校。
龜井點了點頭。
他只有一個女兒,是在他40歲時才出生的,因此他對她十分溺愛。
白井終於鬆口了。
任何人一看就能知道,三村的身體有嚴重的摔傷。
龜井問道。
「表面上是沒有關係。不過,這兩個人有一定的關係,又接連死亡,這不太正常吧?」
龜井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好幾度。
如星野所說,門上的鎖已經壞了。
「這個日野訝子想就某件調查的事情和三村商量一下。」
阿功後來就常常找借口到他家去拜訪。
於是,在大分的旅館由於無人經營,也只好賣給了別人。
十津川拚命地請求道。
「是的。是紅外線的那種。如果有人偷偷進入,連接在總值班室的警鈴就會響的,而且也可以表明地點。」
龜井搖了搖頭:
「我們從他們兄弟倆小的時候開始查起,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是嗎?這太可憐了!」
十津川說道。
「我的公司與5樓的『明星5號館』有契約,我是負責對其進行警衛的。今天凌晨4點左右,我聽到報警器報警,便和同事們趕到了5樓。」
「這我懂,但北條小姐絕對是清白無辜的。我們這樣說決不是偏袒自己人,如果就這樣執行對北條刑警的逮捕,肯定會帶來許許多多的麻煩的。」
星野說道。
十津川問道。
「這不正好一人一天嗎?」
「是的。」
窗外有一根從房頂通到地下的雨水管。
龜井憤怒地問道。
但是,這時保安公司的值班室里響起了有盜賊潛入的警報,於是保安人員便立即趕了過來。
「也許條件之一就是拿了錢后必須潛逃。」
但是,應當考慮得更多些,也許正像龜井說的那樣,這個三村接受了被敲詐的星野的大筆巨款,1000萬,甚至2000萬日元,但他被要求必須潛逃。
難道他是迫於追趕才從這兒跳下去的?
打來電話的那個叫井上的年輕警官表情緊張地說道:
十津川認為,這個事件的過程很簡單。
「雖然還不能自圓其說,但有一點可以證明,就是在北條刑警之外還有一個替身的事,可以說是確定無疑的了。」
十津川和龜井馬上乘上巡邏車向中野駛去。
「對,是辦理你弟弟的婚姻調查的人。」
「什麼『明星5號館』?!」
「你們硬要往一塊兒扯可太不客氣了。」
看到女兒成了家,星野一郎終於放心去世了,於是星野功便理所當然地成了「星野興業」的社長了。
哥哥阿功出生時,父母在大分市市內經營一家旅館。
「你們也可以在沒人進的情況下開著開關進行監視?」
擅長進行敲詐的三村馬上意識到了這是一次進行敲詐的機會。尤其日野訝子的死更加明確了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那我們怎麼干?」龜井問道。
「是的。」
「而且,對一般的人來說,有了錢,生活富裕了,也就會產生同情心,成為慈善家。再說又是兄弟之間,即使有多大的仇,有錢的哥哥也不應該去殺死弟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