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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情鏈 第六章 追尋過去

死亡情鏈

第六章 追尋過去

「從安田惠子的死亡情況來推斷,死亡時間是3月16日的夜裡10時-11時這一個小時之間。我們當時認定是自殺,但為了慎重起見,也調查了山野道功的『不在現場證明』。案發時山野32功正為祝賀弟弟進了N電器公司而與弟弟在一起喝酒,然後又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這是他本人的證言,他弟弟也是這樣說的。由於當天確實是山野道功的弟弟山野道宏入公司的日子,因此我們認為這是實話。」
「對!」
但他不知道星野功對此是否感到了恐慌。
龜井說道。
「這我知道。」
十津川知道對方討厭這個問題,但他還是提了起來。
「一件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一個叫安田惠子的姑娘死,是五年前的3月16日。你很熟悉這個人吧!」
十津川一說,星野功的臉色變得通紅。
「原來這樣。」
「知道給你打電話的那個男人是誰嗎?」
「是的。」
「別的事?」
這條商業大街為了更多地招徠顧客,幾乎所有的建築都改建成了教堂的樣子,構成了一組奇妙的異國情調。
和子搖了搖頭:
十津川和龜井告別了和子之後,立即返回東京,去了那家《特訊周刊》。
他們見到了五年前採訪這件事的記者。
「我是當事人,當然記得這些事!我聽到她的死訊后,也吃驚,想過是自殺還是他殺,還懷疑是不是小偷進去偷東西財害命而殺了安田小姐的。我也受到了調查。但是,如同我剛才說的那樣,鑰匙在她身上,門上著鎖的,房間里也一點兒不凌亂。負責調查那案子的警察也說這是自殺。難道那個警察也弄錯了?」
「以前叫『櫻桃』,因與這裏的建築風格不相符,因此改為這個名字。」
和子的表情一下僵硬了:
十津川問道。
17日早晨6點半左右,在世田谷區松原的「松原別墅」庭院里,管理員山下(現年56歲)發現了一名身著起居服的已經死亡的年輕女性,他立即報告了警察。經警方調查了解,死者為住在公寓602室的女職員安田惠子。惠子小姐是在K商社工作的女性職員。據同事們介紹,她由於婚姻破裂,心情悲觀壓抑,於16日夜一時想不開,從602室的陽台上縱身跳下了樓。
「問了,那也是個十分老實、本分的好姑娘呀!」
但也許他多少有點動搖了。
「他所說的三角戀愛,是不是騙人的呢?」
「哪兒有關係?!這次被殺的是我弟弟,與死去的安田惠子有什麼關係!安田惠子是我過去的戀人!」
「對。五年前安田惠子是按自殺處理的。但我要重新考慮這究竟是自殺呢,還是他殺!」
「周刊雜誌上也登了妹妹的事。」
第二天,即3月17日的報紙上便登載了這樣的消息。
「可是一個姑娘死了呀!不錯,這個案子在五年前按自殺處理了,但從我的責任感出發,我必須對這個案子進行重新調查!」
「也來採訪過你嗎?」
「那麼他是製造了一個『不在現場證明』?」
「不是。」
儘管十津川感到今天有了個意外的收穫,但也不敢全信和子的話。
「從山野道功那兒了解到了什麼沒有?」
野田答道。
「懷疑?都過去五年了!」
「你不這樣認為?」
和子輕輕地搖了搖頭:
龜井立九-九-藏-書截了當地問道。
龜井問道。
「為什麼去專門採訪這件事?」
兩個人來到松原警署,找到了當年負責此事件的野田刑警了解情況。
「那你是不是認為令妹成了山野道功高攀有錢人女兒的障礙才被殺的?」
「胡說!她是自殺!為此我心中還一直感到內疚,是我不好,才使她走上了這條道。直到今天,我想起來心裏就難過。」
「因為自殺身亡的安田惠子小姐是個美人兒,這個男人一定是一個在暗中痴戀著她的人。因為他嫉妒山野道功,因此打來電話,也許希望把事情真相弄清楚,至少把事情弄大,以此臭一下山野道功,讓他受到社會的制裁。」
安田惠子出生於廣島,在福山有親戚,父母早已去世。
「你怎麼進行採訪的?」
「是的,她什麼也沒有對我講過,因此我始終還認為山野道功為人不錯呢。」
安田惠子的姐姐在出嫁后就改姓香西了,叫香西和子,今年38歲,帶著兩個孩子。
「龜井呀,我看也許動機就在這兒呢。」
十津川問道。
「他有『不在現場證明』嗎?」
「為什麼五年過去了,警察又突然問起這個來?」
「周刊雜誌沒有登嗎?」
「在社會輿論討論安田小姐是自殺還是他殺的時候,他想把這件事引到自殺的結論上去。」
「那你為什麼今天提出這件事?」
「什麼,他殺?!」
「而且,在自殺前她什麼也沒有對我說,這也太奇怪了,過去她無論有什麼都對我說的。」
龜井毫不客氣地說道。
雖然外景很是奇妙,但青年人卻不大喜歡,因此大街上上了年紀的人多了一些。
這家周刊位於神田。
這次弟弟一死,他徹底放下了心,但也許五年前的案子成了他的致命弱點呢?
如果要證明五年前星野功到底有無嫌疑,就必須詳細地進行調查。
十津川對和子說。
「什麼疑點?」
「你休想鑽這個空子。我和弟弟確實在10點鐘離開了酒吧,可我們又回到了我的住處,又喝了起來,一直到天亮。這一點,我弟弟可以為我作證!」
「為什麼?」
「當時我也認為妹妹不會自殺。」
「這不成了警察的恥辱了嗎?」
他們乘坐在東京發出的快車,在大倉山東站下了車。站前是一條商業街。
十津川一問,田宮「嗯」地喊了一聲:
十津川挖苦地說道。
「這個……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她不對我說一下呢?」
「後來你知道了他和那個有錢人的女兒結婚的事嗎?」
「她認為這是一個男人選擇的權利?」
「讓西本君他們去干吧。」
「為什麼拋棄她和星野雅子結婚?」
「可拿到證據太困難了。最關鍵的人物安田惠子五年前死了,已按自殺處理了,那個可能被利用製造了『不在現場證明』的弟弟阿宏也死了。」
「對。」
「你是說你有『不在現場證明』嗎?」
「後來呢?」
龜井問道。
「那我們怎麼辦呢?」
「後來就見到了山野道功?」
「沒有登,那上面只寫著『嫉妒未婚夫娶了有錢人的女兒,因而導致自殺』什麼的。還登了山野邊功先生哭著的照片呢!」
野田十分吃驚地看著十津川反問道:
星野功有了反應。
「你怎麼看?」
「你有沒有考慮過會是他九九藏書殺死令妹的?」
「還有什麼動機嗎?」
正如他對龜井所說的那樣,這便是對星野功進行了宣戰。
「那麼,他對採訪的記者痛哭流涕,都是在演戲了?」
十津川看著龜井說道。
「有遺書嗎?」
「是呀,他也可能悄悄地複製了一把。五年前的3月16日夜,他把安田惠子從陽台上推下去,把鑰匙放到抽屜里,再用后配的那把鑰匙鎖上門,然後逃離了現場。」
「如果是殺人事件,我們當然不能輕易聽信了,但考慮到這是一樁自殺案件,因此也就相信他弟弟的證詞了。而且他們兩個人在新宿的酒吧喝酒一直到10時這一點也是肯定的,店員也做了證明。」
「有證據嗎?有他做偽證的證據嗎?」
「可是證人是嫌疑犯的親弟弟呀!」

龜井問道。
果然,星野功的臉色很難看。
他似乎是言不由衷地說道。
田宮用探査的目光掃了一下十津川和龜井之後又說道:
「也許有人會另配一把呀!」
「我看不出來。不過,我是帶著『自殺』的框框去採訪的。」
十津川決定和龜井一起見一下安田惠子的家族成員。
「真的?」
這個人可真夠陰險的!不管怎麼說,十津川和龜井在感情上越來越痛恨星野功了。而且,這不單單是玩弄別人的感情,攀上一個有錢人的女兒的事。
「我認為山野道功先生肯定要攀高枝的嘛!」

「是的。我是從星野功先生那裡知道妹妹的死亡的。他到我這兒來,一個勁兒地賠不是。」
十津川堅定地說道。
「也許弟弟為了哥哥可以做偽證呢?」
「再困難也必須找出證據來!如果成功了,那麼北條就有救了。」
「那你說說。」
星野功問道。
山野道功是否殺死了安田惠子?
「那就是不是自殺,是他殺!」
「見過,是三天前。」
田宮答道。
十津川問道。
和子隨後點了點頭又說道:
「周刊上的標題是『和優秀職員婚姻破裂,女職員自殺身亡』。」
「就是社會壓力呀!讓他丟丟醜,使他在公司名譽掃地。」
「那麼,山野道功娶了一個有錢人的女兒,因此安田小姐失去了生活的信念便自殺了,您對此不能理解嗎?」
香西夫婦在這條商業街上開了一家叫「聖海」小吃店。
「那個人很聰明,又能幹,還在一家一流的商社裡工作,而且人又長得帥氣,為什麼不把自己賣得價高一些?妹妹固然性格溫順,待人和善,但卻沒有財產,因此在他看來,和自己相配的應當是個有錢的姑娘,也許是這樣的吧。」
「妹妹的性格很堅強,如果要自殺,她肯定要把事情說清楚,比如寫好遺書什麼的。」
因為他生氣了,發火了,憤怒了,這就是證據。
和子說道。
「好!」
十津川也毫不示弱地說道。
「見了一次面,了解了一下情況。他是個很爽快的人,說自己不該背叛惠子,當時他還痛苦地流了淚呢。」
十津川問道。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我認為阿功殺死以前的戀人安田惠子的可能性極大。」
星野功十分老成地問道。
「採九_九_藏_書訪過安田小姐的姐姐嗎?」
和子說道。
田宮說道。
和子答道。
「那麼,關於這件事,您是怎麼想的?」
經十津川這麼一問,田宮吃了一驚。他盯著十津反問道:
「兩位想了解五年前的事情呀?」
「『社會的制裁』是什麼意思?」
「那麼,為什麼她沒有對你說呢?」
「那時她是什麼樣子?」
「可你們不是呆到晚上10點鐘嗎?問題在10點鐘之後,也許你和弟弟分手后馬上趕到了安田惠子的公寓。因為死亡時間是晚上10時-11時之間,這段時間你完全來得及。」
「這正是我來見你想對你說的。如果那個案件的結論錯,是他殺而不是自殺,那麼你就有了參与這件謀殺案的動機!」
十津川問道。
星野功試探地說道。
「叫什麼《特訊周刊》。」
「對,安田惠子死時,我正和我弟弟一起喝酒。這一事實大家都知道,松原警署的刑警也知道。」
星野功自知失言,臉色更加難看了。
十津川微笑著問田宮。
「什麼周刊?」
「可是,一個五年前死去的姑娘是不是自殺有什麼關係呢?我很想聽一下關於重新調查那個案子的理由。」
「果真沒有關係嗎?」
這是一位叫田宮的中年記者。
也許他還在認為,反正安田惠子死了,弟弟也死了,對他來說,警方是無從下手的。
「那麼,令妹死後,您也沒有聽說過星野功的事兒嗎?」
儘管十津川和龜井沒有把握這樣判定,但還是決定進行一下調查。
「怎麼,令妹什麼也沒有說過嗎?」
十津川對和子說道:
「我想問一件您不願回憶的事情,就是關於令妹惠子的事。」
在回來的路上,龜井對十津川說道。
「沒有。」
「是的。」
「為什麼?」
他憤怒地瞪著十津川。
「卑鄙?」
星野大聲地喊道。
「也許!」
「這次是另外一件事,特來請教幾個問題。」
「沒有動機呀!山野道功拋棄了這個姑娘……」
十津川這樣一說,龜井笑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想過會不會是山野道功自己打來的電話?」
「是的,我認為不可能!」
「男的,但聲音好像有點兒做作。」
星野憤怒地瞪著十津川。
「先去向警察局問明了情況,因為我得先問清楚到底有沒有這件事嘛。」
「當時她和同一商社的山野道功定有婚約,但後來這個人又和星野一郎的獨生女兒星野雅子好上了。由於精神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她便悲慘地、自暴自棄地自殺了唄!」
「我妹妹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子,也許她會為此受到挫折和打擊,但絕不會走自殺這條路。」
龜井對十津川說道。
「為什麼?」
「即使這樣,我們也要以事實為依據辦事!」
「是的。」
「但是您沒原諒他?」
兩個人都略感到一點點興奮,因為他們總算是發現了一點點曙光。
「她書包里有一把,桌子的抽屜里還有一把。據管理員講一共就有兩把鑰匙。」
「是的。這事我也知道。」
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像是對自己,又像是對野田刑警說道。
「今天我就回去了,可我還會再來的。那時可就不是來取證,而是要和你正式地談一下五年前事情的真相,因為那個案子一定會成為一個殺人案件而重新定性的read.99csw.com。」
和子的臉上充滿了不解的神情。
「那是因為你弟弟入了N電器公司,你為他慶賀時在一起喝酒嗎?」
和野田刑警分手后,十津川和龜井繼續討論著這件事。

「知道了,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安田惠子小姐死了,他在經歷了那麼一個打擊之後也恢復過來了,於是就和新的戀人結婚了唄!」
無論如何,三角戀愛關係導致殺人是最常見的動機之一。
「可現實是山野道功和一個有錢人的女兒結婚了呀!」
野田翻開當時的卷宗,一邊看著一邊說道。
「為什麼要這樣干?這完全是出於對我的一種報復。我要控告你!」
「是的,而且她也是個美人兒,比死了的安田惠子小姐更有魅力,又有財產。對任樹一個有野心的青年來說,財產比女人更有誘惑力。」
「是的。」
「因為我懷疑五年前那個案件的結論!」
十津川下了決心。
「很高興呀!工作順利,和星野功的事也挺好的。當時,警察和星野功都說那時他已經和星野一郎先生的女兒訂婚了,我根本不信!」
「原來為這事!」星野功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警察也這麼卑鄙!」
那是五年前的3月16日的事情。
「去過。我那篇文章刊登后招來許多責罵聲,尤其是她姐姐,根本不相信其妹妹是自殺的。」
龜井和十津川出乎意料地相互看了一下問道:
「有沒有問過他的新戀人?」
「我已經忘了!」
「噢?」
龜井在一旁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們如此頑固地包庇自己的部下,連我不願觸及的不幸都拿出來威脅我,這不是卑鄙又是什麼?!對任何人來說,誰都有他希望永遠不想提及的過去的事。我問你,安田惠子的死與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由於是戀人關係,她把一把鑰匙交給了阿功,這並不罕見。」
「妹妹十分好勝,即使知道自己熱戀的男友背叛自己,也既不會去哭著求他,又不會放不下,那他幹嗎要殺死妹妹呢?」
「這我可沒有想過。他和安田小姐有婚約,很有可能安田小姐因未婚夫另尋新歡,精神上接受不了這個刺|激而採取自殺的形式來解脫。山野道功也一再反省自己。這些我都寫在了那時的文章上。當然我用的是假名。」
「可您不是認為是他殺死了令妹的嗎?」
龜井說道。
「有人打來電話呀!說是一個有名商社中的尖子拋棄了未婚妻,引出了一樁自殺案,就這個原因。」
「你為什麼這麼問,難道他會把腦袋向圈裡伸嗎?」
「這太不可思議了,房間的門鎖著呢!」
「當然檢查了!室內很整齊,門還鎖著。」
「可惠子小姐的婚約人星野功說她是因為自己和星野郎的女兒好上了,她受不了打擊才走這條路的。」
「我不知道這件事。」
「在令妹去世之前,你見過她嗎?」
「打電話的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認為肯定是自殺,請看一下當時的材料。」
究竟會怎樣呢?
「對,就是那個自殺的姑娘的未婚夫。我當然要見他了!」
「對呀!難道不能考慮她是被人從6樓的陽台上推下去的嗎?」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死的那個姑娘長得的確很漂亮。」
十津川問道。
九-九-藏-書他殺的線索一點兒也沒有嗎?」
十津川再次去拜訪了星野功。當時他正在銀座的「明星4號館」的社長室里。
「我再見一次星野功,不,是山野道功!」
「別高興得太早了。不過,我先告訴他我們了解了不少情況,先動搖動搖他的信心。」
和子說道。
「我認為已經沒事了呢!」
會不會是當時利用製造了「不在現場證明」,而五年後這案件成了把柄,引發了哥哥殺死弟弟以滅口的動機?
「這是個很直率的男人。他承認由於行上了別的女人才使這個姑娘走上了絕路。他心情很沉重,很內疚,一立充滿了淚水。如果他是個壞人,怎麼會一立流淚呢?我看到他那個樣子,心裏也很同情。」
「602室檢查過了嗎?」
「為什麼這樣想?」
「房間的鑰匙呢?」
十津川站了起來,但他又重新看了一眼星野功:
十津川堅定地說道。
「但也許因為不好意思而不說吧?」
「向他宣戰嗎?」
「這我能理解,但與我卻毫不相干。」
「如果他知道了這些,於是就在你面前演戲,你就會輕易地上當了,對吧?」
十津川回到搜查總部后便分析了和星野功的談話。
「『是失戀而導致自殺』這個框框嗎?」
「山野道功先生也這麼說。但妹妹是最相信我的,這麼大的事,她肯定要對我說明白的,因為我們父母早就去世了,只有我們姐妹兩個人相依為命。」
十津川以堅定的口吻說道。
「這我不知道。不過,即使說妹妹是他殺死的,直到今天刑警也說不出什麼理由來。」
和子說道。
星野功用傲慢的口氣對十津川說道。
丈夫香西笑著對十津川他們說道,然後便轉身走開了。也許他認為自己在這裡會妨礙警察與妻子談話吧。
「假話?這不可能吧?」
十津川說道。
「沒有。你弟弟已經死了,對你來說,這太適宜了。」
五年前發生的事情與眼前的這個案件有沒有關係呢?

「惠子小姐的死,我們認為也許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想過!」
十津川似乎看透了對方已產生恐慌,毫不動搖地說下去。
「我當時覺得這個電話挺有意思的,但不知道是誰打來的,可我可以想象出這個男人樣子來。」
要配一把鑰匙可太容易了。
「你不認為他說的全是假話嗎?」
「首先清理一下安田惠子周圍的線索,如果發現她不是那種有自殺傾向的人,我們可就前進一大步了!」
「我們的談話很不投機,您可以回去了嗎?」
「你認為山野道功也是個有野心的年輕人嗎?」
龜井問道。
她還有個姐姐,已經結了婚,現住在橫濱。十津川和龜井決定去見一下她的姐姐。
「理由很簡單,因為這次的案件有幾個疑點和五年前的案子有關。你去控告吧!」
星野功的表情一下子變了,但與其說是顯示了動搖的神色,還不如說是滿臉怒氣。
「那他還會有什麼殺死令妹的動機呢?」
「我認為這是血緣關係在起作用。但無論如何我都認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因失戀導致自殺的悲劇。警方也這樣認為。」
「那時你沒有說妹妹不會因三角戀愛而導致自殺嗎?」
「是的。如果妹妹留下遺書什麼的,我還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