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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情鏈 第七章 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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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一個女人

「當地警方在尋找後面那輛車的駕駛者,同時也考慮到肇事者會不會是車子的主人星野雅子小姐。」
「當時是什麼車。」
星野功十分謹慎地看了看十津川。
「當然好了!」
星野功微笑著說道。
「因為這個她才在一談到孩子的時候異常激動嗎?」
「連她自己也這麼說。不過,據說她父親講了,上學期間先湊合開國產車,畢業后一定給她買一輛『賓士』或『大眾』牌的進口名牌轎車。」
雅子搖了搖頭說道。
「去見她吧!」
「我也這麼認為。」
「太過分了吧!」
「是什麼國產車?」
十津川和龜井向她當年的幾個同窗好友打聽了一些情況。
「對,是父親給買的。」
雅子用盤問的目光盯著十津川。
「從找到的車上掉下來的殘片上分析,是1980年生產的白色賓士,但不知是哪個縣的,因此也不知道車主是誰。」
「是個頭腦聰明、反應敏捷的職員。事實上他也是那樣的。」
「那麼長時間的事可記不清了。」
「還記得五年前2月7日的事情嗎?」
「大學畢業后,她肯定有過一輛白色的『賓士』嗎?」
雅子依然表情不改地說道:
「真的沒有目擊者嗎?」
「終於發現他的動機了!」
「是的,不過目前還只是推理。要弄清五年前的2月7日,星野雅子是不是乘坐著白色賓士車去了御殿場的別墅,是不是和星野功在一起,並且看看是不是星野功開的車。」
「真的什麼都沒有說嗎?」
「沒錯,是『賓士』500SEL,當時那是最新式的。我羡慕得要命,所以印象很深。」
「她?是誰呀?」
「調查一下吧?」
龜井問道。
北條早苗刑警到底還是被下關警署逮捕了。
「周刊雜誌上寫了不少當時的情況,我從我丈夫那裡也聽到了一些。」
十津川說道。
「報應?」
龜井激動地說道。
雅子說道,但看來她已經有些緊張了。
沒有目擊者,因此肇事者沒有找到。
龜井問道。
「當然了。如果不是兇手,如果他們真的連看都沒有看到那件事情的話,肯定會對肇事逃逸事件感興趣,會問出各種各樣的問題的。但他倆卻只是一個勁兒地堅持說沒有看到,這不是常態的反應。」
雅子依舊面色蒼白地說道。
雅子語氣嚴肅地說道。
星野功說完,雅子也接著說:
谷口說完之後又問:
「我先來個大胆的推測:會不會是安田惠子在後邊跟蹤了他們?因為當地警方說,根據車印判斷,好像後邊跟著一輛車。」
「事情看來有眉目了!」
十津川點破了這層窗戶紙。
龜井說到這兒,臉色漸漸地紅了起來。
「我想可能是發生過車禍什麼的,但她可沒有說過。」
「越來越有意思了。」
星野功反問了一句,又和星野雅子對視了一下。
「大學剛畢業,沒什麼錢,又不好意思總張口向父母要錢,我買不起『賓士』唄!」
「您是什麼時候提出和他結婚的?」
花費了一個晚上,十津川他們終於發現了一條十分重要的消息。
她端了兩杯咖啡上來。
「對!結婚的第二年10月份。當她九*九*藏*書知道自己懷孕后,在5個月頭上做的人工流產,是在新宿的前田婦產醫院。」
「為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說。」
「好吧,我們就先從五年前星野雅子有沒有白色的賓士車調查吧!」
「那麼說,警方對我也有什麼懷疑的地方?」
「和警部估計的一樣呀!」
「我是說這麼大的房間,只有兩個人,未免太寂寞了吧?不想要個孩子嗎?」
「你丈夫在結婚前坐過那輛『皇冠』車嗎?」
「對他印象如何?」
龜井問道。
「對。死的孩子叫宮內百合子。她從學校回來后,在大街上玩,先是和比她大3歲的哥哥在一起,後來哥哥的同學來了,於是百合子就想一個人去附近的公園。去公園要橫穿馬路,不巧,正好有輛汽車飛駛而過,一下子把她撞出了十二三米呢!」
十津川和龜井聽了非常高興。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什麼事?」
「因為兇手至今還逍遙法外。當時還有另外一輛車跟在他們後邊,親眼目睹了這一場面。」
「好漂亮的車呀!」
「有效果嗎?」
「但這全都是推理,還沒有一點點證據呢!」
「五年前的2月份,你們兩人還沒有結婚吧?」
「是的,於是他們便精心策劃了一個由於失戀而導致自殺的假象。然後,星野功到處散布他的自責、內疚,當然誰也就不會再去強他所難,更不會去懷疑他了。」
「五年前的事?」
「已經過了五年了。」
他興奮地對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這麼一說,星野雅子「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十津川開口就切入正題。
「沒有的事,我根本沒有病!」
「因此雅子在流產時大喊『報應』?」
雅子搖了搖頭:「不。」
十津川說道。
「是啊,護士長也嚇了一跳。而且她還記得雅子其他的事情。」
龜井問道。
第二天,龜井便帶著西本去了市內的婦產醫院了解情況,直到傍晚才回來。
「也許你的推理是正確的。」
她為什麼這麼緊張呢?
聽龜井這麼一說,她的同學們便笑了:
十津川支持龜井的分析。
「是啊,車子大了方便而且安全些。」
目前還不清楚五年前發生車禍時開白色的「賓士」車的人是星野雅子還是星野功,但肯定有一個女孩兒被他們撞死了。
十津川對谷口說道。
雅子答道。
「那麼那個給周刊雜誌打電話的人就極有可能是星野功了!」
「為了封住她的口?」
「我們想聽一下您和您丈夫當時結婚時的事情。」
「可這和安田惠子有什麼關係?」
「是的。撞人的車是很快就開走了,但最初車子還是停了一下的。也許車主後來害怕了,這輛車在以後的五年裡一直沒有出現過。」
十津川回味著這個詞。
「那兩個人肯定是五年前的兇手。」十津川自信地說道。
「去過,是司機開車去的。」
「不知道。但他對我說過他有一個比較要好的女朋友,而且也提到過安田惠子的名字,還說她想和他結婚。因此我認為她是因絕望而自殺的。關於這一點,我當時也感到有一定的責任,但這是男女之情,強求read.99csw.com不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兩個人告辭出來后,龜井問道。
這能成為一個突破口嗎?
星野功答道。
「星野功的夫人啊!」
「那為什麼最近不開了?」
「您還記得您第一次見到您丈夫時說的話嗎?」
「不,還沒有,如果知道了,會馬上告訴你們的。」
十津川對正在幹活的星野雅子說道:
「五年前,一個叫安田惠子的姑娘死了。您和您的丈夫結了婚,您當然應該知道那個姑娘。」
「可是,2月份你們確實去過箱根的別墅呀!」
十津川又追問了一句。
「我丈夫已經很痛苦了,我應當安慰他。」
於是,十津川撥了御殿場警署的電話,想打聽一下關於那次車禍的詳細情況。
龜井問道。
「還沒有孩子嗎?」
「是不是雅子在以前也做過人工流產?」
「我認為你們弄錯了。」
星野功一下子茫然若失的樣子。
龜井也看著十津川。
「為什麼喜歡『賓士』卻買了『皇冠』?」
「因為那時年輕嘛!」
「後來你們見過嗎?」
他們回到了巡邏車上。龜井一邊發動車一邊問道:
「失禮了,您哪兒不舒服?」
十津川繼續問道。
「有事要問我嗎?」
其實十津川對自己為什麼這樣決定也說不清楚,但他認為多少會有價值的。
「在那之前。」
十津川之所以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是因為此事發生在安田惠子死前一個月,而且又是在離星野的別墅很近的地方。
星野功模稜兩可地說道。
十津川微笑著問道。
「是的。」
「對。因此,第一步先要為殺死安田惠子小姐製造『不在現場證明』,然後便引出了要殺死知道這一秘密的弟弟。」
「這是護士長說的。她對當時緊急住院的星野雅子記得非常清楚,當她知道要做人工流產時,這個雅子瘋了般地大聲喊道:『是那個孩子的報應!』」
「那時您知道您丈夫已有了一個未婚妻了嗎?」
十津川問道。
「聽到這種說法后,您是怎麼說的?」
「那是下午2時30分的事吧?」
龜井一邊開車,一邊擔心地說道。
「見過。畢業后一年半左右,我們結伴去她家玩。她讓我們坐車兜風,我們便上了她家的一輛車。」
龜井問道。
十津川問。
谷口說道。
「是的,她從小就喜歡白色的東西。」
「為什麼?」

十津川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問道:
「不,我們從沒有過『賓士』。」
「報應?」
「那可太遺憾了。我們認為肯定可以找到目擊者才來找你們的。」十津川說道。
「我沒有駕駛執照,所以我肯定沒有開過車的。」
「那車和『賓士』差不多,其實是輛國產車,因為國產車中體積最大,因此人們常常把它和『賓士』車弄混。」
「對,沒有。」雅子說道。
十津川越來越觸及到問題的核心了。
他們終於得知,星野雅子曾經有過一輛白色的「賓士」車。
十津川和龜井在打聽好星野夫婦在家后,夜裡去拜訪了他們。
龜井問道。
「您沒有考慮中read.99csw•com止和您丈夫的婚約嗎?」
「要不要去見一下他們夫婦倆?也許他們會否認的。」
雅子依然毫無表情、毫無變化說道。
龜井說道。
「是啊,兩年前,我也開了車去找她,約她一塊兒去兜風,可她說不開車了,當時我還吃了一驚呢。」
「你沒有懷疑過安田小姐會不會是自殺?」
於是,那一年各種報紙的縮印版統統送到了搜查總部來。他們全都十分慎重地看著。
十津川問道。
「可我們要證明他們是兇手太困難了!」
「她開得好吧?」
「您和您丈夫之間提到過關於她的話題嗎?」
龜井進一步分析道。
他要觀察一下這兩個人的反應。
如果這是事實的話,那麼問題可就嚴重得多了。
「結婚前兩個人沒有自己開車去過嗎?」
雅子十分從容地說道。
於是,雙方沒有交談的餘地了,雅子把頭轉向了一邊。
真是夫唱婦隨。
雅子反問道。
「就是說,如果當時星野雅子也坐在車裡,她就成了同犯,因此他們才決定結婚的吧!」
「要是這樣的話,常用就是砒霜。」
「那麼他就採取了偽造自殺形式的他殺手段?」
十津川又叮囑地問了一遍。
「車子?」
「那麼久的事我可記不清了。」
「你們兩個人一定開車去過那兒吧?」
「那麼沉重的女人,為什麼一問到孩子的事就大動肝火呢?」
「對!那個傢伙在五年前不就為了滅口殺死了目擊者安田惠子嗎?而且接下來又殺死了弟弟,現在只有一個雅子還活著了。她應當知道他所乾的一切。如果雅子再一死,他就可以徹底高枕無憂了。而且,如果讓她吃毒藥致死,也許還會看成是因病死亡呢!」
十津川決定到此為止。
「過去她是個汽車迷,可突然對開車沒了興趣,我們想也許是因為她一結了婚,興趣就變了?」
龜井問道。
「是的,還沒有。那又怎樣?」
「自己開嗎?」
「嗯……坐過三次……」
「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地方,也就是雅子……她的臉色確實不好。」
「也許孩子能引起她的不幸回憶。」
「你是說這個車禍與雅子有關?」
龜井說道。
雅子不安地看了看十津川,又看了看龜井。
十津川慎重地說道。
十津川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雅子臉色變得蒼白。
她的臉色蒼白,好像有點兒不舒服。
「她流過產?」
「也就是說,是不是星野功開車撞死了那個女孩子。」
在寬大的會客廳里,十津川和龜井與星野夫婦相對而坐。
「這我們知道。」
放下電話,十津川眼睛里閃著光,興奮地看著龜井:
毫無表情呀!
「不,不是。護士長說,她是個初產婦。」
「是的,而且我們在前田醫院還聽到了有趣的事呢。」
在大門口旁的車庫裡,他們從門縫中看到停放著一輛白色的『大眾』牌轎車,也許這不是他們的。
「可『皇冠』車與『賓士』車在車前體上有很大的不同呀,為什麼你的同學還會誤看成是『賓士』車呢?並說是『賓士』500SEL型號?」
「那肯定是弄錯了。」
「不,我不記得。」
「她沒有說為什九*九*藏*書麼不開了嗎?」
「沒有。」
「我們全力進行了調查,沒有找到任何線索,但車子也許會幫忙的。」
「可是怎麼下手調查呢?」
「沒有!」
「當時她在大學時代的車是什麼樣的?」
「我不記得有這麼回事。」
「你是說安田惠子是因為嫉妒才跟蹤他們的?」
雅子反駁道。
「這個……記不清楚了。」
「她可不是那樣的人啊!」
「不會吧,臉色不好,肯定是病了。」
「是啊,他們會承認我們了解的這些情況嗎?」
星野雅子現年30歲,畢業於K大學國文系。
「那又怎麼樣?!2月份天氣還冷,我們難道走著去?!」
僅僅這一點倒也沒有什麼,但兩年前同學再見面時,她說沒有駕駛執照了。當時問她為什麼,她只說對開車沒了興趣。
其中他們聽到了一些有趣的事。
「我不明白。也許她們知道我喜歡『賓士』車,就以為我買的是『賓士』牌了吧。」
十津川說完,雅子「啊」了一聲,點了點頭:
「想不想要孩子,那是我們的私生活,與警察沒有關係!」
「我也不記得。」
龜井問道。

雅子又恢復了剛才的平靜,沉著地看著十津川,好像他們是為了問而問,她也是為了答而答,全然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樣子。十津川看不出此時雅子心裏在想什麼。
「其實我也注意到了。也許只不過是普通的感冒吧?」
「再了解一下,在她流產之前她周圍有沒有發生過死孩子的事情。」
至此,談話該結束了。龜井看了一眼雅子說道:
這個女同學興奮地說道。
「我有什麼必要懷疑這個?」
同學們對十津川說道。
「是一輛國產的賽車。」
「我能說什麼呢?說她死了,太好了?或者因為她死了我還要大哭一場嗎?」
「你以前不是有過嗎?那人還說那是在夫人沒結婚的時候,好像是五六年前吧?」
「白色的『賓士』牌汽車。」
當時負責此事調查的交通科的谷口刑警對十津川說道:
「她會不會雇個司機呢?那樣自己就沒有必要去開車了,也省去了考試、年檢等麻煩事了……」
龜井聳了聳肩說道。
說著,兩個人被讓進了屋裡。
「可你畢業后,有人還坐過你開的白色『賓士』車,是你的一個同學。」
死者是一個在附近上小學的7歲小女孩。
「這是什麼意思?」
問到這兒,十津川和龜井便起身告辭,離開了星野的家。
「大概是這樣的。」
龜井問道。

「說那些全都是事實,並說她因為太喜歡他了,所以以自殺殉情。」
這個女同學又加了一句。
「為什麼對我們說這些?」
「那一天,在箱根的御殿場附近,發生了一起車禍,肇事者逃走了。一個7歲的女孩子被軋死了。」
「是誰呢?有時是我,我記得……」
「可依她的身份,應當開一輛外國高級轎車嘛!」
「你在大學時代取得過駕駛執照吧?有人還記得你開過一輛國產的賽車呢。」
十津川把視線https://read.99csw.com轉向了星野功。
雅子的聲音里稍稍有些顫抖。
「是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能證實五年前星野雅子有一輛白色『賓士』車的證明。我想這件事還是有可能辦到的,因為能買得起『賓士』車的人可不多呀。」
對此,十津川動員了全體刑警,要把五年前的報紙統統瀏覽一遍。
十津川一問,雅子顯出很不高興的樣子皺了皺眉頭,用強調的口吻說道:
「那時是誰開車?」
星野功激動地問道。
過了一會兒,雅子穿了一身和服出來了。
「以前你們有輛白色的『賓士』,現在車庫裡怎麼沒有了呀!」
「啊,好像吧!」
星野功氣憤地反問道。
「你們感情……有孩子了嗎?」

「五年都過去了,你們還費心這件事呀!」
「那個星野功會不會給她吃了什麼有毒的葯呢?」
「很遺憾,我們無法幫這個忙。」
龜井興奮地說道。
他肯定是在考慮否定還是肯定。
「在箱根你有一幢別墅吧?」
「記得。」
「我丈夫不在家。」
「你們有了什麼線索?」
十津川看著龜井問道。
「白色的『賓士』。」
「那麼,她就成了他們軋死女孩的目擊者了?」
「弄錯了?」
「這可太有意思了,還有人坐過夫人開的白色『賓士』呢!」
「豐田產的『皇冠』車。」
「今天我們是特意來看您的。」
「知道車的種類嗎?」
十津川說道。
雅子在大學時就獲得了駕駛執照,並經常開著父親為她買的車。
在星野功到公司上班的時間里,十津川他們去了他的家。
星野功堅決地否定了。
十津川吩咐道。
「是在安田小姐死之前,還是死之後?」
「為什麼?!」
龜井重新問了一句,雅子的表情有了動搖。
五年前的2月7日,在御殿場附近發生了一起汽車肇事潛逃的事件。
「可她大學時代不也開得挺好嗎?」
突然,雅子的表情一下子衝動起來。
雅子過去肯定有什麼事情,而且還很重大!說「報應」,也許是指誰死了吧?
「安田惠子成了目擊者,不論對星野功和星野雅子來說,她的存在也就構成了威脅,也許她會以此為代價,威脅他們兩個人的。例如,她可以說,如果星野功和她結婚,她就可以不去向警方告發。可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就如同摟著一顆炸彈結婚。」
「那時您丈夫……不,當時他還不是,還不叫星野功,而是叫山野道功,他對您是怎麼說的?」
龜井掃了雅子一眼。
「真的不記得有那麼一件肇事逃逸事件嗎?」
十津川追問道。
十津川問。
十津川緊緊地盯著星野功夫婦問道。
「對,一定是星野功害怕了,怕人們知道安田惠子的死亡真相,怕人們知道他為了封住被他拋棄的安田惠子的口而殺死了她。而他採取的措施如果成功,即如果人們認為安田是自殺,那他頂多受到道德上的譴責,卻可逃避法律上的審判。」
十津川繼續說道。
「對!撞人後,兩個人開車逃走了。」
「你這麼堅信?」
「早就不開了,畢竟年齡大了,反應也不那麼靈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