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情鏈
第九章 困境
田道問。
堀井說道。
四
「你是不是要開車軋死星野雅子?」
雖然部長什麼都沒說,十津川馬上就明白這話是指什麼事了,但他還是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究竟如何處理還沒有定下來。反正無論出於什麼目的,用車有意識撞人這一點是事實。關於這一點,我們認為十分錯誤的。十津川警部本人也承認了這一點。」
「這可太奇怪了,救人有用車撞的嗎?」
十津川激動地說道。
「那時,我一定辭職,並接受審判。也許會以『殺人未遂』罪起訴我,我早就有這個準備了。」
「首先聲明,我們今天到此,並不是來聽取警方對所作所為進行無聊的辯解,我們希望聽到真話。十津川警部用自己的車撞傷了某事件的有關人員,這就足以證明警方中存在著極不可信任的事實。因此,我們要求你今天能實事求是地把問題的來龍去脈講清楚。」
「實際上我已考慮到這一步了,但我更多地是在想,這個星野雅子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呢?」
「人家可不這麼說。他說警察強迫她坦白,承認某種過錯,沒有達到目的就採取了這種殺害的手段,而且還說她有證人。」
「怎麼啦?」
十津川苦笑了一下說道:
從期待著的記者們的眼神中,十津川一眼就看出了這些人等待著是什麼。
「明白了,我記住您的忠告。」
「儘管如此,出現了這樣的局面:一個現職刑警剛剛以殺人嫌疑被逮、起訴,這次她的上司又以」殺人未遂「受到了譴責,這不是破天荒的大事嗎?如果有人說警視廳搜查一科是罪犯集中的地方,也許拿不出駁斥的理由吧?」
十津川乾咳了一下說道:
十津川好像是在問自己。
「這一點我們同意,因為真實報道是我們的宗旨和使命。不過,什麼是事實,我們自有我們的判斷,不能光聽警方如何說。我們畢竟不是警方的代言人!」
她的樣子十分可怕。
弓子說道。
「我看不要緊的。」
被十津川問到的那個上了歲數的記者皺了皺眉頭說道:
「安靜點!」
十津川故意大聲地對那個婦女說著,然後抱起了雅子。
這個大夫的聲音還帶著顫抖。
「我是用車撞了她,但當時的時速僅僅二三公里,但我也怕傷害了她。反正我是希望她去醫院接受檢查,這是我唯一的目的。如果像那位律師先生說的,我要開車軋死她,那二三公里的時速行嗎?而且她到了醫院后,是從醫院里掙脫出來,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到家后也沒有叫醫生去。如果認為她受了傷,諸位可以請她到你們認為信得過的醫院進行檢查,並公布出檢查結果來。」
三上懇切地說道。
「撞她的車是一輛小型紅色車,你為什麼不開巡邏車?」
「我想我沒有給她造成太重的傷……」
她拚命地去推搡在後面追趕她的護士。
愛田醫生正等在山田醫院里。
輕輕的一撞,正在車前慢慢走著的雅子一下子就不見了。
他還心有餘悸地說道。
「所以你就用車撞了她?」
「是嗎?」
「是和朋友談點兒事。」
愛田醫生高興地說道。
「那事情不就越來越麻煩了嗎?」
星野家的https://read.99csw.com私人律師並不是在嚇唬人。
「由於我們引起了社會上這麼大的風波,實在感到抱歉。」
「不管怎麼說,當務之急是先搶救星野雅子夫人!找兇手,那是以後的事。因此,我只好採取這種特殊手段了,就是用車去撞她,然後以此為借口送她上醫院。這樣她就無法拒絕上醫院,我們也就可以找到她中毒的證據了。」
三上突然對十津川說道。
「不,不對,她是因砒霜中毒!」
「你闖了禍,真的,捅了馬蜂窩!」
「如果從極端的角度來說,是這樣的。對我來說,這樣做太過分了,但除此之外就不能讓她上醫院檢查!她的保健醫生也認為是砒霜中毒,但沒有證據。我從經驗上來看也同意這種說法,但沒有證據就無法處理。於是,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我採用這種極端的做法,以強迫她去醫院。」
三上一副痛苦的樣子。
十津川說道。
第二天他就召集了許多記者,舉行了記者招待會。
「難道是她自己在服毒?」
十津川的名字後面有著一個巨大的問號,有的還把十津川的第一個字寫成刺戟的樣子:
「那個被扎破臉的護士不要緊吧?」
「什麼事?」
「我也不清楚,也許說我蓄意謀殺星野雅子吧。」
「可是,警部先生,目前搜查一科的北條刑警已經作為殺人嫌疑被起訴了!」
「是的。」
他用左手捂著傷口,朝診斷室走去。
「你和那個保健醫生有證據嗎?」
幾乎全被社會版佔滿了。
田道又叮囑了一下。
「請允許我明天會見記者。」
「如果我道歉,甚至辭職能解決問題,我一定做,但在這期間,如果星野雅子死了,那麼整個事件也真的就陷入混亂之中,不了了之了!」
「你可闖了大禍了。」
新聞的價值極高,人們踴躍購買報紙。
「闖什麼禍了?」
她的手中好像還拿著什麼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注射器。
「剛才十津川警部為了說明事情的真相,感情過於激動了一些。從一般的常識來看,我想這是可以理解的。對於這一點,我們當然應當進行反省。同時,我們也會向星野雅子夫人道歉的。關於這一點,我希望您能理解。」
原來雅子沖入了正好來醫院看病的人群中,其中一個60多歲的婦女被她撞倒了。
「是的,他是故意的。」
十津川說完,三上的表情依舊還是很憂愁地說道:
「那也不能光是沉默著讓別人說呀!」
於是記者們紛紛提出要求,要十津川作出明確解釋。
在記者的追問下,堀井叫來了證人。
「因為那條道兒很直,沒有彎,而且星野太太又走在馬路的一邊,如果不是故意,根本撞不上人的!」
「那個男人是他嗎?」
「我是偶爾開車路過,正好碰上了她,然後我又馬上把她送到了附近的醫院,就這樣而已。」
「奧斯汀」提高了速度,與雅子之間距離越來越小!
大門口也傳來一陣驚恐的喊叫聲。
「是你用車撞了之後吧?!」
「這我知道。北條刑警中了圈套,我們正在對此事進行調查。」
「是說她為什麼從醫院里逃出來吧?」
「我還有話呢!」
十津川主動向三上部長申請九九藏書道。
名字叫堀井的律師向記者們控訴道。
都是為了檢查的事!等護士把雅子送去檢查后,十津川對愛田說道:
「是的。」
「那麼怎麼向社會坦率地承認錯誤呢?或是釆取敷衍的態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十津川對三上部長說道。
「通過你們的力量,使星野雅子住院進行詳細檢杏就可找到證據。」
這時那個大夫也醒了過來。
田道緊緊地追問道。
「那麼,為什麼夫人不去找醫生看?」
同席的三上部長連忙插了一句。
「理由還不能講,但事實是她的身體因砒霜中毒正在慢慢地衰弱下去。她家的兩代保健醫生也可以證明這一點。」
各晚報都說搜查一科的警部是故意開車撞人的。
十津川迅速看了一眼相川:
「請等一下。」
十津川說道。
「可當事者十津川警部卻根本不這麼認識呀!」
田道惡意地問道。
「不行,不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不放心!」
「沒有。」
他的話引起了在座的記者們的一陣交頭接耳。
三上問道。
雅子在十津川的懷中微微地睜開了眼睛。
「那麼,警視廳將對十津川警部作如何處理?」
「我們就照您說的寫嗎?」
星野雅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走著。全然沒有戒備。
龜井問道。
「一定要坦率地講真話。」
但記者們表現出了並不相信十津川這一番話的樣子。
雅子剛才的舉動完全像是一隻受了傷的野獸,她哪兒來的那麼大勁兒呢?
「對不起,我的車撞倒了您,我馬上把您送到醫院去!」
「我們不信!」
「您怎麼想象的?」
「我開的是自己的車。」
「結果是那樣的。」
他的右手也被雅子拿的注射器扎破而流出了血,但此時他根本沒覺出疼痛。
「不,我是為了救星野雅子夫人。」
注射器的針頭刺中了護士的臉。
十津川從三上部長那兒一回來,龜井就擔心地走過來問:
然後,十津川又掃視了一下在座的其他記者說道:
「她很快就要死了。」
三上極力說道。
「是的。」
十津川說道。
照田道的話來講,十津川提出的要求基本上沒用了。
停了一會兒,十津川才感到右手火辣辣地疼。
「為什麼執行任務使用私車?一般情況下,為了方便工作,也可以使用進行了偽裝的巡邏車呀!」
「我需要說明兩點。第一,那時十津川警部沒有開巡邏車,而是一輛紅色的『奧斯汀』。在執行勤務中,為什麼要開自己的車?我對此不可理解;第二,十津川是把車停在路邊,等著星野雅子夫人出門的。」
與其說他們希望十津川把這件事的原委「交待」清楚,不如說他們希望這次事件會成為運用新聞力量彈劾一名現職警官的實例,用以顯示民眾和法律的力量。
當天晚上,十津川被三上部長叫了去。
三
「好吧。」
十津川點了點頭,苦笑了一下。
她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十津川一個箭步衝上去,擋住了雅子的去路。
別的記者也問道。
愛田醫生也大聲沖雅子喊道。
「為什麼?」
「那麼我們不能相信你的話。」
一個記者婉轉地問道。
其中有個中年大夫正茫茫然然地九-九-藏-書看著護士們忙碌。
「那是我個人的考慮。」
「根本不是那麼回事!」
「撞她的事是事實,打算怎麼處分我吧?」
「我不要緊。」
十津川說道。
「那我可以這樣登嗎?」
「如果是這樣,可就太不可思議了。」
十津川立即向那個方向跑去。雅子從診斷室里沖了出來。
一個記者挖苦地問道。
「剛才星野家的私人律師來過了,說要上法院告你,並要在輿論界控訴你。」
「警部,北條刑警已經被起訴了,你所說的什麼『中了圈套』之類的話,也就沒有說服力了。」
「是啊,就是親眼目睹這件事的人。證人也說她親眼看到你故意開車去撞人的。」
電視台的新聞節目當然也推波助瀾,不斷播放新的消息。
為什麼用自己的車等到人家門口的T警部。
「反正我希望你根據事態發展來處理這件事。」
堀井十分乾脆地答道。
這次是十津川提出了要求。
十津川在那兒處理了一下右手上的傷口,就回到了搜查總部。
十津川意識的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他集中了一下精力,然後踩了油門。
記者看了一眼三上問道。
這是住在星野家附近的一位41歲的家庭主婦,名叫近藤弓子。
「那麼,為什麼還不逮捕真正的兇手?是不是警部出於對部下的信任而否認北條刑警的責任?」
一名記者拿著一張十津川的照片問道。
「不,是被愛田醫生叫出來的,說有話要說,夫人便慌慌張張地從家中出來了。而十津川就等在她的家門口,然後用車撞上的。」
「星野家的私人律師告了我,好像輿論界也不會輕易饒了我。」
「是的。」
T警部,開車撞傷某事件有關人員!
「為什麼?她一再拒絕去看病!理由有許多了,但現在不是說這個問題的時候,因為她馬上就要死了!因此,我無論如何要救她,這也是個人道主義問題。而且,她手上還握有一把有關殺人案件的關鍵鑰匙。」
十津川詭辯道。
也許他們認為十津川突然提出一個什麼「礎霜中毒」是他詭辯的方法。
他宣稱現職的搜查一科警部逼迫與事件有牽連的嫌疑者,遭到拒絕後竟蓄意謀殺。
十津川完全被她那兇狠的勁兒嚇壞了。
十津川猛地踩了一下剎車,並飛快地從車上跳了下來。
「真累呀!」
「我也不知道。送到這兒的時候還一點勁兒沒有呢,不知怎麼的突然變得這麼瘋狂,兩眼瞪得那麼大,突然搶過注射器,揮動著跳了起來。」
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說著,硬把她放進了車裡,然後向山田醫院開去。
「剛才是怎麼了?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十津川對能否讓記者們對解釋感到滿意也沒有把握,但不說肯定過不去的。
也許這個記者招待會會開成對自己的聲討大會。
「有件事去核實。」
「我認為這過於樂觀了。說警方對他們的所作所為也太驕傲了不過分吧?他們做一件事,給社會帶來的影響是巨大的。你想想,一個應當去抓壞人的女刑警因在列車內殺死了一個男人而被逮捕;一個優秀的警官、被上司信賴的十津川警部又以『殺人未遂』罪受到社會輿論的告發和譴責,那麼國民還有什麼可相信的呢?過去父母教育孩子『
九*九*藏*書在大街上走丟了就去找警察』的那種警察形象難道還能存在嗎?因此,你們的一言一行對社會來講其影響力是相當大的。你們和一般市民哪方應更有責任,你是否能對我講講?」「能解釋清楚嗎?」
「你要幹什麼?」
「什麼意思?」
他感到如果強行制止,她很可能還會咬人、抓人呢!
又一記者問道。
「因此我們說這個圈套是很巧妙的。」
「對。難道她害怕檢查出砒霜一事?」
由於警方有極大的權力,僅這一點就令新聞界認為是一件有極大報道價值的事情。
「那就是說用車撞人代替談話了?」
「我想重新確認一下最初的幾個事實。你開車撞倒星野雅子夫人的事,肯定是下午2時嗎?」
十津川用銳利的目光看了一下這個記者說道:
十津川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他又說道:
「當時,警部開的不是巡邏車,而且據說是私車,那是您夫人的車嗎?」
「如果僅僅有外傷,沒有查出砒霜中毒怎麼辦?」
十津川的話音剛落,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記者挑戰似地問道:
突然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
「你打算怎麼辦?」
護士們正在收拾室內。
「那麼,你在沒有掌握中毒證據的情況下採取這種手法,難道不是殺人未遂嗎?」
這成了重要問題。
對方追問道。
故意撞人,律師發怒!
她在想什麼呢?
十津川心中突然湧出了這個念頭。
「一旦發現證據就會立即逮捕,那時就會證實北條無辜。目前我可沒有時間考慮這一情況。」
十津川只是獃獃地看著這一切,毫無辦法。
如果他們帶著成見來參加這個會,那麼雙方也許就成了敵對勢力了。
「有證人嗎?」
雅子倒在了地上。
「不過,你確實是在星野家附近撞的人吧?」
十津川大聲地說道。
近藤弓子來到記者面前,口若懸河地說起來:
這個婦女乘坐的出租汽車就停在了醫院門口,雅子趁勢衝進車去。
「而且,實際上這種嫌疑僅僅是十津川一個人的看法。對於這一點他也供認不諱。星野雅子夫人不是兇手,她當然拒絕承認!這樣一來,十津川惱羞成怒,便開車撞星野雅子夫人,蓄意進行謀殺!」
一個記者問道,看樣子他有點兒不相信似的。
也許她在考慮。發現了自己的丈夫要殺死自己,這將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呀!
「我記得是下午2時左右的時間,我去超級市場買東西,剛走出家門。我看到星野太太也剛剛出門,正要和她打招呼,就看到一輛紅色的汽車向她開去。我還沒來得及向她喊一聲『危險』,她就一下子被汽車撞倒了。我以為她一定死了。這時,從車上跑下一個中年男人,我一喊,他便對我說,要把她送到山田醫院去,然後他們上了車便開走了。」
這一天的晚報可不得了了!
「不是!」
「站住!」
說話的還是田道記者。
「照登吧!」
「去那兒幹什麼?」
十津川仍很自信地說道。
「當時的情況特殊。」
三上十分擔心的樣子問道。
二
十津川問道。
「真的?」
「我把她撞倒了。我馬上送她去山田醫院!」
「你為什麼這樣認為?」
九九藏書一個記者喊道。
「證人。」
「那麼我們可就這樣登了:十津川警部傲慢地無視社會指責,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可以嗎?」
鮮血從護士手指中間流了出來。
「也就是想用車撞死星野雅子夫人?」
但雅子根本看不見這些,她用手揮舞著注射器,瘋了般地朝大門衝去。
十津川說道。
「這個……實在對不起,我們有了嫌疑者,但沒有證據。」
「如果是一般的公司,一個職員受到了警方的逮捕,那麼從那時起他便被視為被公司解僱了。北條刑警還沒有提出辭職嗎?」
十津川機智地答道。
「這下可以進行檢查了。」
K報社的相川記者問道,平時他是個十分溫和的人,今天卻也一副非贏不可的架勢,也許他決心和警方的不正之風大幹一場吧。
「這是一次明顯的『誤認逮捕』,而且真正的兇手也清楚了。」
「但地方警署已經逮捕並送檢察院了。如果沒有證據,恐怕不會這樣做的吧!」
五
這如同一發重型炮彈,首先就挑起了警方與記者們的矛盾。
「告?怎麼個告法兒?」
第二天下午1時,十津川舉行了記者招待會。
出租汽車開動了。
「砒霜?」
愛田剛說到這兒,突然從診斷室方向傳來一陣慌亂聲,其中還夾雜著護士的尖叫聲。
記者們又乘勢追問。
十津川無奈地苦笑道:
「不知道,但不說出事實真相恐怕會完了。」十津川堅定地說道,「如果說出來真相會怎麼樣,配合我們,也許能找到一條出路。」
「警部說她砒霜中毒,那麼是誰讓她吃的?」
「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的。對方說要在輿論界掀起一場運動。」
「正在處理傷口,不要緊,可怪嚇人的!」
三上說道。
「怎麼樣?」
「怎麼個特殊法?」
「這件事件與砒霜中毒有什麼關係?」
記者們對十津川突然冒出個砒霜中毒而迷惑不解,連忙打聽。
「夫人出門是偶然的嗎?」
記者的代表、N報社的田道記者首先舉手發言:
「好的。那麼我也希望各位能真實地報道,不要根據你們個人的理解進行歪曲報道。」
「我對今天的發言決不反悔,因為我的目的是為了救星野雅子。而且,只有她講了事實真相,問題才能得到解決。」
十津川搖了搖頭。
「肯定是這樣嗎?」
「你不是搜查一科的警察嗎?為什麼不去調查一下?」
記者緊緊地盯著十津川問道。
一
護士哭喊著,用雙手捂住了臉。
「今天把各位請到這裏來,添了許多麻煩,我感到很抱歉,我應當說句『對不起』。但對我來說,那種關於影響警方聲譽的事情是不存在的。為了某個事件,我們的一名刑警已被追究了刑事責任。現在,星野雅子又因砒霜中毐而快要死去。如果第一個事件解決了,那麼第二個事件也就解決了。如同我剛才所說,真正的兇手我們已經知道了,但是由於某種原因,我們還不能公布,對不起了。」
最後,堀井說道。
令人不解的警視廳!
三上皺著眉頭看著十津川。
「請按我所說的如實記錄下來,因為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