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方島上
「我從來沒有感到得罪過什麼人。我丈夫也是這樣說的。」
上午11時20分,沖繩縣警署發來報告,說找到了小島史郎一家,並已帶到那霸市內的縣警署總部。
龜井抱著胳膊陷入了沉思。
12月5日,巨型油輪「第一日本號」在印度洋上沉沒,於是有26人去向不明。其中一人,就是赤松淳一,奇迹般地獲救,於12月15日午後,乘泛美航空公司的飛機悄悄地回國。之後,他便開始了復讎。
「如果不是遺屬……」
如果還陷在已經發生的情況中,只能繼續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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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5人中的一人即使使用船員手冊,只要不露出『第一日本號』的名字,就不會成為新聞被炒出去。尤其他是漂至小島,再悄悄地回國,所以,我認為他是用真實姓名回國的,請你去調查一下。」
然而,小川刑警最後還是決定不去考慮這兩個名字。因為前者是從羅馬來的乘客,而後者是從曼谷來的乘客。
「你認為竹田船醫知道誰是罪犯嗎?」
「可你為什麼說他不知道罪犯呢?」
十津川直截了當地說。
這位刑警送上一張寫著「玉城利夫」名字的名片,並規規矩矩地告訴了名字的發音。
「這麼說,小島水手長還是很危險啊。」
「你為什麼這樣認為呢?」
「在這次連續殺人事件的破案中,發現了什麼嗎?」
「哦!」
「可以肯定地說,不僅僅是以金錢為目的的殺人動機。」
「是在最北邊的北海道呢?還是在哪個孤島上呢?」
這是一個身材不高,看上去極其普通的女人。她顯得很害怕,但這並不代表她會把知道的情況全部講出來,因為有的人正因為膽小才閉口什麼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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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家屬。我想,如果只是推測,是不會去殺人的。假如遺屬中對此有懷疑,為了弄清真相,首先會向法院投訴的。然而,罪犯卻突然殺人。」
「也許吧。」
「究竟為了什麼說要保護我們?」
沖繩果真是暖和。已近12月末了,可那霸的最低氣溫是15度,白天的氣溫常常超過20度。
小川刑警說,三位刑警的目光在地圖上從四國向九州移動著。
「大概。或許說不定與小島水手長是同一條輪渡到達的那霸。我也馬上飛往沖繩。」
小島沉默了。龜井刑警沒有等待他的回答繼續說下去:
「女王珊瑚號」藉助拖船的力量完全靠岸之後,汽車便一輛接一輛地開出了輪渡。有幾個騎摩托車的年輕人伴著「哇——」的充滿解放感的喊聲,最先衝下了輪渡。
之後,又向12月15日下午工作的機場入境管理人員了解情況。其中有一人說,記不得當時叫什麼名字了,但記得是有一位拿著船員手冊的年輕男子。
尤其是關於「雪1世號」的報告中,還附加了「東海號」船長的意見,報告內容如下:
「為什麼?」
「可是,他究竟在哪兒呢?唉,說起來日本也很大啊。」
「或許會更名改姓。那麼請你查一下汽車。汽車是紅色的本田思域最新型,車號為橫濱XXXX號。」
這是全名,就是赤松淳一。
「沒有,一次也沒有。」
「小島水手長現在在『女王珊瑚號』上。」
十津川將此槍號與記在記事本上的號碼對照了一下,他很高興。因為這號碼與在野澤溫泉發現的M16步槍號碼完全一致。
「可小島水手長究竟在什麼地方啊?」
這個男人就是十津川他們拚命尋找的連續殺人事件的罪犯吧。十津川對此深信不疑。
「這是什麼原因?」
「是不是罪犯也在同一條船上呢?」
「是這樣的。」
「那麼,你認為是同一罪犯所為嗎?」
小川刑警扶了一下眼鏡,問道。
「從哪一天查起?」
「罪犯為二十幾歲,而且熟悉槍的使用,又會開車。按照這個標準去查,我想也許會知道是這26名中的哪一個。」
「當然一點兒也沒有。假如真有那樣的傢伙,我想他一定是發瘋了。對於神經錯亂的人來說,是不會有什麼動機的吧?」
「這幾個人當中,田中和松本是好朋友,都是埼玉縣一個碟靶射擊場的會員。據和他的一起去過那兒的公司職員說,二人的射擊技術都相當高超。赤松在18歲時參加了自衛隊,兩年後又離開自衛隊,進了海員學校。在自衛隊時曾受過實彈射進的訓練。大石的父親在秋田縣,是位獵人。所以他從十五六歲起就跟著父親打獵,至今每逢休假回鄉時,聽說還與父親一道去打獵,他也有駕駛執照。最年輕的伴英壽,聽說最近曾與田中、松本一起去碟靶射擊場練習射擊,由於年輕,好像射擊技術提高得很快。」
「看來你還得跑一趟機場。這5個人中的其中一人奇迹般地獲救,如果是悄悄地回到日本,大概是乘飛機吧。從遇難地點來看,如果乘船,需要很長時間。他滿腔復讎怒火,想必是恨不得早一天回國。我想他會搭乘印度的新德里,或是加爾各答、孟買等處的飛機,也或者是斯里蘭卡的科倫坡起飛的飛機回國。」
「正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丈夫從來沒有說過那樣的話呀。」
現住所 品川區XX街X段 新日本
「我們什麼時侯飛往沖繩?」
「是這樣。根據這個時刻表,『女王珊瑚號』應該於明天午前11點到達那霸。」
接待室里,沖繩縣警署的刑警迎上前來。
「OK!」
「不,不對。正如我們現在說到的那樣,小島水手長離開家已有3天了。在此期間卻沒有一點兒關於他的汽車的消息,我認為在此期間他很有可能一直在海上。如果像你說的那樣,乘坐輪渡去四國或九州的話,日期數就不對了。」
儘管收穫不大,但偵破工作總算有了進展。這些實際效果令十津川欣喜。
原籍 東京都八主子市上川口
十津川沉著地說。
赤松淳一(25)
「那麼,可以讓我看看駕駛執照嗎?」
「那麼,小島
九*九*藏*書史郎呢?」
「不知道的。但他應該知道他們為什麼一個一個被殺,只是不知道罪犯是何人。難道不是這樣嗎?」
「也許他怕罪犯一旦被逮捕,他那見不得人的秘密就會暴露出來。」
十津川的話語中自然地流露出嘲諷的語氣。自從發現了這支步槍之後,所慶幸的是,兇器的威脅已減少了一半。
「可是,現在還沒有從東京去沖繩的車輛輪渡船。」
「東京警視廳要求我們將您留下。」
十津川遞給他一支香煙,笑著說:「別泄氣嘛。」
「不,我是山田。」
「當然是。在橫須賀沒辦法安靜休養啊。再說由香正好放寒假,我想讓她看看日本也有這樣美麗的海。」
「你收到過恐嚇信嗎?」
剛剛坐穩,警車便向市內的縣警署總部駛去。右側通行的路面上汽車一輛接著一輛,這與日本列島中部地區的狀況相差無幾。在沖繩車牌號的汽車中,間或也有外地牌號的汽車駛過,這大概就是乘車輛輪渡到這裏的汽車吧。
「首先,向你道歉。」接著,龜井繼續說,「我們知道這會引起你的不愉快。可這也是為了保護你才這樣做的。」
「那就感謝了。我想在海邊租一處小房子,和家人一起呆上一個月左右,這可以吧?」
「真的嗎?」
赤松淳一(25)
TOSHIO TANAKA
當龜井向小島水手長進行一連串的發問期間,今西則向小島的妻子作了情況了解。
在機場的入口處,等待觀光客人的出租汽車排成一大排。玉城刑警帶著他們二人穿過出租汽車,上了等候在那裡的警車。
一位警察從車窗向小島問道:
十津川拍了拍龜井刑警等3人的肩膀。
「明明知道自己被追殺,為什麼不與我們聯繫呢?」
龜井刑警擔心地問。
10點半時,小川刑警趕了回來。
伴 英壽(23)
「我上次來沖繩時,是沖繩還沒有回歸日本的時候。這裏的變化也相當大呀!」
十津川不否認地點了點頭。
「這次的沖繩之行,是你丈夫提出來的嗎?」
小川刑警撓著頭答道。
松本久太(28)
小川刑警慎重地說道,可十津川卻晃著頭。
「怎麼樣,我們可以肯定他現在是在日本國土上。如果只是小島水手長,因為他有船員手冊,也許會混入國外航線的船內。可現在他同家屬在一起。而且,他與河野三級船員的情況不同,他的家屬沒有護照。」
「那麼殺人動機莫非是僧恨之心?」
「我要是不願意呢?」
「剛才,小川君為到今天整整3天也沒有找到小島水手長的消息而嘆息。由此,引起了我的思考。小島水手長是帶著家屬,又駕駛著本田思域牌轎車。小島本人為使人不辨相貌,可以戴上太陽鏡等做些偽裝,可汽車卻無法改變。我們又知道車牌號,而且本田思域這種車型又比較引人注目。儘管如此,我們通令全國警察查找已整整3日,卻毫無消息,難道這還不令人感到奇怪嗎?如果他將汽車丟棄在什麼地方,然後乘坐飛機或者火車的話,丟棄的汽車當然也會被發現。這麼看來,小島水手長及其家屬沒有扔下汽車,而且也沒有走高速公路和一般大路。」
「於是,在26名死者的家屬中,有誰會認為他們是被殺害的,所以要將這6名餘生者一個一個地殺掉嗎?」
「這麼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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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也是我們想知道的事情。你真的心裏一點兒數也沒有嗎?」
晴子的話使小島的臉上驟然罩上了一層陰影,可是,他輕輕晃了晃自己壯實的身體說:
「我?」
一家三口人來到下邊,上了紅色的本田思域汽車。其它的汽車基本上都已開出輪渡,駛入那霸市街。小島坐在駕駛席上,戴上太陽鏡,開動了汽車。但是,從輪渡開上碼頭的瞬間,兩位警察在汽車前攔住了去路。
「傍晚,我出去買東西。距我家五六十米遠的電線杆的陰影中有一個男人慌忙躲藏起來。我想那與我們沒有關係啊。」
「倒是沒有什麼不同……」
「美軍可真夠悠閑的啊。」
「你的丈夫遇海難回家之後,有什麼不同尋常的情況嗎?」
「容易使人想到用假名字。可我想他還是會用真名字,因為國際航班需要護照。如果用假護照,反而會出差錯,容易暴露身份,而他們都有船員手冊,可以方便地隨時使用。所以我想他會使用船員手冊。而且,儘管『第一日本號』這一巨型油輪的沉沒成了世界性的新聞,可不會有人去一個一個地記住那些死者的名字吧。就連你也沒有記住這26人中的一半吧。」
「大概是我丈夫回來后的第三天吧。那就是12月12日。」
三位刑警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十津川身上。
「從日高先生的報告中,我認為最耐人尋味的是,當得知罪犯連續殺人情況時,他竟突然追問:『是在日本被殺,還是在巴西被殺?』之後,他又現出一副狼狽相。我認為,這表明了兩個問題。一個是,6名餘生者在某種動機中曾在頭腦里描繪過巴西,因此才會有瞬間中說出巴西。另一個是,感到自己是否也處於危險境地,才發問的。」
在泛美航空事務所,正在查看名簿的小川刑警在12月15日午後4時30分到達的航班乘客名單上,發現了下面這個名字:
「雪1世號」的碎片漂浮在直徑約1公里範圍的海面上。
這次是防衛設施廳的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關於M16型步槍的詢問,直到今天,在日美軍才給予了回答。
「是的。」
「孩子他爸,」身材矮小的妻子晴子開口問道,「我們真的要在這裏呆上一個月嗎?」
「其他的日子呢?」
龜井刑警回答道。
「是沒有直達的輪渡。但是,有從鹿兒島經過奄美到達那霸的車輛輪渡。那是一艘重量為5000噸,名為『女王珊瑚號』的新船。從東京到鹿兒島也沒有直達渡船,但可以從東京——名古屋,再從名古屋——鹿兒島。如果乘坐這一航線,可以完全不走公路到達沖繩。把全程需要的時間合計起來,大約是72小時,這與3天的時間是https://read.99csw.com一致的。」
「可以呀。」
「還有,佐藤船員和辻事務長的家裡,搜查出了什麼沒有?」
「五個人的住所?」
「怎麼想?」
「是的。」
「找到啦!」
「我也這樣認為。」
「你當然不是那些事件的嫌疑犯,我們也不是限制你。我們只是想保護你和你的全家。」
「你們很清楚啊。」小島縮起了脖子。
然而,十津川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又恢復了平時的爽朗勁頭。「來,都過來。」他把3名部下叫到跟前。當然,他的內心充滿了屈辱感。連罪犯的姓名都沒有弄清楚,6名餘生者中就有4人已命歸西天。如果加上家屬,已有八人喪命。作為職業刑警的自尊心已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同時,焦躁感也更加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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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津川剛說完這一句話,就又打了個噴嚏。感冒還是沒好。看來這事件不解決,大概這感冒就不會痊癒。小川刑警把煤氣取暖爐的火又弄旺了些。本來這棟樓是有暖氣的,但只供應到下午5點鐘。5點鐘一過,暖氣不供暖,各個房間就要用煤氣爐取暖。
「可是,廣播中說,佐藤先生和辻先生也被什麼人殺害了。」
「從東京到四國,或到九州的車輛輪渡大約需要二十到二十五六小時。24日離開家的小島水手長一家,如果在當天就乘上了車輛輪渡,那麼在25日就會到達四國或九州。現在是26日,再過5個小時就是27日了。如果到了四國或九州,那裡不會不發現小島的本田思域的。這與北海道的情況相同。因此我考慮他乘著車輛輪渡,是不是去了更南邊。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發現汽車的報告,難道不是因為那輛車現在還在輪渡上嗎。而與之時間相吻合的車輛輪渡只有去沖繩。」
田中利夫(28)
「在野澤溫泉發現的M16步槍,科研所試射過了。然後,比較了子彈的划痕。結果,兩次事件子彈的划痕不一致。」
「在乘客登記簿上沒有小島史郎這個名字。可是,有一個叫作山田一郎的,我想就是他,也帶著妻子和一個女孩子。請問下一步我們該怎麼辦?」
5000噸重的新型輪渡「女王珊瑚號」,慢慢地駛進了那霸港。它載著1200人的乘客和79輛汽車,從鹿兒島駛發,沿途于奄美大島的名瀨、德之島的龜德、沖永良部島的知名、與論島的茶花等處停泊,最後到達那霸。
「有一點情況,可是,那是否與我們有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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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津川沒能馬上回答。這是因為受了河野二級船員看來也已經身亡的消息的打擊。雖然尚未發現屍體,可從船體七零八落的情況來看,還會有任何希望嗎?
「你認為罪犯也已經到達沖繩了嗎?」
「是的。」
「這26名中是誰被救助了呢?」
「當然是明天第一班飛機嘍。你和今西一同去。即使第一班飛機,到沖繩也已是上午12點10分了,趕不上『女王珊湖號』到達那霸的時間。這期間的事情只有拜託沖繩縣警署去辦了。」
小島吃驚地踩住剎車。
十津川輕輕地搖著頭。
十津川從抽屜中拿出那份從新日本航線總公司要來的複印件,並用圖釘按在黑板上。
「這個,你不是很清楚嗎?」
聽到今西刑警的話,晴子求救似地向丈夫那邊瞟了一眼。
「是這樣的。我認為在26名海員中是不是會有人奇迹般地得到救助呢?如果是這樣他便是那復讎的鬼魂,殺掉這6名餘生者也並不奇怪。而且,人數不多,大概只有1人吧。因為我認為是同一罪犯所為,而且,如果是有許多船員被救助,很有可能被『第五白川號』發現。所以我認為是26名中的1人奇迹般地得到救助。他不是得到航行中的船隻的救助。若是那樣,那艘船的船長就會發出電報,當然也會見報。這樣說來,我認為他是漂到哪個小島上更為準確一些。燃燒著復讎怒火的這個被救助的人,悄悄地回到日本,弄到步槍,開始了復讎的行動。」
「可你為什麼認為是沖繩呢?」
「要說家鄉,他們5個人分佈在全國各地。新日本航線總公司已分別與他們的家鄉電話聯繫過了,都沒有發現他們回去過的情況。」
負責人在電話中苦笑著。
「連家屬也不饒恕,從這方面來看,不是一般的仇恨。對於6名餘生者抱有那麼強烈的憎恨感,會是在一種什麼情況下產生的呢?」
大石 宏(25)
「他戴著太陽鏡,所以我搞不太清楚。我想是30歲左右吧,或許再年輕一些,或許,再年長一些……」
「這是行不通的。怎麼向『女王珊瑚號』的事務長說呢?我們不知罪犯的長相,只知道是1米75的個頭兒。這樣的男子不是太多了嗎?再說,罪犯已經不帶著步槍了,再換了汽車,是無法查找的。就算是車輛輪渡上有與罪犯汽車同樣的黑色半新花冠車,最關鍵的車牌號我們不知道也沒有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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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子有多高?」
龜井和今西兩位刑警到了縣警署總部,見到小島水手長時,他劈頭就是一陣質問。
小島放眼向那霸市街望去。十幾年前的那霸,到處可見的是那紅磚白塘的有著堅固屋頂的沖繩獨特風格的房屋,現在則是望不到邊的發白的混凝土建築物。然而,無論哪座建築物,看上去總覺得有中國的樣式。這也表現出受中國文化影響極深的琉球歷史吧。
晴子為難地陷入了沉思。
「剛才您說的橫濱車號的本田思域汽車,確實在我們船上。」
「請講。」
「那麼,是向南嗎?」
在機場滑行路上,有美軍標記的軍用機也排列在那裡。這表明了那霸機場現在仍舊和美軍共同使用的現實。
「但是,他們說槍支不同。」
十津川把小川刑警拿來的日本地圖在桌子上展開。
「是小島史郎先生嗎?」
玉城刑警的話一點兒也不誇張。
小島不慌不忙地點燃了香煙。
這時,今西刑警已與沖繩縣警署聯繫完畢。十津川面向三人:
東京此時還下著冷雨,可二人從飛機的
九_九_藏_書舷梯上走下來時,被南國那耀眼的太陽晃得直眨眼睛。看來日本並不小啊。「不,很明顯,他在編造謊言。關於這次事件,他一定會了解一些情況的。」
「如果正如我們頭兒所說的那樣,那麼小島水手長一家現在正在最後的航程中,即鹿兒島——那霸的車輛輪渡上。」
「關於到沖繩來的理由,你丈夫是怎樣說的?」
第二天,12月27日。好久沒下雨的東京從早上開始就下起了雨,是冬季的涼雨。
「是九州嗎?」
「很清楚。」科長生氣地說,「還有一支M16步槍。現在,犯人扔下了一支步槍,可他手上還有一支M16步槍。」
汽車從兩個出口依次而下船,所以需要一些時間。
「竹田船醫現在在安全的巴西。如果罪犯被警察逮捕,他的安全就更加可靠了。正因為如此,他沒有提供罪犯的線索,說他隱瞞,莫如說他不知道。我是這樣認為的。」
「也許您是以連續殺人事件的嫌疑犯的身份來到這裏的。當然,我們不希望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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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我也想不出要監視我和我丈夫的理由啊。我想一定是刑警先生為了解決事件設下的埋伏。」
「是這樣的。」
小川刑警剛一開口,無意中又用手去扶了扶那好像要掉下來的眼鏡。
「也有這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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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否調查一下罪犯是否在『女王珊瑚號』上?」
十津川的聲音里不禁透出興奮,預想一下子切中了。
科長拿起聽筒,「清楚了嗎?」科長笑著應答。突然:
「明白了。可以給我一些時間嗎?」
「沒有半個小時是查看不完的。」
「這麼說,就是沖繩了。」
前一個名字是否可以認定是大石宏,而後一個名字也可以認為是田中利夫。
「再沒有其它可能。我認為是定時炸彈。」
十津川掏出時刻表,翻到其中的一頁。
比如,當羅馬字母標寫為H.OHISHI時,就不知是否是要尋找的大石宏,或者是大石晴男這樣一個另外的名字。每當遇到這種情況,小川刑警他們就只好把這樣的名字記在記錄本上。
龜井和今西二位刑警乘坐的日航大型客機,於12時10分準時在那霸機場著陸。
「日高特派員的報告怎麼樣?能幫助我們找到竹田船醫是很值得感謝的。可是,從這個報告來看,現在對你沒有多大幫助吧。」
「是的,我認為你很清楚。」
「你的丈夫從未說過關於這方面的事情嗎?」
「請跟著我們。」
「我也認為是仇恨引起的犯罪行為。」
「這是為什麼呢?」
「怎麼講?」
「應該說是失去了珍貴的油輪和石油。可這不成了不可思議的正義派的犯罪行為了嗎?」
「也沒有回到故鄉的行蹤嗎?」
身高 175公分
「剛才,小川刑警和今西刑警回來了,正如預想的那樣,兩人回國后,立刻買了許多關於巴西的書籍。據說有的書中還夾著書籤,看來,是很認真地閱讀過。只是,聽說二人都把那些書和舊報紙捆在了一起。」
「叫作小島史郎嗎?」
科長問。
叫來事務長之後,十津川說明了自己的身份。
「是年輕的男子嗎?」
「嗯。可,這個……」
「你是什麼時候看到那個男子的?」
「很遺憾,沒有,我覺得我們被罪犯耍弄了。」
體重 70公斤
「你說的什麼我不懂。我想和全家一起在沖繩安靜地玩兒一玩兒。你們沒有權利來妨礙我。」
「突然問起是在日本還是在巴西,應該說他知道連續殺人的動機吧。也就是說,自己也存在著被追殺的理由,所以才會這樣發問。」
「已經死了。」
「你是對宮本船長的死覺得不安嗎?那是事故嘛。」
十津川微笑著說。這時,電話鈴響了。
正好過了30分鐘之後,電話鈴響了,是從「女王珊瑚號」打來的。
小島笑了笑,「來吧,下船吧。」說著,抱起了女兒由香。
「我確信宮本船長的死也是他殺。那次事件發生在12月18日。這樣推算,罪犯至少也是在那一天回國的。因此,按照最大限度,希望你從『第一日本號』沉沒的12月5日開始查起,直到12月18日,將此期間的乘客登記簿一一查閱。在羽田機場,不僅要查泛美航空公司和日航公司的航班,將BOAC和德國漢莎公司的航班也一併查一下。再帶二三個人去吧。」
「科研所來的電話。子彈的鑒定結果出來了。在野澤溫泉槍殺辻事務長夫婦的子彈,與在大井川鐵橋槍殺一級船員佐藤的子彈是同樣的槍發射的。」
「正如剛才我說的那樣,我想讓女兒看看這美麗的大海。因為我不在家的日子很多,這也算是為家人服務吧。我希望不要打擾我。」
「我們不是嚇唬你,現在,你們正處於危險之中。敵手,當然我們還不清楚是誰,但確實有人在伺機殺害你們。」
「知道了。」
「小島水手長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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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只剩下小島水手長了,絕不能再被罪犯殺死。我們要在罪犯找到他和他的家屬之前找到他。」
「我認為我沒有做被人仇恨的事。」
三位刑警分別到各航空公司事務所要求查看12月5日到18日的乘客名單。
今西刑警小聲說。
十津川的臉色也變了。
這名乘客由印度的孟買機場登機。孟買距「第一日本號」遇難的現場很近。
「是什麼樣的男人?」
對於十津川來說,說出這樣的泄氣話實在是太少見了。
「是。」
「大發雷霆,要我們趕快放了他。我們勸說他忍耐一下,等到你們來。他的妻子也臉色蒼白。可能是由於父母親的緊張情緒,那孩子不時啼哭,我們給她偶人玩兒,不斷地哄她,真不好辦。」
「日高雖說是我的朋友,但也不能過分勉強於他。你覺得竹田講的是實情嗎?」
「現在是決定勝負的時刻,加把勁兒。」
「這次會取勝吧。」
「可是,現在在日本任何地方,都可以乘車輛輪渡,即使把北海道除外,也可以認為是大阪、四國、九州啊。只限於沖繩不是有點太疏漏了https://read.99csw.com嗎?」
小川刑警將記錄下來的名單交給十津川。
「不敢肯定,但有可能性。從時間上看,也是可能的。在千葉縣的金谷港口,把定時炸彈安放在停在那裡的『雪1世號』快艇上之後,駕車飛馳在東名高速路上,然後埋伏在大井川鐵橋上等候佐藤一級船員,是很有可能的。」
龜井問。玉城刑警回答說:
「剛剛在公司了解到的情況是,26名船員中有駕駛執照的人就有18名,但其中摸過槍的人卻只有5人。」
「你們有什麼權利拘留我,拘留我的家屬?」
「可是,除此之外,再也考慮不出有什麼理由能產生對這6人那麼強烈的仇恨。」
果然是一副南國男兒的面孔,眉毛很粗,但呈淺黑色。這是一位看上去很精悍的三十二三歲的刑警。
「你說什麼?」
個子高高的今西刑警深深地彎著腰,查看著日本地圖。確實,一旦尋找起來,竟感到日本這個國家大得讓人不喜歡。
「只有一個問題可以想象。」
「他說想在沖繩靜靜地休養一下。另外,也想讓孩子看看南國的美麗的大海。」
「……」
「不太清楚。因為我認為與自己沒有關係,所以馬上就去了市場,所以……」
十津川說過之後,又命令小川刑警:
龜井刑警抱著胳膊,向十津川問道。
目送著小川刑警去了羽田機場后,十津川點燃了一支香煙,抬起頭來看著牆上的時鐘。
「不錯,我們現在無法確定為某一個人。」
現在,在十津川面前,有這樣一份青年男子的履歷和一張照片:健壯的體魄,雙眉緊靠眉心,看上去就是個非常精明的人。
「生氣也沒有用,還是讓我們尋找吧。」
「不知道。噢,穿著茶色的外套,立著衣領。所以,我就更以為是警察。而且,在我家附近,深夜曾發生過襲擊下班的女職員的事件。我想也許是為此在作偵查……」
「您說的是……?」
「是啊。我不是為此才向公司遞交了一個月的休假申請,又提取了存款的嗎。我想找一處美麗的岸邊,租一處房子,悠閑自得地在沖繩度過一個月。老實說,我還沒有從那海難事故的打擊中解脫出來。」
「那是因為宣傳工具令人太麻煩啊。由於是巨型油輪的餘生者,被他們尾追得無處躲藏。」
再過5分鐘,就是上午11點鐘了,也就是「女王珊瑚號」到達那霸的時間。
「你這樣認為的根據是什麼?」
十津川重新點燃一支香煙之後說:
航線獨身宿舍。
「可,不知為什麼總有些不安……」
十津川環視了一下三人的面孔。
「不會是那樣。」
「好像是從什麼地方逃出來似的,乘船時,你還使用了山田一郎的假名字,讓人不安。」
從船體碎片全部呈出鋸齒狀以及救生圈也成為碎片的現象分析,「雪1世號」是受到了猛烈的撞擊而使強化塑料的船體七零八落,遊艇沉沒。首先應考慮雷擊,以我的經驗來看,除非遭受雷擊,否則強化塑料的船體不會遭到這樣粉碎性地破壞。
「小島水手長的住所在橫須賀。距那裡很近的川崎就有車輛輪渡。」
兩份報告幾乎同時送到了搜查一科科長和十津川的手裡。
小島史郎與妻子,還有7歲的獨生女兒也從一等倉的甲板上俯視那霸的街道。女兒由香高興地央求爸爸快些下船去。小島笑著阻止道:「唷,別著急嘛。」
「哪個也不是。」
「有個叫作小島史郎的男子攜帶家屬,是否乘坐在你們輪渡上,請你從速調查。年齡45歲,身體健壯。妻子的名字叫晴子。還有一個叫作由香的7歲小姑娘。」
「如果順利的話,可按預定時間明天上午11時到達。」
小島向警察說道。
「下面,讓我們來分析一下這次連續殺人事件的動機。當然,如果小島水手長說出來,這事情就簡單了,但我想他不會說的。倘若他能那樣做,那他。早就會尋求警方的保護了。」
「不,很有幫助。」
「這是很明顯的事啊。」十津川說,「如果說乘坐汽車,卻又不走公路的移動方式不是只有一個嗎?」
「那麼是我們認為已經死去了的26名海員中還有生存者?」
「請您不要這樣講,和美軍交涉是各方面進行了很大努力的。」
說完,還嘆了口氣。看到長著一副嚴肅拘謹面孔的玉城刑警撓頭的樣子,龜井刑警感到有點滑稽,不覺笑了出來。
「是嗎!」
「但是,一隻救生艇被宮本船長6人佔據了,當然另一隻救生艇就是那剩下的26名海員乘坐了。如果這樣也沒有什麼關係,可如果翻了船怎麼辦呢?不,我們再進一步推想。宮本船長證實說他親眼看到其餘海員乘上了另一隻救生艇,他才離船的。可如果把這一證言視為謊言將會是怎樣的一種情況呢?那麼,在事故發生的一瞬間,一隻救生艇已經不能使用了,而宮本船長等6人乘坐了另一隻救生艇逃離了現場,於是那26名船員則被拋下了。」
「也許是雖然對巴西很感興趣,但仍舊留戀日本,最終沒有下決心移居吧。」
十津川向搜查一科科長自信地說道。終於看到了罪犯的真面目,十津川忘記了自己還在感冒。也許是由於一興奮,身體發熱,感冒的癥狀一下子消失了。
龜井刑警不太自信地說。
「到沖繩來,真的是為了安靜休養嗎?」
科長一下子提高了聲音。
「這與我們預想的一樣啊。」
「不,再向南。」
「五個人都是獨身,所以都住在品川區的新日本航線總公司的獨身宿舍中。已向這個宿舍打電話詢問過了,他們沒有發現這5人中有誰悄悄潛回的行蹤。」
「不,什麼也不要做。而且,這個人什麼也沒有做,是不能逮捕的。『女王珊瑚號』到達那霸的準確時間你知道嗎?」
「你也這樣認為嗎?」
「他會以真實姓名乘飛機嗎?」
「僅僅如此嗎?」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龜井刑警問道。
電話鈴又響了。
「需要多長時間?」
10
「那呀,一定是他們有仇人,和我們沒有關係。」
十津川把赤松淳一的照片放在科長面前。
小川刑警接著說道。
「為什麼到沖繩來呢?」
「一定不會錯。」
十津川派龜井和今西兩位刑警去了羽田機場,然後又命小九*九*藏*書川刑警去新日本航線總公司。
「他是否說過誰恨過他,或威脅過他?」
此外,另兩位刑警在日航和BOAC航空公司的乘客登記簿上發現了這樣兩個名字:
「立即與沖繩縣警署聯繫。拜託他們,『女王珊瑚號』一到那霸,立刻扣下小島史郎的本田思域車,並將其一家拘留。說什麼理由都可以,說殺人嫌疑為由也沒關係。」
H.OHISHI
請求船舶電話局接通「女王珊瑚號」整整用了30分鐘。當接通對方時,十津川接過了話筒。
「一定能取勝。障礙已經掃除,罪犯手裡又沒有了M16步槍。」
在此期間,小川刑警正帶著兩名年輕的刑警在羽田機場拚命地查找那厚厚的乘客登記簿。
「如果聽說殺人事件都是在日本發生的,他就會安心了吧。」
龜井刑警搓著鼻尖說。
小島的臉紅了。
小島瞪著眼睛。但龜井刑警從他那憤怒的表情里似乎看出了他那虛張聲勢的神態。
「也許這是一個過於離奇的想法。可除此之外再也想不出其它理由。我是從『第一日本號』的沉沒問題上重新考慮的。我想起了宮本船長在羽田機場會見記者時說的話,『第一日本號』是50萬噸的巨型油輪,但救生艇卻只有2隻。而且宮本船長曾對記者說過,其中一隻可乘坐全油輪的32名成員。我想這一情況大概是確實的吧。
「我確實是小島。可我不想像被警察逮捕那樣。究竟想要我怎樣?」
「小島一家要是乘坐這個輪渡可就好了。」
「首先,讓我們來分析一下孤島。小島水手長知道自己被追殺,所以他才倉惶出逃。如果去孤島,就不方便再逃向別處,這從心理上考慮是行不通的。而且,開著汽車也是去不了孤島的。如果說北海道,也不能說沒有可能性。如果小島水手長喜歡滑雪,也許會去那裡。可偏偏這對夫婦對滑雪沒有興趣,而且7歲的女兒也在一起。我要是小島水手長,絕不會帶著7歲的女兒在冰天雪地的北海道四處逃竄。假如孩子真的提出要滑雪,他們若去了北海道,當然就會聽到辻事務長夫婦在滑雪場被槍殺的消息。如果感到自己也被追殺,他會對這種消息極其敏感,認為這是不祥之兆,便不會再去滑雪,而是從北海道再向另外的地方轉移。」
如果寫全名還好,有時卻只標註一個首字母,這就很難判斷是否是要查找的人的名字。
龜井刑警瞟了一眼正與沖繩縣警署聯繫的今西刑警,向十津川問道:
「是的。」
「不,沒關係。從一系列事件來看,罪犯是個冷靜、精明的人。他絕不會採取在人員密集的航船中殺小島水手長這樣的愚蠢作法。而且,小島也提防地始終和家人在一起。」
「是車輛輪渡嗎?」
「讓我們動動腦筋,想想小島水手長現在在哪裡。不是拿來日本地圖了嗎?」
放下電話,科長為難地看著十津川。
「可是,既然如此,他為什麼馬上又平靜下來了呢。是因為他在巴西可以放心了嗎?」
「大概,不,一定是爆炸。」
聽了小島的回答,中年警察微微一笑:
「是沒有這個權利。可是,你不想死吧?你當然更不想讓你的家屬死。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那個追殺你的人究竟是什麼人?」
不僅是乘客人數多,而且由於是國際航線,日本人的名字都用羅馬字母標寫。
「儘管如此,你還是掃了一眼吧?」
「這就是我們尋找的罪犯。在此之前,我們一直在同一個看不見的幽靈周旋,這下子,我們可以平等地交鋒了。」
「大概是這樣化。其它的理由我一時還沒有想到。」
2
龜井想要穩定一下他的情緒。
JUNICHI AKAMATSU
這下十津川總算放了心。罪犯總不會追殺到縣警署總部吧。12點10分,龜井和今西二位刑警就會到達那霸機場。讓他們二位守護著小島水手長和他的一家吧。
小島叫道。
十津點了點頭。
聽筒中傳來了事務長的聲音。
「我想知道,究竟誰要殺我呢?」
「我很想弄清楚,我的推理是否準確。馬上接通船舶電話局,呼叫『女王珊瑚號』。」
在自衛隊工作二年後,入海員學校。畢業後到新日本航線總公司工作。
「舞台是沖繩嗎?」
上午11時。
今西刑警伸手抓起了電話聽筒。
二人向機場接待室走去。龜井刑警一邊走一邊脫下了外套。今西刑警也掏出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說:「天氣真好啊。」氣溫大概有20度吧。要是十津川警部補也來這裏,感冒就會好了吧。
「沒有注意,所以不知道。也許有吧。」
「再說,這是PX就可以公開銷售槍支的國體啊。因此,美軍的報告說:被盜日期不明。地點于東京的霞關軍營。M16步槍和子彈20發。槍號為1692285。大概是GI為了得到遊玩費用,盜出后賣給日本人的吧。」
二位警察上了停在旁邊的警車,向小島招了招手。
小川刑警嘆了口氣。
今西刑警最後說道。
「這說明什麼呢?」
「可是,當然也不能沒目標地胡亂找啊。小島水手長駕車出行已整整3天了,可各處沒有發來一點消息啊。」
龜井刑警氣哼哼地咋著舌。
這一天也非常晴朗,日光從明亮的碧空中強烈地照射下來,幾乎令人不敢想象這竟是12月末。從鹿兒島灣啟程以來,那些在強烈的顛簸中一直面容蒼白地躺在船倉里的年輕人,看到晴朗的天空和蔚藍色的大海,一下子就恢復了精神,跑到甲板上來。
龜井刑警他們看到十津川露出了笑容。
科長向前湊了湊:
「你當然知道,你們『第一日本號』的餘生者一個又一個地被殺了。只有移居巴西的竹田船醫還沒有被殺。宮本船長看上去好像是自殺,實際是他殺。一級海員佐藤和辻事務長也被槍殺了。乘快艇逃離的二級船員河野,連快艇都炸飛了。下一個,很明顯就輪到你了。」
「請你好好地想一想,什麼方面的情況說說都無妨。」
羽田機場正如十津川說的那樣,除了日航公司之外,還有泛美航空、BOAC、德國漢莎等航空公司,都經過印度飛往歐洲。
「是突然提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