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謎一樣的屍體
「是個什麼人?」
「我想聽聽那急救隊員說些什麼。我也曾被救護車送過一次。突然得了急病,難受得要命,救護車一來,心裏就踏實了。去醫院的路上,很自然地和在一起的急救隊員聊了起來。那女人或許也會對急救隊員說些什麼。」
委託調查的時間是四月十一日。
「不知道。去大學問問不就知道了。」
「那個女人,說起來就是松元給了她生命,後來沒有送過感謝信什麼的嗎?」
「是夜裡十一點左右吧。」
「是嘛。因此我查閱了畢業生的名單。因是二十五、六歲,所以查了兩年至四年以前的名單。」
「深見早苗幹了什麼事了。」
「第二個疑點是什麼呢?」
「羽田有家屬吧?」
「我去的時候,丈夫的遺體已經挖出未了。警察說,遺體在一個陡坡下面,埋在雪裡。他解釋說,我丈夫想滑下大陡坡,可失敗了,摔了下去,在昏迷過去時,山上的雪大量落下,埋住了他,引起窒息。」
「從直江津用救護車將母子送到醫院。可醫院的醫生卻沒有被殺,不知是什麼原因。」十津川正說著,電話響了。
「是。」
的確,今年正月發生的兩起事件都是謎。上越市消防署的急救隊員羽田去滑雪被埋在雪裡死了。弘前的護士松元金子被車撞死了。兩起事件都被當作事故死亡處理了。
五年中,有列車長退了休,也有調到別的機務段的。留在大阪機務段的還有兩人,一個現在正在跟車。另一個跟完大阪到九州島的夜行列車「拂曉號」剛好返回大阪機務段。他就是五年前在七月四日的下行「日本海1號」列車上和廣野一起跟車的三澤列車員。現在,他作為列車長在跟「拂曉號」。
「沒有,一次也沒有坐過。」敏子說。
「你可以馬上說出平城大學的地址嗎?」
日下和西本兩名刑事按秋田縣警告知的地址,去世田谷區的成城查訪鈴木早苗。
「這事我知道。因為國鐵總裁給松元君送來了感謝信。」
「你丈夫單獨滑雪時,遇到了事故,這是真的嗎?」
警視廳的答覆晚了些。
十津川一閉上眼睛,腦海里便浮現出陰沉沉的深鋁色的天空下,埋在雪裡的屍體。謎一樣的屍體呵!
6
「廣野君在車上被害了。」
十津川也很痛苦。可是既然發生了殺人事件,即使心裏不舒服,該問的事也必須問。
「是病死嗎?」
「不巧,我丈夫去公司了。」這個四十七、八歲的女人對日下他們說。
「這事我還記得。」署長說。
「龜井也有同樣的想法吧?」十津川向龜封鎖笑著說。
報告上自然三個人的名字都並列寫著。
在這沿日本海行駛的夜行「日本海」列車上,廣野列車員被殺了。與此有關的一男一女也死了。而且,都發生在今年正月,地點也同是日本海沿岸的上越市和弘前鎮。
「可以告訴我們那女人的姓名和住址嗎?」
「是住在弘前市內的一個卡車駕駛員,叫遠藤和夫,五十歲。」
「如果是直接開創學,就應該是三年級。」深雪解釋說。
「我想和那次去車站接車的急救隊員談談。」
「其他有關的人還有誰呢?」
「松元君也這麼說過。讓女人一個人乘火車。」
「松元女士說那女人叫什麼名字?」
「嗯,叫河野惠子。」
杉南警部說:「都調查了。河野惠子大學畢業後去美國留學,現在紐約。河野深雪在東京。」
卧軌自殺的長罔市的渡邊文江,他們委託新瀉縣警調查,包括死者本人及家屬的情況。
「日照長了呀!」十津川一邊想,一邊和龜井進了電視台。他們向傳達室出示了警察證,說明想見播音員河野深雪。不巧河野正在播音,他們在大廳里等了將近五十分鐘。
「她叫本田由美,現在結婚了,改成了澤井由美。住在四谷第三街附近的『富士見』公寓。」
「為什麼呢?」
同時,委託警視廳的還有一件事,就是調查列車上接生的護士松元金子的情況。
「龜君,越來越有點味兒了呢!」十津川對龜井說。
「丈夫的?」
「所以,我在想廣野君為什麼被害,總覺得和五年前跟『日本海』時的事有關。」
「噢,我和她不是很親密的朋友,而且,她中途就退學了。」
「丈夫如果活著,或許會有什麼幫助。對不起了。」
「是的,準備好了擔架等著。和國事羽田兩個人。」
「什麼情況呢?」
「可從沒想過是有人把松元金子從雪堆後面猛然推出去的嗎?」
「松元女士四十九歲了,結婚了吧?」
「撞她的那輛車的駕駛員抓到了https://read.99csw.com嗎?」
「這麼說,你們是知道名字的。」
「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嗎?」
飯田將十津川和龜井領到事務長辦公室,「我們只是想見見松元金子女士。」十津川說。
「我們這一帶是大雪地帶。」
「我找到記錄下來的地址,不過,那是平城大學的校園。」
說起太平洋電器公司,作為電器製造商,是個大家,在那裡當營業部長,當然是自豪的了。
「你的意思是?」
「這和廣野君被害有關嗎?」
「可那兒是平城大學呀!」
「今年正月去了赤倉吧?」
「你知道在大阪和青森之間運行的『日本海』特快卧鋪列車嗎?」
「那母親在去醫院的路上,沒對你說過什麼嗎?」
十津川將這邊的電話號碼告訴對方,放下了聽筒。
一是一個女人在新津突然下車。根據上田的報告,這女人是廣野被害的5號車廂的乘客,住在京都,名叫河野有子。秋田縣警的小野警部委託京都府調查看有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女人。
「是呵。不過,還有幾個疑點。第一,假定事故死亡的兩個人是他殺的話,為什麼要在五年之後才相繼殺人呢?」
「呵,我不知道。」
「你知道其他和深見早苗關係親密的同學嗎?」
「這張照片借去用用行嗎?」十津川說。得到對方同意后,他將照片放進了口袋。
「噢,我有點明白了。」
上田將三洋帶到機務段附近的咖啡店。這家咖啡店在列車員中享有盛譽,因為在這裡能喝到可口的咖啡。
從大阪,經東海道本線到京都。然後從山科起進入湖西線,再從近江鹽津走上北陸本線。過敦賀福井、金澤、富山,沿日本海走北陸本錢,自直江津開始是信越本線。從新津起是羽越本線。一過秋田,前面就是奧羽本線了。過了弘前便到達終點站青森。
「不是,是被埋在雪下窒息死的。」
「不,還早。見見和三次死亡有關的五年前的那個年輕女人,談談再說,不好嗎?」
「那位護士的名字不知道嗎?」
9
電話里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這是羽田家。」
上田謝過三洋,和他分手后又回到大阪機務段,委託大阪鐵路管理局的旅客科幫助查找那位護士。旅客科給東京的國鐵總裁室掛了電話,很容易就查到了。
這也許是「日本海」列車沿日本海行駛,帶有北國風味的緣故吧。東京生東京長的十津川對太平洋沿岸的城市的感覺要親近些,而對北方日本海沿岸的城市則感覺要疏遠些。
十津川放下電話,便和龜井一道去位於新宿的KBK電視台。
「和其他的護士相處好嗎?請你客觀地回答。」
「你丈夫沒有回來?」
「相信,不對嗎?」
「有叫早苗這個名字的同年級學生!」
這其實是與距離沒有關係的一種感覺。或許,這感覺里還有一點神秘的味道。
與此同時,十津川帶龜井刑事訪問了座落在涉穀道玄坂上的星野醫院。
「是被車撞了?」
「因此,那個地址或者是真地址,或者是和她有很深關係的人家的住址。」
「那人說了些什麼?」
「一個人外出的原因查到了嗎?」
「不,據說是事故死亡。」
「有的。死者松元金子正月休假,回到弘前雙親的家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在夜裡十一點時出去。」
一個中年婦女接了電話,並將兩人引到一樓的接待室。
「記不清了,應該知道名字的。」
這次,如沒有發生「日本海」上列車員被殺事件,誰也不會對前兩次死亡持懷疑態度。
十津川已嗅到點兒事情的味兒了。
門牌號找到了,但是門口卻掛著「山崎」的名牌。這是一幢帶有大車庫的兩層建築的住宅。窺看車庫內,有一輛賓士和一輛國產的賽車。
「是的。乘客來喊,他就飛跑去了,然後,他在車內廣播,問有沒有醫生或護士。」
「死了?是病死嗎?」
敏子對日下他們說:「對不起,女兒好象出去了。」
「山崎孝一這個男人和家人佳在那裡。」
「開車那傢伙抓到了嗎?」
「問問吧。」
「不過,沒有河野有子這個人呵。」深雪說。
「突然說起,一時……」
「對了,是鈴木早苗,我記得是個很普通的名字。因松元君多次提起所以才記住了。」
「聽你說松元女士正義感很強,此外,她還有什麼特點呢?」
「喛,只知道名字。」
「希望能得到那女人在『日本海』列車上生孩子時,有關人的證詞。」
「這事兒可沒聽說過。」說著,又自言自語地說https://read.99csw.com:「她自稱叫河野有子嗎?」
上越市的急救隊員是正月三號死的,弘前的護士是五日晚上死的。如果,這是同一個人乾的,那麼,犯人從上越市趕到弘前應該是乘坐的是「日本海」吧。
飯田告訴十津川他們說,她當時住在京王線的代田橋附近的小公寓。不過,那裡可能什麼也沒有留下了吧。
「是呵。所以我們認為她肯定是平城大學畢業的。可能和你還是同年級呢。」
「我想沒這樣的事。」
小野警部想根據調查結果再派遣有關人員。
「松元君說,一張明信片也沒寄,正生氣哩。」
在車上發生傷害事件的今西健一委託福井縣警調查;被打傷的一方近藤徹則委託大阪府警調查。
「噢?這太有意思了。」
「太平洋電器公司,任營業部長。」對方有點得意地說。
「有意思吧。一般人是不會知道平城大學校址的。只記得學校是在XX神社旁邊或與某處緊挨著。」
「就我所知,她結過一次婚,又離了。死的時候是獨身,單身一個人住在小公寓里。」
「不,已經很有幫助了。五年前的事你丈夫說過些什麼,你如果想起來,就請來電話。」
十津川苦笑著說:「那醫院的醫生還為沒寄感謝信而生氣呢,我想沒事兒吧。」
「五年前的七月四日是你從直江津車站將在夜行列車上生下的孩子和母親送到醫院的嗎?」
「呵,叫什麼呀?到底是五年前的事了。」
「這樣看來,真想詳細地了解五年前的事。」龜井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對十津川說。
十津川自戒煙以來,喝咖啡的量一下增大了。肺也許變得乾淨了,可這樣下去,胃又要遭殃了。
「是的。」
「乘坐過嗎?無論上行還是下行?」
十津川給直江津車站的上越市消防署掛了電話,自報是東京警視廳的十津川后,說道:「五年前的七月四日在夜行『日本海1號』列車上,一個年輕的女人生了孩子,那時,急救車等在直江津,將母子送到了醫院。」
「可是,有成城這個地址呀!」
「你是京都平域大學畢業的河野深雪吧?」十津川進一步落實之後,才說:
十津川和龜井出了醫院。龜井說:「有點什麼味兒呢!」
「和丈夫結婚後就住這裏,已有二十多年了。」
「是呵,一想到孩子,就不能事不關己了。」
「是。」
「好長的路線呵!」這是十津川的最初印象。
「嗯,死了。一個好人哪!」
接著,福井縣警和大阪府警也來了答覆。
「那麼,可以叫羽田來嗎?」
十津川苦笑著說:「是這麼回事。在你同年級的同學中沒有五年前乘『日本海』夜行列車,生下了孩子的嗎?當然這事兒是瞞著人的,不過……」
對方是青森縣警的西野刑事,說在弘前署調查了松元金子事故死亡的情況。
「是嗎?」十津川失望了。
十二日上午,新瀉縣警來了答覆。五年前卧軌自殺的渡邊文江的丈夫兩年後再婚,現住新瀉市。名叫渡邊佑一郎。沒有乘坐四月九日前「日本海2號」,因此,不可能在5號車廂上殺死廣野。文江有一個弟弟,已婚,有小孩。他也沒有乘坐四月九日自青森發車的「日本海2號」。
「沒有。」
「孩子?」三澤反問,「哦,想起來了。是在下行『日本海』上,半夜,一位乘客突然發生陣痛,結果在列車上生下了孩子。」
「你們在這裏住了多少年了?」這次是西本問的。
十津川展開了時刻表的「索引圖。」在日本地圖上,繪出了國鐵全線。十津川用手指描畫著「日本海」從大阪到青森的線路。
「我聽說過這事。他說有人在車上生了孩子。」
「噢,我想她們關係很好。」
「是的。丈夫滑得好,我和孩子不行。開始他在練習場教我們,後來覺得沒意思,說去上邊滑下來,就坐升降機,到山頂上去了。滑了兩、三個小時,我和孩子先回旅館去了。」
「是埋在雪裡的嗎?」
「是的。」
「我擔心他家裡以後怎麼辦,孩子還小呢。」
一個仍是戲裝的演員向深雪打著招呼走過去了。深雪微微地抬了一下手,又繼續說道:
「真是這樣嗎?」
十津川在傳達室出示了警察證,告知了想會見松元護士的意思。不知為什麼,傳達室的值班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進去,叫來了飯田事務長。這是一位四十五、六歲戴眼鏡的男人。
「經多方調查,沒有找到犯罪的證明。死者松元金子與犯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此外,這個人沒有前科,也沒有出過交通事故。他說逃跑是因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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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藏-書「嗯,不是鈴木,是深見早苗。」
2
「那就去問問吧。」龜井點點頭說。
「不是叫鈴木早苗嗎?」
「辭職了?」龜井問。
那聲音很不安,十津川趕緊說道:「不是。是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一位女乘客生了孩子,在直江津用救護車送到附近的醫院。你丈夫是那時的急救員。這件事你從丈夫那裡聽說過嗎?」
過了兩、三分鐘,換了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說:「我是急救隊員安井。」
「為了廣野君,我想幫著警方調查。五年前,列車上有人生孩子,那時,不是你和廣野君一起擔任乘務嗎?」
「這是事實。當時她二十歲。如果當時她在平城大學,那麼該是三年級的學生吧。」
「在車上生下孩子后,就被送到醫院去了,對吧?」
十津川放下電話,喝了龜井為他沖的咖啡。
「我想給他夫人掛個電話,你知道電話號碼嗎?」
「山崎是太平洋電器公司營業部部長。西本君他們說,他說他根本不知道鈴木早苗這個名字。」
秋田縣警非常垂視大阪機務段上田列車長所報告的情況。
十津川給京都府警打電話,詢問河野有子的事。京都府警搜查一科的杉甫警部來接的電話,杉甫說:
「有,夫人和一個孩子。夫人還年輕,真難呵!」
「那女人的丈夫或情人沒有乘同一輛列車嗎?」
「半個月後抓到了。」
「什麼都行呵。也沒必要按順序說。那麼,就先告訴我們她的年齡吧。」
「她怎麼回答?」
「親戚中沒有叫鈴木早苗的嗎?」
「是這麼個道理。」
「他受人委託,正駕駛輕四輪車在送貨途中。道路兩側堆了很高的雪。這在弘前是很常見的現象。他說從那雪牆後面突然飛跑出一個女人,因道路結了冰,雖然踩了剎車,還是沒用,車壓了過去。」
「不過,調查這事不是警察的事嗎?」三澤往咖啡里放了好幾匙糖,慢慢地喝著。
十津川告訴她是警察,那女人「呵」了一聲,又問道:「警察找我有什麼事?」
「好象也用過鈴木早苗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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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憾,沒有發現。姓河野的女性只有兩人,名叫河野惠子和河野深雪。」
「不是鈴木早苗嗎?」
「他死了。」
「不,我也不知道。我想是不是因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生孩子的事,而發生的殺人事件。這次是其中的一起。因此,想了解當時的情形?我們正在多方打聽。」
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發生爭吵的今西健一和近藤徹四月九日至十日都在上班,查明沒有乘坐「日本海2號」。
「真的死了?」十津川不由得大聲問道。
「我們在查找一個女人。名叫河野有子,年齡二十五、六歲。住址是京都市中京區堀川御池大道上段。」
「她不是東京人嗎?或是從東京進了京都的平城大學。」
這是一所鋼筋混凝土的三層建築的綜合醫院。並且掛著急救指定醫院的招牌。
「我不知道。不過,廣野君被害和五年前的什麼事有關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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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阪到青森一千公里,從距離來講,同是夜行列車的「櫻花」和「隼」還要長些。「櫻花」從東京至長崎,全程一千三百公里;「隼」從東京至西鹿兒島,全程一千五百公里。與此相比,夜行「日本海」列車的一千公里算是短的。可盯著地圖看,好象覺得這趟列車走的距離最長。
「可是,那女人在醫院自稱是鈴木早苗,地址又是假的。也許,名字也是偽造的。」
「死的時候是四十九歲。這裡有她的照片,給你們看看吧。」飯田打開抽屜,取出一張照片,給十津川他們看。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人。從背景有涼著的襯衫、枕套等來看,可能是在醫院的屋頂曬台上照的。
「松元對工作很熱心,贏得了一些年輕護士的尊敬和仰慕。不過,也許是護士長的關係吧,她變得嘮嘮叼叼,好象也有的護士很討厭這一點。」
「五年前,松元女士在開往青森的夜行『日本海』列車上,遇到一位女乘客發生陣痛,她幫助護理,接生了一個孩子。這事兒沒對你講過嗎?」
「警部。」龜井向十津川說道:「乘夜行『日本海』看看吧。」
「暖,怎麼回事兒?」
「正月休息時,羽田攜家人去赤倉滑雪場滑雪。從上越市到那裡很近。他離開家人,單獨滑,後來就找不到人了。家裡托旅館的人幫助尋找,據說https://read•99csw.com在人不大去的深山,被埋在雪下死了。他們說,也許是在滑大斜坡時,摔昏迷了,雪蓋下來被埋了。」
「大概在那件事的一個月之後,我曾問她。」
「沒有他殺的嫌疑嗎?」十津川問。
「我來調查吧。」十津川說。
一個年輕的女辦事員端來了咖啡和蛋糕。飯田說:「噢,請吧」,然後才說:「她的故鄉在弘前,今年正月她回家時在那裡死了。」
「這個供詞里有不實之處嗎?」
「府上有小姐嗎?」日下問道。
警視廳的調查由搜查一科的十津川負責。
「對列車員只說是京都,是真是假不得而知。不過,鈴木早苗的地址難道不可能是真的嗎?」
「該不會得糖尿病吧?」上田一面打量著對方肥胖的身體,一面說:
「是在車站等待的吧。」
「噢?是些什麼傳言?」龜井立刻問道。
「謝謝了,我們去看看。」
對方又說:「不過,對她可有各種各樣的傳言呢。」
「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十津川這樣說著,微笑了。
每輛列車規定是一名列車長,兩名乘務員。
「你相信嗎?」
「呵?」深雪睜圓了眼睛說道「在堀川御池大道上段。」
「如果是該大學的畢業生或教師自然知道確切的地址了。」
「是呵。你丈夫有沒有受到過什麼人的威脅?」
「她在車上生了孩子,被救護車送到醫院,在問到她的姓名和住址時,她頭腦混亂,疲憊之極。姓名可能臨時編造一個。用朋友的名字也行或把演員的名字改動一兩個字也行。」
「我想有這個可能性。可多方調查了,沒查出什麼。松元金子年輕時就去東京了,只有正月休假才回弘前。和這個鎮子的人之間,不會有被人殺害這樣的人際關係。」
當播音員的深雪顯然對十津川的話感到了興趣。
「我是這麼想的。先監視那個家看看。」
「死者深夜在自己家附近行走,被車撞了。」西野說。
「馬上和青森縣警聯繫,請他們講講松元死時的詳細情況。」
上田要了兩份咖啡,說:
「我認為鈴木早苗可能是假名。因為四月九晚上,在『日本海』號列車上,列車員被殺事件發生后,一個叫河野有子的乘客被盯上了。這個女人彷彿象是鈴木早苗。」
「正月的什麼時候?」
「她家裡年邁的雙親尚健在,此外,還有松元金子的兄嫂和他們住在一起。那是一幢相當大的住宅。如果她被誰叫出去,是沒有人知道的,因為她正月休假回來時,是單獨住的房間。」
「噢,我記得沒說過什麼。」
「我代表醫院,去弘前參加葬禮時犯人還沒有抓到。」
已經是傍晚七點多了,可戶外依然很亮。
「嗯。天黑了還沒回來,旅館的主人給警察說了,可總是找不到。天亮了才終於找到,已經死了。」對方的聲音很自然地變得憂傷、沉重了。
「有河野有子這個名字嗎?」
最後,就是在列車上生孩子一事。產婦被送到醫院,說是住在東京,名叫鈴木早苗。這是否是真名,委託給東京警視廳調查。
「那醫院的人沒死吧?」龜井不安地說。
對方神色不變地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河野語尾拖得很長地說,然後在十津川和龜井的對面坐了下來。她臉上微微有些出汗。
「這樣一來,和五年前在列車上生孩子有關的人已死了三個了。一個是明顯的他殺。另外兩個都是事故死亡。怪呀……」
聽到廣野廣播后前來幫忙的護士名叫松元金子,是東京涉谷星野綜合醫院的護士長。
「不,事故死亡。」
敏子說:「在一個上大學的女兒,名叫由香,是K大三年級的學生。現放春假在家,要叫來嗎?」正說著,門口突然響起了汽車引擎聲音。
等了一會兒,對方告知了電話號碼,十津川又打了過去。
「真的?」
「是東京KBK電視台的播音員。去電話打聽過了,四月九日她在電視台,沒有乘坐『日本海』。詳細情況,請在那邊再調查一下。」
「還是在東京大醫院工作的護士呢!如果沒有她,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丈夫干過什麼麻煩警察的事嗎?」
「警部也認為松元金子護士長不是死於事故嗎?」
「我不大明白。」
「調查了這兩個人嗎?」十津川問。
「主要是廣野君幫助了那位乘客,報告里這樣寫著,是嗎?」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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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們知道。她用的是假名。不過,她不可能用一個完全莫須有的假名,尤其在緊急的情況下。因此,可能是用了朋友的名字,或是將自己的名字和朋友的名字湊在一塊read.99csw•com兒用。」
「是的。」
「後來,因救人之命,我們曾以國鐵總裁的名義給那位護士送過感謝信。」
兩個年輕的刑事在小田急線的成城學園前下車,尋找筆記本上記的門牌號。
「是呵,松元君有點生氣呢!」
「她是正月幾號死的?」
「是有。」
「你知道鈴木早苗這個女人嗎?」日下單刀直入地問。
年輕的日下和西本奉命國視成城的山崎住宅。
「實際上,松元護士長已不在了。」飯田事務長小聲地說。
「可住址怎麼辦呢?一個莫須有的地址,不可能馬上想出來。她可以說在世田谷區或大田區,可門牌號不是馬上能夠編造出來的。雖記得朋友的名字,可朋友的住址卻不能脫口而出。脫口而出的往往是自己或情人的住址。
「這我知道。」
「不是很多。可這條路卡車較多。而且,正月的頭三天已過。」對方說道。
「嗯……」深雪想了一會兒說,「前幾天,我參加了朋友的婚禮,是個同學的、和東京一個公司的職員結了婚。她和深見早苗很熟。」
節目完后,河野深雪小跑著出來了。她是個相當漂亮的美人,可能是出現在周刊雜誌封面的美貌播音員之一吧。
「可報告上沒有寫。」
「她風流,引人注目,有關男人的傳言不斷。好象還有和年輕助教廝混的傳聞。」
「在列車上,除廣野列車員和松元護士長外,也許還有別的人,不得而知。然後就是在直江津車站接車,將母子送到醫院的急救隊員。」
「是死去的丈夫的事。有事想問問。」
「可這是五年前的事了……」
「請稍等一下。」
「好象也有。她最氣的是孩子的父親。讓馬上就要生產的女人坐火車,象什麼話。松元君的正義感很強。」
雖不姓鈴木,可日下他們為了慎重,還是按了門柱上的內線電話。
「是的。因為是在列車上生孩子,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是二十歲的年輕女人。有關這女人的事,你丈夫沒說什麼嗎?那女人的名字呀、在救護車上說了什麼呀,什麼事都行。」
4
「那麼,有河野有子這個女人了?」十津川問。
「好象是。說是在直江津用救護車送到了醫院。那女人在醫院說叫鈴木早苗。」
「這事我聽說了,太可怕了。」
「她和深見早苗也不親密嗎?」
「三號,是三號。」
「這我明白。」
「什麼時候死的?」
「事故?怎麼死的?」龜井不肯罷休地追問。
「把松元女士的詳細情況給我們說說,好嗎?」十津川說。
3
「我受委託調查了河野有子的事。」
「是什麼樣子,可以說說嗎?」
飯田呷了一口咖啡,才說:「是深夜被車撞死的。」
十津川回到警視廳,立即給青森縣警掛電話,那邊說調查后即給答覆。
「請等一下,我去叫來。」署長說。
「五年前的事羽田沒對你說過什麼嗎?」
「還有一個姓河野的吧?」十津川問道。
「按事故發生的慣例,當時來往的車輛多嗎?」
「那麼,你是說成城的山崎孝一認識她。」
發生這三件事時,每次列車上,除廣野外,還有兩名乘務員。
「今年正月。」
「她五年前在從大阪到青森的夜行列車上,突然發生陣痛生下了一個孩子。」
「在東京?」
「關於這事,松元女士沒說過什麼嗎?有關在列車上生孩子的年輕女人?」
「我在開車,在病人旁邊的是羽田。所以我不知道。那天駕駛員休息,是我開的車。」
二是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發生的三起事件。根據上田的報告,廣野布可能因與五年前所發生的事件有關而被害。秋田縣警決定一一調查這三起事件。
「五號。據說本來預定六號回東京的,結果頭一天晚上十一點多就死了。」
「可那是京都的女乘客呀!」
「嗯。莫明其妙的電話或是信?」
這個女人告訴說她丈夫叫山崎孝一,五十三歲。她叫敏子。
五年前,在下行夜行列車「日本海」上,一個年輕女人氣生陣痛生下了孩子。這姑娘自稱叫鈴木早苗,住在東京。五年後的現在,跟「日本海」的列車員廣野被人殺了。原因象是在五年前。而且,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接生的護士也因事故死去了。
「說乘客中有一位護士幫了忙。」
「京都也是這麼說的嗎?」
「對不起,請問你丈夫在哪個公司工作?」
十津川不認為這是偶然的。如果沒有廣野被殺這一事件,還可以認為是偶然的。可是,生孩子時兩個目擊者都死了。
「是對生孩子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