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清水谷公園的無名屍
第二天早晨,在東京,十津川和龜井走訪了公園前的旅館。發現屍體的清水谷公園的前面就是這家旅館的小賣部。從小賣部後面乘上電梯,可以到旅館的最頂上一層,這裡是按館的休息廳和服務台。
「嗯,是這個意思。」
日下、西本等迎接了十津川和龜井。
「那乘客也擔心這個,所以我從車站給熟識的旅館打了個電話。」司機得意洋洋地說。
有元拿著深見早苗的照片讓出租汽車司機一個一個地辨認,其中的一個司機說,深見早苗四月九日晚上乘了她的車。
清水谷公園是新奧塔尼旅館前面的公園。規模很小,可因位於市中心,所以是一塊珍貴的休憩之地。在市中心旅行,示威什麼的,也常到這個公園。
「嗯。」
「怎麼怪呢,龜君?」十津川問。
「另外,還有一個令人注意的問題。」年輕的日下刑事說。
「打了兩次電話。」
「說是帶有新宿公寓的登記證?」十津川問。
「她沒說和什麼事件有關的話嗎?」
「是呵,我沒有仔細地看,我想、大約三十歲左右吧。」
「換句話說,就是為什麼被害人去了清水谷公園?」龜井對日下說。
「或許,殺死這個男人本身就是目的。因為被害人知道把人的秘密,為了滅口,所以殺死了他。因為迫不急待,在公園就動手了。」
「後來這兩人怎麼樣了?」
「是呵!也許,山崎是誰的代理人呢。」本多說完,又變換了語氣說道:「在東京發生了殺人事件。」
「是的。途中有茶室,我想是去那兒了。」
因深見早苗離開旅館沒有叫計程車,那麼,就是在最近的開花站上的車吧。問題是她走的是新津方向呢?還是去新津的反方向的會津若松和郡山呢?
「那時的登記還在嗎?」
二十分鐘左右,到了開花溫泉。這是一家面臨阿賀野河的安靜的溫泉,雖然缺乏娛樂設施,可山菜豐富,得天獨厚。
「她沒有讓你們叫計程車?」
「大致結束了。殺人事件是大事嘛。」
「和這次事件有關嗎?」
從郡山過會津若松到喜多方,都已電氣化了。可往前到新津還是非電氣化。新津附近的開花,也屬於非電氣化區。特快、直快自然不停開花,一天之中開花停靠的車輛很少。旅館的女掌柜說深見早苗是十號下午三點左右走的,那麼,乘的該是三點以後的列車。去距離較近的新津方向的列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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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什麼樣?」
「第二次打是什麼時候?」
「殺人的動機。可以設想,被害人想私自把公寓賣掉,狂暴的犯人勒住脖子把他殺死。可是,既然如此,犯人卻沒有奪走關鍵的登記證和印章。不可思議。」龜井看著屍體說道。
「或者,被害人是在等公寓的買方。這時,戴太陽鏡的那個人來了把他帶到清水谷公園殺死了。」
「為什麼記得呢?」
「沒錯,是這個女人。」三十七、八歲的出租汽車司機用清晰的聲音說。
門口,「清水谷公園殺人案搜查總部」的張見紙還是嶄新的。
「我也在回想,記得他戴著淺色太陽鏡。」
「也許,這個男人是在這裏等什麼人,還記得嗎?」
「而且,是個美人吧?」有元一說,年輕的站務員長著粉刺的臉上一下露出了笑容。
有元也在新津買了一幢小https://read.99csw.com小的住宅,每天去新瀉上班。因此,就把新津車站的調查工作交給了他。
「嗯,我想是的。」
「是呵。」十津川點頭說。
「去新樓?那麼,就是去有小賣部的電梯的一角吧?」十津川確認地說。
「不滿意嗎?」
「被害人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在他的西服內袋裡裝有深見早苗的公寓登記證。」
「犯人為什麼要在清水谷公園作案?當然,任何地方都可能殺人。例如,啤酒店裡橫躺著屍體,下水道中被害的男人。可是,引到這個公園,前面是旅館,後面有赤坂王子飯店;上了坡路,可以去國鐵四谷車站;下了坡路,一過弁慶橋,就是赤坂熱鬧的歡樂街。這種說法,也許有點奇怪,總之,在清水谷,就會給人一種在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殺人的感覺。」
「是的。」日下拿來了登記證給十津川看。
一到旅館,十津川就立即給搜查一科科長本多掛電話,報告了會見早苗父母的情況,然後說:「還有事想請科長調查。」
「髮型是短髮還是長發?」
「兩次?」
「什麼?」
「是給很遠的地方掛的電話嗎?」
「真的嗎?」
「出了剪票口往哪邊去了,知道嗎?」有元問。
「那邊的調查已經結束了嗎?」
「這,有點……」
「一般,沒有暴力團的感覺。」
「昨天下午五點左右,有兩個男人因為什麼爭吵起來,我看見了。其中一個人我覺得象這個人。」
「這個時候去,旅館能住嗎?」在車上有元問道。
「她在這裏吃的早飯和午飯?」
「為什麼?」
「正象刑事所說,拿著去京都的車票,卻在這個時間下車的人很少,所以記住了。」站務員得意地說。
「噢,我記得拿著一個紙袋是什麼樣的紙袋就記不清了。」
有元刑事進了旅館。時間到底很晚了,旅館一片寂靜,門也關著。有元敲了敲常走人的傍門。不一會兒,裏面有人走動了,一個五十六、七歲的女掌柜把門打開,露出臉來。
四月九日二十三點四十三分,發生了殺人事件的卧鋪特別快車「日本海2號」到達新津車站,可能與殺人事件有牽連的乘客——一個自稱河野有子的女人,突然在這裏下了車。而她買的卻是到京都的車票。
「沒有。」
「有同感呀!龜君。我也認為被害人不是去清水谷公園,而是去那旅館。他也許是給等在旅館的人送公寓的登記證,當然是打算賣的。可犯人把被害人帶到眼前的公園殺死了。也許,等被害人的那個人就是犯人。」
「我當時想可能得去制止吧。可看見這兩人站了起來,往新樓那邊去了,這才覺得鬆了一口氣。」
她的公寓在東京,娘家在京都,她不是去這其中的哪一個地方嗎?如果去東京,布上越新幹線,從新瀉上車,到大宮約兩小時,到上野約兩小時三十分。如果去京都,有信越本線、北陸本線。可是,好象深見早苗既沒回東京也沒回京都娘家。
「服裝呢?」
「不是年輕的夫婦或戀人,傍晚是不會去公園的。而且,這個公園被飯店所包圍,景緻也不是很好。如果是散步,也不會去這個公園,而應該從四谷站走上護城河的河堤,這樣舒服些。所以可以認為,被害人不是去清水谷公園,而是去別的地方。」
「噢,這事https://read.99csw.com兒,還記得哩!」年輕的站務員肯定地回答。
「可是這樣就有點怪了。」龜井歪著頭說。
「是在請水谷公園被殺的嗎?」十津川問日下。
「噢,是那兒呵。」有元點點頭,又說:「請把我也送到開花溫泉吧。」於是,他坐上了這輛出租汽車。
兩人離開旅館,直奔京都車站。
「在。」女掌柜從登記處的裏面拿出一本古香古色的日本式裝釘的登記本給有元看。上面寫的不是深見早苗而是河野有子。
「那去問問出租汽車司機,不就知道了。那天,她是往出租汽車停車場方向走的。」
「她象是在等這電話嗎?」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
「住址、姓名都調查過了,都是S大學的學生,沒什麼疑點。」
深見早苗乘的列車到達新瀉該是十七點四十三分。為什麼她注意這個時間呢?原因可能有兩個。要和什麼人在新瀉見面,這是一。要在新瀉轉車,擔心和那次車的時間能不能吻合,這是二。不管哪一個原因,深見早苗在新瀉下車都有點不可思議。
「她來這裏時,怎麼說的,為什麼快半夜了才來?」
和上次一樣,「日本海2號」停車三分鐘后又出發了。
「她是用現金買的,對稅務署說的是山崎孝一的名字。就是擔任太平洋電器公司部長的山崎。」
「明天早上,去那旅館打聽一下吧,或許會有什麼線索。」龜井說到這裏,看了看手錶,已快十二點了。
「畫像上的那個男人手裡拿了什麼嗎?」
「真的。死者身份尚不明。但我認為肯定是個和深見早苗有關係的人。」
「印章呢,沒帶嗎?」
出租汽車在一家旅館前停了下來,司機說:「那個客人進的就是這家旅館。」
「在飯店裡的一間房子里,在赤坂歡樂街的小巷裡,或在車站站台上,不是更方便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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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正想拿的時候,被人發現,慌忙逃走了吧?」日下說。
「五點左右嗎?」
去反方向會津若松、郡山方面的有:
「已經調查過了。是以刑事部長的名義調查的。」
從新津到新瀉乘普客只需二十分鐘。因此,新津最近划入新瀉的城郊住宅區,田地逐漸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公共住宅區和出租住宅。
好幾個服務台的工作人員看了這畫像。其中一人問十津川:「什麼時候?」
十五點二十分從開花出發、到會津若松十八點十三分、到郡山二十點零四分;
「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有關呢?」
有元來到開花站。他想向站務員問問十號那天乘客的情況。可開花站是個沒有站務員的無人車站。
「被勒死的?」十津川自言自語道。日下把用包袱皮包著的死者的東西給十津川和龜井看。
十津川和龜井查看著屍體。死者是個英俊的高個子青年,很瘦。西服是傳統式樣的,可是十分考究。死者細瘦的脖頸上存淤血的痕迹。
「手錶是歐米加,錢包里裝有十七萬六千元。」日下解釋著說。
「那麼誰是出資人呢?」
「那個女人怎麼了?」
按照常識考慮,十五點離開旅館的深見早苗可能乘的是十五點二十分出發開往會津若松的列車,或十六點四十三分出發開往新瀉的列車。開花站是無人站,早苗如果在這裏上車九_九_藏_書,那麼就是在車上買票。有元決定去機務段的所在地新瀉,缶這兩次列車的列車員打聽打聽。
十八點從開花出發、到新津十八點三十四分;
「可幫大忙了!」有元由衷地微笑了。
「那麼,死者是想把這套公寓賣給誰了?」
「那麼,是十號的下午三點左右?」
「嗯,是在這裏住了。因為從車站打來電話,所以等著的。」
「如果是以買賣公寓為起因,犯人殺了被害人,那麼,犯人最想要的應該是登記證和印章。既然如此,那麼與其在公園,不如在人們不常去的地方作案,更容易達到目的。但是,犯人沒有這樣做。」
「這不是很簡單的嗎?」龜井乾脆地說。
十八點十四分從開花出發、到會津若松二十一點零三分、到郡山二十二點四十六分。
「四月九日的這個時間,我想這個女人要求在這裏住宿。」有元把深見早苗的照片給女掌柜看了,問道。
「哦,那個人,記得的。」這個乘務員很溫和地微笑著說。
「聽聲音不大好辨別年齡。」
「看得不太清楚,象是個高個子,很壯。給人的感覺是搞空手道的。」
「但是,這麼一來,就成了戴太陽鏡的人因反對被害人出售公寓而殺他了。這不是有點怪嗎?」龜井歪著頭說。
「警部說立刻回東京,所以屍體還沒送醫院,放在這兒的。」日下說。
一放下聽筒,十津川就向龜井講了電話的內容。
「是呵。打了電話,馬上就走了。」
「沒有。」說完,女掌柜彷彿吃了一驚似的,睜大眼睛看著有元問道:「那麼本份的人,和什麼可怕的事件有關嗎?」
「我是這麼想。」
就在同一時刻,準確地講是深夜十一點四十分,新瀉縣警刑事科的有元刑事來到新津東站。
「謝謝。」有元道過謝,出了剪票口,向車站前面的出租汽車場走去。
有元出示了警察證,對方把他讓到裏面,裏面只有登記處還亮著燈。女掌柜問:「有什麼事?」
「九號半夜到時,我想她可能餓了,就拿出了飯糰和醬湯。另外,還有一頓早飯、一頓午飯。」
「四月九日的晚上,這個女人從『日本海2號』下了車。應該是到京都的,可在這裏中途下了車。你還記得嗎?」
「她問這一帶有沒有溫泉,我就把她帶到開花溫泉去了。」
「我想看看死者。」
「沒有。西裝上印有『河西』,我想這是他的姓吧。」
龜井把白布重新蓋在死者臉上,說:「我想動機可能是別的。」
他們乘上了二十點十七分從京都發車的「光78號」列車,到達東京站是晚上十一點多。下車跳上出起汽車,直奔搜查總部的所在地——赤坂署。
「都是些好東西呵!」龜井感嘆似地說。
「為什麼?那天在開花只上了她一個人,而且是個美人嘛。」
「送到什麼地方的?」
這天晚上,十津川他們決定住在京都。
「我不能贊成這樣的推理。」龜井又說。
「你說一到就打電話,那麼是半夜了。」
四月十號跟開花站十五點二十分出發去會津若松的乘務員現在郡山,不能見面。但那天跟開花站十六點四十三分出位去新瀉的的乘務員卻很快見到了。
有元來到新津車站。二十三點四十三分,「日本海2號」正點到達。在這裏停車三分。只有三個人下車。
龜井拿出了死者的畫像。
「那對夫婦沒問題嗎?」
https://read.99csw.com剛好到了一個來自美國的觀光團,服務台被一團花梢的服裝攪得亂七八糟的。等他們去了休息廳,十津川和龜井才對服務台說了被害人的情況,問道:
這服務員就象說對不起似的,輕輕地聳了聳了肩膀。可十津川卻很感動,到底是搞接待工作的旅館工作人員呵!因為總是與人打交道所以只記住了這些。
「那麼,龜君是說犯人的動機,不是公寓的買賣?」十津川問道。
「那應該儘快回去。」龜井也立割同意地說。
有元乘坐的出租汽車,一出新津鎮,便沿著阿賀野河岸飛奔。這一帶是櫻花名勝地,眼下正值四月中旬,景緻美麗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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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新津最近人口急增,而且,除信越本線和羽越本線外又加了盤越西線。此外,因白馬而出名的飄湖就在附近,所以站台前停的計程車很多。
「當天下午三點左右就走了。」
「你說他們發生了爭吵?」
「嗯。我們這裏,電話機是放在走廊上的。哦,還是給市外打的呢!她一到這裏,就說想打電話,我給她把千元的錢換成了百元的。」
「戴太陽鏡的人受命殺死被害人。因此,公寓登記證什麼的,隨便怎麼都行。」
在新津,有元刑事追蹤著深見早苗的足跡。
「這下麻煩了!」他想,這樣一來,深見早苗是不是在這兒上的車都無法查明了。
「剛才叫日下刑事去現場了解了詳細情況。」本多說完,電話里換成了日下的聲音:
現在,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名可能是叫深見早苗。警視廳已把她的照片電傳至新瀉縣警。有元的任務就是帶著這張照片,調查她在新津下車后的去向。
「噢,犯人的動機,隨著調查就會弄明白的。」十津川結束了這個問題的爭論,又說:
二十點十五分從開花出發、到新津二十點四十九分、到新瀉二十一點十二分。
「不,我想過也許會是這個名字。只是山崎這個名字出現得太多了,令人注意。」
「是的。我想,問問稅務署就知道了。」
「但是,在這種情提下,犯人沒有拿走登記證和印章。犯人不想讓人知道被害人的身份,可是留下登記證和印章,被害人在某種意義上,是和公寓主人深見早苗有關的人便顯而易見了。」
「龜井怎麼想的?」十津川問龜井。
登記證上寫有「登記權利證書」,毫無疑問,這是那套豪華公寓的權利證書。
一個象是她女兒的年輕女子給有元端來了茶。
「是臨走之前。哦,那次是對方打來的,是個男的,說找河野有子。」
「嗯。」
十六點四十三分從開花出發,到新津十七點二十二分,到新瀉十七點四十三分;
「是呵,按常理,當然會拿走的。」
被害人也許是從休息廳乘電梯被帶到小賣部,然後被帶到清水谷公園的。
「是的。是在公園裡面的草叢中發現的。發現者是一對年輕的夫婦,說是醉了,想在那兒躺躺。」
「失蹤了,要查找她的去向。」
「那麼,是走盤越西線了?」
「帶著的。」日下把放在被害人口袋裡的刻有「深見」的章給十津川和龜井看。
「是的。」
「是呵……」女掌柜說著,想了起來:「她話很少,看起來好象有什麼煩惱,沒精打彩的。」
有元向車站剪票員出示了警察證和深見早苗的照片,說:
「我想大約read.99csw.com是昨天下午吧。時間不明。」
盤越西線從福島縣的郡山經會津若松到新津。開花站是中途站。
「是十六點四十三分從開花出發的列車,沒有錯吧?」有元又證實了一次。
「比如是什麼樣的動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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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年輕男人還是上了年紀的男人?」
「我想她是在車上買的票,記得買的是去哪兒的票嗎?」
「不錯。」
「是嘛。正想拿時來了人,慌忙逃走了?或者是因別的原因殺了他?」
「講的什麼內容,知道嗎?」
眼看著紅色的尾燈消失在黑暗裡,有元才向剪票口走去。剛才從車上下來的三個乘客已不見蹤影了。
「你想說的意思、我好象明白了。」十津川微笑著說。
「就是調查是誰給深見早苗買的新宿那套豪華公寓,是吧?」
「她說是要乘去京都的『日本海2號』,可太晚了。那人怎麼了?」女掌柜反問有元道。
「我想是吧。」
「嗯,買的到新瀉的票。」
「沒說去哪兒嗎?」
「哦,這就不知道了。從開花上來時是一個人,買票時也是一個人。只是,她惦記著到新瀉的時間,問了我兩次。」列車員說。
「是灰色的西裝。好象沒系領帶。西裝是套在毛衣外面的。」
「嗯,當然。是會津若松發車到新瀉的231D列車。到新津十七點二十二分、到新瀉十七點四十三分。」列車員一清二楚地說。
「這樣自然就會提出既然殺了他,為什麼沒拿走公寓登記證的問題。」
有元想了想,說:「行蹤不明,有人要求查找她,因此我們正在查找。她在這裏住了多久?」
「首先,要確認被害人的身份。而且要查明登記證是怎麼到他手裡的。是深見早苗托他出售、還是他偷的,這還是個問題。」
「似乎和『日本海』事件有關哪!」
十津川和龜井在能夠看到中間庭院的旅館茶室里喝著咖啡。
「這麼說,她是在新瀉和什麼人見面?」
有元查看了掛在車站的時刻表。
十津川和龜井乘電梯上到休息廳。
「不是新津?」
「可是,沒有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嗎?」
「沒有說姓名嗎?」
「給哪裡打過電話嗎?」
「我問了,可他只說叫河野來。」
「噢,」十津川低低地哼了一聲,馬上決定:「我立刻回去。」
「別的原因?什麼原因呢?」
「我說叫車吧,她說她要走到車站乘電車。」
「又是那個男人呵!」
「到終點新瀉的。」
「我不認為被害人是在等戴太陽鏡的那個人。」
「有道理呵。具體地說,是去什麼地方呢?」
「吃飯時她沒說什麼嗎?」有元問。
這樣,至少弄清了被害人在這個旅館和一個人見過面。昨天,那對年輕的夫婦在清水谷公園發現屍體的時間是下午六點半左右。如果下午五點離開旅館,在清水谷公園作案,那麼在時間上是吻合的。
「是的,大概是凌晨快一點吧。所以,她有點注意,說話很小聲。」
「第一可以想到的是清水谷公園前面的旅館。被害人去那旅館,卻被犯人強行帶到公園殺死了。這也是應該充分考慮到的。」
「車上一直是一個人嗎?」
吹過站台的風還很拎,呼出的氣成了白色。
「對方的情況,可以說得再詳細點嗎?年齡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