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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公寓的鑰匙

第五章 公寓的鑰匙

4

「那時,你丈夫神色怎樣?」
「深見早苗在列車上生下了山崎的孩于。對山崎來說,是一個大丑聞。這會危及他太平洋電器公司部長的地位。因此,他把孩子藏在什麼地方,並給深見早苗買了這套公寓,就是說要她安靜。在早苗看來,雖然得了公寓,卻失去了孩子,她很氣憤,因此,偏要惹人討厭地把山崎家寫成自己的住址。」
「你問了原因嗎?」
「是公司出差嗎?」
「什麼變化?」
解剖結果,推斷死亡時間是下午七點至八點。上田列車長在6號車廂盡頭髮現廣野的屍體時是七點四十分。因此,被殺時間是七點至七點四十分之間。
「是呵。可要緊的被害人的身份尚且不明,還必須繼續調查。」
「為什麼?」
「今天一早就走了。說是乘坐東北新幹線的車。」她顯出完全沒有懷疑的神情,說。

6

也可以反過來想,配的鑰匙也丟了,只剩一把。但是,既使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委託被害人賣掉公寓,那麼也應該把鑰匙連同登記證、印章一起交給對方。因為買主肯定要看房間。
「到什麼地方去了?」
「說是從今天起休息三天。」
「是呵。」龜井也同意。
「但這是為什麼呢?」
「那麼,另一把呢?在清水谷公園被殺的男人帶有登記證和印章,卻沒有鑰匙。」
「只好這樣了。」十津川臉色陰沉著說。
「我想,去青森是真的。」十津川說。
「剛好五點。」
十津川再次搜查了室內。那個出資的男人在這間屋子裡放過什麼可以證明自己存在的東西呢?如果這東西還留著,他無論如何是要拿走的。
「我認為山崎這個人沒有瞞著妻子養情婦的膽量。而且,也沒有輕而易舉地買公寓送人的財產。雖說是部長,我看也是個靠工資生活的部長。」
「嗯。」

2

「我落實一下看。」十津川拿起聽筒,撥了本子上的號碼,然後請轉營業部,十津川說:「請找一下部長山崎。」
「例如沉思或擔憂的樣子。」
可能是男人的睡衣、衣物或化裝用品。可是上次搜查時,壁櫃和衣櫃里都沒有這類東西。此外,也有可能是男人的戒指或手錶,可這也沒有。如果有是不會看不見的。想起來,信件和照片都處理得乾乾淨淨,更不可能留下這類東西了。
「查明清水谷公園被害人的身份和深見早苗和青森的關係。五年前懷孕的深見早苗為什麼要去青森?我認為青森這個問題尤其重要。」
「喛。」她點點頭。
「這所房子的鑰匙嗎?」
「此外,還有更奇怪的事。和深見早苗有關的人,迄今為止,已有好幾個被殺了。廣野列車員是這次被殺的。護士長和急救隊員都是在一月假造事故中被殺的。我不認為是深見早苗殺了這三個人。假定另有罪犯,那麼,這個罪犯不想封深見早苗的口嗎?然而,事實上深見早苗卻活著,這是為什麼呢read.99csw•com?」
「休假的理由是什麼呢?」
「她父母說青森沒有親戚。」
「山崎為什麼去青森呢?」龜井一邊向車站走著,一邊問十津川。
「是呵,聽說是個男孩兒。如果活著,該有五歲了,當然,也該有個名字了。」
「沒有線索,見見深見早苗也行。」十津川說。
「可是,警部,也可以認為罪犯為了偷什麼進的公寓,可卻沒找到要偷的東西呀。」龜井說。
「可是,沒有鐵證他不會協助我們的。」
「不對嗎?」龜井以失望的神情問道。看起來,十津川對他的分析不太感興趣。

3

「他對你說去青森是什麼時候,今天早上嗎?」
「看著象有點疲乏,我也沒多想。」
十津川看了看表,已快下午四點了。
正如龜井所言。十津川他們想知道和深見早苗有關的人的姓名,可是,可以作為線索的信件和照片一類的東西一點也沒有。可能是被深見早苗本人或別人燒掉了。既然如此,犯人為什麼還要拿走鑰匙呢?
「有三個孩子呀!」有孩子的龜井嘆了一口氣,這也許是將心比己之嘆吧。
「這不可能。首先,青森沒有我們的分公司。」
做警察工作危險是很大的,比起鐵路職員來,危險大得多。龜井和十津川每次追查兇犯時,總會感到死亡的危險。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十津川。」
「我總覺得罪犯是把可以證明死者身份的東西全部拿走了,而公寓登記證、印章等則原封未動。」
「是呵。」
「不巧,我丈夫出門了,有什麼事告訴我,我給他轉達。」
「最近,你丈夫的神情怎樣?沒有什麼煩燥,苦惱的樣子嗎?」
他妻子流露出奇怪的神情:「當然是說出差嘛……」
「若是東京或大阪,還可以理解,可與青森的人發|生|關|系卻很難理解。」
「還是沒有『就是它』這樣的東西呵。」龜井也說。
當然想見她本人了,可她在哪裡呢?
立刻,女人的聲音消失了,看來威脅起了作用。門開了,他們被領了進去。
「好象是這樣。」
「我猜想是不是這樣。」
「不知道呵。可我想肯定和這次一連串的事件有關。」
「莫非深見早苗必須隱居,為此她需要一大筆錢。所以想賣掉新宿的公寓,得到一筆錢。她在新瀉把錢、公寓登記證和印章交給了那個男人,委託他賣掉。」
龜井邊走邊說:「現在需要破案的線索。」
「據說在前科者卡片中沒有。」
「部長提出休假幾天?」
「失禮了,請問你是哪一位?」
「從道理上講行得通。」
「為什麼山崎只對家屬說了自己去哪兒的真話呢?」
「那麼,下一步怎麼辦?」
不知房主深見早苗拿著幾把鑰匙。一般房間有兩把鑰匙。可很容易配製。十津川自己就曾掉過一把鑰匙,後來在街上的鑰匙店配了一把。
「什麼目標也沒有,只能是白費力氣。而且,如果是罪犯想讓人找到而特意放下的東西,也不會有丟失的可能。」十津川樂觀地說。
「是的,不過……」
https://read.99csw•com找不到呵。」十津川自言自語地說。
「盛岡有分公司吧?」
「我不明白的是,山崎向公司說謊,請了三天假,卻對家屬說了去青森。或許去青森也是假話?只把自己的去向說出來,我覺得有點奇怪。」
「休假條上寫著因為家屬生病。說如果有什麼要轉達的事由我代理。」
據新瀉縣警說,看見她在旅館和誰聯繫過,是用電話。對方是男人的聲音。
「可是,警部,這房子我們已仔細地搜查過了呀。無論怎樣搜查,也沒有發現對破案有用的東西。沒有信件和照片。犯人在這房子里想找什麼呢?」龜井一面環視著房間一面說。
「是這樣。但是,來的不是買主,而是罪犯。這樣設想是合理的。」
秋田縣警詢問了在那個時間上車鋪放卧鋪的設備公司的人員,但沒有目擊者。下午六點,去5號車廂的廣野被害之前可能和那位乘客是在火車連接處談的話。他們交談了一個多小時,談話一定非常愉快,要不就是對方很有吸引力。也許,這兩個因素都有。這是秋田縣警的分析。
「是不想讓人知道被害人的身份嗎?」
「現在我們追山崎去青森吧?」
「也許吧。」
「只能這樣想了。」
「她的孩子怎麼樣了呢?」十津川放下報紙,將目光注視著天空,說。
「是的。」
「為了查明這個,我們需要夫人的幫助。」十津川說。
「我是部長秘書西島。」對方用爽快的聲音說。
「如果,象警部所說,那麼,罪犯在公寓放了什麼呢?」龜井問。
「但是我想,她和那個男人相識,應該是在京都。因為當時她是在京都上大學。」
「不,昨天從公司回來就說明天出差去青森。可這是撒謊……。」
「只說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事,放心吧。」
十津川和龜井不由得對視了一下。
「不,是公寓的鑰匙。或許犯人進公寓,不是為了拿走什麼而是為了放進什麼。」
「我知道。再去一次試試。比起前次會見他時,事態又更加惡化了,或許他會說些什麼。」
「你覺得那孩子死了嗎?」
「我想這或許是條線索。」
「呵?」立刻,對方的聲音變了調。接著,換成了男人的聲音:
「是的。」
「在盛岡有分公司,青森沒有。」
報紙報道:在卧鋪特快「日本海2號」列車上,被殺害的廣野列車員的遺體告別儀式在大阪鐵路管理局舉行。
「五年前的事記不得了。今年正月是在家的。」
「可是,無論怎樣調查她的情況,也沒有出現過青森這個地名。」十津川陷入了沉思。
十津川覺得龜井說得有點過份了,他制止道:「龜君。」龜井的話,好象反而使對方謹慎了起來。可能她覺得警察是把山崎當作什麼事件的懷疑對象來調查的。
「怎麼回事,警部?」龜井看著十津川問。
「『她』是指……?」龜井反問了一句,又說:「噢,就是深見早苗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生下的孩子吧?」
「今天,就把你知道的事毫不隱瞞地全部告訴我們吧。」
「為了保險,可以和那裡聯繫一下嗎?或許山崎今天會九-九-藏-書順路去那裡看看。」
「警部好象另有考慮?」
國鐵將廣野之死以因公殉職處理,並公布了。因是在跟車過程中被害的,這樣處理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的。我想有一把是深見早苗本人拿著的。」
龜井威脅似地說:「如不儘快採取必要措施,或許你丈夫在青森會被殺害。」
「有。」
「最近,山崎的樣子,沒看出有什麼變化嗎?」
「我還記得上次搜查時的樣子,這次好象沒有掉什麼呀。」龜井這樣說著,又打開三面鏡的抽屜查看。
「你丈夫沒說去青森幹什麼嗎?」龜井焦急地問。
「那麼,你認為山崎孝一和事件完全無關嗎?」龜井問。
十津川和龜井又一次來到西新宿深見早苗的公寓。他們請配鑰匙的人開了門,進到裏面。因是十一層樓的房間,所以從窗戶向外眺望,景緻很美。
十津川和龜井來到成城。站在門口,按了門鈴,內線自動電話機里一個生硬的女人聲音問道:
他總覺得正因為青森很難和深見早苗連繫起來,才有一個重大的謎隱藏在那裡。十津川想可能有什麼人在青森隱居著。難道是為了保守那個人的秘密,如今才有那麼多人被殺嗎?
「以後和你丈夫好好談談會知道的。」十津川這樣說,可對方態度仍未改變。
十津川也回想著上次搜查這房子時的樣子,正如龜井所說,好象沒丟什麼。
「可買了這麼豪華的公寓呀。」十津川說。
「是呵,一般有兩把吧。」
「你丈夫用六千萬元給深見早苗這個女人在西新宿買了一套公寓,你知道嗎?」十津川開門見山地說。
山崎的妻子為他們沏好茶,說:
十津川也不反駁,說道:「當然,也可以這樣設想。但我認為現在還不知道是哪一個原因。如果只片面地考慮,就會產生錯誤的判斷。」
「山崎以家屬生病為由,請了三天假吧?」十津川叮問道。
十津川坦率地說:「我也沒把握。這好象是不負責任的說法呀。」
「沒有。」
「問題是那個男人的身份和這之後深見早苗的行蹤。我在想那個男人和在請水谷公園發現的屍體是不是同一個人?」
「明白了,馬上聯繫。」次長矢吹說。
「青森有親戚、熟人嗎?」龜井問。
「想起來很奇怪。買主當然要看房間,可如果沒有鑰匙,就不能看房間。因此,是否可以設想死者帶有鑰匙呢?」
「是醜聞?」
「你為什麼認為不可能呢?」
「五年前你丈夫去過青森嗎?還有今年正月。」
「為了弄清這個問題,所以想見見深見早苗本人。」龜井說。
「我認為被害人的公寓鑰匙被犯人拿走是可以肯定的。犯人的目的是為了用這鑰匙進入公寓。任何人都會認為進去的目的是偷出什麼,但是,我們搜查過了,沒有拿走東西的跡象。因此,不妨反過來想想看。」
「那麼決定明天一早去了?」
「明天,來得及嗎?」
「請指紋鑒別人來檢查屋子裡的指紋吧?」龜井回頭問十津川。
「太平洋電器公司在青森有分公司嗎?」
「說是去青森。」
「不,沒有用。即使罪犯拿了鑰匙,進了房間,也不會幹留下read•99csw•com指紋這樣的蠢事。肯定是戴了手套進來的。」
「既然是太平洋電器公司的部長,不是有相當可觀的收入嗎?太平洋電器公司是家大製造商呵!」

5

「這已經從秘書那裡知道了。今天山崎沒和公司聯繫過嗎?」
十津川把新瀉縣警電傳來的報告給龜井看。龜井大致瀏覽了一遍,說::「深見早苗在新津下車后,在開花溫泉住了一夜?」
十津川擺擺手,說:「我認為有關係。如果沒有關係,深見早苗就不會把他的住址當成是自己的住址寫了。」說完,他把視線轉入房內,說道:「鑰匙是怎麼回事呢?」
「多半是徒勞呀。」十津川聳聳肩,對龜井說。
「現在幾點?」
「是嘛。」龜井同意地說。
「你丈夫是怎麼回答的?」
「再去一次公寓,搜查一下吧?」龜井提出。
「那麼,是孩子的父親?」
十津川在沙發上坐旱,面對著山崎夫人說:
十津川認為,把人肯定是在清水谷公園殺了人後,拿到公寓的鑰匙,才進了房間的。而且,一定拿走了什麼。當然,肯定是對犯人或操縱犯人的人不利的東西。此外,犯人沒有什麼理由非進這公寓不可。如果是和深見早苗生孩子的那個男人,那麼,可以認為,他想拿走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東西。因為這和殺人事件相關連。
「請回去吧,丈夫只是外出旅行去了。」山崎的妻子說。
「噢,要麼是死了,要麼就是讓什麼人帶走了。或許,就是因為這孩子,才發生了這些殺人事件。」
「後來深見早苗去了新瀉,這是可以肯定的。」
十津川苦笑著說:「自那以後,事態發生變化,所以要再見一次,有事想問問。如果無論如何也不行的話,我們就去公司。」十津川稍稍加了點壓力。
「青森就有點怪了。」
「這是我的主觀猜想。最近,夜行『日本海』列車員被殺,在清水谷公園一個不明身份的男人又被殺,我想山崎知道這些事情之間的關係。並且,他懷有下次是不是該到自己被殺的不安。因此,去青森他也作好了死的準備,以防萬一,所以他對家屬說了去向。」
山崎的妻子把寫有號碼的本子遞給十津川,問道:「我丈夫出差,有什麼不妥的嗎?」
放下電話,十津川回過頭,山崎的妻子已神色大變了。
「為什麼丈夫要撒這樣的謊?」
「什麼時候走的?」
「不會有這樣的事。」十津川說。
「那個男人在東京找到買主,約好在那個旅館見面?」
「我是次長矢吹。」對方說,聽得出他很緊張。
對方稍稍想了一下,拒絕了,她說:「這很為難,這得問丈夫才知道。」
「我丈夫不可能有那麼多錢。」
「上次通過一次電話。」對方說。
「在青森的原因?」
十津川和龜井就象被趕了出來似地走了。十津川用公用電話給太平洋電器公司掛了電話,那邊說山崎沒有去盛岡分公司。
「嗯,有這個可能。」
山崎的妻子流露出驚呆了的神情,說:「我不相信有這樣的事。這不可能。」
「以這個家作抵押,借個一億元是可九_九_藏_書以的吧,這地方好。」
「龜君的問題提得很重要。假定罪犯進過這房間,其目的又是什麼呢?」
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說:「對不起,部長今天休息。」
「是呵,我覺得她在新瀉和那個男人見了面。」
「不過,孩子肯定不在她東京的公寓。難道也沒放在京都娘家嗎?」
廣野的死因是一起殺人事件,所以新聞界也大張旗鼓地報道了這一消息。
「據說這房間是成城的山崎孝一給她買的。」龜井說。
「我們今天到不了青森了。東北新幹線還有車,可盛岡以遠的車沒有了。當然,還有盛岡到青森的特快,可現在乘新幹線去趕不上了。」
十津川和龜井再次將室內的每一個角落搜巡了一遍,但是,沒有發現房間的鑰匙。
「是呵。」
「那麼,是犯人拿走了鑰匙?」
十津川默默地走了一會兒,突然站住說:「或許……」
十津川稍稍考慮了一下,說:「暫不去吧。」
「別人給你丈夫寫的信,你可以看嗎?為什麼丈夫撒謊去了青森,也許你知道原因吧?」十津川說。
「對不起,你丈夫的薪水是多少?」
「成城的山崎還是握有鑰匙的,那個部長應該知道些什麼。」
「她是從青森乘『日本海』的,為什麼去青森呢?如果知道了在青森和她會面的人,我想事情是會有進展的。」
十津川看了新聞報道。上面還登有面對鮮花裝飾著的祭壇焚香的家屬的照片。廣野的遺孀有三個孩子。報上還登載了同是跟「日本海2號」的上田列車長說的話:「我真希望早日逮捕犯人。」
「可以借用一下電話嗎?並且請把太平洋電器公司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們。」十津川說。
「出差是說謊嗎?」她臉色蒼白,看著十津川。
「沒有,根本沒有。」
「那麼,山崎有危險了?」
「是嗎?」
「可是,公寓登記證,深見早苗的章卻原封不動,又是,為什麼呢?難道從深見早苗這條線上,不可能查明死者的身份嗎?」龜井歪著頭說。
兩人來到公寓外面。每當一無所獲之時,就會感到特別疲乏。

1

「我想她是去見什麼人。」
「哪一位?」
秋田縣警解剖並保存的遺體由廣野的家屬帶回大阪。
「不,還沒發生什麼。只是他家屬說他因公司的事去了青森,今天走的。」
「難道不是因此,深見早苗才把山崎家當作自己的住址寫上了嗎?她要讓山崎不痛快嘛。」
「包括獎金一年也不足一千萬。」這次她好象沒有謊話。那麼,另有資助人了?
「或許,是為了進這屋子吧。除此之外,沒別的理由嘛。」
「沒看出有什麼變化。部長發生了什麼事?」
「你丈夫提到青森這個地名,是第一次嗎?」十津川問,見對方在考慮,他又加了一句:「你丈夫常說起青森這個地名嗎?」
「不,平時不怎麼聽他說。」
「是的。」
「指紋調查怎麼樣?」
「可這是貸款買的房子,還沒付清一半的錢呢!」
「因為刑事又談話、又打電話,丈夫好象煩燥不安。」
「警視廳的十津川,特急,要見你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