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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隱藏在青森的秘密

第六章 隱藏在青森的秘密

「這就有意思了。口香糖好象不是山崎買來帶在身上的。」
「是呵,死者的身份一目了然。」
走過卸貨的地方,他們來到人跡罕至的碼頭。這裏倉庫林立,此外,還有一家孤零零的漆著艷麗的油漆的小酒吧。遠遠地可以看見青函渡船。海水骯髒,儘管如此,仍有一個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在垂釣。
「是的。山崎昨天可能到青森了。」
「完全不知道。」十津川乾脆地說。
「對不起。」電話里響起了三浦的聲音。
「的確是這樣。不過,最近,出現了從堀田家族之外的人中提拔董事的苗頭。有傳言說,第一候選人就是山崎。」
中西歪著腦袋:「呵,出生在什麼地方,我不知道。」
車到了大學醫院。
十津川象下結論似地說著,這時龜井進來興奮地說:「山崎夫人說她丈夫不喜歡口香糖,而且說沒有口臭。」
「認真、優秀的職員喲!」
「是呵,如果還在,我想就沒有被殺吧。因為對於罪犯來說,山崎是個有用的人呀。」
一打開房間的燈,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巨大的天體望遠鏡。這肯定是很昂貴的東西。而且不止一台,竟有三台。
屍體尚未解剖,仍放在地下室里。溺水的屍體比一般的屍體看起來更凄慘。
直到深夜,十津川他們還在青森站轉。最後的列車到了,仍沒有十津川他們所期待的反應。
中西忽閃著眼睛說:「完全不知道呀。太平洋電器公司在青森沒有工廠和分公司。」
斧頭形的大島——下北半島和凳子形的津輕半島擁抱著陸奧灣。陸奧灣形成咀的形狀,那象小舌頭似的,微微突出的部份,就是他們要去的夏泊半島。這是一個沒有特色、不成其為旅遊點的普通小島。
「當然,這是背著夫人請你說的。」
可三浦並沒有流露出吃驚的神色,象別人的事似地說道:「這可是件棘手的工作呵!」
「那麼犯人就是隨時帶著這種口香糖的人?」
「山崎很介意口臭?」龜井問。
「肯定是山崎?」
「列車到后,就涌了出來。」
「沒關係,已經醒了。」十津川從床上起身,拿好聽筒,看了看手錶,覺得只睡了一小會兒,可已經六點了。清晨的亮光,從窗帘的縫隙里透了進來。
十一點十七分,列車正點到達終點站盛岡。從這裏去青森還得乘在來線的東北本線。十津川和龜井乘上了十一點三十分發車去青森的L特快「初雁7號。」一坐上這次九節車廂的列車,就好象突然上了小火車似的。十津川和龜井面對面坐下,打開了在仙台站買的盒飯。因「初雁」沒掛餐車,所以旅客們紛紛打開了盒飯。
十津川和三浦出了地下室,走進接待室,坐在椅子上。
「這是深見早苗和山崎孝一甘照片。」十津川把這兩人的照片給三浦看。
「因此,請你支持我們。如果稍有馬虎,這個叫山崎的男人就有可能在青森被殺。」

4

這次,十津川沒有答話,他也不知道。「睡吧。」十津川說。九-九-藏-書他想,如果犯人也睡了就好了。
「這幢房子的主人就是殺死山崎孝一的罪犯。或者,是罪犯拜訪過這家房主。」十津川這樣說著,再次巡視了房間。
「是叫夕子吧。可是個美人哪!」中西說著笑了起來。
接著,三浦又帶十津川和龜井來到發現山崎屍體的碼頭。如果把青函渡船出發和到達的棧橋看作青森港的門戶的話,那麼,這裏就屬於門戶裏面。
這司機被叫到縣警總部,三浦聽了他詳細的敘述。十津川和龜井旁聽他們的對話。
「山崎這人喜歡吃口香糖嗎?」三浦反問說。
「我們也想知道原因,如今正在調查。」十津川說。
「肯定是這個男人嗎?」三浦再次將山崎的照片讓司機看。
司機想了想,說:「下午兩點左右吧。也許兩點過一點兒。」
「我也這樣認為。在東京見面時,他夫人也是一付不知道丈夫為什麼來青森的樣子。」十津川說。
「這兩人來過青森?」
「是呵,想先看看屍體。」十津川說。
「那麼,到哪兒去了呢?」三浦問司機。
「是一個清晨去釣魚的老人發現的。」三浦一面駕駛著車一面說。
「也許吧。」十津川說。他再次看著口香糖,這不是小孩吃的口香糖,是以除口臭為目的的口香糖。
然而,他們乘坐的「山彥13號」列車正以飛快的速度賓士著。
「怎麼了,龜君?」十津川問。
第二天一早,十津川和龜井就出發去青森了。他們從大官乘上午八點發車的「山彥13號」列車。這趟列車和東海道新幹線相比,或許軌道和車輛都新一些吧,乘坐起來舒適而又平穩。
十津川的眼睛亮了。
那天深夜,山崎的妻子和女兒趕來了。向他們簡單地敘述了事情經過的三浦,對十津川和龜井說:「夫人和女兒都說不知道山崎為什麼來青森。」
「這塊口香糖是怎麼回事?」龜井歪著頭說。
十津川目不轉睛地看著中西的臉。中西立即移開了視線。
「或許,深見早苗也要來這裏吧。」龜井說。
「那麼,是犯人給山崎的?」
「因為屍體需要解剖,所以送到大學醫院去了。先去那裡嗎?」三浦握著方向盤問。
縣警總部為十津川和龜井準備了晚餐。吃完飯時,照片也複印完了。深見早苗的一百張,山崎孝一的也是一百張。

3

「我看不出她們說了假話。」
「以特快卧鋪列車『日本海』殺人事件為發端的案件我知道。」三浦一邊給十津川和龜井倒茶一邊說。
三浦問:「你想是他殺嗎?」
「這渡船不久也沒有了。」龜井傷感地說。
「為什麼只到這家呢?」
「大約不是因為出差來青森吧。山崎為什麼請了假來青森呢?」
「這裡有那種口香糖,那麼……」
「嗯,因為他總是緊張地工作。甚至有人說明年他會任副經理。」
「是口香糖!」
「所帶物品只有這麼多。」三浦說著,將包袱皮包著的東西打開讓十津川和龜井看。
「噢read•99csw.com?」三浦哼了一聲,問:「不知道到青森什麼地方嗎?」
其他的刑事將車站周圍的飯店、茶館、酒吧等一個不漏地走了一遍。因為昨天山崎到青森,可能先吃飯或先喝茶。如果他是晚上很晚到的,那麼也可能到酒吧。可是在這些地方也毫無收穫。
「有道理。」
中西慌忙擺手說「哪兒的話,我不行呵!」
「這得問他夫人才知道。」
「你不知道山崎為什麼來青森嗎?」十津川問。
「沒覺得山崎有什麼苦惱的事嗎?」這次是十津川問中西。
汽車向大學醫院駛去。
「她不是生在青森吧?」龜井問。
十津川和龜井上了警車。
「而且,深見早苗五年前乘夜行『日本海』列車去青森途中,在車上生下了孩子。不知為什麼,當時在場的人,今年以來都陸續死亡了。」
「是的,罪犯失策了。」
「不過,這房子有電話,要馬上弄清電話主人的名字。」
「山崎是營業部長吧。營業部長常和主顧一塊喝酒什麼的吧。」
中西又翻弄著眼珠,瞟了十津川一眼,說:「我沒注意。」
「真的?」
「有點象是五年之後又復甦的怨恨呵!」說著,三浦笑了。
「已經電話通知了,他們開始還不相信呢。」三浦為難地說。
「裏面還有船呢!還有帶馬達的遊艇。也許,山崎的屍體是用這船運的呢。」龜井說著,三浦也上來了。
「我打開吧。」這次,是龜井走近玻璃門,用石頭打碎了玻璃,伸進手打開了鎖。三個人進了屋子。
「山崎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這麼想是很自然的嘛。」
「山崎也是來這裏看海和搜船的吧。」
「是的,是除口臭的口香糖,我想那是犯人給山崎的。」
「死去的山崎孝一遺物中,也有口香糖呵。」
「這隻是他的一面吧。可以告訴我們山崎常去的俱樂部或與女人的關係嗎?」
「那客人就是在這兒下的車。」出租汽車司機指著說。
「怎麼辦?」龜井問。
「嗯,乾淨得很呢,連水中遊動的小魚都看得見。」
三浦他們繼續在青森站詢問。到了傍晚,才終於有了結果。一個出租汽車司機證明說,前天下午他從車站送過一個象山崎的男人。
「山崎是在這兒被殺的,還是在其他地方殺了被移到這裏,扔進海里的?」龜井問三浦。
「不管怎樣,先把這兩張照片大量複印,散發再說。特別是山崎的。如果他昨天到了青森站后,叫過出租汽車,也許就會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有個壞消息,發現了可能是山崎的屍體。」三浦說。
「醫院護士長死在青森縣警管轄內的弘前。」三浦說。十津川點點頭,又說:「我想,那時深見早苗去青森是有原因的。」
三浦熟練地開始了工作,很快,兩張照片的複印件就出來了。
到這青森是十四點零五分。車站上有寫著「讓新幹線延到青森!」的招牌。十津川和龜井看著這招牌,走出了剪票口。

5

「是read.99csw.com因為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被殺嗎?」
「那時,這海水乾淨得多吧?」
「呵!」突然,龜井小聲地叫了起來。
「來得及嗎?」十津川的心裏,仍然懷著不安。
十津川也沉默著,望著掠過車窗的景色。象這樣的旅行,他還是第一次。十津川感到青森隱藏著發生這一連串事件的根源。以往,在破普通案子時,案情是怎麼回事,他大致都能推斷出來,可這次他卻沒有一點把握。甚至連去青森的什麼地方好,他也不知道。
「打個電話吧。」龜井說著,向電話機走去。
「山崎還在這城市嗎?」龜井和十津川並肩眺望著深夜的街道,小聲地問。
「可是,山崎君為什麼到青森來呢?」這次,是中西反過來問十津川。
「他夫人來了嗎?」
「還有明天嘛!」三浦安慰似地說。
「我想在這兒呆一會兒,看看海。」在青森長大的龜井說。十津川也說想在這兒呆一會兒。
「太平洋電器公司還沒來人嗎?」龜井問三浦。
「屍體是從青森港的碼頭附近浮起來的。我這就去接你們。」三浦用沉悶的聲音說。
「聽說公司要來個人事部長。」三浦說。
龜井象是也聽見了,神情緊張起來。
那天,十津川和龜井住在車站附近的旅館,從窗口可以看見車站。已是午夜兩點了,車站、街道都已進入了夢鄉。不時,有出租汽車「唰」地駛過,那紅色的尾燈顯得格外孤寂。
「什麼原因呢?」
「東北好呵!」龜井突然說。他似乎並沒有期待十津川的附合。因此,十津川只是微笑著,沒有說話。
「這一帶不常有人來吧?」十津川一面環視著四周,一面問。
那個垂釣的中年男人,根本沒有釣魚的心思,任釣桿擱著,一動不動。
毫無疑問是山崎。濕漉漉的上衣上有「山崎」的名字。
「山崎一死,你就可以代替他成為董事候選人了。」十津川說。
三浦把青森地圖遞給十津川,十津川和龜井看著地圖。
「罪犯也在這個城市嗎?」
十津川打開燈,照亮了屋子,這是一間寬大的房間,地上鋪著中國地毯,安放著舒適的沙發。
年輕的刑事帶著山崎的夫人和女兒去了放著山崎遺體的醫院。
三浦駕駛著帶篷的警車前來接十津川和龜井。
「到了夏泊半島。」
「在什麼地方?」十津川問。
包括十津川等共四人,上了縣警的警車。根據出租汽車司機的指點,警車向青森的東面駛去。
「山崎有那麼悠閑的興緻嗎?」
龜井蹲在地毯上,剝下一塊粘在右腳鞋子上的白東西。
「我們公司作接待用的銀座俱樂部有三處。山崎常到其中一家叫『紫花』的俱樂部去。」
「那麼,為什麼是在青森呢?」十津川一邊望著漸漸消失在港外的渡船,一邊自語道。
「口香糖?」十津川重複了一遍,眼睛里閃出了光芒。
天空陰暗。
十津川,龜井和三浦一起來到車站前的出租汽車場。把山崎的照片分別發給出租汽車司機看。山崎的面部很有特徵完全是一付中年管理人員的樣子。如果他在九九藏書這裏叫過出租汽車,那麼就有可能有人記得他。可是,卻沒有人顯出十津川他們所希望的反應。每一個司機都搖著頭。
「這麼說……」

1

在三浦搜查一樓的廚房和車房的時候,十津川和龜井上了二樓。二樓有一個面臨大海的寬大的陽台。
賓士在國道4號線上的警車駛進了沿半島邊沿的狹窄的道路。島上只布疏落的小漁村。在這樣的景緻中,出現了一座鋼筋混凝土的別墅似的建築物。警車在這前面停下了。
雖然十津川也想過山崎可能已經死了,可這一旦成為現實,十津川的臉立刻變得蒼白起來。
「初雁」的速度當然比新幹線慢了。
「我想可能是因為他對隱居的深見早苗知道得太多。」
「實在對不起,如果早點發現,也許不會死。」善良的三浦這樣說著,向十津川低下了頭。
「哪兒的話呀。」十津川說。
「和照片十分相似,我想不會錯。」
「如果知道了原因,這次一連串的案件也就解決了。」龜井說。
「進去看看吧。」三浦說著,敏捷地翻過大門,從裏面打開了門栓,十津川和龜井也進去了。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人聲。別墅的門和窗戶都關著,因窗戶上擋著厚厚的窗帘,所以看不見裏面。他們三人繞著院子查看。這是一個長滿草坪的寬闊的庭院,池塘里遊動著鯉魚。面對院子的玻璃門也關著,掛著帘子。
「犯人或許和我一樣是在青森長大的,或者還有別的原因。」龜井說。
「就是這一帶。」三浦指著凝滯的海面說。青黑色的海面上,漂浮著小木片、玻璃瓶等等。
司機爽快地肯定說:「嗯,是這個人。」
「也許吧。」十津川一動不動地抬頭望著黑沉沉的夜空。
十津川和龜井躺在床上,真正入睡已是將近凌晨四點了。
「那麼和山崎關係很好眼?」龜井繼續問。中西細細的眼睛向上翻弄著,瞟了龜井一眼,說:
他們倆乘出租汽車到了縣警總部,約定和十津川配合的是搜查一科的警部三浦。個子矮、膚色幽黑的三浦警部給人一種質樸寡言的印象,令人信任。
「是L特快『初雁7號』吧。」十津川自語著。他想起和龜井從盛岡來時,乘的「韌雁7號」到達青森就是下午兩點零五分。
「不知道這是誰的家,信件和照片一點也沒發現。」
人事部長中西是第二天下午才到的。
十津川和三浦一行走近建築物。這裏面臨大海,一看就知道是別墅。遠遠地能看見漁襯,可附近什麼也沒有。大門緊關著,沒有挂名牌。門柱上安有內線電話,三浦按了按,裏面沒有回答。
「有人嗎?」三浦大聲地叫道,可沒有回答。
「為什麼和山崎同是部長嘛。」
「孩提時代,常到這裏來看渡船。」
手錶、錢包、汽車執照、鋼筆、鑰匙串,為什麼還有一塊口香糖呢?
「是的。因為只有倉庫。就是那家酒吧,也等於是沒開門。」
「呵,關係不壞,這有什麼……」
「先去青森縣警打個九-九-藏-書招呼。」十津川說。

6

「所有的司機都問到了嗎?」
「這還不清楚。我想在這一帶問問,或許會找到些什麼。」三浦說完,又對十津川和龜井說:「回縣警總部吧。」
「是前天幾點的時候呢?」三浦問。
「是呵,只能認為犯人埋伏在青森。」
「這個人可能不知道原因吧?」
「龜君喜歡船吧?」
「那麼,他是為了被殺來青森的?」
三浦說:「我想返回青森市裡去調查一下。」
這司機三十二、三歲。
「是嗎?」
「什麼地方失策了呢?」
他們動員了空閑的刑事,主要在青森站一帶散發。
「在青森殺死山崎。這樣,我就可以確信,全部謎都和青森有關。而且,罪犯是被我們追捕,才慌忙殺死山崎的。」
「他殺?」
「還不知道。因頭後部有裂傷,他殺的可能性很大。但也可能是落水時碰上了石頭。」
「不,好象有幾個司機今天休息。所以還有希望。」三浦說。
「嗯。我們一起進的太平洋電器公司。上的大學不同。」
「這人是從車站出來的吧?」
他們手裡沒有犯人的照片。這個人肯定有相當的勢力,而且從他能輕而易舉地給深見早苗買下西新宿的高級公寓來看,也相當有錢。
「這家主人彷彿對天體很感興趣。」十津川說。
「那麼,帶我們去那裡。」三浦說。
「可是,太平洋電器公司好象是堀田俊一郎一個人建起來的嘛。聽說經理、董事都是他一家人佔了。」

2

「犯人很注意自己的口臭,他常用這種口香糖嗎?」
「還不清楚。」
「是呵。」
「罪犯好象不想隱瞞死者的身份嘛。」十津川逐一看著說。
「這沒聽說過。」十津川把口香糖拿在手裡,上面寫著:除口臭口香糖。
十津川站起來說:「回去吧。」
「嗯,既使腦後沒有傷,我也認為是他殺。」
電話鈴聲把他們從夢中驚醒,「喂」,十津川睡意朦朧地說。
三浦走後,他們倆在碼頭上坐下,眺望著大海。打樁聲和汽笛聲響成一片,遠處,連著樓橋的搜船攫慢地出港了。
中西是個戴眼鏡的矮個兒男人,並不漂亮。可十津川從他眼鏡後面細小的眼睛里,感到了一種不容忽視的東西。
「知道死亡時間嗎?」龜井問。
對於生在仙台長在青森的龜井來說,青森可以說是他的第二故鄉。父母雖已雙亡,可他對青森仍有感情。或許就是因為這個緣故吧,此時,他變得少言寡語。
「那老闆娘叫什麼名字?」
「你和山崎年齡差不多吧。」龜井問。
牆上貼的是畢加索的繪畫。
「這完全是傳言,聽說他中意那裡的老闆娘。」
「雖說是這樣,可我沒走和他一樣的處世之途。山崎君給經理、董事們的印象很好,他死了,很快又會象以往那樣,由堀田一家佔據董事的位置。山崎君作為非家族成員是一顆希望之星哪!」
在這種時候,三浦的東北口音使十津川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