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幻影似的人物
他們立刻叫來了指紋鑒別人。縣警的刑事們也來了。指紋鑒別人在室內拍了照,然後開始檢查白蘭地葡萄酒和玻璃杯上的指紋。法醫也來了,這位中年法醫明確地說:「多半是氰酸中毒。」
「那麼,可以了吧。除這些外,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可以讓我回去了吧?」老人用眼睛盯住三浦說。
「佐藤市郎是幹什麼的?」龜井提出這個很自然的問題。
「那麼,你說了記得?」
「他父親已經去世。六十三歲的母親跟他妹妹、妹夫住在青森市內。妹夫的職業是職員,年收入三百二十萬,是個普通職員。也不可能有擁有那幢別墅的財力。而且,他母親和妹妹、妹夫都說從來不知道佐藤市郎有別墅的事。」
十津川簡單地講了留下龜井的原因,然後問:「深見早苗的行蹤,仍沒有找到嗎?」
「明白了。警部幹什麼呢?」
「嗯,我目睹了那次爭吵。」
「這取決於堀田家族對她的看法了。」
「打開進去看看吧。」十津川和三浦叫來管理人,一起進了房間。這是一套一廳兩室的房間,每一間房子都亮著燈。電視機也開著。裏面的六鋪席房間里,一個男人,身著和服,伏倒在地上,身體彎曲成了「<”形。圆桌上放着自兰地葡萄酒瓶和一只玻璃杯。还有一只玻璃杯滚倒在那男人的尸体旁。
「那麼,他玩過很多女人了?」
「你兒子認識堀田兄弟?」十津川問。
老人沒說話,翻弄著眼睛盯著十津川和三浦。
「佐藤市郎出生在青森,四十歲。二十五歲時曾一度與當地女人結婚,三年後離了婚,沒有孩子。六年前開始經營不動產。三年前建了車站前的商店。」
「是誰?」
「是的。」
「據同行說,最近,他每天晚上去市內的一傢俱樂部,聽說迷上了那裡一個叫笑子的女招待。縣警的兩個警察去找她了。」
「好象有後台呀!」
「突然狂暴異常。過去,弟弟就陰一些,不知道他想些什麼。後來變得更甚。」
「那麼,安田晉吉爭吵的事你知道嗎?」
「我模稜前可地說,我不說我還記得。」
十津川和龜井來到走廊,以免影響縣警刑事們搜查。
「也碰了壁,依然身份不明。」日下用疲乏的語調說。
「那別墅是作為商品讓他處理的吧?」
「怎麼回事呢?」
「那麼,了解到了什麼呢?」十津川很感興趣。
「被打死的人叫島崎專太郎,是個船主。前幾天,安田受了島崎的氣,不管怎麼說,他是船主嘛。這是因為安田太暴躁,惹火了船主。安田對此懷恨在心。他的兩個兒子雖還是孩子,可個子很高。於是父子三人就把島崎痛打了一頓。島崎也是業餘摔跤的名人,個子很高,可敵不了對手三人呀!」
「以前沒這樣的事嗎?」
「怪呀!」三浦歪著頭說。
「還有,了解到一個有趣的事。他母親和妹妹、妹夫說,這四、五年來,佐藤常給母親和妹妹零用錢。」
「那麼,借他的名義的可能性很大嘍。」
「根據登記,這幢別墅是五年前建的,也接規定納了稅。」三浦告訴十津川他們。
「可能。」
「原來如此。」
「回東京,會見堀田進二。」
「進太平洋電器公司的人也很多吧?」
「找到了。是和這公寓的登記證一起放在桌子抽屜里的。」
「那麼你兒子幹了什麼呢?」
「這很有意思。」
「龜井君
https://read.99csw.com怎麼沒回來?」日下問。
「沒有採取集體就職的形式,可現在去首都的人是很多。」
十津川無法判斷他是真不知道,還是知道了不說。從他那被陽光晒黑的臉上,很難捕捉他的心情。如果,他知道深見早苗和進二的關係,那麼,這當然就成了他的財源了。為了昭和二十一年的老傷,對象都給了他一千萬元的支票,對於深見早苗和進二的秘密,也許會給更多的錢吧。這老人和他兒子可能都想著有利可圖吧。
「本來三個人都要被逮捕的。可在場的只在我一個人,安田哭著求我,要我說兒子們什麼都沒幹。我就沒說孩子的事。」
「呵,知道的多哩!」老人故弄玄虛地說。
「調查一下再說吧。」三浦說。
那個人不是把山崎也殺了嗎?
起初,十津川不知道深見早苗的男人和孩子的父親是誰。他想過莫不是太平洋電器公司的山崎部長?可是,山崎部長不可能用現金買下西新宿的高級公寓。也想過莫非是經理堀田俊一郎?
「說見到了叫笑子的女招待,談了話。是個大美人,佐藤非常迷戀她。常常送她禮物,還送給她一個一百萬元的紅寶石戒指。」
「昭和二十一年,他父親被抓后,他母親在青森呆不下去了,帶兄弟二人出逃。這以後,去了哪裡,乖也不知道。兒子了解的是他們發跡以後的事,這也講嗎?」
「這是小西德之助君。」三浦向十津川他們介紹道。
十津川考慮了一會兒,對龜井說:「你暫時留在青森,可以吧。」
「在同行之間,傳說他生意不景氣。向稅務署申報的,大約每年三百萬到四百萬的利潤。」
「一百萬元?」
「從俊一郎自稱生於福島來看他們離開青森后,就到了福島吧?」
「兒子調查了兩兄弟的情況,因為他不可思議為什麼他竟給了我一千萬元。如果是不義之財,我也許會被警察抓起來的。」
三浦對十津川小聲說:「這老人的兒子因交通事故被捕了,說如果能對此幫點忙,他就都說。狡猾的老頭。」說著,三浦笑了。
「我剛才突然想起,前一陣因集體就職,從青森到東京公司就職的人不是很多嗎?」十津川問。
「剛才,這位刑事說是醉酒後發生爭吵,可實際上有些出入。」
十津川一邊想,不知道這老人是個什麼人,一邊問:「知道了什麼事呢?」
「看來是來了客人,這客人毒死了佐藤。」
「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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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瞬間,十津川便確信了深見早苗跟的那個男人是堀田進二。當然,她在特快卧鋪「日本海」上生下的孩子,就是堀田進二的。那是在她去青森別墅與進二相會的途中乾的。
「地皮費雖然便宜,但大約也需要一億吧。可怎麼也不是年收入三百萬到四百萬的人所能擁有的。」
「後來,突然給我送來支票,是一千萬元的支票呢!」
「說了些什麼?」
「無論如何,我總擔心小西德之助老人。」十津川西帶苦笑地說。
「別墅登記證呢?」
「太平洋電器公司經理堀田俊一郎的事。」
「我很明白你和我們的協作,也十分感謝。」十津川說。
「所以,讓他當了個董事,設法調到分公司去了。俊一郎因為害怕弟弟發生問題受到警察傳詢,所以在什麼地方建了九*九*藏*書幢別墅,想把弟弟監禁在那裡。」
「怎麼壞呢?」
小西老人用出人意外的清晰的聲調說:「我那時也是個漁民。」
「這可不能說呵!聽三浦刑事說以名義買了別墅的人已經被殺了。我可不願意那樣呵!不要跟在我後面,行嗎?」老人說完,以與年齡不相稱的步伐走出去了。
「是怎麼回事呢?」
「怎麼回事呀?」龜井聳聳肩頭說。
「別墅?」十津川條件反射似地想起了昨天看到的大海邊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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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浦的部下出來了,一個邢事向三浦報告說:「還是沒有信件或照片。」
他們乘電梯上了五樓,到506號一看,果然有「佐藤市郎」的名牌。說名牌,其實就是一張名片。三浦按了門鈴,沒有回聲。
“是佐藤吧?”三浦问管理人,中年管理人脸色铁青,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肯定和山崎來青森被殺有關。」在這種時候,十津川也只能這麼說了。
「我大致看了一下,奇怪的是,根本沒有發現信件和照片之類的東西。」
「我實在不相信佐藤市郎這個人是那幢別墅的主人。」龜井把剛才說過的話又對三浦說了遍。
「很遺憾,還是沒有。她也許被殺了吧?」
「不知道。不過,三浦刑事說莫非是那兩兄弟?這麼說來,想致我于死地的,也只能認為是那兄弟倆了。」
「這當真?」
「可能是這樣。因此,我們把佐藤市郎周圍的人也查了一遍。可沒有發現有這樣的人。」
「你聽到過深見早苗這個女人的事嗎?」
在青森車站前,有一個佐藤市郎的店鋪。第二天,他們去了。這是一家小規模的不動產店,門面頂多有六米左右。玻璃門上,貼滿了寫著物品的紙條。這是一家市上常見的不動產店。門上掛著白色的帘子,還掛有一塊「今日停業」的牌子。
「那別墅有問題。」十津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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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嗎?我給管交通警察轉告一聲。」三浦對老人說。
第二天,十津川和龜井又見到了三浦。三浦帶來了一個七十五、六歲的矮個子老人。
「狡猾的老人呵!」三浦嘆了口氣說。
「還不知道是擴展開了呢,還是已集中在了一點上呢。」十津川說。
三浦說著,由他帶領,三個人進入車站前的商店街,向裏面的住宅街走去。
「這個正在調查,目前還不清楚。因為建這幢別墅的工程隊在兩年前倒閉了,現正在尋找該隊的人員。」
「因此,根據老人的行動,罪犯或許會有新的動向。龜井君對青森很熟悉,在這兒協助縣警,監視小西德之助。」
「是呵,可不能大意。」
「在青森幹什麼?」
「可以,都請講吧。」十津川說。
「指和山崎的關係嗎?也大致調查了,沒發現什麼。」
「長子俊一郎十八歲,次子進二十七歲。」
「也許會有些錯。我去青森后,做了這樣的推理。」十津川緩慢地說。
「如果知道了別墅真正的主人,我想這主人就這次事件知道些什麼。」
「長子俊一郎和次子進二哪個更壞呢?」
「知道什麼事呢?」十津川看著老人說。
十津川把在青森碰到的兩件事告訴了日下。日下說:「不知道這事件要擴展到多寬。」
“象是毒死的https://read•99csw.com。”十津川说。
「在青森的高級俱樂部里是有名的。我這樣的人是絕對不能去的。」三浦笑著,又說:「同行的一個人說,他曾和佐藤一塊兒去過俱樂部,說他花錢大方,因此很是吃驚,說沒看他怎麼做買賣,怎麼能如此揮霍。」
老人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說道:「哥哥俊一郎當了經理,弟弟進二從幾年前開始,便有點不對動了。」
三浦抱起死者的身体。死者的神情非常痛苦。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以殺人嫌疑犯被逮捕。判了三年徒刑。安田晉吉在監獄里因肝硬化死亡。他妻子文子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青森,以後去向不明。因為是戰後的事。」
另一個刑事把裝有登記證的信封遞過來。裏面有這公寓506號和那別墅的登記證。十津川和龜井也看了登記證。這兩處住宅名義上都是佐藤市郎的。別墅的登記日期正象三浦所說,是五年以前。
「收到一千萬元的支票時,我對在東京的兒于說了。這是因為我雖說高興,同時也有點害怕。」
「一千萬元?」
「沒有去京都父母家嗎?」
如果是後者,那麼犯人很快就會露面吧。
「怎麼樣呢?」
「我有三個兒子。其中一個兒子在東京經營鄉土餐館,店名叫『津輕』。兒子五十二歲了。這小子五年前見到那兄弟倆了。」老人眨巴著眼說。
那天晚上,三浦來到旅館。十津川和龜井在樓下休息室和三浦見面。
那幢城堡似的別墅,是堀田進二的嗎?
「我想,那老人會敲詐堀田進二,或者說敲詐太平洋電器公司。對此,堀田家族會作出什麼反應呢?我很擔心。如果稍有差錯,那老人可能會被殺死。」
「會查出什麼呢?」
「是誰乾的呢?」十津川再次問。
「噢。」
老人擺擺手,說:「這也是個原因。更主要的是前天我的生命遭到了威脅。」
「不,所有人就是佐藤市郎。」
「象剛才說的,因為身材高大,常常打架鬥毆,戲弄女孩子,現在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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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滅口?」
「問題是這些錢的出處。」
「次子近二。」老人說。
「是呵,也許,那瓶葡萄酒里放了氰酸,是客人帶來的。他們一起乾杯,佐藤喝了,客人卻沒喝,看著佐藤死了,才拿走了房間的鑰匙,鎖上門走了。」
第二天早晨,十津川乘「初雁4號」特快列車到盛岡,又走東北新幹線,到達上野。時間是中午一點二十六分。
「太平洋電器公司和佐藤市郎沒關係嗎?」龜井問。
「無論是查名人錄還是太平洋電器公司的歷史,都象十津川君所說的,沒有查出堀田生在青森。可堀田俊一郎的父親是生在青森,但不姓堀田,是姓安田,名叫安田晉吉。」
「警部好象掌握了事件的全貌?」
「可是,堀田經理不是出生在福島,和青森沒有關係嗎?」
「我也有同感。這樣一來,就不知道哪邊是別墅了,那邊漂亮得多呵。」
「被捕了?」
「可是,對方為了滅口已經殺了好幾個人了。」十津川想。如果這老人太貪心,也許會被對方殺掉。
「關於佐藤市郎,各方面都清楚了。」三浦說。
「這個擔心完全可能。」
「怎麼壞法?」
「迄今為止,已有好幾個九-九-藏-書人被殺死了。」十津川以勸說的口氣說。
「別墅的主人只開了一家小店呀。」十津川坦率地道出了自己的感想。
「當真。所以,請把兄弟倆的事,凡是你知道的都講出來,或許對破案有用。」
雖是聯合調查,但現在,在青森發生了殺人案件,調查的主權當然在縣警。
「可以說一下嗎?」
「除此之外,關於俊一郎和進二你還知道些什麼嗎?」
老人搖著頭說:「我不知道呵。我是想我知道的事情可能對警察有用,所以明知很危險,還是講了。可反而遭到懷疑,我就沒有什麼可依靠的了。」
回到旅館吃過午飯,十津川給東京掛了電話,接電話的是日下刑事,他說:
「安田晉吉有兩個孩子,都是男孩,當時,安田晉吉是個近一米八的大漢,酒癮很大,喝了酒就發酒瘋。有一次醉了,和漁民發生爭吵,打死了對方。」
十津川不知道一百萬元的寶石戒指是不是便宜。也許,高級俱樂部的女招待認為便宜吧。
「那麼,父子三人都被捕了?」
「呵,就是這個。名聲很壞。所以他們走後,大家還鬆了一口氣。」
「這邊沒什麼進展,深見早苗依然去向不明。」
「他母親說,以前從沒給過零用錢。而且,妹夫說過,如果想做什麼買賣,他給出錢。雖說那時並沒認真說。」
「我想是封口費吧。因此,給他們寫了一封信,說我已經上了年紀,打算把秘密帶迸墳墓了。」老人說著,嘿嘿地笑了。
「呵,人的名字沒聽到過。」老人的神情變得遲鈍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告訴我們呢?是因為兒子的交通事故嗎?」十津川問。
「經營不動產的。好歹去見見他本人再說吧。」三浦說。
別墅主人是住在青森市內的佐藤市郎。電話用的也是這個名字。
「何處出的錢搞清了嗎?」
三浦只介紹了這麼一句,就對十津川說:「從他這裏知道了不少事。」
「我說想見見俊一郎,就到了京京。那是五年前。在兒子的飯店裡見到了俊一郎和進二。」
「可這老人很聰明,關鍵的問題沒有說。昭和二十一年的事的確很有意義,可是已經失效,堀田俊一郎和進二都不會因此而被捕的。那個老人明知如此,所以才對我們講了這些。」三浦說。
「我想也是。」三浦同意地說。
屍體用毛巾包好,為了解剖,運走了。
老人又嘿嘿地笑了,說:「弟弟被調到銷售分公司,雖說當那裡的經理,可什麼事也不幹。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只好玩女人了。」
「昭和二十一年時,他跟在那兄弟倆後面當幫手,很熟悉。」
「漁民。」
「在清水谷公園被殺的人查清了嗎?」
「你見過俊一郎嗎?」
「如果我知道,就對警察說了。晚上,我正走著,突然有人從背後打我,很兇猛呀!幸虧來了人,我才得了救。如果沒人,就被打死了。」老人皺著眉說。
「其他還知道什麼嗎?」十津川問老人。
「就這,笑子好象還說是便宜的呢!」三浦苦笑著說。
太平洋電器公司的經理是堀田俊一郎。現年五十六歲。和安田俊一郎年齡相符。
「那幢別墅現價多少呢?」
年輕的日下刑事來上野站迎接。十津川上了日下駕駛的汽車。
「好象是呵!還和女人發生過糾紛,哥哥給他擦屁股,幫了很多忙哩!如果鬧出去,過去的劣跡就會公佈於眾嘛。」
「別墅嗎?」
「在青https://read•99csw.com森幹什麼呢?」龜井問。
「兄弟倆又怎麼說呢?」
「我們調查一下佐藤市郎和些什麼人來往,再向你們報告調查結果。」三浦和十津川說定。
「買賣順利嗎?」十津川問。
「他說哥哥俊一郎不知怎麼乾的,成了太平洋電器公司的經理,我大吃一驚呵!我想,這麼壞一個人。」
十津川和龜井決定回旅館,等三浦來聯繫。
「是呵,他們也向她提了很多問題,可她好象不知道。她也很奇怪,曾問過佐藤市郎,可佐藤市郎只是嘻嘻地笑,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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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多大歲數了?」
十津川再次看著老人,說:「現在你住哪兒?」
「是高級俱樂部嗎?」
十津川又按了鈴,裏面還是沒有迴音。雖說沒有人,可電錶卻在快速地轉動著。十津川從鎖洞往裡窺看,看見裏面亮著燈。「怪呀!」十津川也說。
龜井留在青森。
「大致吧。」
「你還知道什麼呢?」
「當時俊一郎多大?」
「佐藤市郎的家屬在青森嗎?」
「戰後不久,一九四六年九月十六日。」
「我也這麼想。這位小西君,聽說知道安田父子的事。」三浦終於又回到了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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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子雖蠻橫,可腦瓜靈,不幹缺德事。他弟弟就是胡來。可反過來說,也許正因為如此,、弟弟的為人倒要好些。」
老人彎腰點頭致禮。
四十歲單身一人,有女人交往也不奇怪。
三浦出來時對十津川說,「現在正在搜查室內。」
「是嘛。可能是後台為了滅口把他殺了。」
「好象沒去。她父母提出了查找女兒的請求。」
十津川興味十足地傾聽三浦的談話。
「可是,難道不是說了很多值得參考的情況嗎?」十津川就象安慰似地說。
「對方很想知道我是不是還記得昭和二十一年的事。如今發跡了,擔心老傷哩!」
「強|奸婦女?」
「買這公寓大約需要兩千萬左右吧。住在這兒的人卻有那麼漂亮的別墅,出乎意料呵。」
「也許是犯人拿走了。」
「嗯,按登記是四十歲,還是獨身。住家在這附近,去看看吧。」
「他是犯人嗎?」
「進二的男女關係如何?」十津川問。
「怎麼不對呢?」
「也許是受人之託,佐藤這個不動產商成了那幢別墅名義上的主人。」十津川說。
「由於深見早苗和堀田進二的關係,五年前,深見早苗在夜行『日本海』列車上生下了進二的孩子。也許,圍繞這個秘密,發生了殺人事件。如果你知道深見早苗的什麼事,請不加隱瞞地講出來。」十津川說。
「他的兒子怎麼樣?」十津川一問,老人便嘿嘿地笑了,說:
「有可能。也可能是哥哥俊一郎為了保住堀田家族的名譽,指使什麼人乾的。見到他本人,或許會知道些什麼,我期待著。」十津川說。
堀田把自己的孩子提為副經理、部長,一家人佔據了公司的領導位置,可其中沒有進二這個名字。
佐藤市郎這個名字,在這次一連串事件中還是首次出現。
「他和女人的關係怎麼樣?」龜井問。
「是那兩人該回來的時候了,我去個電話問問。」三浦站起來用休息室的電話和總部通話。回來時,他笑嘻嘻的。
三浦看著筆記,走進了一家公寓,說:「就是這裏的506號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