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這與我無關。可我要說說，讓進太郎由你們哺養。」十津川和他們商定說。

「會見記者？」

「幹什麼的。」

俊一郎在附近的中國飯店大廳舉行記者招待會時，已是下午五點了。

「這顯然是警察的誤解，證據便是我沒有被抓。這難道不是最好的證明嗎？我說這不是事實。」俊一郎挺著胸脯回答說。

「那時我嚴厲地責問過弟弟，也想過交給警察好些。可是，記者先生們，我們是雙親去世、相依為命的兩兄弟。即使我想可能是弟弟乾的，我也不能問你是殺人犯嗎。而且，更不能做出交給警察的事。希望你們理解我的心情。我不知想了多少次，認為弟弟死了就好了，可是，在他已經情死的今天，我在想，他活著該有多好呵！」

「她自己帶的匾額上寫了什麼？」

數實說：「她說一起去下鴨神社。」

此後，太平洋電器公司改名為新東西電器公司。公司的機構和人事是怎麼變動的，十津川就不知道了。

「是的。不過，我想，早苗是個很有心計的女人，看她在世界文學全集一書里藏錄音帶，就知道她是個很有頭腦的人。那麼小的屋子，我們每一個角落都搜遍了，才發現。所以我想，早苗可能另外還藏有磁帶。磁帶一般人都可以錄嘛。」

「嗯。不過，當時早苗供的是自己帶的。我是在下鴨神社買了供上的。」

「她想只要有了這個，自己和孩子就安全了。」聽完之後，龜井嘆息著說。

「昨天和堀田要一起回到了東京。聽說明天舉行進二和早苗的盛大告別儀式，然後還要會見記者。」

「這匾額相當厚呀。」龜井歪著頭說。這裏也有數實供的匾額，相比之下，早苗的要厚兩倍。

裏面還有堀田進二絮絮叼叼的告白聲：

「以後怎麼辦？」十津川問。

「一個屋期前，她突然打來電話。」

兩張板子的中間部份，挖成了長方形，那裡，貼了一盒磁帶。數實以受驚的神情看著變成了兩張的匾額。

「有什麼證據？如果有，請在大家面前拿出來！」俊一郎怒喊著。

「呵，找到了！」十津川說完，又把電話要到搜查一科科長本多的辦公室。十津川向本多報告了發現磁帶的事及其內容，請他準備好俊一郎的逮捕證。

突然，俊一郎指示殺人的聲音在整個大廳迥盪起來。而且，還有堀田要回答的聲音。

早苗的父母很高興。

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生孩子的事記者們提了，也提出了進二和早苗的情死有沒有可能是他殺。俊一郎巧妙地回答了這個問題，他用的是事實和謊言相結合的方法。

「他真肯干呀！」龜井小聲地對十津川說。

「我打算和妻子一塊兒去女兒死去的青森。去時乘東北新幹線，回京都時坐女兒喜歡的『日本海』列車。」父親說。

等他們並肩坐在座位上，飛機成水平飛行后，十津川對龜井說：「我對三浦警部己說了，我期待著死去的深見早苗的怨恨之聲。」

十津川和龜井去見了以前見過的花井數實，她是早苗中學時代的朋友。

「肯定嗎？」

面對意外的結局，目瞪口呆的記者們機械地站起身來，為儘快報道此事，他們一齊湧出了大ｈｔｔｐｓ://ｒeaｄ.9９csｗ.ｃom廳。

十津川給東京打電話，接電話的是日下刑事，他說：「我是昨天和西本君從青森回來的。」

「我回答諸位提出的任何問題。」俊一郎滿懷信心地環視著記者們的臉說。

「你僅僅是因為不敢拒絕嗎？」十津川問。

「是的，因此經理才讓他看守早苗小姐。可是，他也和其他人一樣，不知什麼時候，經過調查，知道了福島的事，於是提出要我們為他付房子的借款，並要公司的百分之多少的股份等等。」

早苗是怎麼搞到磁帶的，不得而知。她肯定是知道自己必死，所以利用一切機會使用了竊聽器。錄音不很均勻，裏面有雜音。而且既有發怒的對話，也有沒什麼意義的家常話，這樣反而更生動。

「果然如此呀，龜君！」十津川笑了。

他倆走後，正式舉行了搜查總部的解散儀式。署長請全體人員喝酒，犒勞大家。

「記者招待會是明天幾點舉行？」

接著，又傳出堀田要小聲地向俊一郎報告的聲音：

「那麼，見過面？」

「昨天來電話時問了厚書的事，問女兒放在這兒沒有。」

「最近見過她嗎？」

「正如警部所想，她在外面還藏有磁帶。」龜井滿足地說。

「她去下鴨神社幹什麼？」

「那麼，我和龜井也要求參加這個記者招待會。」

「哥哥連殺人的事也幹了，不是撒謊。時效已過，沒關係了。在福島殺了那個有錢的老爺。我們要想盡辦法發跡呀。不然，那樣下去，就又會回到原來貧窮的漁夫生活中去。我喜歡津輕的海，可不喜歡貧窮。哥哥更是強烈呀，那時，我和哥哥都想，既使殺人也要出人頭地。」

俊一郎的臉「唰」地一下變得蒼白。可是，也許是在記者面前吧，也許認為將一切都推到死去的弟弟身上的招數可能會成功吧，他說：「怎麼回事，我不明白。」

「堀田先生來電話說要把女兒的遺體運到東京，舉行盛大的告別儀式。我想運到東京好嗎，正在苦惱。」

「可是，這已被俊一郎拿走，或許已經燒掉了。」

「小姐的遺體今天就要運到東京，明天去東京怎麼樣？」十津川說。

十津川和龜井把善後工作委託給縣警的警部三浦，匆匆忙忙地趕到了青森機場。

「這和京都有關係嗎？」

「所以，你認為還有一盒磁帶在京都？」

對於幾起殺人事件，俊一郎在說了也許與弟弟有關之後，又這樣說道：

「當然可以。因為我心中無愧嘛。」俊一郎說到這裏，一直沉默地聽著的十津川站了起來，喊道：「我有異議！」

十津川和龜井把這盒錄音帶帶回旅館，放入錄音機里聽。

在下午兩點開始的葬禮上，俊一郎向參加者致辭：

1987．8．2

堀田要聳聳肩說：「開始當然是用錢封口的。深見早苗生孩子時在場的護士長和急救隊員我都見了面，付了錢，要他們對誰也不說。這是按堀田經理的指示辦的，那是五年前。可是，事情惡化了。」

「找到證據了嗎？」

「按堀田的命令，把他也殺了？」十津川問。

「這就是掏空世界文學全集，放進去的錄音帶吧。」

「可你為什麼認為放九_九_藏_書在京都呢？」

堀田俊一郎出錢雇了好幾個有名的律師，組成了強大的律師團，成為新聞話題。但是，俊一郎和堀田要有罪則是不可改變的了。

「那你們一起去了？」

堀田俊一郎被捕，堀田家哺養進太郎就難了。由早苗的父母來哺養，進太郎會幸福的吧。

大廳里還有錄象機。這令人感到崛回俊一郎要在此時一舉掃去人們對太平洋電器公司和堀田家族的閑言惡語。他肯定算計過，既然是弟弟的葬禮之日，提問的鋒芒自然不會太露。

「聽說早苗死了，我大吃一驚。」數實側著善良的面龐說。

她家的旅館正好住著東北高中來修學旅行的學生。京都總是有各種學校的學生前來修學旅行。十津川叫數實出來，在旅館前一家茶店和她談話。

搜查總部解散的那天，深見早苗的父母從京都趕來了。他們已在報紙上看到了俊一郎因殺害女兒事件被捕、起訴的消息。她父母的心情一定是很複雜的吧。可是對此，他們什麼也沒說，十津川也沒問。

「今天，承蒙諸位特意關照，十分感謝。我死去的弟弟進二和深見早苗小姐是相愛的。他們生了孩子。早苗的家是京都世家，她是好家庭的小姐。兩個人有了孩子，我還反對他們結婚，是有原因的。這要說到弟弟的隱私，雖然我很痛苦。弟弟進二患有狂暴症，這不是弟弟的責任，也許是天生的不幸吧。而且，進二還有嚴重的酒精中毒。他總是有著自己是不是傷害了別人的不安，為了逃避，他便更加沉湎於酒中，這樣就造成了惡性循環。在在們周圍，每當謠言四起，我就想和弟弟互刺兩死。可是現在，弟弟死了，和早苗小姐一起。在他們的世界，弟弟不喝酒了，他們會幸福了吧。在這裏的是他們倆生的孩子進太郎。我要為了死去的兩個人，把他作為堀田家族的一員，精心地哺養大。」俊一郎說著，將五歲的小男孩高高地舉起，讓眾人看。

俊一郎顯出一付很滿足的樣子。無論是誰，也會把有名的政治家、財界人士以及演員的到來，當作是自己力量的顯示。俊一郎為此，還專門雇了兩個專業攝影師，拍他和名人握手的照片。

「這是兩層板子重疊起來粘上的，龜君。」十津川說。

「堀田俊一郎也回東京了嗎？」

此外，還有小西德之助握著秘密，向堀田敲詐時，俊一郎給堀田要指示的談話。

「是的。」

「是的。」

十津川一言不發，又取出一盤磁帶，放入錄音機。於是，又響起了俊一郎的聲音。

第二天，十津川和龜井由數實帶領，到了下鴨神社。下鴨神社建在賀茂何與高野河合流處的叢林里。

祭壇上，擺有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親熱地肩並著肩的照片。人們開始向他們獻花。

一到京都，十津川和龜井就立刻去會見了早苗的父母。她母親對十津川說，她有些顧慮，正在猶豫去不去青森。

他們先請求了社務所的諒解，才要求看早苗供的繪馬匾額。數實說匾額上寫著男人的名字，他們想肯定是堀田進二，可一看，寫的卻是她和進二生的孩子進太郎的名字九九藏書，即使是在列車上生下的孩子，也有著母親的愛情，因此供奉了匾額。

「記得寫有男人的名字，寫著願那人永遠健康。」

「她在什麼地方呢？」

「供奉繪馬匾額。我也寫上了希望的事供上了。」

「了不得呀！」龜井獃獃地看著陸續到來的名人的汽車說。

「我覺得人真是奇怪的東西。給他們封口的錢，反而激起了他們的好奇心，他們開始調查為什麼給他們錢。而且查到了我們公司的名字。一到有事要用錢時，就打來電話。開始還有分寸，漸漸地就厚顏無恥了。」

從青森到大阪，每天往返四班飛機。十津川他們趕上了最後一次航班。從青森起飛是十五點四十分。因是螺旋漿YS飛機，到大阪需要兩個半小時。

母親說她父親今天一早就去青森了。

「我想看看那匾額。」十津川說。

內閣總理大臣、通產大臣等送的花圈並排擺開。還有很多財界人士送的花圈。更為華麗的是有名的藝人送的花圈。出自太平洋電器公司的CM的歌手、演員們也竟相送來花圈。因與殺人事件有關，新聞記者、電視記者也蜂湧而至。

「你打算讓死去的弟弟承擔一切罪過嗎？」

「我只是講了事實。」

「下午四點開始。」

記者們的眼光一齊集中在十津川身上，電視錄象機也迅速掉頭，對準十津川。十津川一直走到俊一郎面前，說：「堀田俊一郎先生這是你的逮捕證。」十津川從口袋裡拿出逮捕證，放在他面前。

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生的進太郎，正如早苗父母所希望的，被領到了京都。父親給十津川寄來了感謝信。

俊一郎猛然拿起收錄機，取出裏面的磁帶，摔在地上。

「可是為什麼要拚命地殺人呢？用錢封口不好嗎？」十津川問。

一切都象在演戲。

記者們響應他的話，紛紛提出問題。問題各式各樣，總的來說就是要證實一下那些針對堀田家族的流言蜚語是否屬實。

「在輕井澤和夏威夷的別墅。經理說了要讓她過富裕的生活。可自做主張的早苗小姐不喜歡隱居，她乘坐了危險的『日本海』列車，被列車員認出來了。」

「喛。」

十津川把帶來的小型收錄機放在桌子上，放入磁帶，打開按鍵，把聲量放大。

「是呵！」十津川點頭說道。

「因此今年正月以來就陸續殺了他們？」

葬禮之後，俊一郎要舉行記者招待會，發表演說。出人意外的是，圍繞太平洋電器公司和堀田家族的各種可怕的傳聞，在這個時候彷彿都一掃而光了。

「都是按經理的命令乾的，也有他幫助乾的。現在想來，甚至沒有必要殺死的人，經理也叫殺。如果拒絕他的命令，我也會被殺。」堀田要又說：「我覺得那時的我被瘋狂所支配，經理也是。」

「那麼就請講事實吧。我們想：或許葬禮之後，你會講出事實，因此沒有在葬禮時拿出你的逮捕證。因為不管怎麼說，死去的是你的親弟弟嘛。對你我們也期待著或許會產生隱惻之心。可你不但沒有這樣，反而還企圖把一切都說成是弟弟的錯，來挽救自己。因此，不得已才在這種場合逮捕https://read.99csw.com你。還有一點要說明，堀田要先生作為你的同案犯，一併逮捕。」

十津川和龜井也從東京車站趕到了青山葬禮場。

「那麼，早苗小姐是放這兒了？」龜井問。

「那是因為『日本海』奔走于青森和大阪之間，中途要在她的出生地京都停留吧。」

聲音冷不防從錄音機里傳出來，使十津川和龜井吃了一驚。這是給什麼人下命令的堀田俊一郎打電話的聲音。聽電話的人可能是堀田要吧。

他們在社務所借來小刀，刀尖進去一橇，貼在一起的兩張板子一下就被剖開了。

首先，就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的情死，堀田要供認說，他按照俊一郎的命令，為吸引警察的注意，借了直升飛機去恐山，接著，其他的事也一一招供了。

「可為什麼殺了營業部長山崎孝一呢？他是忠實的部下吧？」

「是的，一個叫河西的青年。」

「還有那孩子的事呵！」十津川想。

「如果有，只能認為在京都。」十津川肯定地說。

她母親微微搖了搖頭，說：「女兒什麼也沒有放這兒。」

「是的。對早苗小姐也假稱自殺，讓她隱居了。」

「那時，說了些什麼？」十津川興奮地問。

堀田要咬著咀唇，考慮了一會兒說：「坦率地說，也不光是這個原因。我想忠效經理，真正地成為堀田家族的一員。這在我看來是非常榮幸的。」堀田要說。

「我們錄了好幾盤磁帶。這在審判時，是充分的證據。」十津川以平靜的聲音說完。又說：「逮捕你了。」龜井走近俊一郎，給他戴上了手銬。

「今天來，是為了感謝你們的多方幫助。」她父親說。

披著黑紗的高級轎車相繼駛來。在場的有人們熟悉的政治家、財界人士和演員。

「這東西，能成為證據嗎？」他的臉漲得通紅，用腳踩磁帶。磁帶踩壞了，錄的音也毀了。

十津川口袋裡裝著俊一郎的逮捕證，和電井出席了招待會。

十津川和龜井沒有休假，又擔負起了偵破又一起殺人案件的任務。

「怎麼惡化了呢？」

「是呵。可是俊一郎被逼得走投無路了，無論如何，也得製造情死的假象殺了進二和早苗。而且，他又從世界文學全集中找到了磁帶，所以就樂觀地想，可能沒事了吧？於是便走上了殺人的道路。」

「沒有，根本沒見過面。」母親神色暗然地說。

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的葬禮在東京青山葬禮場隆重舉行。葬禮之盛大，可以看出，俊一郎為此盡了多大的力。也許有太平洋電器公司這個後盾吧。

「理由有二。一，不管怎麼說她的父母在京部，看起來和她疏遠了，可對早苗來說，父母到底是最後的支彈。另一個理由也與此有關。早苗常常乘坐卧鋪特快『日本海』，現在清楚了她是去青森。青森是進二的養育之地嘛。但是，早苗的公寓在東京新宿，從東京到青森，如果乘飛機或東北新幹線還要快些。可為什麼她卻要乘坐『日本海』呢？」

「警察懷疑是你為了堀田家族殺了好幾個人，對此你怎麼解釋呢？」一個記者提問說。

遇到無論如何也要解釋清楚的問題時，他便暗示這是弟弟的所作所為。

「不管怎麼說，結局是把一切都推給了死去的弟弟。」十津川苦笑地說。

「曾在經理家當過司機。和早苗相好后，就不幹了。可能他想和早苗交往就有錢了吧。」

「喛。」

「把這話作為對警察的挑戰，登載出來可以嗎？」

十津川和龜井把堀田俊一郎帶到搜查總部。堀田要也以同案犯被捕了。

「是的。就是把弟弟進二租早苗情死的原委，利用記者招待會談談。肯定是用譽美之辭宣傳自己吧。」

「早苗小姐最近回過家嗎？」龜井問。

「現在怎麼辦」？龜井問。

按照俊一郎的命令殺死山崎部長的事、在清水谷公園殺死早苗男朋友的事，他都供認不諱。殺死山崎的第二天在青森殺了不動產商的事、還有假造事故，殺死五年前幫助過早苗在「日本海」上生孩子的護士長和急救隊員的事也供認了。

參加者中發出了抽泣之聲。

「如果可能，我想在記者招待會上逮捕他。」

「我也認為這樣好。」

「俊一郎被捕，我們擔心女兒生的進太郎。這與警部先生無關，可如果可能，我們夫婦想哺養……」父親說。

今天，太平洋電器公司臨時停業，所有的職員幾乎都集中在青山，做接待和服務工作。女職員們每逢熟悉的演員、政治家進來，便低聲地談論。

——全書完——

「堀田在電話里說了些什麼？」

「深見早苗威脅俊一郎，讓他買了高級公寓，除此之外，我想還讓他出了不少錢。她很聰明，應該非常清楚自己危險的處境。對於堀田家族來說，她是個危險人物。因此，她需要保險。」

「你說什麼？用你的才能妥善地處理掉！給危險的傢伙封上口！為了保住堀田家族和太平洋電器公司。」

「這是金錢和權力的結合嘛。堀田俊一郎一旦被捕，這些人就會四散奔逃吧。」十津川說。

「當然是逮捕俊一郎。他在什麼地方？」

「匾額是在神社買了寫上希望的事供上的？」

俊一郎卻完全否認罪行。他們兩個人都將受到起訴。

1987．6．29

十津川回想起在青森海邊的別墅見過一面的深見早苗。起初她想早苗是個嚮往奢華生活的不檢點的女人，可實際見了她之後，他才感到自己的先入為主是不對的。不如說，早苗是個拚命生活的可愛的女性。十津川曾想過早苗可能是為了錢才和堀田進二交往的，現在才知道，她是真心地愛進二。也許，早苗不僅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孩子，她還要在冷酷的俊一郎的手裡保護進二吧。

「設法處理了直江津的急救隊員。我累了，請允許休息兩、三天。」

「在清水谷公園殺死的人是早苗的男朋友吧？」

「正是這個原因。我想，早苗的心底是愛著父母和京都的。因此，才乘坐連結京都和青森的卧鋪特快『日本海』。」

兩人乘坐的YS飛機十八點十五分正點在大阪機場降落。他們從機場坐計程車去京都。

早苗能弄到堀田兄弟對話的錄音就是這個原因吧。肯定是這個叫河西的青年布置的。

俊一郎在受審時，頑固地否認罪行，說一切都是弟弟進二乾的。與他相反，堀田要倒出乎意料地乾脆。也許，雖說同是堀田家族，但到底是外來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