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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在現場的核實

第十二章 不在現場的核實

「是的,京都。呆在這兒也毫無辦法嘛。」
「是什麼事呢?」
「那麼,犯人必定是堀田俊一郎,可……」
「你說什麼,我要起訴你毀壞我的名譽。」
「沒那事!」
「對呀!」
「聽說堀田俊一郎今天要把兩人的屍體運回東京,在東京火葬。在此之前去見見他吧。」
「一邊按摩,一邊還和他談了些什麼呢?」
「可能。」
針對龜井的問題,十津川說:「龜君也不認為是情死吧?」
接著,換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是柴田純,我沒有吸毒呀!」
從東京羽田機場到青森機場,每天有幾班飛機,往返共六班。昨天,俊一郎如果乘飛機來,最後一世該是下午三點十五分到達青森。可是,在羽田機場有十津川的部下監視,肯定昨天堀田俊一郎沒有乘去青森的飛機。
「馬上和柴田純取得聯繫。」十津川說。
「我知道。不過,龜君,我們可能在什麼地方犯了錯誤。現在清楚了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一點,那麼我們可以再核實一下這兩個人的行蹤。」
「你有多高?」最後十津川問。
「是的,可打電話時,已是正午了。」十津川打開時刻表,說:「堀田十點到十一點殺了他倆,即去青森車站,乘上了二十三點五十九分的卧鋪特快『白鶴4號』。二十三點五十九分發車,這在時間上是來得及的。『白鶴4號』到上野是第二天上午九點十八分,從上野乘計程車,十點半可到公司。我們打電話時,堀田在公司並不奇怪。」
「那是我的自由!」
最後,就只有駕車跑東北汽車公路的辦法了。可是即使是乘時速二百公里的新幹線火車,昨天也不可能到達青森。汽車無論怎樣飛跑,時速頂多也就一百公里吧。這樣,俊一郎昨天不可能到達青森。從東京到青森,將近八百公里,時速一百公里,也要走八小時,趕不上。
「為什麼在京都?」
「我知道。可這隻是些情節證據,我們要找到能卡住俊一郎脖子的證據。再說,如需逮捕俊一郎,可委託給縣警。」
「不,從名古屋到青森沒有航班,而且,從東京去名古屋也很費時間。俊一郎可能沒有使用航班。」
「那麼,前天有沒有私人飛機要求緊急著陸呢?」
「這麼說,倒有一架。」
「是呵!」
「這是什麼意思?」他問。
俊一郎不眨眼地盯著十津川,說:「家醜不想外傳。弟弟進二近來精神上垮了。有酒精中毒的原因,幹些糟糕的事。我也非常注意,可制止不了。不喝酒時還好,一喝酒,一發怒就不明事理了。我曾好多次替他擦屁股,連他自己都討厭自己了。想在自己喜歡的青森死去,而早苗又同情他。」
「喛。」
「嗯,是領取了許可證才飛的。」
「警部,」龜井小聲地說:「歌手柴田純是來自太平洋電器公司的。CM。」
「是嗎?」十津川失望了。無奈,他催促龜井站了起來,突然,又回頭問道:「可是,緊急著陸允許嗎?」
「沒錯嗎?」
太平洋電器公司的人事部長姓中西,是經理忠實的部下。也許是用了那個人的保險證吧。堀田俊一郎不想留下自己的名字。
「嗯,因為拿了保險證。是叫中西勇,住在東京。」醫生看著病歷卡說。
「堀田要知道昨天要殺進二和早苗,當然,也知道是誰去殺。所以,他做出煞有介事的樣子,租借了直升飛機,吸引我們的注意,幫助九-九-藏-書犯人。另一方面,晚上叫來按摩師,巧妙地製造了自己已不在現場的證據。」
「從十點半到十一點半,一個小時。」

3

「我同意。可是,警部為仲么注意那個女按摩師的身高呢?」龜井問十津川。
十津川一追問,俊一郎便怒形於色地說:
「那傢伙殺了這兩個人。」一到走廊,三浦就說。
「說了叫什麼名字嗎?」
十津川感到,他們正一點一點地追到了俊一郎。
「我期待著死去的深見早苗的怨恨之聲。」十津川說。他急忙回到縣警總部,抓住龜井,說:
「犯人就是堀田俊一郎或堀田要。」十津川說。
十津川很快放下了電話。必須儘快追蹤俊一郎。
「要有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就好了。也許,俊一郎要小西老人守口如瓶吧。」
「可柴田純已經證明你乘坐了他的飛機,而且,青森機場的職員也證明你下了緊急著陸的輕型飛機。還有你裝病被送往醫院的醫生也證明了這一點。這是怎麼回事?」
「開始,預定就我和管理人兩個人飛,前天,突然太平洋電器公司說,經理有急事去函館,想搭飛機去,我是承蒙太平洋電器公司CM的幫助,況且飛機可乘四人,就答應了。」
兩個人開始了追蹤調查。
「我馬上去叫,只是……」
「可是,前天,難道沒有在青森緊急降落嗎?」十津川問。對方沒有馬上回答。「是怎麼回事?」十津川又追問道。
「你說這叫什麼?一個人誰不撒一點謊?這就成了犯罪了?」
「說了很多東京的事。我妹妹在東京,我走過兩、三次,因此很親切。」
「殺了他們以後,堀田俊一郎是怎麼回的東京呢?」
「那是幾點?」
「除此之外呢?」
「我們給田園調布的堀田住宅打電話時,女佣人說早上九點上班去了,這就怪了。或許是堀田叫她撒了謊吧?」
「有再次見他的必要了。」十津川對三浦警部說。
「我想他可能用了東京郊外的調布飛機場。現在,有私人飛機的人很多,此外,小型航空公司也多,什麼拍航空照片的公司呀、游展飛行公司呀,等等。如果是雙漿輕型飛機,時速四百公里左右,到青森用不了三小時。」
「因此,問了她的身高。如果身高相差不多,換上白衣服,戴上女人的假髮,騙過監視的警察,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但是,按摩師說她身高不到一米五,而堀田要是一米八,穿上短小的白衣服,立刻就露餡了。也就是說,堀田要不在現場是天衣無縫的。」
從東京來青森的方法有幾個。飛機、鐵路、還有船。其中,乘船需要兩天的時間,俊一郎不會使用。
「沒有,根本沒說這些事。」
若利用鐵道,乘東北新幹線再換乘再來線,雖沒有確定昨天俊一郎是否乘坐過火車,但是,以在東京最後見到俊一郎的時間看,如果坐火車,昨天他也不可能到達青森。
「我們認為你弟弟和深見早苗是被殺死的。」三浦一說,俊一郎便做出哪兒的話的樣子,擺了擺手說:
「大約一小時吧。病人說已經沒事了,就出院了。」
「有人說昨天夜裡有月亮,兩個人乘船去陸奧灣,邊看月亮,邊喝了毒藥。」龜井看著報紙說。
首先是堀田要。堀田要昨天下午在羽田乘飛機到達青森,馬上進了市內的旅館。刑事們監九九藏書視了這家旅館。傍晚,堀田要一出旅館,就上了計程車,去高田航空運輸公司租借了直升飛機,說第二天早上飛,然後又回到旅館。刑事們繼續監視旅館,直到清晨。堀田要沒有外出。如果這情況沒有出入,那麼,他就不可能殺進二和早苗。
「個兒矮呀,不到一米五哩。」
「歌手柴田純君的雙漿機。朝北海道飛行時,突然有急病人,所以要求緊急著陸。」
「這可以證實嗎?」
「馬上調查一下昨天有沒有私人飛機申請從羽田到青森的飛行許可證。」龜井探出了身子,可是,已近半夜,青森機場已經關門了。
老闆娘打了電話,昨夜為堀田要按摩的按摩師駕低座小摩托車來了。她是個身著白衣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眼睛當然是好的。
「也有他殺的可能。」
「在什麼地方可以借船之類的?」
「可是,龜君,羽田有警察監視,因此,他不是從羽田飛的,是從其他機場飛的。」
「我們並沒有責怪你。只是想知道事實。請把從調布起飛以來的情況詳細地告訴我們。」
「警部還是認為是他殺?」
「那麼,他為什麼要叫按摩師呢?僅僅是為了消除疲勞?」龜井盯著十津川問。
兩個人回到縣警總部,重新討論這個問題。
「是的。可如果昨天俊一郎來過青森,他是怎麼來的呢?這是個問題呀!」
「再重新研究一下看吧。」十津川說。
「那麼,晚上八點出了醫院后,你去哪了?」
十津川和龜井對看了一眼,十津川問:「肯定嗎?」
「可是,不能憑虛詐就逮捕他呀。」
「是呵。他企圖把一切都注弟弟背上,保護自己和太平洋電器公司的安全。」
「是呵,他給櫃檯打電話叫接摩師是晚上十點,而且十點半到十一點半在接受按摩,那麼,他不在現場是很充分的。因為進二和早苗的死亡推測時間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
「可是俊一郎是目標喲。至少,殺了弟弟進二和深見早苗,又製造了情死的假象的是這傢伙呀!」
「今天回去嗎?」三浦問。
「問題是誰殺了他倆,並造出情死的假象。」
「中西?是這個人嗎?」十津川將俊一郎的照片給對方看。
「沒有去青森嗎?」
「嗯,叫堀田要的男客人,我還記得呢!」

5

兩個來到俊一郎住的市內旅館。他住在這家旅館的一個套房裡。這是總理大臣來青森時,下榻的豪華的房間。十津川和三浦正要進這最高一層的房間時,碰見一個老人出來。這是小西老人。他臉色蒼白,急急忙忙地跑進了電梯,可能是受到了俊一郎的威脅。
「在青森著陸是幾點?」
「謝謝。」
「嗯。」
「誰的飛機?」
「十津川君,你虛詐時,那傢伙的臉色都變了!」三浦笑著說。十津川也笑了:
「在通常情況下,這是你的自由。可因為當時是你弟弟和深見早苗死的時候,你的行動就成了問題。」
「假定是情死,兩個人為什麼要死呢?」十津川問。
「經理名叫堀田俊一郎嗎?」

7

「這客人今早很早就走了。」老闆娘說。
「什麼方法?」
「他們是情死。」
「不會錯。沒有私人申請從羽田到青森的飛機。」
「證明嘛……」老闆娘說著,有點困惑:「是了,這位客https://read.99csw.com人晚上叫了按摩師。」
「這在去的路上再談吧。還能趕上去大阪的飛機嗎?」十津川說。
「起訴之前,請回答問題。你說你昨天來的青森,可實際上前天,也就是他倆死的當天晚上,你就來了青森。是乘歌手柴田純的私人飛機來的。這怎麼解釋呢?」
「就是說……」
「當然,這種情況是允許的。」
「我是警察,如果他不來接電話,我就傳詢了。」十津川竟對這個人發了火。
「那麼,還是製造不在現場?」
「如果你能夠,就試試吧。」俊一郎想要挽回事態似的,挺著胸說。可他的面部卻抽搐著。
「可是,堀田在公司嘛。」
「想一下他為什麼叫按摩師。或許,是為了溜出旅館。」
「在這兒呆了多久?」龜井問。
「你認為證據在京都?」
「緊急著陸?」
十津川和龜井失望地走出旅館。
「去京都?」龜井大吃一驚,反問道。
六點半過,俊一郎到達青森機場,既是急病緊急著陸,那麼,機場就沒有準備。十津川他們這樣估計,一調查,果然叫了救護車。然後問消防方面,那救護車把俊一郎從機場送到了什麼地方,說是送到了青森市內的前田綜合醫院。
管理人沉默了一會兒,說:「請稍候。」
「龜君,立刻去京都。」
「給櫃檯來電話是十點左右,因為他叫馬上去,所以十點半按摩師就來了。」
「不,不是。」
「他問了恐山的事,他說要去看看。」
第二天早上,十津川和龜井驅車去青森機場。這是個小型的地方機場。因跑道短,噴汽式飛機不能起飛著陸,所以,從東京、大阪來的航班都是螺旋漿的YS飛機。
「不知道。」
兩個人去了堀田要住的旅館,這是家小旅館。現在進二和早苗死了,堀田要去了恐山,沒必要再監視了。警察都撤走了。十津川和龜井進了旅館,見到中年的老闆娘,查看了留宿登記薄,堀田要用的是真名。
「到那家旅館去看看吧。」十津川說。
「如果能證實俊一郎到了青森后,又去了別墅就好了。」龜井面有難色地說。
「不,決定明天早上回去。他們倆人的屍體已解剖過了,今天晚上用車運送回東京。」
「不是堀田要殺的。」在返回縣警總部的路上,十津川說。
「有時撒謊是和犯罪有關的嘛。你那天來了青森,而且,在海邊偷了四人乘坐的摩托艇,從海上進了別墅。」
十津川在縣警的協助下,調查了陸奧灣周圍,看有沒有租船或擅自使用了船隻的人。並且還調查了有沒有把俊一郎從醫院送到海邊的出租汽車,或前天在醫院附近有沒有汽車被盜。
俊一郎以平和的神情迎接了十津川他們。也許是事態如他所料,已經大大放心了吧。
龜井搖搖頭:「可是,警部,俊一郎昨天不可能來青森。他今天才來。」
「可是,警部,這兩個人都不在現場呵!」
「就是如此。」
「當然,我們付錢。」十津川說。
「那天夜裡有月亮,有人看見你偷摩托艇靠近了別墅。」十津川一反往常地故弄玄虛,開始詐了對方。俊一郎立刻觀察著十津川的臉色。十津川接二連三地又問:「為什麼那天晚上偷了摩托艇去別墅?難道不是要把他倆帶到海上,裝著情死,毒死了他們嗎?」
「原來如此。」
不管十津川他們如何主張是他殺,只要抓不到犯人,就只能算是情死。這就是結局。
九-九-藏-書賞月情死?」十津川聳聳肩頭說。
「你的臉色很蒼白呀!」十津川朝俊一郎嘿嘿地笑著,和三浦警部出了房間。
「不是這件事。是有關你私人飛機的事。」
如果俊一郎在這裏呆了一小時,那麼就是傍晚八點左右出的醫院。然後,他去了哪兒呢?途中的事不得而知,但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他在陸奧灣上,讓進二和早苗喝了毒藥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從別墅的正門進去,因為那裡有縣警的警察監視,那麼,肯定是從海上過去的。
一小時四千元,十津川付了錢,問道:「昨晚,你給一個叫堀田要的客人按摩了吧?」
「是的。飛到這附近的私人飛機,遇到緊急情況,要求著陸,允許嗎?」
十津川他們在震耳欲聾的聲響中,聽機場負責人談話:「前天,設者私人飛機要求著陸。這裏和羽田一樣,不允許私人飛機使用。」對方說。
「離開三澤,飛到津輕海峽附近時,經理突然發生腹疼,說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忍受了,便與青森機場聯繫,要求緊急著陸。」
在摩托艇上,還發現了蝶形的金垂飾,反面刻著SANAE·F。很顯然,這是深見早苗的垂飾。金屬卡子沒有壞,應該不會掉的。可能,弟弟進二相信哥哥俊一郎,可早苗不一定相信,所以,她故意在這艘摩托艇上丟下了刻有自己名字的垂飾。
「我想這是堀田要唯一溜出旅館去別墅的方法。」
「不久,就會以殺人罪逮捕你!」三浦說。
「是情死嘛。」
「我不認為旅館的老闆娘和按摩師撒了謊。」
「在堀田家族周圍,如今已有好幾個人死了。一切都是為了保護堀田家族的名譽和太平洋電器公司而進行的。但是,從一開始太平洋電器公司的成立就是不合理的。想要維護不合理而建起來的城堡,就會重新產生不合理,這就必須殺掉幾個人。對弟弟的醜聞過份敏感,因在特快卧鋪『日本海』上生孩子之事,封了有關人的口。你們自身,本來就是個醜聞。想一想福島的事吧。而你到了這一步,還想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弟弟,自己逃脫。」

4

「從幾點到幾點記得嗎?」這次是龜井在問。
「我想是六點半左右。這次著陸是經過允許的,警察……」
「堀田俊一郎昨天下午六點半過,到了青森,這已清楚了。也許,俊一郎事先知道柴田純的私人飛機要飛函館,與這相吻合,才讓弟弟進二去了青森。」十津川對龜井說。
「是幾點飛往什麼地方的,可以談談嗎?」
「可以見見那個按摩師嗎?」
「羽田以外的機場,那麼是名古屋嗎?」
「是,是這個人。他出示了中西勇的保險證。」
「這我們知道。我們想了解的是,昨天晚上他是否一直在屋裡。」
「那是別人的。」十津川說。

2

「前天飛了吧?」
「沒有問你船的事嗎?」
「我想他一直在吧。因為他沒有外出。」
「給我回去!」突然,俊一郎站起來怒吼著。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調查,終於找到了那隻船。說是一艘四人乘坐的摩托艇,前天夜裡被盜,第二天被遠遠地丟棄在另一個地方。沒有證據證明是俊一郎偷走的,但是,如果是俊一郎所盜,那麼肯定是從海上去了別墅。縣警警察和指紋鑒定人將船隻的每一角落都仔https://read.99csw.com細地搜查了一遍。最初發現的是船尾有繩索磨擦的痕迹。很顯然,有人用繩子拖過小船。進二和早苗在船上死了,使用繩子拖住那隻船。
「正是這樣呀,龜君。」十津川說。
「查查看。」

6

但是,負責監視的刑事們也有可能出差錯。監視旅館的是十津川的部下日下刑事和四個縣警的刑事,共五人,他們都是優秀的警察。可堀田要趁一剎那的間隙,掏出旅館,也不是不可能的。雖說有月亮,可到底是晚上。假定趁著黑夜,酒出旅館的堀田要接近了別墅,但因別墅也有人監視,不能從正門進去,那麼就是乘船從海上過去。
「我知道。」十津川點點頭繼續說:「可是,如果堀田要不是犯人,那就只有俊一郎。而且,假定進二和早苗不是情死,而是他殺,那麼犯人除俊一郎外別無他人。」
「還是應該乘飛機!」十津川對龜井說。
「嗯。」
「船?」

1

「可是,堀田俊一郎昨天晚上十點以前是到達了青森,在啤酒里摻進氰酸,讓進二和早苗喝了。」十津川想。如果不是這樣,那就太怪了。
晨報上沒有登載此事,晚報則進行了大肆宣揚。也有寫出這樣標題的報道:乘船情死大悔。因縣警總部尚未作出自殺、他殺的結論,所以新聞記者們便隨心所欲地寫了。
柴田說:「因為發生了不得己的事。」
晚上,解剖結果出來了。死因毫無疑問是氰酸中毒,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一點。從幾乎已空了的啤酒筒里也檢查出了氰酸反應。
「有證明嗎?」
「是呵。除飛機之外,時間趕不上呵!」龜井也同意。
想來進二還是最信任哥哥俊一郎的。因為好事、壞事都是兄弟倆共享。因此,受俊一郎邀約和早苗一塊兒出了海,而且沒有任何懷疑地喝下了放有氰酸的啤酒。進二抱有哥哥決不會殺死弟弟的樂觀的想法。
「呵,那事兒呀。」立刻柴田的語調變得輕快了。
「同機者得了急病,在青森機場著陸了。作為我來說,不過採取了當然的措施。」
「穿上按摩師的白衣服,騎低摩摩托去。剛好十點半。堀田要給了按摩師錢,借了白衣服,化裝成按摩師溜出旅館,駕低座摩托去別墅。十一點到達別墅,讓他倆喝毒藥,也來得及。」
「果然把一切都當作是進二乾的,讓它結束了嗎?」十津川一說,俊一郎的臉就變得通紅了:
「是呵,也太巧了。如果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對我們說了,這案件就可能了結了。我們已追到了關鍵時刻,可在這種時候,他倆情死,真是太巧了。我只能認為是另有一個人的手在策劃。」
十津川和龜井去那所急救醫院,會見了診斷俊一郎病情的醫生。年輕的內科醫生說:「我還記得病人送到這裡是前天下午七點左右。病人本人說沒有什麼大病,診斷結果也未見異常。因此,就讓他在床上休息。」
「四點從調布起飛,按計劃經花捲、三澤、到的函館。在函館有事,同時,也是為了表演宣傳,想用私人飛機試試。事先申請過的」
龜井給柴田純所屬的製片廠掛電話,那邊證實說,他現在函館的市民禮堂演出。才津川給市民禮堂掛了電話,接電話的管理人粗暴地說:「柴田有事,請等明天吧。今天一天都安排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