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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情死大海

第十一章 情死大海

8

「我懂了。」
「開玩笑吧。」
「是氰酸中毒。」法醫也說。
「明天堀田俊一郎還是要來呀!」三浦說。
「也不可能放在保險柜里。根據我們的調查,她沒有租借保險柜。」
「的確不錯,也許是這樣。」十津川點點頭說。
「先把這二十四卷書一冊一冊地檢查一下再說。」十津川說。兩個人從第一卷開始,一冊一冊地抽出來檢查,在查到第十一卷美國文學第二編時,發現裏面被挖空了。在外國,有挖空厚書藏手槍的。這本書是掏成了長方形。
「那老人怎麼樣了?」十津川見到三浦立刻問道。
「有事想問問二位。」十津川一開口,進二就立刻變得謹慎小心了,他說:
「就是你藏在世界文學全集里的磁帶呀!」十津川一說,早苗的臉色就變了,十津川已經預料到了,那是何等重要的磁帶。
「假定是他殺,那就是犯人讓他倆喝了氰酸,因此,犯人肯定是他們信任的人。進二和早苗信任的人,只有設想是堀田俊一郎和堀田要。」
「那麼,就反過來考慮吧。」
「去哪?」坐在助手席上的日下側著頭問十津川。
恐山因為人們呼喚死去的親人之魂靈的巫女而著名。堀田要是要見巫女嗎?他應該是為進二和早苗才來青森的。雖然不知道他會把這兩個人怎麼樣,可卻不明白他放下他們的事去恐山是什麼原因。
「什麼地方怪呢?龜君。」十津川問。
「你知道嗎?」
可是,堀田要是明天早上七點租用直升飛機。他是要在堀田俊一郎來青森之前,幹掉進二和早苗嗎?
「你弟弟的事。」
「寄生蟲?」
天亮了。
十津川肯定地說:「這自然合理一些;不過,如果是這樣,那麼早苗要賣掉公寓,就是置重要的秘密在公寓於不顧了。我想早苗不會委託男朋友平這樣的事。早苗無論如何會讓他拿出這要緊的東西。」
「不知道呵。想從空中幹什麼嗎?」
「也有情死的可能。因為現在還不能下結論,所以要解剖。」
「那麼就是昨天夜裡死的。」
過了一會兒,二三十分鐘后,跟蹤的警車仍沒給縣警總部消息。約四十分鐘后,三浦對十津川說:「堀田要去了個怪地方呀!」
「難道不是這樣嗎?」
「堀田要乘直升飛機一直飛到這裏。不知道他為什麼要來這兒。」
「有各種可能性,帶在身邊、放入銀行保險箱或者藏在什麼地方。」
十津川和龜井進了屋子,用房裡的電話,給堀田俊一郎家掛了電話。
「那麼,這樣一來。」
「是船!」十津川說。這別墅面臨大海,他想起別墅里備有家用的摩托艇。那是可以去外洋的遊艇。可是,純白色的遊艇系得好好的。
「多半是中毒。」三浦說。
「什麼意思?」
「今天堀田俊一郎來這裏,就是為了看看東西是否放回了原來的位置,以免被發現。」
「有這個可能。不過,難道沒有別的可能性嗎?」
「那麼,恐山是毫無意義的?」

3

並排仰卧著的兩個人的屍體,很明顯地反應出氰酸中毒的現象。
「進去看看。」突然,十津川說。
實際上,給深見早苗買這套房子的不是堀田進二,而是俊一郎吧?因此,他有備用鑰匙?可是,難道早苗不是弟弟進二的女人嗎?
他們租了兩艘摩托艇,馬上搜索海面。除此之外,還叫來了飛到恐山的直升飛機,在空中搜索。
「不知道。可我總覺得他要來。不過我想,假定在青森會發生什麼事,俊一郎也要在別的地方製造個不在現場的證據。」
十津川和龜井再次巡視了房間。
「那麼,深見早苗是把秘密藏在這套文學全集中的一本里了。」
在青森站,嚴格地注意了乘坐早上九點十五分到達青森的直快「八甲田」的旅客,沒有俊一郎。
摩托艇到了小船旁邊,船上是有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三浦跳上船去,船使勁地搖動起來,他立刻蹲下,用手摸著進三和早苗的脈搏,對十津川說,「死了。」
十津川和龜井坐上十一點四十五分的飛機。兩個人都感到事件的總結束臨近了。無論發生什麼事,十津川都決心在青森抓住犯人。若有遺誤,便會失去良機。
「不會有錯嗎?」
「你哥哥明天幾點來?」龜井又問。
為了解剖,進二和早苗的屍體被運到了青森市內的醫院。
三十分鐘后,來了報告。
「兩個坐船出去了嗎?」
時間過去了,仍沒有人出入。
「那麼,或者他是為了落實什麼,才來的吧。」十津川說。
「看看這個吧。」十津川指的是「世界文學全集」,共二十四卷,很顯眼地放在一處。
「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藏在什麼地方了。她一定會藏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
挖空的地方正好與錄音磁帶差不多大小。書頁和封面都有粘貼過的痕迹,這就是說放入磁帶后又把書貼好了,這樣磁帶不易被取出來。
「因此,那九-九-藏-書東西不是信件和照片。而是更大的東西。公寓里如果少了這東西,立刻就會被發現。因此,殺了人的犯人拿走了鑰匙,來到公寓,把這東西又放在原來的地方了。」
「我認為,在青森幹掉進二和早苗,對於當然是一心一意保護堀田家族名譽的俊一郎。可是,他公開地來青森,難道不是為了幹掉他們嗎?」
「打個電話看看。」十津川說。
「幾點離開家的?」
「不過,警部,這對於堀田家族來說,是性命悠關的東西呀!犯人就是為了搶這個,才殺了那個男人,警部這麼說過。不惜殺人也要奪到手的東西,為什麼還要放回公寓呢?」龜井提出了一個很自然的問題。
「這是個問題。因為法醫說至少死亡了十二小時以上。」
「堀田要走後,我在高田航空運輸公司問了情況,說崛田要租了一架直升飛機用半天。」三浦說。
「如果還有翻錄的磁帶,一定要聽聽錄的是什麼。」龜井說,十津川也有同感。
對於俊一郎來說,現在應該是關鍵的時刻,因為在青森就要發生什麼事了。所以他才在這個時候,特意來這裏。
十津川一邊苦笑著一邊說:「請講講磁帶的事。」
他們看這房子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如果,他要在青森殺掉堀田進二,由於進二是他的親弟弟,所以他可能會來青森。」三浦說著,監視堀田要的刑事來了電話,說堀田要出了旅館。
十津川他們乘坐的YS11號飛機,在臨近青森時,略有顛簸,為此,在青森機場著陸時,比正點晚了十二分鐘。中午一點四十七分飛機降落了,一走進機場小小的接待室,日下刑事便迎了過來。
現在,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在青森會面了,堀田要也乘飛機去了青森,在青森,就要發生什麼事了,可這種時候,俊一郎為什麼來這公寓呢?

2

「他們想哪怕把我們的注意力從別墅引開一點也是好的。堀田要借了直升飛機,我們一下就注意到了,而且彷彿恐山有什麼。他們算計了我們可能對堀田要的行動會做這樣那樣的推測。」
「堀田俊一郎特意來這裏幹什麼呢?」
「過去警部不是說過,犯人來這裏不是為了從屋裡拿走什麼,相反是為了放進什麼嗎?」
「這樣想想吧。被害人受早苗委託,從公寓取出某件東西。打算在什麼地方交給早苗。他本來打算等賣掉公寓,拿到那筆錢和那東西就去早苗那裡。可是,犯人殺了他,奪走了這東西。如果,那是信或照片,犯人拿到手后,就不會來公寓了。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要殺,就是堀田俊一郎吧。我想,他如果沒有委託堀田要干,就不會委託其他人了。不管怎麼說,是殺死自己的弟弟,也許他會自己下手。」
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接的電話:「這裡是堀田家。」
「現在是兩點半,到青森的最後一班飛機是一點半吧?」
「是呵。」
十津川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下。點燃了香煙。他本想戒煙的,可一遇到棘手的案件,就又不由自主地伸手拿煙了。
「明天早上……?」
「殺死那男人的犯人難道不正是這麼想,才慌慌張張地把這本書放回書架的嗎?犯人害怕早苗另處還有翻錄的磁帶,或許會披露出來。」
「來過電話,反正是說教。」進二埋怨地說。
「具體的時間還無法肯定,大約有十二個小時了吧?」法醫說。
七點四十分,東京的田中刑事打電話給在縣警總部的十津川:「現在羽田機場,去青森的第一班飛機起飛了,堀田俊一郎沒有乘坐。」
「不,明天。說明天早上七點起飛。連駕駛員在內半天共付了八十萬元。」

11

「是什麼磁帶呢?」龜井很感興趣地問。
「不知道呀。堀田進二是堀田家族的包袱,我想他自己也有所查覺。因此,和早苗情死,也不是不可思議的。乘船到海上去死,也象是生長在漁民家的孩子。」
「堀田要已到那裡了吧?」
「船沒有了。」三浦說。
「對了。」
十津川催促三浦警部和龜井,站了起來,三個人出去了。
「死了多久?」三浦問。
但如果不知道要落實的是什麼,就無法查找。
「我們光去注意堀田要的行動。猜想他是不是租借直升飛機,侵入別墅,幹掉他們。可是,堀田要可能是個誘餌。」
「九點車來接,走了。」
「不知道,可這磁帶具有讓堀田家輕而易舉地拿出五、六千萬元買下這所公寓的力量,這是可以肯定的。」
「堀田君!」三浦大聲地叫道。龜井也叫著,可沒有回聲。十津川他們分頭在別墅里搜查。
「可他拿著你公寓的登記證喲!」
「借直升飛機幹什麼?」日下刑事歪著腦袋看著十津川說。十津川也不知道。「堀田要是想用直升飛機接近那幢別墅?但是,堀田要屬於堀田家族,又是進二的秘書,何必這樣呢https://read.99csw.com?難道他不能從大門進去嗎?」
「而且,俊一郎還有這所房子的鑰匙。」
「恐山到底有什麼呢?」十津川陷入了沉思。
計程車到達市內的縣警總部,十津川先會見了總部部長。又和負責此案的三浦警部再次相見。
「什麼?」
「情死?」
十津川他們上了租的摩托艇。沒有風,海面很平靜。空中的能見度也很好。
「假定早苗把這秘密藏在公寓的什麼地方,那麼,她委託男朋友賣掉公寓,藏的東西又怎麼辦呢?」
「堀田俊一郎也要來青森嗎?」三浦問。
三浦站在門口,按響了門鈴。他們想好了可能會遭到拒絕,可卻出乎意料,他們很容易就被讓了進去。
十津川看了看手錶,說:「這就去羽田機場吧,快到去青森的飛機起飛的時候了。」
十津川和龜井讓人打開了房門,進去了。
「給縣警打個招呼,就去見她。」
「太靜啦!」十津川對龜井說。
「堀田要想幹什麼?」三浦尋問十津川的看法。
「除這兩人以外,還有別的犯人嗎?」十津川想。可他無法想象。莫非雇了職業殺手。如果是這樣,堀田家族就越發危險了,因為還得封殺手的口。
「東京。調查一下堀田俊一郎現在在什麼地方。」
年輕的西本刑事翻過鐵柵欄門,下了鎖,十津川他們衝到房門口,用手槍搶托打碎玻璃,伸手開了門。全體人員一齊湧入,房間里沒有人。
「那人我不知道。」
「我想,早苗是不是藏在自己公寓的什麼地方呢?當然這是一種假設。」
「警部,你怎麼想?是情死還是他殺。」
「應該有的,可是卻沒有,真怪呀!」十津川很自信。
十津川和龜井再次將房間巡視了一遍。
「當然託了男朋友拿出來的。」
「不知道。如果要去青森,我想,他會在羽田乘飛機,所以委託棚橋刑事去了,可堀田俊一郎沒有乘飛機。」
「但是,」十津川說,「這公寓里卻沒有什麼重要東西被偷走了的跡象。那麼,可以反過來想,犯人拿了什麼東西來放在這裏。」
「進二怎麼了?」
「不知道。總是過了中午吧。反正,你們走吧!」進二突然煩燥起來,高聲地叫道。
「怪呀!」十津川說。
「如果是這樣,那還沒事。」三浦看了看表,九點二十分,「九點到的『黎明1號』也沒有堀田俊一郎,因此,他還沒到青森。此外,就是乘今天的飛機,羽田起飛的第一班飛機到青森機場是九點三十分,還得十分鐘才能到。」三浦說。
「站在深見早苗的立場想一下。」十津川說,「早苗對於堀田家族、特別是對於俊一郎是個危險人物。好似醜聞的總根子。連青森的不動產商都被殺了,她卻至今還活著,這是為什麼呢?」
「龜君,你到這邊來。」十津川在隔壁的房間叫龜井。
十津川突然不安起來。別墅太靜了。
二樓寢室里,放著雙人床,有睡過人的痕迹,可卻沒有進二和早苗。
「大概堀田要要包租一架直升飛機?」三浦說。
「深見早苗也快到了。」
俊一郎以什麼方式來青森呢?最快的方法是乘今天的夜行列車。如果乘坐從上野十九點十分發車的直快「八甲田」,那麼,明天早上六點十五分就可以到青森;如果乘坐上野二十點五十分發車的卧鋪特快「黎明1號」,那麼,到達青森是第二天早上九點零九分。其餘的車都是早上從東京發車的。
「也許是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讓堀田要去阻擊。」
十津川毫無顧忌地走進別墅大門,按了內線自動電話,可是沒有迴音。十津川又按,還是沒有迴音。
警車一到海邊的別墅,擔任警戒的縣警刑事便向三浦報告說:
「請回去吧,我們就想兩個人呆在一起。」進二說。
「是叫這個名字。可能會敲詐堀田俊一郎。後來又幹了什麼?」十津川問。

4

還是不在車上逮捕她,任她行動是正確的。
「有可能,但能證實嗎?」龜井問。
「警部,我們上當了吧?」龜井臉色蒼白地看著十津川說。
「從一卷到二十四卷擺得整整齊齊。」十津川說。
十津川和龜井都見過深見早苗的照片,可見到她本人還是第一次。她是個身材苗條的美人。在夜行列車上生孩子,敲詐堀田家族,讓他們為她買下了豪華的公寓,十津川想象著,深見早苗一定是個非常利害的女人,可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也許是在堀田進二身旁緣故吧,她顯得溫柔、可愛。
「但是,那是什麼卻無法估計呀。既然是盒子,首先可以想到的應該是首飾盒,可這裏沒有。」
「帶去吧。也許會有什麼用。無論是犯人,還是深見早苗發現我們有這本書,既使不拿出磁帶,也會有反應的。」
「呵,這還不清楚。」
「俊一郎是為了確認什麼才來的吧?因為在這裏象的時間很短。」龜井說。
「辛苦了!」十津川招呼道,然後問:「深見早苗安全抵達了?」
十津川愉快九_九_藏_書地微笑著說:「問題就在這裏了!這正是矛盾之處,我們需要有解謎的鑰匙。」
「想想看。」十津川站在屋子中間,對龜井說。龜井默默地等著十津川下面的話。
「那麼,是打算明天來青森了。繼續尋找堀田俊一郎。」十津川說完,掛上了電話。
「我不會認為她會帶在身邊,那樣太危險。」
那間房子里有個小巧的書架,書架上放著幾本暢銷書。
「是的。」日下點點頭。
七點,堀田要上了直升飛機。年輕的日下乘了另一架直升飛機跟蹤。
「因有他殺的可能,而且,不知東京你住址的電話。」
「說明天,那麼今天就不打算幹什麼了?」龜井問道。
「在青森死了。」
「有什麼與俊一郎性命悠關的東西放在這屋子裡嗎?」十津川再次巡視了房間,可還是不明白。
如果乘東北新幹線來,因要在盛岡換乘再來線,就要慢些。就是乘最早的東北新幹線,到達盛岡也是十點十七分,再換乘盛岡十點三十分發車的「初雁5號」,到達青森是十三點零五分。
就象要證實十津川的這個意見似的,報告說堀田要又回到了旅館。
晚上,堀田要沒有出旅館。
「關於各方面的問題。例如,五年前,你在列車上生了孩子,幫助生產的人都陸續死了。關於這件事,我們想聽聽你的想法。」
「是嘛。因為是寄生蟲,所以寄生的大樹倒了,他就一籌莫展,只成了一個普通的老人了。」
「在呵!」
小西德之助是否握有堀田兄弟的什麼秘密,還不知道。可這兄弟倆一旦被警察逮捕?正如三浦所說,他就不過是一個矮小的老頭兒而已。
他們把裝有兩人屍體的小船,用繩子拖到別墅。到了別墅,十津川他們掛了電話,縣警的指紋鑒定人和法醫趕來了。
「九點三十分乘飛機到了。」
「是直升飛機?」
「可能吧。他去公寓拿出了那秘密的東西,是為了給早苗。可他被殺死了。犯人的目地莫非就是為了奪走這秘密?因此,才沒有動公寓的登記證?」十津川說。

7

「沒錯,乘客中沒有俊一郎。」
「擁有兩架直升飛機,是供播種或報社組稿等用的服務公司。」
兩個人出了公寓。乘計程車直奔羽田機場。
「對,但也不是很大的東西。被害人可能是把這東西寄存在車站的交費自動寄存衣帽箱,然後去見買主的。那東西的大小是可以隨身攜帶的。而且,這是關鍵之處,那東西本身不是秘密。」
「是呵。可俊一郎沒有來青森,堀田要昨夜沒離開旅館,現在還在恐山。」
堀田俊一郎乘東亞國內航班飛機,十五點十五分到達青森。一下飛機,他就直奔縣警總部。他向三浦警部大聲地問:「我弟弟在哪兒?」
「我們沒有什麼要告訴警察的話。」
「那麼,不是他殺?」
「不,我不認為是情死。我不想認為。」十津川這樣說。
「當然,這個時間對於公司來說正是要緊的時候,經理不能休息吧。」
「對,因此我想那是有形的東西。是照片、筆記或者是磁帶、錄象等。早苗一旦死亡?這東西便會公佈於眾。因此,早苗至今無事,而且還弄到了這套公寓。她會把秘密藏在哪兒呢?」
「半天?是今天嗎?」
「只有這樣想了。既是手划,當然聽不見馬達的聲音,外面的刑事沒有發現,也是自然的。」
「可以這麼想,被害人受早苗委託,從公寓拿出了什麼。那不是一封信或一張照片。」

1

「什麼地方?難道不是那幢別墅?」
「我是搜查一科的十津川,俊一郎先生在嗎?」
十津川和龜井到達西新宿的公寓。他們在管理人室詢問了堀田俊一郎的情況,管理人說他沒有要求打開深見早苗的房間,因為他帶有房間的鑰匙。
「請早苗小姐講講行嗎?」
「給什麼地方打?」
「手划的船。我曾看見過拴在遊艇旁邊的船。那條船沒有了。」
「進了市內一家旅館。此後,沒有行動。」
「有點出乎意料呵!」
「那麼,現在她和堀田進二在一起了?」
如果龜井推測的不錯,那麼這事對於俊一郎來說,就肯定是相當重要的。
「講什麼?」早苗也用謹慎的眼光看著十津川。
「為了解剖,現運到醫院去了。」
三浦搖搖頭,說:「這段時間,他什麼也沒幹,老實得很呢!如果幹了蠢事,他就會象那個不動產商一樣被除掉呀。那個老頭兒看著就象條寄生蟲。」
「不是,是市郊的高田航空運輸公司。」
「是這樣的。」
「犯人殺了那人,奪走了錄音帶,只把書放回了這裏。」龜井把掏空的書拿在手裡說。
「如果堀田俊一郎要來青森,就可能是明天來。而假定他已到了,那麼今天就可能不會有行動了。」十津川說。
「迄今為止還沒有任何人出入過別墅。」
「馬上去別墅看看。」十津川站起來說。龜井和縣警的三浦警部同行九*九*藏*書,乘警車去別墅。
「不管怎麼說,我立刻就去。應該還有從羽田到青森的飛機。乘飛機去今天就能到。」說完,俊一郎就放下了電話。
「是事實。和深見早苗小姐在船上死了。」
「可尚未得到親戚我的許可?」
「是個大東西。」
「對不起,我被堀田俊一郎甩掉了。我看見一個肯定是他的男人開著車,就跟蹤著,不想卻是個與他長得很相似的人。」
「那麼,就不可能是堀田俊一郎了。」
「我同意。」龜井肯定地說。龜井一定也是一邊聽,一邊在思考著。
「進二不知道吧?」十津川正想著,早苗突然歇斯底里地說:「我不知道,什麼磁帶的事!」隨後,她陷入了沉默。
「可是,讓對方發現了,倒不好。」
「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也許因為堀田進二還迷戀她。」龜井說。
十津川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別墅。似乎沒有什麼異常。非常寂靜。
「來過電話?」
十津川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臉。
「有這因素。站在犯人的立場上想一想,如果裏面是照片的底片,那麼東西到手后,他也許會安心地殺掉早苗。當然,底片或許已翻印了,可沒有底片,證據的力量便大大地削弱了。因為人們可以認為那是合成照片。而錄音帶則很容易翻錄,犯人或許疑心另有翻錄的磁帶,而被逮捕。」
「那麼,深見早苗就危險了,她的王牌已被搶走了。」龜井說。
「你是說這樣一來,就不知道犯人為什麼要進公寓吧?」
「和原來沒有什麼兩樣呀!」龜井歪著頭說。
一到別墅,昨夜一直擔任警戒的縣警刑事和西本刑事就走過來報告說:
十津川苦笑著說:「駕駛員和他在一起,做如此明目張胆的事,又非得封駕駛員的口了。」
堀田要一出旅館,就上了計程車。縣警警車尾隨在後。
「夜行『日本海3號』到青森是十一點五十六分。西本君和縣警的刑事去了青森站。」
龜井一說,十津川便嘿嘿地笑了,說道:「是的。可我想早苗還不僅僅是知道這秘密。」
的確如此,十津川稍感平靜了些。
龜井說道:「這是很顯然的。可是,既然拿到了需要的東西,為什麼還要拿走鑰匙,特意來這公寓呢?不如說,奪走鑰匙,進入公寓,想盜走秘密還要合理些。」
「恐山,為什麼在那兒?」
車開動了,龜井說:「從深見早苗立刻就去別墅看,她至今還愛著堀田進二吧。」
「你這麼說,我還是不明白。」
到達機場時已快十一點了。他們買了十一點四十五分213次航班的機票。十津川給在青森縣警的日下刑事掛了電話。
「說明天來。」
「也許乘第二班,請等在羽田機場。」十津川說。
十津川一也思考著,一邊說道:「深見早苗隱居時,委託過一個男人賣掉公寓,可能是需要錢吧。這個男人的身份依然不明。我想是早苗的男朋友。早苗把公寓登記證和鑰匙交給他,他為了去見買主,在清水谷公園被殺了。至少,屍體是在清水谷公園發現的。死者身上有登記證卻沒有鑰匙。我認為犯人用這鑰匙進過公寓。」
「怎麼辦呢?」
「如果是由別的人來殺掉早苗二人,具體地說是誰呢?」在飛奔的警車上,三浦問十津川。
十津川聳聳肩頭,說:「不能呵。不過,先按這種假設深入一下看吧。」
「這不會錯嗎?」
「呵,如果兩個人情死了,堀田俊一郎就可以喘口大氣了。」
「這麼一來,犯人的行動不就清楚了嗎?我認為深見早苗在文學全集中的一本書里,藏有堀田家族致命的秘密。早苗隱居時,委託男朋友從公寓拿出來。她並沒有告訴他那是什麼,可能只說了請把世界文學全集中的第幾卷拿出來。犯人殺了那人後,奪走了藏在書里的秘密,可不把書放回書架,立刻就會被人發現,所以把人拿了鑰匙,又把書放回了原處。」
「你把新宿公寓的登記證給了一個男人,那人被殺了,他是什麼人?」
「解剖了就知道了?」
「這麼一來,是為了別的人便於進入公寓,殺掉早苗二人嗎?」
「可是,怪呀!」龜井這麼說。
「是打算去那別墅嗎?」一邊聽彙報,龜井一邊小聲地問十津川。
「你想她會都說出來嗎?」
「反過來?」
人們把進二和早苗的屍體移到別墅里。
上午十點,如果堀田俊一郎乘九點三十分的飛機,那麼,很快就該露面了。
「去那幢別墅看看嗎?」三浦正說著,從東京打來了電話,是受命監視堀田俊一郎的田中刑事打給十津川的:

5

「死因清楚嗎?」
「是幹什麼呢?如果要去的話,一開始就會去的。」
「最大的可能是,早苗掌握有堀田家族,特別是俊一郎的秘密。」
「對了,龜井。而且,這盒子一旦從公寓丟失,立刻就會被發現。犯人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慌慌張張地拿了裏面的東西,把盒子又放回了公寓。」
「給弟弟委派了一個公司,可他愛酗酒,工作也搞得不好,九九藏書最近很頹廢,如果是自殺,我想可能就是這些原因吧。」俊一郎說。
十津川和龜井駕車向西新宿奔去。途中,來了無線電話,說俊一郎的車已離開新西宿,向太平洋電器公司開去了。
「船?」
「是的,十三點二十五分是最後一班。」
「磁帶?」
「如果,犯人有這種心理,那麼可能就不會輕而易舉地殺掉深見早苗。」
十津川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還不能這麼說。」
「己去公司了。」

10

「怪了!」十津川叫道。
「可他在場呵!」
「沒有坐這一班嗎?」

9

早苗委託的那個賣房子的男人,在清水谷公園被殺了。死者身上有房子的登記證,卻沒有關鍵的鑰匙。從這一事實看來,十津川認為,犯人肯定殺了人,拿了鑰匙,進了公寓。他和龜井曾搜查過這房子,卻不明白犯人為什麼特意要進這房子。
「有可能知道。」三浦說完,反問道:「你弟弟自殺有什麼原因嗎?」
「是的。乘夜行『日本海』到了。西本君和縣警刑事跟蹤著,說去了那幢別墅。」
上午十一點,直升飛機發現了漂流在海上的船。十津川他們乘坐的摩托艇急速地向現場駛去。每一個人都神情緊張。因為據直升飛機報告,漂流在海面的船上,有男女二人,兩個人都沒有動靜。摩托艇揚起水花,急速地行駛著,在劇烈搖動的船上,十津川他們沉默著,注視著前方。
「是呵!」
「呵,會怎麼樣呢?如果她自己也與犯罪有關,可能什麼也不會說。」
「你哥哥要來這兒嗎?」龜井問。
「是盒子?」
「是個什麼公司?」
十津川和三浦,再加上龜井,三個人一塊兒去了別墅。
船板上,有兩個聽裝啤酒筒,還撒有袋裝的熏蛙魚,他們把這些也一併交給了指紋鑒定人。
「可是,你認為有他殺的可能嗎?」
十津川把龜井叫到別墅後面的海邊,眺望著一望無際的陸奧灣,說:「我們被耍了,龜君。」
「這麼大,可能是裝了磁帶吧。」龜井說。
「聽說是情死,不是嗎?」
「現在在幹什麼?」
「是呵,如果這樣,只要除掉她,秘密就自然消失了。」
「就是這個吧。」十津川說。
十津川他們也回到青森市內的縣警總部。縣警總部的看法分為情死和他殺兩派。只是假定是他殺,不知道誰是嫌疑犯。堀田俊一郎在東京。堀田要乘直升飛機去了恐山還沒回來。
握有案件鑰匙的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一死,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以前的搜查前功盡棄。
「那麼,就不會是偷的?」早苗聳聳肩頭說。
「是呵。」
「還是先去縣警總部吧。打個招呼。」十津川說。
十津川和龜井上了日下叫好的出租汽車。
「小西德之助嗎?」
「不管怎樣,去見見深見早苗吧。」十津川邀約三浦說。
「不知俊一郎哪去了嗎?」
十津川放下電話,看著龜井,聳聳肩頭說:「他在。」
八點三十分,日下來了電話:「現在恐山。」
「如果是他殺,那麼是誰乾的呢?那時間堀田俊一郎還沒有到達青森呢。」
「肯定沒有。」
「放的是什麼?這是問題的關鍵。」
「這書怎麼辦?」龜井拿著書問十津川。
十津川放下聽筒,又給太平洋電器公司打電話。他想,可能上班不是謊話吧。說了接經理室,沒錯,是俊一郎接了電話。
「很有可能!」
「呵,看不出拿走了什麼呀!」
「是嘛。半夜三更,兩個人坐船出海死了。」
「正是這樣。可要發現這是什麼卻很困難。因為我們無法估計這東西。胡亂地找,不知能否找到。」
「是警部樂觀的推測嗎?」
十津川說完,早苗把頭低了一會兒,又很快抬起來,說:「我不知道。」
「明天,要絕對注意堀田要這個目標。」三浦也說。
如果從羽田機場乘飛機來,那麼,第一班飛機是七點四十起飛,到達青森是九點三十分。
「這樣的東西,哪兒也沒有呵!」龜井搖著頭說。
「什麼磁帶?」進二問早苗。不象是做戲。
「是呵,無論如何,這是個疑問。既然到手的東西已經到手,犯人不來公寓不是更好些嗎?」

6

早上六點二十分,堀田要出了旅館,向高田航空運輸公司出發。龜井和日下,還有縣警的刑事跟蹤而去。
看得見塗成茶色的小船了。十津川從望遠鏡看去,看見了船上重疊的男女的身體。兩個人都穿著睡衣似的衣服,一動不動。
十津川和三浦在縣警總部。他們要注意堀田俊一郎的動向。
「莫非想用直升飛機接近別墅的陽台,把在陽台上的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打死?」年輕的日下這麼說。
「是的,沒錯。」
「如果取出其中的一本,不是馬上就可以發現嗎?因為書架上會出現一本的空隙,而且一看冊數也會一目了然。」十津川一說,龜井的眼睛就發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