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未完的結局
「美國大使館的？」
「通往羽田機場的路共有三條。也就是有海、陸、空三條。如果是我的話，哪怕只有陸路也不會乘汽車去的。因為這最容易被警察控制住。海路么，只能用船，也行不通。剩下的只有空路了。」
「對，是去羽田機場！」他命令駕駛員。接著他又向左文字和史子命令道：「你們上來！」
「那個直升飛機駕駛員怎麼辦？」青木問。
那個組織的頭頭一定會設法把這兩個人連同三田首相一起幹掉的。這是最安全的辦法。
矢部沉默了一下。左文字再次覺察到他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DC8型飛機的行李艙門是向外開著的，裡邊會不會裝上定時炸彈呢？如果裝上的話……
「一定會和中井秘書官聯繫的。一旦有什麼動靜，我立刻通知你。」
「沒有。再過五六分鐘能進入機場。」
三田彷彿理解了，點了點頭，站了起來。
三田首相、左文字和史子擠在一起，先行一步上了舷梯，加藤和青木舉著手槍，跟在後邊。
「你想想看，你們被捕的話，真象就會大白。你的組織還能逃脫過去嗎？他們必定會炸毀這架飛機，消滅你們兩個人。」
「混蛋！」他罵了一聲，又向駕駛艙走去，抓起了話筒。
「是！」
突然，那個高個子掏出手槍，槍口對著左文字。
已經看到了羽田機場。
三個警察化裝的人提著航空皮包，走向停在15號機坪的DC8型飛機。
「那麼，你以為他們會怎樣出面？」
「可是，我……」
他們上了直升飛機。
「現在該怎麼辦？」史子小聲地問。
「這次他們不會使用那些國營的機場，因為警方肯定有了警戒。使用的話，一定會使用民間的直升飛機。」
「這附近，哪裡有直升飛機起飛場？」
左文字發現其中一人是化了裝的矢部。
「你的腦袋還沒掉吧？」（日文中稱解僱為砍頭）
「好，一起去吧！」
這是兩個公司經營的，負責承辦遊覽、搬運、撒農藥等商業性業務。
「在這之前就收拾了他們！」矢部說得很堅決。
爆炸持續了兩三次。
「一旦確認三田首相在不在車上，立刻通知我！」
螺旋槳終於停止了轉動。
「快跑！要爆炸！」矢部向圍攏過來的警察及記者們喊著。
史子和首相已經到了飛機門口。
「這裡是控制塔。」
「命令：繼續監視。盡量接近那輛汽車，迅速確認三田首相是否在車上！」
接近48小時極限的時候——10月21日早晨，所有的電視台都發表了政府對「黑色猛獸」的答覆：
「我們該上飛機了。」矢部催促著兩名刑事。
「不景氣啊。」一個男職工翹著二郎腿，正看著一豐雜誌，「怎麼？你們想坐飛機？」
「好，到那裡去。」
左文字和史子對視了一下，便飛快地邁出了事務所。
左文字向著機艙口一點點地退去。
一輛警車立刻跟蹤了上去。
人們立刻跑開去。
「你們是？」那女的反問道。
「你以為那輛汽車真的會出現？」
「我是三田。」首相的聲音有些特別，「我是三田，你們不許採取危險行動！」
這時有幾個身著西服的人跑了過來。其中一個拉開車門：「社長，還有一個小時開往倫敦的飛機起飛。」
「你會駕駛這種飛機嗎？」
左文字揉了揉眼睛，直盯著DC8的艙門。
「是的。問題是看他們如何上飛機了，途中就會被我們這方面控制住的。」
青木猶豫地看著左文字和史子。他感到留下他們而押送首相九*九*藏*書去廁所有些不妥。
七
「是在犯人押著三田首相走上DC8型飛機時收拾掉他們嗎？」
「首相，」左文字趁機小聲地對三田說，「請你去廁所。」
寫了假報告，準備被革職的矢部，也許準備以死相拼。
「你依舊認為犯人會利用直升飛機？」
砰的一聲，子彈閃著光飛了出去。
報紙上前大宇醒目標題。
「你佯裝著去廁所。」
「走，去看看。」左文字拉起史子就向外走去。
加藤衝著話筒怒叫著。
「好的。」
「是那麼說的。3點鐘前後，一輛黑色汽車。號碼也通報了過來。」
這時，史子用手捅了左文字一下，用手指了指窗外。
「沒有用。」
史子趴在地上，拉起了首相的手，爬向艙門。
「三田首相也在那輛車上嗎？」
這一切，同時也告知了等在羽田機場的矢部他們。
「這傢伙考慮得真全面啊。」左文字想。
左文字一邊沉思著，一邊放下了電話。
「啊，你等一下。」矢部突然說。過了兩三分鐘電話里才又傳來了他的聲音，「中井秘書宮則剛來了電話。」
兩三分鐘后，3個提著皮包的人從機艙門裡出現了，迅速走下機梯。
「那麼……」
直升飛機慢慢地著了陸。
「這架飛機就要爆炸！你的同夥已經裝上了定時炸彈。」
從直升飛機上所見到的機場的情景又浮現在他的腦際。
「你少胡說八道！」裡邊傳來加藤的怒罵。
從DC8飛機的中心部位，噴出了一股煙火，爆炸聲震動了整個機場。熱浪猛烈地衝擊著左文字。他摔倒在水泥地面上。
「祝賀你，你們夫婦成了英雄。」矢部對左文字說。
「好，那輛車抵達機場后，你們其中一人化裝成機場工作人員，去檢查一下車上的乘客。」
「馬上就要爆炸！」
「查到車主的話能解決什麼問題？說不定是他們偷的車呢。再說，已經沒有時間，必須去羽田機場了。」
「如果救不出三田首相的話，我無疑將被解職。」矢部有些心灰意懶。
因為駕駛艙的門開著，加藤和控制塔的對話左文字他們全部聽得清楚。
「啊，看了。」
「忍耐一會兒！」
「你是什麼人？」老人十分疲倦，陰沉著眼睛，不解地望著左文字。
平心靜氣地和他們講，犯人們不可能相信左文字的話。他們一定會孤注一擲的。
「我準備瞄準機會，在犯人們沒乘上DC8型飛機以前就抓起他們來。」
矢部已經換上了飛機駕駛員的制服，其他幾個警察也換上了制服。
「那，你準備怎麼辦？」
左文字搖著頭，說：「這樣的結局，實在不值得高興。那個謎一樣的組織，依舊是個謎。警方是不是調查了那兩個人的背景？」
「對。」
青木依舊躺在那裡。
三
「你們警方不會讓他們起飛吧？」
「那，什麼人為你們駕駛飛機呢？」
「好，開始了。」史子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興奮地說。
那個組織最怕的，不正是這一點嗎？
他放下報話機，由於緊張，手掌上出了汗。
他一拳打在青木的右顎上。
「我們認識這3個人，警察化裝進來也是徒勞！等他們3個人上飛機后，我再發布下一道指令。」
「他們有了動靜？」
「讓山本和美、下平健一郎擔任駕駛員，影山伸彥擔任導航員！」
二、已備好逃身用的日本航空公司DC8型飛機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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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好呢？」
「好！下飛機，上那架飛機！」
在通往羽田機場的路上，設了五道關卡。在藤城乘坐的專機起飛前後各30分鐘內，中止了其它任何班機的起飛和降落，此舉真是不同一般。
「不許說謊！他們的飛視5點10分起飛，是飛往曼谷的，現在都在機場！這3個人不來的話，首相就休想活命！」
「不管他了！那傢伙成了人質也沒什麼價值！」
矢部惋惜地咬著嘴唇。
兩個人無疑是被炸死的。
「逮捕的8個人依舊在押；三田首相祖被救了出來。我；也許就會被解僱了。」矢部此時此刻顯得並不愉快。
左文字趁機又開了一槍，加藤趕忙躲了進去。
當左文字正要退到舷梯上時，矢部舉著手槍沖了上來。
「好的。」小個子的青木，得到命令后，高興地抓起手槍，走出直升飛機，又登上DC8型飛機。
「下去！」左文字大吼著。
「是美國大使館的。」左文字說。
「什麼人？！」他怒吼著。
左文字又吼了一聲，兩個人跑了下去。
第二天——10月20日，下午2時。
直升飛機離開了地面，向空中升飛著。
「到時間了。我馬上去羽田機場。」矢部說著，掛上了電話。
坐在駕駛席上的駕駛員不解地問。那個小個子用手槍逼著駕駛員。
「那個女的呢？」一個人指著史子。
地面工作人員已經在為DC8型飛機加油，當然那些工作人員也是警察化裝的。
「幹什麼？！」青木厲聲吼道。
頓時，他失去了知覺。
突然，兩個人後邊的空氣形成了一股氣浪。
「駕駛員太慢了。」左文字故意大聲說。
「是啊。這我就放心不少了。」
那麼，他們會採取什麼方法幹掉他們呢？
「公然地開著汽車去機場，在汽車裡用槍逼著三田首相，警察不也照樣無可奈何么？」
5架直升飛機，停在機坪上。
「我們受騙了！」五十嵐想著，飛步跑回去了。
「沒問題。」他頗有些得意。
一會兒，機場變得很小很小了。
「沒問題，只有加藤真太郎和青木卓兩個人。」
「啊，終於安全起飛了。」現場轉播的電視播音員也不由得說了一句。
「是的。但警告說，車上裝了定時炸彈，如有警察靠近便立刻爆炸。」
「你可真有信心啊。」
「為什麼？」
「戰爭中，開過戰鬥機，和這傢伙比較起來，簡直是個玩具。」說著，他自己先笑了。
「黑色猛獸」的兩個人死了，首相也得救了。從表面上看，事情已經結束了。
「應當去看看那個號碼汽車的檔案。」
在15號停機坪上，DC8型飛機周圍，整備車、燃料車等紛紛開走，留出一塊很大的空地。
「快跑！」
「快！」他向史子喊著。
一個戴著墨鏡的人回過頭來看著。
五十嵐說著，向車裡掃了一眼。
「現在讓駕駛員過來！」
四
「那好，我們也一起去吧。」左文字站了起來，「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那個人十分不耐煩地回答道。
汽車裡坐著的是一個紳士派頭的60歲左右的人和一名三十五六歲的職員模樣的人，根本不是三田首相。
左文字趁勢抓住了手槍。
「劫機？」
加藤得意洋洋地從駕駛室里走了出來。
消防車響著警笛趕了過來。
左文字接著飛快地用英語說，大使命令他配合read.99csw.com日本的警察，找到三田首相的下落。
在通往羽田機場的1號公路新橋信號燈附近，發現了那輛黑色轎車，它正駛向機場。
「我不以為犯人會乘汽車去羽田機場。」
「畜牲！」加藤罵著，從駕駛室里打出來一槍。
待3個人走遠后，加藤命令青木：「你去檢查一下！如果有人藏在裡邊，格殺勿論！」
「他們乘上飛機后，我們該怎麼辦？還是束手無策么？」
矢部拿起報話機，從那三角小窗戶里伸出天線。
本來十分優雅壯觀的DC8型機體，現在被一股火包圍著，黑煙直衝秋季的天空。
「犯人乘汽車去羽田機場？」史子問丈夫。
一
青木倒在了地上，手槍飛了出去。
「這位是……」五十嵐問道。
「我也正在考慮呢。他們最理想的結局是殺死三田首相，儘管出現了變化，他們也恐怕不會輕易罷手的。」
專機消失在秋天的高空以後，機場頓時充滿了輕鬆。
「怎麼了？」加藤從駕駛艙里伸出臉來。左文字趴在地上，說時遲那時快，向他開了一槍。
「這，我有信心。其他幾位化裝混入DC8飛機的，也都是射擊高手和柔道名將。在10米之內，百發百中！」
加藤說著，打開了筆記本，裡邊貼著三張照片。
《恐怖主義分子在羽田機場自爆！》
正在這時，矢部來了電話。
電視畫面上出現了DC8的長長機體，播音員說明道：「這便是為犯人們準備的飛機。」
「還會利用急救直升飛機？」
「你冷靜地考慮一下。」
「讓他們立刻下來！」
進入機艙，3個人坐在前邊的座席上。
「我是『黑色猛獸』！三田首相和美國大使館的人員在我們的飛機上作為人質，你們不許妨礙我們停靠DC8！」
青木反射般地閉上了眼睛，左文字奮力打了上去。
子彈打飛了，碰在了天花板上。
三個人推開艙門，走進駕駛室。
「他們最不願意暴露他們的組織，便只好派已被人知的加藤和青木出面。」
「你不要忘了，對方也持有手槍。」
左文字又開了一槍。
「犯人那裡還沒什麼聯繫？」
這架飛機連同三田首相，連同那兩個犯人一會兒將可能變為灰燼。
「胡說。」
「這倒難說了，他們不會要求政府派直升飛機到什麼地方去接他們，那樣，警察會立即包國那個地方。」
左文字這會兒沒看電視，卻直瞅著外邊的天空。灰濛濛的天空飄灑下了小雨。
「忍耐不了！」首相極為頑固。
機場的一角，立著塊黑板，航空學校的教官向十幾個學員講授著什麼。學員裡邊有幾個衣著時髦的漂亮女郎。
下午2時10分。
左文字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他就回來了。
化裝成機場工作人員的警察五十嵐向那輛車走去。他同樣沒帶手槍。因帶了槍可能反倒使三田首相不安全。
「不。想找一件東西。」說著，他們走出辦公室，又走向另一個公司的辦公室。
「現在，讓首相和你們講話！」
「時間呢？」
「那，只不過是你的分析。現在犯人說是乘汽車去，而且把車號告訴了我們，看來只好相信了。」
「開什麼玩笑？！我要逮捕犯人！」矢部也大聲喊道。
說著，他向那個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會兒有沒有人包租了直升飛機？」左文字問。
「帶著首相，快些逃走！」左文字向妻子怒吼著。
左文字睜開了眼睛，跪在地上，望著大火
ｈｔtｐｓ://ｒeａd.9９cｓｗ.ｃoｍ熊熊的DC8。「『黑色猛獸』將如何露面呢？」史子朝著左文字的後背問。
「我查了一下。」矢部不大在意地說，「的確，他們的死給偵破工作帶來困難。而且，搜查本部把他們兩個看成是極左的過激分子。這件事也許會不明真相地了結掉。」
「有不少。除了中央醫院的樓頂以外，夢島上也有；那是消防廳的直升飛機基地。」
「對，把三田首相和飛機駕駛員作為人質。」
「我總覺得他們會使用直升飛機的。無論什麼樣的犯人把一切都通知給警察，這未免太離奇了。我如果是犯人的話，一定是先闖進羽田機場后再發布各種命令。」
在通往羽田機場的路上，布滿了警車。
那個戴著棒球帽的，是個老年人，但衣著打扮卻像是個少年。
「看了電視嗎？」矢部在電話中問。
整備車、燃料車從DC8旁邊急忙開走。
「為了送你們去國外，正副駕駛員已經上了飛機。」
「控制塔！我是『黑色猛獸』！」他大聲疾呼著。
「事已至此，局勢會如何發展，誰也難以預料。我如果是犯人的話，決不採取那種冒險的辦法。」
「報告：那輛車正駛向羽田機場。上邊坐著三個人，包括駕駛汽車的。掛著窗帘，難以確認三田首相是否在車上。」
4個人正要上飛機時，左文字他們趕到了。
「不對！」他就在那一瞬間，弄明白了。
「你們是去羽田機場嗎？」左文字攤開雙手，笑著問。
這兩個看來只是馬前卒，如果逮捕他們加以審訊的話，那個謎一般的組織就會暴露出來的。
五
「這三個人現在正在飛行。」
由於首相被救，社會又恢復了安定。從這個角度講那個謎一樣的組織失敗了。
「那他們會怎麼辦呢？」
兩個人爭吵了起來，接著就是飛來飛去的子彈。
青木感到放心，側了一下身子，讓出了一條道。
加藤說著，把話筒對準了三田首相。
「喂！」左文字朝著駕駛室里的加藤喊著。
駕駛員叫通了羽田機場控制塔后，加藤真太郎奪過去了話筒。
「N工業公司的小澤社長。」
幾分鐘以後，那輛黑色汽車駛入了機場。
「有就要起飛的飛機嗎？」左文字向那個女人打著招呼。
左文字滿臉蒼白。
「不用你管！立刻讓他們下來！下飛機后立刻讓他們徑直向機場邊上走去。10分鐘內必須執行命令，否則就槍殺三田首相！」
六
「那，首先就是調布那裡的飛機場。」
「去廁所。」三田首相理直氣壯地說。
「請往前一點停車。」
「我明白。」
打在了駕駛艙門上，機艙里頓時充滿了火藥味兒。
那些整備人員中，混有那個謎一樣的組織的人嗎？
一、被捕的8個人當中，村尾明廣（27歲）、中野直人（25歲）、濱田美千子（25歲）願意和『黑色猛獸』一起逃往國外。
聽到左文字的話以後，加藤皺了皺眉頭。
航空包里裝有航空圖表等，但在那底層，裝著手槍。因為他們怕犯人搜他們的身，所以沒把手槍帶在身上。
左文字他們下車后，先走向一個公司的辦公室。
螺旋槳開始轉動。
加藤走進駕駛室，抓起話筒：
左文字和矢部跑在後邊。
「那好，我轉告給這3個人。」
兩個人站了起來，沿著舷梯飛快地跑了下去，外邊傳來一陣歡呼聲。
機場消防隊極力奮戰，30分鐘后終於撲滅了大火。在燒成廢墟的機艙內，發現了兩具燒焦了的屍體。
加藤說著，瞅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駕駛員。
可是，將來遲早有一天會和他們面對面地交鋒的。
「我是矢部。那輛車還沒到嗎？」
「不清楚。犯人通知說是3點鐘前後，還來得及吧？」
加藤沒打開機門，卻又呼叫控制塔。
「說些什麼？」
一個體重有75公斤重的警察坐在了駕駛席上。他叫佐伯，53歲。
聽了左文字的話，矢部臉色驟變。
那個高個子吃驚地望著左文字。這些恐怖分子並不希望到美國去。
「不要怕，總會有辦法的。」左文字安撫著妻子。
「明白。」控制塔方面回答。
「三田首相真的在上邊嗎？」
這兩個人的背後，有一個強有力的組織。讓那3個人上飛機后，那個組織準備怎樣行動呢？左文字極力思考著。3個人上來后，會真的起飛嗎？機場上到處是警察，看來起飛並非那麼容易。就算強行起飛了，和國外能聯繫上嗎？
這裏，一個女職員正伏在桌上，用圓珠筆寫著什麼。
「絕對不會，準備在羽田機場解決問題，DC8的飛機駕駛員以及航空小姐都是我們警察。我將化裝成那架飛機的導航員。對方如果只有兩個人的話，我們四五個人，一定能對付他們。」
兩個犯人十分困惑，互相商量著什麼。
「我的秘書，藤村小姐。」左文字用了史子的舊姓。（日本婦女結婚後從丈夫姓，原姓為舊姓）
可是，要到什麼時侯呢？
在一架大型直升飛機前，有4個人正在交談著什麼，其中1人是飛機駕駛員。3個人當中，有兩個人戴著墨鏡，一個人戴著棒球帽，深深地扣到眼晴上邊，像小孩子似的。
「請等一下！」左文字叫了起來。
「您是三田首相吧？」
「那輛汽車接近了那片森林，再過30分鐘便可抵達機場。」
「DC8上，什麼人在裡邊？」
「嗯？」
不，不是假設，確實裝上了定時炸彈。
三、確實核實三田首相安全無恙時，便將上述3人和600萬美元裝入機內。
左文字掏出兜里的煙盒向青木的臉上砸去。
左文字卻總覺得事情沒完。
代理首相藤城攜帶隨員在戒備森嚴的羽田機場登上了飛機，出訪東南亞各國去了。
「乘直升飛機？」
「說于下午3點鐘前後乘車去飛機場，是輛黑色汽車，把車號也告訴了中井秘書官。」
調布機場，一派和平氣氛。
二
「這太奇怪了。」
「是定時炸彈？」
《三田首相被私人偵探左文字夫婦救出！》
加藤死死地盯著三田首相和左文字。
青木依舊舉著槍，站在他們後邊。
「對，我是大使館的吉姆·斯切阿德。」
空氣變得滾熱。
「啊！」矢部也倒在了地上。
「犯人如果提出把那3個願意逃離的人交出來，怎麼辦？」
「羽田機場？」
「什麼地方奇怪？」
「可，犯人……」
那兩個犯人一直沒有出來。
「可能會劫持一架直升飛機。」
「對，乘直升飛機。此次事件一開始，他們靠直升飛機成功了。在目前的形勢下，他們必然還會想到直升飛機，而且途中不易被警察控制，一直到DC8的旁邊降落。」
「控制塔，我是『黑色猛獸』！」
「你的射擊水平怎麼樣？」左文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