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在要塞里
「難道有什麼暗器不成?」
邦彥的M16自動來福槍,無情地向人群中間掃射開去……
「那麼好,就開槍好了。讓先生變得蜂窩一樣。你們這群傢伙,知道你們這麼做後果會如何嗎?」
「從現在起我就要審問你,你要是照實答的話,我一定僥你不死。」
「你們這群傢伙,難道存心把我殺死不成?」這樣呻|吟著說道。
屍體被挾了出來,趁著夜色,給裝進汽車后倉。車子向八五子市的方向開去。中途,轎車繞道到舊中島地下飛機工廠的廢墟地方,屍體被扔到那,奪來的現鈔和寶石也被藏在那裡。
「在大陸的時候,從女間謀身上染上了花柳病。」
就在這時,邦彥冷笑道,「愚蠢透頂。」
在蘇聯紅軍進駐前的大逃跑中,有數百名研究人員生還日本。他們由於向美軍提供了實驗所獲得的數據,免去了作為戰犯本應受到的應有的懲罰,如今在醫學界和化學界,大大地佔據著領導地位。
彷彿接受股裂之刑似的,櫻井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劇烈的疼痛令他漸漸醒轉過來,恢復了意識。
邦彥把櫻井的身體面朝金庫地直接過去。
濃妝艷抹的櫻井的確是一副醜態。此刻他已經氣極敗壞了,那神情就更為古怪。口角向外流著口水,一雙眼睛似乎要從眼眶中迸裂出來。
邦彥的瞳孔里射出一道寒光。
邦彥步出這家隱蔽所。行不多遠,只見街頭停著一輛克勞利亞牌汽車,論外觀論車速,都是一流好車。車內無人。以邦彥的本領,輕易地偷來了這輛車。
這時,從地下傳來激烈的爆炸聲和劇烈震動的聲音。
「不知道。平常總是由藤田那方面單線聯繫。」
這樣說著,又交待出具體的場所以及有關連絡人員的事。
「不准你用這種態度回答我。」邦彥手中的刀子輕輕地擰了擰。
後門的附近建著一座大型車庫。裏面可容納五輛汽車。一輛凱得利衷美國車,一輛林肯豪華型轎車,後面三輛是國產的兩升級的汽車。
邦彥活動了一下背部的肌肉,感到並不疼。原來,那個掛在肩上的兩隻包裹擋住了子彈,救了他一命。
「你幫我個忙!你要錢的話,隨你要多少都行。說,你要多少?一億、兩億,只求你救我一條命!」櫻井一邊狠狠地咬著牙,一邊喘息著說道。
M16自動式來福槍,與短機關槍以及火藥量很少的手槍,是截然不同的,口徑五點五六厘米,彈頭很細,所使用的彈殼又如瓶頸一般細長,故而火力較點三八口徑和點四五口徑的手槍遠遠要強,槍聲也十分尖厲。
邦彥眼疾手快打動方向盤,剛好與卡車擦身而過。轎車向工地的一個食堂開去。邦彥注意到,食堂的玻璃窗內側,有黑洞洞的槍口正向自己瞄準,到離食堂只有二百米左右時,他拉開車窗,把M16架了起來。
「是嗎?那麼,那些在高速公路的交通事故中喪生的人,就是被用作生體實驗的了?提起節奏強烈的九-九-藏-書音樂能刺|激人產生兇殘性情這件事,住院的吉澤也一定是其中之一。」邦彥自言自語道。
「我僅僅知道連絡的地方。在南多摩的百草園。在那裡設置了一片房屋,並且安排了專門的聯絡人員。」
邦彥重新旋轉暗碼鎖。然後把鎖打開,保險庫的門打開了。堆積如山的鈔票和寶石箱一攬無餘地展現在面前。同時,幾處自動發射的槍口,黑黝黝地對著他們。
「這是我的錢。五億呢。我憑什麼要給你呢?」
邦彥感到懷疑。手中的匕首又朝櫻井的肛|門裡捅了一下。櫻井又一次發出了絕望似的叫喊。
「藤田。關東軍防疫站給水部隊的副班長,藤田義一。」
櫻井連忙拚命點著頭,用顫抖的聲音向上層喊過去。汽車間的二層,是司機所住的宿舍。
翻斗卡車都在沿著右側行駛,邦彥不知道這條規則——按日本的交通規則,汽車等交通工具一律沿左側行使——克勞利亞轎車沿著左側剛一開進工地現場,一輛翻斗卡車就迎面撞了過來。
車內裝備的槍支彈藥之中,除M16自動式來福槍外,還有XM——四八的擲彈筒。這種武器的特點是,能夠發射四十厘米的榴散彈。榴散彈的殺傷能力很強,射程三百碼,殺傷半徑足夠三十步。這樣的榴散彈,邦彥在口袋裡裝了五十發,轎車後面的座位上堆了五百發。
「從哪裡可以進入地下要塞呢?」
「竊取下這個所謂藤田政權,就是閣下的夢想了?就好象從前的宦官,他們都有著異乎尋常的強烈的權力欲,閣下也並不例外。」
邦彥朝櫻井頭頂上面連開三槍,櫻井立刻發出了「哎呦——」一聲很沒出息的叫聲。
「石川事件中,藤田的用心何在?現在他使用LSD又是打的什麼主意?」
「真是自作自受。那麼,介紹石川的事,不是你乾的了?」
然後,一扇大約有三噸重的保險庫的厚門展現在眼前。上面掛著保險號碼鎖。
邦彥用機槍打碎了後門的鎖,車子由後門沖了出去。巡邏車的警笛已經由遠及近地傳來。
「請住手。我好好說。那傢伙十分狂妄自大。他企圖使整個日本都因而變得瘋狂,他自己好作為大獨裁者統治日本。事成之後,他許諾我作大藏大臣。那傢伙的計劃倘若成功的話,我就把他幹掉,自己獨攬太權控制整個日本。」
小便好象已經泄漏完畢了。可是,屁股後面的地方卻淌著凡士林。失去了一切男性機能的櫻井,和女人在一起尋歡做樂的時候,似乎只能從後部的器官來體驗快|感。
邦彥的克勞利亞轎車正準備向下一個食堂開去,翻斗卡車一輛接一輛地橫衝過來,但都被邦彥的對戰車專用的榴散彈擊中,紛紛拋錨,駕駛員在來福槍的掃射下,倒在駕駛台上。
「什麼?就是那個從前做過石井部隊副班長的藤田元少將軍醫嗎?據傳聞,這傢伙早就自殺了,難道還活著不成?」
「我什read•99csw•com麼都告訴你。」
紙的重疊,對於槍彈有出人意料的抵抗力。那一疊的紙鈔也並不例外。所以,子彈在打穿紙鈔的過程中,失掉了它原有的能量。
「你老實交待,不然送你進墳場。」
這個時候,終於,由二層的樓梯上,丟下了一串鑰匙。邦彥用其中的一枚鑰匙,插向皇冠汽車的鑰匙孔里。剛好合適。
「你拿了我的錢,搶走了我的財寶,難道還不夠嗎?」說著,竟叫了起來。
手槍掛上保險栓插在褲子的皮帶上,換好M16自動來福槍的彈匣,做好一切應戰準備。然後把櫻井一下子從地上拽起來。
「好樣的。」
「首先,你本人要扣在我這兒。再磨磨蹭蹭地就危險了。先把你從這兒弄出去,讓你的秘書把你的贖身金交出來。」邦彥說道。
「通過自來水管道使日本人在不知不覺中統統服下LSD,其後,藤田就命令手下那些因中毒而不得不乖乖服心指揮的士兵佔領廣播系統,專門播放那些節奏強烈的音樂,這就是他的計劃。這樣一來,日本人就陷入了相互殺戮,瘋狂自殺的混亂局面中,人口恐怕會一下子減少到目前的十分之一。國土狹窄的日本,有目前人口的十分之一就足夠了。倖存下來的人們,由於對LSD的需求,就不得不在藤田的政權統治下俯會聽耳……全部計劃就是這樣。」
邦彥嘲笑道,朝櫻井小腹上踢了一腳。櫻井橫著摔倒在地,全身痙攣著,口吐黃水。
眾所周知,通常所說的石井部隊、關東軍七三一部隊是一個戰略細菌研究所,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前,一直到戰爭中期,都一直秘密存在於滿州哈爾濱郊外。在那,這個細菌究所一直在用滿州人和蘇聯人的活人身體作為實驗材料。一直到蘇聯紅軍解放東北時,做生物實驗的實驗品而被殺掉的人,據說巳在五千人開外。
這回,輪到邦彥呻|吟了。
「是要把地道封鎖起來,是不是?」
正在施工之中的那片廣泛的工地,彷彿白天的夢境一般展現在面前,自然被殘忍地夷為平地,幾十台翻斗卡車正塵土飛揚地,在工場上橫衝直撞地開著。
邦彥拉開壁櫥的紙門——這是日本式房屋的一大特點,各個房間都用紙門隔著,柜子也不露在外面,而是使用壁櫥——那個壁櫥里沒有架子,睡覺用的被褥堆積著,一直堆到天花板上。邦彥把其中的被褥拉出來。
在深夜的住宅街區,響著那尖厲刺耳的機關槍連續發射的聲音。同時冷冷的微笑漸漸浮上了邦彥的面容,這時,他回頭望了望身後的櫻井。
說著,M16的槍口直朝向櫻井。
但是,幾分鐘后,邦彥已把車開到了「沓掛尾」附近泊著的自己的那輛斯帕爾R2旁邊。把意識已經模糊了的櫻井,連同鈔票和槍支彈藥一起,統統給轉移到自己的車上。然後,用布將櫻井的眼睛蒙起來。
「這裡是什麼地方?救命!」
「別開槍?別把他殺死
九-九-藏-書!」
「手……手……沒法動。」
「是這樣嗎?」
沒有反應,攖井急了。
「那個,把那個西服挂鉤用力往下拉。對,就是這樣,拉開壁櫥內側的牆壁。」櫻井喘息道。
「真是個憂國之士。」
邦彥抽出兩隻蒲團做包袱皮,鈔票和寶石箱就裹在裏面。
「別,千萬別!打開門之前,如果不把暗碼鎖向左轉三次以上的話,自動發射炮裝置就會朝你開火。」櫻井喘息道。
「應該如何操作?」邦彥問道。
「在全日本的自來水蓄水池中,投放LSD。那傢伙研製的特殊效果的LSD,一旦喝下去,人會產生各種幻覺,如果將他平素聽慣的音樂旋律節奏激烈地放給他聽,因LSD中毒而發作的人,不僅會產生殺人慾望,並具有自殺的本能。這個實驗已經做過無數次了,藤田對他的LSD充滿絕對的自信。」
兩隻手腕都被邦彥擊中,故而不便自由活動。這樣,他那被切斷了的男性象徵物,就那麼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外。
「的確如此。」
「壁櫥裏面,有秘密保險箱。」櫻井用一種顫抖的呻|吟聲說道。
「不錯。藤田在戰爭結束的前一年,用軍用車,將十噸左右的海洛因運送到南多摩的老家。然後佯裝自殺,偷偷潛回日本,化名石川落戶下來。石川這個人,因為被懷疑為間諜在滿州七三一部隊研究所,被悄悄用做生物實驗材料而死。石川的原籍所在地池袋,東京大空襲時區設所的戶籍簿統統燒掉了,故而藤田輕而易舉地就搖身一變成了石川。」
然後,車子開向位於百草園的藤田的聯洛站,克勞利亞轎車中,自然已裝上了從斯帕爾R2上轉移過來的彈藥槍支,其中包括十根M16常用子彈帶。
M16的空彈殼亂飛著,真是一場惡戰。那三個聞聲而來的櫻井的貼身保鏢,正是血肉橫飛地倒在血泊之中。
「打開!」邦彥命令道。
「少多嘴。照你說的那麼做,辦不到。我要把閣下您扣作人質!不過,你先杷錢交出來。你的錢藏在哪兒了?」
「我承認。」大聲地喊起來。
走到走廊外一看,就在剛才那被邦彥擊斃的三名保標後面,又有五名保鏢,他們都單膝跪地地架著手槍。一片恐怖的氣氛。
大約過了兩個小時之後,這輛專門挑選狹窄的馬路、背陰的街道為逃跑路線的斯帕爾R2,已經接近了狹山湖地方,潛入了也是內務局保安部的隱蔽所之一的地下停車房。
打好兩隻包裹,兩下分開掛在左肩上。
那種具有燒傷能力的榴散彈,相互交錯著投了十發左右。食堂傾時爆炸燃燒起來,那些正舉著來福槍和手槍射擊的年輕人急忙從食堂中跑出來,結果在自動來福槍的射擊之下,又橫倒了一片。
「來吧,好好乾,閣下可是重要的人質呀。」
「真沒辦法。」
「等一等!這並不是我的命令,這是我手下的秘書擅作主張,並非我的命令呀!」
「沒,沒有!」
「畜生。」
「向右
https://read.99csw.com撥四次三十五,左面二十三……」櫻井呻|吟著。「誰要聽你的鬼話。」保鏢中間一個最年輕的叫嚷道。
「那傢伙現在什麼地方?」
邦彥撇了撇嘴,手中的刀子狠狠地捅了下去。在極端疼痛之中,櫻井當場斃命。
「你是不是通過秘書須藤,把一個叫做石川的人介紹給殺手宮田和高橋?」
「住手!」
有著一副女人姿態的模樣古怪的櫻井,不知什麼時候頭上的女人假髮已晃落在地,露出一顆青光發亮的和尚頭。
邦彥將他的蒙眼布摘去。
「這麼說,那傢伙是倖存下來的了?」邦彥再次問道。
邦彥剛一把一撂鈔票放在手上,櫻井便象瘋了似的,晃動著那兩隻受了傷的手臂,大聲叫喊著:
「在南多摩國際鄉村俱樂部的高爾夫球場地下。那家高爾夫球場,本是石川先生的私人產業。在那個地下要塞里,有一千多個年輕人,他們和我一樣,沒有LSD就沒法活。石川先生指揮他們受特殊的戰鬥訓練。地下要塞的面積,足有五十萬坪左右。」那年輕人這樣供出。
「怎樣這樣?你連一點點勇氣都沒有碼?真值得誇獎。要是普通的男人的話嘛,我就把他前面的那個東西一刀給割下來了,閣下您的話,就讓你的後面倒點霉吧。」邦彥亮出了匕首雪亮的利刀。
「石川原本名是什麼?」
「是嗎?」
邦彥將此人引渡到內務局。第二天太陽初升的時候,邦彥開車朝南多國際鄉村俱樂部比鄰而接的新住宅區工地駛去。
邦彥用左手支撐著體重,右手用儘力氣,將卧室左側那個西服挂鉤拉了下來。壁櫥內側的牆壁,好象用液壓什麼的控制著似的,毫無聲地自動向右移動。
回身過去,邦彥的M16敏捷地反應著。與M16的射擊相呼應著,假山石後面有一個人好象要高呼萬歲似的,用一種奇怪的姿勢站立著。只見他腳下踉蹌著,一個倒裁蔥,摔倒水池裡面。
停車房那扇超硬度鋼的大門剛剛關閉,邦彥就把櫻井從車內整個兒拖了下來,索性讓他赤身裸體一|絲|不|掛。就讓他兩腳大張著,一根繩子把整個人捆綁在停車房的水泥柱子上:仰面朝天的姿勢。
不一會兒,聽到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的聲音,暗碼鎖給打開了。正準備去打開那扇大門、櫻井卻慌忙撲倒在地。
「告訴司機,把皇冠的鑰匙扔下來。」邦彥朝櫻井命令著。
能否從地下要塞生還,邦彥自己並無十分把握。但是,倘能夠活著逃出來的話,由櫻井那裡奪來的現鈔和寶石,就統統可以落入自己的腰包。因此,關於現鈔與寶石的有關情況,他並未向內務局報告。他希望留下現鈔與寶石,使他那種代價昂貴的享樂式生活,永久地維持下去……無畏的笑容浮上了邦彥的面頰。他迅速地往XM——四八的擲彈筒中填裝著榴散彈,向克勞利亞朝第二座食堂開去。一群年輕人站在食堂門口,向邦彥胡亂地開槍射擊。
「那麼,你答應幫助我了九九藏書?」
同時,M16已經開始掃射。
聯絡站里只有一個年輕人。邦彥的嚴厲恐嚇住了他——倘若不老實,就用竹籤刺穿他的性器官。這樣,藤田的老巢被很輕易地誘供到手。
邦彥一把將櫻井拉井壁櫥里,用櫻井做擋箭牌對付不意的襲擊,一面去開保險庫的鎖。
「那麼,藤田將運往日本的海洛因賣了之後,肯定賺了大錢吧,是不是這樣?」邦彥問道。
「是的,地道已被封鎖了,你趕快逃跑吧!」
邦彥把櫻井推向皇冠車的助手席,接著,邦彥自己也要坐到司機座位上去。正在這時,背後的院子里,傳來了手槍聲。邦彥的後背感到了撞擊。
「閣下在狂妄自大這一點上也毫不遜色嘛。藤田打算怎樣用他的LSD實現他征服整個日本的野心呢?」
邦彥手中的匕首揚了揚,刀尖已經碰到了櫻井的肛|門。櫻井隨之發出一聲絕望的叫喊:
「不知道。無論如何,藤田是優秀化學家。區區LSD對他簡直易如反掌。」
但是,里側的牆壁,看上去,並不象嵌著秘密保險庫之類的東西。
邦彥冷冷答道。櫻井扭動著膀子,仰臉看著邦彥。
「那我先問問你,前面那個東西是怎麼被割掉的?」
「畜生,是你讓把地下通道給炸了?」
邦彥的表情僵硬化了,口角四周泛著白沫,他意識到了事態的嚴峻。
櫻井蠕動著上體,呻|吟著。
邦彥對於自己僥倖免於死亡的運氣由衷感激,冥冥中神靈在保佑他。一鑽進皇冠車,就用M16把前面的擋風玻璃掃得粉碎。又用槍托把打落的玻璃片打掃乾淨。車子朝著後門的方向開去。
「那麼,你為什麼趴在那兒一動不動。」
櫻井發出絕望的一聲叫,一面象木偶人一樣,邁著機械的步子。
五個人的腦袋都成了肉醬。邦彥押著櫻井沿著房檐下走到庭院裏面去。這是一座極盡奢侈之能事的日本式庭園。
眾保鏢看到櫻井被當作擋箭牌,橫擋在邦彥前面,便不敢輕易開槍。櫻井一邊顫顫巍巍地向外走,一邊喊道:
說著,用M16的槍口抵住他的腰。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須藤自己乾的事。」
「是的,照先生吩咐的去做。大家都放下武器。否則的話,我這裏可要開槍了。」邦彥說道。
但是,戰敗時身為副班長的藤田少將軍醫,傳聞在逃回日本的途中自殺了。
「入口很多。高爾夫球場內有三個、球場的外面兩個。球場內的三個是——俱樂部,倉庫以及七號洞附近一處……至於高爾夫球場外面,多摩新住宅區的工地食堂有一處。就在高爾夫球場附近的新住宅區工地,其中的施工人員,統統是先生LSD的中毒者。」連絡站的年輕人回答道。
「給我錢的話,我自然就不客氣了。感謝閣下一番盛情。」
那個毛頭小夥子揚起了手槍。其餘的四人也如法炮製。
「暗碼的組合號碼是多少?」
「這副尊容就是您的廬山真面目嘍?真想給閣下您攝影留念呢!」邦彥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