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人的獸化
他們是結了婚的男人們。
逃犯們南下的途中有一片很大的森林區,那裡有許多飛禽走獸,大馬哈魚也常在附近的河流中出沒,因此那裡很適合於躲避追捕。
男人們誰也沒有吭聲。
「我也不太清楚,據幽魂狼說有時它們根本不通過這裏。這種情況下往往會有許多期待著它們的印第安人、愛斯基摩人餓死,因為他們沒有搞到過冬的食物。」
這個部落是由婦女支撐著的。
荒淫的慾望充滿了北岡的頭腦。
「這就清楚了,司令官和丈夫都不存在了。」良子放下了槍。
良子弄不清準確的時間,她估計現在可能是9月10日左右。
無論從哪方面看,南方是沖田他們最好的也是唯一的出路。
當聽到東西響動的時候,這東西已經堵塞在自己的面前。
氏家等人到達了馴鹿的棲息地。
「等等!那是希爾!」
貝里科聽說母親也嫁給了仇人,堅決拒絕回到村中。
北岡身體趴了上去,嘴伸向美鈴的秘處。
卡賓的手中握著一挺輕機槍。
「但是……」
但是,死亡的帷幕籠罩著這裏。
「掀起反亂的是你們兩人,你們能發誓今後絕對服從我嗎?」
個男人赤身站在雪地上。
負責把男人們捕獲的獵物運回宿營地的也是婦女。
氏家和沖田他們圍住北岡一行人。
月7日,阿留申群島的基斯卡島被佔領,第二天阿圖島也被佔領。逃犯們是在日本陸軍情報軍官沖田的率領下,因此他們很可能是逃向基斯卡、阿圖島。
這些殺戮者什麼事情都不做,他們每天飽食終日,眼看著糧食越來越少了,這些糧食都是印第安人拚死拚活幹了一夏天才攢下來的。
安格斯·卡賓少尉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兩個男人站了起來,是獨身的吉岡和田村,吉岡和田村用堅定的目光看了看其他男人們。四個男人應合著站了起來,共有六個人,都是獨身的青年。六個人手握湯姆遜機槍走近北岡,北岡意識到這一動靜,推開了美鈴,北岡從這幾個男人的表情上感覺到他們決不僅僅是嚇唬他。
一無所有。
「還有人不滿嗎?我是頭兒,誰不同意的話就留在這裏,怎麼樣?吉岡、田村,你們留在這裏嗎?」
良子身上又跨上了第二個男人,在旁邊,榮子也是第二個男人了。
然而卡賓少尉否認了這種看法。
經由布魯克斯山脈向北吹去的內陸風沒有多少水分,所以這條山脈南麓的降水量只有2毫米至3毫米左右。這裏只生長著一些小樹林。象低矮的柳樹,加拿大灌木和一些北極地區的淺根植物。
悲劇就發生在幾分鐘內。
在哈愛娜絲的提議和帶動下,印第安人把自己家裡被殺的成員剩下來的防寒物品都送了來。
大粒大粒的眼睛淚從路子的臉上流了下來,路子抽泣著,路子也恨九雲,他們現在並不是生活在平常的環境下,在這種非常條件下,九雲時時刻刻保護著路子,支撐著她的精神。同時,在性方面也充分地滿足了路子。
至今為止,偵察機在內陸地區也進行了嚴密的偵察,在那片沒有多少森林的凍土地區很少有藏身的地方,因此逃犯如果真正在那裡,早就應當被發現了。而在狂風暴雪下穿過白令海峽更是令人難以想象。
況且眼下戰局的發展已經使他們顧不上太多了。
這是走向生還的第一步。
「女人決不僅屬於你一個人。這樣的話,女人應該歸大家所有。糧食吃光了,現在,我們也不再追究你的無能。總之,我們都會餓死的,也許在幾天以後。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司令官,丈夫,妻子了。女人是屬於男人的,是屬於所有人的。我們一直忍了下來。現在,我們不幹了。」田村大聲地說道。
良子跟了進去。
九雲雖然長得矮小難看,但心地善良。路子和北岡分手就和九雲結成了夫妻,她實在忍受不了北岡那低俗的性格,而寧願嫁給老實的九雲。
「幽魂狼!」氏家飛跑過去。
人們都注視著北岡。
北岡離開集體才剛剛一小時,誰也不去想北岡為什麼要走。
安格斯·卡賓少尉組成了一支追捕沖田他們的小分隊。小分隊成員一共有60人,卡賓又把他們分成12個5人小組。
過去,哈愛娜絲的主要工作是去村外把打丈夫死的馴鹿搬運回來。
死亡。
北岡把美鈴的身體翻了過來,跨到她的腹上。
他教給她洗自己的身子,特別是陰|部要好好洗乾淨。田村還告訴她每天早晨都要洗臉。從前,哈愛娜絲是沒有這些習慣的,她們夏天的時候也下過河,但不是為了洗繰。
哈愛娜絲默默地脫下了衣服。她知道這些白人來到這大地之角,如果不凌|辱完她們是絕不會回去的。
母親告訴他,村子里沒被殺死的婦女已經全部同殺戮者結成了夫妻。
所羅門海戰開始了。
哈愛娜絲覺得很奇怪。
「我們可以從他們中間挑嗎?」
瑪莉高聲喊道,氏家抬頭望去。
卡賓還是笫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最後一條山脈的布魯克斯山脈。
月5日。
哈愛娜絲提議建立一個新的部落。
他感到自己的陰|部似乎也在勃起,他感到了一股難以克制的性|欲,他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想起自己的下半身只有一個小小的尿道口。
良子想。
美鈴喘息起來,頭腦中再也沒有丈夫了,即使想也無濟於事。北岡用力吸著,略微用牙輕咬幾下。
一場亂|交開始了,只有野崎出去打獵還沒有回來。
突然,瑪莉一把抓住氏家的手腕。
他所管轄的拘留所被破壞,警衛兵全部被殺,追捕逃犯的散兵部隊也全軍覆沒,無一人生還。然而他的對手並不是軍隊,而是34名普普通通的黃種日本人,他們在阿拉斯加也不過乾著一些最下賤的工作。
北岡爬過去,用自己的左手撿起掉在地上的右手。
無數個過去的鏡頭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們用槍對準北岡,接下來的雜交、亂|交,那是人們在死亡到來之前的性|交場面。良子,美鈴的身體,在旁邊等待著的男人們……
九雲自從得到路子以後,幾乎掩飾不住自己幸福的心情。
但是,沒有馴鹿。
對剩下的三個人也不抱什麼希望了,這是絕望的沉默。
一切女人北岡都可以征服。八個人都會如此,他可以君臨這八個女人。當然,他也允許她們的丈夫偶爾與她們歡聚一次。這些男女已經發誓要絕對服從他了。
聽見響聲,大家都各就各位。
哈愛娜絲走過來喊走了戒能兵馬。
北岡還騎在美鈴的身上沒有下來。
卡賓提出了逃犯已經北上的觀點。
「我沒有什麼意見。」
北岡手指扣住了湯姆遜槍的板機。
她問這些人是幹什麼的?
美軍已在瓜達卡納爾島登陸。
就連對屠殺印第安人提出異意的良子也不例外。他們第一次遭遇了暴風雪,這還不是真格的,只不過是前哨,氣溫已經降至零下了,呼息出的氣體白乎乎的。似乎要結凍。
良子和美鈴跪在野崎的面前。野崎二十六歲,現在還是獨身一人。他臉紅了,渾身顫抖大腿不時的痙攣。
然而這創傷還是沉重的。
本來,應當開除卡賓的軍籍,把他流放掉。
「明白了。」良子點了點頭。
她們被強|奸,被凌|辱,卻用雙手抱住男人的後背。她們顫抖著,呻|吟著,這一切都是由於她們是一個健全的女人!
「那幫人會怎麼樣了……」吉岡自言自語道。
田村從後背抱住她,前邊是吉岡。良子沒有去想北岡在什麼地方,她已經不關心北岡了,無能的代名詞就是北岡。田村在背後小聲說:他好象沒有加入亂|交。
當問到你丈夫怎麼辦時,她回答說你跟他談吧。
北岡終於大哭起來。
阿拉斯加駐軍總司令阿德·瓦特遜少將力勸卡賓少尉退役,因為一個失去陰|莖和睾丸的人是無法繼續在軍隊幹下去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戰爭需要軍人有氣概,但是卡賓已經喪失了這一點,如果僅僅切除了陰|莖,他還有睾丸,有精|液,然而他連睾丸也沒有保住。
當他疲憊不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時,被一個牽著兩隻狼的男人救了起來。
田村緊緊咬住嘴唇,他臉上的肉被燒出了焦味。卡賓仍然不放下手來。田村幾乎昏了過去。他的臉已被燒出了洞。
北岡站在哭叫著的女人們面前。
他的肉體已經失去了性|欲的感覺,但是腦海中還留有性|欲。性|交的記憶,這記憶雖然模糊,但卻久久不能消散,卡賓經常用手去摸陰|莖的部位,殘忍,痛苦的回憶使他以為一切還都存在。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了,哈愛娜絲越來越喜歡田村。她甚至學會了向田村撒嬌。
這些印第安女人還是很善良的,雖然語言不通,但她們對各自的丈夫照顧的十分周到,因此時間長了生活中會有樂趣的。
門一下子被推開了。
刀光劃破沉悶的空氣。
氏家沖之介開槍打碎了他的陰|莖和睾丸,醫生也無法使它重新愈合,只好做了摘除手術。
卡賓此刻的表情就象一隻患了狂犬病的惡狼一般兇殘。
當最後一名士兵射|精以後,卡賓發出了命令。
氏家和沖田剛史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最初的計劃。
「住手!鈴木。」背後有人喊道。
「我們發誓。」他們只能這樣回答。
他一步一步地向北岡走過來,他的腰間掛著一把刀刃鋒利的大刀。
另外一條山脈是包括麥金利山在內的阿拉斯加山脈。
鹿群向著柵欄的方向跑去。
——他要一個人去尋找獵物。
解馴鹿的工作開始了。
到冬天,而且,越靠近北極,太陽的軌跡越短。
鈴木等待田村完后,就騎到了美鈴的身上。
戒能兵馬把哈愛娜絲的話轉達給眾人。
他咬牙切齒地想象著要切掉瑪莉的乳|房,切開她的臀部。他彷彿又聽見瑪莉的歡悅的叫喊聲,男陰和女陰結合在一起,互相貪婪地吞噬著對方……
「那你們能咽下這口氣嗎?」
戒能兵馬前些日子告別了氏家以後,就到了一個印第安部落去坐客。他在那住了幾天,又順路去了另一個部落。他的白人與印第安人混血的妻子早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因此他並不急於回家。
戒能兵馬一個人並不是制服不了北岡他們,他還可以依靠印第安人的力量。但是戒能不願這麼做,他希望他們的同伴自已對背叛者加以處置。
牆上掛著一支槍,北岡下意識的把手伸過去。
6
田村知道氏家曾把他的陰|莖和睾丸打得粉碎。
美鈴已經昏了過去。
瑪莉向前跑去。氏家也跟在她的後邊。
留下的人們沉默了。
降了一場雪。
田村憎恨那些種族歧視的美國人。因此一旦戰爭勝利,他要帶著哈愛娜絲離開這片冰冷的土地。
出去狩獵的男人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了。
火藥味越來越濃,這些男人們充滿了殺機。
他認為一旦審判卡賓,就可能要追究他自己的責任。
輪|奸在繼續著,這時,第三個白人又騎到了哈愛娜絲的身上。
「是氏家他們嗎?」
哈愛娜絲輕輕地動了起來。
哈愛娜絲等人走了過來。
於是他們就安排兩對男女住進一間房子里。
有許多當地居民也和雪橇一起葬身在湖水中。
人們看到北岡和野崎回來了。
9
「我懂了!」
3
九-九-藏-書恐怖和憎恨充滿了他的頭腦,卡賓幾乎要發狂了。
「我們選錯領導人。」
鹿皮更是貴重的東西。他們把皮泡進小便和鹿腦子裡。
「可不要忘了你們的誓言。我們要橫掃印第安部落,用他們貯藏的糧食,補養我們的英氣。然後,我們向馴鹿出沒的布魯克斯山脈進發。出發的時候,把印第安的女人也殺掉,要把他們全部殺光,不能留下任何證據。這就是戰爭,祖國也在戰鬥,我們也在戰鬥,必要的話,我們還要繼續襲擊其他印第安部落。為了我們的生存,只能這樣做。我答應你們尋找可以居住的新天地,但是,現在我們明白了,阿拉斯加這地方根本就不是人能居住的,我們要搶奪印第安的防寒服,搶奪他們的糧食,搶奪他們的狗拉雪撬,可以拿的東西我們都要拿走,然後,還要打馴鹿。我們要做好一切準備,我們的目標是白令海,我們要返回自己的祖國。」
找到的話,一切再說。
田村為他們祈禱著,他的聲音帶有哭音。
田村咬緊了牙關。
哈愛娜絲決定忘記舊仇,和田村開始新的生活。
戒能帶著他的兩隻狼走了。
他真想開槍,將北岡連同美鈴渾身打滿窟窿。但是,鈴木的手凍僵了。
哈愛娜絲被一個白人拉住手,拽了過去。
「你們殺吧,問也沒用。」田村回答道。
印第安人的部落在五百米以外的地方,被大雪覆蓋。
北岡又重新當上了領頭的。
誰知九云為了保護路子,競一頭扎進了大熊的懷裡。
「明天我們出發吧!就我們三個人。」
這群笨蛋,卡賓冷冷地罵著。剛剛死去的這些女人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她們睜著雙眼望著夜空,而那已經不可能再誘惑男人的女陰也同樣木然地張著口子。
但是卡賓一直不聽勸告,他懇求司令官把追趕逃脫者的任務全部交給他,他聲稱要用生命去完成任務,捕殺氏家和沖田等人。
氏家和沖田互相看了看。
哈愛娜絲她們也被帶到外邊。
「這些人殺死了你們親人,他們已經失去了做人的資格。現在,我把槍給你們,你們可以對他們進行任何制裁。」戒能憤怒地說。
不光是路子,就連良子和美鈴也不理睬北岡。
再有不久,嚴寒就會包圍起這片土地。然而對哈愛娜絲和田村來說,這個冬天將是一個和平、安穩的冬天。他們已經儲備了足夠的糧食。田村平時除了偶爾出去狩獵,沒有什麼其他事好做。
北岡停住腳,坐下,背靠岩石,美鈴也在一旁坐下,在鮮台之下,有鮮苔和地衣,但沒有以此為食的馴鹿。北極圈已經越過。
月20日。
哈愛娜絲等人成了臨時指揮員。
路子邊跑邊號啕大哭起來。
瑪莉跑上前去,摟住了它的頭。
「幽魂狼是什麼人?其他人去哪了?他們有多少武器、糧食?快說!」
「我們需要男人!」哈愛鄉絲望著幽魂狼的反應說。
氏家趕緊舉起槍來。
剛才,路子就在九雲的身邊,當九雲的手中的槍被熊打掉后,他大聲讓路子快跑,自己卻沒有跑。
獵物已經鑽進了網中。因為在他們前進的方向也投下了幾個戰鬥小組,他們是絕對無法逃脫的。也許與其說他們鑽進了網中,不如說就在自己的手心裏。
和吉岡兩個人共同佔有良子,生存下去。
鈴木凝視著所發生的一切,美鈴巳不在是自己的妻子了。但是,一股嫉妒之火湧上心頭。美鈴開始喘噓起來,看到她那貪慾勁兒,鈴木真想把她殺了。在昨天的亂|交中,美鈴接待了六個男人,她發出的高聲坤吟一直留在他的腦海里,難以磨滅。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雪白的大腿夾著男人扭動著。他在想,什麼是夫妻,什麼是女人。
他的權烕掃地。
兩隻狼分別在兩側趕著鹿群,這些鹿共有300多頭,是從1000頭左右的大鹿群中被戒能他們分隔出來的。
她獃獃地望著地面,半天一動也沒動。
「審判已經結束了,剩下的這些人歸氏家、沖田君指揮。至於北岡本來應當把他處於死刑,但活著對他來說也許是更重的懲罰,北岡要在勞動中反省自己,到底怎樣做才算真正的男人!」戒能兵馬宣佈道。
氏家和沖田沉默著。
氏家和瑪莉的眼中都閃著淚水。
貝里科逃出村外求救。
哈愛娜絲對夥伴們講了這個奇聞,她宣稱自已一定會喜歡田村的。
「我們選了9名男人留下來,剩下的你都帶走吧,既然他們都是你的同胞,就不要殺了他們吧。」
剩下的五個男人才發現是這麼一回事,於是,都拿起槍來。
「住手,我說!」
他意識到這是向死亡邁出了一步。
她悄悄地向幽魂狼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幽魂狼告訴她說在任何國家裡,男人都是要比女人能幹的。
「我現在只帶絕對服從我的人走。但是,跟從前不同,女人歸全體男人所有。我承認這一點,此外其他一切事情都絕對服從我的命令,違者要受到嚴厲的處罰。」
印第安婦女都被押進了北岡襲擊過的那一家裡,一共有九個人。有的人沒有考慮的餘地,一家人連同婦女一塊殺掉了。
「不要動!看完它,我要讓你看看美鈴是怎麼喊叫的,這樣的話,你就會死心了。」
北岡真樹和良子、美鈴住在一起。
路子拚命地向前跑去,她跑著跑著回頭一看,見大熊已經把九雲扛在肩上遠去了。
印第安人為了捕捉到這種篦鹿過冬,甘願忍受各種辛苦,幾乎所有的男人一到這個季節都出去尋找這種動物。
他們的目標就是白令海峽。
「不許你們這樣做!田村。」
其他女伴也這樣說。
毀滅確實在迫近。
卡賓的目光中充滿復讎的火焰,瓦特遜緊緊地盯著他。
白人脫|光了下半身。
沒有鳥鳴。
五個女人站到了良子和榮子一邊。
6
哈愛娜絲跪在白人的腿前。
儘管田村明知這是幻想,但還是說出了口。只要打到一隻篦鹿,就可以擺脫死亡的魔手。鹿可以當防寒服。如果有糧食的話,就可以再向北走一些,那樣,碰到篦鹿的可能性就會更大一些。
北岡凝視著地面。
氏家和沖田進一步研究了他們的下一步行動計劃。
二十一個男女頂著風雪前進。
男人和女人發瘋了。現在,附體的邪魔平靜下來。而這時,另一種東西開始纏住了人們。
「僅僅認錯就行了嗎?北岡。」
印第安人可以用房子和傢俱當掩體。
卡賓無法寬恕這些把日本人當成丈夫的女人,他也不允許這些健全的女人——生長著誘惑男人的女陰——繼續活在世上。
他們到底幹了些什麼呀!他忿忿地想。
吉岡喊了起來,他知道卡賓要這樣繼續對付所有的人,早晚會有人說出來的。
氏家勸他們放棄這個念頭,因為他們留在這裏和戰爭沒有關係,他們是為了贖罪才留在這片土地上的,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有了孩子,他們的血將長久流淌在阿拉斯加凍土層上。
槍聲響了起來。
有的只是毀滅。
北岡用陰暗的目光望著這些從早忙到晚的人們,被切斷的右手仍然疼得鑽心。
又是一槍托打來,田村的肋骨碎了。
他準備把美鈴打個半死。
山野一下子變得白雪皚皚。這塊土地上並無蕭條之意。暴風雪,即意味著死亡。
「殺,那是當然的了,黃猴!」
鈴木沒有回答。
早船完全是偶然碰見了它。
北岡高聲坤吟著。
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被殺害的家人,殺戮、侵入、做飯、亂|交——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事後才會悲痛欲絕。或者還沒等我們去體味悲哀,我們自己也被槍殺了。
北岡拿著手槍站在那裡。
「我贊成田村的意見。」
他這樣做是為了讓路子逃脫。
「你趕快叫全體人員集合。我做為幽魂狼,一直被這裏的土著居民所崇拜。可是今天這些土著居民被外人給殺了,殺人者競是我給引到這裏來的。他們不光殺人,還把女人留下來做為性|交奴隸,我絕不允許他們再肄虐下去。當然,你和我對這事都有責任。」
「……」
瓦特遜盯著卡賓那張扭曲的臉,他發現這張本應喪失了鬥爭意志的臉上竟充滿了殺意。
瑪莉在不住地安慰路子。
開始進攻!二十一個人按預先分好的小組開始接近十二間小屋子。
前幾天他們從收音機里收聽到日軍舉開猛烈進攻的消息。
北岡告訴他現在已經開始亂|交了,決不要有什麼顧慮,什麼人都可以,你想抱誰?於是,野崎就點了良子和美鈴的名字。
良子常常有事沒事去和沖田搭話。
卡賓通過無線電命令各小組沿著山脈向西搜索。
追捕逃脫者的事情已經徹底失敗了,美軍投下的30名傘兵中了埋伏,全軍覆滅,卻反而給敵人送去了糧食。瓦特遜氣急敗壞,接著又從空陸兩路派出去了追兵,但沒有抓到一個日本人。
權威在於自己獨自一人佔有眾多的女人,實行了一夫一妻制,權威的象徵便模糊不清了。所以,他要讓良子和榮子隸從自己,讓美鈴隸從自己。然而,現在亂|交開始了,女人並不選擇男人,只是伸出自己的臀部,讓男人們一個個地上來。
他的聲音有一些顫抖。
哈愛娜絲等人聚在一起商量了好長時間。
僥倖心理是靠不住的。這已經被前一段的旅程所證明。
「是的。」
月3日,日軍襲擊了美駐阿拉斯加海軍基地,5日在阿拉斯加海域進行了海戰,7日佔領了阿留申列島的基斯卡島和阿加圖島。30號,日軍佔領了瓜達卡納爾島。
10
河上結冰的話,就打個冰窟窿,捕撈河魚。
人們也很清楚,請求印第安人分給他們二十人的糧食,是根本行不通的。也許會給他們一頓飯吃,但這還不能使他們從根本上擺脫死亡。
8
那些剛剛凌|辱過她們的白人士兵此刻舉槍排成一隊。
說不定幽魂狼被美軍抓走了?因為一直和希爾在一起的馬雲托不在。也許它已經彼打死,希爾是來通知他們的。
出發的人們一路上要狩豬一些極地兔之類的動物,在向白令海峽前進的途中戒能兵馬可能要護送他們一段。但是既使這樣,這麼多人也很難生還,何況這些人中間還有10名女人。雪橇上的糧食不知能維持多久,當他們渡過那些湖面時,萬一湖冰破裂,就可能全軍覆沒。
北岡打夠了。
田村把哈愛娜絲帶到小河裡。
他決心儘快抓住氏家和瑪莉,把他們碎身萬段。
個雪橇上塞滿了糧食、帳篷、防寒服裝、靴子、手套、帽子和其他一些必需品,男男女女一群人來到了村口。
良子望著美鈴那雪白的皮膚不由得越發不安起來。
村子里共有12戶人家,現在北岡他們一共有13個男人,還差一間房子不夠住。
「你!」
但是到了8月7日,美軍又收復了瓜達卡納爾島。
哈茨納斯身上跨了一個男人。
日軍開始陷入了宭境。
他們對哈愛娜絲的凌|辱。哈愛娜絲曾被輪|奸無數次,這裏留下的9個人都強|奸過她,而田村也強|奸過其他8個女人。哈愛娜絲她們現在已經忘記了這些,她們把那次殺戮當成一場惡夢
九-九-藏-書不再去想,而只是和新的丈夫在一起努力地生活著。
氏家常常想人總是有各自不同的結局的,九雲的死很符合他的性格,現在能做到的就是為他祈禱冥福了。路子的悲哀總會過去的,否則她就走不到白令海峽。再說路子馬上可以有新的丈夫,因為她身邊的7個男子都是單身漢。
九雲雖然被黑熊咬死,不過總的來說目前為止他們還是幸運的,自己人中間沒出一個病號或傷員,美軍的搜索也越來越減少。
後來收音機出了故障,沖田他們無法知道戰局到底怎樣了。
北岡最擔心的是狗,如果有雪撬狗的話,它一定會沖接近著的人吼叫的,這樣的話,一場槍戰就不可避免了。住家有十二戶,可以想象有十幾個,到二十人左右的成年男人。
他們知道等待著遠去了同伴的是極地的暴風雪,這暴風雪完全可以奪去所有人的性命。
孩子,雙親,丈夫都遭到了殺害,自已也受到了非人般的凌|辱。
他們先用槍把鹿腿打折,然後驅趕著它們回村再殺掉,這樣做雖然很殘酷,但是可以省去搬運的麻煩。
這幫女人中,有中年人,也有小姑娘,膚色略黑一些。但相貌很象日本人。他們的屋子建得很結實,為了過冬,他們貯藏了相當足的糧食。
十三個男人,八個女人一起向印第安部落進發。寒風刺骨,步履蹣跚,持槍的手凍僵了。
除了性|交和死亡之外,這裡是一片空蕩的不毛之地。
「他們餓得發瘋了,居然偷襲了印第安人的部落,把村子里的人都殺光了!」
印第安女人給所有人提供了糧食。
北岡一直在看著,野崎的還萎縮著。
北岡的右手掉了下來,打在掛著槍的牆壁上。
另外,戒能對氏家等人也放心不下,所以他急急忙忙追了上來。
卡賓望著腳下的18具屍體,眯起了眼睛。
幸運的是氏家他們的收穫還不錯。
「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10
田村靜靜地望著被爐火映紅了的屋頂。
「一定要順利地渡過白令海峽呀!」
沖田做為一個軍人,他希望日本能夠勝利。他對自已現在的處境感到焦躁不安。但是這廣漠的阿拉斯加大陸並不理睬他的焦躁,它威武地向眾人示威,如果有誰輕視了它的苛刻,那麼就只有死路一條。
卡賓一言不發地等待著亂|交的結束。
戒能兵馬站在那裡。
轉眼之間過去了兩天。
9
現在,印第安人已經結束了夏季的遊牧,回到大本營準備越冬。所以卡賓把12個小組分散在各個部落打聽、尋問,這樣總能發現沖田他們的蹤跡。
「……」
她們選出了9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吉岡和田村都在裡邊。
哈愛娜絲沒有哭泣。白人殺光她們的日本丈夫,雪地上印滿了鮮紅的血跡,她心中明白下邊該發生什麼事。哈愛娜絲很小就從祖父那聽說過白人是怎樣慘無人道地迫害印第安人的。
安格斯·卡賓少尉一行與暴風雪搏鬥著。
她的同伴們在哭著求饒。
2
一定不讓氏家和瑪莉痛痛快快地死掉,要把他們切成碎片!要活扒他們的頭皮!就象那些印第安人一樣去處置他們。瑪莉那白色的裸體就在卡賓的眼前晃動,卡賓彷彿看見了她的乳|房,豐|滿的臀部,以及瑪莉被凌|辱時各種各樣的姿態……
看見眼前的情景,哈愛娜絲不由得驚嘆不已。她過去曾聽說過有這種捕鹿方法,但從未親眼見過。
「……」
但是,野崎也許受傷不能動了,或者迷失了方向回不來了。
瑪莉急忙按住氏家的槍。
「怎麼樣?吉岡、田村。」
鈴木回來后,聽說他妻子跟北岡去狩獵了,氣得渾身發抖。一想到美鈴被北岡玩弄的情景,鈴木就妒火燃燒。他渾身顫抖著等待著他們的回來。
說不定會遇到篦鹿,如果什麼獵物都碰不到的話,就用槍結束自己的生命,假如打到了篦鹿的話,北岡會重新回到集體中來繼續就任領導人的地位。
他們的頭兒共有兩個女人,哈愛娜絲認為這兩個女人比起其他人來更漂亮。那個頭兒常常扒光兩個女人的衣服,坐在她們中間玩弄她們的乳|房和性器,這兩個女人的皮膚比起哈愛娜絲來要白得多。
沖田和氏家已經打聽到北岡他們到這之前的大致經過,他們覺得事情壞就壞在指揮員身上。
處理完屍體之後,就開始飽餐一頓。
到處都在熏肉、烤肉,處理毛皮。
「幽魂狼?!」
她把頭放在他的兩腿中。
「懂了。」
北岡又重新恢復了他絕對權力者的權威。
戒能兵馬的目光仍然炯炯有神。
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卡賓已經正確地追到了獵物的蹤跡。據說逃犯們就是捕殺了大量馴鹿,做好了充分準備以後才出發的。
氏家的腿不由得顫抖起來。
「如果戰爭勝利了呢?」田村問道。
那九對夫妻佔了5間房子,其他的留給了氏家等人。
事情的發展跟預想的一樣。
五個人把湯姆遜短機槍對準了六個男人。
此刻已是深夜,外面下著大雪。
卡賓瞪著部下喊道。
良子也認了命,她知道這些女人的丈夫、孩子都被殺光了,自己又受到凌|辱,是絕不會饒恕他們的。
太陽快要落下去了,誰也不說話。
一股戰慄傳遍卡賓的全身。
北岡緩慢地移身過去,將美鈴橫放在地上。美鈴默默無言。北岡脫下褲子,恥丘裸|露了出來。
田村在想著離開了的同伴們。
「動動他!」
「好象是這樣。」
「懂了!」鈴木聲音微弱的答道。他巳經無力頂撞了。
亂|交一開始,權威就喪失了。
氏家和沖田從來不過問男女之間的事情。
貝里科所在部落的人們沒有表示太大的異意。
北岡弄不懂沖田為什麼對女人絲毫也不感興趣。
「是命令,快執行吧!」
貝里科告訴他們說有一天夜裡,村子里突然闖入了許多人,把一村人幾乎都殺光了,貝里科的父親、妹妹、祖母也在被殺的人當中。但是他的母親和其他一些婦女沒有被殺。殺戮者把剩下的女人集中到一所房子里,對她們百般凌|辱。
今天,這厄運來到自己的頭上了。
出發的人一共22名,留下來的有9個人。
戒能兵馬宣布審判開始。
「這……」
暴風雪襲來的話,馬上就會被凍死。良子想也許比餓死更舒適一些。
貝里科逃進林子后,迷失了方向又跑回村邊,他親眼看見那些殺戮者正在凌|辱他的母親和其他女人。
增加了12個人,他們又變成了一個22人的大陣營。
哈愛娜絲她們赤身裸體地站冰天雪地里。
田村回憶著同他們訣別時的情景,不由得一陣心酸,他只有在心中默默地為他們祝福。
哈愛娜絲緊握著眼裡含著的淚水的田村的手。
北岡吼叫著。
每個人都可以分到一個女人的話,那麼,對良子和美鈴也就可以死心了。
戒能兵馬的目光中流露出強烈的憎恨。
他試圖把它接上去。
「北岡指揮他們……」沖田只對這點不放心。
一聽說糧食,大家都站了起來。
「一會兒再告訴你怎麼回事,你先把他的傷口綁好,放到火上燒一燒。」
只見灌木叢中,走出了一隻狼和一個人。
「你們殺吧!」
有一天,他在路上救起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印第安少年,這個小男孩名叫貝里科。
還是死了更好——卡賓這樣想到。
「去哪兒?」良子問道。
哈愛娜絲找來皮繩,緊緊縛住北岡的右臂,然後把他的傷口伸進爐火中。
哈愛娜絲她們被趕進一間屋子裡。
「……?」
過去,白人曾襲擊過印第安部落,他們把所有的人全殺掉,只留下女人,肆意凌|辱之後,白人奪走交易用的毛皮揚長而去。這種事情哈茨納斯聽說過。
另外,瓦特遜少將非常憎恨這個卡賓少尉。他為了佔有和凌|辱氏家的妻子,競然把氏家抓了起來,結果造成拘留所被破壞,衛兵全被殺害的惡果。
「你這個人發瘋了。」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
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他一邊打獵,一邊四處轉悠。
「我是幽魂狼!」戒能兵馬對她說。
吉岡開了口。
肉一點點切薄、晒乾,然後再用火熏熟。
美鈴展開大腿。
氏家他們住進了印第安人的家中。
輛雪橇已經看不見了。
蓬頭垢面,滿胡臉須,根本認不出是哪國人,相貌上很象愛斯基摩人,但又跟愛斯基摩人不同,他們象自己部落的人一樣吃熟食,而愛斯基摩人則吃生肉,決不吃熟食。
北岡他們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做掩體。這裡是白茫茫的大雪原,他們所依靠的只有湯姆遜機槍的掃射了。
哈愛娜絲把頭縮進毛皮中。
「不知道,但,總不能在這裏等待著餓死。我和田村保護你,只要我們能做到。」吉岡說到。
「沒有必要都殺了嘛!」良子提出了異議。
戒能默默地等待著她們的結論。
「我們現在正要去找——」
儘管如此,他們仍然必須加快行動速度。因為冬天快要到了,防寒服和帳蓬用的皮毛都是最迫切需要的東西,眼下的燃眉之急是儘快發現大批篦鹿群,儘快進行捕殺。
他的鞭子無情地落在這些一|絲|不|掛的婦女身上,她們會通過鞭子的滋味知道這位絕對的權力者。他一個人一個人地抽打,印第安人不懂一句英語,他們懂的只是暴力。
男人們都聚集在良子和美鈴身上。
狂風在憤怒地抽打著大地,大地彷彿在泣鳴。
5
除此之外,還有20億萬頭馴鹿分散在阿拉斯加內陸各地。
他們看見大熊的體毛濺得四處都是,但是同時,那條大熊抬起巨大的熊掌一下子踢掉了九雲手中的槍。
但是這種一頭一頭的捕捉方法太古老了,解決不了冬季糧食問題,因此印第安人有時圍個柵欄,然後把鹿趕進去,這樣一次至少能捕殺幾百頭馴鹿,只是這種做法要靠運氣,並非輕而易舉就可以做到。
田村抱起了哈愛娜絲的臀部。
一架C46運輸機向布魯克斯方向駛去。
似乎所有的人都盼望著北岡快點死去。
「鈴木,美鈴是我的女人,你懂了嗎?」
北岡也玩弄奴隸,他有時來了興緻,就把女奴掀翻在地,從身後凌|辱她們,有時又強迫她們口腔性|交。
「站在哪一邊?現在馬上表明態度!」
月20日,卡賓他們出發。
「說他們去哪了?!」卡賓扔掉了熄滅了的香煙。
田村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了,因為他看見安格斯·卡賓少尉站在那裡,用蛇一般的目光望著他們。
——幽魂狼出事了?
「你們安靜一點。」
所以,司令部認為沖田他們至今還躲藏在那片森林中。育空河最接近河口,河流分支越多,形成十公里左右的網狀河床,而且有無數的小三角洲,這些三角洲都被樹木遮蓋著。
野崎還沒有歸來,未歸的野崎給人們留有一絲希望。野崎也許打到了馴鹿或篦鹿,如果這樣的話,死亡的陰影就會消逝掉。
伹這些方法都抓不了太多的鹿,唯有用柵欄的方法還算可行。
這種看法也有它的理由,因為逃犯們就是通過裡應外合的手段逃跑的。
路子扶著身邊的灌木站起身來。
人們陷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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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岡一聲不吭地攻擊著,美鈴卻不停地呻|吟著。
這個人就是頭領。
「好的。」
此刻他又移到了美鈴身上。
他們剛才通過無線電聯繫,和一個小組會合了,現在總共有10個人。
現在,印第安人大部分手中有了槍。
馴鹿群捲起地上的積雪,象一團厚厚的雲層似的疾跑過來。
北岡看了看美鈴,美鈴背靠著岩石閉著眼睛。
北岡真樹走在最前面。
「什麼……?」鈴木一拳將美鈴打倒。
「明白,明白,我認錯!」
「野崎是我的部干,沒有我的許可,他是不會講的,良子、美鈴到前邊來!」
十月下旬,他們做好了出發的準備。
八個女人,有十二個男人。
只有北岡一個人不幹活。
還是夫妻在一起勞動、生活更幸福。
他的眼前,士兵們正用各種各樣的姿式凌|辱著印第安女人。
只有北岡沒有加入這場亂|交。
——我們勝利了。
由幽魂狼率領的一群日本人在印第安部落里留下了9個男人,已經離開此地了。
這間小屋是木造的,屋頂上鋪的是白樺樹皮,爐火已經滅了,用動物油燃著做燈,這種房子的結構是半地下室式的,地下好象是食物儲存的地方。
從側面用槍對準了對峙著的男人們。
「這回該說了吧。」卡賓向蘇醒過來的田村問道。
戒能兵馬追趕著馴鹿群。
決鬥也不會勝的,北岡越發瘋狂了,他無故就將領田打死。他手中的手槍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扣動板機的。
沒有必要再等了。
這是整個一個部族的毀滅。
他手槍始終對準著鈴木。美鈴跪在北岡面前,把他的褲子脫下,鈴木拿著湯姆遜短機槍,但是他們沒有決鬥,美鈴很清楚,他不是能殺人的男人。
氏家沖之介曾提醒過大家,在這個季節熊類動物為了準備冬眠積攢食物,變得十分兇殘。它們如果不充分蓄積皮下脂肪,就無法渡過漫長的冬天。
現在幽魂狼指揮著兩隻狼把成百頭的馴鹿趕到自己的部落里來了。
拘留所的生活是無法忍受的,在那裡,日本人受到非人的待遇,他們被稱做黃猴,這種恥辱至今難忘。罪惡應當歸到美國人身上。美國人除了日本人以外,並沒有拘留其他敵國的國民,他們只是歧視日本人。
所有的人都做好拚殺的準備。
氏家說完沉默了好一會。
但是卡賓絲毫也不動搖他的主張,卡賓認為沖田他們襲擊傘兵以後,武器和衣物得到了補充,於是他們改變方向,一邊向北進軍,一邊襲擊印第安人的部落和愛斯基摩人的部落,這群亡命之徒奪來了糧食和雪橇,在某一個熟悉阿拉斯加的人的帶領下,利用搜捕的盲點,企圖越過北極圈。
哈茨納斯她們排成一列趴在地上。
「美鈴。」北岡叫美鈴。
他手端湯姆遜機槍,用日語大喝道。
北岡卻認為大可不必那麼緊張。
「這是真的……?」
沒有獵物。
女人們不吱聲了。
——也許再也走不了了。
幾乎就在同時,九雲被大熊一掌打碎了腦袋。
「馴鹿太可憐了,可我們……」
這種人軍隊是不能要的。
緊接著就是女人,對這些印第安婦女,進行徹底的凌|辱。誰反抗就開槍打死,以顯示征服者的堅強意志,或者用鞭打得死去活來,雖然語言不通,但也可以讓她們知道自己是奴隸。
十幾天後,他的母親來到這個部落接他回去。
良子被吉岡和田村挾在中間,倒躺在地上。
沖田此時並沒有更多地考慮北岡他們,他更多關心的是白令海峽和戰勢的發展。
「大家都聽著!」
「我們談一談,你們就明白了。」
聯合國軍的反擊取得了累累戰果,儘管關於戰爭勝敗目前還不能下最後的結論。
等待已久的鈴木五郎一把抓住美鈴的手,把她拉進了灌木叢中。
「我要領你們去有糧食的地方,這樣還能說我不是領導嗎?」
這時,哈愛娜絲把手慢慢地伸向他的兩腿中間。
戒能兵馬指著躺在地上的北岡對印第安女人說。
九個女人,每人都遭受了好幾個男人的凌|辱。
「沒錯,是希爾。」
阿拉斯加的氣候由三大山脈隔為三大區域。
美鈴首先是被田村壓倒在地。
北岡真想找個機會把戒能兵馬給殺了。
「你和那傢伙,是不是……」
卡賓這時走上前來,用槍托向田村的睾丸砸去,然後又砸向他左腳脛部。田村半死過去。
哈愛娜絲緊緊靠在田村的身上,爐子里火熊熊燃燒著,田村和哈愛娜絲赤身裸體地鑽進黑熊的毛皮里。
路子想到這心如刀絞。
卡賓笑了,他點燃了一支香煙!他一邊笑著一邊走上前把煙頭頂在田村的臉上。
只要卡賓在這,他們就沒救了。如果不是他來,也許還會把他們帶回去交給法庭,不過那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不久就將是零下五六十度的嚴冬。
田村一動也沒動。
然而此刻的卡賓已經失去了陰|莖和睾丸,他的陰|部只剩下了一個小小的尿道口。
他還沉浸在槍殺了五個人的興奮之中,比起開槍之前,殺了人不同,手腳有些覺得戰戰兢兢。
氏家和瑪莉一齊出發了。
所有的人都在祈禱幽魂狼能把他們順利地帶到目的地。
「到這邊來,來!用舌頭舔一舔,讓鈴木看一看,看清楚一點,不要動鈴木。站在那裡看著!」
——逃犯們大概看中了那些馴鹿,卡賓這樣認為。
「男人……」
「你怎麼到這了?」
最終做出審判結果的應是哈愛娜絲她們。
——已經迫捕到仇人的蹤跡了。
卡賓在冰冷的大地上走著,他望著腳下的凍土,目光中充滿了憎恨。
「或許還能碰上篦鹿什麼的呢?」
「別再找了,我已經發現了有5000頭左右的鹿群。我來追趕你們也是為了這個。」
5
鈴木把美鈴拉了起來。
「你們遇見馴鹿群了嗎?」
狂風彷彿要把大地吹裂了。
人們都沉默了。
良子和美鈴脫下了野崎的褲子。
氏家聲音沉重地回答道。
本來應當聽吉岡他們的意見馬上出發,但是獨裁者北岡目光短淺,他只看見眼前的女人和充足的糧食,忘了眼下是危機四伏的非常時刻。
「距離這裏一里半之外,住著印第安人,野崎看見有十二戶人家。我們現在立即出發,抓住時機襲擊他們。男人、老人和孩子全部殺掉。女人還有用,留著。印第安人也有單發槍,我們要帶上槍。我們要採取偷襲戰術,成功的話,我們就可以免於一死。」
北岡懷著一種悲愴感走了。
一番殺戮后的激動心情猶存的北岡感到了一中勝利的歡樂。
死亡正在逼近。
卡賓問部落人到底誰是幽魂狼?他們回答他說幽魂狼是一個祖祖輩輩傳說中的人物,他能夠自由自在地控制住狼,所以人們叫他幽魂狼。誰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族人,只知道他能夠同白人強盜戰鬥,保護印第安人、愛基斯摩人等土著屬民。
女人們都高聲叫喊著,人的慾望赤|裸裸地暴露無遺,雖然沒有明說,但很明顯,女人也希望得到丈夫以外的男人,她們在男人的攻擊下,呻|吟喊叫著。男人們同樣也是不顧一切,一個人完后,緊接著另一個就上去,既沒有丈夫,也沒有什麼妻子。
北岡若有所失地注視著她們的乳|房,在良子的身旁已經有第三個男人站在那裡等待了。
哈愛娜絲的性|欲是很強烈的,但是她很害羞。田村笑著告訴她不必多慮。田村也很年輕,才26歲,慾望並不亞於哈愛娜絲。
卡賓周身的血液似乎在燃燒!這是嫉妒的火焰,這是對男陰、女陰的嫉妒,是對男人和女人的嫉妒,是對整個人類的嫉妒。
氏家也撫摸著希爾,但是他心中突然產生出一種強烈的不安。
戒能兵馬要親自捕鹿了。
田村被兩人夾在當中,站在他前邊的另外一名士兵用槍托猛擊了一下他的胸部,田村的肋骨被打斷了幾根,當場昏了過去。
也許他們的命運要比氏家他們在暴風雪中做死亡旅行強得多。
全體隊員全副武裝,一個部落接著一個部落地搜索。
「不殺怎麼辦?求他們分給我們糧食?二十一個人的口糧。不要胡思亂想了,而且,他們這些人是我們國家的敵人,一開戰,就有好幾千名印第安人自願入伍了。他們要是知道我們是日本人的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懂嗎?」
前不久,他的上司曾勸他退伍。
白人打手勢命令她們脫|光衣服。
戒能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知道就是身體健全的人要想穿越阿拉斯加大陸也很不容易,何況自己已經少了一隻手。沒有手,就意味著死亡。
北岡叉開兩腿站在了人們的面前。
所羅門海戰也拉開了戰局,這場海戰將可能決定戰爭的勝負。
哈愛娜絲她們也夾在送行的人群中。
復讎!
印第安女人發出陣陣呻|吟聲,卡賓仍然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華爾遜少將只好認可了卡賓的主張。
夏季里,部落的人用雪橇載上行李出去旅行。這種旅行是為了追捕馴鹿,當然,也收集其它的毛皮,狩獵的對象有篦鹿、海狸、麝香鼠、兔類、黑熊等等,還可以在湖泊沼澤處捕獲野鴨、大雁。在河裡用回鉤槍捕撈大馬哈魚,採集越枯、藤越枯、野莓的果子。
7
人們龜縮在一團,以此來禦寒。人們吃掉最後一點糧食之後,已經將近一天了。性|交接著性|交,體力消耗盡了。餓死的恐怖就在眼前,亂|交便是這種恐怖的產物。
氏家安慰他們只能這樣做。
「沒有意見。」吉岡回答說。
當然,這裏冬季也很少降雪。
卡賓用陰冷的目光注視著它們。
田村躺在那叫喊著,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名拿著槍的男女呈扇狀分散開。
海岸山脈區域直接受到日本海流的影響。由於山脈擋住了濕潤空氣繼續向前移動,這裏每年的降雨量高達4500毫米以上,是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降雨林區降雨量的一倍。所以這個地區的氣侯比較溫暖、濕潤,到處都是茂密的森林。
除了北岡和美鈴,還有野崎,其他人都回來了,沒有一個人扛有獵獲物。
天氣越來越寒冷了。
北岡總算鬆了一口氣。
北岡懇求他們。
電台廣播說美軍以破竹之勢猛烈進攻,而日軍方面連連敗北。
北岡的語氣很是嚴肅的。
他過去的妻子路子根本不理睬北岡,連話都不和他說一聲。北岡聽說九雲健二為了保護路子被熊咬死了,現在,路子常和鈴木在一起。
她們是不會忘記這些的,只是她們還需要生存,所以她們留下了田村他們。
美軍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一聲慘叫斯碎了整個黑夜,肉烤焦的味道頓時充滿了小小的房間。
發瘋似的殺人狂們從屋中都拖著女人出來了。
現在,她們只剩下了9名女人,9個女人是無法在這片土地上繼續生存下去的。
一行人忙於處置這隻鹿,整整花了好幾天的時間。為此,他們耽擱了幾日行程。
大家按照他的吩咐去伐灌木,圍成了一個很大的柵欄。
九雲健二扣動板機開了槍。
「等一下!你已經不是領導人了,你忘了嗎?」田村要阻擋。
原來是一隻巨大的灰熊。它豎立了耳朵,露出了牙齒,兩隻小眼睛在眼窩的深處閃閃發光。
「你們想打嗎?」
大家不知道該怎樣安慰路子才好。
―九_九_藏_書切都死去了。
哈愛娜絲點了點頭。
沒有一個人違背北岡的命令,違背者就地槍斃,大家都默許給北岡這種權力。
美鈴的丈夫鈴木已經披印第安女人選去做了丈夫。
哈愛娜絲等人也都到齊了。
「可是我們得活下去呀!」
實際上,哈愛娜絲已經愛上了田村。
良子和榮子站了起來。
但是,如果現在有人幫他追殺掉所有逃犯,也許事情還可以得到挽回,特別是如果抓住了沖田剛史,他就有可能免於降職處分。
沖田和氏家也不見得比北岡高出一籌,只是當他們陷入困境時,他們能夠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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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人都沉默著。
現實雖然殘酷,但要活下去,只有這一條路。
「這裏的土著人生活得真不容易呀。」
他們來到這個部落開始了殺戮。田村也在瘋狂狀態下開槍打死了好幾個人。
「是的,可我們還是得至少捕殺100頭左右的馴鹿才能順利到達白令海峽。」
他們是在8月12日和幽魂狼分手的,現在已經過去了25天。幽魂狼應當早就回到他自己的部落里去了。
白人一共有10個人,只有一名可能是隊長的白人用陰沉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情景,沒有加人強|奸的士兵中。
聽到這些情況,氏家再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不知馴鹿什麼時候能出現?」瑪莉問氏家。
她聽見幽魂狼的名字,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田村等九人被押到一間小屋子裡來。
跟不上的女人,就殺掉。
他甚至想親自把這些女人都殺死。
大家都看著。
然而,世界的未日到了,全部落帶著貯存下來的糧食回到了這個根據地,這些糧食貯藏在地下,這地方的土地,只要稍向下挖一點就是冰凍層凍土,食糧放在裏面就不會腐爛。
戰鬥意志喪失了,鬍子和體毛都開始脫落,眼看著就要變成個女人。
戒能兵馬的臉上充滿殺氣。
路子不知道九雲能不能跑掉,她也不清楚那頭大熊到底能跑多快。但是必競九雲並沒有逃跑,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大熊的去路。
田村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我沒有辦法呀!」
卡賓少尉對這次行動有他自己的打算。過去的幾次追捕,美軍一直是沿育空河向南搜索的,那次傘兵遭到埋伏的地點也在南邊,因此司令部判斷沖田等人一定在向南方逃跑,而不是向北方。
第一大山脈是太平洋海岸向南延伸的海岸山脈。
在他們前邊的岩石上,出現了一隻身材高大的白狼。
北岡的湯姆遜槍吐出了火舌,這戶六口人,都睡著了,老頭老太太,年輕的夫婦,還有兩個孩子。首先睜開眼睛的是這家的主人,但馬上就被打得渾身是窟窟,老夫婦也被打死了。北岡對從夢中醒來的二個五六歲的孩子毫不留情地射出了45毫米的子彈,剩下的只是妻子的慘叫了。
士兵們用不敢相信的目光望著他們的長官。
沖田做為軍人,是不能容忍北岡他們的行為的。一旦他們被判處死刑,沖田決定自己去執行。
戒能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了一遍。
目前,他們已經停止了追擊,因為在這茫茫的阿拉斯加大陸上,想要搜捕那麼幾十個人是非常困難的。
前幾天,他們處理完馴鹿後繼續北上,由於有了糧食,所以一行人毫無後顧之憂,進行強行軍。途中他們打算休息半天,這時九雲說到別處走走,說不定能打到什麼兔子之類的東西,帶著路子離開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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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哈愛娜絲一個人沒有哭。她知道只要一有外族人侵入,就意味著死亡和流血,求不求饒都是一樣的。多少年來,有許多部落、族人就是這樣被毀滅,被宰殺的。印第安人只好一步一步朝著食物匱缺,不毛一草的內陸地區搬遷。然而即使這樣,也難以逃脫被滅種的命運。
氏家的思路又轉到北岡等人身上。
男人女人都是蓬頭垢面,鬍子也長得老長。既沒有剪子也沒有可以剃鬚的刀子,所有的人都瘦成了皮包骨頭,這是一個瀕臨死亡的集體。現在,這個集體恢復了生氣。
不過儘管雪下得很少,這個地區的氣溫還是屬於阿拉斯加最寒冷的地帶。
良子喊道。
哈愛娜絲選擇田村做了丈夫。
幾天——北岡朦朧中想著這件事,幾天時間就是他們生存的界限。如果吃人肉的話,或許還能再活上幾天。
每到一個印第安部落就有一個小組跳傘下去偵察。
北岡揮舞著鞭子,痛打著這些女人們的臀部,完全沉醉在勝利之中。
——戰爭快結束吧!
瓦特遜無法挽回自已因此而損失的名譽。
從11月開始,內陸地區進入了真正的冬季。眼下,寒冷的冬天就要來臨了。
哈愛娜絲根本不知道白令海峽在哪裡,也沒有聽說過日本這個國家。她只是覺得這群包括10個女人在內的外族人,正在向死亡挺進。
他彷彿看見他們在暴風雪中拚命地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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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人都贊成她的主張。
北岡真樹帶著鈴木五郎的妻子美鈴在徘徊著,周圍是一片凍土,時而有低矮的灌木叢,大地奇形怪狀象並列的鯊魚的牙齒,面目可僧地射向天空。
吉岡和田村力勸他趕快收拾行裝,向白令海峽出發。村裡有的是皮衣服、雪橇和糧食,他們如果不趕快行動,夜長夢多,萬一其他部落的印第安人知道了就走不了了。
路子跑得實在喘不上氣來了,只好在路邊蹲了下來。
北岡又重新當上了司令官。
路子看見他一頭扎進了熊的懷裡。
男人們吃完了就玩弄女人。
狗還沒有叫。
印第安人有時也用陷阱捕鹿。
到達的當天,大家就各自分散開去尋找馴鹿群。
的確,一個部落光靠9個女人是無法繼續維持下去的,況且那些男人們正在拚命地幹活瀆罪,所以用不著集合同族人去把他們殺掉,再有幽魂狼已經參預了此事,有他同意就可以了。
女人不能一人佔有,人們盡享集體亂|交的滋味。這種時候,禁止是不可能,禁止的話,自己就會背後挨槍彈。
田村十分能幹,比哈愛娜絲原來的丈夫要強多了。自古以來,印第安族的男人除了狩獵以外什麼都不幹,而婦女們除了承擔家務,還要干許多體力活。
這一帶氣候惡劣,生活環境十分險惡,自然陶汰使印第安人的部落人口越來越少。
母親把事情的經過告訴給貝里科所在部落的印第安人。她說幽魂狼幫助她們報了仇,他捕來許多馴鹿送給她們,並把那些侵入者交給她們處置。她們雖然憎恨這些侵入者殺害了自己的親人,但是眼下為了生存下去,為了使自已的部落繼續存在,必須要有男人們的幫助。於是,活下來的9名婦經過再三考慮,從外族人中各自選了丈夫。這些勇人並不壞,最壞的是他們的首領,而這個首領已經被幽魂狼處懲了。
他們出發還不到十天。
這群殺人狂是來搶奪他們部落收集的糧食的,不知他們是從哪裡來的,但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夥人餓極了,他們沒有帶一件防寒具,很明顯,他們是要吃光、搶光、才會離去。
哈愛娜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踢開,哈愛娜絲和田村的身子僵硬了。
生存下來的女人全部遭到凌|辱,這群殺人狂有十三個男人和八個女人,這八個女人始終注視著男人們的亂|交。
「我們只能為他們祈禱了。」田村顫抖著聲音說。
結果就會如此——美鈴早就想到了。
篦鹿肉的味道很美。
至於這些人誰和誰有什麼關係,氏家、沖田只是裝做看不見。氏家的身邊有白人瑪莉,但是沖田是個單人漢。
現在,北岡又開始了他的唯一工作,北岡騎到了良子身上。
這期間經常有美軍的偵察機出沒,他們打獵的時候必須避開這些飛機。目前最迫切的問題不是北上,而是盡量多狩獵,以保證北上的順利進行。
「想打嗎?」
哈茨納斯他們印第安人的生活,就是在這種尋覓食物的旅途中渡過的。
他査看了一下,這裡有足夠的糧食,防寒服也很充足。還有雪橇。有斧子、刀、狩獵用的繩索。幾乎所有必需品都有。他們可以在這個地方休整一下,充分休息。補足營養之後,再用雪撬載上食糧出發上路。那時,可以讓這九個女人拉雪橇。
「……」
他們全都赤|裸著身子,雙手朝後反縛著。所有的人都是在被窩裡被抓住的。
看得出來她很想接近沖田,然而沖田並不動聲色。
哈愛娜絲的臀部豐|滿結實,這是一個印第安勞動者的身體,她把乳|房湊了過來,雙手繞到田村的脊背上。
——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的。
處刑結束了。
氏家和那幾個被選為丈夫的人談了很長時間。
他們很清楚,根本就沒有什麼新天地,他們現在是在走向死亡。副司令官領田國一被開槍打死了。剩下的只有十三名男人和八名女人,共計二十一人。死亡包圍著這二十一條生命。死亡的命運是難以避免的了,糧食已經幾乎吃光了,沒有一件可以禦寒的防寒用具。
北岡仍然是除了吃就是性|交。
「等一等!」
馴鹿部跑進了柵欄中。
「我非得殺了北岡他們不可!」
北岡看來想在這裏一直住到春天。
她們很難從別的地方再找到男人。
「發生什麼事了?野崎君。」田村問到。
北岡用手示意了一下。
他們連嬰兒都不放過,滿面血污的孩子就躺在她們的眼前。
眼看著自己就要變成女人,聲音發生了變化,體毛和鬍鬚都消失了,戰鬥意志也日逐減弱。如果真的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也可以,但是恐怕只能變成已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他下決心要訣別。集體說不上哪一天就會死掉,他不想跟大家一起死,他是個威風掃地的領導人,是一個被驅逐的領導人,人們在亂|交的時候,誰都不理會北岡,他要想加入的話,也許就加入了,女方也不會拒絕,但是,這樣做的話,自己未免有些太慘了。
九雲!路子呼喚著。
印第安人在這裏也是過著艱難的日子,很難想象他們會收劓二十一個外國人。
全新的文化滋潤著這些單純、善良的女人。
「是。」
「把她們光著身子趕到外邊,通通殺掉。這些愚蠢的印第安女人,居然把殺掉自己親人的日本人藏起來,而且還做他們的妻子,這些廢物只能把她們都殺光!」
寒氣襲人,進人九月份,阿拉斯加就是冬天了,特別是進入北極圈的部分冬天來得更早。剛剛到是月末,就已經是一片冰天雪地了。
除了北岡以外,還有12個男人。
北岡叱喝道。
「你要違背司令官的命令嗎?鈴木!」
北岡和美鈴回來了。
製做衣服、縫補雪靴、鞣獵物皮的也是婦女。她們還要做生兒育女,照料老人。
狼的確是「希爾」,它看見瑪莉和氏家,馬上晃起了粗粗的大尾巴。
他們留下了三個印第安女人,一個給北岡做飯,另外兩個做為性|交奴隸,輪流受到所有男人的姦淫。
他們苦心經營的部落就這樣完了。
北岡晃動著一屁股坐了下來,他獃獃望著已經沒有手拳的右臂。
良子默默地望著地上的斷手。
「不知道!」
聽了貝里科的敘述,戒能兵馬立即猜
九九藏書到這一定是北岡等人所為。
路子用冷冷的目光望著躺在地上呻|吟的北岡。
「索性就讓暴風雪吹死算了。」
鈴木一開始就變了臉色。
吉岡回答道。幽魂狼到底是什麼人他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是氏家的朋友,日本人。他們是披他救助到這的……
丈夫凝視著眼前的一切。
卡賓小組在一個印第安部落里,碰到一個叫貝里科的少年。
把她們變成完全意義上的奴隸。
部落內的一個男孩子柏科克逃了出去,他母親看見他逃進了森林。然而,帕科克年僅十二歲,他能否趕到其他部落給搬來救兵呢?這一點無人知曉。
哈愛娜絲獃獃地望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
人們都默默地看著這場面。這裏樹木很少,所以,看得很清楚。鈴木凍僵了,一動不動。他不清楚兩人之間的交易。但是鈴木的妻子屈服於北岡了,良子和榮子都看見了,她們都一聲不吭。
而等待著瓦特遜的卻是降級處罰。
沒有狗的叫聲。
這個男人把貝里科送到一個部落住下來。
女人們負責拉雪橇。
一層薄薄的細雪蓋住了大地,5輛雪撬向西面飛速駛去了。
5
哈茨納斯對女同胞們說不要反抗,這些人比灰熊更兇猛,是一群持槍的幽靈,我們還從來有見過,是丈夫們常議論的那種連射槍。現在,為了生存下去,只能唯命是從。
「是啊!……」
因為在他們沒有到達布魯克斯山脈以前,全體人員就可能凍死或餓死。
哈愛娜絲臉上的表情說明了她們為了生存可以不記恩仇。
或者是讓他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你看,那不是馬雲托嗎?」
他們自從7月23日從拘留所逃跑后,還是第一次吃到肉。
此刻,田村又回憶起那些正在向白令海峽前進的同胞們。
所以只能以令其退役的方式把他趕走。
哈愛娜絲騎到了田村的身上。
敵人的位置馬上就可以搞清楚了。
「或者,我們來決鬥。」
他們已經探聽到了所需要的情報。
隊伍中有一個叫做早船勝久的年輕人,在他們出發的第六天,早船打死了一隻雌性篦鹿。這東西雖然是母的,但也有近600公斤的份量。
美軍應當向南部搜索的……
田村擁抱著哈愛娜絲。
田村接著說。
印第安人常常把鹿角綁在自己頭上,悄悄地接近馴鹿,然後用箭射中目標。這種鹿無論是公是母頭上都長角,而且粗心大意,很容易被打中。
雙方都在叫喊著。
審判一結束,他就指揮大家全力投入狩鹿的準備工作中。
這種結果不太出人意料了。
9
在北緯70度附近的布魯克斯山脈北邊,有近40萬頭的馴鹿群聚集在那裡,它們一般被稱做北極群和山崗群鹿。
鞭子響了,女人們的悲鳴聲回蕩在屋內,揮舞皮鞭的是北岡。
小小的村落里一片忙殺鹿的景象。
哈愛娜絲默默地忍受著這一切。
天過去了,這12天來,氏家他們一邊打獵一邊北上。鮭魚肉不到十天就吃光了,所以他們必須一邊前進,一邊尋找食物。
「嗯,但是那些馴鹿也很不容易,它們需要在冰天雪地里一代一代地頑強活下去。」
然而,人們並沒有理會這場暴風雪的淫|威。想這些的話,也許就活不成了,他率領著八個女人和加上自已的十四個男人出發了,為的是要尋找新天地,在那裡紮下根,生存下去。
「被選上的人要努力幹活來贖罪,誰要是不服氣就站出來。」
華爾遜少將對卡賓的奇想不屑一顧。
她從幽魂狼那聽說這些人都是幽魂狼的同族人。幽魂狼把審判的權利交給她們,又答應把糧食還給她們。這些女人都聽說過幽魂狼。
北岡踢開一間屋子的門。
和北岡真樹他們分手時間是8月13日,今天已經是8月25日了。
「不!」吉岡搖了搖頭。
屈辱和絕望變成了復讎的烈火,在卡賓的血液中燃燒,彷彿他的皮膚下有一層厚厚的復讎脂肪一樣。
吉岡和田村也在等待著死亡的判決。
「我是來追你們的。」
北岡領著良子。
留下的人們臉上都淌著淚水。
卡賓聽罷不由得恍然大悟。他明白破壞了拘留所的人一定就是這個幽魂狼。率領逃犯繞過軍隊,北上來到這裏的也一定就是他。
「把女人都關進一個屋裡。」
北岡的女奴叫做哈愛娜絲。
哈愛娜絲她們獃獃地望著鹿群。
他們半個月前剛剛回到這個生活點上。
「有戒能君護送他們,也許……」吉岡也在哭。
「我們不客了,我和榮子要開槍啦。要是不想死的話,雙方把槍都放下,女人屬於男人的,男人是屬於女人的。大家都是平等,我們既不是屬於北岡的,也不是屬於丈夫的。誰要想抱我的話,現在可以馬上來。我和榮子宣布誰抱我們都可以,你們怎麼樣?」
她想著被大熊杠走的九雲,想著九雲將被大熊撕碎,一點一點地舔進胃裡。
到達了安第斯山脈的南麓。
北上不久就是阿拉斯加凍土地帶,那裡除了馴鹿以外,他可以獵取的動物極少。
要麼是殺掉印第安人,要麼是我們被殺掉,其他別無選擇。良子也很清楚這一點,遭受暴風雪的襲擊,才體會到為了生存要下多麼大的賭注。
只有一點,也許很微小,但也不是一點沒有希望。
「什麼?難道幽魂狼到了這裏……」
這是一個奇想。
——幽魂狼!
卡賓對部下命令道。
名丈夫的屍體已經凍僵了,流出的血也早就結了冰。
北岡的目光越來越暗淡。
北岡驚叫了一聲。
快跑!九雲朝著路子大臧。
現在,九雲真的為路子獻出了自己的生命。
「你們倆還是先擦擦眼淚吧。」
卡賓問什麼,吉岡就說什麼:反正一樣要被殺掉,他只是無法再看下去眼前的毒打和拷問。
篦鹿不光是肉能吃,它的心臟、肝臟、腦子等都是十分貴重的食物。
此刻,要出發的人員和留下來的人們正在告別。
現在,他們的隊伍共有12名男子,10名婦女。
北岡等人被關在一起。
但是瓦特遜沒敢那麼做。
美鈴那白白屁股使勁顫抖著,北岡緊緊地摟住它。美鈴的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哀怨和憂鬱。
哈愛城絲被按在地上。
北岡停了下來。
哈愛娜絲瞪大雙眼,望著行刑的白人。
而田村他們也是為了生存才襲擊印第安人的。如果不偷襲,不殺戮,田村等人只能全部餓死。到底是誰的過錯呢?
三百頭馴鹿的到來給她們的生活帶來了希望和光明,印第安人生存的意義就是為了確保糧食的充足。
沒想到這個神話中的人物居然降臨到面前,救了她們。
此地離白令海峽有600公里的距離。據說白令海峽一直到3月末才開始解凍,因此他們還有5個月的時間,然而這5個月的行程如同死亡旅途一般。因為從這裏越往西走暴風雪就越強烈,一點也看不見太陽的影子。
一旦一個男人失去了這兩樣東西,他的生命就全完了。
暴風雪吹了半天多。
良子對其他五個女人說道。
田村和吉岡打算在這渡過終生,其他人雖留戀祖國,但沒有更多的辦法。
沖田他們把肉卸下來,骨頭裝在美國傘兵的鋼盔里煮成了湯。
12
在這之前,要先將皮上的毛拔去,再把皮上的脂肪刮掉,然後擰乾皮上的血,再泡進小便和鹿腦中。這一系列工作很困難,但是要想發揮這張皮的作用必需這樣做。
「出來!良子和美鈴,我命令你們兩人伺候野崎。野崎忠實地嚴守我的命令,建立功勛回來了。」
一個男人手中拿著皮鞭,哈茨納斯知道,這皮鞭意味著絕對的奴隸。
北岡停住腳步,有什麼東西向這裏走近。
村裡的儲糧庫馬上塞得滿滿的了。每頭鹿可以用來熏制三四十公斤肉,300頭鹿肉足夠吃好幾年的了。
他們的對話到此斷了。
4
「你懂了嗎?鈴木。」
「你們自己去找吧!」
「他們去白令海峽——」
幽魂狼的同胞,包括田村在內都比女人幹得多,哈愛娜絲過了好幾天才明白過來這件事,因為在家裡,田村包攬了所有的重活、累活。
只有北岡一個人沒有動。
卡賓的陰|部——失去了陰|莖和睾丸的陰|部經過手術后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尿道口,所以他每次小便時,必須象女人一樣蹲下來。
「你們,你們是紅猴!」田村喘息著。
在布魯克斯山脈另一面的諾斯·斯羅布,從十一月到第二年的一月份,根本看不見太陽。
戒能兵馬這才想起她說的是實話。
血一滴也沒有流出來。
「現在,我命令你們!我是你們的領導人,只要跟著我,側面的難關也能夠克服。但是,在此,我要講明一件事。這就是女人。這裡有九個奴隸,我們共有十三個男人,女人共有十七人。從今天開始停止亂|交。我們必須避免擾亂我們這個集體的亂|交活動。現在,良子和美鈴歸我專用,剩的大家抽籤決定各自的女人,這樣就會多餘三個女人,剩下的就是女奴隸。這三個人共大家自由使用,有沒有不同意見?有的話,快講!」
美鈴高聲叫喊起來。
晚上,他們把奴隸擁起來睡,以防她們逃跑,這裏的各個部落之間相距很遠,不可能很快知道消息。另外,北岡仗著自己人手裡還有槍枝彈藥,一點也不怕土著人。
哈愛娜絲那不知是憎恨還是哀怨的目光中有一種神秘的執拗。
莫明其妙!事已如此。
「氏家沖之介呢?」卡賓開口問道。
一陣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冰天雪地里久久地回蕩著。
進入北極圈,到達布魯克斯的脈南混地區,就可以捕殺到馴鹿,沖田他們可以在那裡一邊捕殺馴鹿,一邊做過冬的準備,然後向白令海峽前進。冬季白令海峽結了一層冰,可以步行到對岸的蘇聯。蘇聯和日本簽定了互不侵犯條約,因此只要他們通過蘇領楚克奇半島,就可到達千島列島回到日本。
美鈴雙臂摟抱著田村的脖子。雪白的大腿和田村的腿扭纏在一起。美鈴不停地呻呤著。
每當想起今後,卡賓不由得不寒而慄起來。
阿拉斯加山脈的南部的氣候也和海岸山脈區城的氣候比較相似。
「然後把屍體都拖出來,剝光衣服,挖坑埋了。快一點。男的、女的都干!誰偷懶的話,要受處罰的,聽明白了嗎?」
野崎手中沒有食物,他已經很憔悴了。
「美鈴已經成為我的女人了,不再是你的妻子。美鈴自己請求要做我的性|交奴隸的,不允許你碰我的女人,這是司令官的命令。」
「大家聽著!」
他們來到這個村子后已經過了十天了。
聽說他始終站在那裡,良子不由得想到了這位無能的權力者的最後神色。
暴風雪在凍土層上掃過。
捕捉馴鹿有好幾種方法。
北岡看見野崎完事了,便開始說道。
九雲的獻身精神是北岡所不能比的,而這樣的九雲,已經永遠地離開了路子,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盡全為為路子服務,他曾發誓為了路子寧願捨棄自己的性命。
從前聽說過的事情,現在,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黎明時,北岡離開了集體。
而且瓦特遜的妻子桑德拉之所以被害,最終還是卡賓的罪惡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