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賺錢的買賣
社員們的擔心也是不無道理。在二十億日元的勝負當中不能出現十億日元以上的赤字,赤字如果超過押金額,就得由證券會社自行負責處理。但是部長想:這樣也好,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小娘們兒!讓她破產!於是部長對社員們說:
三
「住嘴!如果一不留神,把這件事捅了出去,讓先生知道了,我們還得苦修行。我們結婚還為時過早,因為先生對我們的希望還大著呢!」
若不用板倉證券而用其他證券會社代辦,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他恭恭敬敬地答應道。
二
但是,每天天色一黑他便閉門不出,既便有會議或宴會的邀請,他也絕對不出門。
這個名字,還是她在那裡被教養和訓練三年之後才知道的。在那以前,對於佐川的名字、身份和職業概不知曉。佐川確實沒有給鍾子留下什麼恐怖的印象。在她們三個人被崔頭兒帶到佐川家的那天夜裡,雖然她堅守多年的貞操被佐川奪去,但她倖免于象另兩個姐妹那樣,被刺瞎眼、拔掉牙齒后賣到異國他鄉的厄運。
「為什麼這麼說呢?」
「無論怎麼說,你已經獲得完全合格的資格了。我把你教成了,但我本身好象退化了,也和其他男人同樣,聽了你的偽聲音、看了你製造出來的假感情以後,也變得難以忍受。你真是不得了啊!」
「你,把這雙拖鞋穿上試試!」
從中午開始,和社員一起認真聽取股票情報,到了午後兩點,她突然站起身來,立即召集社員大會,向大家宣布:
「就保持這樣的姿式反覆運動。這是鍛煉腿腳的力量……」
午後二點十分,從丸金商事打來要買回股票的電話。營業部長高杉親自接了電話。
「可預言家厲害呀!」
但是第五年,鍾子又被佐川招到了床上。
為了防止紡織業者的設備投資,如果要全部收回金融資金,利息就上漲。
「氣死我了,這個該死的小娘們兒!」
鍾子自幼失去雙親,沒上過學,只會歪歪扭扭地寫片假名和平假名。但他一開始就教她非常難認的「經濟」這兩個字。
鍾子利用板倉證券開始決定勝負的當天,股票價格幾乎一點沒動。她只賣了七八億日元總金額的股票,所以是不能左右日本的股票價格的。不僅如此,到了第二天,傳出了這樣的消息:纖維紡織業出口範圍擴大、進口關稅減少。由此紡織業還有大發展,股票價格自然就會上升……
的確是激動人心。在這四天之間,有的人獲純利超過四千萬日元,這樣就有一千多萬日元輕兒悄兒地轉到自己的口袋裡,盼望已久的個人小洋樓可能用現金或短期的分付款就可買來。
鍾子儘力控制著內心的喜悅,用平和的口氣說道:
決算出來了。部長看了一下決算傳票,不禁大吃一驚。賺的錢額已超過四十億日元。十億的資本僅四天就賺到四十億!
佐川在燈下,貪婪地看著她那幼小的肉體。然後用手捏著她的下巴說:
部長在返回自己會社以前,丸金商事方面就用專用電話接二連三地向板倉證券發出請求:
高杉部長把所有的賣股票的傳票整理完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小聲嘟壤著:
部長剛想說什麼,又趕忙咽了回去,馬上要漲價了,我勸她買,她卻反其道而行之,偏要求往外賣!他的這張老臉真是丟盡了。
他是一個勁兒地誇獎鍾子,但鍾子卻冷冷地說:
肉體完全無感覺,但她卻表現出強烈的歡喜。她的身體現在好象一部計算機,將各種演技都儲存於儲存器中,當要表現「間隔五年男女再會」的情愛時,使立即將儲存器中儲存的這一部分「調」到計算機里「運行」。而且很快會從「顯示器」上顯示出來。
全部是賣!營業部長忙得矇頭轉向。
社員當中,不僅光靠顧客手續費的收入,自己也進行股票買賣,還有利用替顧客保管的錢來進行其他活動的。這次他們原先都預計股價要漲,便買了大量的紡織股票。這回一下跌,買的越多的人越賠,所以氣氛相當緊張。
各種單項表演技巧大約經過一年的時間,基本上掌握了。
還沒做上五分鐘時間,鍾子已忍耐不住了,她用兩手遮住臉,「啊」地一聲,倒在地上。
他這樣說,似乎使人覺得他很古怪,其實,一點不怪,他正在實施他的「體大計劃」。
然後繼續前面的動作。
從她和兩個「自由人」姑娘同時被帶到佐川這裏來的那個時候算起,已經整整五年了。
預計很快就要漲價,明天就是起多大的早去買,也無濟於事。得到的將是雙重損失。
「總之,所謂政治,就是搞政治的人總是站在九*九*藏*書自己搞政治的立場上進行努力。這一方面,要努力使自己的權勢越來越強化,又要使自己不能遭受他人的暗算。政治家要想夜裡安心睡大覺,就必須這樣去做。因此,政治家不僅光要考慮自己的利益,而要考慮能使自己的權勢得以鞏固的其他人們的利益。我們把對政治周圍的人們也多少給予一定利益的政治叫做親善政治。曾一度只為社會上一般的窮人而努力的政治家,沒有一個能長期鞏固住他的權力和地位。這一點,對於政治家來說比什麼都重要,就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為永遠鞏固自己的權力和地位而做不懈的努力。人從生下來那天起,與其站在被政治家無視而絞殺的立場,還不如處在領受點什麼恩惠的地位上為好,最好是自己用自己的錢作出一個政治家,供養他,讓他在自己的手心上活躍著。」
鍾子向這個巨漢叫了一聲:
「總之,我如此地擁抱你,只是為了把你的閉鎖的道路打開而已,嚴酷的修行從現在開始。對於這嚴酷的修行,你如果不能忍耐的話,還是要把你的眼睛刺瞎,牙齒拔掉,賣到香港去的。」
這是佐川斥責的原因。
第四天,他開始講政治的含義。
「無論如何,從明天起你可以自立門戶了。」
「不行!」
營業部長拿著十億日元的支票回來時,社員們都圍著他問道:
一日之中,需練習十幾次脫衣和穿衣,要想表現出每一次穿脫衣服之時的羞恥的差別來,那實在是太困難了。
「賣東亞絹絲股票二萬!賣大洋棉布四萬!……」
「白天不能說的話,夜晚我絕對不說。」
「這可不得了了?」
十七歲的她笑著回答道:
她勉強地達到了和昨天夜裡同樣的極限狀態。
「你到多大都應該是處|女,同時也必須是天性的娼婦。而且,既然已經熱悉了性行為這條道,就應該當一且忘卻了的時候,表現出人造的羞恥心和痛苦感。這是最正確的作法。」
從外表看,丘野鍾子是那樣美麗,那樣討人喜歡。所以男人一和她說話就有親近感,有的甚至想和她粘糊上。對此,她是有明確態度的。
不久,鍾子的演技已達到純熱的程度,幾乎在完全無意識的情況下就能表現出各種複雜的動作和表情。
「先生,饒了我吧!」
放下電話后,他仍然覺得太可惜了,但他還是命令把全部股票如數買回。一小時以後,便可計算出賣值和買值的差額。從此差額減去代辦的手續費就是丸金商事的利潤。證券會社直接開始了計算。
「部長!不要緊嗎?她們賣出去這麼多股票,如果一漲價,丸金商事有能力償還損失嗎?」
「一定竭盡犬馬之勞!」
說著,把放在她下巴上面的手,輕輕地向上託了一下,把昨夜剛剛成為女人的少女的臉又仔細地端詳了一番,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和藹可親。
「哼!」
她必須控制感情,扼殺感情,無表情地進行訓練。這樣一來,不論運動多麼激烈,也不感到一點疲勞。
然而,紡織業最近生產形勢確實很好,紡織股票肯定有上漲的趨勢,就連股票交易的行家裡手也都期待著上漲而購買紡織業的股票。
「你是一個好運氣的姑娘。」
佐川嚴厲的斥責聲如雷貫耳,還有小夥子飛舞皮鞭的聲音:
「想穿好的,吃好的吧?」
麻布的大頭子本名叫佐川龍介。
這就是他三年間嘔心瀝血培育的、自己唯一的繼承者鍾子的「學業」到了最後完成的關鍵時刻了。
他再次俯首致謝,離開了丸金商事會社。他一邊把重要的十億日元的支票謹慎地放到肩部內衣口袋裡,一邊心中罵道:「呸!小免崽子,等輸了叫你沒處哭!」
對於年輕的鍾子來說,這確實是過於難理解的講義了。她好象「心有靈犀一點通」,居然也心領神會。
高杉部長年近五十,攪盡腦汁賺錢,積攢了不到五百萬日元的存款。儘管自己是股票交易的老行家,卻被鍾子不分青紅皂白地給斥責了一頓,而且那個小娘們兒不費吹灰之力就賺了四十億,同樣是人,為什麼差別這麼大呢?
不過,雖說這是機械的動作,但經過這一段子官粘膜的刺|激,情感自然旺盛了起來。但是,如果不知不覺地表現出來,仍然遭到皮鞭的毒打。
部長想,這回這個小娘們兒可能會頭痛吧?但是到了第二天,她仍然急切地發出賣的請求。對於股票市場價格要上漲的趨勢滿不在乎。終於在第二天午後三時,用十億日元作押金的二十億元金額全部賣光。
「要全部買回嗎?太可惜了吧!以後股票價還要下跌呀!」
後背簡直象刀割一樣地難受。腿和腰象鉛一般地沉重。儘管她的眼淚巴嗒巴嗒地往下掉,但她還得承受這種「鍛煉」。
「九*九*藏*書賣鍾淵織物十萬,賣山水尼龍五萬……」
七
她開始運動,但是一會就蹲不穩當了,腿部疲勞起來,腰也酸痛起來。
不過,比起這樣的鍛煉更難以忍受的痛苦是在佐川和安裝器具的兩個小夥子面前做這個動作。
這是第二天早晨,麻布的大頭子佐川龍介,捏著她的下巴對她說的。
賣股票的請求象機關槍一樣的連發射出,旁觀人真為之捏一把汗!
一星期以後,增加到每次三個小時。一個月以後,每次增加到五個小時,這樣,每天鍛練競長達十小時!從早晨起來到晚上就寢,幾乎是不停頓地連續做。唯一的休息時間就是吃中午飯的半個小時。腿象木棍子一樣發硬,就連彎彎腰,伸伸腿都疼痛難忍。這種痛苦的日子繼續著。
「再往下落!」
剛開始幾天,每天早晨和下午各一次,每次兩個小時。
營業部長又迅速地讀了記事中股票市場的價格表。他本人既持有坊織業的股票,又運用替顧客保管的資金進行投資,如果弄得不好,這都將成為一堆廢紙。
鍾子毫無辦法,就這麼赤身裸體地穿上了「拖鞋」。
「前些日子美國關於禁止一切日本紡織品進口的決定對於日本產界影響甚大。為此我方要向美國方面提出抗議,正想提出但還沒提出時,一部分但當新聞報道的人不負責任地把美國的決定登載了出來,現在我們已經査清,這並不是美國真正的意向。同時,從日本國家的角度來看,紡織產業需進一步採取保護措施,因此決定,擴大通融資金的範圍、降低信貸的利息。」
據說古代希臘有一個名叫多利亞的人,在某個半島上要建立武勇之國。他要把每個國民都培養成勇士,這種教育被稱為「斯巴爾塔」教育。這種教育是相當嚴酷的,但比較起來,鍾子所受的教育要比「斯巴爾塔」教育還要嚴酷。簡直是超過了人性的界限。
「社長萬歲!」
他僅僅是表面不出頭露面,但和日本政治經濟界的所有階層都很熟悉,交際面相當廣。他成了日本一個不可思議的黑幕人物。毎日都忙得不可開交。
「看吧,這回有那小娘們兒好戲看的!」
這兩天股票價格下跌得如此令人吃驚,他怕再下跌,就在今天三個小時之內大量地賣出去了。
在這些基本原理扎紮實實地學完之後,就可以認識到這世界上的各種事物組成和處事的謀略,即從中徹底地學到政治經濟學。十五歲的少女的頭腦中,裝滿了重疊的難題,但由於他說明得比較淺顯易懂,所以她大體上都能理解了。
過了五分鐘,一個年輕小伙拿著不可思議的器具,走進了他倆還在被窩裡摟抱著的房間。
「好啦,還是由你代辦吧!下面提出頭一樁交易請求,請把你剛才說的東京紡織的股票給我賣十萬張!」
阿部道爾·張的巨大身軀一個人幾乎佔了兩個人的座位。這個彪形大漢自然十分顯眼。他的兩眼大如銅鈴,閃著凶光,淺黑色的肌舟象塊塊鋼鐵,一見面就給人以彪悍野蠻武士的印象。
「你怎麼總是犯老毛病呢:顧客的意見,股票買賣經辦人不要干涉嘛!我和多少家證券會社打過交道,象你這樣多嘴多舌的人真是少見!」
雜誌上登載了通產大臣的談話記錄。
社員們對這個帶有古代文言風味的詞好象一點也不感到彆扭,齊聲向社長宣誓。
在這個基礎之上,再進行各種單項訓練。例如,羞恥的訓練,快|感表現的訓練,等等。訓練出來的各種演技,就是名演員也演不出來,因為這是由人的心靈深處自然表現出來的演技。
黑貿易的經營範圍有:女人出口,毒品秘密運輸,和其他禁制物資的販賣。當他存有相當多的錢以後,不知什麼時候,他就利用手中巨額的資金,搖身變成了一個暗中能控制國家政治的國士式的人物。
「先生不會追求那種忘了演技而真心去干情事的女人吧?」
首先,她利用一天時間把「經濟」這兩個字寫上幾百遍,念上幾百遍,終於牢牢地把字形印在腦子裡。然後,第二天開始講意義。
「是健嗎?立即把鍛煉器具拿來,再拿懲戒器具!」
反過來,如果對方是用著她的,或是向她借錢,求她辦事,她就是另一副面孔了,在對方看來,她現在根本不是丘野鍾子,美貌、溫順和嬌媚不見了,有的卻是凶神、狂暴和粗野。
板倉證券的營業部長在去上班的電車上,從提包里取出報紙,漫不經心地打開一看。他不禁大掠失色。
正如佐川一開始說的那樣,只是單單為了打開她的「通路」而已。
「哎呀!社長真是厲害呀,社長的直覺真是超群哪!」
「而且,還有一個原則,誰得到了九_九_藏_書一元錢,代之勢必有一個人失掉一元錢。決不可能兩人同時賺到錢。這就是說,一個能人變成了財主、富人,就必然相應地有十個普通人淪為窮光蛋。因為總的金額有限,你多他就少。而且,有錢人決不盯著有錢人手中的錢。這是因為有錢人不管怎麼引誘,他一個錢也不肯出。盯著一個有錢人,還不如分別從十個普通人或上百個貧窮者身上分別取點來得容易。這是當富人的唯一條件和訣竅。關東也好,關西也好,四國也好,經常見到的是在某一個地區範圍內,或某一個村落里,只有一家大地主或大山主什麼的。他的女兒被送到都市有名的女子學校去讀書。但村子里的其他居民就要比他窮,住著破爛不堪的房屋,吃著難已下咽的飯菜。這就是說,總的錢數已經固定了。所以人活在世上如果不把別人變窮自己就不能佔有大量錢財,那麼,活著還有什麼意義?窮人和富人比較起來,你還是甚歡作富人吧?」
「以後你就會明白。你現在還沒成熟,當然什麼也不會知道,我以後要訓練你,使你懂事。通過訓練之後,你可以持有能勝過萬物的武器,不過,儘管手裡持有好武器,但運用失誤,也不能打勝仗。你將在我這住上五年,進行肉體訓練的同時,還要訓練武器的使用方法,還要教給你經濟學方面的知識。這樣一來,你很有可能成為左右日本經濟的大財閥,至少在你三十歲以前就能初露頭角……」
「哎?賣?」
「實在對不起,我又說了一些無聊的話,立即給您結算。請您再次諒解我廢話連篇。」
「這是我給諸位的一點小意思,只要今後諸位對我忠貞不二,努力工作,那麼更大的利益還在後頭!」
「來這個情緒過早了!」
第三天的早展。
「明白!」
他們二人的心中象冰一樣冷靜。這裏似乎是名演員認真表演的舞台。
在感到莫明其妙的鍾子面前,他把器具放到草席上。這是兩腳可以插入的拖鞋,兩隻鞋的間隔約五十厘米,中間有長二十厘米左右的突出物。不知道是用橡膠材料還是用塑料製成的,但看起來挺柔軟,而且沒啥氣味。
「是啊,怎麼說也是我們的標準不一樣。也不知道熱海先生多咱能誇獎我們。」
在鍾子被帶來的那個時候,佐川就利用年輕時在大陸特務機關工作時的門子拉關係。將日本一些禁止貿易的物資用小型船隻秘密販運,從中牟取暴利,當時只不過是一個地下黑貿易商而已。
鍾子生來第一次知道的那種痛苦,真是難以言喻。當時,如果有一個親人在旁邊的話,她或許會哇哇地大哭一場。但在佐川的淫|威下,她的眼淚只能往肚子里流。
聽了這個傳聞,高杉部長又想起了那可憎的小娘們兒的臉,這下可樂壞了。
為什眾要把「經濟」之類的難詞教給她呢?她大惑不解,只是生吞活剝地記住而已。
「先生,實在太難受了!」
鍾子「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他趕忙向丸金商事掛電話。
「立即全部交易一張股票不漏地給我一次結清!全部股票統統買回!」
他說著說著,又一次緊緊地抱住她,繼續前面的動作。
「而且,拖得這麼長,我們之間的事。……」
「有!」
在這個特殊單項訓練期間,原來的那種討厭的訓練每天還要作為基礎訓練練習三四個小時。
「實在是對本起,方才我是一番胡言亂語,請您多擔待。」
「耕助!」
「沒關係!她的會社好象挺有錢,另外還有大樓,可讓她破產還債!誰叫她不聽好人勸呢?破產了也活該!」
此時,鍾子和阿部道爾·張正乘坐著軟床車廂在新幹線上飛馳。
那天夜裡,佐川象處理貴重的寶物一樣,仔細地給她鑔拭著她幼小身子大腿根處的血。
「諸位,從現在起,大家分頭出動,把自己交易過的股票進行結算,打電話也可以,直接去也可以,在三點以前,一張股票不漏地全部買來進行決算,即全部結清。然後請大家把各自的買賣傳票送到本社來。會計們可持傳票到各證券會社去收錢,每個人獲得純利的四分之一歸於個人的獎金。在這斯間,有突出貢獻者,獲得大量利潤的人,再額外獎勵二百萬日元,作為『研究努力獎』。」
但是,顧客既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毫無辦法。
他聞聽此言,慌忙道歉。
「站起來!繼續做!」
經過兩個多月,所謂預備訓練大體完成了。
這個已經幹了三十多年的金觸老手,也不得不在她面前低頭哈腰,連聲地陪禮道歉。
她當時僅有十五歲,但已練成了可怕的天性娼婦。
「這是怎麼一回事呢?」
而且,在報紙的同欄內還有政府的命令:
匆匆忙忙地把手中實有的股票賣出,或是利用信用方式https://read•99csw.com賣空出去的股票,都將得到慘重的損失。
這個部長也是討人嫌,本來可以不說的話,又嘮叨了起來。
「我們也早就算出了這個決算數字了。請您不要那樣為我們激動。請把錢明天交給我社在家的社員。因為明天我將不在東京。」
來買投資信託和證券類的顧客也不少,但一個也答對不了。全部被丟棄在一旁。因為光接受買賣正式股票的顧客都顧及不過來,會社中人們矇頭轉向,一片混亂。
這對於日本的紡織業來說,可是一個特大事件。人們都說,「美國打噴嚏,日本就得患感冒」。這回可不只是患「感冒」,可能是要得「肺炎」了。這條新聞的影響力十分重大,依靠美國原料,又把美國作為最大市場的日本紡織業界,從此將陷入一片混亂。其中,還有可能因此而倒閉的企業。
「不管她!反正顧客的損失和我社毫無關係。那個不懂事兒的小娘們兒說了,證券會社應該只是用手續費的收入來進行經營,推獎啦,特選啦,等等,預言家的活,統統是不應該於的……」
他們根本不管鍾子的羞恥、痛苦和疲勞。有一點不合他們的要求,就長鞭飛舞。
在這個期間,從丸金商事連續不斷地打來賣股票要求的電話。
「是的。」
鍾子突然想起了那日日夜夜的嚴酷修行和幼小年代的辛酸往事。
通過意識和肉體的完全分離,肉體不論和男人接觸多長時間也始終處於完全無感覺的狀態。同時,任何時候,就是坐著就能表現出各種恍惚感和快|感高潮。
據說此種訓練方法,過去在訓練伊賀的女特務時也曾用過此法。
「這次賺了大錢,熱海先生一定會為我們高興吧?」
他靜靜他用手掌撫模著她,從欲|火燃燒的皮膚,到粘膜的濕潤情形,都進行了詳細的調查。然後帶著一點寂寞和凄涼的語調說道:
她用蹲廁所那樣的姿式蹲了下去,不禁面帶羞色。而且當達到某一低度時,這個橡膠突出物接觸到了身體。
「這幾年,我反覆研究了股票交易問題。而且還拿握了一個真理,這就是在做股票的買賣上,決不能聽股票商,也就是象你這樣的人的判斷。你們判斷要上漲,而實際可能要下跌。所以賣就可能有利。如果在這方面,你還要什麼花招兒的話,我就要把錢改送到別家證券會社了!」
他臉色鐵青,拿雜誌的雙手劇烈地顫抖著。儘管是在電車上,他也不由自主地罵出聲來。
「這就好了!如果你不是處|女,就會和那兩個姑娘的下楊一樣!」
「然而,和其他人干同樣的事情不行。必須比他人百倍地努力,也必須有把他人變為窮人的方法。因此政治就絕得不可缺少了……」
這樣的肉體訓練大約經過三年。
「不,恐怕還不能樂現吧。就賺這麼點錢。」
車到了站,部長的心情總算穩定下來了。他在車站買了一本晚刊雜誌。一看其中內容,不禁又是「啊」地大叫一聲。
「據外電報道:美國禁止向日本出口棉花和化纖原料,同時為保護美國纖維業者,禁止從日本進口棉布、化纖、絲綢等。」
在這三年時間里,白天,「穿拖鞋」等項目作為必修課侮天都要堅持幾小時的練習,以後又進行羞恥心和快|感表現的訓練,三年後,以上的訓練項目照練不誤,晚上還要加上文化知識學習。
對於她那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如今實在佩服得五體投地。
「是!」
「可能是這樣的吧。」
八
這和前幾天發表的新聞比較來看,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明天預計紡織股票就會回升為原值,看勢頭,很可能還要急劇上漲。
電車沿海岸線飛馳。周圍一片漆黑,只有藍色的月光、大海的白波,遠處的漁火依稀可見。
他取下了枕邊的電話。
從第二天起,他就對她進行了嚴酷的訓練。
鍾子的這種兩重性格,「看人下萊碟」的作法,還是當年麻布的那個大頭子給訓練出來的。
從電話傳出非常冰冷的話語:
新幹線的軟席車廂內的乘客,全是高貴的旅遊者。其中有帶著俱樂部年輕漂亮女招待的五十多歲的大亨模樣的男人;還有家有萬頃土地和萬貫家財的敗家子模樣的男人和簡直象沒有大腦似的狂顛妖婦;還有象是去秘密享受人間野味樂趣的貴婦人。
鍾子大惑不解,終於又鼓起勇氣問他:
「但實際上是可惜的,眼見著要漲的股票還要賣。」
如果對方是實權人物,或是大財閥,或是能為她賺錢起作用的達官顯貴。她在對方面前,簡直就是一個可愛的小貓,一身嫵媚氣,竭盡取悅迷人之能事。
報紙上記載著這樣的新聞:
「你的耳垂兒形狀好,其他的女性部分長得也很出色,我是清九-九-藏-書楚的,你的肉體是一萬個女人也挑不出來一個的。」
不過,他心中卻非常生氣,不禁暗暗罵道:「不僅事的小娘們!……」
部長下了電車,本來總是換乘公共汽車的,今天卻例外,叫了一輛計程車,惶惶然向會社飛馳而去。
就是這樣一句話,也有各種各樣的表現方法。
對於沒有學問的鍾子來說,佐川說的話很不好理解,到底是拿什麼樣的東西來?她一點也不明白。
小鍾子哭啊哭,眼淚都哭幹了。
六
四
「代辦二十億日元的買賣,光手續費一個月就得一千萬,要得罪了她這個財神,那可非同小可。」他心想。
「喂!喂!是社長嗎?決算結果已經算出來了。太恭喜您啦!獲得的利潤四十多億。」
一
「咳!雖說是別人的錢,也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買的話,就是每股上漲八日元,也能賺將近三千萬日元哪!」
會社中已經亂成「一鍋粥」。還沒到九點交易開盤時間,要賣纖維紡織業股票的人便一窩蜂式地擁了進來。風暴席捲著股票交易市場。眼看著就到了最便宜的價格。但是手中有股票的主要賣,找不到買主還是不能成交的。
今天,接到丸金商事的一個電話就飛奔而來的板倉證券的營業部長,就受到了她那冷若冰霜的待遇。使用十億日元的支票,做成二十億日元的交易。象這樣的顧客,對於證券會社來說,是難得的「財神爺」。所以,他好心好意地給她推薦能賺錢的股票,結果「好心賺了個驢肝肺」,被她當頭一棒而又不能言語。
這天晚上,高杉部長乘上「咔嗒咔嗒」歸宅的電車,幾天的變化給他帶來的只能是憂愁、沮喪和悲鳴。
「是的。」
「注意聽我講,鍾子。所謂經濟,簡單來說就是錢的流通。這就是說,日本全國無論有多少錢,但總有一定的數額。把這些錢想要平均來分,這是共產主義。想要使有能力的人拿得多一些,奢侈一點這就是資本主義。你就先簡單地這樣理解吧!」
如果平均每張股票上漲五日元的話,她將有一億日元的損失。如果上升三十日元,押金就一個字兒也拿不回去了。而且大宗投機對象的股票,如片山紡葺股票,經常發生上升三十日元或下降五十日元那樣大幅度的波動。
「向那裡蹲下去!」
在這個期間,佐川的社會地位驟然間提高了。
第三天,丸金商事再也沒有向證券會社提出什麼股票買賣的請求。全體社員被召集到會議室,聽取社長關於最近紡織股票混亂情況的報告。大家真是豎起耳朵,靜靜地聽。
他,這位營業部長是徹底的失敗了。
而且在這期間,丸金商事分散到各城鎮小的證券會社去的二十幾名社員,也分別用二千萬日元的押金,全額賣出。賺得利潤中,四分之一歸毎人的獎金,所以每個人不得不認真去做。大家從社長那裡得到了秘訣,所以一個勁地猛賣紡織業的股票。
鍾子熟睡了一個晚上,總算解除了疲勞,但由於眼淚沒少掉眼睛紅腫,而且下腹部一帶,還象有什麼東西夾著似的疼痛未消。
第三天的夜晚,他讓她把「政治」這兩個字寫了上千遍。以至把這兩個字寫得相當漂亮。
社員們歡呼雀躍,喜上眉梢。有人竟不由自主地呼喊:
「所以,對於你來說,最重要的是要有一種精神,必須只有對於任何事情都能忍耐的精神。」
她的頭腦接近於無知,簡直是一張白紙,但這張白紙,就象滋潤進去墨一樣牢不可分,「經濟」的含義永遠地留在了她的腦海里。
「但是,神決不會公平地造人,有美女,也有醜女。例如美女、醜女都是娼婦,在和男人搞交際的時候,美女和醜女出同一個價錢似乎是公平的,但未必公平。因為男客都將去找美女。那麼醜女怎麼辦呢?價錢便宜一些,用以吸引客人,這就是經濟的原則。」
到了第五年,她已經從理論上達到了能摯握巨額財產的大財閥具有的水平。
五年前,被崔頭兒帶到這裏被賣掉的那天夜晚,佐川曾連續兩次侵犯了她。總之和她才同床了一夜。此後的五年間,繼續著以性為中心的嚴酷訓練。但佐川從沒和她第二次同床過。連她的身體也沒有再接觸過。
鍾子想到她馬上即可獲得巨額的財產,終於露出滿意的微笑。
到了第四天,紡織業混亂局面更加嚴重。八百日元的股票跌價為四百五十日元,三百八十日元的股票跌價為一百五十日元,大部分股票大體暴跌至半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