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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熱海的怪老

第四章 熱海的怪老

鍾子什麼也沒說,直挺挺地站在那裡。
「是有點奇怪。聽說經常去的是新宿的ADB。ADB是茶館的名字,聽說他在茶館的某個角落裡笑眯眯地聽著爵士樂。時常,見到沒有錢的女孩子時,就默默地給她點小錢,和她談家常。但從未引誘過女孩子,大家都稱他為親切的伯父或叔叔什麼的。當然,來爵士茶館的常客,男服務員,店主等誰也不知道他是財界的一霸。」
「身體衰弱了呀!」
「哎。」
鋪著厚厚的純毛地毯的房間中間放放置一張大床。還有奇妙形狀的椅子、冼凈器、墊背用的小墊子等物品,以及為使二人快樂的大量道具。
鍾子在外出歸來后一般總是先回自己的公寓里休息一下再來會社,只有今天例外,從東京站直接奔向會社。
「這是為什麼呢?」
「哎?」
這個人吃驚地望著社長,他也終於認出來了。
「什麼事?」
她一邊答話,一邊以腰為中心上下運動、還沒到十分鐘,汗就出來了,她大口地喘著粗氣,皮膚變得發紅,腰和大腿變得象鉛塊一樣重,太痛苦了。而且,一不留神,就挨鞭子。
這是從少女時代起就用過多少年的,使她痛苦,經常流血流淚的器具。
五六個彪形大漢,對當時僱用的六七個社員大打出手。然後闖進了社長室。鍾子不得已和一個大漢對抗。
「干!我一定替你干!」
「那後來……」
這個打扮是有目的的。
「哎呀!好快呀!」
鍾子自然而然想聽聽究競。因為會長的這個趣味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老人一邊解開襯裙的肩部紐扣一邊問。
「明白。但是象西南鐵道這樣的堂堂一流會社的會長去聽爵士樂喝茶,有點不可思議啊!」
「是左田呀,怎麼樣了?」
如果爆發大革命,全體國民都背叛了至尊天皇,那麼佐川關堂將在此建立安樂窩,決心閉門不出、修身養性,以終天年。
她象幼小的少女,把頭埋在天堂的胸脯上回答。
與此相適應、臉也變得嚴肅起來,同時擴大宅第,建了新別墅。
「您還有什麼新發現嗎?」
經過充分濃厚的愛撫之後,二人心滿意足地心平氣和地橫卧在床上。
老人手持皮鞭在她後面徘徊。稍有遲緩或是不合規則,就用皮鞭抽打她的背部。發現稍有因精力不集中產生雜念走神時,就鞭打她的肩部。這和毫無雜念的坐禪修行者接受訓練一般神聖。
即使和美軍將佼正式結婚的日本女人和高級將校的日本情婦等人也只能勉強出入。
都想爭搶新宿這塊肥肉,雙方必然發生激戰,為什麼握手言歡呢?
佐川在下來檢查時,凝視著丸金商事的牌匾上的金字說:

「讓我給你脫衣裳吧!你在那站著就可以了,今天你在我的身邊,就等於女皇站在我的面前。」
「收款印」作為丸金商事的商號也是那時佐川決定的。
「到下午三點為止,把已經知道的情況打電話告訴我。事情十萬火急,一定要快!」
「鍾子妹妹!」
電話中斷了。
當時,在溜池有一家美國人將校俱樂部的專賣店,如果能從此店購進商品再出售的話,將獲得很高的利潤。在此店,一些名牌商品、化妝品和灑,用在日本商店購買時一半的錢就買下來了,因為這裏免稅。
「喂!社長在哪?」
「加上這次賺的四十億,合計已有六十億了。」
但是,東京近郊就連建別墅這麼大一塊場地也難找到。所以只好在熱海買了一座山,建起一座雅緻的英國風格的山莊,周圍是柑桔園,雇了十幾個人進行生產經營和管理。
「社長,有什麼事?」
「喲!你的臉蛋挺可愛,可心腸挺壞,你真要拍賣那個俱樂部嗎?那可就沒辦法啦,我打算坐兩三年監牢,可你就得吃點苦頭了!」
長時間的入俗結束后,二人用毛巾擦乾身上的水氣,返回寢室。
和正長身體的少女時代不同,已經接近三十歲的鍾子總算勉勉強強地把一個小時的肉體訓練堅持下來了。從額頭到指尖,全身都被汗濕透了,背部的汗水象小溪流一樣。
「六十億啊,略顯不足啊!再使一把勁,達到百億之後,再來見我。」
「已經年齡大了,而且挺長時間沒做了……。」
熱海先生說,弄清此事就可以從中輕而易舉地https://read•99csw.com賺回剩下的四十億,但怎麼調查,問題仍然是一堆亂麻。
更衣場的大玻璃窗里充分地射入陽光,所以顯得十分明亮。
正在鍾子越來越往深處的疑問「追撲」時,剛好到了下午三點,這時,左田來電話報告:
但他沒打讓一塊來的阿部道爾進來。對於他來說,男的如果不是左右國政的人物,那是不屑和他一談的。
「有件事,你立即去調查一下。西南的時田會長的家族構成、兒子和女兒現在的地位和住所、以及會長的趣味、日常的行動、過去的經歷等,這一切都盡量細緻地給我調查清楚!」
「節奏亂了!」
鍾子終於說出想要說的話。
鍾子從這裏買了商品,然後拿到外邊賣。賣點有好幾處。這樣,採購地是美國,銷售地是日本的一樁大買賣只有鍾子一個人來做,所以在短時間內,她就獲得了資本金幾倍的利潤。
「噢!做一做試試看!」
「歡迎,歡迎,快進來吧!,」
從現在起,老人對可愛的鍾子將作如何處置,他心裏是十分清楚的。但鍾子的超人能力是老人訓練出來的,以後很可能成為日本屈指可數的大人物。所以她心懷感激,就是被老人秘密地愛撫,也只好忍耐著。總之,鍾子現在已經成為象他這樣地位的人無法求近的大人物了。
「鍾子!」
「有!」
鍾子對老人說:
對園中的柑桔,由於在肥料和其它方面捨得花錢,用高成本進行培育,所以那裡的柑桔個個象磨光了的黃色寶石。每年到收穫季節,他就把這些柑桔送到一些政界大人物以及財界頭目們的家裡。
「原來是這樣,稍微有點運動不足啊!腰部似乎肥起來了。利用一個多小時,給你把贅肉去掉吧?」
「高興嗎?」
「你是最重要的顧客,所以必領全力以赴。我剛才直接和對方的股票課長談過話,閱覽了股票名冊。其結果,知道了一件有趣兒的事。」
部長象要是喘口氣似的,曾一度斷了聲音,但馬上又繼續回報:
天堂在她背後,親切地對她說。
老人讓鍾子站在鏡子前面。然後眼的神態也變了。方才只是沉溺在女人身體上那樣的眼神兒,如今卻變成教練的眼神。他凝視著她的全身裸像。鍾子在鏡前毫無遮掩地站著,老老實實的樣子象是一個接受審判的被告。過了一會兒,他發話了。
「如果是這樣那就好,既然是從大批貧窮人那裡賺來的,那你賺錢方式是對頭的,誰也不會恨你。這是賺錢的唯一捷徑。」
而且這四季長青的綠葉,掩映著星羅棋布般的點點金果,把山莊打扮得更加妖嬈壯觀。
「對不起。」
外衣脫下后,她那甜美的肉味和溫曖的浴水香氣便混在一起向周圍擴散。
連眼睛里也流進了汗水,眼睛被刺|激得又咸又疼,但這也不許擦拭,稍微呼吸不均勻、節奏有所混亂,天堂老人的鞭子就飛上脊背。汗一個勁地往外冒,肌肉不時地在顫抖。
天堂在床上一直等著她。
「奇怪啊!其中必有蹊蹺,繼續給我深入細緻地進行調查。」
她的疑問漸漸愈陷愈深。
「你現在有多少資產了?」
就這樣,一年後佐川來了,她還了佐川的二千萬。不用說,長時間沒見面,二人又是一次痛快的交歡。
但是警衛也是人,也是過不了美人關的,鍾子穿上一流時裝,對警衛略送秋波。不看身分證也能混跡其中。
僅這樣,還是年輕的。
「西南鐵道股票的百分之五十是時田會長和夫人及兩個女兒的。這是在大會社中稍微想不到的資本構成。有實質性的資產,而資本金又高度集中在幾個人手裡。不管怎麼說,他那樣的會社的資本也至少有一億吧?」
「喂,是社長嗎?」
「我們拳擊運動員在登上拳擊場時,有時也故意要求和對方握手。這時的真正意思並不是咱倆相好,手下留情,而是其中一個運動員威脅另一個運動員,好象在說『小心你的後面』!」
「開披露宴時,通產大臣來了,我送給一億日元的現金,同時還請他觀看了有趣的表演。」
「不過,會長股票名義那件事,我給你調査過了。在這三年之間,只有一次,將自己一萬多張股票轉讓給他人。被轉讓的人的名字叫玖麗亞·原,是一個女爵士樂歌手。」
走到走廊,天堂老人立即握住了鍾九*九*藏*書子的手。
二人擁抱,哭作一團。
啊部道爾·張只好一個人在放有圍棋和象棋盤、能放開十張草席的男僕們用的大房間里等候。
「那拜託了。讓先生給我往外榨擠,我是最高興的。」
但能夠進美軍將校俱樂部的只有美軍將校及其家屬。
不長時間,很多調査人員便打來了報吿。
後來荒賬的事也順利地解決了。從那天起,耕助就成了鍾子的保鏢。
社員一個還沒有,以後怎麼干?
佐川龍介隨著社會地位的上升,而在財政界還處於幕後操縱的隱居地位。因此他改名為佐川天堂,擬乎這個名字更威嚴、更響亮。
鍾子正要進社長室,見到了那位營業部長。
「怎麼啦?社長。被熱海先生斥責了嗎?」
確實是越考慮越不可思議。用沒有睡好覺的頭腦思考問題,總是不靈。這時,阿部道爾·張說:
鍾子停住了腳步,擦了擦汗,解開了外衣鈕扣,把手帕伸到豐|滿的胸間。象她這樣乳|房碩大的女人,兩隻乳|房間的凹處自然是汗水的滯留地了。
不管怎麼說,回收的錢的四分之一歸個人,自然都幹得非常認真。
「哎呀,怎麼說好呢?交易還是要搞的嘛!不過,目前是不行了。如果有什麼事要你們辦,就給你們去電話,不過,相當長一段時間我們可能無緣!」
「您既然這麼說,我相信那就不會錯。但是,這的確是個難題呀!」
「大概的情況搞清楚了。時田會長原配的孩子是兩個女兒。其長女女婿是現任社長。次女是銀行員已嫁到美國去了。沒有其他孩子。他以前曾愛著一個年輕的姑娘,作為小妾,但現在也好象斷了緣分。從此以後,他便失去任何興趣,不打高爾夫球,也不喝酒。每天象機器人似地往返于會社和家庭之間。不過,有趣的是,聽說每周星期二的夜晚,去爵士音樂茶館一次。」
不知他是從哪個公用電話打來的,雜音很大,有點聽不清楚。
「拿器具來!」
就是這樣,因為畢竟還是說了一句活,算是對同來的隨從的一次破格的接恃。
接著去新宿的男社員也來報告:眼下看來,新宿站附進根本沒有一個能建大百貨店的空地。
不過鍾子倒是滿不在乎,佐川對於她來說,就是再生的爹娘。
能得到一億元的投資信託也是相當了不起的功績。
最後竟到了兩眼發花、意識朦朧的程度。
「聽爵士樂喝茶,爵士樂,明白吧?」
特意把財政界的要員們請來,一般應向他們公布具體事項,甚至應該給他們看看未來百貨店的藍田或外型設計什麼的。
裸體的鍾子,蹲下安裝好器具,開始了原先的運動,天堂老人一邊盯看她是否有節奏、合規則的動作,一邊問:
「你在那兒等著!」
老人一拍手,一個美女立即進來。在門檻處給他穿上一件寬大的女佣人式的大衣服。
「哎!那個……」
她踉踉蹌蹌地走向淋浴室,衝去身上的汗水,覺得身子象輕了五公斤似的。
「西南鐵道的時田社長所持有的股票當中,這兩三年有沒有交換名義書的,有沒有轉到其他個人手中的,希望能給我列一張表。期限到明天中午為止,如果你能給我弄到手,我那一億日元明明知道白費也投資。」
她首先開始修飾自已的容顏,使自已具有真正的女性的美。
當想到什麼問題時,她便打電話或招呼社員進來詢問。
「但是到底是哪方心狠手辣呢?」
他的聲音有些急促。
這是在能眺望到大海的地方修建的一個豪華浴場,面積足有二十坪,全用大理石鑲砌而成,溫泉水長流不斷。
一見他們來了,老人站起身來。草帽檐下,有兩道粗闊的眉毛和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他稍微一怒,就會使內閣和財界顫抖。
她輕描淡寫地說完后使一人進了社長室。
「女人到任何時侯還是最愛奪去她處|女的男人哪!」
「是的。」
「在北滿時有一個叫馬古由的人,這傢伙槍打得好准哪!他騎著馬一邊逃跑,一邊回頭轉身射擊,如果再往上打一厘米,我當時可就沒命了。」
和社長直接進行交易的板倉證券的那位高杉部長,今天老早就拿著四十億日元的支票在這裏等候。
九_九_藏_書經十點半了。社內一片繁忙。
「你幹得真不賴!而你變得更加美麗了。這樣幹下去,到了三十歲真有希望成為日本有數的財閥呢!」
「是,一定努力!」
「一定要衝破百億大關!一個人有了百億,就可以加入任何社會人的一夥中去。就有了自立於任何社會人之林的能力。最初十億很難,以後就快了。這一次,不就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弄到四十億嗎?以後還有更輕巧的方法。錢這個東西具有一種磁力。很容易被吸引到有錢人的手中。所以無論如何你要掌握一百億。關於最後四十億的籌措方法,我想給你點啟示。這就是要從西南鐵道和東京電鐵合資開新宿大百貨的事入手。披露宴你雖然參加了,但要再一次好好考慮一下他們開披露宴的真正用意。」
「今天擠出的汗汁有一升多吧,以後訓練每天都不能停。要保持美麗,必須有相當嚴格的節制。如果你的美麗失掉了,就象武士丟掉盔甲一樣,活著就沒勁了。」

天堂突然出聲了。
然後握了一下她的手,就回去了。
她咬緊牙關,繼續運動。
「是嗎?」
一開始,她有點膽突突的,但干過二三次以後就坦然了。警衛逐漸也都和她認識了,對這個美麗而大胆的姑娘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給她開了綠燈。大概美國對女人是不能說粗俗話的一個國家吧。對這樣一個穿著漂亮的迷人姑娘的闖入也只能望洋興嘆而已。
「你想要跟我說什麼話!」
他用下巴指示了一下對面的房間。
「哎?爵士樂歌手?」
「然後我從大臣那裡得到有關進口的情報。接著我就在四天之內凈賺了四十多億。」
「耕助,耕助,你不是耕助嗎?」
「如果你能為我調査一件事,我在你們那裡買一億日元左右的投資信託也是可以的,不過,讓你們運用這筆資金恐怕我是賺不到錢的,那我也認可了,我們的損失就權當給你情報費了。」
在返回東京的電車中,面部呈青白色的鍾子一籌莫展,阿部道爾·張擔心地望著她問道:
如果將來至尊天皇能來,才允許乘汽車,這也是他眼下最大的願望。除了天皇之外,誰也不能乘車。
馬上又來了緊急電話。這是扳倉證券的部長打來的。
這句活可真如五雷轟頂。
左田飛也似地去了。此後,她又命令原在偵探所工作過的一個男社員對時田進行跟蹤盯梢,又命令和建設省有後門關係的一個男社員迅速地調查新宿百貨的建築佔地申請問題。還有調查是否到通產省提交百貨店營業申請的人,還有調査新宿站附近是否真正有這樣的建築用地的人,分別被鍾子派了出去。丸金商事的工作中心,立即轉移到調查這個問題上面去了。
電車窗外,早晨大海的波濤泛著白光。
「噢!」
「以後還有四十億哪。」
鍾子一直看著部長的神態,然後對他說:
「那也好,也請耕助幫我考慮一下。聽先生說,西南鐵道的時田和東京電鐵的秦本是競爭對手,是冤家對頭,無論如何也不會穿一條褲子,所以那天召開二社合作契約的紀念宴會便有些蹊蹺。一定有什麼用意。如果能探破其中奧秘,還會賺四十億的。」
阿部道爾·張也熱得叫苦不迭。
天堂又用他那強健的手臂抱緊了鍾子。
二人走進了浴場。
「真、真是這樣嗎?那太好了,要調査什麼事呢?」
「對不起。」
「不,不,這也就挺好了。謝謝你為我費了不少心。歡迎你經常來!明天還要來會計那裡,因為要買一億日元的信用投資。」
鍾子想,平時這個部長總是沒邊沒沿地瞎白話,今天的講話似乎裏面隱藏著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啊!錢拿來了吧,那麼就交給會計吧!請會計給你開收據。」
她總算在那裡坐下來了。
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名冊弄明白了。」
「難題?如果可以,說給我也聽聽。」
「很長時間沒來拜訪您了。」
「很好,好好地給我干,我一年後再來,到那時,你只還我二千萬就可以了。幹什麼都行,你只管努力地干吧。不過,決不可忘記如下原則,不要去掙有錢人的錢,而要去掙窮人的錢,即去掙廣大的一般人的錢。」
東京電鐵的秦曾當過二三次運輸大臣,是政界的一隻老狐狸https://read•99csw.com。據傳聞,在女人問題上也相當複雜,另一方面,西南鐵道的時田,只為賺錢而奔波,和政治及女人沒有什麼緣分,前者經常在報紙和周刊上拋頭露面,著書立說。而後者在社會幾乎是默默無聞。
「這就是說,是一方為從後面威脅對方,而用握手來蒙蔽對方嘍!」
她在十七歲接受完全部教育后,事隔五年和佐川第二次同了床,被佐川認定,無論怎麼說她已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了。
大門處有警衛,看得很嚴,一般日本人絕對禁止入內。
天堂老人笑嘻嘻地解開她外衣的紐扣。
說著,這個大漢就拔出匕首,其他幾個人也將她團團圍住。正在這時,鍾子突然發現其中一個人好面熟,啊,是耕助:
她腿腳也感到輕鬆了,她赤|裸著身子返回寢室。

他飛快地走出去了。
因為這是四十億日元的巨款啊,怎麼能這樣輕率從事,部長愕然,但還是想褡話。
「真正用意?」
從聲音顯然知道對方是邊點頭邊說的。鍾子切斷了電話。
好舒服啊!
「噢!越來越柔軟了!簡直象沒有骨頭似的。你就要進入女人的盛期了。快給我看看你的身體。哈!進浴室吧!」
「沒有,只是給留下一道難解的作業題,我正在絞盡腦汁考慮解答方法呢!咳!怎麼解決才好呢?」
美女立那從隔壁房間拿來了器具,在地毯上固定好。
「是,明白!」
二人浸泡身子的浴池的水溢了出來。
她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銀座正中的事務所,掂算著二千萬的資本金,一時茫然不知所措。

「哎?去那裡幹什麼呢?」
二人默默不語,開始步入登山小道,這盤山的羊腸小道越走越艱難,好不容易登上了山頂。縱目遠眺,前面是蔚藍色的大海,從樹縫間吹來習習涼風,令人心礦神怡。
「是!」
讓手指接觸傷疤,回憶以往的驚險場面,這是老人情緒高漲的表現。
鍾子聽他這麼一說,便決定從下面幾方面來考慮這個問題。
披露宴上,雖然公開宣布了二社共同合作興建新宿百貨大樓的合同,但建築用地和規模等具體事項一項也沒有公開。怎麼看,也不符合常規,怎麼想,也有些蹊蹺。
「四十多億,你真行啊!對手是有錢人,還是貧窮人?」

部長几乎要哭出來了。好不容易招來的大宗顧客,眼瞅著就失掉了,這是多麼令人惋惜,回去本社的首腦人物也不會饒了自己啊!
老人摘下了她的乳罩。她現在只剩下薄薄的三角褲衩了。兩隻乳|房宛如彎彎成熟的西洋梨高高地向前突出,簡直就象處|女的一樣,呈現出絕妙的形狀。
在戰後美味食品不足的時代,有人僅因贈送羊羹一類的禮物就當上了大臣,但現在送這種禮物不時髦了。送高級水果,對方則大為高興。
阿部道爾昨晚在男僕的房間里美美地睡了一晚上,精神很爽快,而鍾子讓天堂折騰了一宿,雖然撩起了她情慾的激|情,但給留下了難解的習題,由於沒睡好覺,眼睛充血,腦袋一陣陣感到發暈。
「拜託了!」
這裏肯定有什麼奧秘。
老人開玩笑似地指了一下自己左乳下心臟邊的橫向位置。鍾子的手指也接觸到那個地方。
「當然是一般的股票持有者。股票的價格下跌。忍耐不住便慌裡慌張的賣出去,是從他們這些烏合之眾的手中賺來的,也就是說,不是使太有錢的人們遭受了損失。」
「嗯,是這樣,但不知其雙方的那一方品質敗壞。」
「實在抱歉得很,沒起到什麼作用。」
她和耕助再會也是在這個期間。
想到這裏,鍾子突然想起一件怪事。
「在此期間,我好幾次失禮了,實在抱歉得很,社長是『宰相肚子里能撐船』,望多多包涵!從此,社長就不再想和鄙社搞信用交易了嗎?」
如何才能使男女間情愛更加愉快呢?這對功成名就的天堂來說,是最大的人生目的。
出來意想不到的怪事。什麼趣味也沒有的老八板兒的西南鐵道會長每周去一次爵士茶館。在那裡笑眯眯地聽完爵士音樂就回家。而且向叫玖麗婭·原的女歌手轉讓了一萬多股票。他去的茶九-九-藏-書館是新宿的ADB。另一方面在建築用地還沒有影兒,營業申請也沒辦、新宿也根本找不到這樣的空地的情況下,他便邀請財政界要員參加建設新宿百貨大樓的披露宴。
鍾子一個人進了社長室,秘書很快拿來了筆記本。要求會見的申請書、要求貸款的申請書、宴會的邀請函等各種各樣的信函一大堆,處理這些信函,以往都是她一個人興高彩烈地一一處理。因為今天要考慮一個重大問埋,所以這些瑣事全部交給秘書和其他幹部分頭處理,並且掛出「非請莫入」的門牌,以便一個人專心致志地思考問題。
她認真地把這兩個人經營的範圍和實力進行了比較,西南鐵道的地盤是東京西南郊外,東京電鐵的勢力範圍在東京的偏東北方向一帶。他們各自地盤已經固定,沒有什麼發展了,他們最後盯住的「肥肉」,急欲展開攻勢擴充的地盤,除新宿以外別無他域。
「西南鐵道的時田和東京電鐵的秦已決定攜起手來,合資開辦一個新宿大百貨商店。」
透明的浴水中,白色美麗的裸體什麼也掩遮不住地搖擺著。老人一邊用柔軟的手指刺|激自己胸部及腹部的傷疤,一邊反覆地撫模著她豐|滿的身體。
但是,它今天卻成了她值得懷念的東西。今天用它的目的是使稍嫌雍腫的腰部變得苗條,所以叉腿站「拖鞋」,流一小時左右的汗也並非壞事。
「不,什麼也沒有,那麼為什麼要把股票讓給女歌手你知道嗎?」
在當今天下太平盛世,打網球、打高爾夫球、旅遊觀光和謳歌和平的時代,這樣做似乎很愚蠢,但他自己卻煞費苦心地營建這個山莊。佐川天堂建設安樂窩,或許在做昭和大楠公王侯之夢吧。
好歹熬過了這六十分鐘,折卸器具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一下子就栽倒了。
去建設省的調查人確認:還沒提交建房申請。去通產省的調查人報告:百貨店開業的申請書根本沒有提交。

「是的。西南鐵道的時田和東京電鐵的秦果真是握手言歡搞聯合嗎?絕對難以置信。那麼,他們為什麼要非開披露宴不可呢?其用心很難推測。如果弄不明白,你就面壁三四天繼續思考吧!」
如果是大臣級以上的人物來,他便親自迎到圍牆門,把一些年邁的元老和元首用人背著進山莊,以示敬意。其餘都得自己走著去。其實通道完全可以跑汽車。
此後,佐川立即在銀座的大樓內給她建了一個事夢所,並給她貸款二千萬日元,做為資本,二千萬,在當時來說,還是一個挺可觀的數目。
怎麼說也是奇怪呀!
柑桔園外是圍牆。從圍牆門到山莊還有將近一公里的路程。佐川天堂不許任何來人乘車去山莊。因此,從圍牆門開始就得安步當車。
哪方也不是善茬兒,要說壞,西南的時田可能更壞些。
佐川愛戀地撫摸著她的身體,語重心長地說。
過了中午,她把原來曾當過新聞記者的大高個年輕社員左田招呼了進來。
她的一部分貸款曾經荒張,是銀座的一家小俱樂部。對於金融業來說,一般資金荒賬勿須犯愁,她幾次去俱樂部要錢,對方輕視她是個女的,不但不給錢反而出言不遜,把她趕了出去。地決定要依契約辦事,拍賣這個俱樂部,讓他破產還債。正想要這麼做時,對方雇了一幫打手來了。
鍾子無表情地把話繼續往下說:
不管怎樣,總得試試看!她知道,除了忘我奮進以外,別無他路可走。
漫步在山路時,確實感到周圍很熱。只穿薄外套都將被汗水浸透。太陽毒辣辣地照著,鍾子眯縫著眼、盡量讓樹蔭逸住自己的臉。
這個山莊由數十人把守,周圍地勢險要,真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有些去處就連佐川天堂也進不去。佐州決心要把山莊建設成一座神聖的秘密城堡,一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獨立王國。
二人來到山莊的大門時,正見一位帶著草帽的老人在收拾花草。
但不管怎樣,鍾子還是決定先去她從未去過的爵士茶館走一走。

社員們都把到昨天為止和有信用交易的證券會社進行清算而將得到的利益金進行回收。
「這個可不清楚……。實在是對不起。」
她的聲調反倒使對方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