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慾望的樂園
「啊!」
「我支持現政權。在日本的政冶上,一般人自己一旦有了地位,自已就不願意再退出歷史舞台,現行當權者很少有失敗的,主義主張另當別論,從自己利益出發來考慮問題,任何時候跟隨現職的領導者保准沒錯兒。」
「好哇,這場勝負,是哪方能勝呢?」
通產大臣從衣袋裡掏出一張地圖,攤在木桌子上,讓兩個人看。
「原來是這樣,明白了。」
他那精明的臉孔好象支持現內閣三選、在內閣中相當有手腕的年輕政治家中田榮一的臉一樣。
她立即拿起電話聽簡。
正在她寢苦心悶的時候,響起「梆梆梆」的敲門聲。
「雖說叫你到女人的房間來,也不用象你這樣,我又不能吃了你。」
「當然有,我已經把十億現金都帶來了。」
而且,她的腦海里不知不覺地浮現出現在的競爭對手泰代·青木那張精悍、微黑的面容。不行!那個人不是我拿生命作賭注的競爭對手嗎?此刻,她想的全是能激起女人奇妙心思的男人的事。
「是的,我是阿白!」
「所謂騷亂是怎麼回事?」
「那麼,先生是哪一派呀!」
「主人,有什麼吩咐?」
終於,鍾子領會了此行的目的。
「啊,是嗎?你是有名的泰代·青木君啊。我是丸金商事的丘野鍾子,請多關照。」
「哎呀,天堂先生有指示,我只是執行而已。關於詳細內容,今天無以奉告。如有可能帶十億現金來可以嗎?那麼,我們今天晚上九點,在晴海碼頭見面吧!」
這一天沒有太陽,晚上也沒有月亮。
東京灣一片黑暗。
她把睡衣什麼的全部脫|光,躺在床上。
新大臣就任最初的幾天,想必是相當忙碌,能抽空到這裏來,是十分不容易的吧。
她上半身起來,坐在床上應答道。
「哎呀,你說什麼呀?」
越睡越覺得難受,漸漸地興奮了起來。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儘早做好出發的準備。
女僕人呈現出異樣的神色。因為在這個公寓中佔一個單元的她的居室中從未讓男人窺視過。
「耕助,這一次事情成功后,我和你結婚。現在,我擁有百億日元,在什麼事情上,我都將以一個夠派的經濟家立在世上……不過,你和我結婚時,或者切斷阿基里斯腱或者刺瞎眼睛,到底實行哪個由你自己選擇決定。我是決不容許我的丈夫隨心所欲地去看其他女人的姿態或者自由自在地外出閑逛的。耕助,你是有魅力的。一定會使別的女人發生騷亂。這樣一想,從現在開始就生氣,心情就不能平靜。耕助,這個條件你能理解嗎?」
「你,那麼就,太不講……」
「是的,我是丘野。」
被天堂訓練,磨練成天賜才能的、接觸過各種各祥的男子做過肉體修行的鍾子,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因為這樣精悍的男子足以使她瞠目結舌,想入非非。
「是!」
「我從天堂那裡得到了方方面面的關照,這次大臣的就任,也是由天堂先生的強力推薦才得以實現的。」他坦率地說。
立即指派一個社員準備好十億現金,同時把阿部道爾叫來。
「把耕助給我我喊來。」
三
阿郎道爾·張立即被女僕叫醒。他的寢室在這一單元大門附近,離主人寢室隔三間屋子的地方,他的任務是保衛這一單元所有房間的安全。
「到底上哪去?有什麼事?」
他指著地圖上的一點說明道:
「是的,我準備把島子建成一個女兒國。建設舞廳,酒吧、浴池、賭場等,一切亨樂設施的就業人員一律用女性。除了客人以外,連一匹雄貓都不能有。雜役或警衛等,從少女、女子摔跤手中挑選,船員和船長也是女的。也就是說,從東京灣乘船開始,就進人一個女人的世界。然後看夠了柔軟的肌體、吸足了廿美的氣味后再回去。這就是我的構想。」
她緊張起來。
六
鍾子對政治這個東西還不太明白,但她所考慮的大概還有別的什麼因素吧。
因為和自己有密切的關係,所以,她慌亂而急切地問:
兩方面都是年輕的,但都是經常動https://read.99csw.com用多以億計的金額進行果敢的勝負挑戰的實業家。兩方面的競爭意識都自然地涌了上來,散發著比一決雌雄的火花。
「……口頭上唱的是我們是和平國家、非武裝國家的高調,但實際上卻說,這是重要的國防要地,把它轉為民間而開放,會對自衛隊有影響。另外,將來如果修改憲法,日本又成為軍國主義的國家時,就會措手不及等等。總之,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一次總理在總裁選中得勝,決定組織第三屆內閣,同時向國內國外表達了我們是和平國家的意志。決定把這個從明治以來一直作為特別秘密要塞的小島向民間開放,建設成一個休養、娛樂的旅遊區……」
「那我也知道。你報恩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從現在情況來看,那個人當大臣還是有點理不順。等下次選舉再考慮吧。幹事還得有個順序嘛!把百億日元用到別什麼地方去吧!」
怎麼辦呢?
大臣鳴起桌子上的傳呼鈴,一個船員進來,把他們分別領到各自的小房間里去休息。
「聽說,你肯出二十億,要使幸田派獲勝,那是稍微遲了一點兒。目前大勢已定,不要做勞而無功的事,這就是我的命令。」
「嗯,有件急事想跟你談。你現在給我聽著嗎?」
她感到,貼在只有一副襯裙的柔軟皮膚上的硬毛毯,象是男人胸毛一樣地惱煞人。這個小房間原是船員的寢室吧,方才感到不快的男人汗臭味,現在反倒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情。把阿部道爾招呼來吧!……但是,在這個地方一旦被別人發現,形象有點不好吧……
鍾子一邊看著他的臉,一邊讓他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她那雪白的肩膀和乳|房的上半部分全部暴露出來,現出艷麗的光潤。
她嚇了一跳。
「好了,大家請上船吧!」
「我想:由於你本身是女人,所以這個計劃里將有一個很大的誤會。首先向你說明。」
「從現在開始,作為新大臣要會見記者答記者問,發表就職演說,要到各大局去做訓示。詳細事情以後再嘮吧。」
「明白了。不過……」
「哎呀,請坐!」
現在他的工作很忙,這種奇怪的要求本應斷然拒絕。但這是鍾子社長的請求,決不能使她不高興。由於她的權力的轉讓,現在每月收入二千五百萬,另外,每當思念這位年輕漂亮的女社長時,心中就有朦朦朧朧的熱感。所以她的事,沒計么說的。
四男和丘野社長如墜五里霧中,和這位精悍的美男子、新通產大臣一起乘上了警備艇。
新通產大臣微笑著對大家說:
這個男的站起身來,表示歡迎新大臣和後面五位男女的到來。
「能和社長結婚,要我怎麼做都沒關係。」
「應該是歡迎大臣。大臣這麼忙還……那麼我們怎麼做才好呢?」
「立即吻我!水平要高一點。因為怎麼也睡不著,太難受……不過,這裡是女人獨身房間,雖然在床上慰問我,也不許產生奇怪的情緒,否則,我可饒不了你。好啦,快一點兒,高水平地為我服務!」
大臣站在碼頭上,面向大海,搖晃著袖珍信號燈。不一會兒就靠上來一艘海上保安廳的警備艇。
首先是床不停地上下搖動,船中有一種特殊的油漆氣味,其次,毯子上浸透了年輕男人的氣味。
「哎!可以。大臣是不是要請客?」
「不,請預先在家把飯吃得足足的。如有可能,臨來時最好再帶一飯盒飯。」
他穿著一身西式睡衣,怯生生進到了主人的寢室。因為他這是第一次進入這個房間。他新奇地審視著豪華房間的一切。深夜,他被特意叫到這個房間來,實在難以理解主人的意思。他簡直象一個淘氣調皮被人責備的孩子似地恐懼地站在那裡。
其中一個抱著一把大吉他。三個都背著一個大提包,提包裏面裝有一萬日元票的錢捆,共十億現金,都裝得鼓鼓囊囊的。
突然闖入耳鼓的是熱海的天堂的聲音。
這個任命儀式結束不久,突然從新大臣那裡向丸金商事打來電話。
鍾子立即站了出來。
現在她可以說是享盡人間榮華富貴。滿腦考慮如何使用百億日元的問題,但幼小時貧困和痛九_九_藏_書苦的環境給她帶來的影響是深刻的。
四
園窗外,波浪不停地翻滾。鍾子穿著襯裙躺在硬硬的小窄床上,因為不習慣,怎麼也睡不著。
「哎呀,還沒達到你說的那種程度,我只不過是一普通的買賣人而已。」青年人謙虛地回答。
說著,趕忙就把電話掛斷了。
「哎!現在我立即去。」
「誰?」
由於睡覺的習慣,三角褲衩和乳罩也沒穿,透過薄薄的半透明的襯裙,體形線甚至乳|頭的顏色全部可見。遺憾的是,腰部以下被毯子遮住了,由於房間狹窄,對面的兩個人幾乎是臉貼臉的狀態。
鍾子自我介紹后,青年也有禮貌地點了一下頭。
但是,鍾子對於總裁選的熱勁已經冷了下來,天堂已經支持現政權,這樣一來,援助三選的少數派就沒有意義了。
七
還有一個人選誰好呢?經過周密思考之後,阿部進爾·張突然提議:
他確實是個能勾起女人奇妙好奇心的、很有魅力的男子。這要是處|女還不行。對在性生活上開過眼的,其趣味性充分體驗的女人來說,心中將會被他攪亂。
二
這時,枕邊電活鈴聲響了。
但是,這是有原因的。
阿部道爾很快就選定了高個子古田。後來又決定讓一直在財務部工作的、管現金賬的、英語比較好的山村也去。因為不知去幹什麼,得準備應付各種場面,甚至可能有些無聊的場合也得應酬。
只有海上燈塔的燈光,指示著船的進路。但是警備艇的船長,好象事先知道地方似地,望遠鏡一直掛在脖子上,然而一次也沒用,一直凝視著黑暗的大海。
「嗯,還是闖蕩江湖,飄泊不定啊。不過,混將還算可以。現在我集中了七十多夥伴,我當上了一個小小的會長。不過,你從那個時候起可大大地發跡了。怎麼說呢,你在開灑館舞廳成功之後,又開始經營外國風味的飯館。在東京光聯號西餐館就有十五處。這一次你又花二百億日元建造『銀座西餐城』,在新宿評價很高喲!從一層到十五層全部是西餐館,在一層的玻璃櫥窗內擺著世界各國的名菜,把客人的肝都要剝去了喲!……」
其他的幾個男隨從,或許也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招標一事興奮得睡不著覺吧。因為此時她耳邊響起吉他的聲音,這是阿白在彈奏田端義夫寫的《歸船》和《泊船》曲子。悠揚悅耳揚的琴聲,很能勾起人們的情感。
八
「啊,你想威脅我?」
「再說一下服裝問題,長簡靴加雨衣,如有可能,請不要穿裙子,而要穿西服褲。和你一塊兒來的有四個人就可以了,還是挑男的來為好吧!」
「帶飯?」
泰代·青木穿著一身筆挺的西服。
「這就是你要獨佔該島的理由嘍。」
過了一周時間。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她只是躺在自己高級公寓豪華的軟床或是一流賓館的高級床上過夜,今天在警備艇船艙里實在難以入睡。
她在六歲時和母親分別,直到來月經初潮的十三歲為止,一直在新宿的崔頭兒那裡生活。偶爾由於「工作」乾的好,崔頭兒給點兒好吃的。平時過的是吃上頓沒下頓半飢半飽的生活。
她這樣同答道。
雖然還沒有見過面,從聲音語調中就能知道,他一個很直率的人。
「哎呀!丘野,歡迎你來!」
「這些日子非常緊張的『三人爭天下』嘛!」
全員就位后,警備艇便盪開波浪,向幽深的暗處駛去。
「的確,如果把該島委託給東京電鐵或西南鐵道來經營,那是沒有問題的。他們資金雄厚,技術力量強,一般是能把該島建設好的。但秦會長也好、時田會長也好,都是企業家的老前輩了,經驗豐富,但腦袋裡舊框框也多,在該島建設的項目可能會和其他旅遊區大同小異,沒有什麼新穎的東西。總理期待著年輕人能脫穎而出建設該島,因為年輕人精力充沛,立意新穎,有改革精神。所以特意物色了你們九九藏書二位前來作為有投標資格的代表。」
鍾子驚異萬分,大臣剛上任不久,各種各樣的事物堆積成山,偏偏在百忙之中給我打電話呢?
十年前,他僅是一個帶舞廳的酒館的經營者,今天卻成為日本屈指可數的青年實業家。
「是的,我是丘野。」
「這樣的事,就是坐著,也能自然地進到我的耳朵里,。和你有聯繫的那個通產大臣這一次不行了,不過五六年,在政界他將完全沒有立錐之地。很袂就有新的候迭人,他很可能落選。也可以說他已經沒有政治生命了。所以你不要和他搞得太熱乎了。」
「您是在什麼地方聽說的這件事?」她更有點驚異了。
越想,理想嘭脹的越大。而且那個競爭對手青木到底用什麼絕招來投標呢?想到這些問題,就更睡不著了。
在電話中,她揣摩不出新大臣的想法。但這裏好象有什麼重要大事。
政局穩定了下來。不用說,過去的那個通產大臣被免職,從總裁直轄派中又有新人出任了通產大臣。
「我是這次新任的通產大臣。」
好不容易堅定了踏入政界,奪取天下的意志。但佐川先生的命令使這個信念徹底粉碎了。政治這個東西似乎決不象她所考慮的那麼甜美。而今天堂親自參預了政界活動,自己卻沒和他站在一個立場上。所以這樣做是行不通的。
「讓阿白會長親自出馬。他在特殊場合下可能會起一些作用。就是沒有什麼活動機會,讓他彈彈吉他不也是可以消遺消遣嗎?」
她對這個帶有懷疑表情的女僕斥責道:
吉他纏綿、悅耳的聲音,可能使她的心著迷了吧。
深夜來電活一般都有重要事情。
總之,要帶十億日元去晴海碼頭,服裝是西服褲、長簡靴外加雨衣,帶四個男隨從即可。
「這就是說,自已有美麗的皮膚和甘美的氣味,就認為這是世上無時不有、無處不在的東西。沒有考慮使用它去賺錢。而只想用在波浪式軌道上滑行的快速滑行車和旋轉木馬收取二三百日元的收益。但是,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不會全是甘美氣味或到處有柔軟的肌體的。很多世上的男人們,面對人生最大的樂趣,甘心情願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去享用。柔軟的肌體和甘美的氣味,是那樣的少嗎?狹窄的日本島國,物資資源是貧乏的,但人的資源並不貧乏。因全國一億以上的人口中有一半是女性……總而言之,現在還沒有一個有效地利用女性這個剩餘物資進行生產的工廠。」
「那也對以。本來,我方的構想到明天答辯為止應該是保密的,但泰代·青不不具有那種『小摳兒』的性格,今天還有時間,就先給你說明一下。」
夜晚的碼頭相當黑暗。車停了。夾雜著一個女人的一行五人從汽車上下來。
「一般來說,島的價值是根據能否出水來決定的。該島的中央,有清澈的泉水,凈美的神水,一刻不停地滾滾湧出來。僅就這一點,就有相當高的利用價值,歷代的大臣為什麼沒有積極地開發和利用該島呢?」
「啊!」她很吃驚。
「決不是威脅,我方已把將來在島上的建築物的遠景藍圖都做好了,從收益的平衡表一直到建築業的施工單位都定下來了。我想請你正視一下現實。」
一
四平方公里的小島,坯是夠廣闊的。
「但是,我想讓一個人當文部大臣……」
這個理論可真夠精彩的了。
對於他來說,這個主人比寶玉還要重要,是他心尖上的寶玉。
「看到該島的使用價值,想買下該島、想建設該島一直是我一個人。已經五年時間了,該島的建設一直是我的重要心事。」
鍾子對於突如其來的電活驚詫不已。
「沒有必要考慮母親、妻子、孩子們的事。因為,社會上勞動的大部分是男人。只有揮汗如雨的男人們才有享樂的資格,依存於丈夫的妻子和孩子們,在家睡睡覺,看看電視也就行了。」
說著,她就掛了電話。
而且,更加使她不能入睡的是,突然從天而降的投標一事。這幾天一直在考慮如何使用百億日元,但還沒有產生買下島嶼做這座小島的統治者的慾望。
大臣拚命
read•99csw.com地杭議著,但他知道自己的政治壽命也不長了,所以毫無辦法。
「實際上給你打電話,別無他事。今晚能抽出三四個小時時間嗎?……」
「這位拿吉他的人,就不必由我特意介紹了。這位青年過去叫西園寺君磨君,現在已經改名了,叫泰代·青木君。」
「我是通產大臣……啊,啊,那個,那個文部大臣的事……我和幸田先生研究過,要想當大臣恐怕有點無理,不過可以當個文部內的藝術局長什麼的,怎麼樣?能接受我這個條件嗎?」
她想要問什麼,新通產大臣說:
阿部道爾跪在某個角落,首先從雪白園潤的腿部的腳尖開始,遵照女主人的吩咐進行服務。
「我也得到了天堂先生的照顧啊!」
「今晚請陪我走一趟好嗎?到哪去還不知道。不過得穿長筒靴和雨衣,還要帶一把吉他來。」
醉眼朦朧似的女僕進來了。
「投標,各自的構想和計劃由本人審査,明天在現場決定哪一方中標,船今晚十二點即可抵達該島,到明天以前,不許登陸。明天六點開始到中午十二點為現場調査時間。然後,在該島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召集會議,聽取你們各自的構想和計劃。船艙里都是單人房間,請大家今晚要充分地休息。」
從倉庫的陰影處出來一個男人,他是一個細高條的美男子。年齡近五十歲左右,呈一副精悍的面孔。在報紙上已經見過此人的臉,所以立即明白來者就是新任的通產大臣。
鍾子稍有不快地問道。怎麼說也覺得有點奇怪。
「您特意和我聯繫,實在對不住,但就是由於這個原因,所以……」
大臣繼續說:
鍾子的心裏掀起了層層波瀾。
「好啦,說說有關該島建設的投標問題。政府決定,能在該島建設優秀的觀光設施的這一條件下,將該島以十億日元的最低價格處理給中標者。現在,商議和投標都尚未進行。明天分頭審查各家的方案,哪一方被決定就收他的錢,把島賣給他。泰代君已有投標競爭的意志,不知丘野君是否有意參加投標。」
除了從這裏去熱海要求面見談話以外,從對方主動向這裏打電話聯繫,迄今為止,還是史無前例。
「哎呀,是阿白呀!很久沒見了,你挺好吧?」這個青年也緬懷舊情似地回答。
年輕的新任大臣對這個男人「呀」的一聲輕輕地打了一聲招呼。
「哎呀!還沒睡呀?」
坐船三個小時,時間正合適。可以建造象海盜船那樣的帆船運送旅客。在建設一日游的各種設施的基礎上,再為年輕的對象或新婚小兩口建造象夢幻中一樣的賓館。這個島充分具備東洋夏威夷的條件。不僅日本人,招來世界各國的人到此旅遊。還可以把這個小島作為一個女皇統治的獨立王國。這是一個能生成無數金錢的寶島啊。
「會長在嗎?」
他象本能似地回答。
五
所以,鍾子親自向「東洋藝能」掛電活。
大概,她完全不明白為什麼要乘船,又為什麼又介紹泰代·青木君和她見面的理由。
「為什麼呢?」
看來,他們急切地想要得到這二十億!
「我是泰代。想跟你談談明天投標的事。」
鍾子若無其事地回答。但她對投標前就想談看法的這個對手的做法感到很有趣。同時她發現他若不是胸有成竹他絕不會這樣做的。
他伸出了手,請求握手。
一般的男人,看到這幾乎裸體的半身姿態,心中一定會撲通撲通地跳吧。聲音也可能變得發顫,眼神也可能變得恍惚。但泰代一點也沒有這些表現。
鍾子不由自主地問道。
「請!」
通產大臣珍惜地笑眯眯地看看這一位又看看那一位。
「在海上坐船,從三浦半島走或從伊豆半島走,都需三小時,距兩個半島都是五十海里的地方有一個小島。這面積有四平方公里的小島,本來在地圖上應有明顯的標記,但從明治年間起,根據陸軍、海軍的請求,在一般地圖都不標示該島。除一部分漁民外,連船員都不知道。這是由於該島一直是作為國防上的要塞和秘密武器研究的絕密地區來使用的。但是終戰後,則放置不用,一直受通產省管,不過,一直也沒管起來
https://read.99csw.com,甚至該島競被人們遺忘了。」「是的,在聽您講話,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
而且話里話外,貫穿著天堂的意志。
說話當中,看出鍾子無論如何也不想輸。而且似乎有各種各樣的構想已經急速地浮現出來的樣子。
「反正要乘船去,有活等到了地方再說。」
二人在會議室里迅速地商議隨行人員的人選。
大臣又靜靜地說:
新大臣,把行船事已託付給船長和船員,順著舷梯下去進入船艙,四男和一女也尾隨前往。
「是丘野社長嗎?」
他,三十五六歲,長得很年輕,而且具有一雙銳利目光的眼睛。個子不很高、皮膚象長期進行日光浴似的,黝黑黝黑。
突然,她被勾起一個心事,這就是她到現在為止還沒嘗過真正的年輕姑娘戀愛的滋味,就這樣把青春埋葬掉,總覺得不甘心。她反覆琢磨著:在這不久就要和阿部道爾·張結婚之前,是否試行一次極為浪漫的,能把全副身心都燃燒透的熱烈的戀愛呢?
「儘管作出了計劃,但問題是構想啊!從結果來看,我好象插了投標這一空,或許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但關鍵是用明天提出的構想來決定勝負吧?」
這個房間是她一個人的獨立王國。除了照顧她的女僕之外。誰也不能進。但是,此時如果不小心,讓他人進來了,一定會對她這個大胆的寢姿而吃驚。
「但是,你的構想是不公平的。在家的母親和妻了、孩子們的娛樂怎麼辦呢?」
於是,泰代,青木說:
這是一種年輕、精神十足的聲音。
在寬闊、舒適、鬆軟的床上,她只穿著一件睡衣在那躺著,薄薄的夏天用的羽毛被,放在床角處,並沒使用。她那豐|滿的姿態幾乎完全顯露出來。
她把兩條大腿充分地打開,簡直是女性寢姿中想象不到那樣的大胆的姿態。
「請您多關照。」
「泰代君已經知到了。但是作為政府的競爭招標,僅僅指定一家公司,這在法律上是不允許的。現在開始跟丸金商事的代表丘野君說明一下。」
阿部道爾的愛撫涉及到了胸部,這時,電話鈴響了。
小房間很狹窄。
「是先生嗎?」她吃驚地問道。
船艙中央放著十個人能坐著相互對話的那麼大的一張結實桌子。正面坐著一個男人。
鍾子的大腦經過一番迅疾的周旋考慮到要談明天向勝負挑戰的事,還是不能把他拒之門外的。
於是,門外敲門人用十分謹慎的聲調回答道:
鍾子一邊回答一邊想,熱海山莊的天堂的影響力是多麼強大啊。
於是她拿起枕邊的播話機呼叫。
這個癥狀現在在醫學上叫作一種維生索缺乏症。但多數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得的。她不蓋被,把腿張開,一時能減少些痛苦。因此她的寢相不太好。
現在這百億日元,象一塊巨石重重地壓在她的心口。必須藉助它挺身步入政界的心情,怎麼也不能平靜。
「您特意給我來電話。不過,因為我又受到了其他派閥的邀請,他們的條件更高一些……」
「請進!」
怪事啊。他對此沒作回答。
「我是想來忠告你,請你停止這無益的勢爭吧!」
丘野鍾子的床上面掛著從天花板垂下來的帶花邊的大幔子。簡直和中世紀公主的床一樣。
長期在刺鼻子的女人脂粉香氣的世界里生活,在某種程度上,對女人的魅力有著較強的免疫力。他若無其事地看著鍾子的臉說道:
她在黑暗中睜開了眼,開始考慮問題。
她又斥責起阿部道爾來。
鍾子疑惑地反問道。
「把他叫到這個房間來嗎?」
「您說什麼?」
「嗯?」
因此,在發育最重要的時期,她嚴重地缺乏營養。就象春天到了花就要開那樣,她的身體不久就要開化成事真正具有女性美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出了障礙,受了毛病,一到晚上,腿肚就發燒、發酸,一直不能很好入睡。
新大臣正想要介紹這位青年時,阿白會長把吉他放在掎子上,已向這位青年靠近,象緬懷舊情似地向他打招呼。
「哎呀,與其說是商談還不如說是命令。現在我也終於捲入這場騷亂中去了。」
接著電話掛斷了。
「你,你不是西園寺君磨君嗎?你在『咚咚』舞廳酒館里工作過吧?」
「快點兒給我叫來!怎麼這麼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