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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女人外交官

第十二章 女人外交官

「這是護照和其他所有文件。總統也等您多時了。」
「你在斯拉巴亞住時,你就是斯拉巴亞人的奧古姍姍小姐,最高顧問、國務大臣奧古姍姍氏。在你為我國干工作的許可權範圍內,我再給你一個特權,斯拉巴亞國和日本國的貿易全部委託給你的會社。」
「關於帶舞廳的大酒店的建設,我建議再請兩個日本顧問,這就是日本舞廳酒店業的成功者泰代·青木和日本遊興音樂的代表阿白。」
所有的指示發布完后,她和阿部道爾和其他幾個社員一起去羽田機場。因為還有不少關於會社營業的事尚未辦理,所以她在車上反覆地回想,想到一個便讓阿部道爾和社員記下來,回去后再通知有關人員辦理。
她叫人給穿上一件微微漂動,宛如蟬翼似的薄薄的衣服。再一看,她真的變成個斯拉巴亞的美人,但是她漸漸有點不安了起來。自己這個打扮不也成了卡爾達斯總統的愛妾的一員了嗎?
她的公寓中,這個北歐式的蒸氣浴池是比較寬闊的。她裸體躺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電鈕一按,立即從兩側的噴射孔吹出蒸氣,使全身出汗。
鍾子進了自己的房間,穿上了襯衣和一套白色的薄套裝。在這期間,行李箱中已裝滿旅行的必備用品。
鍾子從方才一開始就感到十分意外,聽到這裏更是一驚,本來打算出差一個月,基於此,將要在國外呆多長時間啊?
總統夫人和其他主要的美妾紛紛出來給鍾子送行,彼此告別。
「總統?是哪個國家的總統?」
「太好了。獨佔貿易,將有很大的利益。你的九金商事將來能成為日本最大的商事會社。干五年就可以超過三井和住友兩家會社。」
於是,她才有點要接受這個重要職務的意思。這也可能是為了自己的會社吧。一周在外國,一周回日本。這樣忙碌地工作,和貿易會社的社員一個樣了。
鍾子不知為什麼,自己也好象加入了總統愛妻們的行列,產生了自己也是總統愛妻的錯覺。空中小姐把她領到總統跟前。總統很有禮貌地向她問候。遺憾的是總統說的是斯拉巴亞語,鍾子一點也聽不懂。這時,總統身旁一個苗條的女人給她做翻譯。噢,原來是這樣,總統是把各國的女人都選一個來做|愛妻,同時也兼該國的翻譯,真是一身二職,充分利用。
據說,這位總統無論到哪去,至少得帶八個愛妻同行。而且這些女人雖然都穿著斯拉巴亞國盛行的服裝,但她們不是一個國籍的。據說裏面還混有日本人。但從外表上看不出哪個是日本人。
放下了電話,她把纏在腰上的浴巾弄掉裸著身子對女僕命令道:
然後立即介紹站在身後的剛剛來到斯拉吧亞國的丘野鍾子。
鍾子站起來,對諸位的誠摯歡迎作了簡短的謝辭,然後正式會議開始。
在這些寵妾們中有一個特別漂亮的胸前佩帶白花勳章的女人,從正出來,迎接總統。

鍾子脫下套裝和襯裙,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褲衩。於是女的又說了一遍:
大廳里有一個大的園形浴池。美麗清凈的水不住地往上冒。
起飛前,發動機開始了猛烈的旋轉。
「你決定了?」
「因為你同乘總統專機,所以勿需檢査機票和行李。」
接著總統那個日本人愛妻來了。她原來在一個夜總會裡工作,她這朵花,不知什麼時候被總統摘了去。她對鍾子說:
丘野鍾子和阿部道爾·張下了船趕回「西布亞」高級公寓后,已經是傍晚了。
鍾子可能還是由於不習慣的緣故吧,下半身總覺得有些清爽,宛如習習涼風吹過一般。她想,在這個炎熱的南方之國,或許這是完全必要的吧。她向夫人鞠躬施了一禮。
進了外殿,未見一個女人的身影。可能是由於這個國家革命不久,殿里見到的人大都是年輕https://read.99csw.com潑辣型的軍人。看著他們用小跑在政廳內轉圈走動的姿態,總感到這發展中國家的精神頭有點可笑。
這時,一個大臣插言說:

「恕我冒昧,淡談自己的意見。」
「不,你能勝任,如果你一定要拒絕,我們可就不好辦了。我給你提供國家最高顧問的地位。我給你個國務大臣的職務。」
鍾子問:
飛機前面坐席上是架著機關槍的警備兵。其後是高級幹部們的模樣。總統坐的中央位置還有很多空席。而且只有這個中央位置,簡直象個小花園似的,因為總統周圍包圍著十個如花似玉的女人。
「如有可能,請你一輩子住在斯拉巴亞共和國。」
起飛的時刻已經接近,發動機「噠噠」作響,總統說:
「卡塞」航空公可是東南亞方面的國際線。一般國際線都在成田機場。而指示去的機場卻是羽田機場。
於是丘野鍾子就原封不動地坐在那裡,只是微微地點了點頭。因為她是為審議國政改革而特邀的貴賓。
「是的。」
「一、要把國家的嚴重形勢講給國民聽聽。禁止成人男子和十六歲至二十五歲的女子交際、性行為和同居。相應地,可以允許不從事什麼工作,給一定的失業救濟金,在街上遛遛躂躂。
「那麼,這個工作要花費幾個月的時間呢?」
「要是一輩子那可不好辦了,日本還有很多工作要我去干呢!」
而且,集鎮上待遇很高的聯合國軍隊泛濫成災。當地居民和他們之間的生活差距越來越大。居民們與其說對巴塔空痛恨還不如說對自由陣營的夥伴們反感。
「是!但是,到底是……」
黑人大漢們,嚴格地把守著後宮和外殿之間的通道。向後宮去的只允許總統一個人,而反過來一個女人也不允許去外殿。今天是第一次讓女人去外殿,黑人大漢們眼睛都瞪圓了。
「你沒有必要起來。」
「請全部脫下來。」
她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要出國,到哪個國家去?只有驚詫不已。
「不,是斯拉巴亞人。日本東京大學畢業。」
他小聲用日語說:
「我認為也是這樣。」
要做的事實在很多,有關建島的事,才剛剛達成協議,但現在要出國了,想辦也毫無辦法了。
「你在此逗留期間,一切都由夫人照顧。兩個小時以後開會。在此期間,請休息一會兒。」
夫人勸鍾子說:
「三、國中旅遊區,建設大的帶舞廳的酒店,從世界各地招來遊客。這是獲得外幣最容易的一個方法。」
這個給她穿衣服的女人象是了解了她的心事似地,又給她把肩上帶勳章的白帶子從右肩開始往下放。直到配帶好才放手,女人對她說:
「請讓我給您做翻譯工作。」
「國家年度收入,支出,然後是國營事業的監督。另外還有使用國家預算等,一切都得請你過目,然後請你做出適當的判斷。」
那個日本愛妻翻譯,站在總統的立場上,用男人的語言翻譯道。
「哎呀!幹得挺不錯呀!」
卡爾達斯總統一個人就這麼決定了。
這是一個狹窄得象喘不過來氣似的小更衣室。正面有面鏡子,桌上擺滿斯拉巴亞風格的衣服。
「所謂總體國政是……」
不久,系安全帶和禁煙的指示信號熄滅了,機內呈現出自由自在的氣氛。
「祝你獲得成功!」
天堂簡直象命令她去大阪出差那樣地漫不經心。
「熱海方面來電話了。」
她和大家告別後,進入候機室,回想起來,這是高度緊張的三個小時啊!
「是!」
如果冷丁一看,真有點分不清是當地人還是日本人。鍾子想,大概這個國家的人們和日本人的臉長得很相似吧。
過去是為了自己一個人賺錢而蠻幹,如果失敗了,只要有不怕「光腚」的決心就可以了。但九_九_藏_書這一次可不行。這是左右斯拉巴亞國幾千萬人民命運的大事業。怎麼說也沒有這個才能。如有可能,還是拒絕算了。而且國內還有很多的事要自己去辦。
她意外得幾乎發出聲音。這麼說來,就是在昨天朝刊上看到的大總統了。她想起了朝刊上登載著這樣一條新聞:在日本進行了幾天友好訪問的卡爾達斯總統明日即將回國。但當時認為總統訪問和自己也沒啥關係,就沒有詳細地讀具體內容。
「是這樣啊?」
「我有未婚夫,不要緊的喲。」
「是的,本來一回來就應該立即向你彙報,但身上很臟,所以先洗冼澡,換換衣服。然後立即想上你那兒彙報。」
她站起身來,勻稱的裸體,如無瑕的玉石一樣熠熠生輝。
「您特意地到我國來,非常感謝!」

她預計約一個月的旅行,這一期間有關的事務處理,全部交給有關幹部分頭去辦。她迅捷地發布命令的同時,指示銀行方面在有支付能力的情況下立即準備五十億日元。
大家一齊鼓掌,熱烈歡迎鍾子。
永遠贊仰、誓死捍衛終身大總統。
「我想說說具體意見,雖然是一個試行方案。但是我認為,使國家維繫下去的其他方法再也沒有了。」
「如果成功了,我想,熱海的天堂先生一定會允許我們結婚的。從身無一文起家,結果進入了成大業的行列。」
他代她向四處掛了電話。
總統從敞篷汽車下來之後,圍在護城河外面的國民,「哇」的一聲歡呼雀躍。這或許是朴索的憧憬吧。從另外汽車上又陸陸續續下來了總統嬌美的妻妾。同時宮殿的正面,整齊地排列著穿著薄得連肉體都能透視出來那樣服裝的美女。她們也在歡迎總統歸來。
「你在後宮住,但你和我們的身分不一樣,諒你放心。不過,如果你願意和總統搞戀愛的話那另當別論。」
「斯拉巴亞國的女人,不|穿這個東西,請把這兩件東西也脫下來。」
鍾子一邊決然地回答,一邊欣賞自己穿的斯拉巴亞服裝。
總統精神飽滿地從正面城門走向政務室。
「那麼,只要天堂先生允許,我馬上就跟你結婚。」
或許能是這樣。過去乾的是賺日本人錢的工作。現在是在世界這個大舞台上,賺世界各國人的錢的工作。
「我是一個非常嫉妒的女人喲。在這以前,我也曾對你說過,要成為我的丈夫,就得先把眼睛刺瞎。我從現在起,隨著年齡的增長,姿色就要衰退下去,而世界上有很多美麗的姑娘。這些美麗姑娘的臉和身體如果讓我最心愛的丈夫看到了,我將非常生氣,以至坐立不安。所以在結婚式之前,讓我丈夫把我的美麗的身體看個夠,然後刺瞎他的眼睛,這樣做將會使我美麗的容顏和肉體永遠留在丈夫的腦海里。他將永遠認為我是美麗的。耕助,這個你能忍受得了?」
鍾子在一個愛妻騰出來的座位上坐定。
看準適當時機,阿部道爾穿著一隻褲衩進入浴室。然後,擰乾毛巾,趴著給她擦搓背部,白色的皮膚被蹭出一道道紅紅的印跡。
女僕們對於主人這樣緊急的命令感到十分驚訝,很快都鑽進了服裝室。
卡爾達斯總統對鍾子說:

周圍是很深的護城河,還建起高高的鐵柵欄。
鍾子覺得背部象被皮便抽了似的,又覺得腹部下面象被鋼筋伸張進去了似的難受。
鍾子完全|裸體了。
總統向其他官員介紹鍾子。
其他大臣也陸陸續續地站起來,各自把自己擔當的狀況作了介紹。
「謝謝你們對我的熱情款待!」
「啊?讓我干?……」
一個女人作為嚮導站了起來,引導她進入空中小姐的房間。
鍾子在大理石上仰卧,她對他說:
卡爾達read•99csw.com斯總統的官邸在斯拉巴亞的首都斯拉巴答特市的中央。幾年前是世襲國王的宮殿。
丘野鍾子在他們中間的一個位置上落了座。
準備完了,緊急被召集的幹部們,驚恐地陸陸續續來到公寓。
她誠惶誠恐地問道。
「在希望要錢和願意干驚險工作的人,可以讓他們從事軍事守衛邊防。他們中間的士兵可以優先讓他們和二十五歲以上的女性結婚。
「這次因為小島的開發是你和泰代·青木共同的事業。已經各自出資五億日元。剩下的錢拿去遊玩的活,那是沒有價值的。你不是想當日本的大實業家嗎?所以每日遊手好閒地虛度光陰是不行的。時不我待,如果現在不努力,以後想努力也沒有機會了。立即去機場!聽說你最近想結婚,現在可不能考慮這鬆鬆垮垮、耗費時光的事,因為無論如何你也要必須成為日本第一流的女人哪!」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窗外,航空管制塔的紅燈頻頻閃動。慢慢旋轉機頭,到達起飛位置的飛機,引擎很快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飛向高空。
這些都是卡爾達斯的寵妾。
「是的!」
「你也請下去吧!」
「二、十六歲以上至二十五歲的女子,全部由國家統一管理,她們的肉體要作為國家財產,登記造冊,嚴禁由個人的意志濫加使用。
鍾子象制止這個大臣發言似地,繼續沉著地講下去:
鍾子一進屋就剝掉自己在兩天旅行中已經臟透了的衣服,然後裸體進入「桑那」浴室。
突如其來的命令,使她大吃一驚。
「你們快去給我準備外出的用品。因為要到熱的地方去,所以準備薄套裝和襯衣。也不知道去多少天,所以要多準備幾套。好了,快點兒去準備吧……」
丘野鍾子身穿完全正規的斯拉巴亞婦女的盛裝,即刻就要離開後宮,出席總統召開的會議了。
「這次我來日本的目的就是請一位最優秀的日本青年實業家來我國,請她給我國總體國政把把關。」
首先,一個大臣把國家的稅收和支出情況作了一下簡單的說明。
「斯拉巴亞共和國的卡爾達斯總統。」
「卡塞」航空公司的職員受理了她的行李后對她說:
「總統夫人,這位是從日本特意來幫助我國恢復國民經濟的奧古姍姍氏。日本名叫『米斯·奧卡娜。』」
產業很少,而遊玩閑逛的人很多。稅金一點也收不上來。北方鄰國巴塔空國經常窺視困境,對斯巴拉亞國虎視耽耽,斯巴拉亞雖是自由陣營的一員,但也不得不搞大量軍備,過去,這些都靠美國或聯合國援助,但援助額巨大,自己又不生產,國民都變成了懶惰者。國家的貧窮日趨嚴重。
總統繼續說:
總統和大臣們的臉上終於浮現出興奮的神色。
不用說,卡爾達斯總統不止這幾個愛妻。據說在斯拉巴亞的特別御殿里住著四五十個總統的嬌妻美妾。這幾個僅是總統中意的,帶出來兜兜風而已。
鍾子在夫人及其他愛妾的簇擁下進了後宮。

後宮和政務用的外殿之間,隔著一個大鐵門。那裡站著一個象沖入雲霄一樣高大的黑人大漢。腰掛著古代大月牙刀。若有不法的侵入者,他只要把力一閃,犯人的頭立刻就會飛向宇宙。
「會議和政務事結束后,請還返回到這裏。今晚咱們再慢慢聊吧!我雖然是正夫人,但還沒有參予過政治,還沒看過外殿是什麼樣呢!在這裏女人都是如此。大家都想知道男人們集在一起討論政治的事,就象男人們覺得只住著女人的後宮很神秘一樣。……今晩如果回來,無論如何也要把外殿的情形講給我們聽聽。」
秋野鍾子突然失去了自信。
總統很快在嘴邊叼上了一根雪茄。空中小姐先給總統和鍾子各端來一杯涼紅茶。
從大臣們敘述的經濟狀況看來,國家經濟總體已陷入進退read.99csw.com兩難,痛苦掙扎的泥潭。鍾子一直邊聽邊思考著。最後她站起身來。
到達羽田機場時,已經九點三十分了,社員們給她提著行李向國際線「卡塞」航班的服務台走去。而服務台處的機場服務人員早已在那等候多時。
她為使皮膚緊縮,把熱乎乎的身體浸到灌滿冷水的浴盆中,這樣做,皮膚的汗毛孔一下子就閉合了。然後再浸入熱水浴盆,毛孔又張開。這樣反覆多次,她的肌體什麼時候都會象十七八歲姑娘那樣光潔潤澤。
「當然。我希望社長這樣做。」
「你的機票、護照和檢疫證明等全部放在羽田國際線的『卡塞』航空公司的服務台上,你還得準備一張五十億日元的支票。」
「我國財政連年赤字,國民經濟瀕於危機,很早我們就想請日本的佐川天堂氏給我介紹一位有能力幫助我們恢復國民經濟的經濟官員到我們斯巴拉亞來,今天我們有幸請到奧古姍姍氏。她今後將是我國經濟的最高顧問和國務大臣。她將用她睿智的頭腦,給我國經濟發展問題以明斷,望諸位把所掌握的情況和要解決的問題全部地提出來。」

她招呼阿部道爾·張。他立即來了。
旁邊的青年用流利的日語向她作翻譯。
從天堂來的電話,對於她來說,是比什麼都重要的事情。她裸體跑出浴室。
在這個只有女人的世界里,是可以這麼做的,而且大家都很大胆。原來是日本人的那個愛妾也不例外,一|絲|不|掛地,搖擺著她那白色的裸身,游在水中。
正在反覆交替作業時,女僕慌慌張張地跑進浴室。
「怎麼?!」
「你是日本人?」

她的旁邊坐著一個大眼睛高鼻粱的青年。
她完全不明白命令的用意。天堂繼續命令道:
我們是卡爾達斯光榮的勇士
鍾子稍微屈膝向總統夫人致以問候。夫人親切地拉住她的手。夫人的手溫熱、柔軟,簡直象要溶化了似的。
從東京回來的總統一行,下了飛機就上了敞蓬汽車。從機場門開始到城門口為止的道路兩旁,整齊地站立著白色短上衣、胸前佩帶著金銀茲狀織物和勳章的儀仗隊。響起慶典的音樂,齊唱國歌:
「立即把主要幹部集中到我這裏來。然後把交易銀行的支店長也叫來,我現在馬上就要去外國了!」
大臣熱心地聽著。
「是!」
不一會兒機內發出系安全帶和禁止吸煙的指示信號。
「看來,就沒有幾天嘍?」
阿部道爾對於鍾子說的話,一句也不違抗。他是摔跤界的王子,是摔跤場上獅子一樣兇猛的鬥士,但在鍾子面前簡直和奴隸一樣,原因就是他實在被她迷住了。
燃燒著愛國熱情的總統立志於改變這種狀態。但沒有什麼好方法,所以到日本請了經濟顧問。
總統愛戀地走上前去和她擁抱。
「日本的首都東京有一條銀座街。在這條狹窄的銀座街道上,有五萬多被稱為夜間蝴蝶的人們在忙碌著。她們不賣米也不織布。她們把自己化妝得漂漂亮亮的,勸客人們喝酒,還經常陪客人去賓館和其他場所。用男人們給她們的報酬去買米和衣料。而且要比『一顆汗珠摔八瓣』的生產米和衣料的人們生活得更奢侈、更快樂。這就是說,這雖然不是生產,但是一種產業,充分體現了經濟學上的原則。不用說,你們國內的人們若干此種服務業也是可以的。」
「總統?」
「我認為,國家的經濟陷於困難,主要原因是諸位對經濟和產業還沒有一個正確的理解。生產原料僅是第一類產業而不是真正的產業。首先說說農產品,有象美國那樣廣闊的土地上,可以太量收穫農作物,農作物多得甚至投進大海。其次衣料品也是這樣。在象日本那樣的工業國,不九-九-藏-書費吹灰之力就會使產品堆積成山。稍有疏忽,那麼,不降到半價或實行大減價就賣不出去。所以象這樣一類東西,應該委託生產能力非常大的國家進行生產,你們國家就不必花大成本而生產出劣質的產品了。」
「到機場下飛機時,你必須成為象樣的斯拉巴拉人。我們已經有了準備,請你去換衣服。」
「但是,我們沒有買這些東西的外匯呀!」
卡爾達斯總統似乎在民眾中享有很高的威望。
與會人紛紛點頭稱是,有的甚至聽得入了迷。
鍾子被領到一個面積有三十坪的大房間內。中央有一個大圓桌。圓桌直徑方向的兩側對坐著二個速記者。周圍坐有十五人左右,看來都是國家首腦人物。
她說完,環視了一下桌前諸位官員。
「承蒙總統邀請,實在過意不去。」
「您是丘野小姐嗎?」
因為她看過朝刊上總統的照片,所以她立即明白,坐在中央坐席的就是卡爾達斯總統。
這時,總統走進會場,官員們都站起來迎接。但是青年對鍾子說:
鍾子以前乘過幾次飛機,但去外國還是頭一次。而且同行的是外國總統。但此行目的還不知道。
她出現了少有的緊張情緒。
從東京回來的女人們,見了這個浴池就好象起死回生一樣,「哇」的一聲大叫,迅速地脫下衣服,裸體跳入浴池。
「啊?!」
「象我們這樣的單單以肉體侍奉總統身分的女人,是不允許從後宮去外面政廳的,所以,就此告辭了。」
卡爾達斯總統說方才的話好象是理所當然的。他解釋說:
「因為要和你有重要的事商量,所以你的座席在我的旁邊,請坐。」
不覺之間,天已大亮。白色的雲海翻騰在眼下,總統說:
就這樣,鍾子和夫人及眾愛妾告別後,向外殿方向走去。
「但是,這件事不象你考慮的那麼難。東京和斯拉巴亞離得比較遠,但坐專機,單程僅僅需要三小時而已。你可以這樣做,給我們干一周時間的工作,再回去給日本干一周,再回來給我干一周……這樣兩方面工作都不會耽誤,這和在日本風景區箱拫休息一周,再在東京工作一周的情形幾乎完全相同。」
「好!」
大家都洗可恭聽,她又開始講:
「耕助!耕助!」
天堂今天的情緒很好,她鬆了一口氣。
「是的。」
「由於事情緊急,我一點也沒有精神準備。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不過只有一句,要承擔這樣大的工作,我實在缺乏自信心。」
「耕助,這次開發小島的事若能成功,我或許能作為日本一流實業家進入經濟界的行列中去呢。」
大型噴氣式客機,四平八穩地矗立在夜晚的機場上。她在空中小姐的引導下,乘上了飛機。
在聽取情況過程中,鍾子感到有些情況很令人吃驚。例如一個人一個月僅僅收入兩萬日元,但一天就滿不在乎地花掉幾千日元。處於一種完全無計劃的稀里糊塗的狀態。
這簡直象方才與耕助的談話被他在旁邊聽去了似的。
這好象是昔日王侯的宅邸。女人們的後宮的四周,圍著護城河和弔橋。後宮是象在《天方夜譚》里描寫的那樣美麗的宮殿。後宮是怎麼一個形狀,這對於女人們來說是非常感興趣的。進入這巨石砌成的宮殿,走過幾處拐彎抹角的走廊,就來到中央大廳。
「不用了,你現在在東京反而方便了,現在你立即去羽田機場,乘十一點起飛的『卡塞』航空公司的班機。」
她象斥責他似地命令道:
在農村,農民沒有生產積極性,工廠原料不足,生產停滯不前,甚至減產、停產。於是產品減少,物價上漲,圍民的日用品極其不足。從美國送來的全是武器和彈藥,雖然有這個援助,但手頭沒有外匯。這樣就不能買自己喜歡的、現在最為需要的糧食、衣料和其他生活必需品。
女僕跟著她,拿著毛巾給她擦去身上的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