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中的偶然是必然(十)
看見這麼一大群警察時,麻里花覺得很訝異。
「我知道了。」
茌尖叫和怒吼交雜聲中,優子緊緊地抱著那個袋子,滿心歡喜地跑出了中央大胆,根本沒空確認袋子里的東西。
退休的刑警順著美江所指的方向看去。
「喂,現在這樣,總幹事的職缺要怎麼辦?」
白鳥看了優子一眼。
當健太郎抓住麻里花肩膀的時候,玲菜則用手去拉健太郎的左腳,使得他因失去平衡而跌倒,甚至連刀子都飛了出去。
「佳代子!」佳代子猛然地抬頭。
她們那種職業笑容,讓電視台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
這是什麼東西呀!還挺重的,快點把它還給佳代子吧!
離開?要是讓他坐上電車,根本就無法追蹤與戒備。
「快點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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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江,對不起。事情竟然演變成這樣,我不會再拜託你做這種事了。」
男子瞬間退縮了幾分。
他拿起麥克風,對著車內的職員說起話來。
接著,達里歐突然抬起臉來,碰的一下子就跳到地上。
中央大廳又恢復到靜默。
和美遮住他的嘴,並對他笑了笑。
空氣中有一道如電流的東西閃過。
「這麼一說,剛才在丸之內北口時,突然有輛摩托車衝過來,害我差點跌倒,那時候袋子曾離開過我的手。我想做車站內廣播而在派出所前排隊等待的時候,所以可能是排在同一列隊伍的人拿錯了紙袋。」
「我和他根據你們三個人各種外在條件,來推測你們的年齡跟職業,能夠請你告訴我們,誰的推斷比較準確嗎?」
當然昭文並沒有發現,那兩個遠遠看著自己衝出去的女孩,伸手比了V的勝利手勢。
久美子走了過來。語言不太通,又苦無辦法的菲利浦眼睛為之一亮。
而且從剛才開始,它就一下子被丟到地上、一下子又被提起來、一下子被弄倒、一下子又被抱著,對於感受細膩的它而言,被別人如此粗魯對待的時間,也實在是太長了,它的心情跌到谷底。剛開始躲進這個空間,原本還蠻舒適的,但現在的它,卻對這個曾讓它安心的狹小空間,產生了厭惡感,而且它也非常的想念主人。
好不容易穿過雜沓的人群,和美與惠理子來到東京總社的辦公大樓,在她們得知巴士已經出發時,顯得非常的著急。
優子和俊策面對現在的局面,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和美跟惠理子,對於自己所騎的摩托車上會經掛著紙袋,以及袋子剛才掉落地上的事,完全不知道。
「因為方向不同,所以巴士會照開,這點我已經跟合約課確認過了。」
當警察沖向中央大廳的同時,田上優子也馬上沖向前去。
「不要,太可怕了,拿走,快幫我拿開。」
女子拿出了信封。
「我們今天得決定總幹事的人選。」
春奈轉身面對忠司。
「那、那是我們公司的同事。」
「等等,停車!紙袋掉下來了!」
完全沒有真實的感受,麻里花只覺得自己仍在演戲。這個時候,對眼前的這名男子感到相當的憤怒。
聽宮越這麼一問,就好像她們已經等待很久似的,兩人面對鏡頭並露出甜甜的笑容。
「可惡,原本以為在這種狀況下,會比較慢發車的。」和美忍不住發出抱怨。
「年輕的情侶?」
「是的,應該就放在那個紙袋裡面。」
「裝在紙袋的炸彈,聽說已經找回來了。」
「是,是的。」
「這種事一天遇上兩次,可真是倒霉,第一次是兩個男人,這一次卻又碰到兩個女的!」
當腦海浮現這種疑問的時候,也看到前面不遠處就是丸之內南口的剪票處。
這是因為,要抓川添健太郎的警察們也一涌而上的緣故,根本分不清楚哪邊是哪邊的人馬,整個剪票口周邊,都因為這群警察而顯得鬧哄哄。
玲菜和麻里花兩個人發獃的看著健太郎,同時都想起了那件事。
司機筱山靖秀和總務課的職員,一起將裝有來自首都圈其他分社送來文件的大型塑膠箱搬進車內,每個箱子都裝滿了文件和信封袋。
是送快遞的年輕人,他手裡拿著信封正從摩托車下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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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第二次會不會不太好?」
「不是正好嗎?」惠理子嘟嚷著,尋求和美的同意。
「但是,我可是專業的演員,總得要檢討一下自己的演技啰!」
「好,就是現在,進去吧!」
「我要離開了。真是抱歉,小鬼們可能還要再借一會兒。」
「那麼就是說,現在不知道紙袋在誰那裡啰?」
「事情已經辦完了,我們快回去吧!」
因為,那個巨大的蜥蜴——,正確的說,有個男人的臉上蓋著一隻鬣蜥。
這個時候,應該說是『患難見真情』,還是該說身處於逆境中的男女,所看見的幻影,在兩個人重逢的瞬間,兩個人化身成劇中的男女主角,上演著浪漫的重逢戲碼。
看見螢光幕上的宮越信一郎使勁地說個不停,北條和美不自覺地哼了兩聲。
健太郎的聲音讓人不寒而顫,同時也可以感覺到他內心的憎惡,而白鳥他們則慢慢地往外退。
惠理子在旁邊咒罵著,但在警察之後,還有大批的媒體也跟著湧入,讓她根本沒辦法離開。
在中央大廳角落時,就對達里歐是又哄又罵的,不斷的好言相勸,但它似乎已經無法信任人類了。
看著摩托車遠去的背影,正博和美江忍不住放聲開罵。
「今天是營業業績的結算日,她們要把合約書送到東京總社去。」
「叔叔,那你就可以把朋友丟下嗎?」
兩個人大搖大擺地朝快遞走過去。
整個中央大廳又回到一片寂靜。
美江歷盡千辛萬苦才抵達中央大廳時,正好是警察們聆聽正博和佳代子談話,以及救護車匆忙趕到,大家亂成一團的時候。
「你是說炸、炸彈?」
而最後臨門一腳的,則是開車上路的警車。
「正博!」
摩托車開始減速,轉眼間就在車后消失了蹤影。
「久美子,其實……。」
惠理子查看了一下四周,如此回答。
她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警察在後面追著自己,在這段不算長的人生中,從來沒有被這麼多的男人追著跑,這還是頭一遭呢,往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再有這種經驗吧。
「我想到了一個主意,你看這樣的故事發展如何?最先的場景是那個大叔強行攻堅,衝進咖啡店裡面,但進去之後卻沒看到任何歹徒,只剩下滿臉錯愕的人質,歹徒竟像煙霧一般憑空消失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衝進去的大叔傻了眼。四周不但被警察重重包圍,還有電視在轉播,那間店又這麼的狹窄,根本沒有地方逃走。那間密室也就是不可能犯罪的提示。」
「啊,我……」
「真是的,好狗不擋路。」
中央大廳馬上恢復了寂靜,吵雜的聲音慢慢消去,而人們也開始往外退。
佳代子繼續在車站通道上狂奔。
春奈看了手錶一眼,而忠司也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看著蒲谷。
「路上要小心哪!」
「對不起,人實在太多了,我只記得好像是一對年輕情侶,但並不是很確定……。」
「我建議放到信託投資,因為定存的利息不高,而且有時間的限制,所以還是應該選擇流動性較高的投資管道會比較理想。」
在剪票口這邊,提心弔膽守衛著的警察們,看到從另一個方向跑來的女人跟警察,也感到相當的吃驚。
早就說不出話的玲菜媽媽,當聽到這句話之後,身體又開始顫抖了。至於明子,則是張著虛無空洞的眼睛,慢慢地把臉抬起來。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請求,美江感到相當錯愕,一直盯著他們的表情,感覺就像是在看外星人似的。
後面傳來的男子聲音,聽起來好像變得更焦躁了。
「啊,開始有動作了。」
玲菜不像麻里花一臉失望的樣子。她只是面無表情的,像是在思考著些什麼。
「那是『說明』吧!『說明』和『說服』是不一樣的。」
「快點走!」
養老跟山本使了個眼色,便往人群中擠過去,一步步朝那對情侶靠過去。
在這一瞬間,胃部發生食物逆流的情形,讓剛才吞下的膠囊也吐了出來。
總務課的男子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跑進大樓,然後拿著票又沖了出來。看到上面寫著「關東人壽歌舞劇·艾咪特別優待券」的字樣,筱山笑笑地點點頭。
「算了。我放棄取回『實驗品』了,只要遠離這裏,按下開關就可以解決了。」
「我老婆曾帶孫子們去,她說大劇場的椅子很舒服,睡起來感覺不錯。如果非得趁著放假帶孩子去什麼地方的話,這裏我倒是相當推薦!我們可以在關東劇場的椅子上好好地休息一下。」
加藤惠理子對著前面的情侶大叫。由於快遞乘坐的摩托車在後面還架設一個大箱子,可以坐的空間很小,所以和美緊緊抱著惠理子,以至於平衡感變得很難操控,惠理子得叉開腿才能保持平衡。
「混蛋,你們在搞什麼鬼,快把他們給攔下來,不然我就引爆,讓大家一起……。」
雖然這些都只是她的幻想,但不可置否的,這似乎對逃亡有推波助瀾的作用。
「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
不曉得是誰踩到了膠囊,後面的人也跟著一一踩過,很快地就變成扁扁一片貼在地面上,最後連痕迹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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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通道上有那麼多人,但每個人都避開佳代子。
聽到他用如此謙卑的語氣,美江不覺莞爾一https://read.99csw.com笑。
「情況越變越糟糕。」
是呻|吟聲嗎?還是漏氣的聲音?——到底是什麼?好像是從紙袋傳出來的,奇怪,怎麼回事?這個觸感,我的『實驗品』應該不會這麼柔軟才對。
啊,正博,快來救我吧!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在阻礙我們呢?無論如何,我一定要見到你,不管要排除什麼困難,都讓我們之間的愛有個完美的結果。
「啊?」
或許是因為那兩個人特別惹人側目,所以才會有印象吧!
「當然,今天可是七月戰的最後截止日期。剛才還有五反田分社的女職員,特地把合約書趕著送來呢!」
忠司和春奈神情緊張的,一直盯著美江看。
美江拍拍正博的肩膀。
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呢?「怎麼回事?」男子在身後叨念一句之後,麻里花也把頭抬了起來。
而當朝田電視台的工作人員簇擁而上的時候,打火機又碰到燈光師手中的那一盞燈,所以又往更外頭飛出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
「你還記得嗎?你還記得那個郵筒嗎?」
「唉!今天真是傷透腦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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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發現的可是我哩!」
春奈發覺前面的警察隊伍出現了緊張感,於是便停止說話。
那個地方,就是位於東京中央郵局前面,那個上面站著一位小天使的石制郵筒。
筱山用下顎指了指駕駛座正在播放的收音機。
「嘿咻——唔,今天的好像特別重啊!」
雖然情報有點錯綜複雜,但至少目前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
白鳥很快地沖向自動剪票口,伸手想要去接那個打火機。
「喂,走快一點!」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
「應該是吧!」
當健太郎發現口袋裡空無一物的時候,整個腦子也跟著一片空白,他不自覺地鬆開了玲菜,而表情也出現明顯的變化,開始拚命地找那個打火機。
但是,為什麼路上沒什麼行人呢?
就在剛剛不久前,整個情形更是到了令它無法忍受的地步。
惠理子、和美還有部長及課長等人,都滿臉期待的看著。
但是麻里花的身體卻絲毫無法動彈。雖然心裏想著,要往前走,絕對要往前走,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啊,我現在想到一個句子。」
白鳥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放聲大叫。
「你是說負責交涉的那個人嗎?」
「太好了!」
「啊,時間已經不早了,差不多該出發了吧!省得相模原那邊又要啰嗦了。」
「是、是那兩個人,刑警先生。」
郵件讓你跟世界聯結。
就算如此大聲喊叫著,但聲音還是被周圍的喧囂聲給蓋過去。
每個人都表情嚴肅地看著優子,而優子則因抱歉而變得越來越小了。
美江開始擔心起來。
麻里花的臉上出現了不安。
「哇——小心!快要輾過紙袋了!」
他們完全沉浸在兩人世界里,連站在旁邊的警察也看得目瞪口呆,而春奈她們則是走過來小聲地說。
「動作快點!」
「我們在東京都內的十五個地方安置了炸彈,明天的黎明時分會一起引爆。而我只要按下手中的起動裝置開關,現在就可以讓它們全數爆炸。」
久美子看到一名男子,臉上貼著一隻鬣蜥,便一直盯著看。
經過輪胎的彈跳作用,打火機劃出了一個小小的拋物線,不偏不倚地剛好掉進一個地方。
明子震驚的看著麻里花。
「喂,走吧!給我老實點。」
腦海里,某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那就么煩你了」
「是同夥的嗎?」
「沒別的辦法了,大家分頭找那對情侶吧!田上小姐,你可以幫我們的忙吧!」
「抱緊啰!現在我要把他們甩掉,然後,一口氣沖回公司。」
「北條、加藤,你們要小心點。」
麻里花毫不猶豫,迅速地以低手傳球的方式,朝剪票口的另一端丟出去。
同時,在郵筒上面,還放著一個吹喇叭的天使石像。
東京車站的夜晚,終於又從喧囂回到了寧靜。現在就讓我來說明一下,麻里花當時以低手傳球的姿態,快速地把健太郎的那個打火機丟出去之後,最後發生了什麼事。
「啊——」
淺田佳代子覺得心臟快要破裂了。
美江詢問站在旁邊的三名大學生。
「歹徒是不是被壓在最下面?」
「什麼嘛!」
白鳥他們互看了一眼。
那個女子手上提的『DORAYA』紙袋真礙眼,就在心中出現這個想法的瞬間,那對情侶驚訝的表情,已像是特寫般地出現在眼前。
到底是少了什麼東西呢?
「嗯,看到了。她們被卡在二十公尺遠的地方,動彈不得。」
「哇啊,我真的是嚇破膽了!」
「達里歐!」
達里歐實在沒辦法再繼續忍耐下去了,頭一伸便沖了出去。
OL用誠惶誠恐的語氣問著。
收到訊息的山本豐彥喊著,跟他在一起的養老秀朝,以及田上優子和吾妻俊策也都一起發出歡呼聲。
美江對著猛點頭的正博伸出了小指。掛在手腕的紙袋隨之搖晃。
「嗯,那時候撿到這個,然後——」
「為了讓我放心,連做這麼點小事都不可以嗎?」
而警察跟甚一也同樣感到困擾,那是因為,菲利浦的那隻鬣蜥寵物達里歐,到現在都還沒離開過甚一的臉。
結果,打火機掉到地上后,滾來滾去地翻了好幾圈,最後就掉在馬路的角落,雖然不斷有人在車站裡進進出出,但誰也沒有留意到那個打火機。因此,當白鳥他們在中央大廳的地板上找尋時,打火機早已掉在車站外的馬路上了。
現在已經快要六點了。
玲菜和麻里花看到昭文飛奔到廁所,又看見甚一衝出中央大廳,兩個人情不自禁跳起來大叫,並且打算跑到外頭,但當看到面無血色的健太郎跑過來,兩個人又抱在一起的蹲下來。
雖然四周非常的吵雜,許多擦身而過的行人,都無視天使的存在往前走,但天使卻依然是高舉喇叭望著天空。
因為警察的幫忙,終於能夠從媒體陣中脫身,麻里花和明子緊緊相擁著。
玲菜同時也發現到麻里花正看著她,兩個人對看了一眼,一起笑出來。
馬上就要到丸之內了。
田上優子被卷進這忽然湧上的警察群陣當中,她拚命地想保留住自己的位置。好不容易易才拿回來的甜點可不能再失去了。於是她拼死拼活的緊緊抱著袋子,為避免跟著人潮隨波逐流,她張開雙腳踏穩了腳步。
警察也流露出疲態,輪流地看著早已動彈不得的甚一和達里歐,以及菲利浦。
我的直球可不是蓋的!
雫石貫三一個人在那裡念著。
然後,如果那是個高級一點,像ZIPPO之類的打火機,或許郵差會試著點火看看。最後他到底有沒有點火呢,以及他測試的時間,與警察找出那些放置在各處炸彈的時間,到底哪個先哪個后,都會產生不同的結果。
「我會帶著小鬼們去搭電車,不準任何人從剪票口進入,只要一看到警察的身影,我會毫不猶豫地按下按鈕的。」
「對呀!真的是呢!」
「就是剛才站在我旁邊的情侶,絕對不會錯。」
「奇怪,為什麼這裏也有一些阻塞的『氣』?咦?這是什麼東西?」
兩個人只好又返回丸之內。
「坐下!」
「媽媽,快救我!」麻里花第一次,在心裡頭暗自哭泣。
「對不起,真的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我們已經叫救護車了。」
記憶里,的確曾被人這麼說過,她還很失望地拿起來。就在那個時候,這個紙袋曾經離開過手。對了,就是這樣!
「警察的數目實在太多了。」
佳代子的眼眶都濕了。
「菲利浦,怎麼回事?」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東西呢?」
後面有一大群的警察在追她,就算不回頭看也曉得,身後警察比剛才的還要多。
久美子閉上眼睛,雙手緊握,因為突然發出尖銳又大聲「呼!」的聲音,把旁邊的警察也給嚇了一跳。
麻里花突然覺得好累、好累。
原本以為是發生火災什麼的,但從後照鏡一看,好像是警車。就在車子後面,可以看見車頂亮著紅色閃燈的成群警車。
「八月二十五日KBS上演的『夏日約定』,也有我的演出,請大家也要記得收看喲!」
啊,我對他的思念竟然在心裏化成了星星。
「警察還真多,就像是一大群臨時演員哦!這些警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啊?」
但一切都太晚了,她們所說的話,早就經由電視螢光幕傳送到全國觀眾的耳里。
如此空空蕩蕩的剪票處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可是星期五傍晚的東京車站呢,居然連剪票口的另一側也沒有半個人。
打火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很大的拋物線,朝白鳥手裡飛過去。
惠理子將摩托車加速后,就抄小路走了。
宮越信一郎後面的工作人員提醒他,並在他耳邊說。
特別是正博先前在車站裡的那段廣播,心中的感情似乎還沒盡情的抒懷,因此他朝著佳代子跑過去,用極其哀切的語調喊著。
「我也要打電話給朋友,問他們有沒有在看電視。對了,還要順便問看看他們有沒有錄下來,我也想知道上電視的自己到底是怎麼樣的?」
美江滿臉疑惑地咒罵著。
『郵件讓你跟世界聯結』
甚一發出凄慘的悲鳴聲,而健太郎則啞然的在旁邊看著。
「什麼?加藤惠理子又在騎車?」
就在這個時候,從擴音器傳來厚顏無恥的聲音,大家嚇得立刻回過頭去。
「我以為會出什麼事呢,真的太幸運了。」
「唉!」看到分社社長、部長九九藏書,一臉擔心的盯著自己看,和美小聲的咒罵。
「咦?」健太郎瞪大雙眼。他手中的袋子動得相當厲害,而且動作愈來愈大,最後整個掉到地上。
她猶豫著,該不該離開車站境內往外走,但車站外面似乎比較遠,所以,佳代子往八重洲南口的剪票口走。
坐在巴士後座的職員們,也都流露出一臉驚訝,並回頭看著。
摩托車不斷地加速,並且朝著這個方向逼近。
「她沒事吧?」
「嗯,沒辦法,這件事真的太緊急了。除了分社的業績,同時還關係到我們的獎金。」
「就這麼說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菲利浦腦海靈光一閃,湧現許多的點子。
「知道了。」
佳代子終於被抓到了,除因為警察的勢力實在太龐大之外,她也實在是跑得太累了,結果就在剪票口附近,出現接踵而倒的情況。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有兩名女性共乘著一輛摩托車,摩托車後座有一個白色箱子,上面寫著快遞公司的名稱——」
「剛剛有輛從八重洲口方向騎過來的摩托車,我們在馬路上發生些微的擦撞。」
所以,郵筒也相信這是自己的使命,而耐心地等待著,看有沒有人要來投遞信件。
「讓你們久等了!」好不容易回到公司的優子,趕忙將甜點的蓋子打開。
不知道歹徒真正身份的優子,心裡頭百思不得其解。
「啊,對了,我們約好要一起去吃壽司的。」
麻里花不自主的四處張望,卻沒有看到明子的蹤影,應該是在人群後面吧!
「這個前因後果可就複雜了,那個先生原本真的是一名刑警,之所以會變成精神病患,是因為他曾經參与一樁也是綁架的案件,但卻沒能救出人質,因而在心中留下了無法抹滅的創傷。而在那次的事件當中,他也因為受到牽連而造成頭部受傷,以至於喪失了記憶。這個原因讓他根本忘記自己曾被捲入這樣的案件中,不過記憶一旦被喚醒,就可能因衝動而殺人。那些景仰他的部屬們,為了讓他恢復記憶,才會策劃出這次的演出。」
「已輕比平時要遲了。」
「這兩位女性,可能在追一輛從關東人壽東京總社出發,往相模原總社方向行駛的巴士,巴士為中型白色,車體上並沒有任何的字樣。」
「好,先去抓他們。」
蒲谷用十分抱歉的表情看著美江。
為什麼警察要追我呢?
「真是受夠了!說起來全都是這雙鞋子惹的禍。」
「那、那是幹什麼的啊?」
美江看到遠去的摩托車,忍不住放聲大叫。正博的臉則流露出驚訝。
而在他的背後,同時也有一群警察朝健太郎衝過去。
好象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好像還陷於膠著狀態。」
太好了!這個可以用。畫面的開始就是東京車站。當談判者接近挾持人質的男子時,突然出現了一隻像蜥蜴般的巨大怪物。前面是社會懸疑,然後再突然轉換到宇宙科幻的恐怖劇情,驚悚加上懸疑,社會寫實與宇宙科幻融合,這絕對是僅此絕無的組合!
「整個事件有了新的進展,事情似乎已經解決了,兩名人質都安然無事了!」
從警車的無線電不斷的發出通報,同時還夾雜著許多雜音,一名男子聽到廣播之後,便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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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宮越他們闖進來的警察,連忙地出面制止,但整個機組人員早就扛著攝影機還有燈光沖入剪票口,而宮越則是拿著麥克風滔滔不絕的說。
「咦?什麼事?」
正博終於已從剛才的浪漫情境中回復,慢慢有了思考現實狀況的能力。他不好意思的看著美江。
「事實上,那位先生是個自認為刑警的精神病患,一切都是為了抓他,而演出的一場戲。其實咖啡館裏面的歹徒才是真正的警察,而在吧台裏面早就放了三套警察制服,扮成歹徒的警察趁機偷換回警察制服,然後,再找個機會混進原來的警察隊伍中,所以當那位先生沖入咖啡館時,才看不到任何人。」
這個時候,白鳥和雫石走了過來。因為一直找不到那個打火機,所以他們看起來並不是很高興。不過,在知道昭文已經把寫著炸彈設置地點的便簽交出來之後,至少能夠確定炸彈不會被引爆,而可以稍微放下心。
「東京竟然也有這麼大隻蜥蜴,看來得小心一點。」
大家都嚴肅地,擠在分社社長室盯著電視。
「是的,他們非常引人注目,是俊男與美女的組合,不過,我實在是沒有自信,到底是不是他們拿走的。」
「哦哦!」
在郵局附近,她能夠感覺到各式各樣的氣,特別是東京中央郵局,或許是處理的文件數量實在太龐大了,因此,她更能夠感受到各種人的氣。
「好,走。乖乖的往前走!」男子低聲的說,並加快腳步。
筱山靖秀聽到從遠處傳來尖銳的警笛聲。
「太好了、太好了,」
「唉!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達里歐因為相當不舒服,所以變得有點神經質。
不會吧!難道是北條小姐她們!
「達里——歐!」
關東人壽東京總社的路口,停靠著一輛中型白色小巴士,它是專門負責把東西載到相模原總社的車子,小巴士一天行駛兩次,分別是早上跟下午,裡頭還坐著幾名欲前往相模原總社的職員。
小姐,你的東西忘了拿。
「為了讓某人恢復記憶,花費這樣的成本也未免太不值得了吧!非但要動員這麼多的警察,還會利用到車站裡的公共設施?」
但是,盒裡的甜點早就擠成一團,東倒西歪地躺在盒子里。
已達到忘我境界的甚一,完全不顧達里歐仍貼在自己的臉上,就直直的往警察群衝過去。
「對不起,可以請教你一件事嗎?」
「有嗎?」
「各位,讓你們久等了,我們現在就要出發到相模原總社。」
在人群中,正博和美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擠散了,在人群的推擠之下,正博發現被警察抓住的佳代子,他不自覺地放聲大叫,並揮動著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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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YA』的紙袋,就那樣弔掛在後座的旁邊,可能是繩子勾到塑膠箱上的金屬鎖扣。」
「為什麼非要搞得這麼複雜,還要演什麼戲,一開始就逮捕他不就好了嗎?」
「站在那邊的大叔是刑警嗎?」
坐在摩托車後座,頭戴安全帽的女子,伸出手來一直敲著巴士駕駛座旁的窗戶。
「嗯……啊,一定可以的。」
「啊,您尊姓大名?」
這時候,麻里花好像聽到,有很多人從前面跑過來的聲音。
這個時候,筱山明白了,警車追趕的目標好像就是那輛摩托車,而那輛摩托車追趕的目標,則是自己所開的巴士。
優子和俊策高興地握手。
他也是剛剛惠理子跟他借摩托車的年輕人。看起來像是剛從外頭回來,手中還拿著廣告客戶的文件資料。
那個時候確實看到有東西飛出來,原本快要接到了,但因為那個女人和尾隨的警察一起衝進來,打火機才會不見了蹤影。
白鳥流著冷汗找尋著,忍不住破口大罵。
「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是咖啡廳里的歹徒能像煙霧般的消失,那就太正點了。在眾目睽睽之下,加上警察的包圍,電視台的實況轉播。這可說是戰慄、懸疑和社會戲的大融和哩。雖然場景像是警察故事,但卻是由密室鋪陳出的劇情。太棒了,或許這會是個新的表現方法哦!」。
歡呼聲四起,滿臉是汗又是淚的甚一,終於再度露出臉龐,警察也趕快將他制服。菲利浦慌忙地抱起達里歐,而達里歐也像是不再被什麼東西附身似的,神情輕鬆的看著菲利浦。
「這些分社的員工可真辛苦呀!」
「等等——」
久美子一臉疲倦,並且搖搖頭,接著又好像發現什麼似的,張望著四周。
眼尖的春奈手指著一位穿著粉紅色套裝的女人。
他是剛剛跟市橋健兒展開一場追逐,最後卻因加藤惠理子的出現,心情受到打擊而躺下休息的東山勝彥。千葉縣警局的警車,在這次東京車站的事件中,扮演協助的角色,聽到事情大致已塵埃落定時,正準備往回程的路上出發。
「哇!」
「嗨!我很高興,我們兩個人相互鼓勵,才能度過這個難關的。」
健太郎同時也喊著,並朝麻里花撲過去。
這雙情侶長得可真登對,但兩個人都一把年紀了,為什麼還在玩打勾勾的遊戲啊?是不是腦袋有問題?
在一陣車子煞車與打滑的嘰—嘰—聲之後,滑行在柏油路最前面的那輛警車,它的保險桿在距離紙袋前的五十公分處終於停下來了。
「啊!」
她的背脊感到一陣涼意,毫不知情的狀況竟那麼令人害怕。
郵件讓你和世界聯結。
「思,explain嗎?」
麻里花往玲菜那個方向看了一眼,她也跟媽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走到寬敞的空間,麻里花的步伐開始變得猶豫了起來。
「咦?」
美江憂心問著走在身後的正博。
「惠理子,要拜託你了。」
「不過剛才刑警說,還要問我們事情的經過,恐怕得晚一點回家了。啊,還是先打個電話跟爸爸說。」
「——對不起」
「你說謊,根本就是我指出方向,你才會往那邊看的。」
這時候菲利浦才第一次覺得,眼前的這個日本女子,是個很不一樣的人,但接著在他的腦海里,又開始架構著電影的各種畫面,像是一位可以操控『氣』的主角,讓兇猛的鬣蜥馴服等等。
男子把視線瞥到別的地方,粗暴地丟下這句話后,便催促著麻里花
九_九_藏_書走到外面。因為聽到那恐怖的聲音,兩個人的身體不自主的顫抖。
紙袋像是在空中被交給了誰,達里歐大大地搖晃了一下,也因此變得更加焦急,心裏想,等一下會不會就這樣掉到地上,出乎意料,此時它的肚子碰撞了一下。達里歐拚命忍著疼痛。
「根本不知道誰是犯人。」
「別亂說。」
「正博,看到了嗎?」
筱山慌慌張張地,把信封丟進駕駛座後面的那些大型塑膠箱子,送信的女子看到後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美江好像聽到什麼低沉,像馬達的轟鳴聲,於是她抬起了頭。
「這麼一來,通往總社的巴士也無法準時出發,對吧?」
「追,去追她們!絕不能放過這次的機會,絕對要把她們逮到,知道嗎?不然就算我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同時,我們也是工作夥伴,這樣的練習對我們相當有幫助。」
美江的腦海一片空白。我剛剛就那樣甩著袋子、四處的走來走去——。
「喂,那不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嗎?」
「你好,我們是八重洲分社,這份合約需要趕上這個班次送到相模原總社!」
人質不曉得怎麼樣了?那個傢伙已經抓到了嗎?
當紙袋從前面那輛摩托車掉下的瞬間,開在最前頭的警車,此時就算踩下煞車也很難把車子停住,因為車速實在太快了,以致緊急煞車之後紛紛出現輪胎打滑的現象,於是警車一輛接著一輛在原地打轉。
經退休刑警的說明之後,美江也嚇了一大跳。
麻里花靜靜地直視男人的正面。
佳代子整個人摔趴在地面上,手中拿的提袋就挾在她的胃和地面之間,這個動作在胃部產生劇烈的撞擊。
看到惠理子眼裡閃爍的光芒,和美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看到了嗎?」
菲利浦和警察們也一起加入抓下達里歐的行列,但此時的達里歐卻完全失去對人類的信任,更是頑固地不肯下來,要是使勁地硬要分開他們的話,不但達里歐會受傷,可能連甚一也會挂彩。
白鳥和雫石在雜亂無章的中央大廳里,來來回回的搜尋著,跟其他警察們一同尋找麻里花丟出來的打火機。
菲和浦·卡文感到十分困惑。
「終於成功了。」
「密室。」
「但是。」女職員們偷偷瞧了分社社長辦公桌上的時鐘一眼。
連帶的把追後面的警察,一併引領到丸之內南口。
「喂,還有你!」
是夢,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在做夢!
它所藏身的袋子像在空中不停搖晃震動著,覺得十分的危險。對經常把身體塞在狹窄空間的它而言,這種被懸吊在空中的感覺非常不舒服,而晃動則讓它更加難過。
接著,從空中掉下的打火機,打到一位警察的頭,他是闖進來要抓健太郎的,這一次更大的彈跳,使得打火機整個掉出車站外。
男子把手繞過玲菜的脖子,拿著刀子朝麻里花比劃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不知道是不是很難受的緣故,玲菜緊皺著眉頭。
「還有那個疑似同夥的怪女人,也一併抓到了。」
太好了,下一集的『惡夢』系列就這麼安排!犯人從屋外送『氣』到裏面,然後緊接著殺人,這樣就是完美的密室殺人!這真的是新組合與點子,觀眾一定會喜歡的。
「只是我們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喂,找到了嗎?」
媽媽,救救我啊!媽媽。
「老大,你還是躺下來休息比較好吧!」
臉色恐怖的男子,先把玲菜推到了前面,或許是因為她看起來比較老實、乖巧吧!
就在這個時候,四周還傳來大批追著一名被頭散發女子的警察,所發出的慘叫和怒吼聲。
「我們去追巴士吧!」
四周開始喧嚷了起來,警察拚命的聯絡想要取得確認,但似乎還是無法知道這名女子的真正身份,雖然不斷示意,要他們不要靠近,但那一大群人還是朝這邊狂奔而來。
「喂,等等,那個女人,該不會就是我們要找的女人吧!」
「好。」和美低聲地說,惠理子則像是豁出去般地點頭示意。
「那是什麼啊?」
用眼角觀察那些當人質被解放的瞬間一涌而上的採訪單位,而白鳥他們則蹲著以銳利眼神搜尋著,但就是找不到那個打火機,雖然東西的體積不大,但也不至於就這麼憑空消失。
「是呀!真是糟糕,得把它拿回來。」
久美子用一種總算放下心的語氣叨念著。
我才不會丟下玲菜呢!那種事只有大人才做得出來。狡猾,把罪過推到別人身上,或者盡做些蠻橫不講理的事。
「negotiator?」
怎麼樣,沒錯吧!
「這不太妙呢——,得送一些新的『氣』才行,我可以感覺到,這裏好像積存著一些如怨念般的東西。」
「這好像說不太通吧?歹徒消失了,那他的記憶不也就無法恢復嗎?因為整個事件並沒有重現呀!」
優子努力搜尋著記憶,但還是想不起來。
菲利浦不假思索地衝出去。同時間,原本包圍的陣線整個瓦解,剎那間,整個中央大廳陷入一片混亂中。
明子恨恨的低頭看著修理好的鞋跟,緊緊牽著麻里花的手,坐進警車。
「看起來好像還會下雨呢!」
「麻煩你了,這下子終於可以吃到點心了。」
原先他們走的路,因被行人跟警察堵住了,所以才從八重洲北口出來,繞著車站外圍朝中央郵局方向前進。
究竟要到什麼時候,這個男人才會釋放我呢?
「東京車站方面的情況不知道怎麼樣了?」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有兩名女性共乘一輛摩托車,她們是關東人壽八重洲分社的職員,身穿淺藍色制服,摩托車的後座掛了一個『DORAYA』的紙袋,裏面可能是『激進派花繩子』幹部所製作的炸彈。」
「太好了、太棒了。」
看見從中央大廳飛奔而出的男子,周圍的民眾本能的往後退。
佳代子充滿著恐懼,在車站通道上死命的奔跑著。
「今天整個狀況到底是怎麼了?」
兩個人開始清點箱子的數量。
「喂,你們不可以闖進來。」
「麻煩把它放進箱子里。」
久美子只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將手輕輕放在那個造型獨特的老舊郵筒上。
現在,他整個腦袋就只想著,快點衝到馬路盡頭的廁所去,雖然他完全明白,現在正處於動彈不得的狀況,但來自下腹部的訊息,卻在身體裏面強烈地表態。
「只有一頂安全帽。」
「沒辦法了,看來在這隻蜥蜴平靜下來之前,請你跟著我們吧,只要它一離開,就請立刻將它帶走。」
「好多的警察……,這根本沒辦法前進嘛!」
美江噘著嘴,而正博則笑笑地聳聳肩,無奈的伸出自己的小指。
「好,讓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吧!」
筱山拚命地對自己如此說,因為他怎麼都無法相信,那輛被警車追趕的摩托車,竟然是他們公司職員騎乘的,而且是專程來送合約。
「你哦,就只有落跑時的速度才夠快嗎?真是的。」
白鳥等人不自主地大聲喊叫。
看見手拿著紙袋正一步步往這邊走來的刑警,雙手不斷地顫抖著,健太郎冷笑了。
「如果是地下早就有GHQ(總司令部)挖好的VIP專用通道,那可就不好玩了。」
雖然她注意到,在剪票處前面,有一個男人和兩個小孩子,但佳代子並沒有太多時間去觀察這三個人。
昭文已完全無法思考。
「一個壓著一個的倒法實在很恐怖。」
「往八重洲的北口,健兒一定也是從那邊過來的。」
「算了,走。」
筱山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你們真的很棒!現在的心情怎麼樣?」
「沒有,她人很好。」
「我大概知道他們走的路線,放心,應該追得上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難道她的病情惡化了?」
為什麼我要逃呢?他們又為什麼要追呢?
趁著場面的混亂,衝進車站裡的並不只有電視台工作人員。
「要往哪邊走?」
媽媽呢?電視台的攝影機在哪裡?
中央大廳里,開始有了一些無聲的騷動,緊張的氣氛迴響在大廳內的高聳天花板。
咦?是北條小姐和加藤小姐。
「你們以為我是胡認的嗎?為什麼我們今天會在附近閑晃?相信你們應該清楚,那些白浪費力氣的事我們可是不會做的。」
健太郎迅速撿起甚一扔下的刀子,粗魯地拿起擴音器。
雫石看著俊策和優子苦笑著。
已經退休的刑警們,難掩氣餒的表情,就連同行的俊策也垂頭喪氣的。
「哇!」連白鳥他們也都嚇了一跳。
美江被推到擁擠的人群中,並且驚訝地嘟噥著,她已經走了很久的路,臉上明顯流露出疲累。美江和正博一直都在東京車站裡面走動,所以對剛才發生的事件一無所知,惘然地身陷於這個人間煉獄當中,當然會感到困惑。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那麼吵?」
「一定在這附近,趕快找,別讓媒體知道。」
「混賬,快交給我!」
燈光忽然打亮,麥克風也推到她們的面前,兩個女孩滿臉驚訝地看著宮越,以及周圍那些媒體工作人員的表情,最後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便開口說話。
「你所謂的工作夥伴是指?」
「這我不知道哦!」
和美如此叨念著,而分社社長以下的主管,都默默地點點頭。她大大地嘆了口氣后,瞄了惠理子一眼。
「當然記得,我會撫摸那個石制郵筒上的天使的頭髮誓,為了能夠讓這個世界更加美好,一定會善盡一個上班族應有的責任與義務。」
她根本不知道,那是因為警察們懷疑她持有炸彈的緣故。
「我想,還是先叫救護車吧!免得膠囊在胃裡面溶化了。」
「九*九*藏*書哦,剛才我就站在你身邊,不曉得是不是拿錯『DORAYA』紙袋?」
佳代子的手裡拿著假髮跟太陽眼鏡,拚命地向前跑。她的模樣實在太詭異了,從遠處看,就像是提著某人的頭顱奔跑似的,難怪其他的路人,都害怕的往兩旁退。
菲利浦·卡文在甚一衝出的瞬間,也同時看到自己喜愛的寵物。他完全不知道整個事情的過程,但卻非常的清楚,趴在那個男人臉上的,就是可愛的達里歐。
筱山看了一眼手錶,動作迅速地跳上巴士,朝外頭揮揮手之後,把門慢慢的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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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或許已經忘了,這個特別的、石制郵筒上面,刻著一排文字。
現在根本說不出想回公司的話。因此,優子難過的低下頭來。
只要看過的人是絕對不會忘記,美江在這方面向來很有自信,但目前站在眼前的人,她卻完全想不起對方到底叫什麼名字。
「我則認為以美元存進外匯,但佳代子你卻認為不能這麼做。」
優子大聲的嚷嚷,引起刑警們的注意。
「怎麼可能?」
「哇,真的繞了好大一圈。」
送出信封后,惠理子把車速減慢,就在車體傾斜的瞬間,原本掛在後座置物箱的『DORAYA』紙袋,也掉落到地面。
在一瞬間,筱山有點想逃的衝動,但摩托車的速度又再加快,已經快要貼近巴士駕駛座的旁邊。
「沒錯!別再做這樣的事了。這次我可是吃足了苦頭。你真的不會再犯了吧?要是你找其他人替代的話,我可不會饒你的。」
春奈和忠司站在圍觀群眾裏面,被人牆擋住視線是件相當痛苦的事,此時,菲利浦用手指著站在中央大廳那個四十歲前後的男人。身高比別人高出足足一個頭的菲利浦,即使前面擋著一群人跟警察,同樣還是能夠看清楚裏面的狀況,他十分後悔沒把相機帶出來。
「她的『氣』已經消失了——她,似乎離我們很遠,我已經追不上了。」
「雖然現在美元是最強勢,但外匯的風險也最高,這些都是很難預測的。」
麻里花有點心虛,回頭看了一眼,而大家也正朝著他們這邊看。
警察們不發一語,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他會發現到那個打火機。
在全部人馬衝上前之後,約過了五分鐘。
她想要窺探前面的情況,卻完全看不到。就在東張西望的時候,遠處似乎有張熟悉的臉孔。
學生們拚命在深埋記憶里的英文單字搜尋,但回想起來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文章,單字偏偏就是想不出來。
看見兩個虎視眈眈的OL正朝自己走過來,年輕人感到十分的震驚。當他發現,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才搶摩托車的OL之後,年輕人的嘴巴張得更大了,好像想說什麼似的。
忠司顯得很慌張。
「不知道爸爸有沒有在看電視?還能不能吃到壽司呢?」
警察制服了甚一,但想要把達里歐拉下來卻是件大工程,因為達里歐緊抓著甚一的臉不放,就在這個時候,又衝出一個高頭大馬的外國人,雖然他們都感到驚訝,但很快的就知道他是鬣蜥的主人,因此要求菲利浦幫忙把鬣蜥拉下來。
兩個人默默的看了旁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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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一些部署在外面的警察,也利用這個契機衝進中央大廳。
明子將整個臉埋在麻里花的頭髮里低聲的哭泣。
甚一驚惶失措的樣子並不尋常。他不停的晃動著身體,並用身體去撞牆壁和吧台,而且也撞到了健太郎,他揮舞著兩手並衝到外面去。
健太郎看見神色怪異的女子從前面奔跑而來,不自覺地往後退,腦海里也同時凈現,這像是曾經在電視看過『八墓村』的一個場景。突然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現在的處境,健太郎便對著剪票口外面的警察們大叫。
真是的,那些年紀一大把的男人,別再用那哀愁的神情看著我,好嗎?
心臟跳得好快,已經有幾年了呢,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奮力的奔跑?
好不容易,田上優子跟退休的刑警終於追上了美江他們,美江吃驚地轉過身來,站在眼前的是從未見過的年輕OL,以及眼神銳利、有點年紀的老人們,會是誰呢?是哪家公司的職員嗎?
在中央大廳有個站得筆直的男人,拿著別的男人交給他的紙袋,慢慢地往前進。每個人都屏氣凝神,抬頭盯著前方看。
三個人忽然變得很認真,一直凝視著美江。
「已經抓到川添健太郎了!」
他慌張地想要撿起,紙袋卻突然開了,從裏面跳出黑黑一團,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趴的一聲,剛好掉在站在吧台另一側的甚一臉上,同時也聽到物體著地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炸彈到底在哪裡?」
這次輪到優子大吃一驚了,因為她看到了和美和惠理子騎著摩托車的身影。
「He is a negotiator?」
「啊,正博。」
趴在甚一臉上的達里歐也被驚嚇到,但它根本沒時間去害怕。因為要是從四處亂撞、不斷發出尖叫的甚一臉上掉下的話,那絕對必死無疑。由於突然到這麼明亮又寬廣的地方,而且四周圍的人又那麼多,讓達里歐完全陷進恐慌當中。
「久美子!」
健太郎和身處於剪票口外的刑警們(應該說是退休的刑警),在同一時間,都明白那個就是具相當危險性,能夠啟動引爆裝置的打火機,他們並不清楚那個東西為什麼不在太郎手中,卻是在麻里花手裡。
和美一個人在那裡生著悶氣,並且不停地咒罵著。
惡夢!這一定是惡夢!
在其他女職員的目送下,和美抱著信封袋跟著惠理子走到走廊,朝電梯前進。
「沒有。」
和美雙手交叉在胸口,煩躁地按著遙控器。
「怎麼樣,看見歹徒了嗎?」
就在死心地把手放下的時候,優子又在人群中看到一對熟識的臉孔。她慌忙地走近,拍拍站住身旁的養老後背。
背後又被抵了一下,麻里花勉為其難地往前走,但每走一步,就覺得中央大廳離自己愈來愈遠。周圍的人一動也不動。雖然她知道,眼前的這些人會保護自己和玲菜,但還是有一種悲慘、被拋棄的感受。
她把儲值卡放進自動剪票機,跑進剪票口。
菲利浦期期艾艾地打算說明的時候,久美子「噓」了一聲,把他的聲音給蓋了過去。
「是怎麼做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實在太糟糕了,我們的贊助廠商是大日人壽,而且那部戲也是別家電視台的節目。」
「北條小姐,現在該怎麼辦?」
或許是因為所有事情的發生都如自己所預料的,理惠子也輕聲地嘆了口氣。
「全部都搬上車了吧!」
正博伸長了脖子,盯著緩慢前進的摩托車。就因為這突然湧現的人群,讓他們幸運的追趕上那輛沒辦法前進的摩托車,但似乎也無法因而縮短彼此間的距離。
或許因為酸雨跟廢氣的關係,郵筒的顏色已接近暗綠色,而且看起來有點臟髒的,不過仍可以看得出,這個石像的造型是天使坐在地球上。
「事情是這樣的……」
最後是健太郎自己伸出手,從全身僵硬的刑警手裡,直接把紙袋給搶過來。
「你說什麼?」
坐進電梯之後,和美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把頭伸出來。
「為什麼警察要抓她呢?」
反對虐待動物!
警察們灰心地說,而菲利浦只好點頭,但只有甚一在那裡嚎啕大哭。
充滿好奇心的三名學生,看到狀況有異也立刻沖入。
「這該怎麼說,警方把我們從事件現場驅逐出來,我們有權力知道裏面現在的狀況。事情之所以陷入膠著狀態,或許是因為警察一開始的應對方式有問題——」
要走了。我們會被帶離媽媽和警察伯伯們的身邊,該怎麼辦才好呢?
明子看到麻里花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忍不住對著她笑,也趕快將眼淚擦乾。
「那記得是什麼人拿走的嗎?」
麻里花的背部被抵了一下。通過自動剪票口之後,男子又叫他走進人工剪票處,只是現在根本沒有站務員在,所以還是跟自動剪票口一樣。
「現在要怎麼辦?」
不知是誰把手伸進了紙袋。
接著他們聽到從前面傳來哇——、啊——的尖叫聲。
「真不愧是久美子。」
難道是——?
「分社社長,不管用什麼手段都沒關係嗎?」
「啊,對了,阿筱。你們家的孩子也快放暑假了吧!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不論周遭是多麼的喧囂,久美子還是獨自一人,在東京中央郵局的附近晃來晃去。
俊策伸出自己的食指比了比。
不管是轉哪一台,都清一色的在轉播東京車站裡面,所發生的激進派人士挾持人質事件。
聽著箱內的信封相互碰撞的聲音,筱山眼睛直視著前方,繼續朝目的地駛去。
「如果再看到那對情侶,你認得出來嗎?」
唉!壽司真的離我愈來愈遠了,還以為讓那個人喝下可爾必斯,就會有一點幫助的。
「怎麼了?」
「就是指交涉者嘛。你們的話應該是『說服』的意思吧,『說服』的英文要怎麼講?」
是的,這裏應該有引爆裝置,是我用打火機改造的,可用遙控方式做遠距離操縱的開關,就在我褲子的口袋裡面,應該有的呀!
麻里花把手伸進口袋。
惠理子朝和美下顎所指的方向看過去,不自覺地發出聲音。
「幹什麼嘛!像小孩子一樣。」
那個紙袋具有那麼重要嗎?到底裝了什麼啊?
筱山緩慢地打開窗戶,一個大型的信封立刻丟了進來。
麻里花和玲菜反射性地read•99csw•com互看了一眼。
「嗯嗯嗯,然後真相呢?」
好像有什麼進展似的,殺氣騰騰的警察們一個接著一個的向前衝過去。周圍的吵鬧聲,甚至讓他們沒有注意到,和美所騎的摩托車正從車站通路闖過來。就連騎車技術超好的惠理子,也必須躲躲閃閃的,無法順利往前進。
退休的刑警看了美江的雙手,這才發現她並沒有拿著袋子。面對他們追問的眼神,美江微微的點點頭,臉色慘白地用手指了指遠處。
剛開始也嚇得發傻的警察們,待回過神后,便立刻制服住甚一。
「快一點,別想再唬我了!」
下屬慌慌張張地要勝彥躺下來休息,但勝彥的額頭上早就氣得青筋暴露了。
「『雨後耀眼的光朋友的笑』」
他們把蹲在廁所的昭文給逮捕。當然,昭文並沒有抵抗,特別是在這樣的個人隱秘空間里,他的戰鬥力早就喪失了。
「從八月十一日起,我會參加關東劇場『艾咪』舞台劇的演出,請大家記得來看哦!」
「今天之所以到東京車站,就是為了測試我的『實驗品』。想要了解一下,遠距離操控到底有沒有問題。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試試看呀?」
「噯,你真啰嗦,我只不過是舉個例子,只是個假設呀!要是考慮到成本的話,那麼偵探小說里的任何一種手法,全部都會超出預算的。」
她的目標,當然是放在地上的那袋點心。
「追得上嗎?」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
「嗯,相模原那邊的雨可能會更大喲!」
「對不起,我差不多該……」
優子看見公司的同事,騎著摩托車一臉焦急的模樣,這才想起合約班車的事情,優子雖不斷朝她們揮手,但在這陣喧鬧聲中,她們根本沒有注意到優子的存在。
「咦?」
接著,當明子坐上警車時,腳底會踢到了一個東西,那就是這個打火機,這一踢使得打火機滾到馬路的中央。
「不行,看不到,歹徒好像藏身在車站內的咖啡廳。」
優子的記憶逐漸恢復。應該沒有放手過吧!嗯,沒有離手過吧。咦,等等,真的是這樣嗎?
腦袋裡像是充滿了悲鳴聲,喉嚨跟鼻子的深處好痛哦,雖然一直忍耐著,但現在淚水似乎就要潰堤了。眼前鴉雀無聲的景象,讓她不禁淚眼盈眶。
因礙於他那堅定的力量,下屬們又重新戴上帽子,緊握住方向盤,開始朝另外一個方向前進,很快地,警車的警笛聲就響徹大街小巷。
這些又將是別的故事了,或許骨牌會再次倒下,但它不過是另外一片骨牌罷了。
白鳥他們相互對看,並且討論著。
「條子可真多!」
聽到了尖叫聲,也感覺到些微的撞擊,但惠理子仍繼續往前騎。
優子和俊策還有學生們,更是屏氣凝神的聽著。
好了。
「安靜,你們都滾出去!別忘了,兩個小鬼還在我手上。」
和美的視線突然停下來,對惠理子小聲地說。
「不管發現哪一輛車子,都請儘速聯絡!」
「讓開——」
「對不起,雖然狀況仍然如此,但還是得請你跟我們回局裡了。」
美江搞不太清楚狀況。
學生們似乎把所有注意力轉移到這件事上面,只有久美子還在東京中央郵局四周徘徊。
「那個紙袋是在八重洲口撿到的那一個吧?之後,就沒有離手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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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紙袋竟然窸窸窣窣動起來了。
最後,郵差會來收郵筒里的信件。
麻里花反射性地轉向白鳥那一邊。她在小學的壘球大賽中,曾經擔任過投手。
「天氣這麼悶熱,這傢伙,卻還在那裡批評警察,你就讓開一點,讓我仍看後面的狀況吧!」
「叔叔」
惠理子搔了搔頭。
感覺上,警車似乎也加緊的追過來。
「那兩名女性是關東人壽八重洲分社的職員,名字分別是加藤惠理子和北條和美,騎摩托車的是加藤惠理子,她並沒有戴安全帽。」
警察要明子她們坐進警車,但明子卻不知道絆到什麼,而忍不住抱怨起來。
之前,提心弔膽的從外圍拍攝裏面情況的朝田電視台工作同仁,現在以宮越信一郎為首,趁著警察混亂的當頭,再度闖進車站裡面。
「喂,有沒有聽到什麼怪聲音?」
總務課的中年男性職員,抬頭望著陰暗的天空。
下腹部的疼痛早已超過了極限,他面紅耳赤,全身不斷地顫抖和冒出汗水。
「你看,那個,那個是佳代子的紙袋,剛剛碰撞的時候不小心掛上去的。」
「走的累死了,我今天穿的又是細跟的高跟鞋,更是吃力。」
正博的臉也轉向正面。
但下個瞬間,達里歐忍不住的發出一陣悲鳴。
菲利浦想要趕快動手寫劇本,所以,匆匆忙忙地跑回飯店。
真是卑鄙啊!麻里花如此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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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理子重新發動引擎,充滿信心地說。
會來的,她絕對會來這裏。
麻里花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拿著打火機在健太郎面前晃了晃。
當他們發現到,以飛快速度急駛過來的,是兩個穿著藍色制服,騎著摩托車的OL時,已經是摩托車衝過一秒鐘以後的事情。
健太郎忍不住的叨念著,同時也聽到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奇怪呻|吟聲。
「原來如此,知道了這麼好的事。真是謝謝你了。」
「說什麼蠢話,我們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現的。」
「咦?啊,真的哩!剛才她真的是戴假髮。」
聽到他們的叫聲,筱山也從反光鏡看了一眼,他看到騎在摩托車上的是女孩子,仔細一看,她們確實穿著公司的制服。
美江懷疑手上怎麼突然變輕了,直覺地往四處查看。
正博和美江嘟嚷著,又折回剛才走來的道路。
為什麼有人詢問佳代子紙袋的事情呢?
「這樣的手法太過於簡單,所以不行。」
「別想逃走,乖乖地走在我的前面,要是你逃走的話,我的刀子可會刺入她的喉嚨。你應該不希望自己的朋友,因為你的關係而流血吧!明白了嗎?如果你扔下朋友不管,可要背負一輩子殺人的罪名。」
「如果優子回來的話,別忘了告訴她要幫我們留甜點。」
「我也發現啦,只是還沒說出口罷了。」
她考慮著該不該繼續前進。因為麻里花知道,一旦通過這個剪票口,就似乎永遠不會再回到這裏。
中央大廳的空氣是多麼令人懷念,但卻又讓人覺得苦悶。
只要稍稍想一下,就知道這並不合理,但佳代子現在已經陷入了恐慌,她的腦袋根本沒空去想,自己可以先停下腳步,把原因問個清楚。
北條和美壓低了安全帽,喃喃地說著。
正博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這是怎麼一回事?發生什麼意外了嗎?
從主人投宿的飯店房間偷跑出來,然後又鑽進吧台下的紙袋,連一直待在袋中的達里歐也可感覺到四周飄蕩著詭異的氣氛。
「臭小鬼!」
「啊,我曾在廣告中聽到,這齣戲好不好看呢?」
「奇怪?」
擴音器的那一頭,傳來冷冷嘲笑聲。
佳代子好像看見有一片火花和星星在眼前飛舞。
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不清,當他隱約看到健太郎從一名臉色蒼白的刑警手中,接過紙袋的瞬間,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朝廁所衝過去。
感覺像在打轉的警車,卻仍然往前滑。
「沒有錯。我們甚至還聊到,要是郵局的定期到期的話,要轉到哪一個銀行會比較好。」
「北條小姐你戴,坐在後座的人死亡率比較高。」
他的聲音混雜著令人生畏的笑意,這絕對不是開玩笑的,因此,這個時候大家都寧願相信炸彈確實是存在的。
封達里歐來說,遇到甚一也真的很倒霉,甚一的性格明明很像爬蟲類,但從小時候開始,他就很嫌惡大型爬蟲類。所以,爬蟲類之王的鬣蜥飛到天空,甚至還貼在自己臉上,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可怕的夢魘。在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電影『異形』在片頭出現的犧牲者畫面。
整個氣氛變得很僵,蒲谷不知所措的喃喃念著。
「那個嗎?」
口沫橫飛,大聲喊叫的健太郎,慌慌張張地把手伸進褲子的口袋裡尋找。
警察之間又再次出現騷動。
「真是太傷腦筋了,什麼激進派?真是太落伍了,現在這個時代還會有人做這種事嗎?未免太愚蠢了?自己不從事生產活動,但也不要妨礙他人的生產活動。他仍不知道跟我們公司的業務員為敵,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真的因此而損失一億元業績,可是會被憎恨一輩子的。快去別的地方吧,快點閃開。看是工程現場還是正在過新年的香港都好,為什麼非得選在今天,而且又是在東京車站呢?」
那時候原本在空中的打火機,最先碰到衝進來的佳代子肩膀,然後又往車站中央大廳的更高處飛去,而這就是打火機從白鳥的視線消失的原因。
「咦?佳代子的?」
但覺得相當不好意思的優子,慢慢的往後退。既然甜點已經拿回來了,哪可得趕快回公司才行。
「好。」
「快一點!」
「你……你也真是的,剛剛還被當成人質,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呢!」
「真是的,你在打瞌睡嗎?」
到了馬路之後,和美雙手交叉在胸前,喃喃的念著。
宮越雖然被警察攔阻制止,但仍不忘突擊早已被嚇呆的小孩們。
「什麼?」
「哇,哪有人這樣騎車的。」
「麻里花,把那個丟過來!」
意氣消沉的朝田電視台工作人員,則是悄悄地繞到人群另一頭去收集情報。
他們兩個人還勾著小指,眼睛直盯著迎面而來的物體。
「情況好像愈來愈混亂了。」